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谋之凰途霸业-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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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家丁说完，玲珑大发雷霆：“放肆！她敢！”看她怒不可遏的模样，龙鳞不禁侧目看向志龙。可惜志龙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情的模样。

　　　　“怎么了？”龙鳞问她道。

　　　　玲珑叹气一声，什么都不说只是建议道：“不如你一会儿从后门走吧？”

　　　　什么鬼？要她走后门离开？龙鳞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与她有关，便问道：“我有头有脸的，为什么要走后门。看你这副模样，是谁来了？”

　　　　玲珑当然知道龙鳞没那么好忽悠，便叹气着问她道：“你确定你想知道吗？我觉得，你还是直接走了吧。”

　　　　“切，不说拉倒。”龙鳞哼声：“我自己不会去看啊？正门对吧？”说完，龙鳞起身离开了大堂。

　　　　“哎呀！”玲珑气急败坏，踢了志龙一脚，没好气说道：“闲着干什么，还不快一起来？龙鳞那家伙要是在我这儿出了什么事儿，你就看着陛下扒了我的皮吧！”

　　　　志龙也赶紧起来了，跟着玲珑往轩辕府大门而去。一边走他一边问道：“究竟是什么贵客来了，瞧你这副紧张的样子。”

　　　　玲珑冷笑：“贵客倒不是贵客，要是一个不好，可能就是恶客了。”

　　　　玲珑和志龙两人急匆匆来到了轩辕府大门，却见龙鳞已经见到了那人。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其实这次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只是，和龙鳞有牵扯的，明显是前面这个女人。男人只能默默站在女人的身后，什么话都不能说，但看他的表情也是十分痛苦难受的。

　　　　“龙鳞，是你吗……”许久后，女人先开了口。才将将开了口，她的眼泪就滑落了下来，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都成了无言的泪水。

　　　　龙鳞见到她，一时之间也是不知说些什么东西好。但是，龙鳞似乎是应该要道歉的，因为自己骗了她，而且骗了很久。“莘凌，对不起。”

　　　　是的，这堵住了轩辕府大门的，正是北夜莘凌和钟宇楷师兄妹两人。

　　　　听到了道歉，莘凌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钟宇楷伸手想扶，但是她先一步站稳了。而后，她泪眼婆娑打量着龙鳞的脸庞，一边打量着一边摇头：“不……你不是龙鳞。我的龙鳞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不是一个女人。你不是轩辕龙鳞！我不要道歉！”

　　　　莘凌摆着手步步后退，她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就是轩辕龙鳞！”龙鳞上前一步，擒住了莘凌的手腕，与她对视着，而后郑重无比说道：“欺骗了你那么久，我十分抱歉。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所以我才会说这一句‘对不起’。但是，你也该知道我拒绝你的原因了吧。”

　　　　“你闭嘴！我不听！你不是轩辕龙鳞！”果然莘凌她接受不了这事实，挣开了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在咆哮。

　　　　龙鳞身后的苓双赶忙挺身上前，将自家娘娘挡在身后，以防这个女人发起疯来误伤了娘娘。但是，从她们的对话中，莘凌明白了，这个女人是北凰的善亲王。

　　　　莘凌失声痛哭。龙鳞呆站在原地，也不知如何是好。她固然是知道莘凌的心情的，只是，她又能如何呢？莘凌也不过是因为得不到自己，又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

　　　　这两个问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龙鳞不可能舍弃慕阳和她在一起，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性别真的成为一个男人。

　　　　“凌儿，咱们回九凰城吧，何必为了一个大骗子而伤心难过呢？”钟宇楷上前来，猩红着眼眶对莘凌伸出了手。

　　　　然而他的手却被莘凌一巴掌拍开，她疯癫痴狂：“我不回九凰城！她不是龙鳞，龙鳞也不是大骗子！”

　　　　钟宇楷生怕她发起疯来伤了自己，便强势上前，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莘凌，莘凌你冷静一点。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冷静处理这件事情的！”

　　　　龙鳞面无表情说道：“钟宇楷，带她回九凰城吧，好好对待她。”

　　　　谁知，钟宇楷也是勃然大怒：“不用你假惺惺！莘凌这个样子，不都是你骗她导致的？！我自会好好待她，但是你没有资格说‘好好对待她’这种话！骗子！”

　　　　“放肆！”自家主子被一个男人情绪激动的骂着，苓双也是突然发飙：“在金陵城，你也敢这般与皇后娘娘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此时，后头的志龙不得不上前来制止。龙鳞在这儿，他便是臣子，是一定要尽忠的。“钟宇楷，这里是金陵城，还轮不到你放肆。识相的赶紧离开，否则我抓你们二人问罪！”

　　　　钟宇楷低头看了看怀中失声痛哭的人儿，心好似被人刀剜着一般。“穆志龙，区区安西将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又没犯事儿，你凭什么抓我们！”

　　　　志龙冷笑一声：“对皇后不敬，已经足够理由抓你们了。”

　　　　玲珑拦住了志龙。此时与他们嘴炮毫无意义，毕竟当街对骂也是很失面的。“钟将军，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毫不知情就请不要胡乱置喙。龙鳞无心欺骗任何人，你也该知道，即便付出了感情，也不是一定就能收获感情回报的。善亲王如此，钟将军不也是如此？”

　　　　钟宇楷愣了一下，玲珑又继续说道：“善亲王比谁都清楚，龙鳞不喜欢她。依我看，左右龙鳞都不会接受她，那么龙鳞是男是女，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祭司果然巧舌如簧，今日算是领教到了。”钟宇楷冷笑一声。

　　　　他怀中的莘凌几乎是要哭得昏厥过去，钟宇楷无法，只得敲晕莘凌让她平复一下情绪。而后他道：“我会带她会九凰城的。轩辕龙鳞，虽然你放过我一次，也救过莘凌，但是我不会感激你的。你也不会再有伤害她的机会！”

　　　　说完这话，钟宇楷打横抱起莘凌快步离开。

　　　　他们二人离去，玲珑侧头看了看几乎是呆滞无神的龙鳞，不由轻叹一声：“不要瞎想了，回宫里去吧。出来也很久了，不然陛下该担心了。”这就是她劝龙鳞最好从后门离开的原因，明知她龙鳞因此而伤神费心。

　　　　直到龙鳞主仆二人的车架离开视线，志龙轻轻环抱着她，玲珑才叹息道：“冤孽啊。”

　　　　－－－－－－题外话－－－－－－

　　　　十分抱歉……阿九也不想虐莘凌的，可是她和龙鳞是不会有结果的啊……算了算了，阿九面壁去了（哭唧唧）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不想再孤单

　　　　马车内，苓双看着龙鳞低头沉默，心里也不大好受，明明是高高兴兴出宫来，最后却黯然神伤地回去。她轻声说道：“娘娘……您别难过了，奴婢看着也难受啊。”

　　　　龙鳞不为所动，依然是面无表情低垂着头。许久后，龙鳞垂着眸子，嘶哑着声音问道：“苓双，我是一个骗子吗？”

　　　　苓双听了迫切回答道：“当然不是！大祭司不是说了吗，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只是他们根本就不懂娘娘，所以才这么口无遮拦。所以娘娘犯不着为此伤心。”

　　　　龙鳞默然，苓双又继续说道：“奴婢知道，娘娘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娘娘对奴婢好，所以奴婢也一定会对娘娘好。所有的一切都是相互的，但是那两人显然就很得寸进尺。”

　　　　她这话倒是新颖，让龙鳞愣了一下，问道：“此话怎讲？”

　　　　只听苓双哼声道：“他们都算不上是娘娘的朋友，说过分一些甚至还曾经是敌人。不说娘娘还救过他们，他们如今还这般不知感激，这样的人，简直是忘恩负义。”

　　　　龙鳞听着，心里也不太好受。但是她知道，苓双说的在理。她是曾当莘凌是朋友的，只是后来莘凌对她的感情变了，自己也开始产生了些许退让闪躲。

　　　　至于放了钟宇楷，更多的是因为他和莘凌的关系，还有他的为人做派，还算正人君子。

　　　　如果说今日莘凌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才会来大吵大闹的，那么钟宇楷当真是算得上恶言相向了。虽然心知钟宇楷是为了莘凌才这样子的，但因此而向龙鳞撒火，龙鳞就不无辜吗？

　　　　抛开烦杂的思绪，龙鳞说道：“回了宫里，可不要告诉陛下这事儿，免得陛下担心。还有……将程太医请来吧，本宫心里有些堵得慌。”

　　　　苓双点头，“是。”

　　　　回了宫里，龙鳞请太医的事情自然瞒不过慕阳。只是慕阳询问时，龙鳞只是浅笑着说自己出宫有些累了，再加上天气冷。这事儿算是拂了过去，苓双被龙鳞勒令不许多言，玲珑和志龙更加不会多说。

　　　　又过了一个月，龙鳞的腹部已经可以明显看出隆起了。即便是入了寒冬，衣服厚实也遮挡不住。

　　　　宫里那三个女人，因为年宴节目的事情，都在抓紧练习准备，除了五日一次的请安，其他时候倒也相安无事。毕竟是要在群臣面前展示的，谁也不敢马虎大意，万一出了纰漏丢了脸，还会连累娘家一起被嘲笑。这脸是谁也丢不起的。

　　　　今晚除夕夜，大宴群臣，歌舞升平。龙鳞端坐在高台上，她与慕阳同座，神色庄重典雅。淡淡看着底下大臣们相互直接推杯换盏，掌礼司的音乐从不曾停歇。

　　　　惠妃和玉妃相继上台弹奏与唱曲儿，都是获得了一片掌声。就连琦嫔的舞蹈都是得到了不少赞美。

　　　　除了内务府贡献的节目，还从宫外请来了杂耍的戏班子来表演，虽然下头掌声雷动，但是龙鳞却是兴致缺缺昏昏欲睡。

　　　　慕阳察觉到龙鳞兴致不高，将她揽在了怀中好让她能舒服靠着。下头，文武百官看到陛下如此宠爱皇后，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不忿。

　　　　此时夜已近深，但是宴会还没有完呢。此时一轮表演结束，下一轮的表演者踩着莲步款款走到大殿中央。慕阳逗了逗怀里的龙鳞，轻声说道：“又有跳舞了，龙鳞可要看一看？”

　　　　龙鳞十分不给面子，说：“不看，无趣！”

　　　　身后，朱照殷勤说道：“娘娘，这位跳舞的少女，乃是郑尚书家的孙小姐，所跳乃是‘月影霓裳舞’。据说这位小姐的舞蹈是名动京师，堪比跳舞大家。娘娘不妨看上一看，瞧瞧她会不会跳得比琦嫔娘娘好。”

　　　　“噢？”龙鳞听了，倒是来了些兴趣。当然，她不是好奇谁跳舞跳得更好，而是朱照说的，跳舞的是郑尚书家的孙小姐。

　　　　龙鳞听了，心底就在猜测，莫不是前些时候遇到的那位刁蛮小姐吧？龙鳞便挺起身子来观看。

　　　　此时丝竹声声响起，那位郑小姐舞步轻踩，灵动而飘逸。只见她眉眼间带着轻柔温和的笑意，可惜琼鼻以下被轻薄的面纱笼罩，隐隐约约只能看到轮廓而已。

　　　　不知这层薄纱像猫爪子一样挠了几多人的心头。他们只恨不得冲上前将薄纱摘除，一探佳人芳容。

　　　　随着丝竹声的演奏，郑小姐的身姿越发曼妙了，她的腰肢纤细仿佛水蛇般。吸引得不少人的眼球离不开她。直到丝竹声停，她轻薄的舞衣随着她动作的停歇而轻缓落地，就好似一位月宫仙子遗落人间。

　　　　整个大殿因为这一舞而陷入了寂静，绝大多数人都被这一曲月影霓裳舞给惊艳到了。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龙鳞。

　　　　在一片寂静无声中，龙鳞淡漠着眼眸，轻轻拍动了手掌，清脆的掌声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掌声经久不绝。

　　　　郑小姐对大家的捧场十分得意，微微躬身后，她摘下了附在面上的薄纱，脆声说道：“臣女郑瑞瑞，叩见陛下。谨以一舞月影霓裳献给陛下，恭祝陛下与显龙千秋万代！”

　　　　龙鳞侧眸看了看慕阳，只见他神情自然，听了她恭贺的话语，也仅仅只是点点头示意，并没有过多的其他神色，也就没有再关注了。

　　　　只是，她的眼角余光却是看到了，下头的琦嫔一脸扭曲的表情。显然是自认郑瑞瑞跳得要比她出色，这才难堪成这样。

　　　　只听慕阳淡淡声说道：“跳得好。赏！”

　　　　下头的郑瑞瑞愣了一愣。赏？没了？跳得好也应该夸赞几句啊！

　　　　当然，慕阳就是这么任性，惜字如金，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头与朱照低言几句。

　　　　郑瑞瑞表演完了，自然不好不退下，即便她还期盼着陛下能多夸她几句，对她另眼相看呢。但是，现实比较不尽人意。

　　　　看完了郑瑞瑞的月影霓裳，龙鳞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无趣的宴会了。便称自己困了，先回景阳宫去。

　　　　慕阳不论何时，当然是以龙鳞为重，便答应了她，叫苓双陪同她回景阳宫。

　　　　下头，后续还有表演的世家小姐们当然巴不得皇后赶紧离开，免得自己表现优越被她给盯上。陛下那么优秀俊帅，哪个世家小姐不想入宫的呀？

　　　　龙鳞懒得搭理别人什么心思，径直就走了。

　　　　龙鳞搭着苓双缓步走着。她的棉靴是加厚过的，但是踩在雪上还是“吱吱”响的。苓双提着宫灯，看了看面前幽暗的小径，说道：“娘娘，不如奴婢去叫撵轿来，省得您走着累。”

　　　　她确实有些乏了，便同意道：“那好，本宫在这儿等着，你快去快回。”苓双领命，退下去找撵轿了。

　　　　龙鳞等在原地，以脚尖碾了碾积雪，哈出了一口白气。纵使是自己再会找乐子，也觉得皇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慕阳现在越发忙了，中午已经极少能陪她一起用膳了。二月末就是科举了，这是显龙的第一届科举，选拔出来的人才，也将会得到慕阳的重用。

　　　　毫无疑问，慕阳要培养自己的心腹了。

　　　　龙鳞在原地里出神，但是蓦然间，一个黑影窜到了她的面前，龙鳞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肚子谨慎地后退了两步。

　　　　“龙鳞，我……”那人开了口。

　　　　声音有些熟悉，她从黑暗中走出来，龙鳞才看清了她的长相。是北夜莘凌，但是她的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莘凌？你怎么来了？”龙鳞依然抱着自己的肚子，但是她没有上前。

　　　　莘凌看到了龙鳞微微突起的腹部，面上神情微微痛苦。“你果然，是怀孕了吗？”不知这一点，是不是同样让她难以接受。

　　　　也正是因为这样，龙鳞并没有上前，依然站在视野开阔的地方。只是今夜近乎无月，周遭都是昏暗不堪。因为她们是习武之人，才能看清对方。

　　　　龙鳞点点头：“是的，三个月了。”

　　　　对此，莘凌脸上的痛苦又染上了些许复杂。她面带哀求说道：“龙鳞，我知道你在这儿过得不开心。我带你走好吗？我们一起行侠仗义浪迹天涯。我也会好好孩子的，你跟我走好不好？！”

　　　　龙鳞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过得不开心。”至多也只是生活无聊而已。在这皇宫里，至少明面上没有人敢对她不敬，见了她都得要行礼。

　　　　很显然北夜莘凌在皇宫里也有眼线，但是龙鳞一点都不奇怪。怎么说她也在含德殿住过一段时间。

　　　　“你这是不答应了？”莘凌的眸光微沉。

　　　　龙鳞浅笑着说道：“孩子他爹就在这儿，他爱我，我爱他，为何要走？”

　　　　一句话让莘凌的面色陡然苍白。她苦笑着问道：“龙鳞你告诉我，我输在哪儿了？是不是因为我是她的女儿！”

　　　　只见龙鳞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女儿，这话我一早就说过了。如果我恨到那种程度，我会毁了北凰的。”

　　　　“那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龙鳞就解释了：“我们输在了性别上。对，是我们，不是你。坦白来讲，我喜欢的是男人。你一定也是。所以你那日是无法接受我不是男人，才崩溃的对吧。”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孤独。但是莘凌，你是时候该看清自己的内心了。你对我的感情，究竟真的是爱，还是只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一种情感空白上的依赖。”

　　　　龙鳞的话让她沉默地呆滞住了。

　　　　是爱吗？还是依赖？但是，龙鳞似乎是她生命里，第一个和她毫无关系，却很能理解她的人。或许，她们两个人原本只是惺惺相惜？是自己生出了不一样的感情，才会让自己如此痛苦的？

　　　　“龙鳞，我……”莘凌她欲言又止。

　　　　“莘凌，你还回九凰城吗？”龙鳞没有让她重新组织语言，只是微笑着问道。

　　　　她愣了一愣，眸光黯淡回答道：“暂时不想回去。”虽然钟宇楷每天都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但是她始终没有答应。她自己内心认为，就这样离开了也是心有不甘。

　　　　“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头看一看呢？”龙鳞又问。只见莘凌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转头看去，只是视野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龙鳞嫣然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明明钟宇楷一直在你身后守护着你，你为什么都不回头看看他？”

　　　　莘凌顿了一下，很快就会意了。她无声地摇了摇头，片刻后回答：“他是我师兄。”

　　　　“那又怎样，只是师兄妹而已。”龙鳞不以为然。如果虹阳和映墨愿意在一起，龙鳞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年头，表兄娶表妹的大有人在，没血缘关系的师兄妹真的算不得什么。

　　　　莘凌又叹气：“莘敏喜欢他。”

　　　　龙鳞轻轻一笑：“这就是我问你回不回九凰城的原因。她的荣亲王职位被削了，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莘凌呼吸滞了滞，这事儿她确实不知道。

　　　　龙鳞又问：“几个月前，她以为钟宇楷死了，为了替他报仇，她借墨苒之手想除掉我。所以你会恨她吗？”

　　　　莘凌又一次陷入沉默，但她片刻后回答：“我不会恨她。”

　　　　龙鳞理所当然总结道：“看吧，其实你并没有那么爱我。那时候慕阳是差点想杀了她的。”

　　　　“这不一样，她是我皇姐！”莘凌皱着眉头辩驳道。

　　　　但是龙鳞并不认同她所说的。“不，是一样的。其实你对莘敏的感情只局限于小时候，我认为你们姐妹之间……感情有限。你以为莘敏不知道钟宇楷只喜欢你？反而是因为她很清楚，所以她才要去争取。”

　　　　最后，莘凌什么都没有再说。反而是龙鳞又补了一句：“你真的应该敞开心扉了。尊重一下莘敏，也给钟宇楷一个机会。”

　　　　莘凌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我都是得不到你了是吗？”

　　　　龙鳞也叹息：“你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我。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如果当我是朋友，我也当你是朋友。如果你对我有别的感情，那对不起，我以后就对你没感情了。”

　　　　莘凌苦笑：“你这不是逼我吗？从倾胤送我离开嘉安城，四个月了，我一直在金陵等你。我……”

　　　　这回龙鳞静静的就听着她说。但是莘凌似乎放弃了，嘴角的笑越发苦涩：“算了，说再多也不可能得到你，又有什么意思呢？过两天，我就回北凰去吧。宇楷他也都还没回去过，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怎样了，听说是大病了一场。”

　　　　龙鳞点了点头。钟家主的确大病了一场，让戎狄有了可趁之机。她愿意离开也好，否则一直守在金陵，不也是把自己给困死在这里了吗？

　　　　“回去看看吧。为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不喜欢权势，不如四处游历一下，现在不会有人再利用你为难你了。”

　　　　莘凌轻笑一声：“我是打算要浪迹天涯的。如果……”

　　　　“什么？”龙鳞问。

　　　　“如果宇楷愿意和我一起，我便考虑一下给他机会吧。一个人的旅途是很无聊的，至少我不想再孤独了。”莘凌说道。

　　　　龙鳞笑得灿烂：“好啊。”

　　　　犹豫了一下，莘凌又道：“希望你能够幸福。如果以后西门慕阳敢因为别的女人辜负了你，你跟我说，我就……”

　　　　“你就怎样？”黑暗的拐角处，慕阳低沉的声音似乎含带着一些怒气。他走了出来，轻手抱住了龙鳞。

　　　　龙鳞眉眼带笑。莘凌也不惧怕慕阳的到来，淡定地说道：“我就杀了其他那些女人，和你。”

　　　　“和你”两个字，莘凌甚至直指着慕阳。

　　　　只见慕阳表情不屑，嘲讽她道：“你就慢慢等吧，到你入土了也没这一天。”他绝不可能辜负龙鳞，才敢这么信誓旦旦。

　　　　莘凌用鼻音哼了一声，以表回答。

　　　　慕阳不客气道：“赶紧滚。龙鳞该休息了。”

　　　　龙鳞拍拍慕阳的手背，示意他不要生气。

　　　　别人都下了逐客令了，莘凌自然不会再久留。她对龙鳞摆了摆手示意再见，便踩着轻功在黄瓦间跳跃，很快就没了身影。

　　　　只听慕阳十分介意说道：“看来今晚的守卫都该要罚奉了。”

　　　　－－－－－－题外话－－－－－－

　　　　可能可能……以后莘凌和宇楷就不会再出现了。不知道宝贝们对莘凌×宇楷CP满不满意，但是阿九还是希望莘凌可以有人疼爱。当然也是对宇楷的一种成全。执着的人，都值得被珍惜吧。

　　　　至于莘敏，说不上是好是坏，但是就是稍微有些小城府吧。总归要有人退让，莘凌愿意接受宇楷，自然就没有莘敏什么事情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妃嫔们的日常互掐

　　　　隔天，正月初一，新的一年美好的开始。

　　　　这一天百官们无需上朝，而百姓们也得以安心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