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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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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也算得上是开国元勋,且张氏本就是豪绅,其底蕴比顾家还厚重,不过论起功劳,他还够不到封侯拜爵,但几代经营,加上张氏子嗣繁茂,二十年前,其势力甚至不弱于定国公万氏。”顾景云点着桌子道:“张伯英乃长房嫡子,也是张氏的族长,时任大同统领,是抵御鞑靼的有名将领之一,他并没有勾结鞑靼军队卖国,那些信件全部是与鞑靼商队的来往凭证。”
黎宝璐瞪眼,“他在玩走私?”
顾景云点头,“将大楚的盐茶走私到鞑靼,再与那边的商人换取马匹和药材,一来一回他就能赚不少钱,此人酷爱钱财,几乎是雁过拔毛。克扣军队粮饷,吃空饷这些都是小事,他做过的最毒辣的事便是圈占田地,带上一队骑兵将他看上的田地圈起来,逼迫田地的主人交出地契,转身再把地租给他们,若有人不从,他便指使兵士冒充鞑靼士兵打草谷清村,或是干脆将他们当鞑靼人砍了头颅报公。”
黎宝璐气得浑身发抖,“朝廷也没人管吗?”
顾景云叹气道:“有,有御史弹劾他,先帝也曾派大理寺官员前往查证,但整个大同府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又恰巧碰上边境不稳,朝廷根本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把他给逼反了。”
“舅舅进入内阁后便开始派人收集他的罪证,只是还没把证据拿到手你师父就把人给端了,”顾景云含笑道:“不然你以为舅舅与你师父怎么这么要好?”
“张伯英当时良田便有一百多万亩,每年光地租就有六十多万石,更别说还有房产,铺子和各种走私生意,可以说他富比国库,案宗上记载,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才到大同还未来得及展开调查张府就闹贼了,当时他们也是第一时间到案发现场的,因此记录尤其详细,张伯英小书房里的半数书全部消失不见,库房里的金银财物也一夜间消失。”
顾景云微微一笑,“自从张府书房失窃后张伯英便加强了守卫,没想到还是又遭贼了,而且这么多书,这么多金银财宝被人移走,他们竟然一点动静都听不到,你说稀奇不稀奇?”
黎宝璐猛点头,“稀奇!”
“张伯英吃了那么大的亏,他平生最爱钱财,平白丢了那么多钱和张府传承的兵书,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也不知他是怎么查到师父头上的,反正很快就将师父捉拿归案,也因他神智失守,大理石的官员才趁机核实他所犯之事,他才把师父抓了自己就被捉拿下狱。”顾景云道:“师父和张伯英同时被押解回京受审,当时师父便把偷去的钱财归还了,但那些兵书却没有下落,也是当时局势混乱,没人想起那些书。”
“而后张家受牵连被抄家,张伯英被斩首,而师父则被流放。”顾景云一笑道:“也是师父运气好,当时他针对的是张伯英,当时舅舅整理吏治,朝中清流不少,他们虽看不上师父,却也觉得师父做的事算不上罪大恶极,加上舅舅主导,大家便一起和先帝求情,这才判的流放,不然以师父犯这么多案的记录……”
顾景云微微摇头,黎宝璐也明白,他师父能侥幸活下一条命来的确很幸运。
☆、265。第265章 应对(上)
黎宝璐沉吟片刻道:“连我们都觉得师父手上有钱财和兵书,更不用说别人了,所以就算师父这次不出面,他们也会想办法找出师父。我师父都转良了,总不能还躲躲藏藏的。”
顾景云点头,“要解决此事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将这些别有居心的江湖人一网打尽,以律法判之。”
“不现实,从汉始朝廷便有立法,江湖人以武犯禁,因此禁止民间私造武器,更不提倡民间百姓习武,可上千年来,江湖中人只多不少,刀枪剑戟这些利器大家也没少私造。你一下针对这么多武林人士,一定会激起全江湖的逆反心,到时事情只会越闹越大。”黎宝璐顿了顿道:“我并不赞同江湖人私自解决恩怨,可我却认为民间有此习武之风,有此狭义之传承更好,在利大于弊的基础下,我不赞同如此大规模针对他们。”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了,”顾景云倒了一杯茶递给她,道:“让师父把手中的烫手山芋扔了,我替他震慑这些江湖人,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企图的东西已不在师父他老人家手上,且他老人家有我秦家护着,有朝廷护着,谁也动他不得。”
那就要把凌天门交给朝廷了,黎宝璐犹豫。
她师父就她一个徒弟,以后凌天门多半要传到她手里,凌天门要在她手里交公还好,祖师爷们要怪也是怪她,江湖人要骂也是骂她,但让师父出面……
黎宝璐觉得师父他多半不会愿意,他可是专偷贪官污吏的人,这样的人对朝廷的信任能有多少?
顾景云淡淡的道:“事关重大,你不如去信问问师父的意思。”
黎宝璐垂下眼眸,点头道:“也好。”
这一次俩人的信加急送,顾景云直接交给李安在开封府的势力,由他们代为转交。
也不知他们是怎么送信的,这封信竟比前两天发出的那一封还要提前到京。
白一堂收到信时他正被妞妞抱住大腿哭着喊着要飞飞,秦文茵则站在一旁冷眼瞪着他,见红桃拿了封信来给他,他便边拆信边好声劝妞妞,“叔叔要看信呢,没空,没空。”
何子佩从厨房里端了盘点心出来,对妞妞招手道:“妞妞,快来母亲这里,母亲做了许多好吃的小点心。”
妞妞犹豫了一下,见白叔叔正捏着一封信好像真的没空的样子,这才依依不舍的奔向母亲的怀抱。
白一堂大松一口气,对一旁盯着他的秦文茵无辜的道:“我没带她飞,都是她缠着我的。”
秦文茵冷哼一声,“要不是你前两天为了哄她带她高来飞去的,她会缠着你吗?”
白一堂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他哪里知道妞妞会喜欢上这个?
而且记性也太好了些,这都过去几天了她还记得,不是说孩子忘性大吗?
秦文茵扫了白一堂手中的信一眼,转身跟着妞妞进屋了。何子佩正抱着妞妞喂点心,见小姑进来便笑道:“你又怪白大侠了?其实这事不怪他,妞妞这孩子缠人,就是我们也时常被她缠得没办法呢。不过看不出来白大侠对孩子也这么容忍,以前见他教宝璐功夫,一不如意便又打又骂,我还真怕他把妞妞扔到一边去呢。”
秦文茵就笑道:“宝璐是他徒弟,严师出高徒,他自然严厉些,妞妞却是朋友家的孩子,又不跟他习武,他自然疼宠更多些。”
何子佩微微一笑,“你倒是懂他。”
秦文茵心一跳,觉得嫂子这话别有所指,何子佩却已经低头继续喂女儿吃东西了。
妞妞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天真大眼睛看看母亲,又看看姑姑。
秦文茵就点了她的鼻头道:“吃你的东西吧。”
白一堂等人走了便展开信件来看,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俊逸的脸上一片肃然,竟透出七分凌厉来。这让才下衙回家的秦信芳一惊,脊背不由一寒。
白一堂抬眼看了秦信芳一眼,将信折起来似笑非笑的道:“秦大人,白某正有事找你呢。”
秦信芳淡笑道:“白兄弟客气了,有事直说便是。”
“哦,我想见一见当今陛下。”
秦信芳:……你一个江湖侠士见皇帝干什么?
不过想到白一堂的身份,秦信芳还是点了点头。
江湖跟朝堂是分开的,两边通常只在一下三方面有交集:一是朝廷要收他们的赋税;二是江湖人私斗出了人命,涉及到无辜百姓,朝廷会下令缉拿逮捕;三是国家外辱,江湖人士为国为民的跑去杀敌国将领和高官。
但白一堂例外,或是说凌天门例外。
作为两任内阁,且为前首辅的孙子,秦信芳比一般官员,甚至比皇室中人更了解凌天门。
这是一个专偷贪官豪绅的门派,他们天生就跟朝堂有关系,与一般门派是不一样的。
秦信芳应下了,不过今天是不可能了,他总得问过皇帝,最快也得明天。
当天晚上白一堂便独自驾着一辆马车出去了,再回来时拉了两个大箱子,他对秦信芳道:“明日进宫把这两个大箱子也带上吧。”
秦信芳打开一看,里面满满的两箱子册子,他微微一愣看向白一堂。
白一堂对他微微点头,他这才捡起一本册子翻开,里面是账册,而且看笔迹似乎是多年以前的了。
他有些怔然,上面记载着凌天门某年某月某日通过某人花费几何为哪些人提供了帮助,下面则是明细账目,建造房子花费几何,粮食和药材花费几何皆列得一清二楚。
秦信芳只看一眼便知这是救济来京流民的账册。
他心中隐隐明白过来,放下了账册对白一堂微微行了一礼。
白一堂转身便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来又看了一遍,心中冷笑:想逼他现身?他看起来就那么像傻逼吗?
他提起笔给徒弟写信,也是时候让徒弟见识见识凌天门的厉害了。
凌天门每一代是只有一个弟子,但这不代表凌天门只有一人,若只有一人,凌天门怎么可能做得了这么多事?
师兄师姐对凌天门的了解只来自于师父,并未读过门内典籍,更没有涉及过根本,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凌天门是什么样子的了。
白一堂第二日便跟随秦信芳进宫见皇帝。
皇帝对白一堂也很好奇,实在是白一堂做下的大案太多,先帝中后期的那段时间尤其昏聩,吏治浑浊,贪官横行,只记录在案宗上的白一堂便作案大十二起,还有那些被偷了却没报官的贪官,想想就知道他偷了多少贪官,多少钱财了。
皇帝好奇的是他是怎么把那么多钱财人不知鬼不觉的运出贪官府邸的。
白一堂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他来此要说的是另一件事,“皇上,这是凌天门留在京城的账册,您可一观。”
苏总管带着内侍上前将箱子打开,捧了一本账册献给皇帝。
皇帝翻了翻,沉默半响道:“也就是说贵派所偷之物皆用于赈济灾民了?”
“虽不是全部但也差不多了,”白一堂淡然的道:“而自我流放琼州以后凌天门便不再作案,四年前黄河决堤后门内积累下来的财富也全部用光了,现如今凌天门也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有人想要谋夺这笔钱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了,陛下要是想看账册,我可让人去蜀中将门内积累的账本都找来。”
“不必了,”皇帝垂下眼眸看着面前的账册,四年前的黄河决堤案他也有参与,夏末秋初,田地里的稻子正要成熟之际,因雨水过多,被四皇子贪污了黄河修缮银的堤口只是被当地官员草草休整过一遍,堤口承受不住水压,一夜崩泄。
因当时黄河堤口便是交给四皇子,因此事情一出四皇子便被推到风口浪尖,群臣激愤,黄河下游被洪水淹没的灾民更是愤恨,皇帝为了平息民愤便派他这个太子出面抚恤灾民。
但国库能拿得出来的赈灾银和粮食极其少,当时他身陷灾区,几乎以为要死在那里了。
灾民没吃没喝,只能啃草皮,没有药材,瘟疫随时可能发生,当时哪怕没有人煽动,只要时间再久一些,赈济的粮食及药材跟不上他们也会反的。
灾民一反,当时呆在灾区的他能逃出去的几率非常小。
但是灾民并没有反,因为有人组织了当地的乡绅及商户捐赠了大量的白银和粮食药材,虽然还不能救治所有的灾民,却大大缓解了灾民和朝廷之间的矛盾,也因此没人起义造反。
他通过分流,将所有灾民分往各府县,着令当地官员妥当安排灾民,当回过神来去找当时捐赠了大量钱财的人时却没找到人。
只有当时跟风捐赠了物资的乡绅和商人在册,而那个捐了二十九万两,十八万石的大善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如今看到这些熟悉的账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时做那些事的便是眼前的人,或者说是他背后的凌天门。
白一堂道:“凌天门只盗贪官及为富不仁的豪绅,他们的钱财取自百姓,我们不过是替他们保存一段时日后还于百姓,十八年前大同张伯英案是我做的最后一个案子,这十八年来凌天门所用的财富皆是以前没用完留存下来的。而今已彻底用完,凌天门的府库里只有一垒垒的账册,连一文钱和一粒米都没有了。”
皇帝叹服,看着面前满脸肃然的侠士,不由从心里信服他的话。
“凌天门一直不受约束,今日白大侠此举又是为何呢?”皇帝温和的问道。
白一堂沉默半响才道:“皇上,凌天门历代只能有一个弟子继承衣钵,我也已收了徒弟,今后不会再收他人为徒。”
皇帝一呆,这才想起白一堂的徒弟是顾景云的妻子,秦信芳的外甥媳妇。
所以以后顾景云的媳妇要偷他手下的家产?
皇帝心里有些便扭,还有些怪异的愉悦感,他看向秦信芳。
秦信芳绷着一张脸不说话,外甥媳妇要做贼什么的他拒绝假设这个可能。
☆、266。第266章 应对(下)
白一堂被抓后一度心灰意冷,要不是机缘巧合他也不会收徒,凌天门只怕在他手上就断绝了。
至于还在中原的师兄师姐,他们只会凌天门的功夫,并没有掌握凌天门的势力,甚至连凌天门的来历都不知,他们就算代他将凌天门传下去也只是传了皮毛,并没有传下精髓,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凌天门也算灭绝了。
但他收徒了,还把黎宝璐教导得很好,然而她是不可能去干偷盗的活儿的,白一堂也不会勉强她。
凌天门行事一向随心所欲,所以对放弃历代掌门专职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这事本不用挑明的,他不想再闯江湖,他徒弟习武也只为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这两点都不用向世人宣告。毕竟是自个的日子,自个过了便是。
可现在有人针对他设了这么一个局,白一堂不蠢,顾景云和黎宝璐想到的他也想到了,这次他若不出现,他们也会想其他办法找到他,然后逼着他把东西交出来。
白一堂从来不是任人欺负还不还手的人,要是凌天门还有钱他或许要花费一些时间把那些钱财处理了再找秦信芳帮忙,可凌天门早没钱了。
当年黄河决堤,没心再掺和这些事的他便大手一挥把凌天门的府库都给搬干净了,里面连只老鼠都不会有,所以他交公交得毫无心理压力。
至于江湖人谋求的另一东西——兵书!
白一堂嘿嘿一笑,到时候他印个十万八万册,想要的话拿东西来换呀,不论是神兵,还是典籍他都接受。
江湖人的手上东西可也不少。
以为有了兵书就能上战场排兵布阵当大将军了?他读书虽少,但纸上谈兵的典故也是听说过的。
何况人家赵括好歹熟读兵书,还能纸上谈论一番,他们这些认字都头疼的江湖人真的能熟读兵书?
他好歹跟个教育学家比邻住了十五年,知道有好的老师,有好书,学生也未必学得会,这就和他们习武一样。
师父领进门,修行全看个人,那些门派中功法一样,师父一样,但杰出的唯有那一两个,甚至有人教出百八十个徒弟却一个能继承衣钵的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人蠢啊!
天分有限,有了秘籍也学不到精髓,兵书自然也一样,以为拿到了兵书就能进入官场,跻身上层社会了?
白一堂进宫找皇帝,一是表示他凌天门没钱了,你们朝廷听到风声也不用想着从他这儿把“脏银”收回,赶紧歇歇;二是表示以后他们凌天门不干这种偷盗之事了,凌天门到他这一代基本算断绝了,以后再有人去偷贪官污吏,可别把罪名再栽他身上;三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有人在你的王土上这么搞事你不打算管管?
皇帝沉默了片刻问:“你想让朕如何管?”
你们江湖人不是很喜欢自己解决恩怨情仇吗?
“陛下帮我印些书吧,然后派人帮我把书运到开封府去,作为交换,我愿意将凌天门还留存的账册交给朝廷。”
皇帝意动,而一旁跪着记录皇帝言行的史官却已经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盯着皇帝了。
皇帝:……爱卿,请注意你的职业操守,作为随行记录言行的史官,你不是应该最大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做个会听会写字的人吗?
怎么能有自己的主观思想呢?
一向尽忠职守的史官却忍不住,盯着皇帝的眼里流露出期盼的神光。
作为史官,最渴求的便是史料,尤其是这种第一手史料。
虽只有只言片语,但史官已推测出凌天门这个江湖门派一直致力于偷盗贪官财物然后救济百姓,其中大部分的财物应该是用于因天灾人祸造成大规模流亡的灾民,这些在账册上都会有记载,这于他们史官来说是何等宏伟真实的史料啊。
凌天门存在的时间必然很长,这意味着这些不仅能还原先帝时期的历史,还能知道更久远一些的,对于探究历史真相的史学者来说这相当于一道美味的盛宴。
皇帝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而且人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凌天门接触的又都是贪官污吏和重大灾害事件,其中的记载更不少。
“只是帮你印书?”
白一堂颔首微笑,“到时候书可以送陛下一套,那可都是张家典藏的兵书,其中不乏孤本。”
皇帝嘴角微挑,问道:“好,朕应下你了,你要印多少到时候将书交给书局的管事便行,朕让他免费给你印。”
“也不多,每册先来十万本,不够再加印。”
皇帝愕然,嘴角微微一抽,他现在收回之前的那句话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虽然已有活字印刷,造纸术也很发达了,可书籍的成本依然很高,一册《论语》的定价是三百二十文,一套三册便要将近一两银子,一套《辞海》则需八两多,《史记》便宜些,只要六两。
可一家五口的农家,在有充足耕地的情况下辛苦劳作一年,除去生存所需的粮食和缴纳的赋税,每年结余的粮食换成银两只怕还不超过五两,连一套《史记》都买不起,可见书籍有多贵。
所以民间才有倾族之力才能奉养出一个读书人的传闻,因为束脩贵,但书籍更贵。
白一堂手中的兵书肯定不少,据说当时他可是把人家半个小书房都搬走了,一册印十万本,就算是皇家书局只怕也要印好几年。
皇帝是苦日子过过来的,深知精打细算的精髓,虽然不好收回圣喻,却可以和白一堂讨价还价。
于是一国之君便在勤政殿的书房里跟一江湖大侠做起了商人的勾当,双方讨价还价半天,最后各让一步,从每册十万本降到了五万本,不过白一堂要求他交出来的书要同时刊印,一套一套的分捡好,到时候出手时就不用他再费心捡一遍了。
皇帝对这种公然强占皇室劳动力的做法虽然不赞同,却也没拒绝。
白一堂便留下两箱账册离开了,至于其他账册都还留在蜀中凌天门的库房里呢,他回头再给他们取。
秦信芳带着白一堂出宫,忍了半天没忍住道:“你进宫就为求皇上免费为你印书?”
别说是为了表明他要金盆洗手了,这种事让他转达一句就完了,秦信芳觉得他就是为了印书来的。
谁知道白一堂还真点头了,他怅然的道:“书太贵了,我要印这么多,没有几万两银子是打不住的。”
他从怀里掏出钱袋子打开,倒出两颗碎银和一把铜钱,看向秦信芳道:“而这是我目前能拿出来的所有钱,你觉得这能印几册书?”
秦信芳:“……真穷!”
白一堂深以为然的点头,忧伤的道:“是啊,所以我去开封府的盘缠还得秦大哥支援一下。”
哟,现在不叫秦大人了,称呼变得够快。
秦信芳憋了半天问,“你以后不偷不盗了,那你以后做什么营生?”
白一堂放松的靠在马车上道:“不是有我徒弟吗?我决定这次带宝璐走一趟蜀中,将凌天门正式传给她,到时候自有她养我。我们凌天门的规矩,掌门退位,新任掌门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退位掌门置办二十到一百亩之间的良田,铺子一间。东西不多但养我绰绰有余了。”
秦信芳目瞪口呆,“你们凌天门还有这规矩?”
白一堂点头,意味深长的道:“我们凌天门的规矩多着呢,当初我也没想着出琼州,更没想真把衣钵传给宝璐,因此许多规矩都没来得及跟她说,正好,这次去蜀中便补上。”
秦信芳微微蹙眉,“你一人上路吗?依宝璐信中所说,许多江湖人士正在找你,万一出事……”
“哦,”白一堂不在意的道:“我等书印出几套来再走,不急,不急。”
白一堂眯着眼睛冷笑,他们想要请君入瓮,也要看他这个君子愿不愿意进去,哼,正当他是十来岁热血上头冲动易怒的小伙子?
白一堂绝对不承认搁在几年前他或许真会干这种事。
秦信芳见他面上冷笑,便在心底为还在开封府热热闹闹办喜宴的江湖人点了一根蜡,尤其是那位花费甚巨,大办寿宴的郑堡主。
同一时间,黎宝璐也在为郑堡主默哀,今天是郑昊寿辰的正日子,很不幸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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