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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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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他摇了摇头,低声劝道:“你乃宝玉,他乃顽石,你确定要以命相搏吗?”
    这里不是江湖,白一堂这一掌出去顾怀瑾必死无疑,难道他杀了人要隐姓埋名的浪迹天涯去?
    为了这样一个人哪里值得?
    白一堂渐渐收敛怒气,将掌中的真气散去,体内的内力却高速运转起来,气势如潮水般碾压过去,不仅直面他压力的顾怀瑾,就是旁边围观的人都被压塌了腰,微微弓下身,惊骇不已的看向白一堂。
    白一堂看着狼狈的顾怀瑾,一字一顿的道:“你休弃文茵?凭你还不配,若不是本朝无女休男的律法,你以为仅仅是和离那么简单?”
    顾怀瑾想要张嘴反驳,至少他要告诉他当年他跟秦文茵是如何的琴瑟和鸣,恩爱异常,哪怕不能分开他们,也要膈应一下他。
    秦文茵是和离之人,这样的人不应该被人同情,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吗,她凭什么嫁人?
    以为再嫁能嫁到好男人?
    当年他那么好,尚且不能给他幸福,何况这个江湖莽汉?还不知道怎么被人骗呢。
    何况她已不是二八少女,而是生育过一个孩子,被他休弃过的女子,这样的条件这人能看上她什么?
    多半和他当年的父母一样是看上秦氏的权势,他不过是为了她好才劝说的。
    然而他这颠三倒四的思量并不能说出口,因为白一堂气势太盛,竟然压得他动一下手指都难,更别提说话了。
    顾怀瑾正冷汗淋淋,刚才多事跑去帮忙叫大夫的人拉了大夫来。
    白一堂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借口,“你不是说自己受伤了吗,我却说你是想装伤讹诈我,正好大夫来了便让他给你检查一下吧。”
    说着扯了大夫上前便要他当着众人的面给他把脉。
    顾怀瑾和长顺都觉得刚才他摔得那么狠,又撞在了墙上必定伤得不轻,因此对着白一堂冷笑一声便伸出手去让大夫把脉。
    大夫抓着他的脉听了半天,犹豫着抬头看向周围,就见半天街的人都安静下来,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他瞬间感觉压力巨大,沉吟了半响才道:“这位老爷脉略沉,是激怒攻心和抑郁之症,须得用心调理,最好出去散散心,只要心情好了,这病自然也就好了。”
    顾怀瑾脸色一黑,压抑着怒气道:“谁让你看这个?我是要你看我的伤势如何。”
    大夫微微不悦道:“这位老爷哪里受伤了?”
    “我的胸口刚才被他踢了一脚,又摔到了墙上,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你竟说我没受伤?”
    “是啊,是啊,”旁边立即有人应和道:“刚才我们都看到了,他从我们头顶飞过,砰的一声就砸在墙上,吓了我等一跳。”
    大夫蹙眉,迟疑道:“脉象并无异常,不过我须得看过伤口才能确定。”
    中医讲的是望闻问切,切脉是属于最后一项,不过他看顾怀瑾中气十足,一点儿也不像是伤到胸口的人。
    大夫正想着找个地方给他看一下胸口,白一堂却是直接动手,一把扯掉他的腰带,也不知怎么动作的,只微微一扯就把顾怀瑾给剥光了,全身上下瞬间只留下一条褒裤。
    “既然要看那就在这儿看,也让大家知道我是否真的伤了他。”
    全场一静,然后女学生们全都惊叫一声,纷纷转过身去或是捂住眼睛。
    顾怀瑾呆在当场,等反应过来时便指着白一堂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一堂见他眼睛瞪大,指着他“你你你”个不停,便伸手打掉他的手道:“别惊讶,这也是为了防你回去后造假反咬我一口,反正这种卑鄙无耻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大夫请看吧,一定要仔细喽,看他浑身上下哪儿有伤?”
    大夫见多识广,脸上的惊讶只一闪而过,然后便伸手按向顾怀瑾的胸口问道:“这位老爷,此处可有痛感?”
    顾怀瑾犹如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般拨开他的手弯腰就要捡起衣服,白一堂上脚一踩,冷笑道:“怎么,难道顾三老爷真的打算回去后弄个伤来栽赃嫁祸我?”
    顾怀瑾大怒,“刚才的动静大家都看到了,你的确伤了我,何来嫁祸之说?”
    “我下手从来都有分寸,虽然因你嘴贱把你踢飞,我却敢肯定你必定没受伤。”
    “这位白老爷没说错,顾老爷你的确没受伤,”趁着俩人吵架的功夫,大夫已经伸手按了顾怀瑾胸口几个重要的位置,见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便知他是真的没受伤。不然胸口受伤的人别说按,只是说话都会难受,怎么可能如此中气十足的跟人吵架?
    大夫又看向他的后背道:“顾老爷要不要看看后背?”
    顾怀瑾脸色铁青,怀疑的看向大夫道:“莫不是你们联合起来愚弄大众?不然我怎么可能没受伤?”
    大夫被人怀疑医德,气得拂袖道:“顾老爷要是信不过我大可以去找别人来看,然而不管谁来看结果都是一样的,顾老爷要是真受伤怎么可能如此中气十足的跟人吵架?而且现在你蹦两下看你是否有事?”
    顾怀瑾一呆,这才发现之前隐隐作痛的胸口竟然不痛了,他狐疑的看向白一堂。
    白一堂冷笑道:“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别的不说,你的胸口若受伤不会一点印子也没有吧?可你看现在你胸前别说我的脚印,便是一点儿青肿都没有,怎么可能受伤?”
    “可是刚才……”
    “我知道,你飞起来砸到了墙上嘛,”白一堂不在意的道:“白某想之所以会这样除了我手艺好外还因老天爷开眼,他都不想你因此讹上我呢。”
    围观的人闻言轻笑一声,顾怀瑾整个人都红了——气的!
    白一堂对他挑衅的一笑,转身护着秦文茵离开,临走前留下话道:“顾怀瑾,在我心里你是配不上文茵的,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更不要再口出恶言,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有本事你就去大理寺或御前告我。”
    “还有,等我徒弟兼便宜儿子回来,我带了他们去见你哈!”
    “哈哈哈……”众人闻言狂笑,尽皆戏谑的看向顾怀瑾,今天之后京城的人都知道顾怀瑾输不起,竟然对前妻口出恶言,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就连一向不太注重名声的勋贵都看不起他,觉得他太丢人了。
    顾侯爷被打击得多了,听到这些议论眼皮都不眨一下,回去后连顾怀瑾的面都没见,直接让人把他和方氏关在了三房的院子里,把顾乐康接到了身边教导。
    “你是晚辈,不用去管他们做了什么,你只管安心念书,静候明年春闱。”
    顾乐康心内复杂,却不再像几年前那样承受不起打击,闻言点头道:“我知道祖父,我会全力以赴去考会试的。”
    看着面容坚毅的顾乐康,顾侯爷心中既欣慰又心疼,对顾怀瑾和秦文茵顾景云更恨,他最出色的孙子如今却被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
    特别是顾怀瑾,顾侯爷对他是恨铁不成钢,如今除了关着他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把人打死吧?

☆、465。第465章 远来的消息

白一堂看着秦文茵傻笑,半天后才想起来问,“你怎么就答应我了?你何时想通的?”
    秦文茵靠在车壁上,看着他的傻样子好笑道:“也不久,心意通了也就愿意了。”
    秦文茵当年跟顾怀瑾也是自由恋爱后在一起的,甚至还因为兄嫂不太满意顾怀瑾很是跟他们抗争了一把,所以她对顾怀瑾的背叛更痛。
    但她一向心志坚定,除了丈夫她还有兄嫂,还有儿子,还有自己的人生,因此很快就能从那种悲伤中走出来,并不自怨自艾。
    这世上爱她的人很多,但更该爱她的却是自己,只有足够爱惜自己才能够爱惜自己在乎的家人。
    可到底受过伤害,要不是身边有大哥和儿子这两个正面例子在,她对男人的戒备肯定会变得更强。
    白一堂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不是一看见她就喜欢她。
    她深知对方不是因她的容貌,甚至是才识才爱上她的,他们认识十多年,一同经历过磨难后他才开始追求她,在她看来白一堂对她可能是日久生情。
    这种感情于她来说才更加稳固。
    而且自他向她表白心意之后,他就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每天都会接送她上下书院,隔一段时间便会给她一个惊喜,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在乎的待遇,即便是她少年时期被顾怀瑾小心翼翼的追求时都没有的。
    他坦坦荡荡,毫不掩饰他对她的喜爱,一开始他出现在书院门口,不知多少先生和学生暗地里笑话他,暗斥他们败坏风气。
    但到了今天,他出现在书院门口已和门口两边的石狮子一样平常,出入书院的先生和学生都会与他打声招呼,女先生和女学生们羡慕嫉妒她,就连男先生和男学生都会说些酸话,再没人用那些异样的目光看他们。
    她也不会再在书院里听到类似于“和离过的人就该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以免传出不好的流言”之类的闲言碎语。
    难道书院的先生和学生们会平白就改变态度吗?
    不是,这都是白一堂一点儿一点儿去改变的,碰见抱着一垒垒书走不动的先生和学生他会伸手帮他们提一下书,在他们表示感谢时恳求他们以后多照顾一下她;车上时常备一些烧饼茶叶蛋之类的吃食,碰上急匆匆来不及用早饭就跑进书院的学生会随手塞给他们一份;甚至碰上迟到被关在书院外的学生,他都会特好心的拎着他飞过院墙,把人丢进书院里……
    这一年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短,但书院里近四分之一的学生都受过他的恩惠,三分之二的学生都听说过他对先生和学生们的友善。
    所以一个学生对他们的善意带动了十个学生,十个带动了百个,到如今会因为他们的身份,他们的感情来嘲笑抨击他们的几乎没有。
    大部分人都带了祝福的眼光看待他们,甚至有些学生还会支持白一堂的追求行动,主动为他营造机会。
    白一堂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她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而且,与他在一起真的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所以秦文茵早已从心底里认可了他,只是自己还未察觉到罢了。
    但她儿子和儿媳前段时间的婚礼显然刺激了她,看着忙忙碌碌把自个当成岳父一般操劳的白一堂,秦文茵突然觉得他们在一起也不错。
    而且他们早住在一个家里,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她是景云的母亲,他是宝璐的师父,如果他们在一起……
    念头一起,秦文茵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白一堂,但临见到人她又有些胆怯,于是就没开口,这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现在。
    加上白一堂或许也受了婚礼的刺激,这两个多月来爷不管跟宝璐的那些生意了,开始整天围着她转,今天带她去游湖,明儿带她去踏青,后儿就带她进山里打猎……
    日子过得好潇洒,秦文茵直觉她要是答应了他,这样的待遇或许就没有了,因此果断的把念头压在了心底,打算等中秋的时候再说。
    那是个好日子,好日子公布好事刚好。
    但今天这样被顾怀瑾辱骂及讽刺,她便不想再忍了,不仅是为了怼回去,更是为了白一堂的名誉,她不想他为了她被人非议。
    秦文茵斜睇了白一堂一眼道:“你要是后悔了告诉我,我也不为难你。”
    “我怎么会后悔?”白一堂立即道:“我明天,不,一会儿就去找官媒去秦府提亲。”
    秦文茵抿嘴一笑,两边脸颊飞上一抹嫣红,扭过头去看着窗外,半响才轻声道:“还是明天再去吧,今天我回秦府去住。”
    既然要提亲,那她再住在顾府就不合适了,毕竟白一堂也住在那里。
    白一堂微微有些惋惜,但还是点头道:“好,我这就送你去秦府。”
    秦文茵两头住,因此并不用特别去收拾东西,让马车调转方向往秦府去。
    白一堂也没进门,把秦文茵送进大门转身就跳上马车,他要去找官媒,明天就上门提亲,那可得准备不少东西呢。
    而被秦文茵拉近屋里做心理建设的何子佩则满心忧伤,“一年就要嫁两个吗?不如把婚礼排在明年。”
    虽然早知道小姑子肯定会嫁给白一堂,但现在知道了确切的消息她还是很忧伤怎么办?
    宝璐是她一手带大的,嫁给她一手带大的景云感觉还不是特别强烈,毕竟一出一进感觉都是自家的。
    但小姑子不一样,白一堂那种人能指望他一辈子呆在京城吗?
    现在是有小姑和宝璐绊着他才在京城停留那么长的时间,等他娶了小姑只怕头一件事就是离开京城。
    而小姑……
    好吧,那也是一个外表温柔,内心向往星辰大海的妹子,指望她安分的呆在一个地方,除非她嫁给像顾怀瑾那样身份的人,或是要为官,或是要照顾家族不得不留在某一个地方,而她需要孝敬公婆,打理家业,友爱姑嫂……
    这么一想,虽然小姑可能会离开京城,可貌似第一种更加幸福。
    何子佩不断的叹气,拉着秦文茵的手道:“我知道你们心野,但也要想想我和你大哥以及清和纯熙,以后不管到了哪里都要注意安全,时不时的回家看看,别让我们担心。”
    秦文茵好笑道:“嫂子你也太多虑了,我现在还在清溪书院任教呢,能去哪儿?我啊就呆在京城里陪你们。”
    何子佩才不相信呢。
    而事实证明何子佩的顾虑再正确没有了,白一堂刚和官媒说好明天上门的时间,一出门就被一个商人模样的人拦住,对方笑眯眯的与白一堂说有些生意要跟他谈。
    白一堂现如今一门心思的娶媳妇,哪里还有心思做生意?
    刚要挥手拒绝就看到他袖子底下若隐若现的铁牌,他顿了顿后道:“那我们找个茶馆谈吧。”
    进茶馆要了个包间,才一进门那商人就对白一堂恭敬的行了一礼,将手中握着的铁牌递给白一堂。
    白一堂检查过后才递回给他,蹙眉道:“我已卸任,有事不应该找黎掌门吗?”
    商人面无表情的躬身道:“老白掌门指定了要将信件送到您的手上。”
    白一堂瞪大了眼睛,“我师父?”
    商人点头,从衣襟里掏了信交给白一堂。
    白一堂迫不及待的拆开,自从他师父卸任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是他被抓住流放都没出现,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
    信一拆开,第一句话就蹦了出来,他一向温和善良老好人一样的师父大骂“你个混小子给我滚回来!”
    白一堂眉心一跳,定了定神,反复确认过这是他师父的字迹后才往下看。
    去年白一堂刚从雅州离开就开始让人全江湖散播一条消息——他们凌天门要生孩子啦!
    不错,就是凌天门要生孩子了,马一鸿和苗菁菁未出生的孩子被白一堂定为凌天门的孩子,目的很简单,把他那消失得无影无踪死活不出现的师父给引出来。
    但回到京城后事情有点多,先是他不小心发现了自己对秦文茵的感情,然后决定去追她;再是他发现自己是个穷光蛋,自己都得吃徒弟的喝徒弟的,娶媳妇的钱一文也没有,所以要花费心思挣钱。
    所以他一颗心被秦文茵和挣钱占了大部分,剩下的一点角落还要挤出来给徒弟,所以彻底把这事忘在了脑后,连带着把还关在迷踪林里的马一鸿和苗菁菁也给忘了。
    他忘了,江湖却没忘了他的嘱托,所以凡是有江湖人的地方他那句话都一直流传着,于是偶尔背了草鞋出去卖的白师父听到了这句江湖留言,再三确认过后就激动的蹦起来,带上还懵懂的媳妇就往雅州赶。
    等回到雅州才知道他大徒弟和二徒弟被他三徒弟关在迷踪林里,他跑进去找到他们时俩人的孩子都会爬了,而粮食已不剩多少,如果他们师父再晚来三个月,他们只怕就要断炊,只能啃竹叶了。
    见到师父,俩人痛哭流涕,抱着他的大腿就哭诉白一堂和黎宝璐的残忍,竟然残害同门。
    白师父没有相信他们,但心里的确很恼火,说好的一年后就来放人,怎么能一年半了还不见人影?
    白师父气得通过暗门给白一堂传信,让他赶紧滚回雅州,顺便把他徒孙也带回去。

☆、466。第466章 同往

白百善为何那么看重马一鸿和苗菁菁生的孩子,白一堂为何能够确定用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能够把躲到山旮旯里的师父引出来?
    因为凌天门太缺孩子了!
    因为凌天门有一师一徒的规矩,凌天门的“师父”为了确保“徒弟”的人品和能力,一向是从幼年时教起,其中大部分都是收养的孤儿。
    等能够把徒弟教养长大到可以接过一个门派时,“师父”也老了。
    像白百善,他将凌天门交给白一堂时白一堂年纪还小,算是记载中年纪第二小的掌门了,黎宝璐入册后他便落入第三位。
    但他年纪小,白百善的年纪却不小了,当时他将近天命之年,从习武之人这边看他还很年轻,但一般人看来他已经很大了。
    而他还未娶妻,更别谈生子了。
    历史中大部分的掌门皆是如此。
    他们不娶妻一是很难找到自己喜欢且志同道合之人,凌天门太过特殊,一个不注意便有可能覆灭。
    而一旦覆灭将会连累许多人,所以他们于情色上尤其注意。
    二是他们需要放很多的精力在教导徒弟上,而娶妻生子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而一旦他们的孩子有野心继承凌天门,那时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历史上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所以凌天门掌门很注意这些,就算要娶妻也大多会在卸任掌门之位后,这是对自己,对门派,对妻儿最负责的。
    然而卸任后的掌门会成亲的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或许是游走于黑暗中,见过的龌蹉太多,他们卸任后很少再回凌天门,也很少再出现在江湖中,大部分会寄情于山水或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会像正常人那样娶妻,但因为年纪大了也很少有孩子,而有了孩子更不会让他们接触到江湖,接触到凌天门。
    在他们看来,他们在凌天门中学艺,甚至生命也来自于凌天门,因此大半生都奉献给凌天门已足够,既然已经卸任,那他们剩余的生命就是属于自己的了。
    白百善算是其中的一个异类,他非常的爱孩子,又非常的心软,所以才会违反门规收了三个弟子。
    而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便是不能看凌天门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当然见大弟子和二弟子互生情愫,他还非常开心的想要给他们举办婚礼,就是想让他们为凌天门生一个孩子。
    但马一鸿和苗菁菁都熟知凌天门的规矩,掌门人在位期间不能有家室,这一条虽未明确写在门规上,却是大家公认的潜在规则。
    当时野心勃勃的他们当然不愿意为此丢掉掌门之位,所以他们坚决不成亲。
    要不是白百善最后把掌门之位传给了白一堂,这俩人说不定还真的一生就控制住感情不在一起了。
    白百善对这俩人是又恨又怜,但见俩人饿成那样,出来看见肉就跟看见什么似的,他再多的责备也不好出口了。
    于是只能把气撒在白一堂身上。
    迷踪林是历代掌门闭关之所,敲他都把它变成什么样了?
    而且说好的一年之期,他师姐还挺着个肚子他都能忘记,焉何不气?
    透过一封信,白百善把白一堂骂得狗血淋头。白一堂颇有些狼狈的合上信,脸上的表情颇为精彩。
    商人只瞄了一眼就低下头去。
    白一堂抹了一把脸道:“帮我传一句话回去,就说我即刻启程。”
    “是。”商人从怀里又掏出一份文书递给他,平铺直叙的道:“白老爷,贵商队的棉布和麻布都不错,我们先购入一批看看销售情况,若好我们以后还会合作的。”
    既然打了做生意的旗号,他们自然得做得完美些。
    白一堂也知道这点,直接接过文书就签字,等他走了好一会儿后才起身往秦府去。
    他得赶去雅州,那京城的事只能暂告一段落,这事得告诉秦文茵。
    此时聆圣街里依然热闹一片,大家都在议论心胸狭窄,自以为是的顾怀瑾,以及秦文茵和白一堂会何时完婚,到时他们的婚礼又该是何等的隆重。
    被长顺扶着离开的顾怀瑾没料到他才离京两年这里的风气竟然大改。
    就算在这件事上他落了下风,白一堂和秦文茵的情事不应该更惹人非议吗?
    为什么他们就看不到他们败坏风气?
    这就是事件发生在聆圣街的好处了,若是在别处,白一堂和秦文茵一定不会如此轻松。
    下衙回家知道消息后的秦信芳立即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听一下外面的风声,知道消息此时还控制在聆圣街内,而大部分人对白一堂和秦文茵都持祝福的积极态度后便松了一口气。
    “虽说你们不在乎这些言语,但舆论能救人,也能杀人。此事幸亏发生在聆圣街,且当时有不少的学生都是清溪书院的,不然舆论一定不会这么好。”秦信芳道:“我会派人去引导舆论,尽量保持住这一种态势。”
    秦文茵觉得太过麻烦,想要回绝,秦信芳便道:“就是不为你们也为清和和纯熙,他们可是要在京城过的,不像你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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