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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之凰途霸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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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龙鳞话音刚落，轩辕皓蒲扇一般的大手就作势拍来。吓得龙鳞赶紧侧身一滚，滚出两米外开，和轩辕皓保持了安全距离才爬起来，险声道：“好险好险，差点要成智障了。”
他老爹的脸忍不住又黑了一点，没打中龙鳞是一回事，被龙鳞这么调侃又是另外一回事。轩辕皓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力道的，那一巴掌要是拍中了，龙鳞说自己会变智障有点夸张，但是让他晕倒还是足够的。
“赶紧滚！看到你这逆子我的伤口就隐隐作痛。”轩辕皓阴沉着脸赶人：“待会儿我的亲兵会把早膳送到你们帐内，你记得把你母亲的家书递给他。”
可以走人，龙鳞自然是开心不已，但难得轩辕皓腿脚不便，他当然要多呛他一回：“知道了。父亲你伤口痛也要怪我，真的是够任性啊！”
听到龙鳞的呛声，他气得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去，而龙鳞灵敏得一闪身就出了门，没来得及扔出茶杯也是让轩辕皓咬牙切齿了许久。而后，他无奈得笑了：“这小子，当真是长能耐了。”
龙鳞出了轩辕皓修养的院子，心情大好。回到帐篷里，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先几步回来的乐羽和慕阳一脸怪异。乐羽问：“什么事儿那么开心？出门捡钱袋儿了吗。”
龙鳞笑而不语，愣是不告诉乐羽。这可是他第一次把轩辕皓给呛到无声，绝对是他目前最有成就的事情。
乐羽见他一脸得意，哧得一声道：“不说拉倒。”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三人份的早膳。龙鳞将陆锦儿交给他的家书给递了出去，那亲兵拿了家书就回去复命了。
接下来两天里，通俗点来说，就是跟随着陛下阅了两次兵。其实龙鳞有点不理解陛下为什么带他们看阅兵，这种秀肌肉一样的行为，在他看来并不必要。
当然，他也不是陛下，所以陛下的想法他一点都不知道。既然陛下记得带他们来看阅兵，那他自然要赏脸陪同呀。毕竟他们要是不来，那真的是闲的要发霉啊，本来到了北疆，就没有他们什么事儿，那场比赛也都只是为了激励后辈们好好学习而已。
过了两天霉虫一样的日子，陛下就准备打道回京了。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对吧？一些小事儿，重臣们可以代为处理，但总有一些大事儿，是非要陛下处理不可的。此时，陛下骑在他神骏的白马上，在轩辕皓的陪同下，来到了文漫城的南城门。
轩辕皓今天强撑着上马，送陛下到城门，这一行为，很让龙鳞质疑那天轩辕皓说看到自己伤口就隐隐作痛的话的真实性。他怎么觉得，他老爹如今都能上马了，分明不是他气的，而是他治的呢？说不准，轩辕大将军就是这么口是心非，见着儿子明明很开心的对吧？
“贤弟快回去吧，伤未好全就不必再送了，回去好好养伤。北疆交到贤弟手里，朕很放心。”陛下温和的对轩辕皓嘱咐道。
轩辕皓借着亲兵搀扶下了马，单膝跪地恭声道：“末将必不负陛下厚望！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
未等轩辕皓说完，陛下也下了马赶忙扶起了他：“说得好好的怎又跪下了，腿上还有伤快起来吧。”
龙鳞在后头看到这一幕，眉头一挑，这君臣之情可真是让人感动啊。又听他们废话了一下，这才启程往回而去。来时有副将接，走时自然也有副将相送。依然是接时的那个陈姓副将，他领着千人中队将陛下送到了文漫城十里之外，这才停下脚步，以目光相送。直到队伍消失在视野中，陈副将才打马回程。
另一边，队伍朝南而行，脚程比来时快了很多，毕竟物资送到了文漫城，少了运货的板车整个队伍就轻灵了很多。傍晚时，队伍停下来歇息顺带补充体力。据乐羽所说，顶多明日傍晚，他们就能赶到孔芙城了。
奔波了半天，大伙儿劳累过后也正是放松的时刻，而就在此时，周遭突然传来了喊打喊杀声，不一会儿，就有目测不下百人的黑衣杀手奔袭而来，还一边放着冷箭，黑衣人出其不意的放倒了不少侍卫。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后，侍卫们也马上反应过来，抽出刀剑抵御。
赵无锋反应迅速的带领着陛下的近卫，将陛下拱卫在中间。龙鳞三人并不在拱卫范围内，也赶忙拿起自己的家伙。
一场恶战避无可避。
第七十八章 归来
慕阳和乐羽都抽出了腰间的剑。第一次遇到如此危机，二人都是有些紧张和不安。龙鳞不似他们一般出剑，而是举起弓，从背后的箭筒中抽出翎箭，干净利落的拉弓放箭。
面对慕阳和乐羽震惊的眼神，龙鳞见怪不怪道：“现在出剑干什么。外围好歹有侍卫护着，敌人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突围，不会有人拿刀砍你的，不如先用弓箭帮忙杀伤敌人呢。”
听龙鳞这么一说，两人心觉有理，也纷纷将剑收起，拉起了弓。
龙鳞一边不停的放箭，协助侍卫们御敌，一边观察着情形。目前敌人似乎就近百人，没有再出现援手。而陛下好歹也是高调宣布此次出行的，身边带的护卫自然不会差，少说也有千百精锐。这百来黑衣人，面对十倍对手，自然是难以获胜的。
不过，龙鳞观察到，黑衣人们都是悍不畏死的冲往陛下所在的方向，看上去似乎是直指陛下，欲要取其性命。而同样不在近卫们拱卫范围内的庞神官，见此混乱情况并不惊慌害怕，反是满脸怒容。这一点倒是让龙鳞颇为诧异，这家伙这么忠君爱国？
这百来黑衣人，自然不是近千精锐的对手。一开始的突袭是给队伍带来不少的损伤，而后不久就开始节节败退了。不过一刻钟出头，战斗就结束了。几个精锐，压着三个被生擒的黑衣人，压到了陛下面前。
赵无锋的脸冷冷的，问道：“你们是何人所派？所图为何？”
这群黑衣人明显是死士，否则他们怎会悍不畏死的冲向陛下。果不其然，赵无锋的问题没有答案，因为黑衣死士们都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药。死士这个职业向来如此，任务失败就只能有死路一条。
不过才离开文漫城半日就遇刺，其实稍微动点脑子，都能猜到这是北凰的动作了。虽然北凰大军无法突破文漫城防线，但是潜入一些江湖杀手也不是不可能。
陛下轻叹一声：“赵卿，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以防敌人还有后手。另外，清点伤亡，处理一下他们的后事。”
“是！”赵无锋领命，快步走开。
此时，陛下仿佛才想起他们三个孩子一般，对他们三人招手。三人行了过去，陛下慈爱的摸了摸慕阳的头，关心道：“可没受伤吧。你们的表现朕都看在眼里，很好。”他看向龙鳞的神情甚至带有欣赏了。
三人应声道无事。龙鳞偷眼看向庞神官，发现他已经收起了怒容，但是看上去并没有劫后逢生的喜悦，脸有些黑黑的。
一段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赵无锋办完事儿回来，汇报了伤亡，一共死了三十几人，伤了近百。这个伤亡情况还是挺惨重的，毕竟敌人不过百人，竟然就损伤了己方一百三十余人。
陛下听了汇报，从表情就能看出心情不太美妙。随后他传了令：全军戒备，快马加鞭赶回金陵城。
离开文漫城四日后，一路疾行的大军终于赶回了金陵城，此时已经将近傍晚。这个速度，比去时所耗的七天足足缩短了小半的时间。三个孩子都是第一次急马行军，自然是累得够呛。进了金陵城，龙鳞竟然看到母亲陆锦儿领着家仆在等他。
陛下自然也看到了她，陆锦儿远远朝陛下行了礼，陛下也与陆锦儿点点头，他并没有计较这些虚礼。此时天已快黑，陛下也想早些回到宫中，便招了龙鳞到身旁，慈爱道：“你母亲很是担忧你，快些跟她回去吧。”
原来，陛下在归途中遇刺的事，早已经传到了金陵城。这事儿在金陵城内，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所幸陛下并无受伤。
龙鳞喏声谢恩，下了马向陆锦儿这边而来。陆锦儿从马车内探出头来，见龙鳞一步步走来，并无受伤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马夫将龙鳞扶上马车，待陛下走后才驾马往轩辕府而去。车内，陆锦儿上上下下打量了龙鳞一回，才关切道：“听说归途遇了险，可有受伤或是受惊？”
龙鳞感受到母亲的关爱，也忘了之前的隔阂，安慰她道：“母亲放心，我无事。”
听龙鳞亲口说自己无事，陆锦儿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下。龙鳞不过五岁，第一回出远门，且还是去此时正刀光剑影的北疆，她怎会不担心自己的儿子？龙鳞前前后后，离开了也有半个月，她的心同样悬了半个月。
“母亲，父亲让我带话来，让母亲不必挂念他，他一切安好。”龙鳞看着陆锦儿，说道。
可陆锦儿也不傻，她轻哼一声：“你可就别骗我了，你父亲受了伤呢，这哪叫安好。”说罢，她目光幽幽地看着龙鳞。
这让龙鳞好生尴尬，被盯视了片刻后，终于在她的目光中败下阵来，轻咳一声后一本正经的卖了他爹：“父亲伤了腿，被利箭贯穿了。”
此话一出，顿时让陆锦儿揪紧了手中的帕子：“伤得可重？”
龙鳞也不想让陆锦儿过于担心，道：“母亲放心，伤得并不重，我走之时，父亲已经伤好且能上马了。”说轩辕皓能上马了这可是大实话，只是龙鳞并没有说，那是可能是他强撑的。
陆锦儿这才稍稍安心。
马车很快到了轩辕府，玲珑在门口等着龙鳞，见他安全归来，欢喜地迎了上去。一家大小拥着龙鳞，仿佛他是一个得胜归来的小将军一般，弄得他老不好意思的。
陆锦儿已经命人备好了晚膳，她与龙鳞玲珑一同用了膳。这是自陆锦儿家法伺候龙鳞的之后，一家人第一次这么愉快的一起用膳。美中不足的是，姑姑轩辕月并不在。许是陛下回京了，她候着陛下回宫，禀报近期的事务呢。
其实做皇帝也是挺辛苦的啊，风尘仆仆的赶回金陵城，不仅不能休息，还要去处理事务。龙鳞心里同情地想着。
第七十九章 季妃逝
回了金陵后，龙鳞一如既往去国子监上课。同窗们和往常一样对自己都很疏远，哦不，可能是赢了去北疆的资格，大家都更疏离他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乐得清净自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土豆一车，不如明珠一颗。
他也一如既往的偏科严重，习武不学文，骑射和剑术课是百分之一百二的专注，而文课不是发呆就是打盹。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春去夏来，一下子就跨进了郁郁葱葱的夏季。
这日清晨，龙鳞在国子监门口遇到了乐羽，两人互道了早安，结伴一同进入了课室。乐羽的人际情况与龙鳞差不多，但又稍微好一些，好歹还偶有几人会与乐羽攀谈几句，龙鳞可完完全全是独行侠了。除了乐羽和慕阳，他当真是没有其他朋友了。
两人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龙鳞这才发现，左手边的慕阳还没来。这可就奇怪了，慕阳这家伙守规矩得很，平日里都是早早来到得。迟到这种事，要是发生在慕阳身上，龙鳞真的不太信。“唉！乐羽你瞧，慕阳竟然还没来，不会是要迟到了吧？”
乐羽回过头来，语气神秘道：“今天慕阳怕是不会来了。”那故意压低的声音，引得龙鳞好奇心爆棚：“怎么回事儿？赶紧跟我说说。”
“据闻是，慕阳的母妃得了重病，已经昏迷不醒熬了一个月了，宫里御医下了断言，如果今天醒不过来，怕是就没救了。”乐羽凑近龙鳞耳边，小声说着他从飘渺阁那听来的消息。
这一番话，晴天霹雳一般的让龙鳞呆滞了。季贵妃……要不行了？
一整天，龙鳞都魂不守舍的，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龙鳞反常地没有等乐羽一起离开，急匆匆往皇宫赶去。
这是龙鳞第三次进入皇宫，依然是靠着那结义的半块龙佩。找了个宫人带路，等他到了初云宫宫门，竟然看到初云宫的宫人们在结挂白绸。这一下，龙鳞完全傻眼了，季贵妃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儿，就这样去了？
龙鳞突然觉得脚步有些沉重，他甚至迈不开腿。就这样钉在初云宫门前，盯着那鎏金匾额，仿佛因为宫殿主人的逝去，匾额都黯淡了不少。
就这么望着初云宫匾额，许久后，天渐渐暗了下来。龙鳞以为天要黑了，这才回过神来。抬眼就看到，慕阳仿佛丢了魂一样的，就站在匾额下，目光定定地直视着前方。
看着慕阳这般模样，龙鳞喉间一哽，声音低哑地叫道：“慕阳……”
而慕阳恍若未闻，迈开腿下了台阶，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与龙鳞擦肩而过。龙鳞并不知道初云宫内是什么情况，他担忧地看了宫门一眼，还是毅然转过身跟上了慕阳。
跟在慕阳身侧，落后着他半步，龙鳞尝试着和慕阳沟通：“慕阳，你还好吧……你也别太伤心了……毕竟生死有命，你这样子，贵妃娘娘或许都不能走得安心呢……”
说出这种不讨喜的话，龙鳞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子。要是自己重要的人逝世了，别人这样安慰自己，自己一定会控制不住拳头揍他的。
慕阳并没有责怪他，依旧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向前走去。龙鳞跟在他身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慕阳。
一个静静走着，另一个默默跟着，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出了皇宫。龙鳞盯着慕阳的侧脸，心中思绪万千。自己早就预知了这一切，却秘而不宣没有告诉慕阳，这样是不是枉为朋友？
说起来，自己上次也隐晦提醒了慕阳调换初云宫的侍人，难道这么做，依然是于事无补？如今慕阳这般，龙鳞觉得季贵妃也是既可怜又可恨。再怎么心如死灰，也不应该这样对两个五岁大的孩子。
龙鳞这么默默跟着慕阳，走着走着，空中骤然劈下一道旱雷，吓得龙鳞抬眼望天，这才发现，此时乌云低低的，似乎已经压在了低矮的房屋顶上了，走在街上，只让人心生压抑。
慕阳仿佛聋了一般，那一声旱雷并没有吓到他，径直往前走去。这样的慕阳恐怖极了，像丧尸一般行尸走肉。龙鳞都不禁怀疑，不会是季贵妃的死对慕阳造成的伤害过大，他疯了傻了痴呆了？
天这般阴沉，没一会儿就落下了雨。这夏雨可不如春雨一般绵绵不绝，声势浩大的暴雨砸在人身上如针扎一般疼。慕阳这般状态已经够糟糕了，龙鳞生怕他淋雨再病了。
龙鳞拦下一个路过的壮年汉子，花了一锭银子从他手中买了一把油纸伞。撑起油纸伞依然跟在他身后，手儿探出尽力为慕阳遮挡风雨。
而老天似乎还嫌慕阳不够凄惨，平地了掀起了一阵大风，将本就笨重的油纸伞掀飞，大雨劈头盖脸的冲刷着两人。龙鳞惊叫一声，急忙跑去捡回油纸伞。回到慕阳身边正想再撑起伞，龙鳞手中的动作却蓦然顿住了，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手中的油纸伞是多余的。
龙鳞定定看着慕阳，雨水顺着他脸颊流下，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在他眼中，只剩下了慕阳红了的眼眶。
－－－－－－题外话－－－－－－
第一个有名有姓的人物领便当，还是男主妈……
心有点虚感觉对不起慕阳
第八十章 雨中拥抱
“啊嚏！”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声，让刚刚走到院门口的玲珑眉头一皱。她快步走进屋内，正看到龙鳞紧裹着棉被，可以想象他不久前还是一副落汤鸡的可怜模样。
龙鳞红着鼻子一吸鼻涕，哑着嗓子道：“你来啦，坐远点去，别靠近我。”说完，又打了一个惊天雷。
玲珑的眉头依旧蹙着，嘴上可没饶了龙鳞：“你这打喷嚏的动静，响得跟外边的雷声一样。”
“你就放过我吧，外边雨早就停了，哪里还有雷。”龙鳞接过身边惜绘递来驱寒的姜汤，闻到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但还是强忍着将姜汤灌下。
惜绘看着少爷喝完姜汤，两条眉毛都要拧到一起去了。接过空了的碗，随后关切道：“少爷下了学跑哪儿去了，还淋了一身湿回来。若是雨下得突然，也该晓得躲躲雨啊。”惜绘往日里总像一个小姐姐一般照顾龙鳞的起居，如今他病了，自然会少不了一顿唠叨。
龙鳞不是个有架子的人，再加上惜绘是真切关心他，龙鳞对她也有几分情谊，便闭着嘴，自认理亏地听着惜绘唠叨。
待惜绘说得差不多了，龙鳞才道：“惜绘姐姐，帮我把那身湿衣服拿去洗了吧。”
她弯腰捡起地板上的湿衣服，道：“少爷你淋了雨，也该去洗洗，莫要以为换了身干净衣服，便能躲在被窝里不出来。”惜绘这么一说，龙鳞生怕她要顺带把自己也给洗了，耳根子不禁一红：“你先去洗衣服，我待会自己去沐浴。”
惜绘也没想帮龙鳞洗澡，因为这种事儿她也没资格做，毕竟少爷是轩辕府的独子，身份尊贵，身子岂能让他人轻易瞧了去？去年之前，少爷都还是夫人亲自带着呢。再过几年，待少爷稍微大了些，也轮不到她伺候了，届时会有小厮来接替她的工作。
待惜绘走后，屋内只剩下玲珑与他，他才踢开被子，跳下了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你想不开吗？”玲珑起身去斟了茶，而后递给了龙鳞。用一种像是采访的语气，问了他淋雨的事。
龙鳞依旧重重叹气一声：“冤孽啊，我欠他的。”这话玲珑听了，只是语气不屑的丢给他“神经”二字。
“你欠谁啊？这么糟蹋自己。”玲珑问。
龙鳞这才把他发现了季贵妃被歹人长期下了蛊毒的事情经过跟玲珑说了一遍。玲珑听完后，一撇嘴角，“那你确实是欠人家的。要我说，你淋一场雨也赔不了他娘。”
“你怎还怪我啊。我发现时，季贵妃都病入膏肓了。”龙鳞不服道，随后声音低了下来，落寞道：“如果非要怪我，就怪我发现得晚吧。”
玲珑自然不会真的怪龙鳞，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怎么选都不对的。“也真是够可怜的。”最后玲珑只是说出了这几个字。“早些去沐浴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交代完这些，玲珑便走了。
龙鳞随后去舒舒服服泡了澡，沐后龙鳞整个人便开始昏沉起来。所以没有用晚膳，径直躺好了打算休息。
可躺好后，脑子分明是昏沉迷糊的，龙鳞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刚才淋雨的具体经过，龙鳞并没有跟玲珑说。
慕阳在雨中红了眼。他在初云宫里没有哭，在皇宫里也没有哭，走到街上了，依旧没有哭。非得要有了暴雨的掩饰，他才敢无声的哭红了眼。
他究竟是不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竟然这么能隐忍。如果说龙鳞，是因为拥有一个二十几岁的灵魂，才不会轻易哭泣的话。那么他实在想不通，慕阳又因为什么而不轻易泣泪。
当时，龙鳞没有再撑起伞。他知道，如果他撑起了伞，照着慕阳明明难过得需要大哭一场又不想在人前哭的别扭性子，他极有可能憋住眼泪。
失去了娘亲的他，需要发泄。所以龙鳞没有再撑起伞，而是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慕阳，心疼道：“别伤心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对不起”。
话说了出去，他明显感觉到了慕阳的肩背开始颤抖。他即使哭到抽噎了，也依旧是无声的，慕阳确实是一个老成的孩子，而且是老成到让人心疼。
后来宫里出来了一队侍卫找慕阳，他被的侍卫给送回宫里去了，那把油纸伞孤零零的给扔到了一边。他本就淋湿了身，便没有捡起伞，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着，淋着雨狼狈的回到了轩辕府。
慕阳可还好？他路过初云宫，可会触景生情？他同自己一般淋了雨，可有病了？若是病了，可有喝药？夜深人静之时，他可会自己一人躲在被子里，无声地落着泪？
只要一想起，他竟然红了眼眶，龙鳞的心又开始不可遏制的抽痛起来。他当时动了恻隐之心抱了他，此时龙鳞回想起来，脸才后知后觉的红了。他竟然抱了慕阳？！自己本身可是一个女孩子啊，怎的这般不知羞耻的主动抱了人家。
他记得玲珑说过，他们刚满月那时，陛下差点给他们定下娃娃亲。是碍于他欺君女扮男装，娶不得慕阳的妹妹虹阳公主，被父亲与母亲给推了，这才改成了义结金兰。
玲珑跟他说起这事时，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儿，现在想起来，龙鳞心底竟然生出几分异样情绪来。如果自己并没有欺君，实实在在做着女孩子，那时自己可不可能，会和慕阳定下娃娃亲？
这一夜，龙鳞怎么也无法入睡。只得红着脸，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思前想后。
－－－－－－题外话－－－－－－
龙鳞开始对慕阳有异样的感情了哟~
第八十一章 探病
这一夜，龙鳞睡得实在不算好，他昏昏沉沉入睡后，又昏昏沉沉醒来。一夜反复如此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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