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最强攻略-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而对聂枣道:“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角落的聂枣已歪头靠着轿壁,双眸紧闭,不省人事。颜承衣皱眉,刚想叫醒她,就看见聂枣纤细修长的颈脖上有被人掐过的痕迹,颜承衣伸出手,聂枣的额头是一片滚烫。
  被他的手碰到,聂枣骤然惊醒,眼睛恍惚了一会才聚焦,继而她扶着轿壁,缓缓站直:“我该走了是么?”
  颜承衣抿唇道:“是。”便示意轿子停下,“给她把伞。”
  聂枣按了一下头,接过伞,唇角勾起抹嫣红的笑:“多谢。”
  说完,她就踏步下轿,因为身体无力,还差点没站稳,摔进雨里。
  颜承衣拉下轿帘,道:“回府。”
  一旁的颜清有些欲言又止。
  轿子行了没一会,颜承衣道:“觉得我冷漠?你没看出来吗?她在用苦肉计。”
  颜清终于忍不住道:“可主人你平日对其他女子不是这样……”就算不喜欢,也礼数周全温柔体贴,无可挑剔,绝不会在大雨天让一个病中的女子独自离开。
  颜承衣让轿子停下,道:“不然你现在回去看,她定然早已经消失了。”
  “聂姑娘这样子根本走不远。”颜清叹了口气,撑伞下去看。
  颜承衣便等在轿子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桌板上,没来由得烦躁。
  颜清说得对,就算他不喜欢聂枣,也没必要这么不君子,他只是,不想让她得逞而已,他又不喜欢她,没必要和那些蠢货一样……
  片刻后,颜承衣便听到回来的脚步声,他刚想说话,颜清已抢先开口,语气焦急:“主人,聂姑娘她晕倒在雨里了!”
  颜承衣少有地愣了愣。
  ***
  意识沉沉浮浮,聂枣觉得自己真是足够豁得出去。
  要是就算这样,颜承衣也生不出半点同情心,那她……只好考虑干掉颜承衣身边暗卫们的可能性有多高了……
  先是淋着雨跳进尚寒意逼人的湖里呆一炷香,又是自己掐自己,再是任由自己不省人事倒进雨里。
  如果颜承衣不来救她的话,她怀疑自己搞不好真要半条命下去。
  好在,她一向命大。
  迷迷糊糊间,她还记得紧紧攥住对方的手,含含糊糊说上两句:“好冷……别丢下我……别剩我一个人……”
  “好冷……别走……”
  豁出来的结果是,聂枣稍稍清醒后,便发现颜承衣正坐在她身边,手臂被聂枣紧紧抓着。
  她的额头敷着湿布巾,身上换了一身里衣,正缩在温暖的被褥里。
  颜承衣也醒了。
  聂枣随即松开手,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爬了起来。
  颜承衣却是按住聂枣的肩膀,淡淡道:“别动。你照顾我一次,我照顾你一次,很公平,不用在意。”
  聂枣:“我的衣服……”
  颜承衣:“我的侍女换的。”
  聂枣接住从额头上掉下来的布巾,道:“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颜承衣想说这不正是你的目的,但出口的却是:“我说过,不用在意。”
  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
  “那就打扰了。”聂枣道,迟疑了一会,“我……能问问有关国师的事情吗?”
  颜承衣心道,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嘴上依然道:“我又不入朝堂,对国师也知之甚少。”顿了顿,又道:“圣上器重他,似乎和北征有关系。”
  “北征?”
  “你该知道每一任帝国皇帝最大的愿望是什么罢。”
  聂枣愣了愣,道:“……统一大陆?”
  “对。”
  “但是现在的国力根本不足以……”聂枣诧异道。
  姜家叛乱导致帝国元气大伤,帝国国力正需慢慢恢复,怎么会在这时候想到开战?
  颜承衣勾唇道:“我只是告诉你事实罢了,北征已经不是秘密了,圣上刚买了一批军需,等春耕后征完兵,只怕就要开战了。”
  聂枣不言,颜承衣没必要骗她,但是令主为什么要帮着帝国出征?
  难道说他……
  不过很快聂枣便放弃猜测,这世上对她来说,没有比猜令主的心思更困难的事情了。
  就算北征也与她毫无干系。
  颜承衣端来药,聂枣刚想去接,就被颜承衣躲过:“我来。”
  他拿起勺子,舀了些,又送到唇边吹了吹。
  显然颜大公子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姿势优雅矜贵有余,动作却生疏又别扭。
  空气静谧下来,似乎两人的关系也没那么紧张。
  聂枣放柔声音,笑了笑:“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享受到颜大公子的照顾。”
  颜承衣脸不红心不跳道:“我一贯很有风度。”
  “嗯。”聂枣点头,“你唯独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
  聂枣笑得大肚:“说实话我又不会生气。”
  颜承衣放下药碗,道:“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聂枣扯了一缕自己的发,看了看,那浅色依然让她觉得刺目,不过此刻却是很好的利用工具,她叹了口气道:“我说了你又不信。”
  颜承衣毫无诚意道:“我信。”
  聂枣垂下眉眼,像是刹那年华老去:“我大概没几年好活了。”她蜷起腿,双手抱住膝盖,下巴搭上,语气平静,浑身上下却都透着脆弱。
  颜承衣的眸子只在起初闪了闪,很快便重新回到原本的模样:“哦,那你还不快去陪你的柴公子。”
  聂枣转头看了看颜承衣,又收回视线。
  “骗你的。”
  颜承衣闻言,也只是“哦”了一声。
  却听聂枣又道:“你听过一夜白头吗?我原本也是不信的。”她低低笑了起来,却比哭还难听:“柴峥言已经死了。”
  颜承衣一滞,顿了一会才道:“哦……你节哀顺变吧。”
  片刻后他又道:“既然他死了,那龙髓玉也没用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聂枣仍是低头笑,说话却更似自言自语:“是啊……我还来找你做什么呢?或许我也应该死了比较好……”她更紧的抱住膝头,将身体蜷缩成一团,道,“这次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颜承衣突兀想起病中时,聂枣攥着他手说的话。
  ——好冷……别丢下我……别剩我一个人……
  ——好冷……别走……
  因为他是姜随云最后唯一还认识的人,所以她就来找他了?
  所以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即便是死也没关系?
  颜承衣觉得五味杂陈,不过很快他冷静过来。
  比起他不喜欢聂枣这件事。
  他更笃定的是,聂枣绝对不可能喜欢他。
  站起身,颜承衣冷淡道:“不过这里可没有第二个怀抱等着你。”
  就算他真的喜欢聂枣,以他的骄傲,也不会乐意去做一个已死之人的替代品。


  ☆、第五六章

  第五十六章
  听完颜承衣的话;聂枣越发垂低头;斑驳长发如水流般滑落,掩住她目中的情绪。
  “我知道……我会走的……很快就走……”
  艰难而低塞。
  几乎要让颜承衣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冷酷。
  没过几日;聂枣身子稍稍转好;重新将头发染回黑色;便向他告辞。
  她来时不巧;恰好治粟内史的长子邓思拜访颜承衣。
  聂枣便等在一旁。
  邓思跟颜承衣说着话;视线却频频朝聂枣看来;好几次走神甚至没留意颜承衣在说什么。
  “抱歉抱歉。”邓思十分歉疚,转而道:“这位小姐似乎有什么要先同颜当家说;颜当家不妨先顾她;我不急。”
  颜承衣终于将脸转向聂枣;语气冷下了几分:“你要走便是;不用与我商量。”
  她脸上病容依旧,原本应该再将养几日,却急着离开,像是在同颜承衣赌气。
  聂枣扯嘴角,道:“我知道了。”声音虚弱。
  颜承衣没回话,倒是邓思神情惊讶,道:“小姐你还病重,怎能……”却见素来性情体贴的颜承衣也没有半分要阻拦的意思,惊讶又变成了愕然,对那女子也多了几分怜惜:“小姐,能否稍等,在下一会也要离开,小姐若要去哪在下可以送上一程。”
  “谢谢公子好意。”聂枣抬了抬臻首,鬓发凌乱衬着她的脸庞,平添了些许妩媚,“不过不用劳烦了。”
  说完,她便离开了。
  邓思匆匆跟颜承衣告别,也追了出去。
  颜清见状,小声问颜承衣:“主人,要小人追出去看看吗?”
  颜承衣看了一眼聂枣消失的方向,很想同颜清说不用了,可鬼使神差地,他道:“……备轿子。”
  ***
  聂枣病中自然走得不快,没一会就被前来的邓思追上。
  邓思下了轿子,快跑两步,绕到聂枣前头,目光担忧:“小姐,让在下送你去医馆可好?”
  聂枣按着胸口,咳了一声,轻轻摇头。
  但对方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更近了一步,胆大包天地握住聂枣的手,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小姐这样一个人,在下实在不放心。”
  邓思手握柔夷,只觉得眼前女子无一处不美,样样都戳他心窝。
  原本想着是颜承衣的人,便不该动手,没想颜承衣却是主动让她离开……虽然邓思实在想不通颜承衣为何会对这个女子如此不假辞色,颜承衣对女子一贯温柔体贴予取予求,不过这倒是恰好便宜了他。
  稍稍对她用些心,再温柔以待,想来不消多久就能手到擒来,美人在怀,想着,邓思面上的神情更殷切了些。
  美人挣了一下,却没能从他的手中挣开。
  邓思越发心花怒放,手上用力便要将聂枣拖进自己的轿子里。
  ——“放开她。”
  闻言,邓思不悦地抬头。
  脚步声快速接近,有人一把从他的手里夺过聂枣的手腕。
  邓思看清来人,愣了愣,道:“颜当家,你不是……”
  眼前的贵公子皱着眉,不甚开心却也无半分退让的道:“抱歉,邓公子,我改主意了。”
  ***
  轿子中。
  聂枣咳嗽了两声,靠上轿壁。
  颜承衣面沉如水的坐着,此刻方觉得自己鲁莽,他只是想跟去看看,没料到见到聂枣眼眸空蒙半推半就就要被邓思拉上轿子,竟然会觉得不能忍受。大抵还是骨子里对女子怜香惜玉的心思作祟,见不得女子受辱,可这是聂枣,又怎能以一般女子的情形来看待……
  空气中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多谢。”聂枣轻声道。
  颜承衣轻嘲:“我还以为会被你怪罪搅了你的好事呢。”顿了顿,“你若是嫌我多事,我现在可以再把你给邓思送去。”
  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邓思早说今日要来,聂枣偏偏这个时候来告辞,说不定也是指着从他这里攀上邓思。
  若真是如此,那他还真是……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么?”聂枣忽然道。
  颜承衣一愣。
  她的声音很低,语气中竭力压抑着什么:“我是真的没有力气,如果刚才我被他拖走……就算吃了什么亏,也是我咎由自取……是吧……”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力气,“你还记不记得……我也只是个女子而已……”
  她控诉,无比委屈。
  颜承衣心口一窒,被人攥紧般,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停下,我要下去!”
  聂枣突然道,踉跄着站起来,轿子一停,她便跃下。
  离开时,一滴温热的液体落上了颜承衣的手背。
  泪明明不热,却烫得他头脑一片空白,等意识清醒过来时,他已经下轿追上了聂枣,手臂一用力,将她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颜承衣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抱歉。”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僵硬。
  仿佛有什么在阻止接下来的话出口,他很努力才能一点点挤出来:“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妄加揣测……”
  滚落入颈脖处的热泪让他再一次失语。
  “我也不想这样,却不得不这么做……”
  “我拼了命的努力,那么那么的努力……可还是救不了他……我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失去……”
  “什么都没有了……”
  聂枣静静攥着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到颜承衣都开始觉得发痛。
  浓烈的绝望和悲戚从她的身体里逸散出来,所有汹涌的情绪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身体颤抖,一行一行的泪顺着眼角滑落,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
  颜承衣慌了手脚,脑海里有东西一寸寸炸开,能听见里头松动的声响。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抱得有多小心。
  ***
  聂枣哭得头都晕了,因为太过入戏,肩膀止不住的颤抖,连自己的身体控制起来都很艰难。
  但她还是稍稍分神留意了颜承衣的反应,他脸上的冰冷与漠然都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也许是愧疚不安也许是同情心作祟,反正……都无所谓。
  总之他被她牵动了情绪。
  邓思是她算好的,方才也是她算好的。
  一步一步。
  让颜承衣忘了她是个多么冰冷的生物。
  而聂枣跟他说柴峥言已死,也是为了让他忘记,她接近他是为了索要龙髓玉一事。
  她需要让颜承衣觉得她空虚,无助,脆弱,不堪一击,她来找他是因为她已经走投无路,无处可去。
  仿佛灵魂被抽离开,一个人在颜承衣的怀里泣不成声委屈无助,另一个人却在半空中冷眼俯视着这一切。
  聂枣对自己感到厌恶,可她无可奈何。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成与不成,都是最后一次。
  精神渐渐支持不住,她带着泪水倒在了颜承衣的怀里。
  颜承衣把她抱回了府里。
  醒过来后,聂枣小心翼翼,又保持着距离。
  颜承衣的态度有了细微的变化,虽然仍是冷淡,可至少不再嘲讽她,也没再提让她离开。
  给她请了大夫,开了药,并让自己的侍女悉心照顾她。
  几天后,颜承衣来看她:“怎么样了?”
  她缓慢地抬起头,又低下:“好得差不多了。”
  颜承衣坐到聂枣的床边,探了一下聂枣的额,已经不烫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谢谢,过两天我就……”
  颜承衣打断她,道:“那位国师大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聂枣慢慢道:“这些年,我就是在为他做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于这点我一样很惊讶……”
  颜承衣心下微微了然,又问:“你喜欢他?”
  聂枣猛地摇头,眼瞳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惊惧:“我……害怕他。”
  “那你在我这就不怕他找你麻烦?”
  “怕。”聂枣苦笑,“他性格善变多疑,之前我替他做了很多事情,而柴……”聂枣脸上的表情略微不自然,“之后他说放过我,让我离开,我不知去哪里,就四处飘荡,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帝都。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总之……过一日便是一日吧。”
  反正颜承衣和令主又不认识,也方便了聂枣瞎诌。
  颜承衣不知信是没信,徐徐点了点头。
  聂枣用手指小心的攥住颜承衣的衣角,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
  “我没有讨厌你。”颜承衣有些艰难道,“我只是不喜欢你。”
  “那不是一样么?”
  颜承衣:“你不也不喜欢我?”
  聂枣轻轻笑了笑:“你若对我能有对其他女子的一半好,我一定喜欢你。”她装作轻松的耸肩:“没人会喜欢一个对其他人都好却唯独对自己坏的人。”
  颜承衣不言。
  两人都绝口不提那天的失态。
  ***
  颜承衣的府上人来人往一直都很热闹,只要他在的时候就不缺宾客。
  聂枣充分见识到了颜承衣的长袖善舞,他总能让每个人都如沐春风,将每件事都处理的无比妥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无论发生什么都分毫不变,宛若绘上去的。
  除了面对她的时候。
  颜承衣只要不忙,便会偶尔来看她,给她带些女儿家用的小东西。
  聂枣的时间剩的不多,虽然焦急,但也并不表现出来,一旦操之过急目的暴露,反而更难成功。
  就在这时,聂枣发现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她发现有时候,颜承衣会在她睡着之后来看她。
  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着她。
  若换做是其他人,聂枣早就认定对方必然是对自己情根深种,可这个人是颜承衣,就总让她觉得蹊跷。
  聂枣耐着性子等了几次,颜承衣做过最过的也就是手指轻柔地梳理了两下她的长发。
  简直让聂枣忍无可忍。
  某次半夜,颜承衣又来,聂枣等他坐定,忍了一会,便一把抓住颜承衣的手臂,道:“你来……有什么事么?”
  颜承衣先是一惊,随即冷静道:“我只是来看你睡得如何。”但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依然被聂枣捕捉到了。
  她试探着小心问:“你喜欢我?”
  “不。”颜承衣下意识道,回得极快,仿佛生怕被聂枣误会,“我不喜欢你。”
  言之凿凿,语气肯定,并不像撒谎。
  聂枣觉得颜承衣有些古怪,只是说不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七章

  第五十七章
  “不喜欢你为何半夜进我房间?”
  “路过。”
  “这路过的也太巧了些吧。”
  “好吧。”颜承衣拉着聂枣的手松开;片刻后道:“我也觉得很奇怪。”
  他按着额头;视线从聂枣的脸上错开。
  聂枣却不可能错过这次的机会,她反手握过颜承衣的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在耍我吗?”
  眸光紧紧盯着颜承衣,下一刹那突然软下来;视线微垂:“还是说……你在同情我?”
  颜承衣被迫转过脸。
  窗外灯影昏暗;皎白月色下;颜承衣的神情看起来不那么自然。
  聂枣蜷缩了一□体,在唇畔上咬出浅浅血痕;声音轻渺而落寞:“不用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勉强自己……”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比你想的坚强;我一个人可……”
  在下一个字说出口之前,颜承衣已经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叹息般道:“够了,别说了。”
  聂枣枕在颜承衣的肩膀上,身体轻微地颤着,漆黑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如墨夜色,冰冷而没有温度。
  长发被颜承衣的手按着,贴近的胸膛里能听见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颜承衣的心跳声,快得不可思议。
  一切太过顺利了,顺利到让聂枣不安。
  她忽然有些害怕,到时候颜承衣若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龙髓玉而演的戏,他会怎么样?不……也许她可以找白芍要点药……让颜承衣彻底忘记这些事情……
  ***
  午后,聂枣缓步回房,便看见坐在床边的孤冷身影。
  “进展如何了?”
  聂枣并不好奇令主是如何出现在这里,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跟何况颜承衣的府邸也并不是什么守备森严的地方,真正守备森严的是颜承衣身边。
  她跪地行礼:“令主,依属下所见……恐怕只是时日问题。”
  “是么?”令主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便盯着她道:“你瘦了不少,头发也没有好好打理,这样叫人怎么看了欢喜。”
  聂枣忙道:“属下这就去梳妆……”
  “也罢。”令主打断她,“下次注意。”
  聂枣见令主要走,忍不住出声道:“令主……您……为何会是帝国国师?”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令主闻言,嘴角勾了勾,突然道,“记得你第一次排位第一的时候我跟你说的话么?”
  聂枣微微一惊,她拼命回忆,斟酌着道,“令主问属下……信命吗?”
  “记性不错。”令主夸奖道。
  那时她还茫然无知的反问令主何为命。
  令主冷冷告诉她,所谓命即是天意,无论人如何挣扎,如何想要改变,它还是会按照既定的路线持续下去,任凭你耗尽一切,也无法改变。
  她以为令主是想告诉她救柴峥言也不过是徒劳,于是咬着牙答,我不信。
  “现在你还是一样的回答吗?”
  聂枣摸摸攥紧手心,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晚柴峥言吐血时的场景:“是的……”
  令主笑了:“很好。”
  他第一次看起来这么开心。
  笑得聂枣背脊悚然。
  ***
  聂枣再去见颜承衣,却发现一切又发生了变化。
  颜承衣的态度冷了下来。
  “前几日一时鬼迷心窍,做了些奇怪的事情,希望你别误会。”颜承衣平静看着她,瞳眸里毫无波澜,亦无怜惜,“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不过你一个女子常住这里总是不好的,往日你给我的银子我可以全数退给你,足够你买一间大宅子了。”
  聂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她抓住颜承衣的衣袖,紧盯着他道:“……颜大公子,莫不是你还有另一重人格?”
  颜承衣抓着聂枣的手拂开:“不,只是我清醒了罢了。”
  聂枣心头一紧。
  难道被发现了……?
  颜承衣却并不像很愤怒的样子,他好像只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对聂枣不屑一顾的时候。
  聂枣倒退一步,笑中含嘲,苦意浓浓:“颜大公子一直很清醒,糊涂了的是我……”
  颜承衣略略皱眉,很快又舒展,“何必非要找我,你有此品貌,会有男人前仆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