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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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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宝璐在前面要招呼客人,其实也没怎么吃东西,此时肚子也正饿着,而饭菜是准备的三人份,倒不是她想留在这里吃。
    而是为了让太子有选择的余地,他吃不完的安平可以用。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黎宝璐跟着太子吃了一顿午饭,在安平给俩人奉上茶水后太子就把饭菜赏给安平,让他下去用饭了。
    他也看出来了,师娘这是要跟他长谈的架势。
    安平也乖觉,静静地收拾了食盒就退到院子角落里,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小。
    因为离得远,声音小些他就听不到俩人说话,但他却能一直看见太子殿下。
    黎宝璐抿了一口茶,一针见血的问,“你吃子归醋了?”
    李安手中的茶杯就差点摔到地上。
    黎宝璐一直盯着他的神情,见状便微微一笑,柔声问道:“是宫里出了什么难事吗?”
    李安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动声色的笑问,“师娘何出此言?”
    “上次见你时你还一副生机勃勃,想要大展拳脚的模样,刚才再见却犹如霜打的茄子,而且还是带酸味的。”
    太子失笑,摇头道:“师娘想多了,我没有……”
    “你看,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气质又显露出来了,”黎宝璐升起手指摇了摇,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问,“你不说也没关系,你老师总能猜出一二吧?”

☆、405。第405章 压力

太子默然无语,老师岂止能猜出一二,他完全就全部知道好吧。
    大家都觉得他只是四品侍讲,又被先帝亲自“关照”过,一辈子止步于此,没有实权。
    但作为太子老师,他要教他政事,不免要用到实例,一些他不能决断的朝政他也会请教于他。
    就是有时候父皇都会召他问政,所以他虽无实权,其实却一直在影响着朝政。
    宫里朝上的消息他也从未断过,这几****放他假期,虽是借口大师兄的婚礼,却未免没有让他多休息的意思。
    所以他想,以老师的聪慧他肯定什么都看出来了,只是不挑明而已。
    别人问他,他或许不会多言,但师娘问,他是一定不会瞒着师娘的。
    太子瞄了一眼黎宝璐,摇头一笑,算了,便是告诉她又如何,连老师都没开口劝他。
    太子幽幽地开口道:“父皇让我监国,今年除夕也将由我主持百官宴。”
    “这不是好事吗?”黎宝璐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陛下刚登基一年,他总不至于猜忌你,所以,是他的身体……”
    李安情绪低落,微微点头道:“入秋后父皇便有些咳嗽,虽未恶化,却一直拖着未好,冬至后天气渐寒,他的咳症却越发严重了。之前我只在父皇身边帮忙处理一些朝政,但这段时间,父皇已将大部分朝政都交给了我……”
    突然接过此重担,李安内心的欣喜并没有多少,更多的是对父皇的担忧和对未来的茫然恐惧,加上这时候大家对他的态度突变,也让他一时适应不过来。
    和先帝时期的夺嫡乱斗不一样,李安在帝国继承方面可以说是极其幸福的,因为他的继承权一直很明确。
    他爹是太子时,他是太孙,嫡长子,底下两个弟弟与他年龄相差很大,不仅没有竞争性,还因为四皇子一系的紧逼,他们一家人异常团结。
    他爹是皇帝时,他是太子。
    新皇登基发丧先皇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册封皇后,也不是册封功臣,而是册封太子,将他的地位巩固下来。
    并且他一当上太子便理直气壮的跟在父皇身边处理朝政,名正言顺得不得了。
    而底下两个弟弟还在文华殿苦逼的读书,朝中根本没有夺嫡之风,而鉴于新皇的身体,大家都觉得太子将来继承皇位是妥妥的。
    除非皇帝找到神医神药,能够再活二十年,到时或许会有变化。
    所以大家都很巴结太子,但这种巴结是矜持的,大部分人都拿捏了一个度。
    而这次皇帝偶感风寒,引发咳症,不过是让太子监国,他身边的人瞬间变了态度,从宫女太监侍卫到朝臣,再到他身边的亲近之人,他们全都诚惶诚恐的对他。
    那种态度他最熟悉不过,是对君父的态度。
    显然,大家都私心里都觉得皇帝可能熬不了多久了。
    太子又气又难受,偏偏还发作不得,因为他们不过是更加讨好他罢了,并没有明说。
    除了对他父亲的担忧外,还有身处高位的那种孤寂感,只是一个预兆,他便感受到了高处不胜寒,就连他最亲密的妻子面对他时都多了三分小心。
    如果他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呢?
    加上朝政的重担完全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李安压力倍增,心中就像堵着一块巨石一样的难受。
    算起来老师算是对他态度还算正常,没怎么改变人,所以他才趁着赵宁婚礼的契机跑出来。他本意是想跟老师倒一些苦水,让他开解一下自己。
    不过貌似老师没这意思,领了他进后院后就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了。
    于是李安更加郁闷了。
    加之看到顾景云对赵宁的亲密,心中更是跟倒了醋坛子一样的酸。
    明明该是他先拜师的,明明他们之前的关系更加亲密的,还有患难与共的交情,同病相怜的经历,为什么最后是赵宁当了大师兄,是他跟先生最亲近呢?
    黎宝璐:……
    说到底就是爹病了,环境突变,生活和工作双重压力无倾诉之人,于是他抑郁了。
    黎宝璐对着他也不知该怎么劝,因为她不论说什么貌似都是错的。
    他是君,众为臣,君臣有别,臣敬君没什么不对。
    他既想要君的威严,又想让臣像对平常人一样对他是不可能的。
    不说别人会不会精分,难道你最后不会由此变得喜怒无常吗?
    威严是对着绝大部分人的,平常人只能对某几个特定人,以作为他吐槽,开解心事的对象。
    目前适合的人选有他亲娘——皇后娘娘,他媳妇——太子妃,他的某个红颜知己——侧妃妾室等,他的老师和他师娘。
    黎宝璐放下茶杯,大方的点头道:“好了,我不告诉别人,你还有啥心情不好的方面一并说了吧。”
    太子:“……师娘!”
    “我是认真的,”黎宝璐看着他道:“又安,你是未来的皇帝,这一步你迟早要踏出去的。我现在能给你的建议就是好好照顾陛下,让他的身体得到最好的照顾,让他心情愉悦,如果病情依然不能好转,那就听天由命吧,至少你一直在努力。”
    “对于国事,你现在不过是提前做‘君王练习’罢了,内阁阁老们都不是摆设,六部的官员也都有能力,要真觉得压力大就把工作丢给他们,你再一点一点儿慢慢的去适应。”
    “至于众人态度的变化,”黎宝璐叹息一声,看着他道:“人是不可能一成不变的,人对人的态度自然也一样。你小时候调皮捣蛋,陛下可以直接把你拖过来就打屁股,现在还能吗?他们也是一样的,你的身份,性格在变,别人对你的态度自然就变。”
    “就是我和你老师,一个内宅妇人,一个教书先生,每日见到的人他们的态度也都不一样,何况你?熬过最初的那一阵就好了,不过,”黎宝璐压低了声音道:“你现在还只是监国的太子,不论他们对你什么态度,你首先得定位好自己的位置。”
    黎宝璐说的这些李安自然也都能想到,只不过他心慌意乱,心情抑郁,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罢了。
    现在先是倾诉半天,心情略好,再被如此开解,他也能冷静下来思考了。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问,“师娘,在你和老师心里是我比较亲近,还是大师兄比较亲近?”
    黎宝璐:“……”
    黎宝璐憋了半天,最后无奈的苦笑一声,“你这是吃你大师兄的醋?”
    李安微红着脸不说话,却坚持的看着他。
    黎宝璐就好笑,“这就和小时候你父母问你是喜欢父亲多一些,还是母亲多一些一样让人为难。”
    “可还是会有个亲疏的,”李安红着脸道:“师娘不必诓我,我是知道的,就算不好宣诸于口,但其实还是会有差别的,哪怕是细微。”
    黎宝璐好奇的看着他,小声问,“那你是更喜欢陛下,还是更喜欢皇后娘娘?”
    李安抿着嘴不说话。
    “你看,”黎宝璐摊手道:“你都不愿意说,何苦为难我。”
    “我更亲近父皇,”李安压低了声音,虽然为难,但还是坚决的道:“我自然也亲近母后,但两人间我更亲近父皇。”
    或许是因为他从小是父亲教养的,父子间相处的时间是母子间的四五倍都不止。
    所以相处的时间真的很重要。
    李安幽怨的看着黎宝璐。
    他住在宫里,虽然每日都能见到先生,但真论起相处的时间还真比不上赵宁。
    如今身边能够正常对待他的人很少了,所以他下意识的想要跟师兄争个长短。
    黎宝璐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你先生,但于我看来你们师兄弟两个是不一样的。”
    “子归性格开朗,但性情有些单纯,他出身寒门,见识阅历都比你差很多,所以我会更关心他的前程,他是你们师兄妹中与我们相处时间最长的,我对他很有感情。如果是出门游历,我和你老师有琐事要处理,那我会让他来做。”
    “你的身份从生来便比别人贵重,不过我和你先生并不十分在意你的身份便是,”黎宝璐想了想道:“我们一开始救你,相信你,是因为你是舅舅的学生的儿子,我们立场,利益,甚至处境都相同,和子归是处出来的感情不一样,我们天然就有感情的纽带。如果我们遭遇厄难,那我第一想到的人就是你了。我们希望赵宁能够前程似锦,平安快乐,但对你,我们却是希望你能勿忘初心,平安喜乐。”
    “真要我分出更亲近哪一个,我是真的分不出。”
    李安怔然,智商慢慢上线,然后失笑,他是有多幼稚才会问这种问题?不过心里好受了许多。
    他垂眸半响,抬眼看向黎宝璐道:“师娘,以后你和老师也都能一直这样与我说话吗?”
    “可以啊,只要你还当我们的学生就行。”
    李安见她一点犹豫都不带,也没与他先求恩典之类便微微一笑,他知道黎宝璐说的是真的。
    只要他一直是他们的学生,他们就会一直这样待他。

☆、406。第406章 恳求

黎宝璐陪着李安坐了许久,夜幕将临,前面更加热闹,喧闹声都传到了后院,李安也有些意动的站起来。
    “想去就去吧,”黎宝璐不在意的挥手道:“现在前面还留着的多是和你们差不多年纪的才俊,没有官场上那么多的算计权谋,你去跟他们喝两杯就能成朋友了。”
    李安失笑,“哪有师娘说的那么容易?”
    不过他踌躇片刻还是带着安平去了,总不能来参加婚宴就只开头露一下脸吧,他也很想灌大师兄酒有木有?
    黎宝璐又在后院里坐了片刻才拍拍衣裳出去。
    何子佩已经把大部分女客都送走了,看到她从后面慢悠悠的出来,不由气得点了一下她额头,“说好了是来给你帮忙,你倒好,全丢给我操持自己跑去躲清闲了。”
    黎宝璐一本正经的摇头道:“舅母冤枉我,我可是去做正事的,真没偷懒。”
    顾景云走过来道:“舅母,新娘子独自在新房中,您不去看看她吗?”
    何子佩立刻不训黎宝璐了,兴致勃勃的道:“我去看看,那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心里不定怎么怕呢。”
    说罢带了自己的丫头哗啦啦的朝新房去。
    黎宝璐目光在大厅中一扫就见赵宁正被人围在中间灌酒,施玮和郑旭两个作为帮忙挡酒的已经意识不清的趴在桌子上,虚弱的冲众人挥手,“我来替赵兄喝……”
    太子李安也站在人群中间,时不时替赵宁喝一杯,或反过来帮人灌赵宁,让一众才俊目瞪口呆。
    一开始大家都有些拘谨,但因为年纪还轻,又喝了些酒,太子且又平易近人,大家纷纷放开,跟着一块儿起哄,不过大家收敛了不少,不再一味的灌赵宁喝酒。
    满屋子的年轻人都酒气熏天,脸色红扑扑的,只有一人敛手而立,目光清冷如辉。
    黎宝璐凑近他嗅了嗅,惊奇道:“你还真的一杯酒都没喝呀。”
    “喝了,”顾景云面不改色的道:“不过是果子酒。”
    跟他身份相当的年纪都大,大家不会灌他这个年纪小的酒;与他年纪相当的辈分却小,加上他是先生,学生们避之唯恐不及,谁敢凑上来灌他酒?
    便是有一两个要敬他酒,他也只喝度数最小,口感微甜的果子酒,要不是混在一群醉鬼之中沾了些酒气,此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应该是果子酒的清香味。
    顾景云也不理那群胡闹的年轻人,牵了黎宝璐去后面的小花园里静坐。
    如今家里除了那群年轻人外,其余客人也都散尽了,并不用他出面招呼。
    “你都跟他说什么了?出来时脸上的郁色倒是消了不少。”顾景云说的是李安。
    “你也注意到了?那你怎么把他一人留在后院,也不开解一二?”
    顾景云淡淡的道:“熬一熬就过去了,何必去开解?”
    其实他有些不能理解李安的心理,不就是压力大些吗,生死都经历过了,竟然还在意这个,还差点闹出抑郁来。
    简直是太弱了!
    黎宝璐木木的看着他,问:“那要是子归,你也不开解吗?我看又安是在吃子归的醋,觉得你对子归更贴心。”
    顾景云无奈的看着她道:“子归有何想不开的?我想这世上只怕没有比他更没有压力的人了。他从来的目标就是在有生之年考中进士,赵家对他的期盼也只尽于此,你觉得以他这个年纪会有压力吗?”
    黎宝璐:……是啊,赵宁跟李安不一样,赵宁最宏伟的目标也只是考中进士,而李安要面对的是治理一整个国家。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是太子,以后能对他贴心的人只会越来越少,所以希望我对他好些。”顾景云微微收起笑道:“可也正是因为他是太子,我才不会去开导他,这些他总要去适应,他的处境不容许他软弱。熬过去就好了,熬不过去趁早抽身,免得害人害己。便是父母,也不能帮他更多了。”
    这一番话堪称绝情,但说的却很有道理,顾景云不可能事事参与。
    “你是我做错了?”黎宝璐迷茫的眨眼,“可我不觉得我错了,压力太大时扶一把拉一下,并不是就降低了他的抗压能力,却能让他好过许多,也能更快的走出低谷。孩子嘛,就该鼓励为主。”
    顾景云不在意道:“世上道路千万,条条可通京城,我自然不是说我的就一定是对的,你的就一定是错的,不过是各有各的观点方法罢了。你认为应该开解他,降低他的压力,我却认为应该让他自己熬,遇强则强。”
    顾景云顿了顿道:“何况你不是已经开解他了吗,效果如何?”
    “我觉得很好。”
    “那不就行了?”顾景云无辜的看着她道:“我并没有对此表示反对。”
    黎宝璐鼓了鼓脸颊,“我总觉得你在心里鄙视我。”
    “那是你的错觉。”顾景云眼中闪过笑意,面上却更加正经道:“我心里很崇敬你。”
    黎宝璐手痒了一下,捏了捏指头还是没出手。
    顾景云好笑的拉住她的手,道:“好了,今晚是个好日子,我们不生气。”
    “我才没有生气呢……”黎宝璐嘟囔道。
    花园里只有石桌石凳,但这个天气石凳寒冷,顾景云不让她坐,径直拉了她到回廊下,坐在木栏上仰头赏月。
    今晚是上玄月,月牙弯弯,月光清冷的洒在树枝上,投映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黎宝璐刚才的郁闷顿消,半靠在他的肩头看天上的月亮,感受此时园中的寂静,前院的谈笑喧闹声还在不断传来,衬的一园的景色更寂,心也渐渐安宁下来。
    顾景云也不说话了,将她的手握在双手之间,捏了捏她的指头,等她仰着头累了换了个姿势倚靠在他怀中才轻声道:“等你及笄,我们也补办一场婚礼如何?”
    黎宝璐一呆,半响才红着脸结舌道:“不,不好吧,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京城内外谁不知道?”
    “这是我以前承诺你的,你忘了?”
    “那,那不是事情有变吗?”黎宝璐郁郁,当年她跟着顾景云出琼州时秦信芳也说过以后要给他们办一场隆重的婚礼,然后再圆房。
    所以当时小夫妻俩连红衣都没穿,直接拜了天地高堂,第二天去开具婚书然后就走了。
    可这三年来,他们吃住在一起,也一直以夫妻的名义行事,别说京城内外,就是大楚各地,知道顾景云的都知道他早早成亲了,这时候他们再办一次婚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子了呢。
    也因为夫妻俩名声太响亮,秦信芳才不再提补办的事。
    顾景云却不想让宝璐受委屈,他一直记得当年的承诺,何况,他也想穿红衣,跨白马迎亲于她。
    顾景云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但是我想,我想做一下新郎,正式迎亲后与你入洞房……”
    黎宝璐“轰”的一声,整个人都红了。
    顾景云拦在她腰上的手一紧,轻声道:“等你及笄后,好不好?”
    黎宝璐整张脸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顾景云就抱着她,在她的头上脸上落下密集的吻,等她整个人软成一团才又轻声问,“好不好,好不好?”
    黎宝璐脑子成了浆糊,迷糊的应道:“好。”
    顾景云脸上就绽开灿烂的笑容,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事后黎宝璐每每想起此事都懊恼,可真是美色误人啊,当时她昏昏沉沉根本就不知自己应承了什么。
    但她心里也很是期盼和开心就是了,至于外人的议论,那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自己的婚礼自然和弟子的不一样,现在才十月份,离明年三月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他做准备了。
    顾景云并不想把婚礼和及笄礼放在一起,及笄礼相当于女子的成年礼,很是重要,顾景云决定给宝璐办得盛大一些,而后再办婚礼。
    这意味着他们家半年内就要办三场宴席,还都是大型的。
    不说花销,人也会很累的,但顾景云甘之如饴。
    不论是宝璐及笄还是他们的婚礼,他都期盼已久,案头的计划都写了一沓纸,他自然不会嫌麻烦。
    他也知道黎宝璐不喜欢这些琐事,所以没让她操心,只给她布置明确的任务。
    比如,今天去买多少匹红色的绸布回来布置庭院屋舍。
    黎宝璐就照着他罗列的要求去布庄选,一点脑子都不用动。
    明儿再去选多少套碗碟,规制如何,顾景云一一给她列清楚,她去了只要选图样付钱就行。
    就这样,事情一点一点的办妥,而在黎宝璐不知道的情况下,顾景云也在一点一点的为她积累聘礼和嫁妆。
    现在他们家的产业只有从顾家分来的那些,秦文茵的嫁妆现还是她自己拿着,顾景云也不会去要,所以他要给宝璐备嫁妆,那就得自己花钱去买,毕竟除了绸缎首饰摆件之类,嫁妆真正值钱的部分还应该是田产和铺面房屋等不动产。

☆、407。第407章 明路

一般童养媳相当于夫家买来的,别说嫁妆,连她整个人都是夫家的。
    但宝璐不一样,当年祖母万氏虽不得已送她去顾家为童养媳,但其实是陪送有嫁妆的。
    一对手镯,几锭银子和四本医书。
    薄的很,却是万氏能拿出来的全部东西,宝璐这些年吃的用的自然不止这些,但那些东西除了那几锭银子被黎宝璐用了外,其余东西都还保存完好。
    包括那一对银镯。
    黎宝璐从未想过自己的嫁妆问题,因为他们家的钱都是她管着的,她也从未把自己跟顾景云分开来,于她来说,她赚的钱是顾景云的,顾景云的自然也是她的。
    嫁妆与顾府的产业有什么区别吗?
    顾景云道:“没区别,但我就想给你名下添些产业,让人不非议你。”
    “你会在意别人的非议?”黎宝璐斜眼看他。
    顾景云一本正经的点头,“在意,非议你就是不行。”
    他将手中的东西退给她,笑道:“好了,来选选吧,我放出风声半月有余才得了这些资料,其中有两处完整的庄子,三处零散的田地,京中的铺子向来紧俏,没人出售,便是有我们也很难抢得过别人。”
    “我仔细算过,在京城买铺子不划算,不如全部买地,然后到保定一带买些铺子出租,或做些小生意,那边的铺子要便宜许多。”
    黎宝璐翻了一下资料,有些头疼起来,“得去实地看看吧,只是看纸上描写看不出优劣来。”
    顾景云一看就知道她又犯懒了,伸手取过,“算了,还是我给你选好吧。”
    他将资料丢到一边,伸手将她整个人抱入怀中,低声笑道:“再过一个多月就是除夕了,各家的年礼要准备,去年我们在外,所以没进宫,也逃掉了许多宴席,今年肯定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明儿你叫人来家里给大家做两身新衣,除夕那晚我们是要入宫参加宫宴的。”
    黎宝璐抓住顾景云搭在她腰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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