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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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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已经请了不少大夫看过你的药方,他们一致认为若是病人一开始便服用不减缓药效的药方,那么就不会有性命之危,现在你已经涉险杀人。就为了那点诊金就害了一条人命,以朝廷律法来说这是极其恶劣的行为,我们一起上书周知府,你觉得周知府会怎么判?”
    吴大夫面无血色。
    这些考试只是联名上书周知府就退步让他们扣押他,要是再上书要求严惩他,又有人命前……
    吴大夫心底冒起寒气,他会死的,这些考生一定会逼死他的。
    吴大夫“嚯”的看向顾景云。
    顾景云对他笑笑,“所以我才叹你那可爱的孙子,他有一个行医杀人的祖父,再有我们活下来的二十四个人关照,不知道他将来会过得如何?”
    顾景云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眼中却满是寒光的看着他,“断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吴大夫,你做好承受我们二十四个考生怒气的准备了吗?”
    “我们之中年纪最大的是乔胥,他今年三十八岁,年纪最小的是在下,今年十四岁,他们全都考中了秀才,而我很幸运今年就参加了乡试,我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中。”
    “你应该知道我们被针对就是因为我们学识还都不错吧?对于我们来说,考中举人是迟早的事。我们活下来的二十四个人中只要有三分之一能考中进士就好。八个人,天各一方就能占据八个地方,八人中又各有同年同科和亲朋,我很好奇,在我们的关照下,你们吴家最后能过成什么样。”
    吴大夫如坠冰窟,这人在威胁他,威胁他不论吴家逃到哪里都没用,除非离开大楚。
    可是,就为了这么一件事便举家背井离乡吗?
    吴大夫恨得咬牙,几乎吐出血来,心中第一次后悔起来。
    他近乎失魂落魄的道:“我,我没做,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黎宝璐嗤笑,不客气的道:“你怎么这么笨,他们可不管有没有证据,反正他们已经认定了是你助纣为虐,如果朝廷不能为他们讨回公道,那他们就只能自己为自己出气。”
    吴大夫心一堵,眼睛通红的看向顾景云。
    顾景云起身,弹了弹衣袍道:“不必做出这种姿态,虽然还未得到你的口供,但以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已可以认定你的罪名。”
    吴大夫脸色一白。
    顾景云带黎宝璐离开。
    吴大夫心绪大乱,他没想到有人会死,那样他便是不认谋害这些考生的罪名他也难逃一死。
    而且,认了,帮他们指证幕后之人说不定还能平息他们的怒火,若是不认,正如顾景云所说,这些书生已经认定他助纣为虐,认定了吴家,他倒是一死百了,但他的子孙只怕会一直被打压。
    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当初就不贪图那些钱替人开那张方子了,可怎么会死人呢?
    虽然减轻了药效,但还应该有药效才对,怎么就会死人呢?
    吴大夫抱头咬牙流泪,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顾景云转身去了隔壁关押许邬的地方,进去前他对黎宝璐道:“这次看你的了。”
    黎宝璐有些紧张,小声道:“你确定真要我逼供吗?”
    顾景云笑着安慰她,“这人是个人渣,死都不足惜,不用怕他痛苦。”

☆、153。第153章 戳你

许邬和吴大夫不一样,吴大夫有妻儿老小,还有所顾忌,许邬却是个连父母都能下手揍的混球。
    偷鸡盗狗都是家常事,斗殴,抢劫,甚至是调戏良家妇女这样的事都是常事。
    这样的人除了自己就没其他在乎的人,自然也不会在意家人的死活。
    许邬做的事并不严重,最严重的也就是撞伤了乔胥,最多打几十板子收监一两年。
    他咬紧牙关不供,出来后说不定还能从欧家那里得到一笔钱。
    要是招供,出来后可能连广州城都混不下去。
    所以要想得到他的口供那就只能软硬兼施。
    软的部分由顾景云来,硬的那部分自然由黎宝璐来。
    许邬正啃馒头,他刚从床上爬起来,饿得很,听见开门声就骂骂咧咧的道:“把爷请来竟然就只给爷吃馒头,肉呢?爷要吃肉!”
    抬头看见顾景云和黎宝璐一愣,搭在凳子上的脚不由放下,他还记得这俩人。
    当时那小姑娘动作快得他看不见,要不是她关心则乱,自己又熟悉那片街道,只怕逃不过。
    顾景云笑着与他打招呼,“许壮士别来无恙。”
    许邬抽了抽脸皮,半扭过身子道:“我可没撞伤你们。”
    “顾某来此并不是与许壮士算账,只是有几个问题问你。”
    许邬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书生的问题都莫名其妙,我哪里答得上来。”
    顾景云看着他的脸色道:“我想知道是谁联系的你吩咐你撞人的,是欧敦艺吗?”
    “哦,你并不认识欧敦艺,那就是他身边的人了,让我想想他身边都有什么人,”顾景云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一边道:“是一个书童,十四五岁,白皙的脸庞,眼睛带着三分机灵……嗯不对,年纪更大些,是十七八岁,脸色偏黑,有点凶,看来他还很不看不起你,你心里一定很恼怒吧,所以他应承给你的酬劳是不是也没有给完?”
    “让我想一想,他可以选择的人很多,你显然很满意这份工作,所以打算忍下来……”
    “闭嘴!”许邬涨红了脸,“嚯”的站起来,圆睁着眼瞪他,手臂青筋暴突,好似随时要揍他。
    顾景云嘴角微挑,继续道:“嗯,恼羞成怒了,那证明我猜对了。”
    他从黎宝璐捧着的一堆纸张抽出一张纸来放在他面前,“是这个人吗?欧敦艺的贴身小厮。嗯,那就没错了,就是他。我很好奇,你撞一个人他们给你多少钱?”
    顾景云紧紧地看着他的眼睛,许邬脸色涨红,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五十两?嗯太多了,那就是二十两,还要少,那是……”
    “你给我闭嘴,十五两,一人是十五两,还被扣下五两,你满意了?”许邬喊完才觉得不对,连忙闭紧嘴巴不语。
    顾景云嗤笑,“十五两买断一个人的三年,一个人的前程,可真够划算的买卖。”
    他起身,将黎宝璐手里的东西都接过,对她道:“我还记得撞过来直接把脑袋撞开花了,显然很能忍痛,你招呼一下他,不用客气。明日我们要上堂,务必让他知道该说什么话。”
    黎宝璐一脸严肃的点头。
    顾景云便拖了一张凳子到门口坐下看戏。
    黎宝璐捏了捏拳头,一脸严肃的与许邬道:“我师父教过我许多东西,其中有一些我认为用不上,因此学的并不怎么用心,若效果不正还请见谅。”
    许邬瞪大了眼睛后退,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要干什么?滥用私刑是犯法的。”
    黎宝璐一脸正义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可是大楚好良民,怎么会用私刑呢?”
    话是那么说,黎宝璐却眼疾手快的扯住许邬的手,手指在他腰侧的几个穴道上一点……
    “啊——啊——”惨叫声响彻天际。
    正在楼下商量着明日上堂事宜的众书生差点从椅子上摔下,然后有人很快反应过来,脸色一变道:“他们在动用私刑,文兄,这可是大忌,明日上堂欧家若是要求验伤我们就处于下风了。”
    文生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他却相信顾景云,能提出让欧家各种赔款的人他不相信对方不知道这点,显然他有所倚仗。
    想到与他寸步不离的黎宝璐,文生阻止要上楼的人,“顾兄弟自有分寸,我们不必管。”
    “怎能不管,他年纪毕竟小,一时忍不得气,但坏的却是我们所有人的事。”
    文生面上一正,道:“诸位信我,顾兄弟聪明绝顶,我等皆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我看诸位是想多了,顾兄弟为人善良单纯,怎么会动用私刑?”
    众人抽了抽嘴角,能提出这一系列赔款的人能是什么善良之人?
    而且文兄你真的没听到这不停歇的惨叫声吗?
    黎宝璐并不阻止许邬惨叫,他叫的越大声,她下手便越狠,很显然,许邬很快也发现了这点,最后便尽量咬着牙不叫,低声求饶起来。
    “姑奶奶您饶了我吧,我真是再也不敢了,当时我真的是无心的……”
    黎宝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点。
    “是,”许邬泪流满面的道:“是有人雇小的去撞顾公子,但小的不是没撞着吗?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明日就要上堂了,你会怎么说?”
    “照实说,”许邬立即道:“小的愿意为你们作证,您叫小的怎么说小的便怎么说。”
    黎宝璐冷笑一声,下手更不留情。
    许邬忍不住惨叫出声,叫道:“姑奶奶饶命啊,饶命啊,小的不是都愿意听你的了吗?”
    “你在说假话。”门口的顾景云淡淡的道:“你的眼睛,动作,神态都表明明日到了公堂你会说我们动用私刑,然后说撞到乔胥乃意外,而我们逼着你将此事栽赃在欧敦艺身上。”
    许邬心一寒,恐惧的避过顾景云的目光,他怎么忘了,屋里有个会读心术的妖人。
    妖人顾景云对蛮人黎宝璐道:“继续,别听他求饶了,打到我叫停为止。”
    黎宝璐就换着穴道戳他,把所有会痛,会麻,会痒的穴道都戳了一遍又一遍。
    许邬惨叫声不断,到最后已经没力气再叫,浑身是汗的在地板上打滚,他挪移着爬到顾景云脚边,忍着痛爬起来磕头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的知道明日怎么说。”
    顾景云笑问,“怎么说?”
    “实话实说,”许邬咬牙道:“小的一定实话实说!”
    “很好,一会儿会有人上来与你做笔录,你先画押一份,记住你现在的话,明日若所述不属实,你知道我们要找到你易如反掌。”
    许邬大汗淋漓的应下。
    顾景云对黎宝璐微微点头,黎宝璐便解开他的穴道,将人拖到床边用绳子绑起来。
    许邬一呆,他一直被关在屋里,从被抓到现在都三天了,但书生们也只是把他关在房里,并不绑他,怎么临到头反而要绑着他了?
    黎宝璐看了他一眼,当然不会告诉他是为防止他自残然后诬陷他们用刑。
    戳穴道是不会留下印记的,更别说伤口,但这屋里东西不少,想要在身上弄出伤太容易了。
    黎宝璐绑好人拍拍手便下去了。
    顾景云让人拿纸笔上去做笔录。
    这边的动静瞒不住隔壁的吴大夫,他越发焦躁起来,想到家中才两岁的孙子,他一咬牙还是扣响了门扉,对外面看守的人道:“我,我愿意招供!”
    守门的人张大了嘴巴,他们可是审了他许久,威逼利诱用尽了都没用,顾公子又没揍他,他怎么也招供了?
    难道是被隔壁的动静吓的?
    这也太没用骨气了吧?
    文生拿到供词很高兴,对顾景云道:“这样明日上堂我们就有五成的胜算了。”
    “找吴大夫的是欧敦艺的书童,找许邬的是他身边的小厮,都能与欧敦艺挂上钩,之所以说五成是因为他们没有书童和小厮的证词。”
    顾景云却摇头道:“不,是有八成。”
    他取出纸笔道:“我们都熟读《大楚律》,可辩驳,并不是只靠周知府一人分辨就判案,因此我们会多三成胜算。若我们能写出一份好状纸,那就又多了半成。”
    顾景云眼中闪着讥诮道:“周知府虽有各种不足,但他却有两长处,一是极好面子,因此只要我们的话在情理之中他便不会强压;二是他极爱读书人,而我们都是读书人。哪怕是为了在文坛上的名声,周知府就不会明着向欧家,打压我们。”
    众人闻言眼中一亮,纷纷撸起袖子道:“那我们集思广益,务必写出一份好状纸来。”
    黎宝璐给他们磨墨,“你们加油,一定要写得惊天地,泣鬼神,让他们跪倒在你们的脚下向你们忏悔。”
    众人:……
    压力好大,不过他们欣然接受。
    大家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这几日因分歧而起的嫌隙渐消,大家又团结一心起来。
    顾景云退出包围圈,让他们自己斟酌,拉了黎宝璐对文生和乔胥道:“文兄,乔兄,剩下的事你们商量着办吧,天色已晚,我与内子便先回去了。”
    “我让人送你们。”
    “不用,”顾景云笑道,“这里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我们走一走就到了。”
    “那你们一路注意安全。”

☆、154。第154章 审判(上)

顾景云和黎宝璐从马车上下来时府衙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俩人微微一愣,赵宁带着顺心挤到俩人跟前,护住他们道:“快进去吧,文兄他们已到了,现在堂上。”
    “怎么这么多人?”
    赵宁冷笑道:“我们出了考场才知此事,不然闹得更大,里面已被各地学子围住了,大家都等着周知府给我们一个交代。”
    前天考生们下场,睡了半天一夜,第二天起床正要去找同年们对答案拉关系,结果就得到了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新闻,直接把他们震在了当场。
    文生,乔胥等人都不是无名之辈,他们的名气或许没有顾景云盛,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同窗,同乡和院试时的同年,这些都是人脉,得知他们竟然因为被人陷害而不能参考,刚从考场出来的考生们瞬间怒了,这种事绝对不能忍,因为嫉贤妒能就害人,特别是常宽的死尤其让人痛心。
    因此一大早大家就跑来助阵,这不仅是关于公平公正的抗争,还是贫寒学子与官二代的抗争。
    外面群情激愤,热火朝天,府衙后面则是气氛冷凝,是酝酿着暴风雨前的压抑。
    周毅叹息一声,对欧通判低声道:“欧兄,非是公和不帮,实在是民意难违,据说文生已拿到了完整的证据,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欧通判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不过他依然挤出一抹笑,对周知府微微点头道:“多谢大人提醒。”
    周毅点头,转身离开,全程好似没看到跟在欧通判身后的欧敦艺一样。
    欧通判站了半天,直到周毅的背影彻底消失才转身道:“走吧。”
    “二叔,”欧敦艺咬咬牙,颤抖着双腿跪下,祈求道:“二叔救我,这事全是袁芳撺掇的,跟我一起的同窗都能作证……”
    欧通判冷冷地看着他,“要是能推到袁芳身上我还会让你牵涉其中吗?现在你最好祈祷他们对人证用刑,或是人证改口供,不然……”
    “二叔您不能这样,我是欧家最有希望考中进士出仕的子弟……”
    “不错,但你不是欧家唯一的子弟,”欧通判沉沉的看着他道:“你还有堂兄弟,亲兄弟,你得为他们着想一二。”
    欧敦艺脸色一白。
    “如果没死人,你最多流放五百里,刑五年,等风声过去便能东山再起,但现在死了一个人,那些考生又最易被人煽动……”欧通判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如果证据确凿,欧通判是保不住他的。
    到时候只能让欧敦艺尽量将欧家摘出来,撇清欧家与此事的关系。
    叔侄俩沉着脸上堂,欧通判是旁听,欧敦艺却要站在堂上。
    此时堂前跪了吴大夫和被绑缚的许邬,后面则站着二十四位考生,为首三人是顾景云,文生和乔胥。
    欧敦艺狠狠地瞪了顾景云一眼,他已经知道这件事的起因就是顾景云之妻状告有人破坏乡试,谋害乡试考生开始。
    若不然,这事不传出去就不会有人发现,他自然也无事。
    所以要问欧敦艺此时最恨的人,第一便是顾景云和黎宝璐,第二则是袁芳。
    原告被告到齐,人证也到齐了。
    周知府上堂,惊堂木一拍便开始审案。
    目光在堂下一扫,背后不由渗出冷汗,这件案子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他想怎么判便怎么判的了,此次乡试的主考官竟也跑来围观了。
    顾景云他们已拿到了证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欧敦艺。
    欧敦艺只能咬紧牙关说他们逼供,但对吴大夫他们根本没动手,许邬身上除了有绳子勒出来的印迹外一点外伤也没有,再让大夫给他们检查身体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
    而吴大夫生怕书生们真瞄准了吴家打击报复,自然是不敢翻供,反而还提供了不少证据,比如,“因都是给秀才公们开药方,小的难免有疑虑,去看诊时便多留了三分心,这才发现他们之所以会腹泻全因吃了一道客栈提供的桂花糕。”
    “那桂花糕是客栈里的拿手点心,不仅做得不错,还便宜,在客栈里住的考生晚上吃不起宵夜的都会叫一份,晚上吃不完明天一早还可以接着吃,点心不易坏,留两天也没事。但那桂花糕里掺了些能让人腹泻的药,因桂花香味浓郁便遮住了,他们又常吃,所以才腹泻的。”吴大夫是大夫,大夫最擅察言观色,那书童陆续让他给好几个秀才开药方,偏他们还都住在同一个客栈,想也知道给他们下药的人便是客栈里的人。
    为了预防欧敦艺杀人灭口,他还留了不少证据,比如,“有一次那书童去找小的给文公子开药方,小的见他腰上挂的玉很好,不像是他能用得起的,便多问了一句,他说是他主子赏的,小的便胡搅蛮缠讨了过来,现在那玉便在这里……”
    又道:“合作次数多了,小的估摸那位公子应该信任小的了,小的便借口书童来找小的太过危险,便让他们以后有何吩咐便写了纸条递给我,这样能避免过多接触,那位公子也认同了,我现在手里便有两张他写的纸条。”
    “如何确定他们一定会找你看病?”周知府好奇的问。
    “小的坐堂的医馆便在考生们所住的客栈附近,一般他们找大夫都是就近寻找,我只要坐着,等他们上门时抢在其他大夫前应下就行,”吴大夫道:“要是地方远,我会按照他说好的日期提前去附近等,一等人出来便背了医箱上前,再报出医馆的名字,一般人都会就势请我上门,因此我从未错过。”
    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
    吴大夫不翻供,被打怕了的许邬自然也不敢翻供,咬牙将所有事情都说了。
    原来他不仅撞人,连从楼上扔东西砸人都是他干的。
    周知府看了面无血色的欧敦艺一眼,下令叫人去客栈捉拿厨师,尤其是做桂花糕的厨师。
    欧敦艺面色阴沉的听着,扭头看了一眼人群,精准的在人群中看到了围观的袁芳。
    对上他的眼睛,袁芳心一跳,直觉不好,果然,一直挺立站着的欧敦艺撩起衣袍一跪,磕头道:“大人,学生认罪,这些事的确是学生指使的,然而学生也是受人蛊惑,求大人恕罪。”
    袁芳面色一变,紧握起拳头,他心中冷笑一声,他早预备着他会栽赃他,也早做好准备了。
    “哦?”周知府身子微微前倾,“是谁?”
    欧敦艺转过身子,指着人群中的袁芳道:“是他,学生的同窗袁芳。”
    袁芳身边立时空出一个圈,大家都好奇的看着他。
    顾景云嘴角微翘,宝璐说袁芳才是罪魁祸首,但从他们查到的证据来看,他们根本不能指认袁芳。
    但不能问他的罪,却不代表他们什么事都不能做。
    来日方长,仇人要是确定了,自然不怕他跑了。
    “此间种种手段全是他教我的,也是他与我说使那些无权无势,成绩又比我略好的人无法参考,我更容易考出好名次,我这才百般算计。”
    袁芳苦笑一声,满脸委屈苦恼的上前行礼道:“大人,学生怎敢如此行事。”
    他扭头对欧敦艺道:“欧兄,我当初实在是后悔,我若是不提这些奇志怪谈,或许你就不会入障了,到最后竟做下此等恶事,害得这么多同年无法参考,更害得常兄命丧黄泉。”
    说罢满脸羞愧的对堂上的周知府行礼道:“大人,在下秋闱前曾在外游学,对些奇谈怪志特别有兴趣,又因我是读书人,便尤其爱搜集些关于书生的奇谈怪事。其中便有妖魔鬼怪勾引赶考的学子,使他们不能及时去应考,也有妖精不舍书生去考取功名,怕他们考取功名后抛弃她的,便给他下药,或使他意外错过科举的,总之各种怪事应有尽有。本来只是解闷的小故事,谁知道敦艺竟会当真。”
    文生这才将目光定在袁芳脸上,目中生寒,怎么就这么巧偏就收集了这些故事?
    还都让欧敦艺借鉴上了。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纷纷看向袁芳。
    袁芳也不恼,继续道:“学生酷爱这些杂记,因此自己也整理了不少,这其中只是一小部分,事情发生后我也猜到是我这些杂记的手段使敦艺想歪了,但若就此认定是我给他出的主意我却不认,我的杂记中包罗万象,其中还是以报恩之类的最多,诸位若是不信可以叫我书童回家取来。”
    袁芳坦坦荡荡,倒让大家心中的怀疑去了不少。
    就是文生目光也温和了些。
    欧敦艺却“嚯”的抬头,狠狠地瞪着他道:“袁芳,你可没跟我说过其他的故事,只单点了这几个与我说。”
    袁芳伤心失望的摇头,“欧兄,你,你怎能如此诬赖我,同窗们都知道我爱杂记,我常与他们讲些奇谈怪志,你听过的他们都听过,你,你怎能如此断章取义让人误会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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