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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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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碰上秦家都没好事,顾景云说是姓顾,但他心明显是向着秦家,他们想要斗便去斗吧,反正她是不管了,反正天塌下来还有侯爷老夫人顶着,她一个世子夫人操什么心?
    姜氏则是冷笑一声,觉得方氏可真蠢,不仅人品不好,智商也堪忧,老夫人都把安排丫鬟的差使交给她来做了,却还只是选出一个蠢货来。
    顾老夫人却只是滑动了两下佛珠,问魏嬷嬷,“老三媳妇安排进去的另俩人怎么样了?”
    “很老实。”
    “我们的人呢?”
    “依照老夫人的吩咐,她们现在只用心伺候三爷。”
    顾老夫人微微闭上眼睛,慢慢的滑动佛珠道:“现在我们就等着看他们何时收服下人了。自他回来,我这心就总也不安,当年怀瑾他们做的事太混账,却又不够心狠,后患无穷啊。”
    “老夫人,春花毕竟是三夫人送过去的丫头,不管三爷认不认,三夫人都是他继母,他这样也算不孝,且只因一句话便这样伤人,春花那丫头一个月内是不能出来见人了,这性子也太过狠毒了些。”魏嬷嬷看着老夫人的脸色道:“三爷是在琼州那等穷山恶水的地方长大,性子左些也正常,但现既回到了京城,老夫人还是该教教他才是。”
    顾老夫人摸着佛珠沉默半响,最后缓缓点头道:“也好,让我看看他对顾府的恶意到底有多深。”
    “那奴婢亲自去走一趟?还是让三夫人……”
    顾老夫人叹息一声,“方氏现在哪还有这心思,乐康悄悄的给顾景云送钱,只怕要伤透她的心了。”
    魏嬷嬷沉默。
    顾老夫人睁开眼睛,满是忧虑的道:“因有怀瑾的例子在,自乐康显出读书天分后我和侯爷便一味教他清正,以正立自身,以免他像他父亲一样,谁知矫枉过正,这孩子……”
    “那奴婢亲自去一趟?”
    顾老夫人缓缓点头,魏嬷嬷便装了几样点心往梧桐苑去。
    方氏的确是在伤心,得知她儿子竟然把自己的私房全送给了顾景云,方氏差点哭死在床上,她本来就被人诟病,但只要咬紧了顾乐康就是早产,外人拿不到证据也只能私下传些流言。
    但顾乐康这样变相的与顾景云道歉认错,却是把她推到风口浪尖,更是往她心窝里插了一刀。
    难道当年她没办法避免这种尴尬吗?
    只要一碗药下去就什么都解决了,她和顾怀瑾都年轻,以后再要孩子就是。
    但她爱他呀,爱这个孩子,所以不顾父母兄长的反对生下他,到头来他却这样伤她。
    方氏觉得肝肠都断了。
    而此时,顾乐康正局促的坐在顾景云的对面,呆呆的看着他。
    其实顾景云并不怎么像顾怀瑾,若是不点破他们的关系,俩人走在一起时不会有人觉得他们是父子,但只要点明,照着顾怀瑾的模样在顾景云脸上寻找还是能找到一些相像之处的。
    黎宝璐给顾乐康倒了一杯茶,笑道:“我们这儿没有好茶叶,叔叔将就些用吧。”
    顾乐康站起来接过,面色潮红的道:“我那里有今春送来的早茶,还剩下不少,回头我让人给,给三哥送来。”
    说到后面,顾乐康声音微低。
    黎宝璐看了顾景云一眼,点头笑道:“那就多谢四叔了。”
    顾乐康见她接受,紧张的情绪也稍解,腼腆的朝他笑笑便继续坐下。
    顾景云见他们说完话了便将银票推给顾乐康,道:“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我并不需要你的钱。”
    顾乐康涨红了脸,急切的解释道:“你,你别误会,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想你出门应酬,招待朋友都需要花钱,所以……”
    “那也还有顾府呢,”顾景云意味深长的笑道:“我是顾家的儿孙,难道我的花销顾府不包吗?”
    顾乐康一呆,“自然是包的,但也有规矩,我们爷们每个月的月钱是五十两,我娘她们少点,一月二十两,大嫂她们都是一个月十两,你们夫妻俩合起来一个月也才六十两,哪里够用?”
    黎宝璐咋舌,他们在琼州时一家五口一年的花销也就百两左右,在这里也就人家两个月的月钱啊。
    这么奢靡,真的不是贪官吗?
    顾景云依然将银票推回去给他,笑道:“你放心,或许之前家里人没想到,但明天祖父和祖母应该会给我一笔钱自用。”
    顾乐康将手缩着,依然不愿意把钱拿回去。
    顾景云渐渐有些不耐烦,道:“去年我见你,只觉得你既蠢又骄傲自负,可今日再看,我倒宁愿你不要丢掉那些可笑的骄傲。”
    “你觉得你是奸生子便比别人低一等?”
    顾乐康涨红了脸,拳头紧握,满眼通红的瞪着顾景云。
    “别瞪我,”顾景云淡淡的道:“这是你在用行动表明的,并非我如此认为。”
    顾景云冷笑,“虽然我对他们婚前通奸很是不耻,但那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能选择投生的父母,还是能选投生的时间?”
    顾乐康愤恨的目光一怔,愣愣的看着天生与他敌对的兄长。
    虽然依然不喜顾乐康,顾景云还是道:“把钱拿回去吧,这事不与你相干,你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
    顾乐康眼睛通红,泪珠就忍不住一串一串的落下,他伸手抹着眼泪道:“怎么会不相干?我是他们的儿子!”
    顾景云冷哼一声,将银票扔进他怀里,冷笑道:“你硬要把事情揽在身上我也不拦着,只要你别总在我眼前晃就行。”
    顾乐康抹干眼泪问道:“你要报复父亲和我母亲吗?”
    黎宝璐瞥了一眼窗外竖长耳朵偷听的红桃等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顾景云嗤笑一声,“我报复他们干什么?早十几年前的事了,我母亲现在过得也不错,只要你父亲母亲不害我,我自然也不会去与他们作对。”
    顾乐康虽然不全信,却也松了一口气。
    顾景云就微微倾身,低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为什么?”
    “为了属于我的家产呀,”顾景云压低了声音冷然道:“我是嫡长子,顾家三房的家业七成该有我来继承。”
    顾乐康立即道:“我不跟你争,你全都拿去吧。我母亲的嫁妆不少,我也有一些私产,以后也会出仕,不会少钱的。”
    顾景云冷笑,“你愿意,但你娘一定不会愿意,不,甚至连父亲都不会愿意。”
    “不会的,”顾乐康安慰他,“你也是父亲的儿子。”

☆、174。第174章 利用

顾景云冷笑,顾乐康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他从小便是个极骄傲的人,出生后,父母和祖父母都疼爱他,家中的兄姐也都让着他。
    别的孩子还在启蒙时他已拜得名师,成为人人艳羡的存在,去书院后更是一路高歌猛进,班级里他年纪最小,但成绩最好。
    长枫书院只凭他就敢跟清溪书院叫板,他怎能不骄傲?
    他飞得这么高,所以摔下来时才会那么疼。
    先是一向尊崇的老师名不副实,利用他扬名,又想让他背锅;再被一向要好的同窗朋友讥讽。
    顾景云走前留的那番话他到底还是听进了心里,所以他开始用心观察身边的人,凡事多在心里转转,自然看到了许多以前不曾留意到的事。
    他的父亲不仅是侯府公子,更是探花,按说应该平步青云才对,但自他有记忆以来他父亲便一直是五品修撰,而且父亲的同僚从不上门,也从未听说过父亲与哪个同僚要好。
    他最爱的是去状元楼里与那里的学子谈史论经,吟诗作赋。
    他认为很厉害的父亲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这点虽然让他有些失望,但并不是不可接受。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受到这么多的打击,又换了老师和学习方法,顾乐康都能考中进士,可见他的心智和能力。
    他是耐压,但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这次的打击太大,他一下从人人称羡的嫡长子变成疑似奸生子。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占了别人的身份,享了别人的好处。
    心虚和愧疚差点把他压垮,这时候顾景云别说只是想要属于嫡长子的财产,便是想要整个三房的财产他也没二话。
    天真的顾四爷觉得钱财这种身外之物都能靠自身努力得到,既然顾景云想要,他就不争。
    顾景云对顾乐康的天真又是厌恶又是嫉妒,心酸得差点红了眼睛。
    一样的岁数,彼此只相差一个月,他的心智已是成人,对方还是个孩子,这让顾景云都没好意思下手。
    看着就心烦,顾景云把人轰出去了。
    顾乐康跑出梧桐苑就撞上了拎着食盒的魏嬷嬷。
    “哎呦,我的四爷您慢些,”魏嬷嬷扶住腰,一抬头便看见顾乐康眼睛红肿,唬了一跳,“四爷您怎么了,可是有谁欺负了你?”
    说罢目光投向站在他身后的顾景云。
    顾景云站在院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魏嬷嬷忙移开目光看着顾乐康。
    顾乐康见状忙摇手道:“没有,没有,是沙迷了眼睛,我忍不住多揉了几下。”
    顾乐康虽被顾景云轰出来,但心情还不错,至少比之前好些。
    虽然顾景云态度不好,但他却感受得到他是真的不恨他,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生便看轻他。
    一直萦绕在心间的彷徨和无助消散了不少,所以即使被轰出来他脸上也带着笑容。
    见魏嬷嬷还怀疑的瞄向顾景云,他不由转移话题道:“嬷嬷怎么来了,可是祖母有什么吩咐?”
    魏嬷嬷脸上神情一顿,便提了提手上的食盒笑道:“小厨房做了几样精致的点心,老夫人便让我给三爷送些来。”
    “送点心这样的小事随便叫个小丫头来便行,祖母还要劳驾嬷嬷?”顾景云讥讽道。
    黎宝璐忙跑出来看热闹。
    见宝璐双眼亮晶晶的,顾景云就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让她站到后面来,免得在中间被误伤。
    魏嬷嬷笑容不变,“老夫人还有几句话与三爷说。”
    顾景云背着手道:“嗯,嬷嬷说吧。”
    顾乐康忙在魏嬷嬷身旁给他使眼色,老夫人派来的人最起码也得请进屋奉茶吧。
    顾景云不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魏嬷嬷。
    魏嬷嬷好似也没看到他们的眉眼官司,温和的道:“老夫人的意思是春花虽犯了错,但她毕竟是您母亲送来的丫头,我们这样的人家哪怕是父母屋里的猫儿狗儿也是尊贵的,春花惹您生气交给管事嬷嬷训诫便是,何苦累了爷儿的手?”
    黎宝璐殷勤的给顾景云搬来一张椅子,顾景云便撩起袍子坐下,含笑道:“原来我竟还比不得三夫人屋里的一只猫儿狗儿尊贵?”
    顾乐康脸色一沉,瞪目看向魏嬷嬷。
    魏嬷嬷笑道:“三爷多心了,老夫人的意思是春花毕竟是三夫人的人,就算是为了孝道也不该由您来罚她的。”
    “我是不理解你们这样人家的规矩,一个主子竟连罚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了?既然长辈们的丫头都那么精贵,那我屋里的这些人你们全都领走吧,回头叫了人牙子进来,我再重新买一批肯听我话,赏罚可随规矩的丫头。”
    魏嬷嬷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了,这和顾景云一向表现出来的温和不同,竟然锋芒毕露,这是觉得进了顾家便万事大吉,不愿再粉饰太平了?
    魏嬷嬷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顾乐康已是面色大变,冷笑道:“嬷嬷说的这些我竟也是第一次听说,倒是白费了这些年在这样人家生活的日子。我身边不仅有母亲送的丫头,还有祖父祖母送的,我一样使唤,使唤不动一样罚,怎么不见嬷嬷去教训我?”
    魏嬷嬷脸色大变,想也不想的跪下道:“四爷恕罪,是老奴逾矩了。”
    “你也知道是逾矩了?我一向赏罚分明,你自己去找大管事领罚,也让阖府的奴才看看,我们这些小主子罚不罚得你们这些奴才。”顾乐康冷声道:“平日里你们借着主子的名义耍风耍雨也就罢了,今日倒欺到我兄长跟前,这是打量着我三哥才回府,不熟规矩便欺负吗?”
    魏嬷嬷垂下眼眸,磕头认错。
    她在顾乐康面前提出这事,便是为着离间他与顾景云的关系,让他看看顾景云是如何对待他娘派过来的丫头的。
    可她没想到顾乐康会如此反应,只不知这是他的真实反应,还是装的。
    若是装的还好,可要是真的……
    想到老夫人把重振顾家的希望放在顾乐康身上,魏嬷嬷就一阵心寒。
    她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恼怒的顾乐康,微微叹了一口气,退下领罚。
    她本可以全身而退的,不管顾景云怎么狡辩,他不敬继母的名声是逃不掉的,而她也可以假托老夫人的名义安然离开。
    但顾乐康站出来了。
    正如他所说,他身边也有长辈送的丫头,他可以随意打骂赏罚,怎么顾景云就不行?
    她不能推到老夫人身上,不然明日全京城就都知道老夫人偏心眼,借故打压顾景云了,这个罪她得咽下,这个罚她也得领。
    顾景云冷笑着看她去领罚,对满脸沉郁的顾乐康冷哼道:“不必在我面前遮掩,是不是老夫人的吩咐我一眼便知,用不着你假好心。”
    顾乐康满脸尴尬,还有些委屈的道:“我也是怕你惹怒祖母,你不知道,这府里你最不能惹的就是祖母……”
    “那你母亲能惹吗?”顾景云打断他的话,冷笑着看他道:“别忘了,此事是因你娘送我的丫头而起的。”
    顾乐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顾景云便看向黎宝璐,抬了抬下巴道:“把那些荷包拿来。”
    黎宝璐转身吩咐红桃,“你去拿。”
    不一会儿红桃就拿来五六个或藏青或天蓝的暗色男子荷包,上面绣着青竹,青松,和梅兰等花样,既高雅又大方,实为出门交际旅行的最佳荷包。
    这是给顾景云装钱用的,什么颜色的衣服配什么颜色的荷包,因为他新增了一衣柜的衣服,自然也要有一篮子的荷包。
    这几个都是从那篮子荷包里挑出来的。
    顾景云打量了一下顾乐康的衣服,捡了一个藏青色的荷包系在他腰上,似笑非笑的道:“把这些荷包都带回去,就跟你母亲说是我送你的。”
    他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虽然是好东西,可也不要长久佩戴哦。”
    顾乐康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他静静地看了秋月手中的荷包半响才接过,转身便走。
    顾景云冷笑,想离间他们?
    他们有什么可值得离间的?
    不过白给他递刀子罢了,不过刀子都已到了手上,他不刺出去实在是可惜了。
    顾景云回头冷漠的看着红桃,红桃心中一寒,忙低下头去后退离开。
    “顾老夫人一定会后悔他们把顾乐康教得太过清正。”黎宝璐脸上带着些许赞赏道。
    顾景云冷哼一声,“现在后悔,以后说不定就庆幸了。”
    “我能理解为你把他摒弃在你的计划外吗?”
    “不,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合适捅向顾怀瑾和方氏的武器吗?”顾景云所谓的放过不过是不把他列入报复的名额罢了。
    顾乐康是顾家费尽力气培养出来振兴家族的接班人,把人毁了固然高兴,可若能把人握在手里用岂不更好。
    只想一想就知道顾侯爷和老夫人他们会被气死。
    “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天一黑我们就出门。”

☆、175。第175章 威胁

黎宝璐拿出一支清淡的迷香点上,把院里各个住人的房间全醺了一遍,还把剩下的插在他们的房间里。
    虽然他们不用下人值夜,但谁知道谁会脑抽的跑他们房间来查房?所以还是有备无患。
    等所有人闻了迷香昏睡过去,黎宝璐这才带着顾景云出忠勇侯府。
    此时京城已经宵禁,别说马车,连行人都没有,黎宝璐只能抱住顾景云的腰快速的往六皇子的府邸而去。
    皇帝的六个儿子全都在宫外建府了,除了太子和六皇子,其他皇子皆得封爵,四皇子不说,他还是孩子时便被皇帝封为荣王,一向不得宠的二皇子也被封为郡王。
    而太子是因为不用封,太子乃国之储君,除了皇帝外最尊贵的人,还有什么爵位能比得上太子之位?
    所以苦逼尴尬的人只剩下六皇子一个。
    他已年近弱冠,也已出宫建府,却没爵位,也没媳妇,每个月依然领的是皇子的薪水,要不是有母族赵家时不时的支援,他这个皇子只怕连出门请客的钱都没有。
    皇帝似乎已经忘了这个儿子的存在,或者说有人使他忘记他与赵嫔。
    因为没钱,六皇子的府邸除了标配的侍卫下人外就没多余的人,因此黎宝璐轻而易举的带着顾景云飞进皇子府,却在快到他的书房时一顿,轻飘飘的带着顾景云落在院里的一棵大树上,黎宝璐将声音压成一线送到顾景云耳边,“看来六皇子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软弱认命嘛,他书房周围有两个暗卫,书房里应是他请的幕僚。”
    顾景云心中冷哼,他没黎宝璐压声成线的本事,因此闭紧嘴巴不说话。
    但他心里想什么黎宝璐只看一眼便明白。
    六皇子即便不认命能力也有限,只请了人守住书房有什么用,有本事把整个皇子府守住呀。
    俩人等了一会儿,六皇子亲送幕僚至书房门口,黎宝璐趁着两个暗卫的目光在六皇子身上带着顾景云从树上跃下轻飘飘的跃进了书房。
    六皇子送走心腹,一回身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他瞳孔一缩,冷汗一下就浸湿后背,他虚握了一下拳头,心中快速的思量,他的暗卫就在门外,只要他能发出求救的信号,他们转瞬就能到他身边。
    但这人能在他暗卫的眼皮子底下溜进他的书房还堂而皇之的坐着,显然也不可小觑,万一他在暗卫没到前就先把他给杀了呢?
    黎宝璐见六皇子瞪着一双眼睛站在门口看他们,不由轻咳一声,道:“六殿下请坐,不用客气。”
    六皇子僵硬的转头,这才看见那溜进他书房的人身后还站了个小姑娘。
    六皇子紧张的心绪便一松,僵硬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下来,他扯了一抹笑看向顾景云,“阁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顾景云:“六殿下不问我是谁吗?”
    六皇子懵逼脸,能问吗?
    顾景云起身将宝璐拉到身边,“我是谁六殿下不认识不要紧,但内子六殿下却是一定要认识的。”
    六皇子这才看向他身边的小姑娘。
    黎宝璐特腼腆的对他一笑。
    难道这是他的亲戚?
    六皇子满头雾水。
    “不知道殿下可知道黎博黎太医?”
    六皇子眼睛微微瞪大,看向黎宝璐,“你是黎家的后人?可黎家不是被流放到琼州了吗?”
    顾景云点头,“看来殿下是知道黎太医了,那便一切好说。这是内子,她嫁给我后便是良籍,可以出琼州,但黎家其他后人还在琼州,衣食无着,境遇困苦,还请六殿下帮扶一二,也不枉当年黎太医冒险救赵嫔娘娘和殿下的恩情。”
    六皇子脸上的惊色渐渐收起,他沉声道:“需要多少钱?”
    顾景云脸上显出讥讽,“六殿下要是愿意在钱物上支援一下黎家自然好,不过在下是想给黎太医平反,让黎家后人能够回乡。”
    “这不可能,”六皇子想也不想的道:“当年那案子是大理寺定的,牵扯甚广,根本推翻不了。”
    六皇子当然知道黎太医,在他还懵懂时他母妃便一再的警告他,离兰贵妃和四皇子远些,甚至要离父皇远些,因为他的命是被兰贵妃惦记着的。
    当年要不是黎太医力排众议为他母妃接生,他们母子早成了一堆白骨了。
    这些人,兰贵妃和四皇子就是加在他身上的诅咒,他日夜都不能安宁。
    这俩人的出现虽在他意料之外,但能用钱偿还黎太医的恩情也不错。
    至于平反这种痴心妄想的念头还是不要有了。
    顾景云嗤笑,不屑的道:“六殿下,当年的案子其实有一个大漏洞,那便是赵嫔娘娘。作为最直接的受害人,只要她站出来说当年误诊的不是黎太医,这件案子自然就能平反了。”
    “不行,”六皇子脸色铁青,“我母妃贵为皇妃……”
    “陛下已经答应我了,”顾景云打断他的话,“只要赵嫔娘娘肯出面作证,这件案子便能翻案,难道六皇子就不想将当年害赵嫔娘娘与您的凶手绳之以法?”
    顾景云讥笑道:“现今想要惩治罪魁祸首不可能,但砍掉对方一些爪牙却还是可以的。”
    六皇子愣愣的看着顾景云,“你是何人,何时见过我父皇?”
    他还是皇子呢,但上次见父皇还是在重阳宫宴上,最近父皇生病,所有皇子都进宫侍疾,但每次他都只能坐在偏殿里等候,看着几个兄长进进出出的侍疾。
    听到主殿里父皇训斥兄长们的骂声,其实他倒宁愿也进殿挨骂,也不要一个人坐在偏殿里等候。
    就好像他不是父皇的儿子一样。
    “在下顾景云,昨日刚见过陛下。”顾景云看着眼底露出嫉妒,愤懑的六皇子,好似恶魔一样引诱他道:“殿下很久没见过陛下了吗?在下去见陛下前四皇子似乎刚从宫里出来,似乎他又被训斥了。”
    “最近四皇子被训斥的次数有所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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