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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这爹有点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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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戚琅琅暴怒一吼,蹭的一下站起身,美丽的眼眸里流淌着的全是怒火,老二居然没打算认她,太可恶了。
“哼!骗人。”戚琅琅哼哼着,推开戚老二,嘟着小嘴。“上次的礼物是不是你送的?”
回神后,韦寒眉心微蹙,欲起身,宇文飒端着酒坛来到他面前。
“认识。”宫女点了点头,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刚刚在殿堂内目睹过韦家主母的真容。”zVXC。
宇文飒不在多言,默默地陪着韦寒喝酒,余光时不时的瞄向他,不想放过韦寒脸上的每个表情变化,老二在韦寒心中的地位到底如何,他始终摸不清,那份恩情有多重,是否重到可以让他牺牲所有,哪怕是将自己的妻子拱手相让。
“戚琅琅,本公绝不会放过你,新仇加旧恨,他日定让你加陪奉还。”宇文萱尖锐的嗓音响荡起,目光犀利宛若冰棱。
在陆地上,他没有韦寒的势力,霸气却不输给韦寒,只用七年的时间就爬上丞相的位置,没有一点能耐,能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陆地上,除了韦寒,谁也不认识,却入朝为官,官运亨通,让他一路爬到丞相的位置,不足三十,创造出一段佳话。
贵妃见自己的女儿这般,不由得摇头叹息。
“嗯嗯嗯。”戚琅琅猛点头,见韦寒没有怪罪之意,露齿一笑,跑向韦寒,亲昵的抱着他的手臂,小脸习惯的在上面磨蹭着。“相公,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
韦墨汗!他早就与二舅相认了。
“嘘!”韦墨食指放在唇边,拉了拉戚琅琅的衣袖。“娘亲,淡定,二舅”
侍卫们立刻拔出佩剑,银光闪烁,刺得戚琅琅的眼睛生痛,她才不会傻到与他们动手,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不输,也会吃亏。
这件事宇文萱也不敢让老皇帝给她做主,戚琅琅上茅房,她跟上来做什么?
侍卫也只是看着她,公主只叫将她围住,在未下杀令之前,他们是不会冒然动手。
“公主。”侍卫也慌了起来,生怕宇文萱出什么事,她可是贵妃所生,皇上又对她极点宠爱,在宫闱内出了名的刁蛮无理,恃宠而娇,若是在他们面前伤着或是碰着,他们的下场可想而之。
回家?多温馨的两个字。
韦寒嘴角抽了抽,想到上次的事件,就因他手上拿着那个空盒子,这女人就嫁祸自己,不想与她争辩,也不想莫明其妙再赔给她,起身直接走掉。
戚琅琅捧着茶喝,抬眸透着杯缘眨巴着眼看着韦寒,先是点头,随即摇头,那模样滑稽又可爱。
“不,奴婢在这里等您。”宫女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想也未想直接拒绝。
没有一丝犹豫,仰头豪爽的将整壶酒喝了个顶朝天,抹了一把嘴,将空酒壶放在桌面上,抱歉的朝两人道:“你们尽兴,我先失陪一会儿。”
救?用得着用救字吗?
他们都清楚,韦寒心里一直有个女子,却不知那名女子是何许人,他唯一能断定,不是现任的主母,众所周知,韦寒会娶老王爷识回来的外孙女,全是因韦墨,母凭子贵才坐上主母的位置。
“你手腕上那东西是怎么来的?”宇文萱指着戚琅琅手腕上的金镯,丹凤眸微眯迸出冰寒光芒,她不会忘记,那个男人手腕上就戴着这样的金镯,一个男人手腕上怎么会戴着金镯?即便真戴了,那个男人跟她一定脱不了关系。
这次他会出席,全是看在爷爷的份上,再也没有下次了,任何人的面子他也不会给,哪怕那人是爷爷。
“喔!”戚琅琅点了点头,顺势朝韦寒怀中倒去,为了打击戚老二,韦寒自是不会拒绝,揽过戚琅琅的肩,给人一副很恩爱的错觉。
“好。”韦寒搂着戚琅琅的腰,没有向任何人吱会一声,朝宫门口走出。
听完,戚琅琅眼前一亮,狐疑的问道:“真的假的喔?”
小琅琅?叫得熟口而亲昵,韦寒目光迷漫上一层冰霜。
“戚琅琅。”一声尖锐的嗓音清晰的响起,侍卫们闻声立刻让出一条道。
如此利落而快捷,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金,不认识,别说韦寒不信,所有人都不会信。
“不用,这地方我熟。”唯恐怕韦寒反对,戚琅琅抽出自己的手,提起裙子就朝外面跑,快得让韦寒阻止都不及。
一道道同情的目光射向韦寒,目光里赤裸裸写着,妻子红杏出墙,丈夫被戴顶绿帽子。
在韦寒心中,戚琅琅这个人太不靠谱,往往做出来的事,让人很难接受,谁知她会不会沾酒就醉,然后发酒疯,清醒的她已经够疯狂了,若是再醉酒,那后果定是非同凡想“这小屁孩都是这样抱着你睡觉吗?”戚琅琅指着轩辕琰,说来也愧疚,她是小墨的娘亲,来到陆地,这还是她第一次趁小墨睡着跑来看他。
那阴森的寒意让宇文萱脸色一变,一手捂住脸,一手指着戚琅琅,阴狠的道:“你敢对本公主出手。”
月色美丽而祥和,却被那充满危险的气息给破坏。
“小墨,你不能喜欢啊!你只能喜欢娘亲,你不是说过吗?你最喜欢娘亲的吗?”戚琅琅一听急了,坐在床边,掰开缠在韦墨身上的莲藕腿莲藕手臂,抱起韦墨将他从小家伙怀中救出来,安坐在自己腿上,紧紧的将小墨的身子环在自己怀中,那占有欲极强。
宇文萱目光一转,凌厉的瞪着戚琅琅,毫不掩饰肃杀之意与嫉恨。戚大哥都没如此亲昵的叫过自己,居然叫她小琅琅,听着就刺耳恶心。
“萱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请自爱。”戚老二一脸嫌恶的抽出自己的手,这就是戚家老二,即使在矮檐下也不会低头,对他不喜欢的人,说话素来不会含蓄。
戚琅琅还未来得及走,十几个侍卫便将她给围住,戚琅琅眨巴着眼睛,弱弱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戚老二走过拐角,纵身跃起寻声找去。
戚琅琅不急着看,而是收了起来,踢了踢被戚老二打晕的宫女。“喂,你死了吗?不回答我就当你死了,好吧!你是真的死了。”
“有眼光,很漂亮吧?可惜,你也只能看看,我是不会割爱。”戚琅琅抬起手腕,在宇文萱面前晃了晃,垂在下面的金铃发出叮当响,那声音宇文萱再耳熟不过,盯着戚琅琅手腕上的金镯,冷削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见状,戚琅琅收回手,另一只手覆盖在金镯上,遮盖住不让宇文萱觊觎。“你这样的目光,我不喜欢,很讨厌。”
侍卫们走后,宇文萱就悲催了,她低估了戚琅琅的能耐之处,以为那金针只是划破肌肤,却不知,在戚琅琅精准的力度之下,表面只是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其实以伤到筋骨,不足以至残,却能让她体验刮骨之痛。
皇帝!真是笑话,韦家只行商,对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是他韦寒自大,现在的他想要什么不能如愿,睥睨天下也不是难事,屈尊于一个国家的皇帝,不屑以顾。
韦寒目光寒洌,神情冷漠,却也没拒绝,仰头一饮而尽,他知道戚琅琅是故意的,皇宫随处可见金碧辉煌,还真有些担心那女人的爱好惹出什么事端。
戚琅琅懂了,这小偷公主是来挑衅的,为她那什么皇姐下战书,新月公主,还真没见过,也未见她来挑衅自己,在韦府除了云芷荷,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新月公主的事,好似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她几乎都忘了,有这号人的存在。
在坐所有人的位置上都摆着酒,只有戚琅琅面前摆着茶壶,对此她很是郁闷,用眼神向韦寒抗议,却无效。
一抹白影闪过,宫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掌击晕,听到响动,戚琅琅蹭的一下冲了出来,扑进戚老二怀中。“老二,你总算来救我了,我想死你了。”
好吧!她承认是自己难受还有嫉妒。
收回目光,压抑着满心的疑惑,戚琅琅凝望着韦寒,张了张嘴,想到韦寒说过的话,不说话,多点头,戚琅琅立刻捂住嘴,猛点头。
她是第一次入宫,没人认识她是必然的,就算杀了她,韦当家怪罪,也可以说他们不知情,误以为她是刺客,反正有公主为他们背着,可若是当着韦当家的面,就算是皇上下令,他们也不敢杀。
“你认识我?”戚琅琅手指着自己,晶亮的双眸闪动着璀璨的光芒,看着宇文萱高傲的姿态,贼贼的笑容里划过一丝狡黠。“既然是熟人,你能不能让这些人给我让一条道,我出来已经很久了,再不回去,相公会以为我掉进茅坑里了,这里的茅房有那么多,一时之间也不好找,多找几间没找着,相公会很担心。”
麻木时自虐双腿,之后又享受自虐的果苦,如此反反复复,还好那个被戚老二击晕的宫女醒来发现了,不然宇文萱肯定会自己玩残自己的腿。
宴会依旧,献技的献技,喝酒的喝酒,生气的生气,嫉恨的嫉恨,无奈的无奈。
“当然,除了我,谁送这么贵重的宝贝。”戚老二双手环胸,头一甩,几缕轻垂在额前得发丝甩到一边,散发出一股桀骜不羁的魅惑。
“认识韦家主母吗?”戚老二妖冶的脸上荡出邪魅的笑容,天知道那丫头往哪儿跑去了,与其自己找,不如问别人。
“娘亲,有事。”韦墨睁开惺忪的眼睛,向来警惕性敏捷的他,在戚琅琅进来时他就已经醒了。
眉眼上挑了个戏谑的弧度,戚琅琅不疾不徐的说道:“你是在提醒我,要先下手为强吗?”
茅房。
戚琅琅不是什么骨气女,也不会傻到倔强,有人愿意助她,何乐而不为,本来只有小墨一人,突然多出一个老王爷外公,现在老二也在,哈哈哈,阿奴相公迟早乖乖跟她回北岛。
戚琅琅不睡着时是抱着小墨睡,睡着了之后,一个翻身改去抱着她讨厌的小琰去了。
戚老二本想再问,却听到金铃声,嘴角的笑意加深,朝宫女摆了摆手。“去忙吧。”
戚老二饮着酒,嘴扬起一抹深意的笑,有点长进,学会了见缝插针,不对,应该说这招小妹早就会,却用在自己身上,不然他也不会落到被赶出北岛的下场。
“二舅也没打算与娘亲相认。”韦墨说完,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
阿奴相公也喜欢小屁孩,难不成儿子遗传了相公,这样的喜欢也能遗传到,戚琅琅更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儿子喜欢小屁孩,阿奴相公也喜欢,她要不要随波逐流啊?
戚琅琅余光忍不住瞄向小琰,小家伙正在呼呼大睡,跟猪似的。
韦寒心里动荡着,低眸看着有些孩子气的戚琅琅,悸动在心里泛滥着,他似乎不讨厌她的靠近,那自她身上散发出特有的清香,他也不排斥。
月光之下,一抹蓝色身影看着被抬走的宇文萱笑得特别张狂。
担心娘亲跟小琰睡着了打起来,韦墨很公道的睡在他们两人之间,却被戚琅琅挪了挪身子,靠近小琰,拍了拍自己挪出来的位。“小墨,挨着娘亲睡,娘亲好久没抱着小墨睡过了,好回味那种美好。”
担心自己睡着两人打起来,直到天都快亮了,小墨依旧没睡意,侧目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韦墨不由得担忧起来,若是他们醒了,发现他们和睦的抱在一起,会是如何一副画面。
小墨心里有些期待天亮,不得不说,其实小墨还是很腹黑。
窗户外,韦寒背手站在外面看着里面和谐的一幕,很是疑惑,这两人不是两看两生厌吗?怎么相拥而眠了。
第九十一章 远大志向
翌日,日上三竿。
“啊。”
两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刺耳震心,大有要将房顶给掀了的趋势,随即,一大一小同时放开彼此,嫌恶的擦着两人肢体触及到的地方,戚琅琅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住,轩辕琰也不甘示弱,拉不了被子,他拿起枕头挡在胸前。
“知己知彼。”韦墨平静的吐出四字。
“爹爹也是习惯吗?”韦墨抬头望着韦寒,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墨黑色的眸子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还有些期待,如果爹爹不喜欢这里,他就可以跟他们一起回到北岛。
悲剧了!
看着小墨望着自己的眸光有些茫然,韦寒捏了捏他的鼻子。“曾经我也向爷爷说过,要毁了韦家,结果下场被爷爷揍得惨兮兮,得到教训后,再也不敢在爷爷面前造次了。”
戚琅琅一见轩辕琰下床的动作,快他一步,悲剧就出来了,戚琅琅被身上的被子缠住,身子失去平衡,直朝床下栽去,轩辕琰也受到影响,朝戚琅琅身上扒去,那坠落的速度让他几乎收不住。
他不喜欢这里,想尽快回到岛上,望着天际的目光里染上一抹愁思。
“什么约定?”韦寒颇有兴趣的问。
“那是你曾爷爷的王国,也是他的骄傲。”韦寒低眸,四目相视,看着自己的缩小版,那种感觉有些怪怪的,有种从骨子里里渗透出的骄傲。
机灵的双眸,眨巴了几下,戚琅琅挑衅的看着轩辕琰,那眼神好似在说,小屁孩没话可说了吧!你不是有本事吗?把黑的说成是白啊!
“很远大的志向,为父为你感到骄傲。”拍拍韦墨的肩,韦寒不怒反笑,笑声里不带一点虚假,发自肺腑,有多久他都没如此开怀畅笑,久得他也记不清了。
“爹爹,咱们来个约定怎样?”良久,韦墨突然很平静说道。
一股怒火直升韦墨脑门,精致的小脸蛋儿上,笑意愈加优雅,如从地狱里逃出来的孤魂,若是认识戚老大跟戚老四的人,就会看出这是他们两人的综合版。
“若是我把韦家毁了,你就跟我与娘亲走。”韦墨说得极其认真,精致的脸上是决然,眸底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定,他答应了更好,若是不答应,敲晕了也要带走,韦家毁了,不跟他们走跟谁走?
“因因为坏阿姨想男上女下。”所谓的理,在轩辕琰眼里全是浮云。
突然,韦寒嫉妒起自己的儿子了。
“小墨。”轩辕琰扫了一眼床上,只有他们两人,他也要找小墨,他要诉苦,坏阿姨怎么在他们的床上。
小墨是第一个人,韦寒只是有些愕然,那第一个人,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小家伙吓了一跳,嘴没收住,又好死不死,硬是落在戚琅琅唇上。
“小屁孩,把你的肥爪拿下来,不然后果自付。”戚琅琅恐吓道,对她来说想要脱身不难,但是如果用内力,这小家伙肯定被她震伤,毫不含糊。
戚琅琅一愣,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啊?顿时想起,老二调戏良家妇女的画面,老二的脸与小屁孩的脸相对,戚琅琅猛的摇头,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以告诉爹爹原因吗?”韦寒握住他的小肩膀,掩去了眸底令人骇然心扉的精光,极其淡然的问道。要毁韦家必有原因,韦寒不相信他是莫明其妙的突想,突然,韦寒象是想到什么似的,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问道:“这一个月你将大部分时间花在龙祥堂,就是为了”
小琰刚开口,戚琅琅身影一闪,跑到韦寒面前,抱着他的手臂,哭诉。“相公,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刚刚那一幕你可是亲眼见到的,是那小屁孩压在我身上,我的身子只给相公看,抵死不从,他就用被子捆绑我,相公,你不能因宠他心就偏向他,你要大公无私,为自己的妻子讨回公道。”
戚琅琅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稚嫩脸,难以置信,自己真被一个小屁孩给调戏了,她家的小墨和小莹没少被她吻过,可她也只吻他们的脸蛋,从来没吻过唇。
砰!同时落地,摔倒的姿势很暧昧,男上女下。
吼!这孩子太可恶了,谁生的啊?
因为笃定韦家绝不可能毁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身上,所以表示支持,不管是什么原因,韦墨都不会在乎,韦家他是毁定了。
两人越吵越火热,越吵越限制,戚琅琅来自北岛,从小又受戚老二所染,说起话来没什么忌讳,而轩辕琰在现代生活了四年,那开放思想不受束缚。
“你怎么会在小琰床上?还”抱在一起,轩辕琰第一个反应过来,肥乎乎的手指着戚琅琅,粉嫩的小脸蛋儿胀得通红,粉是可爱。
“新环境是需要习惯。”韦寒揉了揉小墨的头顶,悠远的目光有些阴鸷的望着天际,若是她说要离开,他定不会留她,如果是小墨,他断然不会。“习惯了就好。”
“有什么好在意?”韦寒席地而坐,拉过韦墨的小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靠!”戚琅琅很不雅的暴出粗话,两三下将缠在她身上的被子扯开,一个翻身,愤愤的指着小琰。“臭小屁孩,睁眼说瞎话,你能耐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真当相公跟小墨的眼睛是瞎的吗?明明是你压在我身上,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不仅强吻了,还摸我的胸,要不是相公跟小墨及时赶到,我肯定就被你硬霸给上弓了。”
“切!娘亲爬上儿子的床,那是乱///伦,亵渎儿子,天理不容,人人得而诛之。”
毁韦家,很多国家都想,韦家越是站得高,想毁掉的人越是多,可他们也只是想想,就连那些国家,暗中打着毁韦家的主意,却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正大光明扬言要毁韦家。
韦墨翻白眼,这有什么好嫉妒。“爹爹,你不在意吗?”
“哈!”轩辕琰也学着戚琅琅,仰头讽刺一笑。“既然如此,那昨夜坏阿姨为什么爬上小琰的床?非礼小琰?男子汉敢做就要敢当,有色心却没色胆,小琰严重鄙视你。”
韦墨给了韦寒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心里有少许的失望,毕竟有爹爹相助,会缩减很多时间。
瞧瞧瞧!这是什么破小孩,她如此为他着想,他居然不知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还恩将仇报,真是气死人了。
“小”
“儿子毁了你的王国,毁了你的骄傲,真不生气吗?”韦墨头抵在韦寒胸前,抬面望着他。
石化了!
韦寒一愣,偏头看韦墨,表情很平静,眸光却淡然。“跟你们走?去当海盗吗?”
不知为何,这次韦寒没往将他们母子送到他身边的藏镜人身上,他能从小墨的眼神里看出,是他想毁韦家,与旁人无关。
“嫉妒。”韦寒毫不掩饰心中所心,他是真的嫉妒,爷爷怎么这样啊?
抬手揉搓着眉心,韦寒即头痛又无奈的说道:“韦家可是爷爷一生的骄傲,被自己的曾孙毁掉,不气死才怪。”
韦墨静默,从韦寒腿上滑下,在他旁边躺着,韦寒也跟着躺下,手臂枕在脑后,两父子就这么静静躺着,沉思着,谁也不去打扰谁。
“啊!小屁孩,你一定是故意的。”痛啊!摔在地上本就痛,这小家伙还压在她身上,若说是巧合,谁信啊?地板那么广,为什么就偏偏摔在她身上,为什么不是他成为自己的肉垫?
轩辕琰也发现戚琅琅被困住,几乎是动弹不得,小脑袋瓜里闪过诡谲的阴森,邪恶一笑,小脸蛋儿上的笑容,甜蜜而诡阴,肥肥的双手捧起戚琅琅的脸,任他搓圆搓扁。
韦寒又是一愣,这孩子的问题全问在他的重心骨上,那敏锐的反应不是一般的强。“这是爹爹的家。”
抱着小墨,跟抱着小琰,感觉完全不一样。
“痛啊!”戚琅琅哀叫,丫的,不折不扣的色胚子,连推开她都要占便宜,肩、头、肚子,随他推,为什么偏偏要推胸啊?还这么大力,痛死了。
韦墨猛的偏过头,错愕的对上韦寒漠测高深的目光,居然知道娘亲海盗的身份,看样子娘亲并不知晓。
“如果有,借他们之手打击韦家,若没有,只能凭我自己毁掉韦家,花费的时间可能要长些,但是不毁韦家,绝不罢休。”狠狂的语气,若不是那幼稚的童音,很难测想到这是出自一个七岁孩子之口,偏偏那脸蛋上还维持着优雅的笑。
两父子均摇头,转身朝外走,他们两叫劲,没他们父子什么事,留下来也只是荼毒耳朵。
“啊!”这一舔猛然将呆滞的小琰给舔醒了,双手一推,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轩辕琰的小手正好推在戚琅琅胸前。
“不要。”轩辕琰直接拒绝,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放任它从眼前流失,想到某些画面,小琰脸上的笑容愈加邪恶起来,手指勾起戚琅琅的下颌。“小妞,这张脸长得还对得起观众,樱桃小嘴,不错,大爷喜欢,来小妞,给大爷亲一个。”
“这么说,爹爹会助小墨一臂之力。”韦墨眼前一亮,若是有爹爹相助,韦家不毁都难,偌大的韦家毁在他们俩父子手中,应该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肯定会一臭万年。
韦家商行遍布天下,掌控每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一旦毁了,经济就瘫痪了,宛如烽火后的战场。
韦寒发觉到了,小墨会在撒娇的时候跟在戚琅琅面前自称“小墨”,在他面前都是自称“我”,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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