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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嫡女凶猛-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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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她要亲自去暗阁一趟。
暗阁隐于一个胡同里的最后一户,平常的就像是一户人家。她轻轻的扣了三下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是一个妙龄女子,她上下打量了遍季锦:“姑娘东西带够了吗?”
指的东西自然是银两。只有银两够了,暗阁才会接待客人。
季锦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妙龄女子。
妙龄女子咧嘴一笑,大门打开,露出了鹅黄色的衣衫,她笑迎迎的将季锦请进了屋,大声朝着屋里喊道:“大哥,生意来了!”
别看这妙龄女子年纪小,可她的声音却是极具穿透力,能从外宅传到内宅。这女子的内力定是不浅。
迈过门槛。绕过石壁。季锦发现内宅与外宅截然不同,外宅就如普通的府邸一样,走垂花门时。妙龄女子突然回身,微微一笑,双手递上了一条黑步。
季锦知道她的意思,自己蒙上了眼睛。
由妙龄女子引路,她摸着黑一步一步的走着,耳中清楚的听到石头一下一下的扭动声,季锦猜测那妙龄女子在扭动机关。
走走停停,终于被带到了屋中。
取下黑布,她缓了缓神,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小木屋。妙龄女子让她入座。
桌上摆着四样东西,纸笔墨,还有茶水。
妙龄女子依旧是笑:“请姑娘将想要知道的事情写在纸上,这里有茶水,若是姑娘急着要结果,便可在这稍作等候,不过姑娘既然来了这里,就应该知道,我们这里是不接有关皇族的事情。”
季锦颔首依言在纸上写下了三个问题。
其一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名单,其二是湘西太守南立的所有家眷,以及所有家眷的身家背景,其三则是京城所有商富的名单。
季锦要从湘西太守南立的家眷中查起,看哪位家眷和朝中大臣有亲属关系。
递了纸条,季锦便在木屋中等着结果。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妙龄女子也回来了。
将一封信递给她,并与她说:“这便是姑娘想要的答案。”
妙龄女子眼睛明亮,等着季锦付酬金。
季锦从怀中掏出三张一百两银票,递给了妙龄女子。这一次,她可是下了血本。
依着方才的顺序,她被送出了暗阁。
一路上,季锦揣着这封信,却未拆开看,她急匆匆地回了季府,还未到锦秀院,就在离锦秀院不远处瞧见了缩头缩脑的离洛。
她倒是想瞧瞧这离洛要干什么。
只见她拉住了一位锦秀院的小丫鬟,打听起了季锦的行踪。
而后,清冬从锦秀院出来了,她竟将离洛带进了锦秀院。
见此,她也入了锦秀院,方才那个被离洛拉住的丫头瞧她回来了,立即小步走来:“小姐,青草有事找小姐,已经被清冬姐带到外室了。”
季锦微微点头,使了一个眼色,那丫头小跑着挑起了帘子,让季锦入屋。
离洛一见季锦,当下就跪在了地上:“奴婢有罪,特来请罚!”
说着离落双手奉上了一根紫藤荆条。
季锦面不改色,“哦?你且说说你有什么罪?”
“是奴婢骗了小姐,奴婢其实是五王爷的人。”离洛垂着脑袋,死命的说了一句。
清冬惊得下颚僵住,傻了眼。
季锦也有些奇怪,离洛怎么就坦白了?
未容她多想,只闻离洛继续道:“奴婢并非自愿,但五王爷用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奴婢才不得不欺骗小姐,一次一次的陷小姐于不义。”
离洛再次抬高紫藤荆条:“请小姐责罚!”
她说的每一个字,季锦都不信,不过既然是她自己来讨打,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季锦拿起紫藤荆条,嘴角轻轻一扯,手抬手落,一下下抽打在离洛的肩背上了,纵是如此,也难解离洛刺她那一剑的恨!
整个屋中只能听到鞭打的“啪啪”声,离洛已经是满头大汗,肩背上也渐渐的渗出一丝丝的血迹。
离洛脸色泛白,紧咬着下唇,硬是没发出一声嘶喊,季锦打的也有些累了,便停了下来,她看着离洛:“还有什么话,你就说罢。”
离洛忍着疼痛,不停的磕着头:“奴婢求求小姐了,救救奴婢罢,救救奴婢罢。”
见季锦不应她,她只好又说道:“五王爷马上就要出征了,此去,是生是死且不知道,五王爷想要在出征前见小姐一面,五王爷说了,若是小姐不答应,奴婢的家人也别活了,奴婢求求小姐了,救救奴婢罢,若是您答应,奴婢就算是死也甘愿!”
兜兜转转,原来是重点在这里,季锦冷冰冰的瞧了一眼离洛:“我现在是有婚约在身的人,私下会见其他男子,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离洛偷偷瞧了季锦一眼,低声的开了口:“奴婢听说三王爷已经不在……”
“放肆!”季锦一鞭子打在了离洛的身上,这一次,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一鞭,撕心裂肺的疼,身子仿佛被抽空一般,离洛满眼充血,尖叫一声,昏厥了过去,口中还念着半句:“救救奴……”
这个离洛,为了齐世修,还真的什么都能忍下。
“小姐,这下怎么办?”知晓离洛的本性后,清冬虽有恼怒,但听她后面而言,好像离洛也是迫不得已的,心中便又多了几份同情。
“先将她抬到偏房。”季锦摆摆手,将紫藤荆条扔到一旁,进了内室。
让离洛这样回去,她也不好像季昭白交代。
离洛的话,季锦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即使离洛所言不假,她也不会去,上一世,她与齐世修害得她够惨了!
她坐在床榻边,取出信,拿出信封中厚厚的一叠纸张,一字不落的看着。
纸张上清晰明了,季锦轻念着排在第一位的的江湖杀手——赏金猎人雄飞。
只要有人下了赏金,雄飞就会按照命令,不分皇宫贵族,给的赏金够多,雄飞就会接。
上面写着雄飞从未失过手,所以达官贵人一般都会找他销赃杀人!
不过一般人也未必能雇得起他。
第二位则是铁掌黑鹰,他的武功与雇金皆在雄飞之下。
前两个杀手都是男子,而第三位是蛇蝎娘子,看下来,也就前三位的嫌疑最大,季锦先将这三个杀手的名字记下了。
翻起第二张,密密麻麻的整张字,看不出,这湘西太守南立的家眷还不少。上到朝廷大官,下到无名百姓。
就如南立府中的其中一位姨娘是曾任湘西太守李俞的庶女,而这位曾任湘西太守的李俞高升之后,便由南立接管湘西太守一职。
且说这李俞,已经是礼部侍郎,而李俞的儿子李泯,娶的又是兵部侍郎之女,这一层又一层的关系,简直都快将朝中大臣都拢住了。
季锦看的不由大吃一惊,这也只才是一个,再算上南立的子女,和各个联姻的大官小官,而大官又连着另一个大官,季锦还未全部看完,这要再一点点的算上去,恐怕是要牵扯出宫里的贵人了。
只是这暗阁有规矩,不查皇族,若是南立背后牵扯出了皇族,暗阁则会停止到皇族的前一个大官身上。
待季锦全部看完之后,竟然发现背后联系最高的官位是她的外祖父!
难不成是她想错了?还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这件事情,绝对和尤府没有关系,季锦深信,可偏偏这暗阁查出来的是如此,是有人栽赃嫁祸?又或是太子与子玉查错了?所以仇敌才会将计就计将湘西太守南立一家灭门,好弄一个死无对证,又给人造出一个另有主谋的假象?
这样一来,查起来,必定会查到外祖父的身上……
137:送齐世修的礼
季锦想起了什么,立即翻到前一页,细细看着那一行行小字。
李俞之子李泯,娶的是兵部侍郎之女。
兵部侍郎……她那小表哥的妾室不就是兵部侍郎的三女吗?兵部侍郎,兵部侍郎,季锦整了整思绪,现下最有望与太子争位的有齐世修和齐世鸿。
她的直觉,太子与子玉遇险一事可能和齐世鸿有关。这么推算,那兵部侍郎这个棋,应是齐世鸿的。
难不成他想一石二鸟?既吞了赈款,又将矛头指向尤府!
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也不能空口白话的说是齐世鸿干的。
何况她只是深闺女子,哪有机会面圣,这件事情,还得靠季正周。
她未看剩下的谜团,将信装好与马钱子放在一处,两年后的事情,她还不急。
一丝冷风顺着门缝而入,搅乱了屋中的暖气。清冬挑帘子而入,轻声低语:“小姐,青草已经醒了,正吵着闹着要见小姐呢,小姐您瞧这事……?”
“带她上来。”
既然齐世修想利用她,那她可得好好的给他送一份礼!
离洛虚着身子,跪到了季锦身前,不得不说,她是万分恐惧涌上心头,她清楚的记着,背上一共受了二十三下鞭打,而她眼中透露出的阴狠渐渐的被泪水所代替,离洛哽咽着说:“小姐,求求您了。救救奴婢,奴婢有罪,可奴婢的家人是无辜的啊,求小姐救救奴婢罢。王爷也是爱慕小姐啊。”
“王爷现在在哪。”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离洛愣了几秒,许久才反应过来:“在平鲁客栈,奴婢带小姐去。”
季锦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临行前,季锦在袖口放了一样东西。
清冬怎么想,都有些不放心:“小姐,让奴婢跟着您罢。”
“你跟着,更会引得府中的人起疑,你就在锦秀院待着。”季锦留下话。便随着离洛从后院离开了。
离洛身子带伤。每走一步。都是揪心的疼,可为了王爷,她咬着牙也要忍着。这件事办好了。她就可以随着王爷去上北了,所以,她只能忍着!
平鲁客栈离季府只隔着一条街,半柱香的功夫,她们便到了。离洛直接带着季锦拐进一条长廊,在一楼左转第三间房停下,她有节奏的扣了房门四下,只闻屋内传出一声:“进。”
离洛才将门推开,让季锦入屋,而她则是在门口处候着。
屋中幔纱层层。齐世修头顶玉冠,一身月白色锦袍,背手立于红木圆桌前。
听脚步声渐进,他才缓缓转身,凤眼明亮,薄唇上翘:“你果然还是来了。”
她仔细将屋中的物件都看了遍,她观察到,左侧有一扇木窗,而那扇木窗,正对着一条热闹的大街。
屋中还有一个里间,里间摆放着床榻与柜台,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齐世修身前的红木圆桌上,上面放着一盏酒壶,和两个小巧的通白酒杯。
季锦淡淡一笑:“王爷邀约,岂有不来之理。”
“锦儿,不如咱们先喝几杯?本王听闻你的酒量甚好,这……你应该不会怕吧!”
齐世修想要激她,季锦眼眸一抬:“王爷过谦了,我一会还要回府,王爷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你怕什么?如今武平王生死未卜,你难道也不为自己后路找想?眼前正有一条合适的路!”齐世修虽然是笑,但口气明显升了一个度。
季锦往前走了几步,一步一步走进齐世修:“王爷指的是?”
“锦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本王马上就要去上北,你难道还看不清现在的局势吗?”齐世修也靠近了季锦几步,他只要微微低头,就可以碰到季锦额前的碎发。
近的仿佛连两人的心跳声都可以听见。
现在的事情的确有利于齐世修,再加上他要出征上北,手握军权,对他也是一个极大的优势。
如果季家也站在了他的身侧,那毫无疑问,他又会多一个筹码。
季锦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有些飘渺:“既然如此,那锦儿就再送王爷一个好事。”
季锦袖口下的手微微活动了一下,缓慢的抬起,一点一点移到齐世修的耳边,从耳边轻轻的拂过,再到鼻间。
若非如此,齐世修又怎能卸下防备呢,他最大的过错,就是太过于自信,自信过头,那便是自负了。
齐世修能清晰的感觉到季锦手上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跳动的心再渐渐的加快,他凤眼中带笑,看来,她也是识时务之人!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皇位在一步步的向他靠近。待他稳拿下江山之后,他一定会封她为后,这句话还未说得出口,突然,腿脚一软,他失去了支撑,身子想要依在季锦的身上。
季锦收回了笑容,毫不客气,一掌用力,将齐世修推倒在地上,她眼中迸发出的冷意令齐世修不由一滞。
他手脚无力的摊在地上,就连发出的声音都有些虚弱:“你……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奈何他眼神再凶狠,也一无用处!
季锦轻轻的拍了拍手:“王爷放心,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软骨散罢了。”
“你……你!还不快给本王解了!”齐世修竟然会相信她?!果真是愚蠢极了!
季锦蹲下身子,三两下就将齐世修的外衣脱掉,只剩下了一件单衣,齐世修傻了眼。完全不知道季锦要干什么。
季锦一把抓起齐世修,推着他走到木窗前。
齐世修将眼睛瞪大,他已经猜到了季锦想要干什么,他立即道:“不……不!”
话还未说完。他已经被季锦从木窗推了出去,随着声音,一起落地,摔倒在满是人流的大街上,一时之间,路过的行人都停住了脚步,围在他的身边,指指点点。
“这小伙子怎么衣衫不整的从这窗口跳了出来?”一上了年纪的老头碎碎道。
身旁的老婆子贼笑一声,目光紧紧的盯着齐世修瞧:“诶,这还用说。一定是偷吃被发现了罢!不过。这小伙子长得可真是俊!”
“……”
季锦迅速推门而出。她侧目瞧了一眼离洛,然快步出了平鲁客栈,隐于人群之中。
看着这一场好戏。
离洛站在门口。觉着有些怪,她试探的喊了一声,见屋中无人应声,暗叫不好,立即冲进屋中,却只见地上放着王爷的衣物,她将衣物拿在手中,有些不解,突闻窗外一阵阵传来的吵闹声,她顿了几秒。探出头,往窗外瞧去。
围在齐世修身边的百姓只见方才那窗口又探出了一个脑袋,而且还是一妙龄女子。
只见她手拿衣物,神色焦急,慌忙的从窗口跳了下来,将衣服披在那俊美男子的身上。
口中还直直叫着:“王爷,王爷。”
众百姓皆是一愣,目瞪口呆的看着齐世修,又有几个好事的百姓,小声的说着。
“王爷?天哪?王爷怎么出现在这里。”
“青天白日的,这叫什么事呐?!”
“那女子到底与王爷是什么关系?”
听闻齐世修是王爷的消息时,百姓们众声芸芸。
季锦冷笑一声,看了眼齐世修落魄的模样,转身往季府走去。
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事就会被说书人当成故事来讲,人言可畏啊!
季锦倒是不担心齐世修来找她,无凭无据的,就算是有,齐世修也不会再给他自己身上抹黑。
若是让皇上查出了他想谋朝篡位,那他丢失的可不光光是脸面了!
见她回了锦秀院,清冬长舒一口气,她真的担心小姐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还好完好的回来了。
此时,已经过了申时,季锦问:“老爷回府了吗?”
“老爷还未回府,听下面的人说,老爷已经差人通知守在二门的婆子了,今儿个不回来了。”清冬道。
这么说来,还是没有找到子玉的行踪,思前想后,看来只能求助华师傅了。
季锦从床榻下取出她的佩剑,在剑柄上取下了华师傅曾给她的一个银制鸽哨,这个哨子她与子玉各有一个,是用来招群白山信鸽用的。
她独站在院中,衣抉翩翩,吹响了鸽哨。
等了片刻,一只体毛通白的鸽子扑扇着翅膀,从天边的另一端飞来,稳稳的落在了她的肩头上。
她将纸条绑好,一把将白鸽放飞于空中,念念道,白鸽啊白鸽啊,快回群白山。
希望华师傅看到时,可以去金灵县找寻子玉的下落。
待白鸽隐于天边,季锦才入了屋。
她坐在雕红漆木椅上,看着桌面上摆放着几个未见过的新物件,红漆描金的梅花茶盘上放着和田白玉茶盏与芙蓉白玉杯。
这等奢华的茶具,季锦早让清冬收起来,放到杂间了,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且这几个物件与她的还有些不同,似乎还要比她的那些物件贵重些。
季锦看了看:“清冬,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小姐摆放的吗?”清冬也纳了闷,季锦离开时,她并未注意到桌上的东西,她中间只是去了一趟茅房,回来便注意到了桌上多的东西,她还以为是季锦摆放的,便未多想。
138:季浅失利
“这不是小姐摆放的吗?”清冬也纳了闷,季锦离开时,她并未注意到桌上的东西,她中间只是去了一趟茅房,回来便注意到了桌上多的东西,她还以为是季锦摆放的,便未多想。
可听季锦也不知道这些物件是怎么来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季锦摇摇头,桌面上的物件如此贵重,会有谁会摆在她这呢?她道:“去将她们进来。”
清冬应声而去,片刻,夏之,香琳,珠儿她们三人齐齐的入了屋。
季锦看着她们三人,指着桌子上的物件:“这些是谁拿进屋的。”
这里是锦秀院,进进出出的也只有她院里的丫头,不是清冬,那便是她们三人的其中一个了。
珠儿眼眸一亮,盯着桌面上的物件,大意道:“小姐,瞧我这脑子,竟把这事忘了,这几样东西都是老夫人赏下的,给小姐和二小姐一人一份。”
季锦默了几秒:“这是为何?”
“是小姐的生辰快到了,老夫人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不宜大办,便说给二位小姐送一份礼。”珠儿道。
生辰?她算了算日子,似乎是要到了,临近十月底,她与季兰的生辰是十一月初八,是没几天了,近日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少,就子玉失踪一事,已经是季家的头等大事了。
季锦摆摆手,让清冬将这些物件都收了。也让她们都退了下去。
…………
此时,天色已经拉下帷幕,季浅与季茗双双往兰秀院走去。
季茗拉起领口:“三姐,咱们真的要去?”
季茗得知萧西不告而别的事情后。情绪一直不是很好,下了那么多天的功夫,竟然是一点用都没有,她能不生气。
现在顶着冷风,被季浅拉着去锦兰院,她的兴致就不高。
“为什么不去,季兰什么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我可看的出,她现在也想要对付季锦!”伴着呼呼声。季浅幽幽的说着。想起那白若兰。她是又羡慕又嫉妒,都是庶女,人家怎么就能飞上枝头。而她却只能被踩在脚下。
季浅咬咬牙,都是季锦,若不是她,刘姨娘早被抬了正妻!
一路前行,总算到了兰秀院。
东厢的院子自然是比西厢的院子大,季浅每一次来到东厢的院子时,都会心中发冷,她见季茗有些退缩,便先推着季茗进了屋。
守在外室的丫头都来不及通禀,已经见季浅与季茗入内了。
屋中一片暖意。除了内室烧了地龙,外室的地上还摆着两个火盆,焰火烧的正旺,发出撕拉撕拉的声响。
内室小躺的季兰听见外面的响动,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随手披了件棉衣,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刚刚起身,发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凝香,外面怎么了?”
一进一出,三人正打了个照面。
一旁的凝香面露尴尬之色:“小姐,是三小姐和五小姐来了。”
她们怎么会来?自从季锦回来之后,季浅就没有找过她的麻烦了,季兰眼皮微微抖动, 温声道:“三妹和五妹来了,外面寒气重,快进屋里坐。”
季浅自是不客气的掀起幔纱入了内室,与季茗一齐坐在了木椅上。
季兰不知道季浅究竟要干甚,她便也坐了下来,让凝香奉茶。
季浅一挑眉头,看了眼凝香。
季兰只好摆摆手,让凝香退了出去。
这次,季浅开了口:“二姐,我也不与你拐弯抹角了,我知道你不喜大姐,不如咱们联手?”
季兰心上一突,平复了下心情,傻笑着:“三妹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
季茗只是在旁边看着,不说一句话。
“二姐,你若是这样说,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季浅冷笑一声,死死的压着季兰的手背。
季兰知道季浅斗不过季锦,才来找她,虽然心动,但季浅过去怎么对她的,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她是不会与季浅合作的!只是她的腿脚却不停地颤抖,说到底,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季兰想起了季锦,她有模有样的学起了季锦,使劲将季浅压在她手背上的手挪开,然抽出自己已经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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