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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海棠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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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莞在淮阴只停留了一夜，第二天就带着苏染香回京了。苏染香走后，罗氏伤心了好几天，在明裳的劝慰下，才慢慢地缓了过来。韩莞房里虽然人多，苏染香却是唯一有名分的，他有圣旨赐婚，有大笔的嫁妆握在手中，只要韩莞看重他，想来不会被人欺负。
见罗氏心情好转，明裳就跟他提了提苏无香的事，说他已经十四岁了，还什么都不懂，很担心他以后不会过日子。罗氏想想也是，苏染香十二岁就学着管铺子了，苏无香的年纪是差不多了。
罗氏不是那种对庶子庶女喊打喊杀的主夫，只要庶子听话，他不介意好吃好喝把人养大，再给份差不多的嫁妆把人打发出门，要不是苏含香那里耽搁了，苏无香的铺子说不定都已经给他了。
再说明裳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女儿也是生下来就养在正房，就有个儿子在身边，想他嫁个好人家在所难免，正好他给苏含香挑的铺子苏含香看不上，那就给苏无香好了。
明裳一听大喜，赶紧跪下谢恩。同样是庶出，苏含香是侧夫生的，在苏玫面前也得宠，苏无香是通房侍人生的，苏玫也不怎么喜欢他，嫁妆哪能真的一样。罗氏前头给苏含香挑铺子，看在苏玫的面子上也是精心挑选过的，虽然不是最好但也挑不出什么不好，要是苏含香当时要了，之后再给苏无香的，肯定就要差些。偏偏林氏自视甚高，不接受罗氏的好意，闹着要苏玫换铺子、添银子，事情闹到苏老太君面前，苏含香什么都没得到，现在更让苏无香捡了个便宜，明裳自然欣喜不已。
明裳谢过罗氏之后，担心林氏那里再出什么幺蛾子，特意在苏玫面前提了句，罗氏给苏无香挑了日后陪嫁的铺子，后宅的事情本来就是罗氏在管，苏玫听了没说什么，只表示知道了。
明裳听了放下心来，他所求不多，只要苏玫知道这件事，并且不反对，事情就算定了下来，就是拿到苏老太君面前，也是罗氏给庶子陪嫁，没什么可说的。
果然，林氏知道曾经要给苏无香的铺子给了苏无香，在后院大闹一场，不过罗氏不理他，苏玫嫌他不懂事，冷落了他几天，他就不敢再闹了。苏含香已经十五了，婚事和嫁妆都没着落，他和罗氏结怨甚深，化解是不可能了，他和苏含香唯一的依仗就是苏玫，要是失了苏玫的宠爱，他们父子在苏家就没有任何依靠了，所以林氏只得作低服软，争取先把苏玫的心拉拢回来。
苏无香拿到两间铺子的账本，认真看了好几天，发现罗氏这个人真的很厚道，连苏含香这种他不喜欢的庶子，给挑的铺面也是中等的，让人根本没有挑刺的余地，看来林氏那个人，真的不聪明。
苏无香的两间铺子，一间临街但不是主街而是平民区的街道，苏家没有经营把门面租了出去，每年收着租金，现在给了苏无香租金也就是他的了。苏无香对这间铺子暂时没有打算，如果租门面的那家人愿意继续租，他就一直租给他们好了。另外一间铺子是在巷子里，不过可不是什么偏僻的小巷，而是连接淮阴最热闹的两条主街之间的巷子，这间铺子现在经营着脂粉，生意还算不错。
苏无香准备从胭脂铺子入手，慢慢积累自己的力量，不过他的资本实在太少，按部就班地经营没有问题，想要变革就要有外力的援助，苏无香给自己找的外援就是萧晴空和韩优昙。
“你说你想涨价？”萧晴空听了苏无香的计划，有些惊讶地问道。苏家这间胭脂铺经营的东西萧晴空是知道的，质量很不错，但是价格也不便宜，能买得起的，都是中等以上人家的男子，苏无香再涨价的话，还有人能买得起吗。萧晴空觉得苏无香的想法，有点不大靠谱。
“我觉得现在的定价有点偏低，拉低了产品的档次。”苏无香认真点头。上辈子的时候，他虽然是混黑帮的，但是现代的黑帮，也不是打砸抢就能四方横行的，手里得有钱才行，虽说来钱的手段未必光明，但是明面上，总要有点正经生意的，因此苏无香也算半个生意人。他涉足过很多行当，发现最好赚的，还是女人的钱，尤其是化妆品行业，明明就是成分相似的产品，效果也差不多，多标一个两个零在后面，身价就完全不同了，有些人买东西，就是冲着价格来的，越贵越要买，便宜了人家还看不上。
到了女尊的世界，男人的钱应该也是很好赚的，特别是有钱人家的儿郎。苏无香就听苏含香抱怨过，他二两银子一盒的胭脂没有苏染香五两银子一盒的好，死活缠着苏玫派人给他买了更贵的来。苏无香不否认，五两的胭脂可能真比二两的要好些，成本也的确要贵些，但是能不能贵出一半去，就只有天知、地知、卖胭脂的人知了。
“你就不怕卖不出去？”萧晴空问苏无香。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用的都是京城带过来的胭脂水粉，本地出厂的东西，那是看不上的。苏无香的胭脂再涨价，他想卖给谁去。
“我又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涨价，原来中低等的维持不变，中高等的往上涨点，再从京城拿点新货，价格直接翻番。”能够从京城买胭脂水粉带回来的，全淮阴也没有几家，其他人家想都不要想，要是他的店里能有京城来的新货，再贵也有人买。倒是价格，绝对不能标的低了，要不人家说不定还不相信他的货是真货呢。
“苏无香，没看出来嘛，你可真够狠的。”想通苏无香的意思，萧晴空对他前段时间建议自己薄利多销的做法深表鄙视。虽说打折过后，他家的陈年布匹很快就一抢而空，可是他上新货的时候，苏无香怎么就不建议他涨点价呢，亏他还想着他的好，给他送了几匹最新最好的布料。
“彼此彼此。”苏无香直接反击回去，萧晴空还好意思说他，他自己何尝不是个趋利而行的。他不过给了他个打折促销的想法，萧公子就搞出一堆的连锁方案来，什么限时折扣啦，幸运抽奖啦，还有会员制、积分制……搞得苏无香都很怀疑，到底谁才是穿越的，他都没想过搞得这么夸张。
“对了，无香，你的货源怎么办？”胭脂水粉不比其他东西，积压的时间不能太长，可是从淮阴到京城，路途不算短，一年来回跑几趟的话，赚的钱还不够车马费。
“桂圆不是回京城了吗？我写信给他，让他把京城现在最时新的胭脂水粉通通给我收集一份。”朋友交来做什么的，关键时刻就得派上用场。
“一份够做什么啊？”萧晴空不以为然，随即领悟过来，惊诧道：“无香，你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苏无香请韩优昙给他收集京城流行的胭脂水粉，不是为了一定要卖正品，而是想找出自己的产品和对方的差异，如果品质相当，剩下的就是营销问题，如果的确货不如人，那就努力山寨，总有成功的时候，反正这个时代没有专利申请的说法，山寨什么的，他完全没有压力。
“无香，我能不能参一份进来？”苏无香只是小打小闹，萧晴空看到的，却是整个江南的庞大市场，要不是苏无香这个人让他觉得值得结交，他自己就能把这件事做了，就没苏无香什么事。
“当然可以。”苏无香之所以对萧晴空说这些，就是想要他参与进来，不然就他那点小资本慢慢玩，说不定分店还没开出来，他就被苏玫嫁出去了。
没过多久，韩优昙就派人把东西送了过来，各式各样的都有，种类的丰富程度直接把苏无香吓傻了。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个世界的男子打扮起来，比他前世见过的女人还要细致。不过细想也是，现代的女人要上班、要赚钱，穿衣打扮再喜欢也花不掉多少时间，古人就不同了，有人每天闲得发慌，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多无聊啊，所以梳个头发半天，化个妆再半天，正常得很。
韩优昙送来的东西分量很充足，绝不是什么一样一份，苏无香一边卖一边让人山寨，等山寨成品出来了，搞不好陈货还没卖完。
当然，韩优昙回过来的信里也说了，这些东西算他的入股，年底不要忘了给他分红，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写信给他。在此之前，萧晴空也派人送来了入股的银子。
和另外两位财大气粗的主儿相比，苏无香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是股东之一了，他除了那间小铺面和一个掌柜、一个学徒，还有个研制胭脂的师傅，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萧晴空不在意，说主意是苏无香出的，而且他就是玩玩，他还有萧家的一摊子事情要处理呢，除了分红不会管这边的事，所以苏无香出人又出力的，担得起股东的身份。
至于韩优昙，反正他人都不在，他们直接默认他没有意见了。苏无香不是矜持的人，既然出钱的人都没说什么，他也懒得多说，努力赚钱，年底多分红才是正理。
☆、第13章 三年以后
苏无香在胭脂铺折腾的事儿，苏玫和罗氏略知一二，不过他们都不插手，要是这么间小铺子还管不好，他们以后就只能给苏无香找户普通人家嫁过去，到时候铺子的生意不做了，租出去收租金，全家每年的衣食也是够的，在婆家绝对不会被人小瞧。
至于苏无香和萧晴空交往甚密，那就更是好事了，苏余香非萧晴空不娶，苏玫和罗氏拿她毫无办法，要是苏无香能说服萧晴空嫁过来，苏余香高不高兴都在其次了，萧晴空的嫁妆，那起码是萧家一半的家业啊，虽然苏家这样的人家不会想着要花女婿的嫁妆，可只要萧晴空生了女儿，他的嫁妆，还不就是苏家的了。
可惜萧晴空对苏余香，那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苏无香曾经好奇地问过萧晴空，他不喜欢苏余香哪点，问过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的，是不是被明裳和铃铛给传染了。
萧晴空的答案是，他哪点都不喜欢苏余香。他还说了，苏玫和罗氏生孩子的时候，完全就没分配好，好的东西全被苏染香捡到了，不好的则是通通都在苏余香身上。
所以苏余香要是能有苏染香一半的优点，不管萧晴空愿不愿意，萧悦然都会直接把他嫁到苏家，毕竟萧家已经两代背负克妻的名声，萧晴空想招赘上门媳妇，实在是太难了，可惜苏余香不争气，萧悦然实在看不上她，他宁可儿子嫁不出去，也不肯把萧晴空嫁给她。
至于苏余香到处嚷嚷非萧晴空不娶，害得其他人不敢跟他提亲的事，萧晴空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可他的确不想嫁人，因为萧晴空自由惯了，他觉得自己肯定过不来嫁人以后的生活，苏余香的做法在给他造成困扰的同时也起到了帮他忙的作用，所以他不跟她计较。苏无香听了萧晴空的话，默默在心底为苏余香点了柱香。
经过两个月的关门装修，苏无香的胭脂铺子重新开张，原有的产品都被重新包装过，更有京城来的新货摆在店铺最显眼的地方。
开张前两天，萧晴空在萧家大摆螃蟹宴，请了淮阴城里各家公子上门做客，并且不经意地透露了这个消息，因此开业那天，生意很是火爆。
正值豆蔻年华的小少年，哪个买了新鲜东西不向同伴炫耀的，自然有人不信，说淮阴和京城那么远，怎么会有人从那边运东西过来卖，不亏本才怪。买了东西的人听了肯定不甘心，就要找证明，证明自己买的是京城的新货，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公子，就是自己没有，身边也可能有人有京城带过来的胭脂水粉，当下找来对比，结果的确是真的，而且还是最好的。
有了这些免费宣传，苏无香的生意更好了，他就是只能待在家里看账本，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忙于装修，他虽然不怎么去店里，但是画图纸啦，和萧晴空写信啦，忙得还是不可开交，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这几天更是感觉浑身酸软、小腹坠涨，难受得要死。
这天晚上，苏无香肚子痛得厉害，他睡到一半，竟被活生生得痛醒了。苏无香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下去，开口唤了人。
苏无香向来不喜欢晚上睡觉身边有人，铃铛守夜也是睡在外间的，因为苏无香夜里从不叫人，铃铛已经习惯了，难免睡得熟些，苏无香喊了好几声，他才听到，赶紧披了衣服，拿着烛台进来。
“四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铃铛把烛台放在床头，扶着苏无香坐了起来，看他满头都是汗水，不由担心地问道。
“我肚子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吃坏什么了？”苏无香痛得倒吸凉气，其实他心里有些怀疑，吃坏东西的话，不该是这样的疼法。
“四公子，你忍忍啊，我去找明侍人，让他问问主夫大人，能不能现在请大夫过来？”铃铛比苏无香还小两岁，除了向人求助，也想不出什么主意。
“我没事，你快去吧。”苏无香实在是痛得受不了，而且他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全身黏乎乎的，感觉很不舒服。
等不及铃铛回来，苏无香强撑着起了身，想要找身干净衣服换了，他刚坐起来，就被床上隐约的血迹给吓住了。
苏玫今晚歇在罗氏房里，明裳就回了小跨院睡觉，就在苏无香的旁边屋子，铃铛找人倒也方便。明裳听说苏无香肚子痛，匆匆穿上衣服就过来了，漆黑的长发全部披散在身后。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苏无香看到明裳，就跟看到救星似的，而且他以往都是规规矩矩叫的明侍人，今天被吓得狠了，直接叫了爹爹。
“四公子，你……”明裳顺着苏无香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感觉哭笑不得，不就是葵水来了，至于吓成这样，他记得他以前给他说过的，这孩子，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
“爹爹，我……”其实吧，苏无香隐约是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只是他没办法接受这种原本应该发生在女人身上的生理现象，居然跑到了自己身上。这比刚开始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穿到女尊世界，受到的打击还要来得大，因为这个打击来得太过直白，以至于他连肚子痛都感觉没刚才那么明显了。
“四公子，你今晚去我那边睡吧。”明裳说着轻轻拍拍苏无香的手背，男孩子长大了，会害怕也是正常的。明裳吩咐铃铛把床上的污物收拾了，就带着苏无香回了自己房间。
因为苏无香全身汗涔涔的，明裳让人打来热水给他擦洗了，重新换了干净亵衣，还让人在房里熬了碗浓浓的姜糖水来，盯着苏无香全喝下去，才让他回到床上躺下。
“好了，四公子，已经没事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明裳见苏无香不睡觉，睁着眼睛看着他，就笑着安慰了他一句。
“真的？”很难得的，苏无香对明裳的话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怀疑，他现在四肢冰冷、小腹坠胀，这真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而且根据他前世了解不多的经验，这种事情，是每个月都会有的吧。
“当然是真的。”明裳温婉地笑道：“这是每个男子都会经历的，有了葵水，才说明你长大了。”见苏无香没有睡意，反而是好奇地看着他，明裳干脆给他普及起了生理卫生知识。
苏无香后悔得要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之前老老实实睡觉不就好了，要嘛要学人家小男儿撒娇，现在好了吧，明裳对他说话的语气、神态，怎么看怎么想以前他妈妈对冷清的时候。
苏无香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明裳没有骗他，第二天醒来，他果然觉得舒服多了，看来昨天的姜糖水，还是有点功效的。
经过这件事之后，苏无香对自己身处的环境，有了更切身的体会，什么叫做女尊的世界，他现在是彻彻底底明白了。
不过明白归明白，要他认命却是不可能的，身体上的变化，苏无香勉强可以忍了，要他将来像这个世界的男子一样，躺在女人身下承欢，还要给她们生儿育女，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为了逃避未来可能的悲惨命运，苏无香对赚钱这个事情是越来越有动力了。清风巷那间胭脂铺的大部分收益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转移了出来，跟萧晴空和韩优昙合伙开分店去了，由苏无香的铁腕经营能力，由于邱师傅无与伦比的山寨能力，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好，短短三年时间，分店就遍布了江南各州县，而且有皇贵君的长女在背后撑腰，也没人敢轻易找他们的麻烦。
韩优昙在回京的第二年就嫁人了，妻主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姐云朵。
云朵是青州云家在天嘉三年的灭门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自幼跟随父亲韩葙在宫中长大，女皇霍清对这个继女一向不错，他娶韩优昙过门，一百二十八抬聘礼全是霍清私库所出。因为云朵成亲后不方便在宫中居住，霍清就给她在距离成庆宗姬的府邸不远的地方赐了所大宅子，正好方便韩优昙回娘家。
但是云朵没有长留京城，她成亲后就带着韩优昙回了老家青州，准备重振云家家业。韩优昙也不像普通男子那样被她困在后院，而且夫妻携手，共同奋斗。
对此，萧晴空是有些羡慕的，如果能像韩优昙那般找到个云朵那样的妻主，他不介意嫁人，只是那般开明的女子，世间能有几人。
苏无香则是毫无兴趣，这个世界的女人不管什么样的，他都没有兴趣，因为他不想被个女人压在身下，还要为她生孩子。
苏家人并不知道苏无香暗中发展了怎样的势力，只晓得他胭脂铺子经营得不错，每年收入颇丰。不过苏无香是个会做人的，店中只要上了新品，就不忘最先孝敬苏老太君和罗氏一份，这两位都是不缺钱的主儿，只要他心意到了，对他就满意得很，更何况还有苏含香那么个反面教材作对比。
苏流香也在去年出嫁了，嫁得是薛家嫡长女薛凌，两家门当户对，聘礼、嫁妆都是六十四抬，婚礼举行的时候，全淮阴城都轰动了，看过热闹的人都说，除非日后萧大公子出嫁，否则淮阴城内，不会再有比这更风光的婚礼。
罗氏看得有些感概，苏染香要不是成平宗姬从中作梗，他的婚事，绝不会比苏流香的差，好在苏染香嫁给成平宗姬的第二年就生了个女儿，在宗姬府也算站稳了脚，罗氏才没有太过伤心。
苏流香出阁后，苏家就只有苏含香和苏无香两个庶子了。因为苏家重视儿子，苏染香和苏流香嫁人的时候分别已经是十七岁和十八岁，等他们出了门，底下的苏含香和苏无香也就不小了。
苏含香今年十八，苏无香今年十七，搁在别的人家，这个年纪的男儿都已经当爹了，可是这两位，婚事都还没有着落。
苏含香虽然是庶出，到底相貌出众，又有苏玫的宠爱，向他提亲的，还是大有人在，只是他和林氏眼界太高，看不上人家，觉得对方门楣低了，可是他们看得上的人家呢，人家又看不上苏含香，多得几户提亲的人家被他们拒绝，就没人敢上门了。
罗氏对此的态度是放任自流，苏含香嫁不出去，他有什么好急的，说不定还能省点嫁妆钱，至于苏无香，罗氏倒是没有为难他，无奈苏无香的长相，实在不符合大家小姐的审美观念，看上他的，都是对苏家的钱财有所企图的，连罗氏看了都觉得不般配，给他推了。
苏无香嫁不出去，明裳急得整宿睡不着，他本人却是无所谓，而且苏含香没嫁，萧晴空也没嫁，那两位年纪比他还大呢，淮阴城里人们理论的焦点，暂时轮不到他。
这天，苏无香收到韩优昙的来信，大清早就出了门，直奔他的胭脂铺子而去。
“韩小姐，怎么是你？桂圆没有来吗？”不过韩优昙并没有来淮阴，而是让他的妹妹韩海棠代劳了。
关于韩海棠，苏无香并不陌生，因为韩优昙跟着云朵去了青州，她这两年都在帮着韩优昙经营江南这边的产业，和苏无香打过两回交道，彼此印象都还不错。
“苏公子，你看见我很失望吗？”韩海棠原本笑意盈盈地把玩着桌上的墨玉镇纸，听了苏无香这话，笑容顿时冷了下来，什么意思，她千里迢迢过来看他，他还不高兴了。
“韩小姐，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无香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过分，赶紧道了歉，“我是想问，桂圆怎么没来，他不是说了要来的……”
自从三年前萧家一别，苏无香和韩优昙都是书信往来，再没见过面，这次收到韩优昙的来信，苏无香本以为他会来的，没想到来的却是韩海棠，有些失望其实也正常。
☆、第14章 被人误会
“我哥本来是想来的，包袱都收拾好了，只可惜……”韩海棠神情自若地挑了挑眉，居然卖起了关子，惹得苏无香不禁斜眼瞪她，有话不好好说，你无不无聊。
“韩小姐，请问桂圆发生什么事了？”苏无香略微等了等，发现自己不开口问，韩海棠是不会说下去的，只得无奈地开了口，语气非常客气。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要有小侄女了。”韩海棠说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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