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惯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她这犹豫惊恐的空档,云靥缓缓敛起面上的笑,将剩下的半本书册扔进暖炉里,用湿帕子擦了擦手,冷着声线说:“此等无理之旨意,恕本宫无法遵从,若是太后执意为难,那本宫也只好让朝臣百姓评评理了。”
  评理?评什么理!前朝有晋王、简大人,民间则是因为祥瑞之兆简直将皇后捧成了仙人,哪有什么理可说?嬷嬷暗暗叫苦,实在在这儿待不下去了,索性撑着最后一口气,绷着脸说:“皇后娘娘的言语,奴婢会一字不漏的向太后转达,请皇后娘娘放心。”
  “放心,本宫放心,你若是漏了一个字,本宫就让你把这张纸吞了,”云靥学着萧肃的模样眯起眼睛,做出不太凶的凶蛮之相,“本宫可是说到做到。”
  嬷嬷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僵着身子行礼告退,走出芳华殿后越走越快,活跟身后有恶鬼追的一般,让跟着她来的两个小宫女都快小跑起来了。
  无论皇上病重与否,对于朝臣而言都是大事,而眼下二皇子的教养更是大事,因为在朝堂上与晋王萧肃分庭抗礼的余家清楚的知道,即便是皇上病情有所好转,也不会撑多久,所以,掌控二皇子是他们当务之急最重要的事。
  皇后是吉星的流言在民间纷纷扰扰没两日,便有御史上奏,言新后已入住中宫,当掌后宫权,抚养二皇子。那御史刚言不久,便有他人反驳说新后年弱,将将入宫,恐怕不能很好抚育二皇子。
  因皇上重病,垂帘听政多日的太后隔着帘子略显焦躁的看着母家兄长,听着下面众官一番唇枪舌剑,过了许久,方才平息下来,却是晋王那边儿的官员们没了声响。
  太后的嫡亲兄长余衷书这才上前一步,躬身道:“臣以为,皇后尚且年弱,且后宫事忙,不如二皇子在太后膝下养几年后再由皇后娘娘抚养。”至于到时候二皇子养成什么模样,亲近谁,那时可就由不得她了。
  余衷书说完后,习惯性地等晋王驳斥,因为想好了腹稿,谁知晋王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神情懒散,这让余衷书原本因扳回一城而欣悦的心情落了又落。
  散朝后,萧肃负手在前走着,身边跟了一群武将,叽叽喳喳的说起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瞿都发生的事儿,多是哪家大人喝酒出了糗,哪家大人逛青楼被自家夫人当街捉打等等,听得那些被点到了名字的大人们面红耳赤,气得牙根痒痒却又奈何不得晋王殿下,只能在心里暗骂,这些事儿都是些妇人才乱谈的,况也能私下说说,这群粗人却在宫里就说,还扬着嗓音!
  晋王好似心情极好,眉梢都是微挑着的,这让那些子武将说得更起劲了。
  走到宫门处,武将们意犹未尽的各自行礼退去各衙门司府,一直跟在后头的言卫卿走到萧肃面前,蹙眉问:“你好似全然不急,二皇子交予太后抚养。”
  “有什么可着急的,不过是一个襁褓中的稚子,”萧肃负手慢行,余光瞥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嗤笑道,“放心,本王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个稚子下手。”
  言卫卿深深拧眉,“我并非这意思,只是,那民间流言是你散布出去的?”
  “自然。”想到每次见他又是张牙舞爪又是偶尔不知所措的小丫头,萧肃眉眼微不可查的柔和一瞬。
  “那你可想过,民间将新后敬若神邸,往后你们如何在一起?”
  不曾想古板的表弟竟是担心这个,萧肃颇觉意外的看向他,直将他看得不自在的转了头,才勾唇道:“这你就放心吧,本王自是有法子,看在表弟这般关怀的份儿上,本王就勉为其难给你说个,‘瞎子见了石头当个宝’的故事。”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你何时也看起了那些胡编乱造的话本子?”言卫卿一听名字就想起自家沉迷话本子的妹子,本就板着的脸更是如古木一般。
  不远处,余衷书面目阴沉的看着前方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越想越觉得晋王如此爽快利落的不对劲,可他翻来覆去的想,却始终想不明白,二皇子交由太后抚养,于他晋王而言有何好处。
  沉吟了半晌后,余衷书对身后的心腹道,“让那人告知太后,需尽快将二皇子立为太子,且再问问,皇上的病情究竟如何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晚些时辰,皇上萧煦从昏睡中醒来,在宫婢的服侍下喝完水后,又半眯着眼睛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歇气。
  没过几时,太后就过来了,她闻着满屋子的药味皱了皱眉,但在萧煦看过来时瞬时舒展,满脸的慈爱疼惜地坐到一旁。
  “皇儿,可好些?”
  萧煦动了动唇,“我什么时候好过,母后来是看儿子是不是快死了么?”
  “皇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太后捏着帕子,泪盈于眼,“你是哀家生的,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哀家是心疼你啊。”
  “你若是真疼我,以前又怎会让我去做那种事,”萧煦想到那件事就烦躁不堪,转过脸语气颇为不耐烦地问,“你来是何事?见过了,我还没死,您请回吧。”
  太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皇儿,哀家是想与你说说立太子的事儿……”
  她话还未说完,萧煦就猛地看向她,目光凶狠怨愤,“母后是嫌儿子死地太慢了吗?”
  “你这是何意?哀家希望你痊愈啊!”太后震惊不解地解释。
  萧煦自嘲一笑,“那您又三番五次催着我立太子作何?”太子立了,他这个本就可有可无的皇上,是不是就可以放心宾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微博放前文番外嗷


第35章 敏月
  没想到立太子一事会让皇儿反应如此大,余太后被吓得怔愣,过了些时候方才小心地说:“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只是提早罢了,况你现在只有一个皇子。。。。。。”
  “所以,即便我不下诏,那个孩子都是太子对吗?”萧煦冷冷地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最疼他的母亲,心里一阵阵发冷,“你害了皇叔的母妃,又险些把皇叔害死,烧了皇祖父的诏书,让我能顺利继位,不过是圆了你做太后的梦想,现在我要死了,你是不是想着赶紧扶持下一个皇子,好能做你的太皇太后?”
  余太后倏地起身,眼眶微红,“你怎么能这么说哀家?若是你没做皇上,指不定你会过什么日子,你父王是皇长子!你是你父王的孩子,为何就不能坐皇位!”。
  “起码我不用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不用得这种病!”萧煦死死咬住牙关,否则那句‘为何不是你得这种病’就要脱口而出了。
  然他不说,余太后也知晓,因为她的儿子眼中几乎化为实质的怨恨,仿佛细细密密的针,狠狠地扎进她的五脏,疼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对皇儿身上的这种与其说是病倒不如说是毒更准确的东西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当年就是她费劲心力从西域寻来毒死言贵妃的,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皇儿在何时中了这种毒,她也不敢去向萧肃质问,因为现在的萧肃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弱小的孩子了,甚至有时候,她都不敢直视他。
  母子两相对无言,一个怨愤,一个愧疚,许久后,余太后方才用帕子擦了擦眼泪,道:“我也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煦儿你莫要怪为娘,为娘那时候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萧煦疲惫的闭上眼睛,他的母后总是这样,总是不愿意告诉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胆小的母亲铤而走险,从皇子妃坐上太后的位置。
  “为娘对不起你,我不逼你了,你歇着吧,莫要动气了。”余太后掖了掖他的被角,踉跄着走了几步步伐才平稳下来,她现在亦是茫然无措,只能等着兄长托人找到当初给她毒药的那人,看能都想法子替皇儿解了毒。
  室内静廖无言许久,门吱呀一声轻响后,又归于平静。萧煦呆呆地看着帐顶,许久后,眼角落下一行眼泪。
  其实,他有什么资格责问母后,他这几年,不也坐这个皇位坐的欢快,无数次沾沾自喜自己当年无知下的行为,和皇叔的弱小。
  前朝之汹涌,云靥都从长姑姑那里听了,正思索着,乍听赫连清嬛说‘大哥就要离开瞿都回云川’时,脑子一时发蒙,但眼泪已先于反应落了下来。
  赫连清嬛叹息着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离合悲欢皆是如此,经常鸿雁往来也不失为一种慰藉,想必小弟一定写了许多书信给你了。”
  听长姑姑提起阿爹,云靥又想哭又想笑,“可不是呢,阿爹每一次都寄了厚厚一份书信来,见了谁吃了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的,还经常让人捎些好玩的物件儿,上次还让流光带了一把短刀来,让我放在枕底下。”
  “是他的风格。”赫连清嬛轻笑,赫连家的人不管内里如何,对外总要做出斯文有礼的模样,唯有这个最小的弟弟,无论对谁,只要看不顺眼就是喊打喊杀的,能教养出这般娇俏的女儿,可见其他弟弟费了不少心思。
  姑侄两说了好一会儿话,方才冲散了离别的忧愁,在赫连清嬛出宫前,云靥又慌急着写了一封书信让她带给大伯父。
  “你大伯父嘱咐你,好好的,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就与我说,我会给瞿都刚开不久的明盛酒楼递消息,没几日你阿爹就能扛着大刀过来给你讨委屈了。”赫连清嬛半开玩笑地说,只是话里的意味却是真真的,他们赫连家决计不会让这个最小的女孩儿受委屈。
  云靥重重颔首,浓密的睫毛上还有如碎钻般的泪珠,“我省得,还就是希望大伯父能看着阿爹,莫让他喝太多酒。”
  “我会把话转达到的,安心吧,”临出宫前,赫连清嬛眼珠子一转,又说了句,“若是太后那边给你委屈,你就告知晋王。”
  “啊?好。”云靥被离开伤感弄得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下了。
  赫连清嬛笑了笑,想起自家相公说的话,若晋王对小侄女是真情实意的话,看他会如何护着小酒。
  得知大伯父离开的当晚,云靥靠在门边,遥遥望着北方,内心面上皆是落寞,大伯父是她亲近的亲人,一路陪着她到瞿都来,可是现在却回了那个她不能再轻易回去的家乡。
  若不是长姑姑在这儿陪着自个儿,她或许会更难受。可即便如此,想到尚在云川的阿爹,伯父伯母们,还有从小陪着她玩闹的堂兄们,她就忍不住眼热。
  “主子,您不过去安慰安慰郡主?”阴影处,跟在萧肃身后的胥归小声提醒在这儿站了许久的王爷。
  萧肃衣袖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冷淡的声线掩饰了心疼的情绪,“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她必须得习惯没有亲友陪伴的皇宫。”
  “您说的是。”不去安慰瑜瑶郡主,那您在这儿站这么久是作何?胥归想不懂,但也乖觉的不去问了。
  然而次日,胥归就为晋王的命令震惊了,“您意思是,给祁将军捎个意思,让他的女儿入宫陪陪郡主?”
  “嗯,他女儿有个乡君的封号,进出宫也方便。”萧肃淡淡道,翻开一页兵书。
  胥归恭恭敬敬地应下了,心里却禁不住吐槽,昨夜还说着要瑜瑶郡主习惯没有亲友的皇宫,今日就将祁将军的女儿送进宫去陪郡主,这脸变得,也忒快了。
  祁将军是个爽快的性子,听了胥归带来的指令后,便使人唤来了自家唯一的女儿祁敏月,祁敏月与其父不同,从小被母亲教导的温婉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心思细腻脾气温和,是瞿都人人皆知的将门娇女,祁将军又是晋王萧肃的人,因此萧肃很是放心小丫头与祁敏月往来。
  祁敏月也是听过瞿都那些晋王与瑜瑶郡主也就是现皇后的那些流言的,起初她并不信,因为她在宫宴上远远近近见过几次晋王,并不觉那冷厉漠然的王爷会如此痴恋个小女子,可见父亲听命要把自个儿送进宫与皇后往来,她隐隐觉得,这流言恐怕也不完全失实。
  “听人说,皇后娘娘是个端庄大方的性子,不用畏畏缩缩的,王爷的意思,是希望你给皇后娘娘解解闷。”祁将军偷空叮嘱了女儿几句,方才目送着长子送女儿出门坐马车。
  云靥听闻有一位乡君求见她时,也是茫然得很,她这些日子见得人太多了,直看得她头昏脑涨,至今谁跟谁都对不上脸,这什么宁雁乡君有无见过她也想不起来,为了得到意思哪怕丁点的有关皇宫内外的事,她还是放下手中的账册,使宫婢领人进来。
  刚一打照面,云靥就对面前的姑娘生出了几分好感,因为这位乡君不仅貌美,看着就觉得是个平和性子的人。
  “宁雁乡君?请坐,阿耶,赐茶。”
  祁敏月从善如流的坐到一旁,念着宫规并不抬首直视皇后的容颜,刚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被云靥打断了。
  “本宫与乡君初识就觉得合眼缘,那些子虚话就不用说了,”云靥最是不耐听那些浮夸不实的话,且这几日委实听得太多了,看着这个乡君是个好气性的,干脆打断了另起话头,“乡君既是瞿都人,应当知晓不少瞿都事,本宫从云川来,尚未来得及见是瞿都的风景人貌,乡君若是有空,不妨与本宫说说。”
  祁敏月本就是为了给新后解闷来的,立马接话道:“皇后娘娘唤臣女敏月即可,那臣女便与娘娘说些瞿都景致吧。”
  “好。”云靥眼睛一亮,她闷在宫里几日,简直坐立难安,有个上门讲故事的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女二,但不是情敌!
  存稿告罄了,这两天开始攒文文:D
  蟹蟹你的小可爱的地雷!爱你muaQVQ


第36章 突变(上)
  祁敏月的故事从瞿都的景致讲到民间趣事,一个接着一个,她的嗓音不紧不慢,始终是温温柔柔的,让人光是听着声音就如沐春风,更不提她将的故事让云靥也分外感兴趣,听得目不转睛,偶尔问几个不太清楚的地方。
  于是一个说得不疾不徐,一个听得心满意足,芳华殿正是气氛好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云靥懵了几息尚才反应过来。
  “皇上病重?封锁宫门了?”云靥一时间没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她脑子向来转的很快,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站起身,当机立断地对祁敏月道:“本宫去朝晖宫看看情况,敏月就在芳华殿,那儿也莫要去,放心,不会有事的。”
  “臣女明白,皇后娘娘也小心。”祁敏月起身目送云靥带着一行宫人出了门,对于这忽然发生的事有些惶然,不知父亲有无得到消息,晋王又会作何反应。
  云靥出了宫殿后就步履匆匆走得极快,不明就里的人见了也只会觉得皇后娘娘十分担忧皇上,然与云靥步伐相合的并非紧张的情绪,而是不住的猜测。
  若只是皇上病重,那云靥倒不会想那么多,总归那天她见到的皇上就是苟延残喘的模样,只是现在离下宫门的时候还早的很,却关了宫门,那么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人刺杀或者刺激了皇上导致皇上病重,而那个人,大内侍卫还未捉拿到。
  如果是这般,那么宫里许多人都要被怀疑了,她这个刚嫁进宫没多久的皇后,恐怕头一个就会被余太后怀疑,除非。。。。。。
  云靥脚步微微一顿,复又恢复了焦急的步子。
  到了朝晖宫前,已有了不少妃嫔,个个都垂头抹泪,站在前面的惠妃见着她,擦了擦眼角也不知存不存在的眼泪,想她矮身行礼,末了还说了句:“皇后娘娘与皇上新婚燕尔,真是关心皇上,来得如此慌张着急。”
  “那也比不上惠妃和众位妹妹来得快,本宫心里啊自然是着急的,毕竟没人上赶着新婚时做嫠妇,”云靥声音放得很低,唯有惠妃能听见,“瞧本宫忘了,尔不过是妃妾,嫠妇也做不得的。”
  她这话说得大胆又直白,直将惠妃说得目瞪口呆,心中恼怒又无法发作。
  因为身后恰好有太监尖细的嗓音通报,“太后娘娘到!”
  太后竟来的还要晚,云靥暂时掩下心中的各种猜测,退了一步给太后行礼。
  余太后步履匆忙,但身上华服整齐,云靥心中暗自奇怪,按照她收到的情报来看,太后每日这时候都是要小睡片刻的,她越想疑点越多,加之她是个敢想的,瞬时许多大胆而可怕的猜测逐渐浮现于脑海。
  “你们哭什么哭,皇上还好好的,你们在这儿带什么丧气!”余太后进门前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番哭哭啼啼的妃嫔,又对云靥道,“皇后随哀家进去瞧瞧皇上罢。”
  咦?竟是要单独带她进去,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心里暗想着,面上不显,乖巧地跟了上去。
  朝晖宫与以往相比,药味愈发浓重了,即便是放了熏香也掩盖不住,宫殿内有几位太医,围在一块儿讨论方子,在余太后领着云靥进来后就告退挪到了偏殿去。余太后走到内殿,望着昏迷中仿佛死去一般的皇儿,轻声说:“哀家的儿子,是天之骄子,上天怎么能忍心早早收回了他。”
  云靥想了想,貌似没她能插嘴的话说,恭维是不可能的,什么天之骄子,不过都是肉体凡胎,得到皇位的手段还不定有多肮脏呢。不过她还不能这么说,否则皇上不小心被她气得一命呜呼,罪过就大了。于是她就站在余太后身后,将自己当作了摆设,一言不发,眼神盯着自个儿的手腕,怎么看怎么觉着长得极好。
  只不过,总有人看不惯碍眼的摆设,余太后停了停后说:“哀家最后悔的事,便是替皇儿做主,娶了你这个……女子。”
  云靥莫名觉得,她的停顿当是要说毒妇之类的,眯了眯眼,云靥笑着说:“太后说的对,毕竟儿臣与太后是一个感觉,最是能感同身受了。”
  “……还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余太后被气的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当即就变了脸色,瞪着她说,“皇后,进可宫就得有点规矩!这可不是荒蛮的云川!”
  荒蛮的云川,云靥不乐意了,“儿臣的规矩,可是经过各嬷嬷称赞的,且,太后,您是否还多读些书册了,多年前的云川可就担不起蛮荒之名了。”
  这是让她多读书?余太后猛地呼吸几下,决定不与这胆大包天的丫头继续说了,直接挥挥手招出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经哀家查探,皇后与此次皇上遇刺有所关碍,在事情未查出之前,先将皇后软禁于芳华殿。”
  “有所关碍?真是有趣的词儿,”云靥笑眯眯的,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她身后的流月看似平静的站着,实则已经蓄势待发,只待云靥一声令下,但云靥才不会给余太后坐实罪名的机会,她看了看龙榻上昏迷的皇上,低声道,“太后娘娘好谋算啊,连自个儿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余太后脸色一变,眸色慌乱,“你胡说着什么,来人,送皇后娘娘回宫!”
  朝辉宫外的嫔妃们看着皇后娘娘被几个身材壮硕面无表情的嬷嬷们簇拥出来,纷纷在心中幸灾乐祸,猜测皇后娘娘也不知哪里又撞了太后的霉,惠妃尤甚,垂头掩饰翘起的唇角。
  “想笑就笑,可别憋坏了。”云靥经过惠妃时,轻飘飘说了句话,方才步伐稳当的离开,仿佛身边跟随的不是余太后派遣监视她的嬷嬷,而是几个得力的下仆。
  朝辉宫里只剩了余太后和心腹殷太医,她坐到一旁,瞧了瞧萧煦颈侧细小的伤痕,微微松了口气,“皇上无事吧?”
  “皇上是受了惊吓,引得毒发,微臣已为皇上施针压制住了,”殷太医停了口气,接着说,“但皇上再不宜情绪太过激动,否则会加速毒发,恐怕想压制也不能成了。”
  “哀家知道了,往后不会有此事发生了。”余太后皱眉叹息,为萧煦掖了掖被角就起身离开了,她宫里还有放了许多人心思的二皇子,不能不留意看守着。
  内殿很快空无一人,无人知晓,萧煦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无声无息的浸入软枕内,锦被下的手掌渐渐紧握成拳。
  回到芳华殿,果见宫殿周围已有许多陌生的侍卫把守,云靥恍若未见,径直踏进宫,进了小书房,染墨执笔,刚写了两个字,就听阿些从外头进来说:“长公主来了,被拦在了外头。”
  自那日与萧陌相处过,那孩子就日日过来请安,虽是不说,但显然慢慢有些亲近云靥了。云靥刚想跟阿些说请长公主回宫,眼神落在面前的宣纸上时,心底忽生一念头,“请长公主进来吧,就说她只不过来请安,片刻就走。”
  “若是那些人不放呢?”
  “陌儿在他们眼里……无妨的,实在不让,就让流风去吓唬吓唬他们,余太后再如何现在也不敢动我。”她能做的也只不过是含糊罪名将她软禁,好让她这边的人,不破坏她的计划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过了,那就五二窝爱乃们吧!:D


第37章 突变(下)
  阿些领命去了,云靥方才对伺候在一旁的阿耶说:“乡君还在吧?请到这儿来。”
  祁敏月在她走后就被请到了偏殿,以防意外。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何事,一直惴惴不安着,虽说她与皇后今日才得见,但这位爽利大方的皇后,与自己从小到大见惯了的口蜜腹剑的闺秀们相差太多了,使人忍不住喜欢。
  她捏了捏手中的绣帕,想到她入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