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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之凰途霸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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辕府就会背上管教不严仗势欺人的骂名。”
轩辕月被吼的一愣，立在原地低下了头。
“今日要是皓哥在这，他会打死你的！娘今日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最好记住了！”陆锦儿再次扬起藤条，一下一下重重鞭笞在龙鳞瘦小的后背。龙鳞被打趴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藤条又挥舞着落下来。
龙鳞用稚嫩的双手护住脑袋。虽后背火辣辣的疼，但心智已经年过二十，只是闷哼着，也不哭泣。
他不服！
可这不哭不闹，在陆锦儿看来就是不知悔改。但念及龙鳞幼小，又是女孩子。打了大约二十多鞭，陆锦儿一扔家法藤条，让他在祠堂里跪着反省，没意识到错就别出祠堂，也不给吃饭。
龙鳞倔强，也不求饶。被打过之后，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跪在祭台前的蒲团上，脊椎挺的直直的，仿佛刚才的鞭打并不能打弯他的脊背。
祠堂里静静的，就他一人像个雕像一样跪在那里。
不甘和屈辱涌上心头。刚才挨打他没哭，可人走光之后，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
西门明阳欺负他在先，他只是捍卫自己的尊严。母亲为什么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重罚自己？
他五岁的身躯承载的是一个二十岁的灵魂，有独立的思考能力，也有需要捍卫的人格尊严。今日陆锦儿的所作所为，他不能理解。
心里甚至开始憎恨起了西门明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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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你是男子汉啊
陆锦儿刚把祠堂大门关上，腿一软险些就坐倒在地上。好在轩辕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轩辕月叹气：“嫂嫂，你这是何苦？心里根本就不舍得打他，下手却那么重。”
陆锦儿呜咽着：“月儿，龙鳞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可我若不这样做，如何瞒过疑心极重的皇上？我们轩辕府表面风光，其实波涛暗涌。皇上的眼线，他国的奸细，哪个不是心机深沉？”
轩辕月低头。局势在渐渐的变了，西棱和北凰交战数年，两国百姓苦不堪言。东璃南湘表面上中立，其实也一直在观察两国战局。一旦哪方出现败退现象，保不准会横插一脚，以谋利益。
“痛打龙鳞，既能让他们无话可说，也能给龙鳞一个教训。”陆锦儿强忍眶中眼泪，将不忍与痛心收起，换上符合她一品诰命夫人的庄重神情，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祠堂。
轩辕月担忧的望向祠堂，最终还是提步跟上了陆锦儿。
……
很快，天黑了。祠堂里没有明亮的灯火，只有两盏蜡烛散发着微弱的烛光。
微微摇晃的烛火，照的龙鳞稚嫩的面庞忽明忽暗。但他的眼神却空洞无神，没有丝毫投放的焦距。
他好饿。自昨晚“惹事”回来，他只草草吃了几口饭。今早起来，听闻金连王一家来访，又没吃早膳就急匆匆赶去大堂。随即被带来祠堂，被打了一顿后还跪在这里大半天。算起来，龙鳞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下雪不冷化雪冷。现在初春，雪都没化干净，虽说祠堂封闭着，但没有东西取暖，龙鳞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饥寒交迫了。
好饿好冷好累，龙鳞好想趴下去。可他的怒气久未平息，还有心底的倔强和不服，成为了他继续坚持的信念。
婷婷，你当真这么绝情？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了，今日我落得这个境地你也不闻不问吗？是毫不知情，还是避而不见？
就在此时，祠堂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清冷的月光洒在龙鳞的后背，将他不屈的背影投射在地面。
龙鳞没有回头，不论开门的是谁，他都不想露出一丝屈服。他没错，他不服。即便他现在跪着，也不能弯了脊椎。
门外的玲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酸楚。他们是双生子，他难过她哪能感受不到？她费力将双手提着的大件东西拎进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将右手的棉被随手丢在地板上，从左手边的食盒里端出一盘热腾腾的包子。包子香气四溢，刺激着饥饿多时的龙鳞。
玲珑端着包子，来到龙鳞身旁，打起笑，“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填下肚子。”说罢，她抓起一个包子递到龙鳞嘴边。包子的热气上涌，熏得龙鳞眼眶一热，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滴落。
玲珑一慌，将包子放回盘子里，用袖子给龙鳞胡乱擦着眼泪，一边安慰：“别哭啊，干什么突然就哭。你是男子汉啊。”
龙鳞用力摇了摇头。他不是，他不是男子汉。他不过是一个穿着男装的女孩而已。
他眼泪不住的掉，可却没有发出半点哭声。龙鳞心里想着原来这个世界还是有人在乎我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动落泪的，同时也对自己刚才误会玲珑也感到羞愧。
哭完过后，龙鳞用袖子一抹眼泪。看着盘中的包子，撇过头，忍着饿意，硬气道：“把包子拿走，我现在被罚着，没意识到错就不能吃饭。”
玲珑看着他，问：“那你意识到错没？”
得到的回答当然是摇头。他不认为自己错了，所以才这么不服气。
玲珑哪里能不了解龙鳞？他倔强，唯我独尊，太过以自我为中心。这些毛病她都知道。
这些缺点让玲珑很是无奈。但也没办法，有些天性，太难改变。多年相识，她也能接受他的缺点。
第十四章 这是包子不是饭
“既然觉得自己没有错，又何必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饿着多难受。吃吧，我偷偷从厨房拿来的。”玲珑眯着眼笑道。
龙鳞有些动容，但还是嘴硬道：“她说过了，不能吃饭。”
玲珑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抓起一个包子就塞进他的嘴里，一边嘲笑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让你跪着你就跪，不让你吃你就不吃？再说了，这是包子，不是饭。快吃，等会儿凉了。”说罢，又作势抓起一个包子想往龙鳞嘴里塞。
龙鳞怕被噎死，口齿不清的阻止她。玲珑停下动作，恶狠狠道：“自己快吃，不然我一盘全塞你嘴里。”
龙鳞瞪着她，把她想象成嘴里的包子，就狠咬一口。咦，还真香。
反正也吃了一口，那就别亏待自己吧。想着，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都一天没吃了，饿死他了。
玲珑笑眯眯的看着他狼吞虎咽，走到门边将那捆被子拿来，又碎碎念道：“你都不知道。我怕你饿了冷了，费了不少功夫才弄来了包子和被子，提过来多辛苦。吃干净啊，别剩下了。”
确实，玲珑也仅是一个五岁的孩子。那床被子都比她重多了，别说还有一盒吃食。
由于一天没有吃喝，龙鳞狼吞虎咽吃光了整盘包子。玲珑也正好帮他把这个临时被窝铺好了。
说是被窝，其实就是把一床被子分成两半。一半垫着，一半盖着。幸好他们都才五岁，身材相对娇小。一床被子也勉强够龙鳞过一夜了。
龙鳞拍拍嘴角的碎屑，蹬掉鹿皮短靴就扑上临时被窝。看着玲珑在收拾食盒，突然道：“玲珑，谢谢你。”
她一抬眸，莞尔一笑：“你终于不叫我婷婷啦。不过，以我们的关系，说谢谢未免太生分了。”
龙鳞挠挠头，咕哝道：“其实还是婷婷好听啦，叫玲珑我都不习惯。”
玲珑听到了，也不搭腔，收拾好东西站起：“今晚就委屈你在这儿凑合过一夜啦。明早我会帮你去娘那里求情的。”
听她要去陆锦儿跟头求情，龙鳞默声没有搭话。
夜深，屋外寒风呼啸，似是鬼叫；屋内烛光摇曳，轩辕府列祖列宗的牌位被照的阴惨惨的。祭台前，一团身影在瑟瑟发抖。
可今夜就是如此平静。因为不平静的，在天亮之后。
清晨，陆锦儿拉着轩辕月来到祠堂。其实她昨夜睡得也不安稳，辗转反侧到天亮。心系龙鳞温饱，一大早不顾轩辕月是何感想，将她从被窝里拉出便来到了祠堂。
结果可想而知。
“轩辕龙鳞！！！”一声怒吼，将轩辕府屋檐未化的积雪都震落了。
下人们闻声赶来，却见陆锦儿铁青着脸，死死盯着祠堂里的被子。那面容，哪有往日的贤惠模样？分明是一副要把龙鳞生吞活剥的样子。
亏她心心念念，整夜睡不好，一大清早就跑过来。结果呢？
轩辕月意识到糟了，忙过去掀开被子。只见龙鳞还睡得香甜着呢。
或许是被子被掀开，冷风灌入，龙鳞这才醒来。惺忪的眼看到屋外堆满了人，也没露出太过吃惊的表情。只是慢吞吞的爬起来，跪在蒲团上继续打盹。
陆锦儿见此，怒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大步来到祭台前，抓起家法藤条又想挥下。
“嫂嫂不可。”轩辕月急忙挡下。昨天龙鳞刚挨打完，今天再打，她怕龙鳞会受不了。
龙鳞这才睁开眼。冷冷的看着陆锦儿，“你又要打我。我错在哪儿了？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又要打我？”
陆锦儿气急，怒指地上棉被，问：“哪儿来的被子！”
第十五章 破罐子破摔
龙鳞一哼：“我偷偷回房里拿的。”事已至此，他也不想拖累玲珑；干脆就自己揽着。
“你……”陆锦儿看到他不知悔改，简直快气疯了。
“我怎么了？不怕告诉你，我不仅回房拿了棉被，还去厨房偷了包子。”龙鳞倔强地站起来，破罐子破摔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陆锦儿颤抖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可目光忽明忽暗，想来心里波澜不小。
龙鳞仰着头，定定的盯着陆锦儿老久。突然转身，离开了祠堂。
真的是够了。金连世子欺他在先，他反击在后，这有错吗？事后他也提前跟姑姑轩辕月认错了，为什么她还要揪着不放？昨天他挨了一顿藤条，饿着肚子跪在那里大半天，后背至今隐隐作痛。要不是玲珑救援，即使他挨过昨夜的饥寒交迫，也必定少不了一场大病。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没有错反而被打了一顿？而西门明阳有一个那么护短的娘，却未必会被怎么样。
其实，龙鳞有理，陆锦儿也有理。只是时代不同，思想观念不同。
轩辕府罪犯欺君，一不小心，就是满门抄斩。因此陆锦儿痛打龙鳞掩人耳目，也算情有可原。
龙鳞灵魂来自现代，深信有理走遍天下，就该理直气壮。他哪里知道，轩辕府此时就是一滩浑水，更不知道陆锦儿打他的真正原因。
刚出祠堂，龙鳞就看见玲珑风风火火迎面赶了过来。显然她刚收到了消息，赶紧过来看看。
玲珑愣，没想到龙鳞会出了祠堂。才叫出了龙鳞的名字，就看到龙鳞无语中带着无奈，无奈中含着愤怒和失望的眼神。她一怔，再次叫道：“龙鳞……”
可龙鳞充耳不闻，径直离开了。
她万分不解，刚想追上龙鳞，就听到祠堂里的轩辕月赶人了：“行了行了，没什么大事儿。该干嘛都干嘛去，都围在这儿像什么话。”
大小姐都发话了，下人们鸟兽俱散。她这才挤进了祠堂。一看地上棉被，她顿时什么都懂了。
轩辕月见是她，也不撵她，只是关上的祠堂大门。
玲珑看到了陆锦儿执着藤条却落寞的背影，不由开腔道：“娘……其实是我……”
“好了玲珑，你不用替龙鳞求情了。”陆锦儿打断玲珑的话，“是为娘的错，是我没有偏袒他。他没错，可我却痛打了他一顿。可是，他知道吗？如果我不这样做，全家人都会没命的……”说着说着，她潸然泪下。
玲珑沉默。这些她懂，她从书中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可龙鳞不一样。他个性耿直，敢爱敢恨。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反之，也一样。
轩辕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陆锦儿，也只好沉默不语。
陆锦儿哭了不久，突然来了一句：“我以后不会再管他的事儿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玲珑的心头。她怎么感觉，陆锦儿心寒了，要放弃龙鳞了。也不禁开始为龙鳞担忧起来。
“嫂嫂，新年过了，国子监很快又要开学了。不如送龙鳞进国子监，让德高望重的夫子来教导吧。”轩辕月也怕陆锦儿放弃龙鳞，便提议道。
陆锦儿略微思考，感觉也别无他法，便点头道好。
看两位长辈做出了决定，玲珑也不知道这对龙鳞来说是福是祸。
龙鳞一怒之下离开了轩辕府，而后，便与慕阳初遇了。
第十六章 点评
……
回忆完这些，龙鳞嘴角噙着张狂的笑，直直盯着对面的西门明阳。
乌雅似乎是感受到龙鳞的怒气了，四蹄撒开飞奔而去，速度比慕阳和乐羽快多了。不过三四次呼吸，龙鳞就已经举起竹棍，对着西门明阳当头劈下。
他似乎能感受到了龙鳞的怨愤，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或许是愧疚居多，苦涩居少，但似乎又很能理解龙鳞对他的怨气。听说将军夫人狠狠惩罚了他，还跪了一夜祠堂。他何尝不是？回到金连王府，他父王也罚了他一顿。
只是一切因他而起，他不想多作解释，也就认了。横起手中的竹棍，西门明阳被动抵挡着来自龙鳞的攻击。可不想龙鳞个头不大，力气却是不小。明明已经抵挡住了他的攻击，却还是生生被压下了几分。
西门明阳费了吃奶的劲儿，才格挡开龙鳞，将压制化解。刚想驱马暂避锋芒，不料龙鳞一击不中，反手一旋，竹棍又横扫而来。
这可杀了西门明阳一个措手不及。他连忙松开缰绳，同时仰头一倒，整个人躺在了马背上，才险险躲开了横扫的竹棍。
别看龙鳞是个五岁孩子，灵魂可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这个道理他会不知道？
竹棍在他手中转了一圈，龙鳞又改袭击马。一棍子甩在马头上，疼得马一阵嘶鸣，足下也不安分的踢踏起来。而躺在马背上的西门明阳，没有拽着缰绳，差点被甩下了马背。好在他反手按住了马屁股稳住身体，同时双腿也夹紧了马腹。
这么一个好机会，龙鳞怎会放过？他驱马来到一旁，对着西门明阳的大腿就甩下一棍子。
疼痛使得西门明阳惨叫一声，条件反射地一下就松开了夹紧的马腹。龙鳞趁机抬起短腿，一把将西门明阳踹下了马背。
本还想乘胜追击，可赵无锋的“停”已经喊出了声，否则龙鳞可能还会下马踹西门明阳几脚。
“归队。”赵无锋敛去眼中的惊异，重回面无表情，命令道。
龙鳞居高临下，冷冷看了西门明阳一眼，催马回到了队伍的末尾。
西门明阳撑着身体刚从地上爬起，就看到了龙鳞的冷眼。他静静的承受着那寒芒，不言不语。在龙鳞走后，他才牵着马回到队伍中。
赵无锋看看天色，也差不多该下课了。就厉声道：“点评一下这节课你们的表现。一号两人，对马术相当不熟悉，简直是差透了！以后表现还敢这么差，就每节课都给我跑圈去！什么时候能比马跑得快，就让你们回来上课。”
一号两个孩子听到批评，脸色非常难看，似是难堪，又带羞愧。直到听到赵无锋后面的惩罚，才脸色一白，两条腿的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
赵无锋才不管他们什么心情，继续毫不留情的批评道：“二号，我猜想你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马术还可以，可你们用尽全力了么！处处留手，你们以为这是在玩啊？！我告诉你们，战场上对敌人留情，就是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
斥责完二号，赵无锋又转向慕阳的对手：“你的对手表现的很好，反而衬托得你差劲。一开始就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实力不仅没发挥出来，甚至还不知道抵挡，就被甩下了马，还差点被马踩到。若不是你的对手出手相救，你还能完好的站在这里？你在战场上，会指望你的敌人会出手救你？”
四号五号没什么特点，赵无锋一句话就带过了。接下来就是乐羽的六号了：“六号两人表现的算是中规中矩，都很不错。不过，你，体力不行，要好好提升一下。”这说的明显就是乐羽的对手。而后，赵无锋走到乐羽面前，很是欣赏道：“你做的很好，张弛有度。既打败了对手，又没有浪费多余的体力。或许下次，你可以加快攻击节奏，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或许更能节省体力。”
乐羽依旧无害的笑着，不骄不躁道：“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七号同样是一句话带过。随后赵无锋瞥了一眼西门明阳，道：“你的反应能力不错，只是不知为何只会闪躲却不去反击。你应该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赵无锋看出来了，西门明阳没敢反击龙鳞，只是不知道其中原由。
西门明阳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满脸的无奈与苦涩都没有被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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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逐风
最后，赵无锋来到龙鳞面前，居高临下，一双大手突兀拍了拍龙鳞的头，道：“你们要多跟他学一学。冲锋时，要无所畏惧一往无前；交手时，要攻守兼备不可轻敌；而占据上风时，要乘胜追击速战速决，千万不能给敌人翻身的机会。”
话里虽然夸赞着龙鳞，可龙鳞却很是不满地打开了赵无锋的手，郁闷道：“老师，你不要打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赵无锋听见龙鳞的话，先是愣了愣，才大笑着收回了手。笑声收敛后，才继续道：“战场上瞬息万变，你们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今天我先将我观察到的两点告知你们，一：半生不熟的技术注定技不如人，而技不如人，注定死于非命；二：对敌人心慈手软，就等同于自掘坟墓。”
一号二号四个小孩，羞愧地低下了头。
赵无锋抬头望一望天色，大喝道：“好了，下课吧。”
“老师辛苦了。”所有孩子齐声喊道，赵无锋点点头，龙行虎步离开了。
赵无锋离开后，这些小孩子纷纷松了一口气，叽叽喳喳说着赵无锋好恐怖，且还时不时对龙鳞投来异样的目光。随后又是一番细声耳语，最后还不屑地哼出了声。
龙鳞知道他们在谈论和不屑什么，但他毕竟不是五岁的心智，也就随他们谈论去了。现在解释也怕是越描越黑吧，流言止于智者，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轻信谣言。
龙鳞一言不发，拍拍乌雅的头，乌雅也很是通灵地蹭蹭龙鳞的肩。刚才一心想着复仇了，没好好感受逐风的痛快，现在想重新体验一次。
一把跨上乌雅的背，他没有皮鞭，也用不着皮鞭。不用催动，乌雅潇洒的飞奔起来。还留有冬日一丝寒凉的风扑面而来，龙鳞干脆闭上了眼。
在马背上，龙鳞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追逐，风一般的刺激和速度，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了。前些日子里的所有不快，似乎都在这风驰电掣的速度中烟消云散，心中只余畅快。
什么金连世子，他已经打败他报过仇了。陆锦儿打他，他已经气回她了。至于季贵妃的秘密，他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那是她自己选的。他父母强加在他头上的什么重责使命，他偏不听从安排。
他讨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布，即使那是父母所谓的善意安排。
不知道跑了几圈马场，总之龙鳞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过眼，徜徉在风的怀抱中，很畅快。直到乌雅停下来，龙鳞才睁眼，却又对上了一双紫色的眼眸。
“你有心事？”慕阳紫葡萄色的眼睛淡淡看着龙鳞，明明没有多凌厉，却好似看穿了龙鳞一般。
龙鳞也回视着他，轻轻摇摇头，道：“已经没事了。”确实已经没事了，他已经将所有烦恼和不快放逐在风中了。
慕阳又仔细打量着他。原本的他似乎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现在确实好像没事了。而转头，两匹形似的骏马在相互喷着鼻气。慕阳轻扯嘴角，道：“它好像认可你了。”
“嗯。”龙鳞摸着乌雅的鬃毛，眼里都是温和笑意：“它通体乌黑，高贵优雅，我给它起了名字，叫乌雅。”
慕阳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里那些由皇宫带来的污浊好似被一扫而空，他笑着道：“名字不错。”随即抚摸着身旁骏马的脖颈，接着说道：“它和你的乌雅是一母同胞。正好我还没给他起名，也就跟随你的‘通体乌黑，高贵优雅’。你的叫乌雅，我的就叫乌优。”
龙鳞一听，哈哈笑出了声：“乌优？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不叫乌贵，还乌龟呢。”
慕阳满头黑线，随后又被龙鳞的笑声所感染，也跟着大笑出声：“如果你觉得乌龟好听，那就叫乌龟吧。”
龙鳞憋着笑意，说道：“那就叫乌龟吧。”
眼前两个小人儿的对话，让乌龟的后蹄不安分的蹭着地面，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它的动作更是引来了两人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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