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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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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黎宝璐一扬脑袋道:“为了你的希望,我会努力让自己在书院里玩得快乐的。”
顾景云捏了捏她的手笑道:“可别闹得太过,我答应了舅公不再与黄先生起冲突。”
黎宝璐瞟了他一眼道:“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那件事早过了,而且我去书院是教书去的,又不是跟人吵架打架去的。”
老师教书育人,从古至今一直是人类最伟大的职业之一,她既然决定要去书院教书,自然是把精力放在学生和教学上,谁有心情去跟别人吵架呀?
“我两科都通过了,你说学校会任我为史学老师,还是算术老师?”
“或许是两科教师一起担任。”顾景云想到今天路过梅副山长办公间听到的争执,笑道:“此次报考的人虽多,但能够录取的人却很少,而且男院这边很少有老师愿意到女院那边去教学。”
女院的先生还是以男先生为主,书院本来只打算招收六个女先生,应付一下朝廷旨意,也让女先生们方便一些而已。
谁知道男院这边的老师却很少有愿意过去教女学生的,而愿意过去的大多是年纪较大的老师,他们以前都教过女学生,或是在男女混合的书院读过书,对此的接受度很高。
顾景云搓着手指道:“你说的没错,时间越久,世间对女子的偏见就越大,那些人上学时接受的教育便是男尊女卑,女子就该呆在家里帮扶父兄,相夫教子。他们对女学的接受度很低,比一些固执的老者还要低。”
“因为他们经历过女学,知道女学只是给女学生们上学的一个地方,并不是洪水猛兽,不用大家如此防备。”黎宝璐略微沉吟道:“这样说来,女学这边的先生不够?”
“这一次他们共录取了十二个女先生,已经算是很多了,松山书院也只招了八个,其余皆是男先生。”
“你来吗?”
顾景云摇头,“我的时间不够。”
也是,顾景云不仅要教太子,男院那边的启蒙班任务也很重。
“翰林院让我参与修撰先帝时的史书,所以未来两年我会忙一些。”
黎宝璐惊讶,“他们不怕你诋毁先帝?”
顾景云瞟了她一眼,严肃的道:“为夫品质高尚,虽说平日里清高了些,但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我像是那种因为私怨就诋毁别人的人吗?何况还是一代帝王!”
“可你写实就算是诋毁了。”
“史本就以实为基。”
“你说的没错,但哪一位史学家在撰史时不做一番修饰掩喻?你老实说,你要用什么笔法写他?”
“放心,我还没活够,虽会写实,但也会掩藏锋芒,何况我只负责一部分,又不是一整本书都是我写的。先帝自六岁登基,一直到五十九岁,在朝五十三年。而我只负责他六岁至十六岁十年间外交这一块儿。”
“那时他还没亲政,涉及的主要还是朝廷中的其他官员,所以我就是想写他的坏话都没机会。”
黎宝璐认真的看着他,半响才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我明白了,先帝前期承制于乾元帝,一切规制都遵从乾元帝时定下的办,当时乾元帝刚将鞑靼打压下来,两国议和,鞑靼称臣,震慑四境边国,无人敢犯。朝政上又有曾外祖把控,朝野一心,边境平和,各国交流变多,马市,茶市开放,可以说那十年间是先帝时期外交最为平和的十年,你若是修饰一番,那就只会更好。这就把其他官员撰写的后期外交显得更为动荡。”
没脑子的人看史书不会多想,看过也就觉得先帝前后期外交成就相差太大,可但凡有点脑子会想的,便知道前期之和不在他功,后期之动荡却是他之过。
顾景云摸摸她的脑袋道:“聪明,不过史书以实为基,就算我会修饰也是基于基础之上,不会过多夸大的。现在就看负责后期撰写那部分的同僚的文采了,看能不能在基础上为先帝开脱一二。”
黎宝璐:“以后这样修书的机会还有很多吧?”
顾景云点头,“我是不可能掌实权的,甚至在翰林院官职也不可能再升,自然就只能修书,不过你放心,长官们都知道我既要教导太子,又在书院教书,所以给我安排的任务都不会太重。后儿我休沐,你不是一直念着要去金海湖看荷花吗,我陪你一起去。”
黎宝璐眼睛一亮,正要说话,顾景云就补充道:“谁都不带,就我们俩去。”
顾景云耳朵尖微红,面色却淡然的道:“人多太过喧闹,吵得耳朵疼,就我们俩安安静静的去游湖。”
黎宝璐脸微热,扭过头去避开他认真炙热的视线,点头小声道:“好。”
顾景云心满意足的一笑,起身道:“我给你借了两本女学曾用过的教案,一会儿你看一下,不解的问我。”
☆、373。第373章 景美人美
六月正是京城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金海湖凉爽多风,加之荷花盛开,景色怡人,不少人都爱来这里游湖。
文会,饮宴,甚至还有人在湖边策马奔腾,黎宝璐才下马车便感受到一股铺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因女学重开,京城对女子的束缚减弱,不少年轻女孩没有长辈的陪同也可以吆喝好友出行,让下人在湖边圈了块地,围上幔帐,铺上毯子便坐在里面谈天说地。
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帷帐里传出,惹得在附近打马游湖的少年们神思不属,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的往那里瞅,差点从马上滚下去。
顾景云踏下马车,对二林挥手道:“你回去吧,不用再来接我们了。”
“是!”
顾景云上前牵住黎宝璐的手,笑道:“我们走。”
俩人手牵着手从草地上漫步走过,附近的少年少女不由都看过来,偷偷瞟着俩人牵在一起的手,心中大呼:好大的胆子!
还是女孩们细心,悄悄交头附耳道:“快看她的头发,是妇人的发髻。”
“呀,看上去跟我们一般大,怎么竟成亲了。”
顾景云坦然的拉着黎宝璐从她们身边路过,找到了卫丛的画舫,笑着拉她上船。
黎宝璐看着装扮一新的画舫就忍不住乐,“卫师兄休沐的日子应该是与你一样吧,你又抢了他画舫?”
顾景云睁眼说瞎话,“卫师兄这段时间常游湖,早玩腻了,他今天跟朋友们约了去西山打猎,反正这船闲置无人用,我便借来用一天。”
“打猎?”黎宝璐抬头眯着眼看了一下太阳,怀疑道:“这种天气?这可是三伏天呢,这时候进山打猎不会中暑吗?”
“他们又不是猎人,自然以舒适为主,西山也凉爽,说不定他们去到那里又改主意去泡温泉也不一定。”
黎宝璐:……
顾景云摸摸她的脑袋笑道:“你忘了卫师兄还有一个称号吗?”
疯子!
卫丛又被人叫做疯子,但他的“疯病”不是好了吗,特别是秦信芳平反回京后,他恨不得缩起脖子做人,假装前十五年那个荒唐疯癫的卫丛从未存在过。
黎宝璐才不信他又犯疯病呢。
她左右看了看,见这次画舫也是精心布置过的,船舱被轻幔围住,四角点缀着鲜花,一个厨娘正跪在船板上围出来的小厨房里生火做点心,看到俩人上船便疾步过来,行礼道:“奴家给顾公子顾太太请安。”
顾景云微微点头,目光在船上一扫,问道:“船夫呢?”
“当家的照公子的吩咐去买些干果,只是今日的人格外多些,所以回来得晚些。”
顾景云微微点头,拉了黎宝璐进舱,“等他回来便开船。”
船舱内也已大变样,上次黎宝璐来这里给白一堂布置画舫四,里面只有一桌四椅和一张软榻,而今桌子和椅子都被搬走了,里面只在正中间摆了一张长矮几,两边沿着窗口铺了两张席子,上面摆了坐垫。
进舱的角落里摆了一缸盛开的睡莲,黎宝璐脱掉鞋子,穿着袜子进入,她在船舱里转了一圈,盘腿坐在坐垫上呼出一口浊气道:“这个布置我喜欢,简单大气又舒适。”
顾景云愉悦的一笑,将她对面的垫子拖到她身边盘腿坐下,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清碧的湖水笑道:“卫师兄常来游湖,船夫知道一处荷花盛开得极好,游人又少的地方,一会儿我们去看看。”
“要是有好看的,我们就摘些回去插花,只要泡水,一朵荷花能留两三天,搁在屋里一室清香。”
“好。”
“再摘些好荷叶,回去做叫花鸡吃,我记得你也爱吃。”
顾景云含笑,“好!”
黎宝璐就撑在窗上往外看,感叹道:“蓝天湖水一线,遥望便见天边那盛开的红莲白荷,可正好看。”
厨娘端着几盘点心进来,躬身道:“公子,太太,奴当家的回来,是现在就开船吗?”
顾景云向外看了一眼,见船夫正站在舱口与他见礼,就微微点头道:“开船吧。你也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是。”
顾景云给她拿了一个核桃,黎宝璐微微摇头,“现在不想吃。”
“这倒是难得,”顾景云轻笑道:“是美景太过怡人,眼饱肚子也饱了吗?”
“的确是眼饱了,”黎宝璐偏头看着他,笑盈盈的道:“不过不仅是美景怡人,还有美色入眼,美景衬美色,亏得没酒,不然我不仅饱了,还会醉了。”
顾景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调戏他,耳尖红若滴血,面色却淡然,目光紧紧地盯在她的脸上问:“美色在哪儿?”
黎宝璐看着他红透的耳尖,胆子一大便靠过去捏起他的下巴道:“近在眼前呀。”
顾景云一把抓住她捏着他下巴的手,把人往怀里一扯,微微一低头便含住她的嘴唇,牙齿轻轻地在上面一咬,沉声道:“既看了美色,总要付出些代价才好,不然岂不辜负了他?”
黎宝璐脸色殷红,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透出两分迷茫。
顾景云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反复啃噬过后试探性的更进一步……
黎宝璐软倒在他怀里,满脸迷蒙的睁着大眼睛看他,顾景云微微让开一些,让她呼吸,见她如此不由轻笑,“真是傻瓜,把眼睛闭起来可好?”
他不懂接吻,可在出门应酬时那些同僚喝醉了酒可没少说荤话,听得多了他也就一知半解,加上此时可以实践,情到深处自然无师自通。
顾景云重新把人按进怀里揉搓,黎宝璐才恢复的神智又慢慢消失,等到俩人都恢复平静,重新整理好衣裳坐在席上时,宝璐的嘴巴已经微肿。
她红着脸看着窗外,或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不去看顾景云。
顾景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转身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黎宝璐警惕的往后一避,抬头看向他。
顾景云不由低声笑道:“不逗你了,喝些水吧。”
俩人坐得很近,声音如同在耳边轻喃,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因之前的事,她总觉得他的声音很沉。
她红着脸接过茶,目光似有似无的滑向的船板。
刚才她整个人都是迷糊的,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更不知外面的俩人是否发现了他们在里面干的事。
顾景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浅笑道:“没人看见,快喝吧,那俩人都是师兄用惯的人,他们知道什么该看,什么该听。”
黎宝璐脸色更红,一口将茶饮尽,将垫子往后挪了挪道:“什么时候到?”
“快了,”顾景云淡定自若的指着窗外道:“诺,就是那一片荷花。”
黎宝璐又倾身去看,一时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见远方一大片盛开的红莲白荷映入眼底,那些荷叶上还滴溜转着露珠,摇摇欲坠的在阳光下反射出光亮照在花瓣上,令人感觉到圣洁唯美。
黎宝璐惊艳于窗外的荷花,顾景云却认真的看着他的小妻子,见她靠近便一把将人捉住拉近怀里抱好。
黎宝璐惊呼一声,转眼间就被他牢牢的锁在了怀里。
黎宝璐面色爆红,扭着身子低声道:“你别这样,真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顾景云按住她,低声道:“放心,我不那样对你了,我就是想抱着你赏景,纯熙,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黎宝璐就一静。
顾景云见他不再抗拒便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你仔细看看,喜欢哪朵我一会儿去给你摘。”
“你?”
顾景云摸着她如缎的秀发道:“我武功虽弱,轻功不及你百分之一,可摘几朵荷花还是做得到的。”
顾景云不说黎宝璐差点忘了,他也是会轻功的,都怪她平时都爱抱着他一起飞,很少让他单飞。
“好,那一会儿我来选,你去摘。”这么一想俩人平日要干的活儿就反过来了,黎宝璐还有些兴奋,靠在他怀里道:“我们多摘一些,给师父母亲子归他们也送一些去。”
“不用,母亲要是喜欢自有师父来摘,至于子归更不用了,他这两天跟着书院的同窗们出去爬山了,不在家,摘了也赏不到,我们就给自己摘就好,你要是选的多了,我们就卧室放一些,书房也放一些。”
说着话,俩人便到了荷花前,黎宝璐再不愿靠在他怀里,而是探出半个身子伸长了脖子去看。
顾景云帮她将衣领整理好,爬起身道:“我们到船板上去挑。”说罢拉着她起身。
这一片的确和顾景云说的人很少,站到甲板上四目一望,便见这一片湖面上只零星飘着几条船,都任由其晃晃荡荡的飘着。
这一片的莲花并不多,目测也就两亩左右,比之庞大的金海湖实在不值一提,但因为这里的花盛开得好,人又少,显得既清静怡人,又舒适清爽。
黎宝璐踮起脚尖去看,比了一朵又一朵,最后眼睛一亮,指着一处叫道:“那朵粉色的好看,我要那朵。”
☆、374。第374章 惊羡
顾景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便看到了那朵荷花,微微一笑道:“那我去了。”
黎宝璐点头,期待的看着他,她只见过他在树间或山石间练过轻功,还真没见过他在水上飞过,一时还有些期待。
顾景云摸了摸她的脑袋,自信满满的笑了笑,运起真气,脚尖点在船沿便飞跃而出,脚尖在一张荷叶上轻点,只触水便起,一个跃身便到了那朵荷花前,他快速的伸手去折,只是才抓住花杆,便因手上用力真气微乱,脚下便一沉,控制不住身形的往前滑去……
黎宝璐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他,见他脚下不稳便如鸽燕般闪出,一个晃神便到了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便踩着水腾飞而起……
顾景云顺着力道折下花,跟着黎宝璐飞回船板。
他脸色微红,将手中的荷花递到她跟前,“幸好没坏,我给你找个花瓶先插起来。”
黎宝璐接过花,手上一个巧劲儿就把它扔到了睡莲的缸里,抓起他的手就带着他往外飞,“我们不摘花了,我们去踩叶赏花。”
的确是踩叶赏花,脚尖踩在荷叶上朝荷花中间飞去,黎宝璐带着他像两只蝴蝶一样绕着好看的荷花赏一圈,她轻功好,带着顾景云都能在湖中短暂的停留,这于俩人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就是一向淡然的顾景云都不由展开笑颜,如春雪初化,他目光在湖中一扫,指了一个方向道:“我们去那里。”
黎宝璐便带着他踩着水与荷叶朝那处飞去。
俩人的笑声不时的从荷中传出,一直提着心站在船上等候的船夫和厨娘见了微微松一口气。
“公子和太太胆子好大,可吓死我了。”
“到底还是年轻啊……”船夫抹着额头上的冷汗道:“等公子和太太回来就劝他们赶紧上岸吧,我可真怕在湖里出什么事。”
远处的一条画舫里钻出几个人来,都看着在荷花间飞跃翻腾的俩人。
“咦,那位夫人好俊的轻功,李大人,你们中原人的轻功都这么好吗?”
李大人面上有些尴尬,他没想到一向清高冷淡的顾状元竟会跟着夫人这样相拥的在湖中飞跃。
虽然他不懂武功,但在温敦点明后也就明白了不是体弱的顾状元带着他夫人在飞,而是他夫人在带着他。而且看周围这些鞑靼人眼中的惊羡,显然她表现出来的轻功还不弱。
去年猎场刺杀,他虽不在场,但事后听不少人提起过,说顾清和的夫人一身好武艺,一人便救了先皇,当今和太子殿下,厉害到朝中武将都自愧不如。
李大人眼珠子一转,笑道:“哪里,哪里,那是我们翰林院的顾大人及其夫人,他们年纪还小,所以爱玩爱闹些,倒在温敦使臣面前失礼了。”
“哦,那少年如此年纪竟也是官员吗?上朝真是人才济济啊。”温敦认真的看向折了好几朵花的夫妻俩,含笑道:“不知我们能否认识一下这位年轻的顾大人。”
李大人心中冷笑,他巴不得呢,以为顾清和年纪轻好对付?
他虽没见过顾景云的夫人,却跟顾景云有过两次交集,此人不仅有急智,还巧舌如簧,至今朝中能把他说败的人还没有。
李大人巴不得有顾景云帮他来对付温敦,所以立即挥手冲正捧着几支花笑得灿烂的顾景云喊道:“顾大人,鸿胪寺李真拜见顾大人,顾大人别来无恙乎。”
顾景云扭头去看,看见站在远处一条画舫上的李大人,微微蹙眉,只是想要出来好好的玩一天,都已经特意早早出门,还选了这么一个人稀少的地方,为什么还是会碰见熟人?
他偏头见宝璐笑靥如花,面颊不知是因高兴还是被太阳晒的,白里透红,几缕发丝贴在面上被风吹散,映得她脸上的肌肤白如雪,红如梅。
顾景云这才发现宝璐不知不觉间白了这许多,一点儿也不像当年那个在琼州晒如麦色的小姑娘了。
顾景云忍不住伸出手去帮她脸颊上的发丝撩下……他就觉得腰间一疼,回过神来看向宝璐的眼睛。
黎宝璐松开他腰间的肉,手继续揽在他的腰上,再次问道:“要不要过去?”
“不去,我们回船上。”
黎宝璐便不再理那条画舫,带着顾景云往自家船飞去。
李大人的手僵在半空,转身对温敦笑道:“在下喉咙有些哑了,声音低小,只怕顾大人没听见,不如改日我再为温敦使臣引见如何?”
顾景云很显然是不想见到他,既然这样他就没必要去讨人嫌了,他可不想得罪了顾景云。
“两条船离得也不是特别远,不如让船夫把我们的船开过去吧,我看那位顾大人风姿卓然,显然是有才之人,我们可汗尤慕中原文化,在下最近也读了不少中原的书,很有些问题,正好可以像那位顾大人请教。”
李大人:我虽然不如顾景云有才,但也是二甲进士出身,有问题请看向这边。
他木木的注视着温敦,希望他能读懂他的心理活动,可惜,俩人民族不同,一点心理感应也没有,温敦微微蹙眉,带着些忧虑的问道:“怎么,是不合适吗?”
“……”李大人道:“温敦使臣,今日应该是顾大人休沐的日子,他难得与夫人出来一趟,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为好。”
“可刚才李大人不是也招呼他了吗?”
“……”李大人咬牙道:“刚才是李某考虑不周,竟一时没想到,还往温敦使臣见谅。”
温敦若有所思的看了李大人一眼,然后看向已经飞到船上的俩人,看来那位顾大人身份不低,所以李大人才不愿得罪他,而他也能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的转身离开。
温敦更舍不得放弃了。
他来到大楚京城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一直在跟大楚和谈争辩,但那秦信芳太过强势,也太过厉害,他根本讨不得好。到现在别说敲定下和约,就连五王子都没得自由。
只是从天牢中提了出来住在鸿胪寺安排的客栈里,却不得轻易离开客栈。
而黑罕四人更是还在天牢里锁着,不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同意先解除监禁或是也换到客栈拘押。
温敦正要劝服李大人把船开过去,却发现顾大人的船向他们开来,他眼睛不由一亮,“顾大人过来了。”
李大人忙转身去看,发现船还真的开过来了。
顾景云将帷幔撑开,对黎宝璐道:“先换一套衣裳吧,鞋子湿了也换掉。”
他自己也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和鞋袜,等着船靠过去的功夫,黎宝璐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假装听不见呢。”
“李真为人不错,是舅舅亲点的陪同鞑靼使臣的官员之一,刚才他身边站的那人应该就是鞑靼的使臣温敦了。”顾景云给她倒了一杯茶,道:“我听舅舅说过,温敦此人智谋双全,是一个很难得的对手。他是五王子的表兄,这次由他出使大楚,可见鞑靼和谈的诚意。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太过怠慢,一会儿打了招呼再走。”
“你招待客人吗?”
“不用,”顾景云抿了一口茶道:“李真才是招待藩国使臣的官员,我们路上碰见行礼打个招呼就行,我无意掺和此事。”
这件事他们之前已经在勤政殿商议过,方针已经定下,不对鞑靼兴兵,却也要争取更多的利益。
现在和鞑靼使臣谈判的是他舅舅,他并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更不知道他舅舅是怎么谈的,所以他还是别掺和了。
不谈朝政,他跟对方又不熟,还有什么可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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