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天也没成功和离-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甄好连忙说:“我与你一起去。”
这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可不敢一个人留在这儿。
好在两人有了火,还有了能发光的矿石,已经不用担心照明。有不少枯枝落也洞口掉下来,过了这么多年,都积了厚厚一层。
甄好亦步亦趋地跟在裴慎的身后,一手拿着石头,一手紧紧地揪着裴慎的衣角。裴慎的衣裳刚被烤过,摸起来暖烘烘的,特别暖和。
两人搬了好几趟,才累得坐下。
那箱子里剩下的衣裳也被拿了出来,铺在地上做临时的床铺,而后裴慎往火堆里加了枯枝,主动凑到了她身边来。
“这儿冷,也没有被褥,衣裳也不够厚,我与夫人在一块儿,小心夜里会着凉。”裴慎说着,将原来披在身上的半件衣裳分给了她一半,生怕甄好会拒绝,还连忙宽慰道:“也就只有现在这么一会儿,这儿太过简陋,只能委屈夫人一会儿了。”
甄好没吭声,只当做是默认了。
裴慎是懂礼数的人,也不会趁人之危做什么事情……至于先前裴慎趁机偷亲她的事情,甄好只能暂时选择性的忘了。
两人忙碌了一天,又是劳累又是受了惊吓,靠在一块儿没多久,很快便觉得困了。
甄好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地往热源处钻,裴慎方闭上眼睛没多久,便感觉有一双手伸了过来,搂住了自己的腰。
裴慎:“……”
他又惊又喜,险些要跳起来,好在他花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总算是将自己的激动按捺住,连忙睁开眼睛,故作镇定地往旁边看去。
他的夫人闭着眼睛,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呼吸一起一伏,或许是因为觉得冷的缘故,还在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裴慎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
他把披在身上的衣裳往甄好那边多盖了一些,而后目光游移,一只手在空中迟疑地停顿了半晌,试探着伸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的,轻悄悄的,把手搭在了甄好的肩膀上。
甄好毫无反应。
她的呼吸平稳,今日是真的累到,又受了惊吓,如今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已经睡了过去。
裴慎等了许久,没等到她开口拒绝,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垂下眼睑,长睫在眼底投下大片阴影,夫人的脸近在眼前,比白日里离得还近一些。
裴慎不禁心猿意马。
只是他盯着看了许久,却是过了好久,也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算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本来掉进这里的只有他一个,如今夫人都愿意主动跳下来陪他了,他就已经够知足的了。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等夫人同意之后,再做也不迟。
唔……再说,谁知道夫人是不是又在装睡……
……
等甄好一觉醒来时,火堆早就已经熄了。
底下静悄悄,仍旧只有旁边矿石发出来的莹莹光线,她揉了揉眼睛,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甄好脑袋空白了半晌,稍稍一抬头,就几乎碰到裴慎的脸。
裴慎闭着眼睛,如今还在睡着,这会儿甄好醒了,他都还没有醒过来。他们这会儿的姿势还过分亲近了一些,她的脑袋枕着裴慎的肩膀,两个人几乎贴在一块儿,他们什么时候有这样亲密过?
只是……
甄好再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主动地抱着裴慎,她顿时满脸臊红,连忙收回手,起身坐了起来,往旁边挪了好几步。
怎么看着,还像是她主动靠过去的?!
甄好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只觉得脸上滚烫烫的,连着耳朵都有些热。
他们是夫妻了,其实本应该不必在意这些的……只是她……她……哪怕是上辈子,她都没与裴慎这样同床共枕过。平时的亲近不算少,可这会儿她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平日里裴慎厚脸皮缠上来的时候,她嘴上还说着嫌弃的话,如今倒好,趁人睡着了,主动过去把人抱住的人却成了她了!
甄好拍了拍自己的脸,走到河边洗了把脸,才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趁着裴慎还没醒来,她用火折子把火堆生了起来,而后又站在河边,对着河里面的鱼发愁。
她又不是裴慎,哪里会下水抓鱼的事。
甄好站在河边看了好一会儿,只能默默地走了回来。
好在没过多久,裴慎也醒了。
他醒来时,怀里头空荡荡的,几乎是立刻的,他便想起了昨天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裴慎的眼睛都还未睁开,便先下意识地去寻找甄好的身影,直到在火堆旁边找到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夫人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起身也往湖边走,也洗脸漱口之后,才去找昨天叉鱼的树枝:“是不是肚子饿了?”
甄好闷闷点了点头。
裴慎没发觉她的不对劲,只当她是饿坏了,连忙下水去叉了几条鱼回来,收拾干净之后,就架在火上烤。
“今日应当已经过去一夜了,枝儿姑娘肯定已经发现不对,上山来找我们了。”裴慎说:“只是要等他们下来,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甄好应了一声,没接话。
“夫人?”裴慎总算是发觉了她的不对:“夫人今日心情不好?”
难不成昨天当真是装睡的?
甄好摇了摇头。
这儿条件简陋,裴慎又担心靠了过去,用手背试探她额前的温度。而后又纳闷:“夫人也没有着凉,既不是生病,也不是心情不好,今日为何连话也一句不说?”
甄好:“……”
甄好的注意力早已被其他吸引了过去。
裴慎凑过来后,两人就离得十分的近了。
她不敢看裴慎的脸,就垂下了目光,可偏偏一看就发现了一件大事。
裴慎衣裳的肩膀处,竟然有着一点红色的口脂印!他平日里又碰不着人,那位置又太过凑巧,也不是谁都能随便蹭上。而且口脂留着的位置实在是太难以察觉,裴慎自己就算是低头也看不见,就连甄好,与他待了一天,也没发现。
那口脂的颜色还眼熟的很,分明是她昨日用的那种。
可她分明记得,自己昨夜已经用冰凉的河水洗过了脸,睡着前就已经将脸上脂粉全部洗去,就算是昨夜离得太近,也万万不可能会蹭上……
不,她白日的时候,还靠着裴慎的肩膀上休息过。
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不小心蹭上的。
甄好:“……”
甄好顿时不太好了。
要是让裴慎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得寸进尺到什么程度呢。
可落在裴慎的眼中,却是她的耳朵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夫人?”裴慎不解:“怎么了?”
甄好稍稍挪了挪,侧过身,不敢面对她。
“夫人?”裴慎是当真担心上了,连忙又凑到了她面前去:“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这儿只有我们两人,夫人若是有事,也不必瞒着我。”
第165章
要不是甄好提起; 裴慎是当真没注意自己身上还有这点印记。
这口脂印留的也是巧,刚好是在外袍上; 若是没有出意外,按照原来设想中的回了家,恐怕他也压根无法察觉自己的衣裳上还有这点痕迹。就算是出了意外; 他身上的衣裳下水洗过一回,可偏偏将外袍脱下; 口脂印便从昨日留到了今日; 这会儿还让两人都看见了。
几乎是电光石火之间,裴慎的脑子里便生出了一个念头。
他镇定地抚平了肩颈处的褶皱,轻描淡写地道:“夫人与我亲近,也不是头一回了;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怎么这会儿还不好意思了?”
甄好顿时瞪大了眼睛。
裴慎又说:“夫人不愿意承认; 我却是知道的; 夫人心里明明再喜欢我不过; 连睡着了都会凑到我身边来,哪怕是平日里不说; 可却瞒不过我。”
甄好一噎。
裴慎昨日见她主动贴近,便知晓今日醒来时会有什么画面,他的夫人醒的早一些,就算是想瞒着他,但也瞒不过他。
如今见甄好目光游移,便心知自己猜中了。
因此他也愈发理直气壮:“夫人自己都不反驳; 果然是想要不承认吧?”
“……”
甄好狼狈地转过头,不敢看他。她轻声道:“你又没脸没皮的,说些什么话……”
“说些夫人喜欢我的话。”裴慎从善如流地道:“夫人原先还没发觉,可现在总该觉得,应当是非我不可了吧?”
甄好顿时坐直了身体。
“夫人一听我要到怀州来,也不管怀州战事如何,便把京城的生意抛下,跟着我一块儿来了,连我劝夫人,夫人都不听。而昨日,我倒霉掉进山洞里,夫人也不知底下有多少危险,也跟着我跳了下来,难道不正是喜欢我吗?”
甄好嗫喏道:“昨日只是我一时情急……”
“情急之下,便连自己的安危也不顾了。”裴慎颔首:“若是夫人出了事,我也不会坐之不理,想来,应当也是与夫人同样急切吧。”
甄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凑得越来越近的裴慎推开:“好坏都让你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一口一个夫人,从前可不见你这样。”
“不管我从前如何,现在如何,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夫人。”裴慎腆着脸又靠近了她,笑得眉眼弯弯,如画的眉目比宫廷画师笔下的山水还要漂亮。“夫人从前和我说,心里是喜欢我的,可又觉得差了一点,如今我想,那一点应当也没了。夫人跳下来时,也不知道底下是什么,想来都与我一同赴死的准备也做好了,若是底下没有地下河,枝儿也没有来找我们,就算是死在这儿了,与夫人做一对鬼夫妻,我也是最乐意至极。”
甄好没好气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什么死不死的,晦气!”
裴慎便说:“夫人要与我做人世间的夫妻,我也是最乐意不过,只是不知道夫人何时点头,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分。”
“……”
哪怕是不是头一回发觉,甄好都禁不住在心中叹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裴慎如今可当真是也来越厚脸皮了。
可某人自己却浑然不觉,还幽怨地看着她,说:“我与夫人成婚这么久,夫人却从未留情与我。大抵是送上门的,夫人也不稀罕吧。”
“……”
甄好简直无话可说。
这是哪跟哪啊!
裴慎偷亲她还不够,两人都还未在一起,便已经想着那种事情了。她前辈子,这辈子,两辈子都没做过这等子事情,夫人之中的话倒是听了不少,回回也都是听得强装镇定,到后来脸皮厚了一些,才能淡定地插嘴。
可话又说回来,她与裴慎是夫妻,就算是有那种想法,那说起来也是情有可原,裴慎正值壮年,那部位又不是没用处,这个年龄的小伙子本就阳气旺盛……别说裴慎,就连她,昨夜看裴慎换衣裳时,都有些不好意思。
甄好忍不住道:“没羞没臊。”
“夫妻之间的话,哪能说什么害臊。”裴慎镇定地说:“旁的夫妻成婚那么多年,该做的事情也早已经做完了,若是动作快些的,小孩都已经能跑。慧远大师还说我与夫人会有两儿一女,我都与夫人成婚那么久了,也不知道这两儿一女,夫人什么时候能给我。”
“慧远大师说的是我有两儿一女,可没说是你的。”
裴慎惊讶:“除了我,夫人还想要与谁生孩子?”
甄好一噎。
她这话却是让裴慎抓住了把柄,打蛇随棍上,道:“我对夫人一心一意,除了夫人之外,谁也不想要,可夫人都有了我了,竟还想着别的人,还想要与其他人生孩子。料想也是我这送上门的,夫人不稀罕,只是不知道除了我之外,夫人又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年方几何,读书如何,相貌又能不能配得上夫人,我比之那位公子又差了哪里?”
甄好被他说的连忙举手投降:“哪里有其他人,我身边有谁,难道你还不清楚?除了你,我也就没什么旁的人了。”
裴慎顿时满意。
他又得寸进尺:“那两儿一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上就被甄好拍了一记,裴慎抬起眼皮瞅瞅,瞥见她通红的耳尖,这才将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在心中暗想:看夫人平日里遇着什么事情都镇定的模样,可到底脸皮薄些。
刚成婚时,夫人对他态度亲昵,遇着了什么好,他也都不自觉脸红,大抵便是夫人现在这般。可如今他是知道了,对夫人还得主动些,若是不主动,不硬逼着夫人承认,夫人就会一直缩在她的壳里,不会轻易探出脑袋来。
哄着夫人承认了,夫人不但追着他来了怀州,还不顾安危跳进了洞里,心里头明明是最喜欢他不过,偏偏嘴上不肯改口。
可这也不算什么,来日方长,他也多的是时间与夫人耗下去,既是只差那么临门一脚,他多踢几脚,说不定哪脚就误打误撞踢对了。
裴慎心中冷静,嘴上却不饶人,这会儿地下只有他们两人,更是助长了他的气焰,把甄好说的面红耳赤才罢休。等裴慎走开了,甄好还捂着脸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都和裴慎过了一辈子了,明明她认识的裴慎最是正经不过,可为什么……偏生如今却是越来越厚脸皮了?
“夫人,我的衣裳还要洗吗?”裴慎站在水边问她。
甄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随便你!”
原先她要洗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一点口脂印,如今都被裴慎发现了,她也没什么好坚持的了。地下冷,既然甄好不要求,裴慎也就再把衣裳穿上。
两人掉下洞里时已经快到夜里,后又折腾了一晚上,等这一觉睡醒,少说也已经是早上了。只是底下黑,透不进天光来,也看不出时候。
两人又与昨晚一样吃了鱼,而后便对着河面开始想起办法来。
“我们掉下来可花了不少时候,就算是枝儿带了人过来救我们,这洞这么深,说不定一日还下不来。”甄好说:“除了掉下来的洞口,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出口了?”
裴慎指了指地下河:“那些鱼不知道是从哪里钻进来,或许底下是有出口的,只是我昨夜下去探时,底下黑漆漆的,也找到出口,看见那个箱子就带回来了。”
甄好提议:“要不我与你一起去?”
“这河水太凉,夫人还是留在岸上,等我再下去看一看。这回我游到另一边去。”
甄好迟疑了片刻,而后还是点了点头。
裴慎又脱下外袍,往另外一边游了过去。甄好蹲在岸边,紧张地看着他的身影在河中消失,这回她没有四处乱走,只等着裴慎回来。
裴慎也没有离开多久,很快就回来了。他还满脸的惊喜:“夫人,我真的找到了什么!”
甄好一喜,立刻站了起来:“找到出口了?”
“还没有,底下太黑,我什么也看不清,还得再去一回。”他道:“我想着岸上的这些石头有些用处,就来取些石头用。”
甄好连忙走到一边,拿了一块自己先前用过的石头给他。
而后裴慎又潜了下去。
或许是两人在一起时运气当真不错,他昨夜往另一边找,什么也没找到,这回却在另一头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那洞口也是黑漆漆,被水草遮挡,若不是水流把水草冲的摇晃摆动,裴慎也发现不了。
他们待了一夜的岸上是这儿唯一的平地,地下河很长,可其他地方也就只有石壁,蜿蜿蜒蜒看不到河的尽头在哪,若不是恰好遇到雨水减少,水位降低,说不定连他们待的平地都要被水淹没。反而是水底下找到了这样一个洞口。只是裴慎也不知道,这洞口下去,是会掉的更深,还是他想要找的出口。
顾念着甄好还在等自己,他没有观察的太久,也没有走到里面探查,将四周看过一圈,便连忙游了回去。
甄好连忙问道:“怎么样?”
裴慎摇了摇头:“有一个洞,但是看不出是什么。”
“那是出口吗?”
裴慎还是摇头:“看着又有些不太像。”
他从水中爬了上来,甄好便连忙把他拉到了火堆旁边,把枯枝枯叶丢进火堆里,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不如还是多等些日子,说不定枝儿很快就带着人来了。”
裴慎也叹了一口气,一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甄好又催促他:“快把衣裳脱了,我给你晾一晾。”
一回生,二回熟,裴慎默默看了她一眼,这回连脱衣裳的动作都慢了不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饶是甄好刻意避开了视线,都被他过分火热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等裴慎把衣裳交到她的手中,忍不住提了一嘴:“夫人,你这样总会让我想起我的两儿一女。”
“……”
甄好僵硬地捏着他的湿衣裳,一时目瞪口呆。
她心中复杂地想:裴慎这已经是和她明示了吧?
旁的夫妻……是了,他们成婚都这么多年了,换做别的夫妻,两儿一女说不定都已经生了一个了。
她微微抬眼,见裴慎面不改色,哪里还有半分起初面对她时动不动脸红耳朵红的模样。
甄好轻轻咳了一声,镇定地道:“慧远大师只说是有,可从未说过何时会有,你太心急了一些。”
裴慎乖乖闭嘴。
等他看着甄好将他的湿衣裳挂上,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顿时一下子惊喜地坐直了身体:“夫人的意思是……只要我多等些日子,就能有了?”
甄好冷静地说:“那还得看你的本事,说不准慧远大师也算错了卦。”
“夫人大可放心,只要夫人肯,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甄好镇定地拧干了他湿衣裳的水。
她在心中想:想她活成了老太太,这么多年,与那些夫人在一块儿时,什么荤话没有听过,就连她刚成婚时,还不知道裴慎后来会拒绝自己,为了知晓新婚之夜该做些什么,连那种图本都看过一些,难道还能输给裴慎这个年轻人不成?
她抖了抖衣裳,绷紧了唇角。
不就是与裴慎比谁的脸皮厚些,两人都是雏子,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总不能在这儿输给了裴慎!
……
怀州城里。
枝儿一早跟着两人出门,裴慎上山时,早就叮嘱过她,让她在山底下等着,不要去打搅他们。枝儿对他们姑爷的打算心知肚明,自然也是乖乖在山脚下的亭子里等了一天。
直到黄昏,眼看着天都黑了,枝儿也没等到人,这才发觉不对劲。
姑爷和小姐再亲近,可两人都是有分寸的人,不会忘了这么重要的时间,天黑之后的山上有多少危险都不知道,姑爷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小姐待在山上?
枝儿心中着急,她一个小姑娘,也不敢贸然上山,便连忙先回了怀州城里,找官府的官差说了此事。听闻是知府大人出事,官差们连忙过来寻人。
夜里头,山上黑,找起人来可得费不少工夫。
众人找到了半夜,才找到了甄好丢在山上的帕子,然后才发现了旁边两人掉下去的洞口。
枝儿顿时白了脸:“我们小姐和姑爷该不会是掉进这里面去了吧?”
“这山上何时有了这么大一个洞。”其他人也是纳闷:“平日里却是没发觉,看这样子,裴大人与裴夫人或许是当真掉进去了。”
有人扔了块石头下去,好家伙,连个响儿都没听着!
众人连忙去城里头找人帮忙,非但是谢琅听说了此事,连怀州的百姓们也纷纷从家中出来。
“裴大人出事了?”
“裴大人不见了?那得赶紧去找啊!”
“裴大人可是我们怀州的知府,如今裴大人有难,我们怎么能干看着,走,大家一起去找人。”
怀州百姓们热情高涨,还是谢琅出面安抚,从中挑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人,这才带着一些人上了山去。
他先找枝儿问了情况,听闻是裴慎带着甄好上山完,顿时酸倒了牙。
谢琅不禁小声嘀咕:“活该!”
枝儿问:“王爷,您说什么?”
“本王说……裴大人与裴夫人出了事,那当然是得抓紧时间,赶紧找!”
他们备了长绳,系在一人的腰上,而后慢慢把人放了下去。
只是那洞很深,一根绳子放到了头,都没到底。
众人也不禁担忧。
“这么深的洞,寻常人摔下去,应当早就已经出事了……”
“不会的,裴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出事。”
“再找根绳子来,把绳子系在一块儿,再放下去看看。”
谢琅在旁边,看着众人忙活,也不禁皱起眉头,他问其他怀州人:“这是哪来的这么大的洞口?”
怀州的百姓也十分纳闷:“启禀王爷,这山离怀州近,平日里,我们可都来过不少回了,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洞的,要是有,早就已经把它个填了,哪里会让裴大人掉下去。”
“这么深的洞,看着也不像是人挖出来的,也不知道底下会是什么。”
谢琅摸了摸下巴。他是知道裴慎最近在找地下河的事情的,一听地下,便忍不住想:该不会还让裴慎找到地下河了吧?
裴慎那家伙运气向来好,在源州遇着了水患也没出事,户部那么大的案子也没牵连到他,他还等着打仗时让裴慎帮出主意,如今连战事都还未平,裴慎可不能就这样出了事。
城中还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