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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这爹有点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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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娘叫宇文云乐,您认识我娘吗?不过就算您认识,也见不着她了。”戚琅琅看着眼前的老人,莫名感觉到亲切。
“宇文云乐。”宇文青喃喃念着,越念苍劲的眼眸中有着喜悦。
“小姐,郡主真是你娘?”宇文青身边的老仆人同样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戚琅琅,郡主的女儿都这般大了,不过想想也对,若郡主大难不死,三十多年了,别说女儿,孙子也该有了。
郡主?戚琅琅低眸,与韦墨面面相觑,她虽没来过陆地,却也知道只有王爷的女儿才叫郡主,皇帝的女儿叫公主。
“您们是?”戚琅琅手指戳着下巴,直觉告诉她,眼前这老人与娘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你娘没跟你提起过我吗?”宇文青眼中有些失望,云乐居然没跟自己的女儿提起过他。
“娘在生下我时,就去世了。”戚琅琅摇头,说得淡笑风声,对娘,她真没有一丝印象,老爹跟老哥们都很疼爱她,也不觉得没娘疼爱就少些什么。
“什么?”惊喜过后,接踵而来就是大悲,宇文青一时接受不了,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身子朝后仰。
“王爷。”宇文青身后的仆人将他接住。
“老伯。”戚琅琅也吓倒了,没想到自己的话,引来他那么大的反应。
人是被她吓晕,虽只是一句话,多多少少还是得负些责任,所以,戚琅琅跟韦墨被他们请回王府。
王府。
听完林伯的叙说,戚琅琅捧着脸趴在桌面上,与韦墨大眼瞪小,偏头望着林伯,手指着躺在床上的人。“所以,您老的意思,他是我外公,我家小墨的曾外公。”
“是的,小姐。”林伯肯定的点头,目光落在韦墨身上,白花花的眉宇下染上喜悦,郡主虽不幸过世,但若她看到自己的外孙都这般大了,一定也很欣慰。
“曾外公在临夏国威望如何?”韦墨那声曾外公叫得可顺口,他是一点儿也不介意突然多出一个亲人。
林伯一愣,他说话的语气,有尊重也有压服力,这像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会问的话吗?震憾归震憾,林伯还是老实回答:“回小少爷,王爷乃三朝元老,先帝的亲皇叔,威望极高,在子民心中拥有不可磨灭的地位,可说是权倾朝野。”
“我们生活在岛上,韦寒是我爹。”韦墨的话也简略,没提及北岛,又说明他的身份,林伯是何许人,跟在宇文青身边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听懂韦墨隐晦话中的曲折,也明确他话中之意。
生活在岛上,商贾韦寒又是他爹,不先表明他的身份,而是先问王爷在临夏国的威望如何,其中之意再明显不过。
如此敏锐而精明的心智,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怀疑他只有七岁吗?
聪明人面前,话不用叙说的太多,到点即可。
韦家主宅,落座在城南繁华之处,占地面积广阔,大门前端坐着两只巨石狮,张牙舞爪,霸气而庄严,两扇朱漆铜环大门,大敞开着迎客。
“老王爷,老太爷在大堂等候。”见车轿停,管家立刻迎上去,毕恭毕敬。
宇文青看着管家,苍劲的眸光中全是不满。“就你来迎本王?”
“当然不是,老王爷屈身韦府,我等怎可怠慢。”韦千凡携妻子云芷荷,立刻急促的从大门内走了出来,接到老王爷要来韦府,立刻出来迎接,途中耽误了一会,没想到就来晚了,不过还算及时。
“贤侄这般是不欢迎老头子我。”宇文青挑着眉,韦寒是他的儿子,娶了琅琅,居然又娶别人,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老王爷这话说得快请快请,家父在大堂等您。”说着韦千凡就要去扶宇文青,却被他毫不留领的挥开,韦千凡也没在意,只当老王爷在发脾气,最近爹都没去王府,老王爷也没来韦家,爹又哪儿惹到他老人家了。
“本王来你们韦府,老东西居然不亲自出来迎接,人老越来越不懂礼了,坐在大堂等候,他是夜路走多摔断腿了吗?”宇文青气呼呼的道,话锋有些犀利。娘然文么。
对此,韦千凡夫妇一笑而过,他们是晚辈,老王爷跟他们爹又是世交,自是不敢多嘴。
他们只笑不说,独角戏宇文青也唱不下去,朝还坐在车轿内的戚琅琅跟韦墨招手。“琅琅,小墨快下来,我这就去为你们俩母子讨回公道。”
公道两字把韦千凡夫妇吓得不轻,当看着从车轿内走下来的一大一小,两张面孔都是那么的熟悉,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老王爷,他们?”
“哼。”宇文青冷哼一声,牵着戚琅琅跟韦墨,威风凛凛的朝大门内走去。
戚琅琅跟韦墨都没出声,乖乖的跟着宇文青,有人跟他们撑腰,他们也乐得轻松,老天还是眷顾他们的,盘缠被偷,落魄时韦寒给他们一锭金子救济,之后又遇上亲人,还是个厉害的角色,有这后台在,何愁进不了韦家。
“老爷,她是云乐?”云芷荷风华绝代的面容上满是惊恐,脸色也转白,手心里溢满冷汗。
“她不是。”敛起复杂的思绪,韦千凡握住妻子的手。
“可是”
“她虽有着跟云乐一模一样的容貌,但是她们不一样,云乐端庄娴淑,恬淡娴静,而她浑身充满活力与朝气,她不是云乐。”岁月再眷顾云乐,都不可能三十多年后,没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我到觉得那个小男孩像我们寒儿小时候。”
“千凡。”韦千凡后一句话,成功惊醒云芷荷。
“别猜测,等一会儿就知晓。”三十多年的夫妻,韦千凡怎能不知她心中所想。
一条笔直的青砖路直通向内,亭台楼阁,水榭回廊,假山池塘,应有尽有,虽没北岛戚家奢华,金碧辉煌炫目奢侈,却是朱墙黑瓦,处处显示着富饶华贵。
大堂,韦战雄一见宇文青走到门口,立刻放下茶杯起身迎上去。“老不休,今日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
宇文青一把将迎上来的韦战雄给推开,自己拉着戚琅琅跟韦墨,毫不客气坐在韦战雄刚刚坐的位置上,放开手让他们站在自己旁边,拿起一杯泡好还没动过的茶,咕噜喝了个顶朝天。“韦寒呢?”
“你是来看我,还是看我孙子?”对宇文青喧宾夺主,韦战雄一点也不在意,落坐在他旁边,惊讶的目光锁定在戚琅琅身上。“云乐。”
“老子是来找韦寒给个说法。”砰!宇文青大力将茶杯掷在桌面上。
“说法?”暂时压下震惊之色,韦战雄蹙眉,随即问道:“我那乖孙子哪儿招惹到你了?”
“乖孙子。”宇文青嗤之以鼻,将戚琅琅跟韦墨推到韦战雄面前,愤愤的说道:“琅琅,云乐的女儿,小墨,云乐的外孙。”
“恭喜,原来是云乐的女儿,怪不得长得像云乐,差点我都认错了,找到云乐,还外带外孙女跟曾外孙,老不休,天大的喜事啊!”不过,当韦战雄的目光从戚琅琅身上移到韦墨脸上时,整个人愣住了。“云乐的外孙怎么长得像我那乖孙子?”
“老不死,我才应该恭喜你,小墨的父亲就是你那乖孙子,你的曾孙子。”宇文青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曾孙子?”韦战雄立刻蹲下身来与韦墨平视,眼睛里闪烁着苍劲的光,仔细查看着。“你还真别说,真是越看越像。”
“琅琅,小墨,叫人。”宇文青能在朝中站稳脚,必定也是只老狐狸。“爷爷。”
“曾爷爷。”
戚琅琅跟韦墨立刻甜甜的叫着,那如出一辙的样模,那般的乖巧,让人爱到心坎里了。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这两声,爷爷跟曾爷爷,叫得韦战雄心里喜不自禁,特别是韦墨,将他扯到自己面前,苍老的手摸着韦墨的头,他的曾孙子,睡着了都能笑醒。
“韦战雄,今日你若不把韦寒交出来给我一个说法,老子拆了这里,让你们韦家所有人露宿街头。”啪!宇文青一掌拍在桌面上,愤然而起。
“老不休,你先别激动,先把事情说清楚。”若不是小孩子长得太像他那乖孙子,韦战雄还会以为是这老不休的恶作剧,人老了没事找事做可那他的专长。
于是乎,在宇文青的添油加醋,韦寒就成了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外加不负责的坏蛋父亲,反正就是,韦寒成了千古罪人,人人得而诛之那种。
戚琅琅跟韦墨面面相觑,他们发誓,绝对没有在他面前诽谤过韦寒。
“混小子,来人,立刻,马上把少爷给老子找回来。”听完之后,韦战雄眼中怒火勃然而起,气愤的狂吼命人找人。
“爹,你先别气,事情还没弄清楚,这事不定是寒”
“韦千凡,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说本王觊觎你们韦家的巨产,趁韦寒七年前失踪的那一年,故意找个孩子来强栽赃给你儿子吗?夺取你们韦家的巨产。嗯?”宇文青脸色一变,一双眼瞪向韦千凡怒道。
“老王爷,千凡不是这意思?”云芷荷抢先一步为韦千凡解释。
“闭嘴。”韦战雄怒吼一声。“长辈说话,你们晚辈插什么嘴?”
闻言,戚琅琅跟韦墨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庆幸他们都没开口说话。
“老不休啊!这事都怪我们管教无方,你先别激动,喝口茶,消消气,等寒儿回来,我一定亲自为琅琅跟小墨主持公道,不会让他们有半点委屈。”韦战雄提起茶壶,斟满杯茶递到宇文青手中,就小墨那长像,他就不能厚颜无耻护短,况且他也有私心,这孩子他是越看越窝心。
“最好如此。”接过韦战雄递过来的茶,宇文青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既然韦战雄肯出面,这事就算是有谱了。
韦寒被火急火燎的招回,一踏进大堂,就被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压制住,顿时感觉腹背受敌。锐利的目光掠过所有人,锁定在戚琅琅身上,阴冷的黑眸一沉,寒霜密布几乎要将她给五马分尸。
第七十二章 当年的事(加更)
戚琅琅再次见到韦寒,心就蠢蠢欲动了,若非韦墨拉着她,早就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然而,在坐的所有人没一人开口,因为韦寒左看右看都不像是宇文青所说的那般,韦寒也是宇文青看着长大,深知他的品性,如若不是戚琅琅长得太像云乐,而韦墨也长得太像韦寒,连他自己都怀疑,刚刚那翻话真出自他之口吗?
“曾爷爷。”稚嫩而甜美的声音,夹杂着天真的喜悦,瞬间软化这紧张压抑而极其诡异的气氛,活跃流淌。
“哈哈哈,小琰,说得好。”宇文青不是商,对轩辕琰的话妙赞不已,他才五岁,就知道之个理,这孩子很难让人不喜欢。想当初,小琰才来韦家时,他可是跟老不死抢孩子得紧。
“小琰。”韦寒低眸,阴沉着一张俊脸,眼神凌厉的看着自己怀中的轩辕琰,没料到拖自己后腿的人居然是他。
“骗人,都成这样了,还说不痛。”戚琅琅又是心痛,又是责怪,以小墨的身手,轻而易举就能躲开,可他却没躲,任那小屁孩将自己扑倒,弄伤自己。
“小墨不能丢下娘亲孤军作战。”韦墨的话一落,韦战雄等人均倒吸一口气。
“娘亲,小墨不痛。”韦墨的声音平静而清和,扬起嘴角,给戚琅琅一个安慰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有些牵强,不是不痛,不呼痛是不想让娘亲担忧。
“嗯。”戚琅琅怯懦的嗯了声,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她现在不是张狂蛮横的海盗戚琅琅,而是温婉娴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毫无主见的大家闺秀。
韦战雄也震惊的看着韦墨,这孩子太镇定,安静的站在一边,几乎可以让人忘了他的存在,恰恰是这样,更引人注目,简直就跟他孙子小时候一样一样,若是谁敢说小墨不是他孙子的儿子,他跟那人急。
韦墨斜睨了轩辕琰一眼,幼稚的脸上满是不屑,一副我比你大不跟你一般见识,戚琅琅狠狠的瞪了轩辕琰一眼,以大欺小,她可不觉得可耻。
收回较劲的目光,轩辕琰望着韦战雄,露齿一笑,一脸天真的说道:“无奸不商。”
“小林,快拿药。”林伯听到宇文青的话,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创伤药。
韦寒脸色一沉,他就知道,这女人不像表面看似来那么怯懦。还敢威胁他,低下他高傲的头,耳俯在戚琅琅嘴边,他到要看看这女人想耍什么花招,谁不招惹,偏偏招惹他。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韦寒目光一闪,心湖荡起涟漪,这七年来,梦里有道甜美的声音也这么叫自己相公,可是他却窥视不清那道声音的主人。刚刚听戚琅琅这么叫,他能肯定不是她,那声音甜美而张狂,不像这般娇媚而懦弱。
“小墨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样,就是最好的证据。”宇文青底子很足,将韦墨推到韦寒眼前,随即缓和下语气。“寒儿啊!宇文爷爷并不是想逼迫你,只是想让你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给琅琅该有的名分,小墨可以认祖归宗。”
韦墨的懂事与勇敢让轩辕琰有些无地自容,蚂蚁爬到他脚趾还没来得及咬,就嚎啕大哭起来,被蚂蚁咬到了,更是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小琰。”韦战雄立刻缓和坚毅的脸,展开双臂,接住轩辕琰跑来的小身子,将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对小家伙,韦战雄可是极致的疼爱。他清楚小琰是孙子挚友的儿子,可自孙子将小家伙带回韦家,他十分疼爱,当成自己的亲曾孙。
经太史颢跟多多的事,韦寒对轩辕琰特别上心,走哪儿都带上他,不管在何时何地,目光都锁定在他身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小家伙就磕着碰着,而刚刚他的目光却被另外两抹身影给吸引,忽略了小琰,然而小家伙就出事了,怎能不自责。
“如果你所言属实,为何要等到七年后才来找我?”见戚琅琅欲开口,韦寒抢先一步,刺讽的说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寻了七年才寻到我。”
“小墨。”
戚琅琅缓缓的抬起目光,委屈的直视韦寒那阴寒冷酷的目光。“你腹下也有一道剑伤。”
韦家当家的位置,韦战雄没交给自己的儿子,而是直接交给自己的孙子,当然,韦千凡行商的能力虽不及自己的父亲与儿子,却也算是精明的商人,只因一次意外,让他失去了接任当家位置的资格。
“他比小墨小。”韦墨不后悔自己没躲开,再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还是会这么做,为什么?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几道担忧的声音同时响起,韦寒身影一闪,将轩辕琰从韦墨身上抱起,紧张的问道:“小琰,有没有摔痛?”
“请问夫人是在何时、何地遇到在下,而在下又是何时弃你们母子而去?”有礼而生疏的称号,谈生易时的公式化口吻,韦寒找了张椅子落坐,锐利而审视的目光直射戚琅琅,不让她有一丝逃避,哪怕是简单的眨眼动作都尽数落在他眼底。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知人知面不知心。”
戚琅琅一愣,陡然抬头望着韦寒,随即又失望的垂眸,果真忘了自己,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跟他们初识那一个多月如出一辙,戚琅琅小声的报怨。“怎么可以这样嘛!恢复了记忆就忘了人家。”
“可是,只有小墨才长得像你嘛!”轩辕琰有些委屈的说道,扭动着身子从韦寒怀中滑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向韦墨,抓住他的手,讨好的笑道:“小墨,我们去玩好不好?”
“小墨。”听到轩辕琰的话,戚琅琅这才卷起韦墨的衣袖,看着手肘上磕青了一大块,戚琅琅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她居然大意的没注意到儿子受伤了,若不是那小屁孩提醒,韦墨又要瞒着自己。
“琅琅,别怕,外公会给你做主。”宇文青拉着戚琅琅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即安慰,又给予承诺。
“轩辕琰,你要报恩,用不着出买我吧?”韦寒瞪着轩辕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长得像的人何其多,不可能每个长得像我的人,都是我的儿子。”
“曾爷爷,小琰好想你喔。”轩辕琰立刻谄媚起来,抱着韦战雄的脖子,窝在他怀中,却给站在一旁的韦墨一个挑衅的眼神。屁股后面尾巴都扬起来了,骄傲得像只孔雀!
这样的她,委屈而隐忍,令人怜惜不已。
“琅丫头啊!爷爷也会为你做主。”韦战雄也安慰道,从进来这丫头就跟在老不休身后,跟小墨一样安静,属于那种吃了亏,也不敢告诉别人的弱女子。
“呃!”韦战雄一愣,狂汗!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说,孩子,别这么诚实。
“小琰。”
所以,轩辕才让自己的女儿陪皇甫傲,儿子陪他。
不过这样伪装自己,真的好辛苦,但是为了阿奴相公,她要忍,绝不可以暴露自己海盗的身份。
戚琅琅手俯在韦寒耳边,仅用两人的声音在韦寒耳边说道,听完之后,韦寒脸一黑,一把扣住戚琅琅的手腕,厉声问道:“你是谁?如此煞费苦心,目的为何?”
“呵呵,小琰的小嘴越来越甜了,告诉曾爷爷,今天跟叔叔出去学到了些什么?”韦战雄摸着轩辕琰的头,加重“叔叔”两字,不是特意说给宇文青听,而是说给戚琅琅听,撇清着轩辕琰跟韦寒的关系。
“戚琅琅。”韦寒又叫了一声。
韦寒冷峻的面容上眉宇蹙了起来,第一次被一个孩子警告,这世道是否要变天了。
韦寒目光凌厉,薄唇轻启。“戚琅琅?”
(那时,白水涵还未回到现代。)
轩辕琰从韦寒怀中滑落下来,双脚一碰地,就迈短腿跑向韦战雄,稚嫩的小脸是兴奋的笑意。
三人你来我往交流的眼神,全落入韦寒眼中,眉头一挑,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小墨,跟他一起去玩,等会儿娘再去找你。”此刻的戚琅琅是精明的,是睿智的,小墨虽懂事,毕竟只是个孩子,有些事,有些话,让他避开为好。
尊老爱幼吗?韦墨的话,让韦寒不能理解,却也没说话。
小风波平息后,言归正传。
“坏叔叔,小墨真的是缩小版的你。”轩辕琰眨巴着眼睛,探出颗头望着韦墨,一副越看越像的样子。
韦寒阴霾着脸,冰冷骇然的寒意从身上迸发出来,时间、地点完全吻合,那年春末至冬末那段记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听那个救恩人说,自己是被利器击中后脑,又被丢下海,他路过才无意之中救了自己,不然他早就葬身大海。
韦寒猛然一愣,阴鹜而幽深的眸中,更是一片的冰冷的阴寒。这道疤痕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那个救命恩人,他没告诉任何人,她居然知道。“世上巧合何其多,单靠一道疤痕,并不能说明什么?”
轩辕琰张了张小嘴,却吐不出话,摇了摇头窝在韦寒怀中,余光却偷偷瞄向韦墨,刚刚他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不躲,还成为自己的肉垫。
韦墨对上戚琅琅坚定的目光,抿了抿嘴,没再坚持,临走前给了韦寒一个锐利而警告的目光。
对此,云芷荷怨过,也恨过,可想到韦寒是自己十月怀胎所生,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韦寒一愣,确定轩辕琰没摔伤,这才将目光移向韦墨,他脸上的淡然让他都微微惊讶,睿智冷静,他真是个大约七岁的孩子?
韦战雄等人也未说话,疑惑带着质问的目光落在韦寒身上,那年他的确出海,消失了一年才回来。
这话看似是在跟轩辕琰说,实则韦寒是在告诉所有人,特别是戚琅琅母子。
韦千凡夫妇站在一边,有韦战雄在,他们没有说话的权力,更插不上手。
“你后脑左边有一小块没有头发,那时候重创留下的疤痕。”戚琅琅小声的说道,是那时候第一次享受用他,自己一脚将他踢下床,留下的疤痕。
“宇文爷爷,您认识他们多久?”没给宇文青开口的机会,韦寒接着说道:“您看着我长大,品性如何您还不清楚吗?抛妻弃子,如此不负责任的事,像是”
“我来。”戚琅琅从宇文青手中接过药,擦在手心里,轻柔的为韦墨揉搓着。“小墨,是不是很痛?”
“本来是不知道,后来你突然消失后就知道了。”其实当时知道他的身份,戚琅琅也不知道韦寒是谁?“这次我跟小墨来找你,是偷偷跑出来,老爹他们说陆地上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坏蛋,他们不让我来陆地找你。可是你是我相公,是小墨的爹爹,我不能怕危险,就不来找你,让小墨没爹爹疼呜呜。”
“坏叔叔,小琰没事小墨,手痛。”轩辕琰的声音很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楚。
韦战雄将宇文青的话,一字不差的对韦寒说了一遍。“寒儿,这事你怎么说?”
“阿相公。”戚琅琅抬眸,迎上韦寒锐利而深幽的眸子,莞尔一笑,没有张狂,恬淡的笑。
“好吧!不说伤。”戚琅琅看了在坐的几人一眼,迈步走向韦寒,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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