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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这爹有点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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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琅琅在心里盘算着,将他带回岛就立刻让老爹给她举办婚礼,拜堂成亲后,呵呵,他就是她的人了,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让他永远也出不了岛,陪她一辈子直到厌倦,不不不,没有厌倦,永远也不会有厌倦的那一天,他们海盗,一旦认定的伴侣,就是倾心痴情,一生一世。
可是。。。。。。戚琅琅茫然了,她认定他,与爱无关,与情无关。
一见钟情,那是骗人的鬼话,她认定他,是那不服输的狠劲,还有就是面子问题,再加一点小小的私心。
戚琅琅出生那天,娘就因她而难产死,所以她只有一个老爹和几个老哥,没有人教她什么是矜持,女子的贞洁有多重要,受教最多的就是,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得不到就去抢,然而,在几个老哥的熏陶,耳濡目染最多的,抢来的人,要第一个享用,绝不便宜他人。
十五岁的她,是早熟的,也是迟钝的。比如“孤儿寡母”,她都是从别的女人口中学来,只因她有几个出色而好色的哥哥们,有些女人经常挺着个大肚子,跑来戚家找她的哥哥们负责。
“打消你愚蠢的想法。”即使失忆,韦寒还是有身为商人的精明和犀利,察颜观色。
韦寒冰冷的声音,也将神游的戚琅琅拉了回来,一把抓住韦寒的衣领。“你可知海盗是做什么的吗?”
“废话。”韦寒冷冷一哼,脸上的表情鄙夷而轻视,他是失忆,不是傻子。
“你敢藐视我们海盗。”韦寒眼中的不屑,让戚琅琅心中燃烧起一把无名的怒火,若是别人藐视他们海盗,戚琅琅才不理会,但是韦寒不行,说不出理由,反正他就是不行。
韦寒沉默,藐视算不上,只是没什么好感。
“韦什么,本小姐警告你,不许你藐视海盗,认清你如今的身份,你是本小姐的俘虏,你是奴,我是主,主让奴站着,就不许坐着,主让奴坐,就不许躺,主要奴走西,若是敢走东,打断你的狗腿。还有从今天起,你要跟本小姐同吃同睡,同喝同撒,寸步不离跟着本小姐,否则。。。。。。哼哼哼。”戚琅琅连哼两声,以示警告。
宣判完,戚琅琅放开韦寒,转身愤愤的朝桌子走去,一屁股坐下,拿起小跟班为她盛好的米饭,霹雳巴拉的扒饭。
韦寒神情淡定的看着将饭碗扒得叮当响的戚琅琅,怀疑着她真是女子吗?惊世骇俗的话,被她说的如此自然。
小跟班投给韦寒一个同情和惋惜的目光,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成为他们家小姐的俘虏,扼腕长叹。不是他高看韦寒,也非看扁自家小姐,正因他太了解自家小姐,才觉得惋惜。
戚琅琅给韦寒取名为韦什么,名字的来由是,她在韦家商船上发现他,他失忆后,也忘了自己叫什么,所以就叫他韦什么。
小船在辽阔的海面上飘浮,远远望去,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中,小船就像一片孤舟,好似随时一个海浪打来就能将小船打翻,熟不知此船经过特殊改装,别说海浪,就是旋涡,小船也能全身而退,宛如身经百战的战船。
敢在小船上刻着骷髅头标志,此船就绝对非比寻常,更何况骷髅头的边旁,还刻着“戚”字,那是戚家的标示,同类见到也得退避三舍。
戚家,四大海王之一,东南西北,坐镇北岛,戚震天,人称北王。
“还有多久到家啊?”戚琅琅坐在船舷上,双手撑着身子,摇晃着双腿,拴在她脚上的铁链摇得哗啦啦响,而铁链的另一端拴在韦寒脚上。
第八章 绑在一起
“一百海里外,穿过巨大漩涡,三天后就到。”躺在甲板上的小跟班偏头,睨一眼抱怨的戚琅琅,老实回答。
“哦。”戚琅琅只是随便“哦”了一声,偷偷的瞄了一眼韦寒,见他也在看着自己,顿时脸颊一红,尴尬兼狼狈的撇开目光。
不是因害羞的红,而是自己打自己耳光,难堪加怒意。
昨夜她还扬言,若是今天看他一眼,她就是小狗。
韦寒见状,也移开目光,双手抱胸,倚靠在船舷上,柔和的浅金色光芒洒落在他身上,细腻的光粒洒在他孤傲俊逸的侧脸上,漆黑如墨的黑眸,泛着如暗湖深沉的幽光,眉宇之间透着倨傲矜贵的气质,菲薄的唇瓣透着凄迷与落寞,从骨子里缓缓透出高贵的气息,恍若神祗。
“那条航线是死亡航线。”韦寒薄唇一开一合,淡然的道出,俊逸的容颜上见不到一丝惧意,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般。
“看来你是真的只是失忆,不是失聪。”小跟班的语气带着几分敌意。
对于小跟班的敌意与讥讽,韦寒只是蹙眉,不再多说什么,他毕竟是真失忆,知道的并不多,隐约知道那条航线是死亡航线。
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戚琅琅看在眼底,打了打哈欠,咻的一下从船舷上跳下来,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
“我累了,阿奴,给主人暖被窝去。”戚琅琅双手叉腰,晃动着左脚上的铁链。
阿奴,戚琅琅专叫,提醒着韦寒的身份,她是主,他是奴。
小跟班翻白眼,大热天的暧被,他现在都恨不得扒掉身上一层皮。
对此,韦寒缄默,俗话说,虎落平川被犬欺,他失忆了,再没有找回记忆之前,他决定跟着他们,反正他也没地方去。
韦寒转身,朝船舱走去,阳光倾泻下来,那高傲的背影恍若天神。他虽对戚琅琅的话言听计从,态度却不卑不亢,完全不见身为一个俘虏的姿态,对此,戚琅琅着实郁闷,却也切喜,如果真是对她卑躬屈膝,这人就对不了她的胃口,也不好玩。
戚琅琅傻呆在原地,望着韦寒的背影,眼里泛着花痴,越来越喜欢他的背影了,在心里赞美,他不光脸长得合她心,背影也这般迷人,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
韦寒走了五步之远,转头看着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戚琅琅,冷声问道:“你不走?”
“被子暖和了再出来叫本小姐。”戚琅琅猛的摇头,脸颊微微发烫,压抑着乱糟糟的心,霸道而强势的命令。
“你确定?”韦寒好心提醒。
“再啰嗦,本小姐丢你下去喂鱼。”戚琅琅的气焰直往上冲,手指着海面。
好心当驴肝肺,韦寒也不多言,一个阔步,如他所料,身后传来戚琅琅的尖叫声和斥骂声。
“啊,痛痛痛,该死的阿奴,你想摔死本小姐吗?”戚琅琅摔了个四脚朝天,坐起身;摸着摔痛的屁股,瞪着韦寒,恶狠狠的骂着。
“走不走?”韦寒停下脚步,却未转身,脸上的表情没一丝变化。
戚琅琅恨得牙痒痒,很想有骨气的吼回去,“不走”,可在韦寒面前,骨气对她来说都是浮云,韦寒太淡定,无论她怎么激怒他,毫无作用。
忍着痛,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身,乖乖地跟在韦寒身后,让她很怀疑,到底谁是主,是谁是奴。
第九章 北岛迁移
韦寒不知他们是怎样躲过那巨大漩涡,他只觉得一路上风平浪静,根本没感觉到遇上什么漩涡,让他怀疑小跟班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来误导他。
究竟如何,他也无心追索,他跟他们去海盗的巢穴,很单纯,失忆的他无家可归,既然有地方去,她还如此“盛情”的邀请,他就恭敬不如从命。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船还未到岸,戚琅琅跟韦寒从船舱走出来,就见小跟班手挡在额头上,望着海面上。
戚琅琅也跟着望去,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上千艘船,有战船,有商船,从北边缓缓朝东方而去。“怎么回事?”
见小跟班摇头,戚琅琅接着问道:“东岛广邀四海同人?”
戚琅琅嘟着嘴,满是不悦,以往除了北岛,其他三岛举办什么庆功会或是共商大事,老爹和老哥们从来就不会自觉带她去,明明说好带她去,结果哄自己睡着了,丢下她连夜赶路,多骗几次她就学精了,不是偷偷跟着他们,就是跑到他们前面前等。
“哼,老爹又不带我去撮热闹。”戚琅琅哼哼着,灵光一闪,对着小跟班道:“他不带,我们就自己去,小跟班掉头,去东岛。”
“小姐,我看不像。”小跟班接着道:“这些船里面,没找到北王的战船,况且,他们不像是只朝东岛一个方向去,西南也有去。还有,你看看这船上载运的东西,倒像是迁移。”
“迁移?”戚琅琅有些蒙了,眨巴着眼睛,果不其然,还有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襁褓中的婴儿,这可不就是迁移吗?“北岛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跟班摇头,意识自己不知道。
韦寒看着船上的人,有些差异,海盗不都是强汉壮丁吗?怎么还有老弱妇孺?
“呜呜呜。”戚琅琅急得跳脚,都快哭了。“北岛到底怎么了嘛?”
“小姐,你别急,等先靠岸,一问便知。”小跟班安慰道,四岛的人虽面和里不和,从祖辈就开始明争暗斗,都以互相吞灭为目的,可惜因四岛都势均力敌,又互相牵扯,几百年来也相安无事。
戚琅琅想了想也对,她现在瞎担心也无用,心里不爽她就要发泄,以前发泄的对象是小跟班,现在。。。。。。
“都怪你,都怪你,你这个灾星,把衰运带到我们北岛来了。”戚琅琅抓住韦寒的双臂,抬起脚就朝他的小腿踢去。
韦寒任她发泄,冷眼盯着她,有冤无处申,到底谁才是灾星?到底谁才带来衰运?遇到她,失忆就算了,还成为她的俘虏。
“小姐,要不把他丢到海里喂鱼。”小跟班建议道。
“你敢。”戚琅琅冲上去就要揍小跟班,却碍于脚上的铁链,努力了几下,韦寒不动如山,她的力气又敌不过他,只能朝着小跟班挥舞着拳头。
小跟班退后几步,看着对自己张牙舞爪的戚琅琅,铁链拴在她脚上还是有些用处,至少对他有安全保障。
初夏,海风缓缓的吹过,带着炙热的感觉。韦寒仰起头,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对周边的一切,他视而不见。
第十章 自己惹祸
靠岸,戚琅琅看着停靠船的地方,除了戚家专用船,居然没停一艘船,岸边等着上百余人,各自的手中都拿有包袱。
还真是迁移!可为什么啊?
没有战乱烽火,四周也未见战乱留下的痕迹。
刚下船的三人呆滞地站在原地,韦寒是陪戚琅琅,她不动,他也走不了多远。
一个老头突然冲了上来,本想上船,见是戚家专用战船,只能望而却步,转身朝回走,嘴里还忍不住抱怨着:“怪不得没人跟我老头子抢,原来是戚家专用战船,唉!人老了眼睛也不好使。”
“老伯,岛上发生何事了?”戚琅琅一把将他拉住问道,在她眼里,老人说话比较诚实,可信度很高。
“岛上没发生什么事,岛外发生可怕的事了。”老头看了戚琅琅一眼,无奈的摇着头,边走还边抱怨。“都怪那刁蛮任性的小姐,第一次出去抢劫,谁不好抢偏偏去抢韦家的商业船,消息传回来,弄得岛上的众人,人心惶惶,现在都举家迁移。唉!在这北岛住了一辈子,死前还要离开,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头子死得瞑目啊?”
戚琅琅嘴角无限抽搐,无言问苍天,除了人,她什么也没抢到好不好?整个就是艘空船。
转头,怒瞪着小跟班,一把抓住着他的衣领。“是不是你?”
小跟班吞了吞口水,墨色的眸子底没有一丝惧意,低声道:“小姐,是你说的,第一次抢劫辉煌记录,要第一时间传回岛。”
戚琅琅嘴角凌乱抽搐,该死的小跟班,居然将全部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他传回岛的是她的辉煌吗?明明就是耻辱。
没有金灿灿的黄金,也没有发光的宝石,抢个人回来也只是为了滥竽充数。
第一次抢劫,因判定力失误,华丽丽的失败,在她人生中划下一大败笔,抹黑她的人生路道。
“你。。。。。。”戚琅琅气得小脸煞白,还真悲催的找不到话来反驳小跟班,强压着胸口里喷薄的怒火,硬是从牙缝里迸出三字。“好样的。”
索性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他们三人,没人听到,否则戚琅琅就要被群殴了。
“你。”戚琅琅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转身指着韦寒。“北岛变成这样,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本小姐记下了,等一会儿就收拾你。”
韦寒低眸,凝视着戚琅琅,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最终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从正义上,小跟班都为韦寒憋屈,人家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待在韦家商船上,却莫明其妙的被她掳走,接着被吃多了药而欲//火焚身的她给强了,又因被踢下床导致失忆,还成了奴隶。你说,这谁才是受害者,谁才是加害者?
话又说回来,在她准备抢韦家商船时,自己就提醒过她,韦家商船连他们王都不敢抢,别说王,她偏偏一意孤行。
这些话,小跟班只能保留在心底,说出口就是挨揍,为了一个奴隶被小姐揍,太不值了。
第十一章 戚家兄弟
“哼。”见韦寒压根不理睬自己,戚琅琅有些自讨没趣,跺了跺脚,纵身一跃,哗啦啦的铁链声响亮起,接着因韦寒站在原地没动,硬生生将戚琅琅的身子拉了回来,落地未站稳脚,一个不注意,重重跌在地上,索性这是沙堆没跌痛。
“你找死。”戚琅琅蹭的一下跳起身,抓起一把沙子砸向韦寒。“为什么不动?”
韦寒凝视她片刻,深邃的目光缓缓收回,薄唇溢出两字。“解开。”
“有本事自己解啊!”戚琅琅蝶翼般的睫毛轻颤两下,望着韦寒的眼神里满是得意之色。
韦寒紧盯着戚琅琅,那清澈的瞳眸里带着几分幼稚的玩劣,韦寒目光闪了闪,眸子里沉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人视若无人般对峙着,小跟班看不过去,走到戚琅琅面前,不知在她耳边低语了些什么,只见戚琅琅脸色陡然煞白,接着两人交换了下眼神,身影一闪,分另抓着韦寒的左右肩,纵身一跃,带着韦寒施展轻功离开。
戚家,亭台楼阁,水榭回廊,假山池塘,该有的一样没少。
更令韦寒的惊讶的是,白玉为栏,镀金瓦片,无意中扫了一眼挂起的灯笼,里面放的不是蜡烛或是油灯,而是夜明珠,也不只一盏灯笼,而是全部。
金碧辉煌不输给皇宫,奢侈的令人狂汗,种植的花草树木都是些名贵品种,海盗真能富裕到如此地步吗?
宁安堂,大堂内。
“北王,您简直无耻到人神共愤,天理不容。”戚老二眼明手快,制止住又要毁棋的自家老爹,北王。
“混帐,有你这么说你老爹我的吗?”北王冷声斥喝,对上二儿子那对妖冶的双眸,明显底子薄,垮下肩缓和语气。“老二,我是你老爹,你娘死得早,从小我又当爹又当娘将你们拉扯大,不容易啊!你就发发孝顺心,再让老爹一次好不好?你老爹我用北王的名誉向你起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老爹,同样的话,小妹如今十六岁,您就不厌其烦的唠叨了十六年。”这话不是出自戚老二口中,而是出自戚老大口中。
“胡说八道,你小妹还不到十五岁。”北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女儿是他生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老爹,您老还要钻牛角尖到何时?”温润如玉的声音缓缓的划出,此声音出自正在舞文弄墨的戚老四口中。
“老四,我们是海盗,不是舞文弄墨的文人雅士。”雄浑的声音,因胸口起伏有些颤抖,北王恶狠狠的瞪着戚老四,偏偏人家直接无视,将他当成隐形人。
“海盗也有业余爱好。”三人异口同声道。
北王气得铁青着脸,突然灵光一闪,神情立刻换上痛楚而悲怆,捶胸哀怨:“秀,你怎么舍得将我丢下啊!天啊!我怎么就么命苦啊!年纪轻轻就丧妻,秀啊!你留下来的这一群不孝儿子,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老人家,秀。。。。。。”
“王,小姐回来了。”管家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禀报,打断北王的哀怨,戚家三兄弟均向管家投去感激的目光。
“什么?”北王蹭的跳起身,对着三个儿子指手划脚。“快快快,将东西收起来。”
顿时,大堂如风卷残云般,翻天覆地改变了一番。
“老爹,老爹,你引以为荣的乖女儿,琅琅凯旋归来,快出来迎接,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快出来迎接你们唯一的小妹。”人未到,声先到。
第十二章 韦寒惊愕
听到“凯旋归来”这四个字,戚家父子四人,更是头痛。
若是她抢劫别的商船凯旋归来,他们肯定大摆宴席庆祝,可惜她抢劫的对象是韦家,得手的消息传回来,在惊吓的同时也疑惑,韦家商船上有自毁装备,宁可船毁货毁人灭,也绝不让海盗到手,这就是他们海盗不去觊觎韦家货物原因之一,倒不是怕死,是怕韦家事后报复。
“老爹、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戚琅琅风风火火的来到大堂内,就见自己的老爹爹奄奄一息的躺在睡椅上,这睡椅原本没摆在大堂内,是他们故意搬来。“怎么回事?”
“琅琅啊!是你吗?”北王一改刚才苍劲有活力,虚弱的声音细如蚊子。
“老爹,你怎么了?病了吗?”戚琅琅没动,而是站在原地,咬着手指。
韦寒低眸,凝视着戚琅琅,这时候她不应该伤心的抱着自己的老爹痛哭吗?难道他们父女关系恶劣?
“老大啊!你们老爹我出现幻觉跟幻听了,老二啊!你去把我的宝贝女儿琅琅给找回来,我要见她最后一面,不然,你们老爹我没脸面去见你们的娘。”北王拉着戚老四的手,目光涣散,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老大、老二、老四,老爹怎么了?”戚琅琅目光一闪,老爹演得再精湛,也逃不过她的经验,离开前还生龙活虎,一个月不到回来就奄奄一息了,打死她也不能接受,除非那老家伙又无聊了。
“小妹啊!唉!”三兄弟一声齐叹,他们小妹迷糊起来让人想捏死她,精明起来让人自叹不如。
收了老爹的金子,就得陪他老人家演戏,可在小妹面前,沉默才是王道,大不了他们只收定金,剩下来的钱不要了。
戚琅琅深知三位哥哥心里打的如意算盘,突然嚎啕大哭,扑到北王身上,一阵猛摇。北王被她摇得一阵头晕目眩,很想叫她别摇了。
韦寒站在一边,一双深邃幽深不见底,这哭声也太假了吧?站在一旁的管家冷眼旁观,而围坐在北王身边的三个儿子,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戚家三兄弟也注意到韦寒的存在,只是没人理会他。
“老爹,您真要去见娘了吗?”摇够之后,戚琅琅抬起头,假意的擦拭着眼睛,刚才雷声大,却未见雨点。
北王不敢多言,怕说漏嘴,只能用脚不露痕迹的踢了下戚老四。
“小妹,老爹是很想娘。”温润而清越的声音划出,还带着轻柔与悱恻,戚老四只说想,可没要。
韦寒一惊,目光忍不住移向出声的戚老四,容颜俊雅,气度不凡,俊雅的脸上带着雍容的笑容,儒雅而温和,一种清雅脱俗的高洁气质萦绕在他身上,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文尔雅。
风华内敛,沉穏而温润,这男子真是海盗吗?
“老三跟老五呢?”戚琅琅接着问道,底眸是狡黠。
北王看了,有些心发寒,这丫头还是发现自己是装的了吗?没可能啊!这次他不仅让岛上一些人带上家眷去游荡,还大放血收买了三个儿子助他一臂之力,这丫头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了。
第十三章 业余爱好
骑虎难下,却硬着头皮装到底,踢了踢戚老二。
“他们出海作案去了。”戚老二很吝啬,戚琅琅问什么,他答什么。
韦寒的目光又移向戚老二,一张绝世的面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墨色的缎子衣袍,头上的羊脂玉发簪,笑容颇有点风流,狂妄倨傲的放荡不羁,却有着摄人心魄的风华。
“通知他们了吗?”戚老二的话一落,戚琅琅的问题就来了,这次她的目光落向戚老大身上,不用北王费脚踢。
“我们有飞鸽。”戚老大清了清嗓子,冷若冰霜的面容有些纠结,他们是有飞鸽,却未传书。
韦寒凛冽的目光与戚老大冰冷的目光相撞,宛如冰山撞上冰山,同样是冰冷。
戚老大一张冷峻的面容,俊美淡漠,如雪锋山顶上的雪莲孤傲一世,如冬日荒原上的野狼凶残无比。
见到三人之后,海盗的形象,跌破了韦寒的想象,即使失忆,听到海盗这两字,韦寒也能想象得出,他们凶猛而绝狠的样子,高大的个头,粗犷的面容,总之,绝非他见到的这些人,他们身上的气质不似海盗,即使不是皇族也是贵族。
戚琅琅走得太急,他来不及细看此处的地形,一眼便能看出,这所府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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