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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之凰途霸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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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沉稳。
龙鳞点点头。
“慕阳，我叫西门慕阳。你应该一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他拨开车帘，望着窗外，眼里闪过很多异样。比如忧虑，比如愤恨。
西门慕阳这个名字，龙鳞当然知道，他便是他义结金兰的兄弟，三皇子西门慕阳。
等等，忧虑？愤恨？龙鳞好笑，他一个皇子，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怎会有忧虑和愤恨这两种情绪。
慕阳看龙鳞轻笑出声，问道：“笑什么？”
“没有。”他才不会把心里想的告诉他呢。龙鳞敛着笑，“我是轩辕龙鳞。”
慕阳淡淡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龙鳞挑开帘子望一眼车外，问道：“你风风火火的，这是要去哪儿？”
“进宫。”依旧是淡淡的声音回应着他。龙鳞就纳闷了，他一个五岁的小屁孩，怎么会这么成熟老练？连自己的情绪都隐藏的很好。
龙鳞不知道，在皇宫这种妖魔横行的地方，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会清楚里面多污秽肮脏。而慕阳，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不知人间疾苦的娇贵皇子。
很小很小，他就看穿了皇宫里的一切。谁不是口蜜腹剑，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恐怖吗？其实不恐怖。但可悲的是，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是这个肮脏污秽却又富丽堂皇的宫殿造就了现在的他。
进宫就进宫吧，为什么要带上他？龙鳞虽然心有疑问，但眼下也不打算回轩辕府去。跟着进宫算是打发打发时间，顺便多观察一下这个结义兄弟。
龙鳞很累。后背有伤，昨晚在祠堂里根本没睡好，一大早起来又闹心又没吃，差点被马车撞还受了惊吓。这一平静下来，就感觉身心俱疲，直接在马车里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没多久，慕阳拍了拍龙鳞的后背。疼得龙鳞“咝”了一声，出了一身冷汗。
慕阳眼中虽有惊讶，但却直接了当问道：“你受伤了？”
龙鳞满不在乎道：“被老娘毒打的，不然也不会跑出来。”他确实满不在乎，因为陆锦儿下手根本不及轩辕皓的一半。
目光深深看了龙鳞一眼，慕阳也不多问，只是道：“到皇宫了，下车吧。”皇宫里不给驾马行车，即使他是皇子也不能例外。他们还需换乘轿辇，否则就得用脚走了。
……
－－－－－－题外话－－－－－－
龙鳞长大啦啦啦~以后就是一个小调皮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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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骑射
没想到慕阳就在他左手边，龙鳞开心地对他挥挥手。慕阳才刚刚侧目看来，程夫子的故意刁难的呵斥声就已经响起：“龙鳞，我刚才讲的‘弟子规，圣人训’的下面一句是什么？”
对于突如其来的刁难，龙鳞愣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站起来。不就是弟子规么，能难倒他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龙鳞清咳一声，回答道：“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则学文。”
程夫子本想刁难龙鳞一下，却没想到他竟然答的出来，不免有些吃惊。可提醒已经提醒了，他也不好继续刁难，这才道：“坐下吧，记得好好听课，不要影响他人学习。”
含糊地应一声，似是敷衍。坐下时，却看到慕阳嘴角扯出了轻笑，像是揶揄的轻嘲。龙鳞对他做个鬼脸，转头看向窗外的春景，也不听课。脑子里却天马行空起来。
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现代。朝气蓬勃的学校教室里，周围坐着的是熟悉的同学，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同学们在底下，用课本挡着偷看小说、手在抽屉下按着手机，前后同桌细声碎语说着与课堂无关的东西……
想着想着，不禁热泪盈眶。五年了，只是五年，却已经是前世今生，时空隔绝。
恍惚间，一只小手晃了晃，把龙鳞从遥远的异度空间拉了回来。眼睛聚焦，看到的是一双含着怪异的紫葡萄眼睛。
“干什么？”龙鳞条件反射地缩了一缩，问。
“没事。想什么事情想那么出神？还一副要哭的样子。”慕阳收回小手，坐在了乐羽的座位上，“下课了，你想一直坐在位置上？”
有这么显眼？真的像要哭了一样么？龙鳞揉揉眼睛，敷衍道：“哪有？被风吹眯了眼而已。”
慕阳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怎么看都不像是被风吹眯了眼。不过他也不想去拆穿，不愿意说的话，总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走吧。”
“嗯？”走？龙鳞不解：“去哪儿？”
慕阳满脸无奈。他真的是来学习的？上什么课都不知道：“下节课骑射。不去马场，难道在课室里练习？”
骑射？忘了，古代的贵族们大多都会学习这些，一来强身健体，二来，现在大陆四分，难免会有需要保家卫国的时候。特别是西棱和北凰早已经开战了。“哦。”
“你的骑射应该不会差吧？所谓虎父无犬子，轩辕将军身为三军统帅，作为他的儿子，你应该差不了。”慕阳随口说着，随后又道：“否则岂不是辱没了你老爹的英名？”
龙鳞一噎，他还真没接触过。不过看慕阳这么嚣张，龙鳞心里暗暗下决心道：瞧不起我？我会努力赶上你的，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打下马。
慕阳当然不会知道他心中所想，率先出了课室，冲还坐着的龙鳞道：“走吧，快上课了。”
“好。”龙鳞连忙起身，赶上了慕阳。
龙鳞以为慕阳会直接把他领到马场上，可他想错了，慕阳是先把他带到了马厩里。
“不是去马场吗，来马厩干什么？”龙鳞不解地问着正在挑马的慕阳。
慕阳转头怪异的看着他，一副你是乡巴佬的语气道：“骑射骑射，骑在前，射在后。没马你骑什么？驴？还是骡子？”
被慕阳一嘲笑，龙鳞翻着白眼撇撇嘴，我忍你，小屁孩！
西棱天气恶劣，无法发展农业，但畜牧业却是很发达。西棱的骏马，脚程极快，大陆闻名。虽不敢说是千里良驹，但若说日行八百里，问题不大。
一入马厩，马夫就迎了上来，不过步伐有些瘸拐。龙鳞打量着马厩，发现马厩里没有高头大马，都是小马驹。显然考虑的很周到，要是高头大马，这群小孩估计也爬不上去吧。
不等慕阳吩咐，马夫就牵出了两匹套好缰绳安好马鞍，通体乌黑的小马驹。两匹小马驹都很神骏，就连鬃毛也是乌黑发亮，两双眼睛炯炯有神。
慕阳没说什么，径直牵着其中一匹，就出了马厩。龙鳞却跟马夫寒暄道：“大叔，这马不错，是什么品种呀？”
马夫笑笑，回答道：“轩辕公子好眼力，这是西域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这两匹小马驹是一母所出，很有灵性。在咱的马厩里，是最好的小马驹了，我专程将它们留给你和三皇子的。”
龙鳞有些诧异：“大叔你认识我？”
徐烈突然很开心道：“当然。将军之子，我怎会不知？”顿了一下，他满眼回忆，又道：“当年我是将军帐下的精兵。一场与北凰的战役，我腿部被毒箭穿透，落下伤残，再也上不了马了。退役后，将军安排我来了国子监里管理马厩。骑不了马，看着也能解解馋吧。”说罢，眼里流露出思恋的迷蒙。好像对骑马很是怀念向往。
龙鳞似乎有些懂他的心情了。宝剑赠英雄，骏马配将军。如此喜欢骏马，这大叔年轻时，也是一个豪杰吧。驰骋沙场的那段时间，才是大叔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吧。可惜，万分可惜。
收拾好情绪，徐烈将缰绳交到龙鳞手里，道：“小马驹刚出生不过半年，性子还算温和。轩辕公子给它起个名字吧，与它好好相处，日后它必定能与你征战沙场。”
“起名？”龙鳞犹豫了一下，便决定道：“通体乌黑，高贵优雅。不如就叫乌雅吧。”
“乌雅？好名字。”
龙鳞牵着乌雅出了马厩，回头对徐烈挥挥手，道：“谢啦，大叔。”
徐烈看着龙鳞的背影，会心一笑。
抚着乌雅的鬃毛，龙鳞轻声说道：“乌雅，先跟我征服了慕阳和你哥们儿。日后，我再带你征战沙场！”
乌雅似乎听懂了龙鳞的话，马鼻子哼哧一声，一副跃跃欲试的开心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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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惩罚
牵着乌雅来到马场，发现其他的同学都已经各自牵着自己的小马驹站好了，他貌似是最慢的那个。
这群小孩的面前，是一个年近三十的中年壮汉子。黝黑的皮肤，虽虎背熊腰，手臂肌肉却高高隆起，青筋虬龙结蛇，整个就一肌肉男。双目炯炯有神，扫视间还带着威严。
龙鳞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一看就知道他肯定不好惹。忙跑到队伍最后面站定。
许多贵族孩子看到龙鳞迟到，有些幸灾乐祸地期待赵无锋会怎么惩罚龙鳞。可他们想太多了，赵无锋并没有惩罚龙鳞，只是出声警告道：“你迟到了，念在你第一次上课不知时辰不罚你，下次要注意时间了。”
龙鳞点头回道：“我知道了，老师。”
他看着龙鳞，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随后回过头，板起脸道：“今天多了两位新同学，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赵无锋，是轩辕将军的副将。因圣上注重后辈的培养，特地把我从前线调回来教你们骑射，否则我现在只会在前线杀敌。”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窃窃私语。“从前都未听赵老师说起自己的身份，原来赵老师是轩辕将军的副将。”
“难怪轩辕龙鳞迟到却不被罚。”
“这也太偏袒了吧。”
这些轻声细语当然被龙鳞听在耳朵里，但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不认识赵无锋，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他老爹特地让赵无锋来照拂他的。如果他爹有吩咐赵无锋什么，那一定是让赵无锋好好教导他，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吧。
“闭嘴！”赵无锋一声大喝，顿时镇住了全场。
龙鳞嘴角扯出了一抹笑。这些贵族子弟议论他，活该被骂。早就知道军人最推崇的就是服从命令，肯定不能忍受这种窃窃私语的聒噪，所以大喝是他意料之内的。
身旁的乐羽瞥到龙鳞在笑，也跟着轻扯嘴角。老师喜欢做什么事，轮得到学生来议论和质疑么？这些人找死么？
果不其然，赵无锋大喝过后，就沉着脸道：“刚才说话的人，跑两圈马场再来上课。”
这些贵族子弟面面相觑。他们不过是议论了一下，赵老师竟然就罚他们跑圈。而轩辕龙鳞迟到，却没有受到惩罚。
“还不去？”赵无锋虎目一瞪，又道：“半柱香内没跑完者，再跑十圈。”
这话一出，这群孩子们才争先恐后的去跑圈。说争分夺秒一点都不过分，几乎都是铆足了劲儿狂奔。
留在原地没去跑圈的，也就四个人：龙鳞、慕阳、乐羽和一个龙鳞不认识的小孩。赵无锋走近他们，一脚踹在那个小孩的屁股上，怒吼道：“你没说话么？还不滚去跑圈，当我瞎了是不是？”
这才只剩下三人。赵无锋饶有兴趣问道：“你们俩人为什么没有跟着议论？你呢，为什么不解释一下？”
头半句是问慕阳和乐羽，后半句自然是问是龙鳞。
慕阳本就不怎么爱说话，见是老师问，只说了拮据的四个字：“与我无关。”
赵无锋得到慕阳的答案，又把目光转向乐羽。乐羽耸耸肩，回答：“我也是新来的，我就是想跟人讨论，也找不到人啊。”
他的话让龙鳞有些怀疑的侧目看去。乐羽刚刚分明笑了，而且绝对是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瞧见了。龙鳞收回目光，同样只回答了四个字，却很是让人诧异。他说：“清者自清。”
“嗯？好！好一个清者自清。”赵无锋很是欣赏龙鳞的淡然。
那些学生的话赵无锋自然是听见了，他怎么可能是故意偏袒轩辕龙鳞。他当时被陛下宣回金陵城来授课，临行前将军是有笑着跟他说过，如果他此番回京，任职够久，龙鳞确实可能会成为他的学生。他本想，那起码也是两年后的事，不曾想，轩辕家的公子，竟然会提前进入国子监来。
短短的话语间，已经陆续有孩子回来了。无一例外的是，全都气喘如牛。当最后一个孩子归来，赵无锋重回威严面目，道：“很好，没人超时。下次给我记住了，没让你们讨论就不要随意说话，否则就跑圈。”
见识到赵无锋的厉害，这群孩子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见下马威已经做地差不多了。赵无锋背着的手伸出来，手中抓着一把竹签，道：“接下来正式上课。先来抽签，待会儿我再跟你们解释游戏规则。”
赵无锋抓着竹签，从队头行到队尾，手中的竹签正好抽完。龙鳞是最后一个拿到竹签的，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支竹签。
可竹签没有什么特别的，跟筷子差不多长。不过，竹签本身却刻着一个“八”字。
赵无锋分发完竹签，才道：“这里一共十六支竹签，从一到八每个数字两支。数字相同的同学，就上马对决吧。现在抽到一号的两位同学，出列吧。”
什么？对决？平时不是骑马跑圈，就是弯弓射箭，今日怎么来了个上马对决了？所有人都有些惊异。但新的游戏，也引得这群好奇的小孩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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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马上切磋
“平日里你们所谓的练习不过是过家家，若终有一日要上战场，那可就不是游戏了。”赵无锋又从一旁摸出两柄小竹棍，道：“现在勤加实战，增加对决经验，将来若有机会上战场，这也能加大你们存活的机率。”
赵无锋的话让抽到一号竹签的两个小孩愣一愣，牵着自己的小马驹前跨一步，等待赵无锋的指示。
赵无锋将手中的两柄小竹棍递给他们，一边说着游戏规则：“持棍作为武器上马对决，我为裁判。判定胜负的方式有三种：武器被打落判负；落马判负；被对方武器击到判负。记住，这不是真战场，切磋点到为止，若故意伤人，我有的是方法惩罚你们。”
所有小孩都面面相觑。
赵无锋不理会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径自喊道：“双方去马场两边准备，我喊开始才能催马冲刺。”
其余孩子都退到马场外，静静地等待着切磋的开始。
随着赵无锋一声震人耳膜的“开始”，双方都不太娴熟的催动着胯下的小马驹。小马驹扬蹄开始奔跑，速度不快，也颠得他们够呛。他们白着脸慌张的揪住缰绳，伏在马脖子上，生怕被甩下马背。马背上的颠簸让他们连腰杆都直不起来，更别提挥舞着竹棍切磋了。
赵无锋看着他们差劲的表现，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怒吼道：“够了！停！”
都还没撞上的两人，不太明白老师为何突然喊停。他们疑惑不解的眼神更是惹得赵无锋愤怒：“滚回来！二号上！”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号二人摸着后脑勺回来了。把手中的竹棍交给了二号。
两个二号相比一号似乎娴熟了很多，起码上了马也不怯懦。两人碰撞在一起，挥舞着竹棍交战了十数回合也不分胜负，又被赵无锋阴着脸喊停了。
两人也是一头雾水，催着小马驹回来了。
对于一号二号的表现，赵无锋明显是不满的。这些个小孩不知为何。龙鳞可是知道的，心里还默默嘲笑着这群养尊处优的官家子弟。
可赵无锋不作多余的解释，继续喊道：“三号上前切磋。”
龙鳞看看自己手里的八号竹签，心里暗笑道：运气真好，竟然是最后一个出场的。现在才三号，正好可以多观摩一下。
而意想不到的是，三号的出场人，其一是慕阳。这立马引来了所有人的兴趣。三皇子可是目前皇室最争气的皇子，他的切磋，应该会很有看头吧。
龙鳞想，看慕阳练剑的时候有模有样，平时也老气横秋，应该是很厉害的吧。
只见慕阳丝毫不理会身边的注目礼，牵着乌雅的兄弟默默走到马场的另一边。脚一踩踏板，很是帅气地翻上了马背。他面无表情的摸摸汗血宝马的鬃毛，一听到赵无锋的“开始”，就一夹马腹，飞奔而出。
对面的孩子面对慕阳，一是身份差距不敢太过放肆，二也被慕阳的气场所压，有些怯懦了。而汗血宝马脚程极快，不过几次呼吸，慕阳就跨过了中间线，来到了另一边。那孩子，不过才跑出二十来米，就迎面撞上了慕阳。
慕阳可丝毫不顾及两人是同窗，或许将来会是同僚，更甚是君臣。一手握着缰绳，另一手扬起竹棍，直直戳向那孩子。
迎面袭来的竹棍，吓得那孩子眼睛紧闭，懦弱地等待着痛楚袭击。也不晓得闪躲或者用竹棍抵挡。
慕阳见他不反抗，也不想伤了他。手中直戳的竹棍硬是改变方向改为下劈，打在了马头上。
小马驹受痛嘶鸣，扬起了四蹄疯狂踢踏，将那小孩子摔下马背。眼看着马后蹄子就要往小孩身上踩去，慕阳眼疾手快，又一竹棍重重鞭打在马脖子上。而汗血宝马果真很有灵性，一头撞开了那小马，从马蹄子底下救了小孩一命。
那小马受惊奔走，慕阳这才跳下汗血宝马，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他，面无表情问道：“没事吧。”
虽然是慕阳将他打下马，但他怎敢怪罪三皇子，好歹也是三皇子救了他。小孩吓得眼眶里满是眼泪，吸着鼻涕哭声道：“谢……谢谢三皇子救命之恩。”
“没事了，回去吧。”慕阳刚刚说完话，才一转身，就听到了一道清脆响亮的鼓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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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冤家路窄
龙鳞拍着小手，突然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锁定在他身上，顿时尴尬地僵住了。心里默默骂道：看屁！没见过鼓掌的么？
直到慕阳牵着小马驹回来，众人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慕阳身上。要不是碍于赵无锋在，这群孩子怕是少不了拍慕阳一顿马屁。
赵无锋满意的点点头，倒也没多做点评。清咳一声：“四号出列，继续切磋。”
或许是慕阳带了一个好头，后面的四号五号的表现倒也差强人意，没让赵无锋露出不快的神色。直到六号，乐羽牵着一匹白马出列了。
在与对手背道而驰前，乐羽一脸无害的谦虚道：“兄台可得手下留情啊。”
对面的孩子没有回话，只是对他一拱手。
龙鳞不认识他，所有没有在意。他心里倒是很好奇，乐羽看上去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他也能上马切磋？也正是因为这样，龙鳞有些期待乐羽的表现。
只见乐羽有些勉强地爬上了马背，随着赵无锋喊了一声“开始”，双方都发起冲锋了。别看乐羽刚才上马的动作好像不是很利索，但上了马可一点都不含糊。他冲锋的速度也不比慕阳满多少，几次呼吸，双方就短兵相接了。
乐羽挥舞着竹棍，与那孩子拼搏着。竹棍相碰，发出“啪啪”的脆响声。两个人下手一点都不手软，好像都全力以赴了，都想压制对方。
双方的切磋看上去是势均力敌，前前后后数十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负。但若是明眼人，就会发现，在马上比斗了一柱香功夫，乐羽竟然还气定神闲，依旧从容不迫。
对面的孩子越来越无力了，挥舞竹棍的速度慢下来了，力道也不如开始了。乐羽瞅准时机，全力一击，将对手手中的竹棍打飞，手腕一翻，竹棍就对准了那孩子的咽喉。
那孩子瞳孔微缩，似乎有些惊异与不信，而后轻叹一口气：“我输了。”
乐羽对他一拱手，依旧是无害的笑容，客气道：“承让了。其实你也很厉害。”
龙鳞心里暗暗笑道：乐羽一看就是扮猪吃虎，没人看出来么？明明很厉害，但却不显山不露水，甚至还装弱，看准时机才一把战胜对方。
赵无锋看过乐羽两人的表现，也略为满意。接下来是七号，同样也是中规中矩的表现，没有特别的亮点。
切磋进入了尾声，最后只剩八号两人了。而还未出场的两个八号，一个是龙鳞，另一个，是龙鳞的新仇人西门明阳。真是冤家路窄啊。
欺他在先，害他在后，前几天刚结下的梁子，龙鳞依旧清楚的记得。西门明阳害他跪祠堂睡祠堂、害他没饭吃、害他被陆锦儿打，在记忆深刻的同时，也是恨西门明阳恨地咬牙切齿啊。
也好。今天既然天公作美碰上了，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也好为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龙鳞一边抚摸着乌雅优美的脖颈，一边目光骇人的盯着西门明阳，只差没扒皮抽筋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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