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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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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有事吗,您放心,明日我一定能按时吃饭。”
    黎宝璐吃完早饭,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巴,对顺心道:“我们家来客人了,走,我们去看看。”
    顺心迷糊,“小的没听到敲门声呀。”
    黎宝璐已经朝大门走去了,顺心只能跟上。
    文生等十几个树上挤在巷子里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里面只有女眷在家,人丈夫都去考试了,他们这时候上门真的好吗?
    但大家想到莫名其妙的厄运和心中的怀疑,到底一咬牙,上前就要拍门,门一下就从里面打开了。
    正要拍门的人手一顿,尴尬的看着开门的黎宝璐。
    黎宝璐打开门,见外面站着十来个身着儒衫的人,心思一转便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几位公子是来问昨日府衙之事吗?”
    大家没想到黎宝璐一猜就着,纷纷点头,文生更是上前一步揖礼道:“烦请姑娘通禀一声,我们想要拜见贵夫人。”
    黎宝璐轻咳一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道:“我就是昨日的顾夫人。”
    文生看着一身姑娘打扮,稚气未脱的小姑娘一呆。
    这,这不就比他闺女大几岁而已吗,竟然已经成亲嫁人了吗?
    黎宝璐将大门彻底打开,侧身道:“你们进来吧。顺心看座。”
    顺心急得团团转,家里哪有那么多椅子?
    黎宝璐见他急得满头大汗,而她也不可能让客人们站着说话,想了想道:“我记得你家公子买了好几张毯子,你把毯子拿出来铺在后院草坪上,我们席地而坐便是。”
    黎宝璐是女子,男女有别,独占一张毯子。
    自有高桌高椅后,这种坐席方式就很少有人再用了,但耐不住秦舅舅秦舅母喜欢呀,每年春暖花开和秋高气爽时他们就会带了他们出去野炊,或是在家里摆了酒菜辩谈,自在惬意得不行。

☆、146。第146章 联名

众人见黎宝璐不忙不慌在首座上坐下,不由也挺直了腰背,不敢轻瞧她。
    “诸位是为了昨日我状告有人破坏乡试,害我夫君一事而来?”黎宝璐抬起眼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们。
    众人没料到黎宝璐这么直接,纷纷看向文生。
    文生温和的面色微肃,身子微微前倾,“正是,不瞒顾夫人,我们皆是今年要参考的考生,但都因些意外不能入场,昨日偶尔听闻顾公子遭遇,我等皆心有疑虑。道听途说总有不详之处,因此今日才贸然上门相询,冒犯之处还望夫人见谅。”
    “家夫不在家的确有些不方便,但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黎宝璐顿了顿道:“不过这件案子想要追查下去只怕有些难了,因为昨日下午府衙便已以私人恩怨结案。”
    文生等人听到第一句话时还有些尴尬,正有些不知所措,待听到最后一句已是震怒,“结案了?”
    黎宝璐点头。
    文生苍白的脸上闪过恼怒,问道:“那府衙可有说是谁与顾公子结怨,要如此设计顾公子?”
    “没有,”黎宝璐淡淡的道:“我也并没有去府衙签结案文书,事关重大,此事我并不能做主,一切等家夫回来才能定夺。”
    但府衙如此快速敷衍的结案依然让大家愤怒不已,“这其中必有猫腻,听说昨日驾车的车夫还有十几个同伙策应,这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昨日的案子是周知府亲审,满广州有谁可以让周知府罔顾律法包庇罪犯?”
    众人议论猜测,越说越激愤,有一两人甚至忍不住站起来大声道:“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若周知府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交代,哪怕告到京城,我们也绝不退缩。”
    说这话的是一个留着小胡子,满面严霜的中年人,他皮肤黝黑,手脚粗皱,看上去已近五十,此时双目通红,悲愤不已。
    但其实他不过年近四十,在乡试中这个年纪便不算大,可对他来说他已经很难再等下去了。
    多等三年便少三分希望,他寒窗苦读三十来年,读书之余要教书,要下地耕种,父母为了供他读书十年都没添置过一件新衣,兄弟姐妹们为他也牺牲良多。
    他小弟都二十五了,却到现在还娶不到一个媳妇。
    妻子为了他每日挑灯苦做,就为纺出布来卖了与他买些纸笔,他的女儿年纪比眼前的顾夫人还要大,却面黄肌瘦,身体瘦弱……
    为了凑足此次来广州的路费,里正亲自出面帮他与一里五村的乡亲借了钱。
    家里如今是负债累累,而他竟连考场都进不去。
    中年人悲从中来,伏地大哭。
    其他人也知他的情况,由彼思己,纷纷红了眼眶。
    文生上前轻抚他的后背,“乔兄不必悲伤,周知府向来看重读书人,只要我们有真凭实据表明的确有人心怀诡计破坏乡试,他就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文生面色苍白的一一看过众人,恨声问道:“我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难道我们就可以任人宰割吗?寒窗苦读多年,为的也不过是今天,但现在却有人连考场都不让我们进,诸位,此事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众人齐声一吼,眼中都闪过恨意和愤怒,紧握着拳头道:“只要能为我等讨回公道,但凭文兄吩咐。”
    乔胥也抬起头看向文生,一抹眼泪道:“让诸位见笑了,我虽人微力轻,但也愿竭尽全能为自己讨好一个公道。”
    文生是因为拉肚子拉到虚脱,别说进考场,之前他还怕就此死在客栈呢。
    但昨日他未进考场后身体渐好,虽然脸色依然苍白,身体依然无力,但跑厕所已经从一天八九趟缩减到了一天四五趟。
    而乔胥却是因为伤了右手,前天,也就是考试前的一天,乔胥才从书局回来,走在半道上就突然被一人撞倒,那人直接踩过他的手臂跑过去……
    等他满头大汗的爬起来时对方已经跑远,从大夫那里得知他手臂骨折的那一刻他如坠冰窟。
    他努力了半个晚上,却连笔都抓不稳,更别说把字写工整了。他该用左手,但写出来的字也不成样子。
    科举卷面清洁及字体要求得极为严格,他这样的字上场,别说取中,只怕考官看一眼都不会再想看第二眼。
    所以乔胥失眠了一晚上,第二天跑到礼房门口看着考生们有序的入场,他却只能在心里滴血。
    一向节俭的他都忍不住跑到酒楼买醉,谁知竟从其他酒客的口中得知那样的事?
    他被撞击同样有许多疑点。
    他是在书店要关门时才回客栈的,当时街上行人已稀少,道路宽敞得很,但那人偏就撞在了他身上,而且还踩了他的手臂一下……
    乔胥羞愧,“当时我一心扑在我的手上,竟忘了告官,更忘了找那人,如今再要去找证据只怕很难。”
    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自己的意外来,其中最有迹可循的便是拉肚子的文生和另外两个书生。
    他们都是考试前几天开始拉肚子,渐渐严重,吃多少药都没用。
    拉肚子也是能死人的,所以他们哪敢冒着生命危险进考场?
    里面没有药,甚至连吃的都是自己带的干硬干硬的馒头,他们再想考取功名,那也得先保住命来说。
    巧的是三人住在同一间客栈,拉肚子后请的大夫也是同一个,这便是一个破案的方向。
    文生还道:“大夫开的药我并未吃完,昨天熬的药渣我也留着,若我们是被下药,大夫按理说应该可以看得出来,但他只说我是水土不服,肠胃不适,给我开心温和适补之药。我一开始每日要如厕十来次,服药后每日只需去八九次,因有成效,故一直未换大夫,但四五日下来并不见再好转,反而像是顽疾一样固定下来……”
    “在下也是这种情况……”
    “我也是……”
    三人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眼睛一亮,“那这个大夫十有八九有问题,找了他问去。”
    黎宝璐平静的坐在上首看他们,良久才道:“我劝公子们加快速度,昨日将那些歹徒扭送府衙时隐约听人说起其中一人是欧通判家的人。”
    文生心一沉,与众人对视一眼,“顾夫人没听错?”
    “没有,也正因为没听错,昨日府衙里的人来后我今日才不敢再出门,要等家夫出来后才敢定夺。”
    众人明白过来,黎宝璐到底是一介女流,这事要真与欧通判有关,黎宝璐冒冒失失的横冲直撞势必会有危险。
    同理可证,如果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又无权势的书生太过冒进也会有危险,可速度要慢了,证据有可能会被毁灭。
    大家立时坐不住了,就要起身告辞。
    黎宝璐却没端茶送客,反而细细的说起顾景云被算计的事来,还让顺心从书房里拿了三张画像来。
    黎宝璐将画像交给文生,“文公子,这人是将巴豆卖给厨娘的人,是我们根据厨娘的回忆画出来的,或许有些出入,但基本的特征都有了;这是那天想要撞击我们的男子,而这是客栈里差点倒了我们一壶开水的伙计。我所能帮你们的不多,还请见谅。”
    黎宝璐知道凶手是欧敦艺,也知道袁芳牵涉其中,但她没有证据。
    能找出欧敦艺是因为赵宁人脉广,人缘好,打听出欧敦艺与那客栈伙计私下接触过,能确定凶手就是他却是黎宝璐盯梢的结果。
    她总不能告诉别人她跟了欧敦艺一天,从他与其书童的交谈中知道的吧?
    更不能告诉别人她是偷听到了欧敦艺书童和小厮的谈话才怀疑袁芳的,办案讲究证据,这群读书人需要的也是确实的证据,而不是推测。
    所以黎宝璐能帮他们的只有这么多,而她需要他们帮忙牵制周知府和欧通判,让他们不敢再对乡试插手。
    学子之怒仅排在义民之怒后,他们没有武力,但仅凭一嘴一笔就能让朝廷焦头烂额。
    前提是他们人数够多。
    文生统计人数后确定,因突发意外不能参加考试,且公认成绩在中上的考生达二十三人之多,其中还有五个躺在床上起不来。
    一人与文生一样是拉肚子,不过他更惨,到现在已便血,竟是连起床都不能了,他自到广州后常参加各种文会,诗会,公认的文采斐然,若无意外,这次乡试应该能中,成绩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俩人是因为走街上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到,当时俩人正并肩而走,一人肯定从天而降的花盆后用手挡了一下,这才没砸中另一人的脑袋,但也受了重伤。一个手臂骨折,另一个花盆减缓后继续击摔在他的脖子与肩膀处,造成昏厥,醒来后半边身子是麻的,别说参考,到现在都起不了身。
    还有一人则是起夜时踩到了一滩水滑倒,腿断了,手也崴了,据他所说,他屋里一向干燥,他当天既没洗澡也没叫茶,屋里怎会无缘无故出现一滩水。
    最后一人则是醉倒,他考前太过一紧张,晚上偷偷爬起来喝了一杯酒,想要助眠,谁知道就一睡不起,第二天书童叫死都叫不起,据说那书童还打了他主子好几下,把脸打肿都没把人叫醒,直接吓得他去请大夫。
    但大夫却说他是睡觉了,等睡够了自然会醒,但都一天两夜了,现在人还躺着不动弹。
    而其余十八人虽也各有毛病和伤痛,但都能起身赶来和文生相会。
    二十三个人,除了昏迷不醒的一个,其他人全都联名上告,希望周毅将他们的案件合并,重查此事。
    联名书递到周毅面前时已是乡试的第四天了,同时他收到消息,那群书生已经查到了欧府,证明当时阻拦顾家马车的是欧家的家丁……

☆、147。第147章 恼怒

周毅沉沉的盯着桌上的联名书沉默不已。
    师爷悄悄的走进来,见他犹豫不决,不由出声道:“大人,事情闹大与我们丁点好处没有,二十三名考生看着不多,但他们真要闹起来,我们想要压下却很困难。”
    见周毅神色更阴沉,师爷越发小心翼翼道:“此事说来是欧敦艺之过,大人帮欧大人遮掩过一次已算是仁至义尽。我们实不必牵涉太深。”
    “广州是我治下,乡试又是国家之重,出现这种事我难辞其责……”周毅脸色阴沉,攥紧了拳头道:“顾黎氏太不识大体……”
    要不是她把事情闹大,他怎会处于这种进退维谷之地?
    听说这些书生在闹起来前都去找过她,必定是她撺掇他们闹事。
    可恨,可恨,当时竟一时惜才取顾景云为案首。
    “大人,失职总比有罪强,”师爷不赞同的道:“乡试乃重中之重,不仅朝廷重视,全大楚的读书人更重视,一旦大人于此有污,只怕再难升迁。但失职不同,人非圣贤,近来广州又事多,大人精力有限,照顾不到也情有可原。事情闹大,朝廷虽会问责,但天下的读书人,广州的考生们却会理解。”
    周毅意味深长的道:“可本官与欧通判同朝为官,情谊不同别人,只怕他知道了要怪我。”
    俩人利益纠葛太多,欧通判要是乱咬人,他不死也能脱层皮。
    “前日我观欧大人神色,此事只怕是他侄子瞒着他所为,他并不知情,真要彻查,欧大人最多是治家不严,”师爷意味深长的道:“大人与欧大人情谊深重,欧大人自然会明白大人的苦心。”
    周毅神色一动,师爷继续道:“欧家是只有欧敦艺能读书,但欧大人却还有两个亲生子。亲疏有别,他再看重这个侄子也不可能致妻儿不顾。”
    周毅更加动摇。
    “大人,此次联名的考生中为首的是肇庆文生,文家也是耕读传家,祖上出过四品知府和五品通判,虽然近两代没落了些,但一些人脉还在,他若拿定主意要闹,风声总会传出去。”
    而御史风闻奏是,别说这件事多有痕迹,即便没有证据,只凭风闻就够周毅喝一壶的了。
    所以还不如朝着失职的方向努力,虽然也会被训斥,但至少能保住官职。
    只要不被罢官,他们就有东风再起的机会。
    可要是被罢官,周家既不是名门望族,也不是权势之家,想要起复就很困难了。
    周毅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但被一群书生逼迫至此让他很不高兴。
    他一向顺风顺水,此时不由心生恼怒,觉得这群书生太过刁钻,同时也更恼欧敦艺,他自己没本事却使这些阴谋诡计,到最后自己没害着,却把他给害了。
    “大人,欧通判求见。”
    周毅正恼着,闻言没好气的道:“本官没空,将人打发走。”
    师爷见他想通了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举人功名,因家贫无资谋官,这才到周毅身边做师爷。
    周毅好了他才能好,而且周毅早透出风声,再过两年底下县府有空缺出来的县尉或县令会想办法为他谋求。
    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家的前程,他也得想尽办法帮周毅。
    昨天之前,这件事能以私人恩怨解决最好,顾黎氏不过一十来岁的小妇人,见识短,无胆量,糊弄糊弄就完了。
    可现在闹开的是二十三个秀才,还是智商能力都不低的秀才,这就不是他们能继续包庇下去的了。
    师爷想的很明白,不能因为欧敦艺把周毅和他的前程都搭上。
    这件事被查出,最多是欧敦艺被判刑,欧通判轻则被训斥,重则被贬官,但都比抄家流放要强。
    这些年,周毅在广州拿的好处不少,但欧通判更多,彼此有对方的把柄,不到鱼死网破之时,谁也不会拿自家的身家性命开玩笑的。
    师爷能想明白,欧通判自然也能。
    才被拒见他就知道不好了,他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周大人既然忙,那下官过会儿再来。”
    说罢不再理尴尬的书记官,转身便走。
    欧通判快步往家里走去,才进院门就看到两个下人正低头弯腰的站在一边,他微微一笑,冲俩人招手。
    欧敦艺的书童和小厮连忙上前,欧通判撩起狍子一脚踹在他们的心窝,直接把人踹倒在地,狰狞的笑道:“好,好一个欺上瞒下的狗奴才,拉出去打死!”
    书童和小厮顾不得心口疼,吐出一口血来便爬起来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欧通判越过他们往书房走,到底还是没能压住心中的怒气,一把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
    他眼中闪过寒光,对长随道:“去把袁正找来。”
    长随立即领命退下。
    “等等,”欧通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道:“把敦艺的书童和小厮看管起来,这俩人还有用。”
    长随应下,很快把袁正请来。
    袁正面沉如水,手心却几乎冒汗,进到书房便行了大礼,寡言的立在一边,“大人。”
    欧通判冷冷地看着他道:“你想必也知道了吧,有考生联名给周知府上书,要求彻查初四那日的撞车案。”
    袁正垂下眼眸不语。
    欧通判冷笑道:“这两个孽障,我倒是想要放手不管,但不论是你袁家还是我欧家就只有这两个会读书的苗子,我决不允许有人害他们。”
    袁正似有动容,激动的上前一步道:“但凭大人吩咐。”
    “初四那日的案子虽已判决,但并没有完全结案,你去让那妇人画押结案,”欧通判眼中闪着寒光道:“她若还想她的丈夫顺利考试最好把嘴巴闭紧,不该说的话最好烂在肚子里。”
    欧敦艺胆子太大,哪怕是他盘问过他的书童小厮也不能确定他到底对多少人下手过。
    好在他用的都是外面的人,也从未亲自与那些人接触过,所以想要脱身还是有可能的。
    除了顾景云这一个,他运气太好,竟躲过了四次算计,这才让欧敦艺慌了,最后一天才会用上欧家的人。
    对方要查也只能以此为突破口,而且因为针对顾景云最多,对方知道的证据显然也更多。
    所以欧通判最为忌惮的就是顾景云。
    可惜顾景云现在考场中,他的手还伸不进礼房,那就只能从他的小妻子身上下手了。
    欧通判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不由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十三岁不到的小丫头,仗着会些功夫便胆大妄为。
    袁正退出书房时一滴冷汗才从额发中滑下,他疾步往外走去。
    欧通判除了侄子还有两个儿子,但他却是只有一个儿子的。
    袁正决不允许他儿子栽在这事上,同时又愤怒不已,他儿子不过说起轶事趣闻,是欧敦艺心思不正照着去做与他儿子何干?
    欧通判竟是问也不问,只凭一个书童一个小厮的话便认定是他儿子教唆欧敦艺,简直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欧通判已经开始在想自己的后路了,这次要真能把欧敦艺摘出来他就把他送到京城去,再留在广州,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不能,欧通判想到年过而立,做文章却还狗屁不通的两个儿子,心里又悲伤又恼怒,若是欧家能多一个会读书的子弟,他何苦如此仰仗一个欧敦艺?
    一时又恼恨起来,那顾黎氏识趣还好,若是不识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黎宝璐打了一个喷嚏,抱紧了怀里的木盒感叹,“一定是景云哥哥在号房里想我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胃口不好,想我做的饭菜了。”
    顺心只当没听见,指了前面的古芳斋道:“夫人,这便是广州最大的古董字画店,不少文人都爱把画寄卖在此。”
    黎宝璐抬头看了一眼两层木楼结构的店铺,低声嘀咕道:“竟然是木制的,也不怕失火吗?”
    但还是抱着画进去了。
    有一个伙计连忙迎上来,热情的笑道:“客官里面请,您是想要什么东西?”
    古芳斋里什么都有,四周墙壁被砌成多宝阁样,摆了各种东西,黎宝璐看了看,最后看向挂了不少画的那面墙。
    “姑娘是想买字画?”
    “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寄卖字画,这些都是寄卖的吗?”
    伙计便笑道:“这面墙挂的都是本店收上来的字画,有当代著名画师及书法大家的画和字,也有古画古字,端看姑娘需要怎样的。”
    又指了另一边只占了三分之一墙面的画道:“那些才是寄卖的画。”
    黎宝璐移步上前,问道:“我想要寄卖两幅画,你们店铺收吗?”
    “自然是收的,不知姑娘可把画拿来了。”
    黎宝璐惊讶,“你们不先看过画吗?”
    伙计笑道:“寄卖的画我们只拿抽成,若超过十天还卖不出去便会取下,但要收取一天一两的保管费。不管姑娘的画质量如何,只要姑娘决定要寄卖,我们就会卖。”
    一天一两的保管费,难怪不计质量依然没有多少人来寄卖,要知道一般没有名气的书生摆摊卖画,一幅也就一两左右。

☆、148。第148章 找上门来

“抽成如何算?”
    “以最终售价为准,我们店铺收百分之十的售价,”伙计笑道:“姑娘可以拿画作给我们店里的掌柜看看,他会给你们定一个合理的价格。”
    “不能自己定价吗?”
    “能,”伙计委婉的道:“不过我劝姑娘还是让我们掌柜定价,他定的价格一般是最合理的。”
    黎宝璐笑笑,将怀里的两个木盒打开,取出装裱好的画交给他,笑道:“价格我自己来定就好,十日后若是卖不出去我再来取回。”
    伙计打开看画,他在古芳斋工作多年,眼光还是有的,他眼中闪过亮光,惊叹道:“姑娘的这两幅画都很好,底下的落款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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