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貌似她赚钱的能力总赶不上花的速度。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的家变得很漂亮了,而给师父和母亲的新房也准备好了,只等师父他老人家的好消息——虽然他现在还并没有成功把人追到手。
“院子是布置好了,不过其他却没准备,”黎宝璐想了想道:“他们院里有个小厨房,总得让人夫妻俩有独处的机会,不如给他们请个厨娘?”
“不必你操心,他媳妇自会处理,”顾景云见不得她为别人操劳,愿意给赵宁做到这份上还是因为他要过生辰送他的生辰礼,不然顾景云才不让妻子去操心这些呢。
“不过你说得对,夫妻间的确要有独处的机会,以后让维贞和静翕去跟他们师兄吃饭,不必每天都来我们这里,路途遥远,还浪费时间。”
黎宝璐:……
不知道被嫌弃了的曲维贞和曲静翕正在数着自己的零用钱,曲维贞小声和弟弟道:“我问过老师了,她说我们可以通过驿站寄信,也可以托镖局的人带东西。镖局收费贵些,但速度比较快,可我觉得驿站也不错,安全,不会丢件。”
曲维贞摸着手中的碎银子,不舍的道:“我想好了,买了细棉布给大姐她们做好衣服再寄去,再给大姐二姐和小妹买点头花,特别是大姐,没几年她就要出嫁了。”
曲静翕道:“给爹和娘也做一身衣服,爹腿脚不好,我想买些药酒给他,再给娘捎一斤红糖,让她肚子疼的时候喝,那样就不用去求大伯母了。”
曲维贞却没听弟弟说什么,而是垂着眼眸想了想道,“还是请镖局的人吧,等寄多了,混熟以后可以偷偷的托他给大姐二姐捎一点钱,有钱傍身总是好的。”
静翕听到姐姐的喃语,想了想便一脸肉疼的从他的钱里捡出一小块碎银塞给她,“三姐拿着吧,偷偷给大姐和二姐,让镖局的叔叔小心点,别让爹娘知道了。”
曲维贞回过神来,摸了摸弟弟渐渐胖起来的脸颊道:“小宝,姐姐们很幸运,由你做了我们的弟弟。”
曲静翕小脸涨红,羞涩的低下头道:“是小宝幸运,有你们做姐姐。”
曲静翕犹豫了一下道:“三姐,昨天晚上老师给我讲了三人成虎的故事。”
曲维贞点头,“老师也给我讲过了,你没听够吗,我再给你讲一遍?”
曲静翕摇头,小声道:“我想,既然三人能成虎,那我能不能造一个三人成虎出来?我写信告诉爹娘,说外面的人如何如何对女儿好,女儿如何如何孝顺父母,每次都列举不同的人家,不同的人,你说次数说多了,能不能也让爹娘信以为真,对大姐她们好起来?”
曲维贞一愣,蹙眉问道:“这能行吗?”
不是她不相信这个方法有用,而是不觉得这个方法对她父母有用,他们有多轻贱她们,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读的书多了,曲维贞思索的便更多了。
她的父母并不只是重男轻女,别的父母虽然重男轻女,但女儿他们还是疼的,他们依然把女儿当成自己的骨血。
但她的父母不是,她心思敏锐,可以感觉得出来,父母并不把她们当女儿看,甚至不把她们当人看。
☆、396。第396章 贵客
她记事早,记得有一次和母亲一起抬酸菜缸,她才五岁,力气很小,但依然憋足了劲儿去抬缸,她记得过门槛时她还死命的往上抬缸,但酸菜缸却突然一滑,她往上抬的劲儿未来得及收,酸菜缸就“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了,她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母亲一脚踹在心窝,直接倒在碎裂的瓦片上……
因为已是秋末,即将入冬的时候,所以她穿着长袖,摔下去时身上没出血,可手掌却扎了不少瓦片,当时她被喘的心窝一阵一阵的疼,只觉头晕眼昏,根本爬不起来。
母亲却只一味的骂她,说是她没抓住缸才摔碎的,她恼恨,推卸责任,记得将掉在地上的酸菜捡起来,一脸心疼的骂她,却不记得从碎瓦片中把她拉起来。
要不是大姐跑回来看见,把她拉起来,又给她的手掌止了血,她只怕死在那里她都不知道。
那是她记忆深处对母亲的第一印象,也是根深蒂固的印象。
农村孩子做事早,但记事都晚,有两三岁就会烧火做饭打猪草的,却很少能有人在四五岁时记事,大部分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
大姐和二姐就是这样,她们记忆深处最早的记忆也是前两年的事,更早一些的都很模糊,看不清,说不明。
而她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印象太过深刻,她不仅记住了这件事,以后的事她也断断续续记了一些。
在村子里就没有秘密,谁家发生过什么事,底细如何,村里的婆婆们都知道。
自从她记事后她就爱带着弟弟在那些婆婆们跟前玩,听她们说外面的一些稀奇事,也听她们讲左邻右舍的闲话。
许多事大姐和二姐都不记得了,但这些婆婆们记得。
他们家的女孩都是自会走路便要会干活的,她且不说,就是爹娘的第一个孩子大姐都没有例外。
而从婆婆们的口中她才知道,她能活下来全靠大姐和二姐。
她娘怀她时肚子尖尖的,村里有经验的妇人都说这一胎是男孩,她爹娘也抱了很大的希望,她爹甚至去换了一些鸡蛋回来给她娘补身子,希望能把肚子里的儿子给补得健康点。
谁知道生下来还是个女孩。
婆婆们说,当时她一生下来,她娘看她的目光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样,幸亏他们家日子不算过得差,所以才没把溺死。
但她娘奶了她三天后就不愿意奶她了,甚至还经常忘记给她喝米汤,婆婆们说,去你家串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才能勉强听见你的哭声,那是饿的。
是她大姐每天给她灌米汤,在没了米汤后把野菜馍馍搓碎了熬煮给她吃,她这才一点一点的长大。
婆婆们不厌其烦的跟她说这些,一是实在嘴欠,想说些闲言,二也是想让她记她大姐的好。
她大姐在村子里的人缘最好,就是个老好人,不管是谁有些需要帮忙,只要能帮上的她都帮。
那些说闲话的婆婆哪一个没托她大姐挑过水,洗过衣服?
她不止一次的教大姐,让她不要那么老好人,以免总被人欺负,可现在她懂得多了,想的也就深了。
如果不是大姐这副什么都想往身上扛的老好人脾气,她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而且吃亏是福,吃些小亏,以后别人未必就不念情。
她不会学她大姐变成那样的好人,但她也不应该要求大姐收敛她的善意。
维贞摸着手中的碎银块,心中无比的担忧,这些钱送回去也不知大姐能不能守得住。
她就快要定亲出嫁了吧,到时候她还是应该求先生让她和弟弟回去看一看,不仅要看看爹娘给大姐定了个什么样的人家,还要给大姐买些东西,至少让她到了婆家后不至于那么苦。
维贞胡思乱想着,静翕却没那么复杂,在算出给父母姐妹买东西所需花费的钱后,他就把那部分钱拿出来放在一边,从剩下的一把铜板里捡出两枚,想了想又捡出两枚。
他流着口水道:“三姐,明天我请你吃糖葫芦吧。”
维贞回过神来,摸着他的脸颊笑了笑道:“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糖葫芦。”
静翕微微有些失望,还有些惋惜的道:“大姐她们没吃过,她们肯定爱吃,可惜京城离我们家太远了,我买了糖葫芦也寄不回去。”
“你有这份心大姐她们就很高兴了,”维贞将银子收好,藏在隐秘的角落里,看了眼沙漏道:“很晚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去书院呢。”
“好,下次休沐的时候我们一起上街给爹娘他们买东西,然后一起去寄掉,不知多久他们才能收到……”静翕一边嘀咕,一边去睡觉。
姐弟俩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好后就去正院,在顾景云和黎宝璐打养身拳时他们就在一旁学着比划,将身子活动开才去吃早饭去上学。
赵宁昨晚熬夜修改被批注过的经义,又做出了一篇新的,正捧了经义给顾景云看,顺便请教两个他昨晚做经义时想到的新问题。
静翕见师兄眼底青黑,就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摇着小脑袋道:“大师兄,你又熬夜,小心变成熊猫眼,以后再也养不好了。”
“又是跟师娘学来的话?”赵宁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拿一个小馒头堵住他的嘴道:“那叫猫熊,不叫熊猫,而且你见过它吗你就说我像它了?”
静翕拿下馒头正要说话,赵宁就挥手道:“行了,赶紧吃东西吧,师兄我的马车一刻钟后出发,你们要是赶不上今儿就跑着去吧。”
静翕再不敢多嘴,连忙吃早饭。
每天早上都是赵宁接送他们去书院,而顾景云和黎宝璐是先生,可以晚点去书院,俩人通常等他们走后安排完宅子里今天的事才会动身。
今天自然也一样。
黎宝璐让红桃等人去把赵宁所住的院子再洒扫一遍,确定没有疏漏后才走。
顾景云和黎宝璐下午都没课,所以上午的课一完就回家,顾景云今天下午文华殿有大课,不仅二三皇子会去,太子殿下也要去听,所以他回来后午休片刻便启程往皇宫里去,而黎宝璐则坐在家里等着赵宁把贵客接回来。
赵宁直到站在城门口都不知道他要接的是谁,一连傻逼的站在马车下望着来京的那条土路上的滚滚灰尘。
赵宁挥了挥扑到眼前的灰尘,一脸无奈的看向顺心,“顺心你说,先生他到底让我来接谁?名字没有,徽号也无,连何时到的都不说,这让我怎么接?”
您不知道,我知道啊!
顺心满心兴奋,却压抑住情绪道:“先生既然不说,那就表明您只要往这儿一站,我们接的人就知道您是来接他们的,您就只管站这儿就行。”
赵宁就翻了一个白眼道:“爷还不知道你何时变得如此聪慧了。”
顺心嘿嘿一笑。
赵宁忍不住蹙眉猜测道:“重阳将至,莫非来的是我曾见过的老者?所以先生让我在这儿站着迎候?可也没必要瞒着我名字呀……”
顺心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赵宁叹气,“重阳就要到了,我也不知祖父他老人家今年还会不会去登高插茱萸。”
“您放心,肯定会去的,就算老太爷不去,老爷抬也会把老太爷抬去的。”
他们那一片就一座小山丘,每次老太爷还是坐着藤椅被抬上去的,抬上去喝杯菊花酒,插一把茱萸再抬下来,丁点劲儿不费,为啥不去?
尤其是在他们家大爷还考中举人的情况下,那可是他们村,他们赵家的独一份儿啊,必须得去!
顺心边腹诽边踮起脚尖往来京的路看,远远的,以免镖旗迎面飞扬,上面的字撞入眼帘。
顺心眼睛一亮,瞪大了眼睛看,镖队越来越近,他直接略过前面的镖师往后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坐在车辕上的青年。
他眼睛大亮,一把拽住自家大爷的胳膊,激动的往前指?
“怎么了,怎么了?”赵宁被他拽得差点摔到地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队镖局压的镖队,灰尘满天飞,啥也没看到。
他移开目光,继续去盯着那些看着还不错的马车,嘀咕道:“先生要接的人还没到吗,还是我们错过了?”
“爷,我们接的人到了!”一直憋着的顺心总算是忍不住兴奋的叫了出来,扯着赵宁让他往前看,“您看那是谁,您仔细看!”
赵宁眯着眼睛去看那队镖队,目光在一个又一个人脸上划过,当扫过一辆马车上坐的人时他习惯性的一扫而过,然后研究微微瞪大,目光又扫了回去。
他仔细地盯着车辕上的,半响方瞪大了眼睛。
车辕上的人也看到赵宁了,兴奋的朝他挥手,大叫道:“三叔,三叔,青哥儿在这儿啊。”
赵青跳下车辕,扯着马车就蹦过来,脱离镖队一溜烟的跑过来,高兴的大叫道:“三叔,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你看,我把三婶都给你带来了。”
车帘“唰”的一声被扯开,一个红着眼眶的少妇正探出头来,满脸激动又一脸羞涩的看着他,“相公!”
赵宁张大了嘴巴看她,连灰尘飞进嘴巴都没察觉。
☆、397。第397章 跳脱
赵宁从还穿着开裆裤四处跑时就知道他爷爷不靠谱,却没想到还可以这么不靠谱——竟然偷偷给他娶了媳妇!
看着车帘后那张忐忑娇艳的脸庞,赵宁脸色涨红,又是焦心又是愧疚。
燕氏见赵宁看着她不说话,脸上不见笑容,心中更是忐忑,她渐渐收起脸上的喜悦,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看着他。
傻乐呵的大侄子赵青还没发现不对,乐道:“三叔高兴吧,你们快上车,我去跟镖局的人说一声,我们到地方了,把剩下的账给结了,顺心,快来牵一下缰绳。”
说罢甩着膀子就跑去找正排队要进城的镖局。
他们跟着的镖局护送了不少人,他们只是其中一家而已,之前已先付了定金,现在再把尾款付了就行,反正到了京城,镖局便不限制他们的来去。
赵青跑去结账,赵宁却站在车下有些无措的看着燕氏。
“姑爷,”燕氏的丫头红花见小姐的脸都白了,便不满的钻出马车道:“姑爷,我们家小姐走了二十来天,有啥事回去再说吧。”
听出红花语中的不悦,通透如赵宁几乎是立刻便看出了燕氏的不安,连忙道:“好,我们先回去。”他顿了顿又小声道:“元娘,委屈你了,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家里人会在他未回去的情况下就让他成亲了,要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都没来得及好好做新郎。
这种事他靠谱的爹娘肯定做不出,不用想就是他祖父闹出来的。
赵宁暗暗磨了磨牙,爬上马车,红着脸不敢去看燕氏的眼神,“你快进去吧,外面灰尘满天,脏得很。”
元娘忐忑的捏着手中的帕子,犹豫不决。
旁观者清,红花眼睛一亮,凑到元娘耳边道:“小姐,姑爷脸红了,他是害羞呢。”
元娘闻言一怔,偷偷的去看赵宁,果然见他的脸色薄红,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喜悦,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翘,顺着红花的力气就放下帘子坐进马车里。
赵青很快结了账跑回来,爬上车辕坐好,和赵宁兴奋的打招呼,“三叔,一年多不见,您又俊了不少,要不是您身边的顺心侄儿我都认不出您来了。”
他抬头看着巍峨的城门,双眼发亮道:“京城不愧是京城,连城门口都这么威武!咦,咱不用排队直接就能进吗?”
赵宁见赵青一双眼睛只顾四处张望,生怕他把马车赶到沟里,忙接过他手里的缰绳和马鞭,亲自赶车,而顺心则去后面赶他们的车了。
已经稳重了不少的赵宁闻言翻了个白眼道:“那边是外来人口进城的城门,有可能要检查路引和行李。”
赵青呆,“我们也是外来人口呀。”
赵宁瞟了他一眼道:“那现在不是有我吗?”
赵青惊喜,“原来我是走了后门!”
赵宁就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怒道:“闭嘴吧,这算什么后门。”
赵青摸着脑袋嘿嘿一笑,一进城门一双眼睛就瓦亮瓦亮的,看到城里井然有序的摊位,络绎不绝的人流,马车,骡车,驴车,牛车,各种车在车道上排着队的快速前进,赵青惊叹不已,“京城可真繁华啊,比我们这一路上走过的大城加起来都繁华,难怪三叔你乐不思蜀,总也不回家呢。”
“谁说我是乐不思蜀?”赵宁黑着脸道:“我在这儿是读书的!”
“知道,知道,要不是为了您在这儿安心读书,小曾祖病重的时候就写信叫您回去了,还用得着私底下给您娶媳妇冲喜?”
赵宁一怔,慌道:“祖父病重?那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这是啥时候的事,你们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赵青的目光就有些游移,吭哧半响才道:“是小曾祖不让告诉你的,说谁要是告诉你他立刻就死给谁看,谁也不准打扰你读书。那会儿实在没办法了,小曾祖又说想看您成亲后再走,这样眼睛闭上他也瞑目一半了。”
“您说这不是为难人吗?既不让您回来,又想看着您成亲,没办法,我曾祖就把三叔祖叫到跟前,商议着给你娶房媳妇,就当是冲喜了。反正您的亲事早就定在那儿了,年纪也不小了,当初要不是三婶孝期还没出,您又急着上京赶考,早在您中举那会儿就该办事了,”赵青嘿嘿一笑,顶了顶赵宁的肩膀,挤眉弄眼的低声道:“怎样三叔,现在惊喜吧,您的生辰就快要到了,我们可是赶着时间来的。这次过寿多了个新媳妇,还有比这更乐的事吗?”
赵宁:……大堂哥,大侄子,来个谁把这二货收了吧。
省略了所有成亲的步骤,直接多了个媳妇到底有什么可乐和的?
赵宁好想把他踹下去。
他忍着怒气问,“那我祖父现在咋样了?”
“早好了,我们出来时他还能吃下一碗饭,一碗稀粥和半碗红烧肉呢,我曾祖说小曾祖就是看书看的,整日呆在书房里捧着那两本书看,没病也能给看出病来,这段时间正每日拉着他去田里看庄稼呢,一去一回,小曾祖差点瘫地上起不来,但别说,这法子还真有用,不过两个月,小曾祖又能中气十足的教训三叔祖了,就是把我曾祖气得够呛。”
赵青摇头叹息道:“我曾祖拉着小曾祖去给庄稼拔草,结果小曾祖把庄稼全拔了,只留下草。”
赵宁:“……谁给大伯爷出的主意,让他带我爷爷去拔草?”
他爷爷那眼神,一个大活人杵在他面前,只要不说话他都能当一棵树,竟然还带他去拔草!
赵青唉声叹气道:“还有谁,还不是二曾祖,气得我曾祖母堵在二房门口骂了半天。”
赵宁:“……”
得知祖父没事,赵宁总算是放心了些,对自己“被”成亲的事也不是很抵触了,虽然没了当新郎的机会,可好歹娶的是自己一直认可的妻子不是?
赵宁斜眼看了一眼赵青,问道:“怎么让你来押车,家里没人了?”
听到这副嫌弃的口气,赵青差点跳起来,“三叔你别瞧不起我,论机灵,咱家谁比得过我?而且我驾车技术可是最好的。”
赵宁叹气,“我以为至少是你二叔三叔来,再不济你大哥来也行啊。”
“三堂叔!”赵青重重的咬着三个字,哼哼道:“您死心吧,我二叔三叔忙着伺候庄稼呢,哪有空出来,我大哥这辈子就没出过县城,胆子小得很,也就只有我愿意出来送三堂婶了。”
车里的元娘发出一阵笑声,低声道:“赵大哥,这段时间的确是辛苦青哥儿了。”
赵青就涨红了脸,三叔或许不知他是怎么抢到这差事的,但在家里的三婶肯定知道,他现在当着三婶的面说这些,不是自打脸吗?
赵宁也知道自家事,瞥了侄子一眼就拍着他的肩膀道:“行了,甭管你怎么弄到这差事的,反正你安全把人送到了,叔叔我都谢谢你,回头三叔请你下馆子去。”
面色涨红的赵青这才放松下来,摇头晃脑的得意道:“咱两谁跟谁,三叔甭跟侄儿客气,以后有事了只管使唤我。”
赵宁也不客气,“好!”
俩人间的血缘关系还是很亲近的。
赵宁的祖父赵太爷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他是最小的,当年赵家决定共赵太爷读书,就是父兄三人一直支撑着他的花销,所以兄弟三人的感情不错。
直到赵太爷读了二十多年,考了十年的县试都没过赵家才死心,但赵太爷不死心,不论家里怎么说他都不愿意放弃科举。
加上他当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为了不让他继续拖累两个兄长,他们爹就给他们分家了。
不过虽然分家,两个兄长依然很照顾他,那是赵宁的爹赵老爷还没长大,一心只想种地,不想读书。可他年纪小,就是两个伯父帮着他打理田地,教他沤肥,选种,下种,除草除虫,所以三家虽然分家了,但关系也还不错。
加之后来赵老爷出息,不仅种地是一把好手,竟然还在镇上开了磨坊,开了粮铺,买地成了地主后还一力反过来照顾两个伯父家,在这样的情况下,两家的关系自然越来越好。
而自赵宁有了功名以后,这种联系就越发稳固和紧密了。
赵宁能够一直安心的在外读书,就是因为知道家里的叔伯兄弟们会替他照顾好家里。
他们家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但他大伯爷和二伯爷却开枝散叶不少,为赵家的壮大贡献了伟大的力量。
他大伯爷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而他二伯爷则有四个儿子,全站住活下来且娶妻生子,他这些叔伯们每一个生的儿子都不少于他爹,所以除了他们三房人丁稀少外,其他两房都很繁茂。
也因此,三房并不放在一起排行。
赵家在他爹未发达前不算大的宗族,所以虽有族谱,但并不严格,族谱上只记了名字和生辰而已,其余不是他们不想记,而是他们不会,也没什么可记的。
直到赵宁考中了秀才,赵家这才开始重修祠堂,他们三房才开始合并起来排行。
赵宁隐约记得自己排在第九,然而他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