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人万福-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芙姐姐哪里的话,我叫人沏茶,咱们坐下喝杯热茶,三姐姐的马车就该修好了。”四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朝一旁早就摆好的凉棚走去,凉棚里头摆着桌椅,歇脚正合适。
三公主坐在里头并不出声,见着她们进来,只当作没看见。
四公主凑在阮梦芙耳边低声道:“是阿芙姐姐求了情,三姐姐才被解了禁足,她怎得一点儿感激都没有。”这是为阮梦芙抱不平来了,四公主声量并未放低,足够叫坐在棚子里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了,自然也叫三公主听了个明白。
阮梦芙抬头望了一眼三公主,二人目光相触,不过一瞬就互相移开了眼。她便只笑笑,没有说话。
旁人便知她们二人之间关系怕是一点儿都没有缓和的迹象,也就住了口,不再提及此事。阮梦芙脸色越来越白,似乎是风寒加重了。
“阿芙姐姐,你还好吧?”四公主不无担忧,“不然你回马车上歇着。”
“是呢郡主,女使那边伤寒药已经熬好,您回马车上歇着吧。”白芷跟着点点头,扶起她便往马车上头去。
“好。”她起身的时候,身子都是软的,只能靠着白芷扶着她往马车上去。她垂下头,余光处能瞥见三公主身侧蓝衫内侍正轻手轻脚的退下。
四公主不无担忧的望着她,却被她拦住,“四妹妹还是远着我些,莫过了病气。”四公主本想跟着一同上马车去瞧瞧她,听见此言只好作罢。
“主子,咱们也上马车待着吧。”四公主身侧宫人轻声提醒道。四公主点点头,转过头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还坐在原地的三公主,见她对这边的事情置若罔闻,她有些气恼,却又因为从小就怕她而不敢开口说话,只好一跺脚,回了自己马车上坐着。
三公主身旁宫女犹犹豫豫,她是才到三公主身旁伺候不久的新人,三公主不信任她,却极其信任同她一起被指来伺候的另一个小太监,小太监方才离开三公主身旁,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宫女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三公主私下正在做什么坏事,毕竟连婧宁郡主这样帮了她大忙之人,生了病,她连一句关切的话都不曾有。
宫女心里头打着颤,那个小太监与她不相熟,她有时候瞧见小太监的眼神,便通体生寒,这样的人物,如何做了太监?又如何到了三公主身旁来,还得了三公主的信任,这实在叫她百思不得其解,心底却又惴惴不安,生怕三公主在谋划着事情,最后会累的她们这些伺候的人一同受牵连。
“公主,马车就要修好了,菏泽去了许久,不如奴婢去寻寻他。”宫女思量着开了口。
三公主似笑非笑,“我让他去办差,他什么时候回来,与你何干?”
宫女听她这话,背上冷汗直流,“奴婢失言,请公主责罚。”
三公主嗯了一声,那边马车旁的宫人走了过来回话,“公主,马车已经修好,请您上马车。”
她只略点头,并未起身,“是吗?一会儿若是车轮子又坏了,我上去坐着岂不是不安生。”
“这。”宫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改如何作答。
“再好好检查检查,我就在此处多喝一杯茶再走。”
旁人一听便知道这是三公主有意为难。她无论如何都不满意这辆方才险些将她摔着一跤的马车。
宫人们一眼后头长长的车队,不少人都已经掀开车帘往此处望,可也无一人上前询问,何时能够启程,追上前头的圣驾。
便是能治住三公主的婧宁郡主这会儿也病了,在马车里头休息,也不敢请她出面同三公主相谈两句。
“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们?”三公主挑眉。
“不,不奴才这就再去检查一回。”宫人忙低下头疾步退下,走到马车前再次检查马车轮子是否一丝错都找不出来。
三公主依旧是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儿,仿佛对她的马车坏了而耽误了后方马车的进程毫无所觉。
“明珠,别担心。”太后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虽她对什么事情都毫无所觉,可她能感受出来自己的女儿此刻心绪不宁。
“母后。”长公主佯装镇定,“您说什么呢,路途平顺,我并没有好担心的。”
太后在夏宫修养了两个月,身子骨倒是越发好了,虽许久不管事,可她内心如同明镜。
见长公主没有说实话,她并没有揭穿。
又走过片刻,马车停下,禁卫恭敬上前行礼,“码头到了,请太后娘娘同长公主移驾到船上。”
太后没有问为何他们本该走陆路却又换了船,平静的下了马车,船已经停靠岸边,长公主搀扶着她上了船,船上已经有些妇人家,正是此次随行而来夏宫的官员女眷。
太后有些晕船,入了船舱便闭目养神,并不与她人相谈。
长公主轻叹一口气,自从昨日皇兄同她讲,今日让她陪在母后身边,换小路到码头乘船回京城起,她心里头就有几分不安,今日只怕有大事发生。
何况阿芙并未随她一同离去,也不知情形如何了。
“殿下,您别担心,莫说是有旁人护着,郡主自己也是极有谋智之人,她不会出事的。”青雀在一旁宽慰道。
长公主点点头,“但愿吧。”
三公主已经又喝了一盏茶,宫人战战兢兢的上前,“奴才已经再三检查确认无误,马车修好了,再不能坏。”
她这才动身,“行了,再耽搁下去,就误了回京的时辰。”
宫人心中简直是要骂人,耽误时辰的不是你吗?
四公主坐在马车里头,怎么想都气不过,“三姐姐实在是”
阮梦芙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马车的晃动,知是又开始向前行进,她才睁开眼睛,“算算时辰,母亲和外祖母她们该上船了。”
“是呢。”白芷点点头。
“咳咳。”阮梦芙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忽而听见一声嘹亮的哨声。
“来了。”她精神一振。
不知从哪儿来的一阵风,吹动了她的车帘,她抬眼往往外头看去,不知从哪里开始起了一阵阵雾气,就像轻柔而又透明的薄纱渐渐的往下飘落,要将所有的人都笼罩其中。
她牢记着从前年易安告诉她的话,邪教秘技便是幻术配上迷药所完成的,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神迹而言。
“郡主,起雾了。”白芷不住地朝她靠去。
前头情形实在有些诡异,若有人都安安静静的朝前走着。除了她们主仆二人之外,其余人皆无所察觉一般。
“噤声。”她伸出食指,放在唇间,随后等待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来临。
前方似乎有说话的声音,阮梦芙闭着眼睛,那声音就更清楚些,是皇帝身旁大监亲自来宣三公主觐见。
雾气越来越浓,明明是大白天,车队却像是从白日走向了夜晚,雾气笼罩,便是天上,也早早地挂上了一轮明月。
白凤踏云而来,手持一柄拂尘,面露慈悲,身后明月为他撒上了柔和的月光,犹如仙人临世。
他出现的那一刻,车队中人终于清醒了过来,各个都目露惊恐和不可思议。
雾气之中,偶露人影,似乎有人正在暗中伺机而动。
“这是什么情况?”
“他是谁!”
团团围住圣驾的禁卫动了,每个人都拔出佩刀护在马车前方,他们的动作出于本能,面上却又带着疑惑。
皇帝坐在马车之中,方才他因为三公主耽误了时辰,命人将她召来斥责了一回,此刻突觉头晕,指着跪坐在一旁的三公主,张口说了一句话。皇帝脸色突变,他的声音喑哑,说出来的话除了他自己能听见,旁人怕是一句都听不清。
“父皇还是歇歇吧,莫浪费力气。”三公主说完这话,便只是坐在那儿认真的守着茶壶。外头的人似乎都不知道她在皇帝马车上。
白凤脚尖触地,只是还没有走到马车跟前,一柄刀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厘之间。刀划破了空气,凛冽之意像是能划破肌肤之下的血管一般,白凤忍不住后退。他站定,已经是退到了几丈远的地方,面前之人没有中他的幻术,白凤丝毫不觉得意外。
“看来,我教的迷药对你都不起作用。”白凤开了口。
“不过没关系,我为你特意换了新花样。”白凤微微一笑,“动手。”
迷雾之中黑影闪现,速度极快的冲向禁卫们。禁卫们自是挥刀同黑影们搏斗。
年易安微微皱眉,只见白凤问他,“你要如何?是舍了这些人的性命不顾还是与我交手?”
“你再不去解了他们身上的毒,他们可就真的互相杀了对方了。”
他们二人看去,禁卫们皆不是在同敌人搏斗,而是自相残杀。这儿本就没有什么黑影。
年易安再次拔刀指向他,面上表情纹丝不动,“杀了你,他们死了又何妨?”皇帝车前站着二人并未中白凤之毒,正死死的护住马车。
眼看着就要动手,白凤并不着急,“狗皇帝的命呢,在你眼里也不值得一提?”
他话音刚落,马车车帘被人掀开,三公主坐在里头,她的手上握着一柄发钗,钗尖儿锋利,贴着皇帝的脖子,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叫人毙命。
皇帝坐在那儿,努力的维持着自己该有的威仪,虽他的手垂在一旁,能瞧出他身上力气早已溃散。
“三公主你!”吴策又惊又惧。
“这下,你待如何?”白凤很是满意,此次谋划,一箭双雕。
白凤施施然一问,年易安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第75章
昏暗的牢房中,四面都是墙,除了一面墙上有一道送饭进去的四方小口。大概是昨夜下了雨,雨水渗进了墙面,牢房之中又潮又湿。靠墙而坐的男人,四肢绑着重达百斤的铁链,铁链另一端被深深的埋进了地里。男人坐的地方有一滩积水,而积水之上的他却浑然不觉。
狱卒用大勺舀了一碗看不出是什么原料做成的菜舀入碗中,推了进去。
“吃饭。”说完这话,狱卒像是逃一般的跑掉了。
实在是牢房中的犯人见他心生胆怯,此处天牢三层之下,只关着这一个犯人,里外却足足有百名禁卫军看守,而狱卒自己很倒霉的抽中了签,每日都要来这儿送饭收碗。他实在不能理解,这犯人手上绑着铁链,到底哪儿的力气还能端碗吃饭?他这几日来送饭的时候,碗中是什么模样,收碗的时候便是什么模样。
可上头人怎么吩咐他,他也只能听令行事。
“总算出来了。”同他一起送饭的人在门口等着他,叫他出来,松了一口气。
“快走快走。”狱卒心有余悸,提着饭桶匆忙去向普通犯人的牢房。
不怪他们二人害怕,三层之下的犯人实在邪门。
“咳咳。”阮梦芙放下药碗,风寒药越来越苦,喝的她整个人就像是泡在苦莲里一般。
“药可真苦。”她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想要拿上一颗蜜饯,蜜饯却被人从桌上端走。
“长公主吩咐,要叫郡主好好尝尝苦头,半点儿蜜饯都不能叫你尝到。”白芷毫不留情的说道。
阮梦芙扶额,“既如此,那你作甚要在我喝药的时候摆上一盘蜜饯。”
“这虽是律少爷送来的,但长公主吩咐的,奴婢又不能不从,所以奴婢想着郡主看看蜜饯也能散些苦味。”
白芷解释的有理有据,阮梦芙被怼的哑口无言。
“阿律何时来的?怎么也没人告诉我。”她忍不住问道,问的着实有些小心翼翼。
“今早来的,不过送了些蜜饯,给长公主请过安便离去了,也没说要见郡主。”白芷回道。
白芷有些苦恼,自燕京返回京城算起来,已经有了五日,未来的准姑爷也就是年易安还没有消气,这还是白芷第一回见到他生自家郡主的气来着,着实有些新鲜。
可一看着阮梦芙脸上的失落,白芷连忙道:“再有是邪道被斩首示众的日子,律少爷定是去提审那白凤去了。”
“是呀。”阮梦芙点了点头,起了身,“咱们也去瞧瞧。”
邪道便是白凤,返京路上,白凤设下陷阱,险些谋害了皇帝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满京城。不过更让老百姓津津乐道的事情是皇帝的三女儿急智救了皇帝一事。
天牢三层之下,那只关押了一个犯人的地方,此刻牢房大门敞开,穿着玄黑禁卫服的年易安就站在犯人面前。
“明日就是你的死期,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年易安淡淡的开了口。
“遗言?”
被铁链紧紧的锁住的白凤终于有了动静,他抬起头,那藏在杂乱的白发之下的容颜再不同往日里的年轻光泽,皱纹横生,眼球浑浊,显出了苍老之态。
他的神情却还满是不解,“到了今日,我还是没有想明白,你到底是谁?”
那日,他眼看着就要实现多年的夙愿,杀了狗皇帝,搅乱大余的天下。
可是变故往往就在一瞬间。
他明明将对方置于进退两难的地步,也将之后的每一步都算好。
白凤眯着眼,看着面前年纪尚轻,城府却颇深的男人,他不自觉的回想起了那日。
禁卫互相厮杀,而狗皇帝被他自己的亲女儿用发钗抵住了喉咙,动弹不得,就算还有人清醒,也已经不足为惧。
他慢慢走向皇帝的车驾,他记起了多年前,皇帝率兵屠杀圣教的那日,圣教之中,四处都是刚死去的教众,一幕幕的血色就像是刚发生的一般,清晰可见。
“被你亲女儿背叛的感觉,如何?”白凤轻身一跃,人已经快到皇帝跟前。
皇帝开不了口,却依旧镇定自若的坐在原处,不曾对他的到来而惶恐。
“十六年前,你如何杀了我教众人,今日,你可有后悔当年的赶尽杀绝?”
皇帝仍旧是淡然的看着他,他眼神一沉,闪身已经上前,“你不怕死?”
三公主拿着发钗的手微微颤抖,她只有一次机会,她神色一凛,终于将发钗快速而又急切的刺去。
白凤不可思议的低下头,他的命门处被三公主刺中,浑身血液正在急剧的变凉,周围还在互相打斗的禁卫们都从幻术中清醒过来,停了下来。
“你!”白凤手一抬,正要将三公主拍开,他的身后劲风袭来。
年易安收回了佩刀,皇帝也起身下了马车,便是三公主此刻不知道在想什么,跪在那儿,不敢抬头看皇帝。
禁卫们有些受了伤,却伤不致死,此刻团团护在皇帝身前。
地上的白凤已经动弹不得,他忽然发出一阵阵大笑,“原来,是你们做戏骗我!狗皇帝,你这般会做戏,同我有什么区别?”
“朕同你,当然不懂。”皇帝挥了挥手,让禁卫退下,他上前走到白凤面前,“当年,朕为何要对你们赶尽杀绝,你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吗?蛊惑民心,挖人心肝,害□□离子散,钱财两空,这样的事情,你们做了多少?”
“想明白?”白凤腰间不住的流血,他的眉毛开始变白,他的腰间开始有皱纹爬起。
“你说我们是邪教,都该死,可连教中刚出生的孩子,他们做错了什么,你要杀了他们?”白凤眼中熊熊恨意燃烧着,他的儿子,他都不曾看上一眼,就死在狗皇帝手中,整整十六年,他没有一日能安稳入睡。
“朕当年并不知你们教中还有刚出生的孩子。”皇帝说到此,见他依旧执迷不悟,吩咐了一句带下去,自己转身回了马车。
“父皇。”三公主跪在那儿,惴惴不安。
“行了,回你自己的马车去,朕累了。”
皇帝轻描淡写一句,却叫三公主彻底放下心来。
她临下马车的时候,心中一动,“父皇,您为何会答应以身试险?”
皇帝这才睁开眼睛,带着几分她不熟悉的漠然,“你会真的杀了朕吗?”
三公主语塞,她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这或许不只是阮梦芙那丫头布下的局,她的父皇也应该是布局之人。
这样一想,她心中忍不住打着颤,“儿臣当然不会。”
“退下。”
三公主这才低着头下了马车,她的腿是软的,可是此刻周遭的人都有事要忙,她也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的马车。
皇帝闭着眼睛坐在马车里头,方才这样一场如同闹剧般的刺杀,叫他心生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车前有人回话,“皇上,周围都已经彻查,捉拿邪教余党二十人。禁卫们并无伤亡。”
“继续赶路。”皇帝吩咐了一句,这支他用来诱捕白凤一行人的队伍终于向京城继续前行着。
年易安给白凤喂下药,这是叫他筋骨松软的药。
阮梦芙坐在马车里头,前头的打打杀杀已经停了,她想要下马车去瞧瞧,却被白芷和林女使死死的护住,她只好掀开车窗帘子往外头看,总算是看见有人走过来,她招了招手,“阿律,没事了吧?”
年易安走过来,他嘴角本带着几分笑意,走到马车跟前时,笑意散去,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探出手去,放在阮梦芙额头上,见烧手的很,便知她是真病了。
他这几日都忙于禁卫布防之事,都不曾同阮梦芙见过面。
“我知道,我们说好,我是装病,可是装病一眼就能被瞧出来。”
“但我就要好了。”阮梦芙连忙道。
可以她的回答并没有得到回答,甚至等回到京城,年易安除了给她送了风寒药来,二人连面都不曾见上一回。
“他到底生什么气呢?”阮梦芙走在去往天牢的路上,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何阿律就平白无故的生气。
她百思不得其解,眼看着就要走到天牢处了,却被一行身着宫装的小黄门给拦了下来。
“郡主,宫中有请,您快随奴才进宫吧。”为首的小黄门同她相熟。
阮梦芙点点头,“怎么了这是?”
“奴才也不知。”
阮梦芙回头看了一眼天牢,她有些遗憾,明明今日她能问个明白,为何阿律会生气。可宫中,她又不能不去,请人都请到此处来,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她自随小黄门们去了。
天牢三层之下
白凤眼中有了嘲讽之色,“霍光老儿再厉害,也不会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年易安漠然道。
“你以为你做了狗皇帝的鹰犬,他就能彻底的信任你?”
“能与不能,都与你不相干。”
“关门。”
“你以为圣教就真的没人了吗?”白凤孤儿问道。
年易安抬了抬手,牢房门再次被关上,只能听见里头传来白凤癫狂的笑声,疯狂而又刺耳。
吴策伸了个懒腰,“这要怎么办,白凤不开口,咱们要如何搜寻邪教余党啊。”说到这儿,众人都有些发愁。
年易安开了口,“剩下的也不过是乌合之众。”
如今已经是金秋,连阳光洒在身上都是轻柔温暖的,听见他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众人心中也轻松起来,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若再有邪教敢冒头,他们去收拾了便是。
阮梦芙被领着去了太极殿,她如今不住在宫中了,可也没有面圣是来太极殿的道理。
等进了殿门,看着熟悉的牌位,还有皇帝和她二哥等人,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何要来此处。
她来的最晚,待她见过礼站定,皇帝才缓缓开口,“这些年,朕自问朕是好皇帝,也是好父亲。”
这话没人敢接,便是她,也低头看地板,只静静地听着。
“朕不想步上先帝的后尘,当年对邪教赶尽杀绝,自问问心无愧,这些年来一向对鬼神之说严禁,便是民间风俗,也下了禁令,可这些年,却依旧有人偷偷进行祭拜天地鬼神,邪教之风又起。”
“朕许久不曾考问你们功课,你们来回答,这是为何?”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到了阮梦芙嘴边,可她没有回答,她依旧低着头默不作声。
“父皇,儿臣以为,物极必反。民间风俗从古至今,多年形成,老百姓们自然已经习惯,不如松泛些。”
这话不是她说的,也不是顾承礼说的,竟然是三公主。
阮梦芙不由得看了过去,三公主能说出这些话,她着实是意外的。
皇帝点点头,没有评论这回答的好坏。
又有几个人回答,皇帝依旧不评论其好坏。
“阿徇你认为呢?”皇帝看向自己的二儿子,昨日还觉得有些孩子气的少年,今日已经比他还要高些。
顾承礼抬头,“父皇,几位皇弟皇妹的话,儿臣都以为有理。”
“民风正则民正,民以君为鉴。”
顾承礼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开口,皇帝眼中已经有了些笑意,“行了。”
“阿芙,你留下。”
阮梦芙正有些走神,见旁人都退下,她要跟着离去,却又被留下。
“舅舅。”
“刚刚他们都回答了,你为何不答?”皇帝看向她。
阮梦芙摸了摸鼻子,“阿芙以为,他们的答案已是不错,阿芙再说,只是画蛇添足。”
“而且舅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她狡黠一笑。
皇帝终于轻松了起来,“行了,出去吧。”他看着阮梦芙远去,心中叹息,他还是属意外甥女做太子妃的,瞧瞧这聪明劲儿比起男儿也不差了。
阮梦芙轻声告退,只留下皇帝看着先祖的牌位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承礼在太极殿门口等着她,她轻快的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