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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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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王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跟小酒没关系,为父倒是真觉得,与妇人相处没有军营里的兄弟们自在。”
看着女儿蓦然异样的神色,他忙又补上一句,“当然,除了你娘。”
“哦,那沈姑姑?做个庶妃可使得?”生怕爹爹再跟一群大老爷们混一块时间久了不正常了,云靥忙要将此事定下。
“小酒说好那就好,只不过,”云川王正色道,“阿爹不会再有别的孩子,只要小酒一个女儿就满足了。”
云靥愣住,她愿意让沈姑姑做庶妃,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揉了揉鼻子,闷声问:“那以后,云川王府的爵位怎么办?”
“你上头还有那么多兄长,没什么好担心的,总归都是咱们赫连家人。”云川王咧嘴笑着说,他们赫连家的兄弟情比金坚,向来不用担心为权争斗的事儿。
次日午后,云靥将内外院的仆婢都召集起来,当众宣布了沈芮将为庶妃的事,并将王府纳妃的亲事定在了两个月后。
“沈姑姑要待嫁,云川城北那有一处宅院,方管家采买男女各五十仆婢过去,以后那儿便是沈庶妃的娘家,待本郡主走后,沈庶妃不在府里的日子,大伯母会掌家两月余,期间若是有品性德性不好的仆婢,就打发了出去吧。”云靥喝口热茶润了润嗓子,往前面前乌泱泱的仆婢,额头颇为疼痛。
又说了一通话后,云靥挥挥手让他们都散了,捧着温热的茶盏在大堂发了一会子呆后,方才慢吞吞的往白鹭楼走。
“嘿,幺妹。”
云靥顺着声音仰头望过去,朝那趴在墙头的青年露出个灿烂的笑靥,“五哥,你腿好点儿了吗?”
“嘁,你五哥我是谁啊,岂能被这点小伤困住。”阳光下的青年傲然一笑,骄傲没几息,身边又趴上来一个青年。
“郡主可别听你哥乱说,他昨晚疼得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呢。”
“年大哥也来了,”看着赫连云辰旁边容貌不输于五哥的俊朗青年,云靥笑眯眯地说,“有年大哥在,我也放心了。”
赫连云辰朝年未昭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有他在我才不得安宁,我这些日子相看各家的千金,这混蛋比我还开心,还给我娘各种‘好心’建议,差点没折腾死我。”
仰着脖子说话未多久,云靥就感觉脖子酸酸的,但她舍不得别开眼神,就这么看着五哥与他同窗多年的青年斗嘴,阳光好像照进了她的眼睛里,刺的她有流泪的冲动。
只是她毕竟快要离家了,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与他们说几句话后就不舍的回了白鹭楼。
赫连云辰趴在墙头,看着这从小跟在他身后闹腾的幺妹,眨眼间从可爱的团子长成窈窕少女,一转眼又要出嫁了。
他揉揉酸涩的眼睛,终是没忍住落了几滴泪,他们所有人都知晓,幺妹这一嫁入深宫,往后余生,便是再难相见了。
“年团团,我突然想入仕了,若是我出息一点,去了瞿都,也算得上是幺妹的仰仗了吧……”
年未昭明朗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顺心而为,不管你选择什么,放心,还有我在!”
“谢谢你,年团团,”赫连云辰状似感动的看向他,话锋一转,“作为好兄弟,我听说娘明日要我去和泰见虞家小姐,不如你去吧。”
年未昭瞬时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他收回前言可以吗?
回了白鹭楼,因着要离开的缘故,院中的婢女们已经开始准备行礼,收好的物件都堆在了偏房,两日后就会搬上马车。云靥坐在花厅里,望着外面来往忙碌的仆婢,将要离家的恐慌和不舍如潮水般涌来,她伏在方桌上,许久都悄无声息,唯有轻轻耸动的肩膀,让担心她的婢女知晓她的状况。
阿些和阿耶相互对视一眼,心疼又没办法的摇摇头。
晚些时候,云靥用完暮食后,与云川王去凉亭散步,又絮絮叨叨了一个时辰才告退,在转过小花园时,碰见了一连三日都未见的萧肃。
“晋王殿下。”只是三日未见而已,云靥在看见萧肃的那一霎那,心里涌上莫名的情绪,看呆了几息,直到男子眼中好像掠过一抹笑意,她才将将回神。
萧肃矜持颔首,趁着她俯身行礼的空档,目光贪婪的盯着她看,直到她起身,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
“晋王殿下住的还习惯吗?下人可有哪里不周到之处?”云靥略有些小紧张的捏紧衣袖里的帕子,放柔嗓音询问。
萧肃只觉她声音如黄鹂悦耳婉扬,听得他心尖都痒了,抵唇轻咳两声,回道:“一切都好,郡主呢?过两日便要出发了,行李收拾的如何了?”
一提及要离府,云靥心情不自觉沉重几分,翘起的唇角也微微下压,“婢女们都收拾的差不离了。”
“郡主…可是为了离家而难过?”萧肃就是想着她会舍不得,才忍了几日未打扰她,只是今日在阁楼遥遥望见身姿落寞缓行的少女,还是未能忍住,在胥归诧异的目光中快步走小花园的拐角,直到望见她后才放缓了步子。
云靥未想到他会问,愣愣点头,面上是掩饰不住的难过。
“瞿都虽没有云川有趣,但景致美食俱是不错的,郡主在进宫前,可多在城中走走。”嘴皮子大多用来冷嘲热讽的晋王殿下,在心里倒腾了数次语句,这才干巴巴的劝慰他。
云靥低低‘嗯’了一声,被欢喜的人安慰了,她既是欢喜又是愁苦,若是他真如传言里的凶恶便好了,然他现在这模样,让她如何从这份欢喜中走出来。
往后在皇宫里遇见了,一个不慎露了馅,可不就是要被千夫所指。
不善安慰人的晋王殿下摸了摸鼻子,抬眼瞄到远处站在凉亭里虎视眈眈的云川王,内心颇觉无奈,还是早些回宫为好,到了他的地盘,总是能将小姑娘勾进他的羽翼下,届时他想做什么,当都能如愿了。
萧肃眼眸逐渐深沉,未免吓着小丫头,他垂眸道:“时辰不早了,郡主早些歇息罢。”
“那晋王殿下,瑜瑶告退。”
萧肃转身,看着小丫头高挑纤细的身姿逐渐消失在视线中,他拇指轻抚食指上的玉戒,薄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与小丫头不想离开云川不同,他巴不得立时将她叼回窝小心翼翼的圈养起来,在皇宫那虎狼之地,要她知道,唯有他才是可以相信,可以依靠。
皇上那边催促的越来越厉害,几乎每日都有来自于太后以及皇后的八百里加急信笺,俱被他截了下来,传旨太监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将此事写在心中传回瞿都。
谁知道,晋王殿下的暗卫们这时候有无到了云川,若是被晋王知道他意图报信,恐怕连回瞿都的命都没了!
如此又过两日,到了云靥出府的日子,这一日,云川城街边挤满了百姓,官府的官兵们几乎倾巢而出,守在街边,所有人都想送这位,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云川王唯一的嫡女瑜瑶郡主离开。
府中从昨夜起,气氛就极为沉重,云川王身为王爷,外加近来边境不安,戍守边疆最为要紧,无法亲自护送女儿入瞿都,只能让赫连大爷送,也正因此,云川王一夜未睡,翌日虎目又红又肿,也不知是否哭了一夜。
赫连家几个伯母一大早就过来打点家事,嫁妆和婢女护卫们统统点了个遍,当四伯母瞧见那二三十女护卫时,眼角不自觉抽了抽,她是从瞿都嫁过来的,还从未见有女子出嫁有一队女护卫做陪嫁的。
不过,人晋王都没说什么,她还是喜闻乐见的,毕竟小酒那么纯稚的性子,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没点自保手段还真不成。
而此时的云川王,正在白鹭楼正房的耳房内,瞪着面前的金盆,以及内里婢女们一大早费尽心思收来的露水。
云川有习俗,女儿出嫁便要泼一盆水在门外,意味出嫁为人妇,不再是府内的姑娘,即便回来也是姑奶奶了,云靥这虽还未到出嫁的日子,但总归是离家嫁人,也算是出嫁了。
只贵胄人家不一样,要泼的水自然也不同,都是那些子干干净净的无根水,即露水。
云川王看着那半盆水,捻了捻指尖,控制不住的伸出爪子。
作者有话要说:要离开家啦=(
第17章 泪别
偏房门打开着,婢女们来来往往的,或是放置东西,或是取些物件儿,云川王直愣愣的瞪着那盆水,心神微动,蓦然对着进来的婢女摆手道:“你们都出去,本王要静一静。”
婢女们面面相觑,垂头安静的退了出去,云川王要嫁女是有多伤心难过,阖府上下都是明晰的。
纵然不是当日出嫁,瑜瑶郡主出府也是要挑个吉祥时辰的,于是当赫连三爷慌慌张张寻云川王,顺带着将金盆水带出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事实,金盆还在,里面的水却是没了!一滴不剩的那种没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赫连三爷抖着手拿着空盆,不可置信的看向身旁的云川王。
后者一脸茫然无辜,“我怎么知道水哪里去了,许是哪个仆婢不小心打翻了也未知。”说完,云川王负手大步迈向前堂。
这理由赫连三爷能信就有鬼了,他忙拿着金盆去找兄长。赫连大爷一见他手中的空盆,略一思索问:“偏房地上可有水渍?”
“并无。”
赫连大爷望着前头强忍着没抹眼泪的幺弟,朝天翻了个白眼,“算了,我估摸着,他是喝到肚子里了,也罢也罢。”
“……喝?”赫连三爷看看手中干干净净的金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没错,金盆内的半盆无根水的确被云川王喝个干净,他起初是想泼了,但总觉得这样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意思,左思右想后,他干脆端起来一饮而尽。
满足的拍了拍水胀的肚子,云川王把金盆扔回去,心里想着,无论何时,小酒都是王府的姑娘!
吉时到了,身着黑红交织的一品郡主裙裳的云靥望着眼巴巴看着她的阿爹,鼻子一酸,哽咽着说:“阿爹,女儿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你病了伤了,我也会难受的。”
“阿爹都明白,”云川王也不顾及部下们惊悚的目光,一连串的泪珠从眼眶里落下,他顺手一抹免得遮了视线,“小酒,这儿永远是你家,有什么委屈,尽管与阿爹说,管他什么瞿都皇城,阿爹都去给你出气。”
这话说得就有些大逆不道了,有心人偷觑晋王,却见他好似什么也未听见一般,只垂头看着指上的玉戒。
云靥连连点头,面上梨花带雨几乎哭花了精致的妆容,父女两相视而哭,看得旁人也心酸极了,赫连家的一众亲人自得了指婚的消息后就都赶了过来,现下看着如此情境,难过不舍不说,心里对指婚的太后和皇上更是痛恨几分。
再不走就错过出门吉时了,传旨太监田公公暗暗着急,正要上前告知,反被晋王一个冷冰冰的警告眼神看得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田公公在宫里待了快三十年了,什么阴私龃龉腌臜事儿没见过,他这两日慢慢咂摸出别的意味来,晋王好似对准皇后娘娘,有些旁的心思啊……
再是不舍,也有离别时,云靥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趴在马车车窗上看着阿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泣不成声,自己心里宛如针扎一样难过,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远嫁,她只想陪在阿爹身边尽孝而已,只是天不遂人愿。
“阿爹啊,保重。”云靥哽咽着说,一双被泪水打湿的眸子紧紧凝视着云川王和他身边的亲人们。
云川王一直策马跟在马车一边,一边哭一边沉默地盯着女儿看,将要拐进繁华街道时,云靥哽着嗓子劝他:“阿爹,您回吧,若是让百姓们看到他们心中威武的云川王爷哭鼻子,您可就没威望了。”
“哪家父亲嫁女不红眼,没事儿,阿爹送你出云川。”云川王执拗得很,依旧跟在马车旁边。
不过,当云靥的马车踏上繁华街道时,街道两边的百姓们都自发的跪下,虔诚的行礼,更有胆子大的人看见云川王通红的眼睛,喊出安慰之言。
“郡主保重!”
“多骏神在上,请保佑郡主一路平安!”
“王爷,莫要担心,有多骏神在,郡主一定平安喜乐!”
“郡主,云川的百姓会记得您的!”
“……”
云靥双眼含泪,看着那一张张赤诚的面容,她自诩从未真正为百姓做过什么,却因为阿爹的缘故,也跟着一直受到他们的尊重和恭敬,不管是她从小到大的锦衣玉食,还是被惯宠出的娇蛮脾性,皆是来自于父亲,她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
云川的百姓们啊,从今往后,就请你们好好照料阿爹了,云靥含泪露出笑容,努力的想把那些人的面孔记下来。
送的再远,终有一别,到了云川的边城城门,云靥噙着泪朝云川王挥挥手,最后叮嘱一句:“阿爹,保重身体,女儿会日日向多骏神祈祷您平安康健。”
许是觉得气氛太过凝重悲伤,她忽地红着眼睛俏皮一笑,“阿爹,我昨晚给您写了行止录,说好的走哪儿带到哪儿,您可要好好看啊,我可是拜托了伯父伯母们好生看着您的。”
她言语故作轻松,马车车窗下的手却紧紧掐着帕子,生生将帕子掐破,刺痛了手指。
“好,小酒也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多给阿爹写信,一日三封阿爹也不嫌多。”云川王费力扯唇露出个显得僵硬的笑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车驾远去。
在亲人面前素来爱哭的云川王,现下却紧紧凝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不敢落泪,不能落泪,不忍让视线模糊一瞬,错失任何一眼。
随着瑜瑶郡主车队的远去,较之方才,云川城又恢复了安宁祥和,只是街上犹有挥散不去的悲伤氛围,与旁人家嫁女的欢闹气氛截然不同。
回到云川王府,云川王白鹤楼院内,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转头看向身边一直陪着他的三个。赫连三爷心里也难受的很,见他这泪眼巴巴的模样,哀叹一声,慷慨的借出自己并不厚实的肩膀,云川王往他肩上一砸,憋着嗓子哭起来。
赫连三爷险些被砸跪地下去,他忍着疼没将这个弟弟推开,满目愁容。
看来往后一连多日,都要如大哥所言,常来陪幺弟哭才是,可是这么听弟弟哭,他也受不住啊。
天杀的皇帝太后,瞿都那么多贵女不挑,偏偏挑中他们家如珠似玉养着长大的小酒,真不知该骂他们眼光好,还是骂他们眼光好!
赫连三爷在心里又开始一日数次的骂人。
云靥直到云川城城墙看不见了,才放下帘子,怔怔发愣,似是还未能接受,她已经离开了云川,且往后数年,都很难回来了。
她自小待着的云川王府,明明是个粗手粗脚的汉子却总小心翼翼照料关心她的阿爹,陪着她耍闹的伯父兄长们,如母亲一般照顾她的伯母们,还有云川城熟悉的楼坊亭台,百姓乡音,都一并远去了。
她就要去往陌生的瞿都皇城,在那里度过她的余生,只是她此时远未想到,也正是在那陌生的地方,她的荣耀与光芒会让大萧朝各地传颂。
第18章 安神
离婚期还有四十来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晋王在路上连连命人递信到瞿都,为云靥抵达后的事情做准备,虽然内心还是醋着小丫头所嫁之人并非自己,但他也不打算委屈她,而那些子在瞿都疯传的流言,恰恰也给了他做这些事情的缘由。
这些云靥都不知情,她还沉溺在离家的悲伤中,常常因为梦到云川王惊醒,或是在马车内一发呆就是大半日,也只有赫连大爷跟她说说话,才能让她心情好些。
从云川城出来后,车队行了两日,尚未进入另一繁华的城池鞍城,就有几个官员侯在了离城门有五十里的茶馆处。
“主子,探子报黥郡的郡守并另几位大人在前方茶馆边候着,估计是要迎您入城。”
萧肃微微冷笑,“本王的行踪,他们算的倒是极准。”
他原就未想过隐瞒行踪,盖因云川王为云靥准备的嫁妆能绕着云川城走半日,但若是说一点防备也无那是不可能的,他从附近调过来外加云川王的精兵护送嫁妆和仆婢们从南方水路走,而他则是另带了一队精锐与小丫头同行,一路上也是低调行事,在外人眼中,与外来客商车队并无二致。
只没想到,竟还是有些鼻子灵的官员打听到了,还真是‘有心’啊。
“那王爷,咱们停吗?”胥归问道。
“停什么停,咱们只是一介客商,孰知那些官员是候着谁的,直接入城便好。”萧肃漫不经心地说,视线重新落在手中从瞿都传来的线报上,也不知是瞧见了什么,眉眼冷意深了几分。
“满宫的蠢东西。”萧肃骂了一句,语气里显带着不屑和嘲讽。
胥归装作没听见,出了马车去下达晋王的吩咐。
于是,舔着脸笑着的一众官员顶着寒风在茶馆等了半日,眼瞧着一行车队过来了,为首的黥郡郡守忙整理整理官服,扶了扶帽子,卑躬屈膝随时准备上前问候。
哪知车队在他们面前停也未停,径直朝鞍城疾驰而去,唯留他们在车队行过扬起的漫天黄土里怀疑人生。
“这,晋王殿下定是没瞧见我等,定是这样。”郡丞干笑着,强行解释。
黥郡郡守木着脸呆了片刻,抹了把脸怒道:“还愣什么愣,还不快进城拜见晋王殿下!”
萧肃名下有不少产业,交予各人打理,其中有一客栈归居,分布在大萧各地。鞍城的归居早得了消息,已经备好了上好的房间等着,马车一停在门口,店掌柜立马迎了上去。
“主子万安。”
萧肃略一颔首,“胥归,去请瑜瑶郡主。”
“是。”
云靥在马车里摇摇晃晃了一日,精神不济,不仅额角抽痛还困得眼睛疼,饭食也只寥寥用了几口,看得阿些和阿耶心疼得不行。
她被扶下来后,揉了揉眼睛,那双明澄澄的眼睛略有些红肿,掩不住的疲惫之态。
“累了?”萧肃蹙眉走过去,控制住想揉捏她眼角的冲动,微微俯身看着她的娇颜,“撑着用些膳食,沐浴后再睡?”
被他忽然的柔意吓到瞬间清醒的云靥心脏跳得极快,她连连眨眼,心底又是甜蜜又是哀叹,看吧看吧,晋王定然也是心悦自己的,这可让她如何是好?
“田公公,您老慢些。”萧肃亲卫之一胥危假笑着扶住从马车下矮凳上失足跌下来的田公公。
萧肃瞥了眼面色惊恐的田公公,薄唇微勾,声音又软了几分,“快进去歇着吧,我们要在鞍城待一日,明日好好休息。”意思是让她不用急着早起。
云靥被他这态度弄得恍恍惚惚,抿了抿唇,难得的带了几分羞涩,回道:“那瑜瑶先回房了。”
掌柜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余光瞥见又一队车马过来,马车旁还伴着官兵,就心下了然,先引着云靥跨进归居,殷勤备至的迎上天字一号房,并让小二快些端上饭菜和沐浴用水来。
“劳烦掌柜了。”阿些笑着说,从袖笼里取了块碎银子递给他。
掌柜慌忙推辞,见阿些坚持,只好收下了。
楼下,萧肃坐在空无一人明净的大堂里,店小二连连不断的将丰盛的菜式端上桌,熨烫好的酒也斟好后,他们都轻手轻脚的退下,期间除了碟碗碰上木桌桌面发出的沉闷声,一直没有其他声响。
这让门外的一众官员们缩头缩脑,不敢轻率的打破这安静,就算他们不在瞿都,晋王的各种凶名也是流传在外的,其中就包括,晋王殿下沉思时最不喜有人打扰,曾有一不长脑子的在晋王对着奏章沉吟时冒冒失失闯进去,立马被拖出去打了板子,听说没撑几天就去了。
虽然坐在木桌边坐着的晋王敛着眸子,不似沉思更像发呆,但他们也不敢随意上前。
反倒是萧肃很不耐烦那帮子人在门外要进不进的,轻点了点桌面,胥归看到后了然,迈着大步走到门口,躬身道:“王爷让各位大人进去。”
“这就来、这就来,”郡守悄悄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忙跨过门槛小疾步走到离萧肃几步远的地方,跪地行礼。
“微臣等参见晋王殿下。”
“起吧,”萧肃抿了口口感清冽的酒,“你们倒是乖觉,本王刚到,你们就找上门了。”
郡守被这沉肃的气息吓得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回过神来后忙回道:“晋王殿下舟车劳顿,行经此地,下官理应为殿下解忧,驿馆已经扫整完毕,下官特特请殿下移步驿馆下榻。”
“不必了,这里就很好,郡守费心了。”萧肃轻描淡写地说,态度不冷不热,让这些官员们内心揣揣。
他们在这离瞿都远地做官,谁手里都有些不干净的钱财来路,听闻晋王要过来后都慌得不行,生怕这位冷面阎王要查账或是做些其他什么事。
萧肃对他们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极为了解,也就更烦躁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但他现在没那个闲工夫在这儿耽误,干脆地说:“本王在这只待一日,不消你们费心了,做好你们分内之职即可。”
“是,治理黥郡是下官分内之事!”这就是无意肃清的意思了,郡守等人大喜,立马应声。
待他们得了答案,心满意足告退后,萧肃冷哼,叩了叩桌面道:“待本王回瞿都后,让钱大人到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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