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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祥瑞[重生种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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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自己刚嫁进顾家,没少在张氏手里吃亏,张氏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对你好的时候就好的很,可转眼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就得罪了她,连着你的祖宗八代都能骂个光。
  滚水村的第一泼妇,估计就是她了。
  听完伍氏的话,顾长宁也去了老屋一趟,去的时候张氏已经回来了,一回来看到顾蜜将什么都收拾好了,心里更是气,走到猪圈旁边,又看到中午的猪食还没有人喂,瞬间心里的那把火又被点了起来,叉着腰就开始骂。
  顾蜜在屋子里听的很清楚,张氏说来说去就是以后那家里的东西都不会给自己留,三头猪更是没有他们的份。
  顾蜜也就听听,往年在那个家里,难道三头猪就有自己的份了?还不是都卖了钱,装了奶的口袋里,谁能拿的去?
  骂到后面,张氏就把气撒在了沈青梅身上,说肚子大了提不动,拿个勺子往猪圈里面舀总会吧,她年轻的时候怀了几个娃,哪个不是快生了还在忙乎,怎么沈青梅怀个娃就这么金贵。
  张氏骂的这些,顾蜜也并没有觉得奇怪,奶这辈子爱来爱去,就没有真正的爱过任何人,从始至终爱的就只是她自己。和了她意了,她什么都好,惹到她了,你就不是人。
  沈青梅也不敢惹她,听她在骂,赶紧就去拿了一个扫帚洋装着去扫地。
  大伯顾长宁下来的时候,正赶上张氏骂的起劲,“娘,你下去吧,我来。”顾长宁接过张氏手里的木桶,帮她将三头猪喂了,才随着张氏一起回到了屋子里。
  顾长宁听张氏恶狠狠的批判了一顿顾蜜,总算是听明白了,还真如他女人伍氏所说,老屋里分家了。
  “长生不在,这时候分家不是让人笑话吗,那只是两个孩子,您与他们计较什么?”顾长宁劝说张氏,如今老幺不在家里,他这个当大哥的,总得帮把手。
  分的容易,聚起来就难。
  再说,这哪里有夫妻分家的说法,闹出去就是笑话。
  “我要分的?你去问你爹,问你那侄女!既然他们有那个心了,我还能拦着不成?最好他们能坚持住,别等到快要饿死了再来向我伸手要吃的。”张氏气,气顾蜜的决绝,她还当真分了,连这边猪都不喂了,可不就是铁了心了么。
  顾长宁说不动张氏,就去找了一趟顾见云,也没有说几句话,就没了耐心,顾见云更是懒得理他。
  顾家几个兄弟对自己的爹印象都不好,小时候还和他亲近,长大了就被张氏拉拢过去,对待顾见云就有一种同仇敌忾的感觉。
  张氏经常对她的几个儿子说,她生了他们,顾见云没有一个喜欢的,他倒是喜欢谢氏为他生,可惜谢氏是个短命的。
  “你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顾见云正在后院里砌灶台,一句话就把顾长宁气走了,回头就去屋里看顾蜜和顾瞻,顾瞻脚上的伤虽说好了很多,但还是在痛,一直缩着身子,看到顾长宁来了,叫了一声“大伯”
  顾长宁从兜里掏出了两粒花生给了顾瞻,看了一眼屋里正在收拾的顾蜜,多少是有些同情的。
  这丫头喜欢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任劳任怨惯了,回头再一想想,也只不过才十六岁,还是个姑娘家,换作是他自己的女儿,他也心痛,亲娘死了不说,亲爹常年在外,还得带一个弟弟,这日子不能再苦的了。
  “你给你奶认个错,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们还小,这家分了该怎么过?瞻子马上就要读书了,你爷哪里有钱供他?”大伯顾长宁声音柔和的劝顾蜜。
  顾蜜转过头看着大伯,脸上看不出半点担忧之色,看着顾长宁时,似乎还带着笑,“大伯,就是不分,瞻子能读几天书?”
  顾长宁被她这么一说,也愣了一下,读书最是费钱不说,要是读不好,那钱就是打水漂,以沈青梅和娘节约的性子来看,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将瞻子弄回来帮忙干活儿。
  顾长宁心里虽然知道,但面子上还是劝了顾蜜,不分家最好。
  好说歹说的说了几句,见顾蜜只是抿着嘴巴不说话,只好放弃了,与张氏想的一样,想着等到顾蜜尝了苦头,自然就知道馍是面做的,没那么简单。
  最后顾长宁没办法,还是去找了张氏,说既然分家了,就该给他们一点东西,其他不说,长生要是知道了自己的两个娃分家了,回来肯定不会怪娃,而是找大人,两个娃都懂什么?
  张氏还是那句话,什么都没得给。
  沈青梅听了顾长宁的话,心里多少有些虚,赶紧说道:“也不是什么都不给,娘说了顾家那块石头地给他们,也就捡石头的时候费点力,收拾好了,也是一块肥地。”
  沈青梅话还没有说完,顾长宁脸色就变了,那块石头地能用吗?谁不知道里面全都是碎石头,当年村里开山的时候,碎石头全都都掉在那里的,要是能用,这么多年了沈青梅她怎么不用,这会儿塞给顾蜜,亏她还能说一句,是块肥地。
  磨了一下午,顾长宁搬出了顾长生几次,沈青梅那边才松口,说可以分给顾蜜两斤米,和十几根玉米,其他的就再也拿不出来,顾长生也走了快半年了,钱早就花光了。
  张氏一直不发话,顾长宁也没有办法,只好将沈青梅递过来的两斤米和十几根玉米拿到了顾蜜的跟前,“先吃着吧,不够了就让你大婶子给你救济一些,等你爹回来了,就乖乖的搬回去。”
  顾蜜说了一声“谢谢”,就送了大伯到门口。
  大伯今日为她争来的这些虽说她不稀罕,但还是很感谢他的一番好心。人越是潦倒,就越是不会忘记困难时伸过来的那双手。同样的,人在底谷时谁来踩上一脚,她也会记得很清楚。
  送走了顾长宁之后,顾见云就在屋里叫她了一声,三人还没有吃午饭,早上一早吵的吵,忙的忙,顾见云的灶才打了一半,还得等到泥巴干了才能用,也没办法做饭,再说了,除了大伯刚才拿过来的两斤米,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下锅。
  顾见云把顾蜜叫进去,就掏出了一个方旧手帕,手帕裹了又裹,裹了好几层,顾见云在顾蜜和顾瞻的面前,一层层的剥开,剥了很久里面的东西才露了出来,是几粒碎银子和十几个铜板。
  “你拿去买一些米,这段时间先过一下苦日子,余下的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去租一块田来,马上就要种稻子了,来年总不能挨饿。”顾见云脸上带着愁容,担心以后的日子,自己饿死倒是小事,可不能饿着两个娃了。
  “我屋里的柜子底下还有几十个鸡蛋,蜜儿去把后屋里的那个瓦罐洗干净,咱们先煮两个填肚子。”
  顾见云说完,顾瞻就吞了一下口水,他饿,早上那碗豆腐吃了当时是饱,可现在已经过了午后,他饿的慌。
  但是看到爷和姐在忙,一直忍着没说,此时听到爷说起鸡蛋就更加的饿了。
  顾蜜没有拒绝,爷给了她铜钱,她就接着了,那块石头地,如自己所料,张氏和沈青梅都愿意给,顾蜜原本打算下午就去石头地里先探个路,晚上自己再去挖钱,今日三人再忍忍,等挖了钱明日就去集市上换粮食,一时也没想到爷还藏了这些钱。
  见顾瞻确实饿的慌,顾蜜就去煮了鸡蛋,煮的时候将蛋壳剥开,放了些野菜在罐子里,这样荷包蛋混着野菜吃,连汤带水的才能吃的饱。
  顾蜜煮鸡蛋的时候,张氏和沈青梅眼睛都往这边瞟,看到新屋后面架起了灶台,张氏还讽刺了几句,灶台是好做,但拿什么东西去烧?
  那一斤米也不够他们吃两顿。
  吃完了,他们还能怎么办,自己坚持什么都不给他们,就是想让他们饿急了来求自己,来给自己认错。
  只要顾蜜认了错,今后她就好管教了。
  张氏心里是这么想的,看到顾蜜拿了瓦罐在旁边临时搭了一个火架,起初还以为里面是煮的刚才老大从这边拿过去的米,后来没过多久,鸡蛋的香味飘出来了,张氏的脸色又才黑了下来。
  老不死的,估计又是趁着自己不备,偷拿了鸡窝里的蛋。
  这一锅煮,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张氏心痛的又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早晚有他们难受的一天,等到他们吃光喝尽了的那一天,等他们跪在自己面前认错的那一天,她再加倍的讨回来,保证让他们在自己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沈青梅也闻到了鸡蛋味,但是没有张氏沉得住气,她肚子里怀了孩子,娘都没有舍得给她煮蛋吃,他们刚分了家竟然就吃上了,凭什么啊!沈青梅开始后悔自己的那两斤米,早知道他们藏着东西,就该听娘的,什么都不给。
  “哟,这煮的是什么东西,这么香?”沈青梅正准备挺着大肚子往顾蜜跟前凑,张氏就瞪了她一眼,“你要不要脸?你想吃,就跟着他们一起过啊。”
  沈青梅讨了个没趣,怏怏的回头进了屋。
  

  ☆、第 6 章

  第六章
  顾蜜将鸡蛋煮好,爷孙三人吃了,就到了别人家的晚饭时间,顾蜜见天色不早了,去集市上回来估计得摸黑,便对顾见云说,“爷,时候不早了,明日我再去买米吧。”
  “好好,不急,瞧我这人,光是想着别饿着我们家瞻子了,倒是忘记了时辰,这会儿去,肯定回来得走夜路,还是明日再去,晚上要是饿了就再给瞻子煮两个鸡蛋。”顾见云是真的心疼两个娃,刚才看到瞻子一筷子夹起鸡蛋,半天都舍不得吃的模样,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的,撕着痛。
  要是他们的亲娘还活着,看到这样子,不知道有多心痛。
  顾蜜放下筷子,就想与爷说说那块石头地,前世是沈青梅先发现的那几个大罐子,罐子挖出来了过后,地里就留了几个大坑,大坑的位置,顾蜜记得很清楚,只要她和爷照着那地方挖,不出一个时辰,铁定能见到罐子。
  但是这些罐子里的东西该怎么搬回来,得好好想想,那些大罐子不是一次就能搬回来的,得分好几次。
  光是她一个人,估计够呛,怕到时候来来回回去的多了,遭人怀疑。
  况且此事万万不能被旁人知道,一旦被众人发现那地理着宝贝,那自己就什么都得不到了,闹得大了,知县的人肯定就会赶过来,到时候别说金子银子,估计连个铜板都拿不到。
  “爷,我想先去那块石头地里看看,昨晚我做个一个怪梦,不知道灵不灵。”顾蜜低着头,小声的对顾见云说道。
  顾见云一听她说做梦,也没有当回事,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梦还梦到了石头地?怕是早就知道你奶心狠,要把石头地分给你了。”
  顾蜜考虑了一番,该怎么对爷说,最后也没想不出好办法,只能借着梦的事,直接说了,“爷,我梦到那地里埋了几个大罐子。”
  顾见云头一抬,额头上生出了几层皱褶,“什么大罐子?”
  “我也记得不清,昨夜我做了这梦,本来没觉得奇怪,可今日奶说要分给我们石头地,我就想起来了这事,不管灵不灵,我想去看看,再说,那块地得赶在下季种玉米之前收拾出来,如今我们除了那块地,什么都没有。。。。。。”
  顾蜜说到最后,顾见云又开始愁上了,张氏死活不肯分地出来,在长生回来之前,那块石头地是他们唯一的东西,不稀罕也得稀罕。
  再说,也不知道顾长生什么时候回来,总不能干等几个月,坐吃山空,要是他过年才回来,那不早就饿死了?
  种不上其他的,先收拾出来,种些青菜也好。
  “好,那你先收拾,收拾完了我们去地里看看,瞻子的脚不能乱动,就在家里躺着。”顾见云转身就去找锄头,背篓,准备上坡。
  顾蜜收拾了碗筷,在后屋打了一盆水,将碗洗干净了,才进屋找锄头,走之前对瞻子再三嘱咐,不要玩水,脚上的伤口不能沾到水。
  瞻子应了下来,见顾蜜和顾见云出了门,小脑袋歪着就往屋后面瞧,从屋里的窗户望出去,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顾蜜他们的背影。
  等他长大了,也要像姐姐那样,养这个家。
  瞻子人小,但懂得多,每日张氏都会骂上几回,不懂事都难。
  顾瞻心里明白这次爷和姐姐能分家,那都是因为心痛他,心痛他被烫伤了的脚,他如今虽然小,但能做的事,他都会帮着做,姐姐只说了不让碰水,那他就扫地,把屋里收拾干净了,姐姐回来就会轻松一些。
  顾蜜刚走不久,瞻子正拿着扫帚扫地,门口就进来了一位十一二岁模样的男娃,对着屋里叫了一声,“蜜姐姐在不?”
  顾瞻癫着脚出来应了一声,“谁?”
  “有封信要给蜜姐姐的。”男娃没有回答顾瞻的话,见出来的是个小弟,就伸着头往里屋瞧,想等着顾蜜自己出来。
  顾瞻认识跟前的人,之前去沈耀表哥家里的时候见过,是表哥的邻里。
  “姐姐去了后山的石头地里,刚走不久,你跑上去还能追上。”瞻子听说有信给姐姐,心里也着急,多半都是表哥的信。
  顾瞻说完,那男娃就真的跑去了后山。
  后山的路上,顾蜜走在了前面,顾见云腿脚没有什么力气,才一会儿功夫就被顾蜜甩的远远的,已经看不到人影。
  此时五月的天,午后太阳斜下,微风拂面,能闻到阵阵桐油花香,后山的路径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有几颗桐油树,花期到了最后,只需微微一摇,满树的白色花瓣,就如飘雪一般的往下掉。
  桐油花,花序顶生,筒形,花瓣为白色,花心处则带着殷红,远看一片雪海,近看花瓣比桃花还耐看。
  顾蜜背着背篓,穿了一身素色布衫,亚丁绿的衫子,下面一条乳白色的裙,腰间束了一条与裙同色的腰带,更是显得细腰盈盈一握。
  顾蜜的身板很苗条,比起同村的姑娘要高半个头,山坡下那位男娃叫住她的时候,她正站在一处密集的桐油树下,花瓣在她脚下,她回头应声而望,细长白皙的颈项露出了半截,一头青丝蓝色布巾缠绕披在了她的肩头,与满山的桐油花融在了一起,犹如一幅画儿,美的让人窒息。
  身后的一颗桐油树上,叶子茂密处,微微的颤了两颤,几朵花瓣落在了顾蜜的发丝上,平添了几丝妩媚,可顾蜜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眼睛看着山坡下冲着自己跑来的人,那人走的近了,顾蜜就认了出来,是同表哥一个村的,叫铁树。
  “蜜姐姐,耀哥哥给你带了信。”
  铁树走在顾蜜的跟前,还在喘气,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蜡黄的油纸信封。
  顾蜜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前世表哥也给她送过信,信里说的话都是无关紧要的,只问了一些她过的如何,这段日子他干了些什么,书信最后说过几日会来滚水村看她。
  这事她记得很清楚,来的不只是表哥,还有舅母,是来劝说自己退婚的。
  “时候不早了,蜜姐姐,我就先走了,估计回去得摸一段夜路。”跌树见顾蜜收了信,总算是交了差,匆忙的说了一句。
  “多谢了,路上小心点。”顾蜜对铁树说话的时候,铁树已经几步跨过了田坎往下奔去。
  铁树转了几个弯才碰到弓着腰往上爬的顾见云,叫了一声“爷”也没关顾见云有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跑了。
  顾见云一时也没有认出来,以为是自家村里的那个娃子,只叹了一句,还是年轻好,能跳着走,不像他如今是人老了爬个坡都要爬半天,这会儿连蜜丫头都比不过了,往上一看,哪里还有顾蜜的身影。
  桐油树下的顾蜜拿了信,在手里捏了几捏,本想放入怀里,但一想到不久后舅母就会过来退亲,没有必要再留着,书信的内容她前世也已经知道,便没有再打开。
  顾蜜望了一眼四周,看清了没人之后,才走到飘满了桐油花水沟旁,将书信淹了进去,书信见水就软,湿答答的一片还滴着水,顾蜜又用手捏成了一团,从背篓里取出了锄头,挖了一个坑,整个就埋了进去。
  退亲了,以后她与沈耀就只是表哥表妹的关系,不宜留这些在身上。
  顾蜜刚将手里的锄头放进了背篓里,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树枝折断的脆响声。
  顾蜜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紧紧的盯着跟前的油桐树,刚才她就站在那下面,而现在从上面跳下来了一个人。
  茶褐色的劲装,领口与袖口处镶了暗红色的边,乌黑的头发束起,戴着镂空的金镶玉冠,肤色白皙,一字浓眉,鼻翼□□,若不是那一双丹凤眼里带有几丝放荡不羁,还当是一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男子从树下下来,干净的黑色靴子,往树下一站,身形比顾蜜高了大半个头,不过也只是站立了一瞬,脊梁一软就靠在了树干上,双手怀抱在胸前,一双眼睛如顾蜜看他一般的也在看着她。
  顾蜜看了几眼,还是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信都没打开,怎么就埋了?”
  顾蜜还没来得及思索跟前的公子哥是谁,对方就开口问了他。
  口气与他眼里的放荡不羁相映衬,顾蜜更加的肯定了对方不是这里的人,心里想着可能是一位来村里窜门的远方公子哥。
  顾蜜平时话本来就少,与熟人都攀谈不到两句,更别说是才第一次见过的陌生人,顾蜜没有理她,只是有些懊恼刚才怎么没有注意树上还躺着一个人。
  “我叫魏铭,你叫什么?”
  魏铭从顾蜜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冷字,除了起初见到自己时的惊讶之外,眼神都是冰冷的,冰冷的不带任何色彩。
  顾蜜转了身才听到魏铭的话,也没有打算再回过头去给他介绍一番,想着过了明日说不定这位公子哥就回去了。
  平常百姓的苦日子,有钱人谁愿意过。
  身后的那位公子哥,穿的衣裳都是高档料子,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都不像底层的百姓,这种人她还是少惹上的好。
  顾蜜从桐油树林里走过,很快就拐过了一个弯,身影被前方的田坎遮住了魏铭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真真切切的无视了一回,黑色靴子踢起了跟前的一片花瓣,魏铭一手叉腰一手摸着头,好奇心更强。
  她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魏铭:我乃京城第一帅,居然被无视?
顾蜜:我还滚水村第一坡姐呢。

  ☆、第 7 章

  
  第七章
  到了后山顾家的石头地里,顾蜜满脑子都是几个大罐子,早就将刚才在桐油树下遇到的那位少年郎忘了个干净。
  顾蜜照着前世的记忆,找到了大概的方位开始清理石头,碎石头很多,都是从旁边劈开的山崖上掉下来的。
  顾蜜弯着腰捡了有一刻钟,顾见云才慢慢的爬了上来。
  “这地也能用?怕光是清理石头都要清理半个月,你那后娘还说是块肥地,是肥地她怎么不要?”顾见云朝着石头地一眼望去,哪里能看到半点土,密密麻麻全都是碎石头。
  一想起屋里那俩人的铁石心肠,顾见云就叹气,都怪自己这些年身体不好,腿脚不利索,想他当年还能跑木匠活儿能赚到钱,自己还能在家里说上话,如今老了,儿子和自己又不是一条心,成日跟着那老太婆打转,光是听她吹,就没有一个心里是明白的。
  当初唯独顾蜜的亲娘对他好过,见他腿脚不利索,远处的农活儿都没有要他去干,多数都是让他跑菜园子。
  顾蜜的亲娘死后,苦的可不只是两个娃,还有他这个老东西。
  顾见云还在伤感,顾蜜就招手让他过去,“爷,咱们先清理这一块儿,我那梦里的几个罐子就在这下面。”
  顾见云没想到顾蜜又提起来梦的事,走之前顾蜜对他说的那些,他多半没信,要不是顾蜜这会儿又提起来,他都忘记了。
  只记得他们是来清理石头,冬季要种玉米的。
  “梦这东西玄乎着……”顾见云本想说,多半都是假的,还没说出口,就被顾蜜打断了,“爷说的没错,这梦玄乎的很,连这地方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之前我也没有来过,刚才一上来,看到这地头,竟然和梦里一摸一样。”
  顾蜜说完,顾见云就愣住了,谁都知道顾蜜的性子沉稳,自来不会多言,说的话从来没有半句参假,此时见顾蜜说的认真,顾见云还真有些相信了。
  “还能有这事……”顾见云赶紧放下背篓,也开始跟着顾蜜捡起了石头。
  “如今咱们是走投无路,宁可信其有,要是里面真有祖先埋着的宝贝,咱们爷孙三人就算熬出头了,如今爷年纪也大了,还能干几年的活儿?我倒是能带着瞻子,可手里没有田地,又能上哪里找吃的?”顾蜜一边捡石头,一边对顾见云说道。
  “我都想好了,那老太婆真不分东西出来,我就去砍柴卖,再怎么也不会让瞻子挨饿,就是苦了你了。”顾见云长叹了一声,蜜丫头也才十六岁啊,可如今在家里就能顶上一个劳力了,好一点的家里哪个姑娘不是只在屋里忙活,不到万不得已谁去农田里干活儿?
  都怪蜜儿这辈子命不好,没投好胎。
  “我不苦,爷苦。”顾蜜心头的那些痛早就在重生回来的那个晚上痛完了。
  前世一条命都赔上了,这一世她不想再痛,身体上的苦哪能比得上心里的痛。
  人性的薄凉是没有底限的,往往最恨你,最想要你死的都是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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