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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侍妾(蒲之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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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她一个人在抚养我……”
犹豫了片刻,海棠问:“你的父亲呢?”
雪怀滟笑觑她:“你终于问出口了。”
“什么?”
“碧珧曾禀告我说,你貌似很好奇我的事,我就在心里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来问我……”
海棠不满地扁扁嘴,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掌握在手里。
揉揉她的脸,把她小怨妇般的表情揉掉,雪怀滟道:“虽然无论你问不问我,我迟早都会和你说。”
“那你还不快说!”
海棠低嚷。
“好吧。”知道眼前的少女缺乏耐心,雪怀滟道:“我的母亲,姓徐,是唐高宗的婕妤。”
简洁的一句话,却包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海棠的脑筋顿时有点转不过来。
等理清其中的关系后,她吃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天哪!
唐高宗是皇帝,徐婕妤是他的后妃,这么说来……
“你是皇子?!”
39。花开时节动京城…第三十九章 雪之妃
第三十九章雪之妃
海棠惊愕。
雪怀滟是皇子?
怎么可能?!
雪怀滟轻笑,趁海棠发呆的时候倾下身躯,亲了亲她洁白的额头,问:“吓到你了?”
过了好久海棠才反应过来,重重地点头:“正常人都会吓到的吧……你怎么会是皇子?!”
将皇子公主调包出宫的事情,不是电视剧中“纯属虚构”出来的吗,在真实的历史上怎么会存在!
“这要从一个预言讲起。你要听吗?”
“当然要!”
海棠的好奇心全被勾起来了。
环顾四周,海棠挑了一块干净平整的草地,将雪怀滟推过去坐好,随即她挨着他坐下,洗耳恭听。
梅枝在上方交错横斜,阳光在地上投下了或大或小的光影,万紫千红的小花映着骄阳,像一张张欢欣的笑颜。
雪怀滟淡淡一笑,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他嗓音缓缓,故事仿佛从遥远的时空诉说而来:
“太宗时期,曾有一名叫做李淳风的国师,精于历法,博于天文,为皇上进献了很多良策,深得太宗的信任。”
海棠“嗯”了一声,示意她在听。
“某日,他偶然窥得了天机,推算出了在太宗之后,高宗之后,将会有一位女人夺去大唐江山,即位为皇,统治天下。”
海棠大悟道:“这个人就是武后!”
“没错。”雪怀滟颔首,“也就是说,到今天为止,这个预言已经成真了一部分。”
“其他部分呢?”
直觉告诉海棠,接下来雪怀滟说的才是真正和他有关的东西。
“听到李国师这么说后,太宗大惊,忙问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李国师说天道不可逆,女帝的登基已是必然,但是同时,他也算出了有一名皇子能够终结女帝的统治。然而,这名皇子如果留在宫中抚养,他的性命就熬不过十岁,只有废黜他皇子的身份,将他带出宫,他才会长大成人,与女帝抗衡。”
雪怀滟表情轻轻浅浅,语气波澜不惊,似乎这个故事与他无关。
“你就是那个皇子?”
海棠问道。
雪怀滟摸摸她的头,笑:“真聪明。”
“因为这样,你被送出宫了?”
“是。”
海棠皱皱鼻子,觉得不可思议:“只是空口无凭的一个预言,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雪怀滟食指微屈,刮了刮海棠俏皮的鼻子,道:“傻丫头,有威力的不是李国师的预言,而是帝王的恐惧。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江山不是龙子龙孙继承,而是给一个女流之辈夺去了,你说哪个皇帝会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恐惧的力量大就大在这里,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可能性,都会被紧紧抓住不放。
海棠疑惑道:“可是,真的会像预言说的那样么,将来有一天会你会结束女皇的统治?”
如果真的是,那又会是以什么样的一种手段?
真实的历史上,的确只存在武则天这一位正统的女皇帝。武则天死后,天下重归李氏子孙。
这是海棠身为后世人知道的结局,但是,她并不知道过程。为什么武则天不将皇位传给武姓外戚,而是选择了让李氏重新来继承呢?
她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难道说,雪怀滟就是那个“原因”?
看着雪怀滟,海棠问:“你相信这个预言?”
雪怀滟淡淡道:“没有所谓的相不相信,很多事情,在我出生之前就被安排好了,我只是按照这条设计好的路走下去。”
“这样对你不会很不公平吗?”海棠侧着头,替雪怀滟打抱不平,“你是皇子,别人也是皇子,但是别人却能在宫里享福享乐,你却要被逐出宫外……”感觉好辛酸。
雪怀滟摇头:“这对我来说不是坏事,甚至可以说是一件好事。这么多年来,我过得比任何一名皇子都要好。”
宫里明争暗斗不断,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可是女帝为了自己的权位却连亲生儿子都处死了。如果他留在宫里,或许真如李国师所说,活不过十岁。
海棠同意道:“也是。”
实际上,现在的雪怀滟不知比名正言顺的皇子们风光多少。
天下不只一名皇子,但是天下只有一名洛阳雪公子。提起雪怀滟,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算是皇子,也不见得会有这种名气。
日光下的洁白大理石墓碑熠熠生辉,宛如披上了一件金色的霞衣,似锦繁花的簇拥下,它静静地立在那里,看尽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海棠若有所思,呢喃道:
“真正辛苦的人,应该是你的母妃。”
雪怀滟一怔,随即,浅浅一笑,万紫千红也比不过他唇边的微扬。
“丫头,为什么你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有时候却很精明呢?”
海棠没好气道:“这句话是在损我还是在夸我?”
“呵呵……”
雪怀滟轻笑,修长挺拔的身躯放松一歪,将头搁在海棠的肩膀上。
“干什么?又吃我豆腐?”
海棠只要抖抖肩,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头抖开去。可是,眼角一瞥,看到他好像很疲倦的侧脸,心没来由地一软,肩膀顿时像是石化了,再也做不出任何拒绝他的举动。
身旁的少女身上馥郁着一股清淡的馨香,不是胭脂水粉的芬芳,也不是香料熏出来的味道。很轻盈,很好闻,带着无法言说的熟悉感,细细想后,才发现原来是梅花的味道。
记忆里,母妃的身上也是这种味道。
雪怀滟闭着眼睛,长睫浓密如羽。
“父皇登基后,太宗皇爷爷将这个预言告诉了他,因此,早在我出生之前,父皇就布置好一切了。母妃生下我后,父皇让御医对外宣布徐婕妤难产,大人小孩均不保。那夜,刚生产完的母妃冒着大雪,将我带到宫外。”
那夜之后,世间再无徐婕妤。
“产后受寒给母妃埋下了病根,她的身体之后一直都不是很好。父皇偶尔会出宫探望我们,虽然每次呆的时间都很短,但是我和母妃还是很高兴。有时候父皇会和母妃提起宫中的事,我那时年纪小,多半没有听懂……直到有一年,父皇来看我们的次数越来越少,他最后见我的那次,将七大侍臣带来给我,说即使以后他和母妃不在了,他们也会永远陪着我……”
靠在海棠的肩上,雪怀滟静静地呼吸,他不说话时,安然的面容好像已经沉沉睡去,如玉如瓷的肌肤轻薄透明,绝色宛如梅花幻成的妖精。
那一瞬间,海棠有一种错觉,好像他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
听到这里,关于雪怀滟的童年,海棠基本上已经清楚了。
剩下的又何必再多说?
一个被篡权的皇帝,一个隐居民间的孱弱妃子,江山易主后,他们的命运可以说是已成定局。
最后留下来的,只有皇子孤身一人。
海棠抬起手,在空中迟疑地顿了顿,最后,轻轻落到雪怀滟的头顶上。
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他全身上下无一不美。乌亮的发丝在她指尖流泄而过,闪耀着令人窒息的光芒。
海棠摸摸他的头,安慰道:
“都过去了。”
她灵巧的指尖在她发间穿梭,仿佛在说,我也会陪着你。
雪怀滟背脊一僵。
眼睛缓缓张开,夜色深浓的眸底氤氲着让人沉沦的吸引力。
他一个侧首凝视。
海棠心脏跳漏了一拍。
海棠找回自己的声音,问:“怎么这样看我?”
“我在考虑玄玑给我的建议。”
“什么建议?”
“不要忍耐,直接要了你。”
轰——!
海棠脸蛋辣红一片。
这个登徒子,正经不到几分钟就原形毕露了!
亏她刚刚还那么心疼他!
海棠指着他的鼻尖,气道:“你调戏良家妇女也不看看地点!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母妃就在这里看着啊,我拜托你收敛点好不好!”
捉住她细嫩的指尖放在唇心一吻,雪怀滟笑得使坏。
“我母妃托梦告诉我,让我早点娶妻生子,这样她在天上也能了却一桩心事。”
抽回沦陷的手指,把指尖的酥麻搓掉,海棠不客气地吼:“那你就去娶啊!我又没拦着你,反正喜欢你的公主加起来可以绕地球三圈!”
哼哼哼,李仙蕙扑倒他怀里的事情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咚!
海棠的额头被弹了一下。
“笨丫头,我说了那么多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雪怀滟无奈道,“我是皇子,你说公主们和我是什么关系?”
啊!
海棠有如醍醐灌顶。
他是皇子,那他和公主们不就是一家人嘛!
“如果我没猜错,你被女皇陛下宣进宫的那天,应该在御花园里看到了我和永泰对不?”
雪怀滟问。
她既然三番两次主动提起公主,那就代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介意。仔细想想,答案呼之欲出。
“丫头,你气我气得没道理。从辈分上来说,我是永泰的叔叔,虽说皇室的血缘观念淡薄,至亲之间经常斗得你死我活,但是,永泰在我面前跌倒,我总不可能不去扶一下吧?”
有人跌倒了去扶一把,这是最基本的修养,与对象无关。假设当时跌倒的是一个宫女,一个小孩子,甚至是一个男人,他都同样会去扶。
如果不是海棠重提,他压根不记得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知道自己误会了,海棠脸色尴尬。
糟糕,自己会不会表现得像一个妒妇?
真是丢脸到家了……
雪怀滟继续道:“还有,既然你看到了我,为什么不唤我?”
如果他陪她去见女皇陛下,后面的事情肯定就不会发生。
海棠吐吐舌头:“哎哟……我那时以为你和李仙蕙在谈情说爱,怕打扰了你们嘛!再说,我也没料到有那么大的一个陷阱在等着我啊,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陛下会把我迷晕卖了嘛。”
“笨。”雪怀滟笑她,“怎么会没想到?陛下对付你,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你在进宫之前,早该做好相应的准备。”
“准备有用吗?”海棠耸耸肩,豁然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雪怀滟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问:“丫头,你知道陛下为什么三番两次想置你于死地吗?”
“不知道。”
谈起这个,海棠不是一般的郁闷。两个不同时空的人,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武则天从第一眼起就不断地针对她?
海棠道:“我觉得唯一的理由就是她看我不顺眼。除了这个,我真的想不出别的了。”
雪怀滟凝重地摇摇头。
“没你想得这么简单。陛下杀你,有她觉得你不可不杀的理由。”
40。花开时节动京城…第四十章 刺客
{第四十章}刺客
骑在小休背上,海棠心不在焉。
武则天杀她,因为有不得不杀的理由?
会是什么理由?
海棠百思不得其解,挠挠脑袋,偷偷地瞄向身边的雪怀滟。
雪怀滟骑在离尘背上,与她并排共行,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落在他身上,泛起一层温柔的浅光,将他雪白的衣袍晕染得如彩如霞。
望着他绝美的侧脸,海棠忍不住又问一次:
“陛下为什么要杀我?”
她缠着他问了好多次,可是他始终不肯说,说什么这样讲也讲不清楚,等回到雪府给她看一样东西她就明白了。
摆明就是吊她胃口嘛!
海棠在心里小小埋怨。
雪怀滟笑睨她一眼,道:“回府后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的,别心急。”
“什么别心急……”海棠嘟起嘴,不满道,“现在有生命危险的是我耶!说不定我哪天快快乐乐地睡下床后,半夜偷偷摸进来一个刺客,我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雪怀滟浅笑道:“只要你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半夜偷偷摸进来一个刺客?
就算武则天有这个心思,也派不出有这个能力的刺客。
要想闯进雪府,连续突破玄玑、青琏和他的防卫,除非武则天的御林军出动了,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
脑筋转了两下,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海棠讶异地惊呼一声,受宠若惊地问:“难道说,你坚持要我睡在憩悠阁里,是为了保护我?”
“丫头,还算你有点良心。”
雪怀滟欣慰道。
他还以为自己的用心良苦,这个迟钝的丫头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呢。
海棠狐疑地盯着雪怀滟看,夕阳笼罩下,他俊逸非凡的脸上满是笑意,仿佛她做了一件很让他高兴的事情。
海棠摇摇头,告诉自己别被迷晕了,疑心道:
“不对啊,你怎么会这么好心?”
如果他的出发点真有那么纯洁,她就不用时刻提防着会不会被他吃热豆腐了。
“刚刚才发现你有一丁点儿良心,现在怎么一转眼,你的良心就全都不见了?”
雪怀滟夸张地叹一口气,笑意却不改。
“谁说的!”海棠坐在马背上,挺直腰杆,拍拍胸脯,豪气地反驳道:“我有良心啊!要多少有多……”
话来不及说完,海棠眼角蓦地扫到一道冷光,转而急声大喝:
“小心!”
咻——!
猝不及防间。
一支冷箭从草丛中破空而出!
擦过雪怀滟的肩膀——
朝海棠的心脏直直飞射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海棠压低身子伏在马背上,利箭从她脖子后方嗖的一声飞过,削落她几缕蜷曲的黑发,发丝在空气中弹起飘落,宛如织成了一张无可遁匿的网。
这支箭刚错过,下一支箭就紧接而来!
刹那间,以雪怀滟和海棠为中心,箭支漫天盖地落下!
“丫头,快跑!”
雪怀滟大喝。
离尘和小休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良马,密布的箭阵下,丝毫不见惊乱,驮载着雪怀滟和海棠,快如闪电,一下子冲出箭围。
高速奔驰中,雪怀滟举手折了几丫树枝,一个回首,瞄准箭射出来的方向,力道有如疾风,快准很地投射回去!
只见树枝在空中分成几路方向,下一秒,几道惨叫声在草丛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人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四周安静下来。
戛然而止的射箭,表明了方才雪怀滟的那一击,已经将埋伏的弓箭手全数解决掉了。
策马到雪怀滟身边,海棠心急地问:
“你没事吧?!”
她看到了一支箭擦过雪怀滟的肩膀,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箭只是擦破了衣服。”
雪怀滟轻声安慰,想让海棠放心。
海棠紧盯着雪怀滟的肩膀,那里的布料破了一道狭长的口子,血渐渐渗了出来,晕染在雪白的衣袍上,宛如一朵朵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海棠倒吸一口气,脸色倏地刷白。
“这是哪门子的没事?!你都流血了!”
雪怀滟轻松一笑,笑如繁花初绽,绝艳倾城。
“只是皮肉伤,不碍事……”他轻柔地说道,想安抚海棠,却不料眼前一阵黑暗袭来,挺拔的身躯不禁晃了晃。
该死!
箭淬了毒!
看着雪怀滟肩膀上流出的血逐渐变成黑色,海棠脑袋一片空白,喃喃道:“箭有毒……怎么办……”
“丫头,你冷静点。”
强力撑住袭来的晕眩感,雪怀滟沉着地环顾周围的环境,照箭上淬了毒这点来看,来人真的想要取他们性命,恐怕伏击的不止有弓箭手,还有其他人在草丛里埋伏着。
离尘和小休不安地打转,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出来!”
雪怀滟冷颜轻喝。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蓦地,树梢和草丛同时剧烈地晃动,叶子摩擦发出索索的声响。十几道身着黑衣的人影从林子各处窜了出来。
黑衣人按兵不动,站在五米开外警戒地盯着马背上的雪怀滟和海棠。出任务前,上级特别叮嘱过他们,别看公子文文弱弱的,实际上他的身手高深莫测,绝对不可大意。
只看他刚刚以树枝代箭,分毫不差地命中草丛中的同伴,就知道上级的说法丝毫没有夸张。
黑衣人头头隔空喊话道:“公子,上头让我们暗杀的人中没有您,只要您将那丫头交出来,我们绝不为难您,让您安全离开。”
黑衣人的称呼透露了他们知道雪怀滟的真实身份,这次埋伏,并不是寻常盗贼拦路抢劫。
心里闪过了然,雪怀滟苦恼一笑:“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为难呢……你们见过有做人家丈夫的,把侍妾丢下来自己逃跑的吗?”
因负伤而变得苍白的脸色把薄唇衬得更为红艳,仿佛随时都能滴出血来,雪怀滟唇畔带笑,黑发在风中张扬飘散,宛如天地间一只狂肆绝美的妖精,只需浅浅一笑,便有千万失了心魂的人们心甘情愿为他献祭。
以后若有人问海棠天下第一美男子有多美,海棠大概会回答——美到连男人也会神魂颠倒。
海棠回过神来,看到的便是眼前痴掉一片的黑衣人。
虎背熊腰的十几个大汉在自己跟前眼冒爱心,对象还是一个男人,这景象说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海棠搓搓浑身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喊道:“喂!你们你们,好回神了……”
喊完,海棠侧过头对身旁的雪怀滟道:“还有,你也别笑了。”
此方在卖笑,彼方在痴迷,这架打还是不打?
雪怀滟依旧笑,设问道:“丫头,你说我们趁他们呆住的时候,快速骑马突破重围,可好?”
“不好。”
“为什么?”
海棠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扳得喀喀直响,道:“因为,他们伤了你,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雪怀滟动容。
“丫头……”
“别露出那么感动的表情啦!”
要是连她也迷晕的话,就没有人为他打架了好不好。
雪怀滟笑带宠溺:“丫头,我们的角色是不是调换了?我不许你抢我台词。”转头看向黑衣人们,雪怀滟唇畔的笑容敛去,眸里渗入了认真,道:“他们的目标是你,我要让他们知道,把念头动到我家丫头身上有什么后果。”
海棠不领情地白了雪怀滟一眼。
“伤者就给我好好呆着,还学人家耍什么帅……我争取在十分钟内把他们解决完,然后带你回家去给赤琰治疗。十分钟,你应该能撑得住吧……”
他还有力气说这说那,看来那毒发作得应该不快。
望着不远处正在讨论着要将自己清蒸还是红烧的两人,黑衣人握着大刀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为了鼓舞士气,黑衣人头头转身对手下喊道:“不要慌!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一个黄毛小丫头和一个细皮嫩肉的贵公子,能有多大本事?这次要是成功的话,我们得到的赏赐就够我们吃一辈……”
咚!
一颗小石子飞过来,分毫不偏打中黑衣人头头的后脑勺,黑衣人晃了一下,随即眼珠翻白,直直地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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