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回巢-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⒛恢贝诰苍柒掷铩!�
  元佑帝继续沉着脸冷哼:“你这就想错了。朕根本没打算让她回来。”
  太孙无奈又纵容地看着元佑帝:“皇祖父总是这般嘴硬心软。好在孙儿深知皇祖父的脾气,绝不会被皇祖父骗倒。”
  元佑帝的脸沉不住了,眼中露出一点笑意:“巧言令色。”
  太孙正色道:“孙儿句句出自肺腑,岂敢欺瞒皇祖父。”
  元佑帝的嘴角也微微扬起:“罢了,你处处为她说话,不过是想朕给她些脸面。朕就再依着你一回,明日就召她进宫来。你总该满意了吧!”
  “皇祖父圣明!”太孙咧嘴一笑,大拍马屁:“孙儿不知是修了几世的福分,这一世才做了皇祖父的长孙。”
  元佑帝颇为受用,口中却笑着呵斥:“堂堂太孙,整日逢迎拍马阿谀奉承,成何体统。”
  ……
  福宁殿里,祖孙两个有说有笑,一片温情。
  齐王府魏王府韩王府,今日却俱是阴云聚顶。
  伤势最重的齐王,被送回齐王府之后一直没醒。
  齐王妃一见之下,又惊又惧又心疼。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差点没当场晕倒。
  待回过神来,齐王妃忙召来太医为齐王看诊。
  太医一诊之下,颇是为难。齐王是被点中昏穴昏迷过去。出手之人身手极高,他是太医,治外伤没问题,可没有解穴的能耐本事。
  太医为齐王伤药包扎之后,便退了出去。
  齐王妃坐在床榻边守着齐王,看着俊脸被揍得青肿一片看不出原来模样的齐王,既心疼又害怕,忍不住哭了起来。
  魏王韩王下手也太狠了,联手将齐王伤成这样。顶着这样一张脸,齐王还怎么出去见人……
  想到元佑帝的口谕,齐王妃又是一阵悲从中来。
  元佑帝十分震怒。齐王被这一盆污水泼到身上,是洗也洗不清了。
  话说回来,此事,到底是不是齐王手笔?
  齐王妃一边哭一边暗暗盘算,越想越觉得此事说不准就是齐王所为。不然,魏王怎么会一口咬定了是他,韩王也对他下黑手?
  齐王昏睡一个下午,到了傍晚时分才醒转。一睁眼,全身的疼痛毫不客气地袭来,不由得闷哼几声,满脸痛苦之色。
  “殿下,”一双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出现在眼前:“你总算是醒了。”
  齐王憋了一肚子火气闷气,见齐王妃哭成这副德行,半点都不领情:“本王还没死,你哭什么丧。”
  齐王妃顿时不敢再哭。
  齐王全身是伤,依旧坚持要坐起来。
  待照了镜子,看到被揍得像猪头一样的自己时,齐王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老四老六下手太阴狠了!打人不打脸,他们两个倒好,专门冲我的脸来!我饶不了他们!”
  齐王妃用复杂难言的目光看了过来:“殿下,给淑妃娘娘下毒一事,真的不是你所为吗?”
  齐王:“……”
  齐王脸如黑布,怒喝道:“当然不是我!”
  可是,不是你还会是谁?
  齐王妃见齐王脸色实在难看,到了嘴边的话,不自觉地又咽了回去。
  齐王又岂能看不出来?怄得吐血的心都有了。
  做过也就罢了。明明就没做过,偏偏众人都认定了是他。这种含冤莫白的滋味,实在是懊恼又憋闷……
  为什么大家都认定了是他所为?
  齐王越想越怄,张口问齐王妃:“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所为?”
  齐王妃看了看他的脸,没敢说实话,含糊地应道:“妾身刚才就是随口胡说罢了。殿下不用放在心上。”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妾身当然相信殿下。可魏王韩王都不信,父皇也不信,殿下该如何自白?”
  齐王受伤的俊脸忽红忽白,十分精彩,咬牙切齿地说道:“清者自清,本王清清白白,绝不容人污蔑。”
  到底是不是污蔑?
  齐王妃没敢将这句话说出口。
  齐王当然还是看出来了,气得破口怒骂:“给本王滚!”
  齐王妃被骂得泪水涟涟,可怜兮兮哭哭啼啼地出去了。
  齐王独自坐在床榻上,越想越气。
  这件事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
  齐王目光一扫,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更是怒从心头起。猛地下了床榻,用力将镜子踹碎……铜镜光滑结实,用力踹过去,没踹碎镜子,脚趾倒是咔嚓一声响。
  齐王脸快成黑锅底了,扭曲着脸喊了一声太医。
  ……

第七百九十八章 余波

  “诶哟!”
  韩王世子痛呼一声,一张略有些阴柔的俊俏脸孔皱成了包子一般:“轻些,轻些。”
  为韩王世子敷药的林茹雪,蹙着弯弯的柳眉,轻声薄嗔:“上药哪有不痛的,世子忍着一些。”
  韩王世子冲动易怒,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
  不过,一物降一物。
  成亲娶妻之后,韩王世子在娴雅温柔的娇妻面前,便成了绕指柔,发不出半点脾气来。
  林茹雪一绷着俏脸,韩王世子便心虚了,挤出笑容道:“阿雪,你别生气。今日上午在宫中,父王和三皇伯四皇伯动了手,打成了一团。我这个做儿子的,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林茹雪没吭声,只默默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韩王世子:“……”
  韩王世子忍住诶哟痛呼的冲动,陪笑道:“我知道是我冲动了。你别再生气了!”
  这几年来,韩王世子和人动手的次数锐减。像这般浑身带伤回来的,还是第一回。也怪不得外柔内刚的林茹雪生气。
  “我不是生气,是心疼你。”林茹雪没发脾气,反而微微红了眼眶:“瞧瞧你脸上受的伤,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以后要怎么出去见人?到底是谁,下这样的狠手?”
  韩王世子听了十分感动,伸手握住林茹雪温软的纤纤玉手,深情款款地说道:“阿雪,你待我真好。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没等林茹雪一诉衷肠柔情,又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脸上受的伤哪里算重。你去看看三皇伯,父王和四皇伯专门揍他的脸。我和凛堂兄也抽冷子招呼他。你去瞧瞧他的脸,都快肿成猪头了。”
  林茹雪:“……”
  林茹雪抽了抽嘴角,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轻声低语道:“怎么就闹到动手的地步了?皇祖父焉能不生气?”
  刚才还洋洋自得的韩王世子,犹如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气,没精打采地应道:“怎么不生气。皇祖父都被气晕了。”
  “那个钱公公,身手莫测,实在可怕。我们叔侄几个都被他点中昏穴,一睁眼,已是大半日过去了。我学武也有十年,连钱公公一只手都敌不过。”
  钱公公愤怒之下全力出手,全面碾压,给韩王世子的心头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林茹雪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赞同:“淑妃娘娘被下毒一事,来龙去脉还没查清楚。你和父王行事未免太过冲动了。”
  先是和魏王父子反目,现在又和齐王闹翻脸。原本打算好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注定是要落空了。
  韩王世子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敢对淑妃娘娘下毒,没将我们父子放在眼底,不揍他们,实难消心头只恨。”
  所以……
  “到底是谁暗中在陷害淑妃娘娘?”林茹雪追问。
  韩王世子冷笑着应道:“不是三皇伯,就是四皇伯。总之,是他们中的一个!”
  林茹雪:“……”
  林茹雪深深呼出心头的郁气,力持平静:“还没弄清到底是谁,为什么就急着动手?父王按捺不住脾气,你没劝着父王一些也就罢了。怎么还跟着父王一起动手了!”
  韩王世子挑了挑眉,傲然道:“父王天生暴脾气,谁能劝得动!我的性子,也和父王一般无二。”
  ……这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吗?
  林茹雪看着自家夫婿欠抽的俊脸,一时无语。
  一个人天性如此,真是改也改不了。平日她的劝说,他也能听进一些。一到了关键时候,就会原形毕露。
  就这样的脾气,哪里斗得过心狠手辣的齐王和阴险深沉的魏王?
  还有太孙,看着温和好脾气,其实最是狡猾。任凭众人打成一团,他只做不知。到最后才现身,正好花言巧语哄得元佑帝龙心大悦。
  林茹雪想起父亲对太孙的评价。
  “太孙殿下,资质极佳,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心性坚毅,聪慧敏锐,细心体贴,无人能及。”
  也怪不得元佑帝最喜欢太孙。
  凡事最怕做比较,被齐王等人一比,温和细心体贴的太孙多贴心讨喜啊!
  “世子,淑妃娘娘被人下毒一事,你就没怀疑过是太孙所为吗?”林茹雪试探着问道。
  韩王世子想也不想地应道:“绝无可能!堂兄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要么是齐王,要么是魏王,总之,绝不可能是大堂兄!
  林茹雪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猜测荒谬,很快便将话题扯了开去:“世子脸上的伤一日没养好,一日就别出府了。免得别人耻笑。”
  韩王世子点点头应下了。
  元佑帝有旨,无诏不得进宫。在府里待着也好。
  ……
  魏王府。
  傅妍坐在床榻边,悄然垂泪。
  魏王世子脸上倒是没伤痕,左胳膊却受了不轻的伤,现在已经上药包扎好了。一张俊脸苍白,看着虚弱无力。
  魏王世子轻叹一声,伸出右手,为傅妍擦拭脸上的泪珠:“你别哭了。我只伤了左臂,养上几日就好了。”
  傅妍抽泣几声,低声哽咽道:“现在闹到这等地步,皇祖父龙颜大怒,我们想洗清嫌疑也实在不易。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魏王世子淡淡说道:“此事确实不是我们做的。皇祖父气归气,心里亮堂的很,肯定清楚是三皇伯所为。”
  顿了顿又道:“我们魏王府本来就无优势。父王既不居长,宫中又无人撑腰。我们能做的,就是将这潭水彻底搅浑,或许以后会有转机。”
  简而言之,就是拖大家都下水,他们被污蔑,别人也休想好过。
  成亲几年,傅妍很熟悉自家夫婿的脾气。看着不声不响沉默少言,实则心中颇有成算。见魏王世子说得笃定,傅妍也不再多舌,只问道:“世子要在府里养上多久?”
  魏王世子目光一闪,淡然道:“养到皇祖父气消为止。”
  元佑帝素来嘴硬心软,气上一段时日,就会消气。总不会一直不见儿孙吧!

第七百九十九章 觐见

  齐王魏王韩王这一场混战,也令众官员震惊不已。
  个中缘由,不知被谁传了出来。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像是亲眼看见一般。
  “听闻是为了淑妃娘娘被下毒一事……”
  “据说是魏王父子在暗中动手,魏王府里死了一个宫女,淑妃娘娘的景月宫里也死了一个……”
  “我听说,此事和齐王殿下也颇有关联。魏王殿下有人证物证,可齐王殿下死不承认。魏王殿下一怒之下才动了手……”
  “看来,此事十有**是齐王殿下做的……”
  各式各样的传言,在官员间口耳相传。只隔了一夜,便传得沸沸扬扬。
  齐王耳目遍布京城,岂有不知之理,心中如何气闷懊恼,不必细说。
  很快,又有最新一桩消息传了出来,立刻将齐王叔侄混战的传闻压了下去。
  太孙妃顾莞宁奉旨进宫觐见!
  顾莞宁自静云庵归京,已有一年。这一年来,顾莞宁极少进宫。还是太子猝死之日,才进过一回宫。
  顾莞宁这一次进宫,是元佑帝主动宣召。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顾莞宁将重获圣眷!
  意味着太子府声势大盛!
  意味着圣心所向!
  ……
  齐王听闻此事,几乎立刻变了脸色。目中燃着怒火,一张脸阴狠冷厉至极。右手中的茶杯,也被骤然用力,握成了碎片。
  尖锐的茶杯碎片,深深地扎入齐王的右掌心,鲜血瞬间溢了出来。
  齐王妃尖叫一声:“快宣太医!”
  太医本就候在外面,立刻冲了进来,为齐王殿下清洗上药。一边在心中唏嘘。
  可怜的齐王殿下,接二连三的受伤。现在全身上下简直没一处完好的地方。虽说都是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可看着也太凄惨了一点……
  齐王妃惴惴不安地问道:“殿下,你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很糟糕!
  原本还未想通的事,霍然开朗。
  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太孙手笔。
  既挑拨了魏王韩王之间的关系,又让他背了黑锅。顺便在元佑帝面前花言巧语讨好,让圣心彻底偏向太子府。元佑帝甚至主动召顾莞宁进宫觐见,为太子府撑腰造势……
  一石数鸟!
  好算计!
  好一个“温和无害”的太孙!
  齐王的脸色实在太可怕了。
  齐王妃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惊胆寒,声音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殿下,你为何气成这样?不过是顾莞宁进宫而已,想来是父皇不再计较沈氏一事了。”
  “你懂什么!”齐王咬牙切齿地挤出四个字。
  顾莞宁进宫本不算什么,可放在此时此刻,又是元佑帝主动下旨,意义就不同了。
  见齐王妃懵了一脸的样子,齐王所剩无几的耐心荡然无存:“出去,本王要独自静一静。”
  齐王一发怒,齐王妃根本不敢多留,临走前,战战兢兢地叮嘱一声:“殿下再气,也别折腾自己的身体。昨日晚上伤了脚趾,今早伤了手……”
  齐王怒喝:“滚!”
  ……
  福宁殿。
  身着素色衣裙的顾莞宁,满头青丝挽成了简单的发髻,除了一支简单的金钗之外,别无修饰。
  可她站在那儿,却胜过世上所有满头珠翠华服美裳的女子。
  天生傲骨,自有风华。
  顾莞宁裣衽行礼:“孙媳顾氏,见过皇祖父。”
  坐在龙椅上的元佑帝,神色淡淡,声音更淡:“平身。”
  “谢过皇祖父。”顾莞宁谢了恩典,便站直了身子。
  她的衣裙略有些宽松,正好遮住略略隆起的肚子。除此之外,气色红润,精神极佳,看着半点不像怀了身孕的妇人。
  元佑帝目光扫过顾莞宁的肚子,神色略缓和一分:“顾氏,你可知朕今日为何召你进宫?”
  当然知道。
  不就是要给太孙脸面,给没了太子的太子府撑腰么?
  不然,以元佑帝的固执别扭,岂肯放下身段,主动召她觐见?
  顾莞宁微微扬起唇角,声音恭敬得恰到好处:“孙媳不知。”
  元佑帝忍不住轻哼一声:“行了,这儿又无旁人。不必装模作样了。”
  以顾莞宁的聪慧,岂能猜不出他的心意。在他面前摆出这副虚假诚恳的模样,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顾莞宁从善如流地改口:“是。皇祖父疼爱长孙,连带着孙媳也跟着沾光,终于得皇祖父召见。孙媳心中感恩戴德感激不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更何况,拍马屁的还是以高傲固执倔强著称的顾莞宁。当日他大发雷霆,都未能令她低头。今日她倒是乖觉的很,一张口,字字句句都顺耳的很。
  元佑帝明知她是有意哄自己高兴,还是觉得心情舒畅:“你素来聪慧,既是猜到朕的心意。朕也不拐弯抹角。”
  “朕确实是为了阿诩,才召你进宫来。”
  “你毕竟是阿诩的原配正妻。当日之过错,朕已经罚过你了,以后不必再提。以后不得再犯同类错误。否则,朕没有足够的耐心,再容忍你一回。”
  说到最后一句话,元佑帝声色俱厉。
  顾莞宁从容应下:“孙媳谨遵皇祖父旨意。”
  一直站在元佑帝身侧的太孙,清了清嗓子:“皇祖父,阿宁怀着身孕,不宜久站。皇祖父已经见过阿宁了,不如让阿宁早些回去吧!”
  元佑帝略有些不满地扫了太孙一眼:“刚进宫,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莫非还怕朕吓到你媳妇不成?”
  身为天子,主动对晚辈低头是不可能的。此次主动下旨召顾莞宁进宫,于元佑帝来说,已是极大的让步。
  也因此,元佑帝语气不太好,实在值得原谅。
  太孙深谙哄人之道,立刻无奈地笑了一笑:“孙儿是担心皇祖父精力不济,龙体太过疲惫。皇祖父总是曲解孙儿心意,孙儿不善言辞,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亏太孙有脸说自己不善言辞。
  这世上,想找出比他更会说话的,委实不易。
  元佑帝眼中露出笑意:“罢了,想回去就早些回去。朕确实也乏了。”
  太孙冲顾莞宁眨眨眼。
  顾莞宁抿唇一笑,张口告退。

第八百章 心结

  太孙也随着顾莞宁一起告退。
  元佑帝有些不满,瞪向太孙:“你昨日还说要一直留在宫中陪朕!”
  上了年纪的老人,喜怒不定,脾气反复无常。元佑帝更是其中翘楚。
  好在太孙有的是耐心,立刻笑道:“孙儿放心不下阿宁,送她回府之后,立刻就回来陪皇祖父。”
  这还差不多。
  元佑帝本来还想再数落几句,诸如太过娇惯媳妇之类。想到顾莞宁肚中还怀着萧家子嗣,元佑帝勉强将这句话咽了回去:“快去快回。”
  太孙笑着应了,走到顾莞宁身边,拉着顾莞宁的手出了福宁殿。
  夫妻两人只隔了短短两日没见,此时再聚首,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不过,太孙并未加快脚步,步履比平日慢得多。
  顾莞宁低声笑道:“没关系,走得快些也无妨。”
  太孙转过头,冲顾莞宁一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顾莞宁提醒:“你刚才还答应皇祖父,要快去快回。”
  太孙面不改色地应道:“皇祖父虚张声势,不会真生气。回来得迟些也无妨。”
  顾莞宁哑然失笑,正要说什么,前方忽地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莞宁和太孙迅速对视一眼。
  ……
  来人是孙贤妃。
  顾莞宁和太孙走出福宁殿,孙贤妃则是往福宁殿的方向而来。正好在殿外遇上了。
  私底下再如何,面上却没撕破脸。
  太孙温和地喊了一声贤妃娘娘,顾莞宁也张口喊了一声。
  孙贤妃更是毫无芥蒂,亲热地拉起顾莞宁的手道:“我听闻你进了宫,特意赶来福宁殿,见你一面。好在来得及时,正好和你打个照面。”
  “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平日饮食起居都得多留心。将身子养好,平平安安地生下这一胎。”
  孙贤妃俨然一副亲切慈爱的长辈模样。
  福宁殿外来来去去的宫女内侍,都看到了这一幕。
  顾莞宁心中哂然,也未当众令孙贤妃难堪,淡淡应道:“多谢贤妃娘娘关心。”
  孙贤妃又笑道:“听说阿娇阿奕已经启蒙读书了。他们姐弟两个,才满三周岁,就开始读书,可见天资聪颖。皇上平日时常惦记他们两个,你以后得了闲空,不妨带他们一起进宫给皇上请安。”
  这还蹬鼻子上脸了。
  摆出这副长辈样子,是成心要来膈应人!
  顾莞宁神色淡然地抽回手:“这点小事,就不需贤妃娘娘惦记了。”
  软钉子?没这回事。顾莞宁从来只让人碰硬钉子!
  孙贤妃神色略略一僵,很快若无其事地笑道:“你行事向来周全。这点小事,确实无需我多操心。”
  “对了,你难得进宫一回,也该去景月宫探望淑妃才是。”
  一说到窦淑妃,孙贤妃的语气里顿时多了唏嘘之意:“淑妃这回可是遭了不小的罪,太医们开了药方,可一直没见效。我早上去看了她一回。她的嗓子还哑着不能说话。”
  是去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吧!
  顾莞宁扯了扯唇角:“淑妃娘娘遇到这等事,心情一定阴郁不佳。我就不去景月宫给淑妃娘添乱了。”
  孙贤妃:“……”
  孙贤妃生生咽下喉头的闷气,挤出笑容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既是如此,你就早些回去歇着。”
  顾莞宁略一点头,和太孙一同离去。
  孙贤妃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身影,目中闪过一丝隐忍的怒气。
  很快,又自嘲地笑了一笑。
  生气又能如何?
  太子一死,她再无依仗。元佑帝为了打压王皇后平衡后宫,这才允她伴驾。这份“圣宠”,脆弱得可怜,犹如烛火一般,随时会被一阵风吹灭。
  形势比人强。
  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太孙。
  无论如何,她是太子生母,也是太孙血缘上的嫡亲祖母。就是为了堵众人之口,太孙也得敬着她。在顾莞宁这里受点闲气,也不算什么。
  再想到被下毒哑了嗓子至今还说不出话来的窦淑妃,孙贤妃心中又是一阵畅快。
  ……
  上了马车后,夫妻两人终于得以独处。
  马车外有随行的数十侍卫,两人不便说什么悄悄话,只相拥着依偎在一起。太孙习惯性的将手放在顾莞宁的肚子上,轻轻摩挲。
  “阿娇和阿奕今日就分开上课,不知两人是否适应。”顾莞宁打破沉默。
  太孙见顾莞宁面上隐有忧色,笑着安慰道:“孩子的适应力比你想象中要强的多。你不必担心。”
  “现在想来,我们夫妻之前确实有些矫枉过正了。”
  “阿奕是我们的儿子,日后要承担重任。对他的教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