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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成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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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秦故已然成为宣国的少年英才,是开阳城中不少千金闺秀的春闺梦中人。只是世人不知,在秦故的心里,已经被一个女子占住了心神。
上官芸微微笑了笑,轻声叫道:“义兄。”
瑾瑜看到了上官芸的笑颜,心里一怔,原来她笑起来竟是如此好看。只是这笑容是为了别的男子,而不是为了自己这个丈夫。
秦故行了礼,回道:“末将给滕王,滕王妃请安。”话毕,秦故的心就揪了一揪,他说出这番话,心里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瑾瑜抬了抬手道:“将军不必多礼。按理,本王也要随王妃叫你一声兄长。”
“末将不敢。”
上官芸看着这两人一来二回的说着客套话,便插话道:“义兄,我还要随王爷进宫请安,先行一步。”
秦故点点头,让了让道,在上官芸经过的时候,在心里暗暗的问道:“芸妹,你过得可好?”
上官芸仿佛知道秦故在想什么似地,在经过他的时候,眼角微微一瞥,极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跟上去朝流华宫方向走去。
瑾瑜在上官芸的左前方,刚刚她与秦故,他自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并不觉得生气,只是讶异,她与秦故两人都是沉默寡言之人,但是他却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秦故的关切之情,只怕秦故对她不仅仅是兄妹这么简单。至于上官芸那,目前还看不透,一意识到这点,瑾瑜心中讶异,自己居然也有看不透人的时候。
上官芸跟随瑾瑜先去了流华宫拜见皇后。甫一进入正殿怡和殿,皇后晋氏就迎了出来,亲切的抓住上官芸的手,说道:“来了?昨日一切可好?”
上官芸微微行了礼,恭敬的答道:“回娘娘,昨日一切安好。”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才把视线转向站在一旁的瑾瑜,说:“芸儿是你的正妃,从今往后,还望你们能夫妻和睦。”
瑾瑜郑重的作了个揖,回道:“儿臣谨遵母后懿旨。”
皇后“恩”了一声,又说道:“你父皇遣人来传话,你速去雍华宫觐见。至于芸儿,本宫留她在这儿说说话。”
瑾瑜一听,心里明白,父皇定是为了最近朝堂之事,有所训示,便向皇后告了退。
等瑾瑜走后,皇后依旧拉着上官芸的手不放,一起往内殿走去。一路上,皇后语重心长的说:“多年不见,真是女大十八变,本宫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上官芸微笑着,跟随皇后在内殿坐下。
皇后继续说道:“还记得上次见你,是在将军府,你还小。有你娘带着,别提有多可爱了。圣上与本宫一见啊,就欢喜的不得了,当场就给你和老四指了婚。现在一眨眼,都长成大姑娘,为人妻子了。”说着,又顿了顿,才说道:“这次的婚事,委屈你了。”
上官芸明白皇后所指的委屈,便开口道:“儿臣明白的。”
皇后看到上官芸如此识大体,心里又升起了好感。又见她虽衣着素淡,但是却有别样的风韵,容颜清丽,让人心生好感;于是又愤愤的说道:“难得你这么识大体。说起此事,都是颐华宫的那位搞的鬼!一个庶出的丫头就想嫁给亲王?!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上官芸听完这番话并没有做回应,只是笑笑。皇后口中的颐华宫指的就圣眷正隆的武贵妃,滕王侧妃武敏佑就是其内侄女。皇后明面上就这么憎恶武贵妃,除了后宫争宠之外,自然还是大位之争。皇后所出的太子与贵妃所出的二皇子武王,如今在朝堂上已是势同水火。而这其中的缘由也不乏皇帝的漠视不理,希望一碗水端平的态度,到最后,就演变成如今的局势。
现如今,后宫之中皇后与贵妃自是敌对,已故二皇子文王之母徐婕妤对贵妃言听计从,而五皇子玮琮之母王才人因曾是贵妃贴身侍婢而被圣上宠幸生下皇子,自是不容于贵妃,只能唯皇后马首是瞻。唯独四皇子滕王瑾瑜之母李贤妃保持中立,故此皇后和武贵妃都想拉拢贤妃母子,自此她的这一桩婚事就成了最好的党争典范。
又坐了一会,宫里的执事嬷嬷来禀,说是李贤妃到访。皇后一听,立马殷勤的起身相迎,笑道:“妹妹怎么来了?”
“我知我儿的新妇进宫请安了,心里好奇,就耐不住先来瞧了。”语调温润,听在耳里是说不出的舒服。
上官芸闻声看去,只见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亭亭玉立,宫中果然出美人,怪不得滕王会有如此风姿。她行了礼,嘴上说道:“儿臣参见母妃。有劳母妃亲自前来,真是儿臣的不是。”
贤妃一见到上官芸,就觉得她淡雅清丽,语调清越,与她的儿子倒是十分相配。这也难怪,她的母亲是云家人,本就是佳人,他不也是众多闺秀梦寐以求的良人么?他的外甥女自是不会差到哪里去。正胡思乱想间,又听到皇后说:“哎呀,这都怪我!拉着芸儿就说个不停,连时间也不晓得了。妹妹,你可别怪这孩子。”
贤妃回过神,说:“怎么会呢?我也是心痒难耐,想早点见到媳妇。”说着三人又重新坐下,贤妃又道:“对了姐姐,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
皇后想起刚刚的话题,心里的气又不知怎么的冒出来了:“还不就是那位么?什么都想掺一脚,如今连瑾瑜的终身大事也掺和,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贤妃一听,也明白皇后的意思。如今的形式,她们母子看的很明白,之所以中立为的就了保全她们母子的安危。所以这次瑾瑜的婚事,虽说她也有些不满贵妃的所作所为,但是还是忍气吞声的答应了。
上官芸见皇后一脸的愤慨,而贤妃却又是一副深思的模样,便开口道:“娘娘何必生气呢?世间事,没有谁能说得清,只在乎自己怎么看。有道是,以色事人者,色衰爱弛。可若是以德示人,以韵事人,那想必荣宠只会经久不衰。娘娘如今正位中宫,正是那贤德之人,故此,娘娘何须担心?”
皇后一听,细细的一想,的确是这一道理啊!如此一想,不禁又多看了上官芸几眼,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没做错,当下就把手腕上玉镯退下来,硬生生的戴在了上官芸的手上,“好孩子,你真是个明白人!母后没有看错人哪!妹妹,你瞧瞧儿媳的这张巧嘴,真真与瑾瑜是佳儿佳妇啊!”
贤妃也表示赞同,心生感慨,能说出这番话看样子是个聪明人。她心里暗暗道,不愧是将军之女,连看世事也是如此的豁达,看样子,他的儿子倒算是有了桩好姻缘。
三人正说笑间,一阵清脆的笑声传入殿内,人未到声先行,只听那声:“母后母后,听说四嫂来了!”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一阵风似地窜到了皇后的怀里。
皇后赶忙抱住,佯装怒道:“你看你这孩子!怎么一点规矩也没有,快去给你贤母妃和四嫂请安!”
来人正是宣国的小公主玳珂,只十四五岁的光景,因是皇帝唯一的一位公主,便破例册封为长公主。公主玳珂受到后宫众人的宠爱,有时就连圣上也拿她没办法,平生最喜 欢'炫。书。网'的就是江湖侠客,故而总是央求皇后招一些戏班子进宫演那些武林大侠。
玳珂先给贤妃请了安,然后眼睛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上官芸,不看还好,一看就愣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呀,四嫂怎么跟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似地?”
这话一出,皇后和贤妃就咯咯的笑起来,忽然殿外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事这么开心,大老远就听到了?”
四人往殿门望去,只见明晃晃的织锦龙袍,定是皇帝,于是上前半跪行礼。
昭曦帝在主位上坐下,先看了一眼贤妃,才对皇后说道:“都平身吧!说说,什么事这么好笑啊?”就连平时不怎么笑的贤妃也一展笑颜,倒是让人十分好奇。
玳珂率先起身回话:“父皇,我们刚刚在说四嫂呢!怎么就长得跟仙女似地呢?”
昭曦帝宠溺的看着小女儿,开怀大笑:“哈哈哈,原来是朕的开心果把大家逗笑了啊!哈哈哈!”
上官芸抬眼看了一下昭曦帝,心想,今日所见的皇上倒是与一月前家中所见极为不同。
这时,玳珂又道:“父皇,四哥怎么那么好福气啊?两个四嫂都是美人,尤其是新四嫂,就跟画里走出来的差不多!”
话音一落,皇后就沉下脸,怒斥道:“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说完,又看了眼上官芸的脸色。
上官芸也感到众人的目光齐聚在自己身上,这还包括了站在皇帝身后的瑾瑜和一个年轻男子,想必就是五皇子了。她微微一笑说道:“公主谬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我真有公主说的那么好,那公主就是那天外天人外人了!”
玳珂一听高兴了,笑着朝昭曦帝说道:“父皇,四嫂说的可是真话?”
“自是真话。”
玳珂又高兴的笑起来,还示威似地朝五皇子季王玮琮看了看。倒是站在五皇子前面的瑾瑜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上官芸。
上官芸有些察觉,快速的抬眼看了看瑾瑜,与他目光一对,又飞快的转开。她看着昭曦帝与玳珂的一来一往,心里不禁想起父亲在世时,对自己的宠溺与严苛,心下微微有些悲痛。倏地,她的思绪又被转回了一月前父亲出殡的那日,昭曦帝亲临前来为上官源送行。在送行之前,昭曦帝曾招她密谈,也正是那次密谈,她才会在昨夜潜出府去。
◆昭曦十七年二月末,辅国大将军灵柩归京。上亲自吊唁。◇◆
与瑾瑜一同从流华宫出来,一路上上官芸有些心不在焉,等上了车撵,她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还记得一月前,皇帝把自己叫到上官家的祠堂,半天不说话,却语出惊人:“你对你父亲的死有何看法?”
“禀皇上,逝者已矣,看法已不重要。”
昭曦帝并未料到她会这么回禀,不禁细细的大量了上官芸,接着又道:“逝者已矣,然活着的人却并未了悟。”
上官芸心下不禁起疑,原本她只当皇帝是在试探她,可如今仿佛像是开诚布公似地,便大胆问道:“敢问未了悟之人中是否包括圣上?”
“呵呵,将军之女,果然与众不同。朕的确放不下,想必你也一样吧?”
上官芸心里“咯噔”一下,不错,她是放不下,父亲身子硬朗,虽有旧疾,却不至于如此突然的猝死,因此她在心里一直有诸多的疑问。
昭曦帝见她沉默,便又说道:“朕在怀疑一个人。”
上官芸抬起头,看着昭曦帝,等着他说下去。
“这个人朕是爱之恨之,只盼朕的想法是错的。”
上官芸心念一转,马上明白皇帝讲的那个人就是右相武鸣复。此人与她的外公左相云天素来政见不同,连带着与她的父亲上官源也是诸多不睦。不知皇帝如此挑明了说,是为了什么?
昭曦帝仿佛看出了她的疑问,说道:“一月后,你将与瑾瑜成婚。想必你也知道,那人之女已先进府。朕只要你做朕的暗卫,好好的监视王府里的一举一动,发现任何可疑的就来向朕报告,朕授予你直达天听之权。你父亲的死,朕定会替你查个水落石出!”
上官芸当下便接下令牌,只是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她怎会只单单安于做个细作,如今有皇帝这张挡箭牌,父亲的死,她自己也定会彻查!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人物:
4
4、武侧妃,滕王爷(改BUG) 。。。
回到府中,已是黄昏时刻,梦橘早已经在府门前候着了。今日小姐进宫只带了姐姐,把她留在府里。本想着给小姐做一碗桂圆莲子粥,可人到了厨房,那些个管事嬷嬷却仿佛没看到她似地,爱答不理的。更有甚者,还有些胆大的奴才,居然在背地里说她们小姐是下堂王妃。她受了一肚子的气,只好早早的站在府门外等候小姐。
上官芸从车撵上下来,梦桃看到梦橘迎了上来,便问:“你怎么站在这里啊?不在院里呆着。”
梦橘被这么一问,气不打一处来,向姐姐和上官芸告状道:“哼,别提了!这院里还呆得住啊?我想给小姐做点吃的,那些人就好像没带耳朵似地,目中无人!这府里咱们以后可怎么待下去啊?”
上官芸听完,用眼神制止了梦橘,然后又朝瑾瑜说道:“小事,小丫头不懂事。爷不必挂心。”
“岂有此理!这帮奴才太不知好歹了!待本王去教训教训他们!”说完,他就举步要走。
上官芸赶忙拦住他,说:“王爷!这本就是小事一桩,何须如此?算了!”
“难得王妃如此宽厚仁慈。”
上官芸听完,在心中冷笑,你不就是希望我主动说出这番话么?如此惺惺作态,倒跟那武侧妃物以类聚!心中思绪百转千回,上官芸只淡淡一笑,便越过瑾瑜先行入府,径自朝宿痕居走去。
等到了自家院子,梦橘终于挣脱姐姐的掣肘,到上官芸面前继续说道:“小姐,你为什么说算了?”
上官芸看了眼梦橘,心知她受了委屈,便答道:“梦橘,退一步海阔天空,本就是小事,何必执着?”
梦橘依旧不依不饶:“小姐,话不是这么说,人道是,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想小姐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些个气啊?”
梦桃在一边看不过眼,劝解妹妹道:“梦橘,小姐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今后万不可这么没轻没重的,知不知道?”
梦橘嘟着嘴不清不愿的点点头,独自生着闷气。
上官芸知道梦橘的性子,便挑明了说:“梦橘,如今王府里的形势对我不利。昨晚王爷的做法已经是在提醒我们,如今是要抬举侧妃。如果今日我们真的因为这些事就闹上去,到头来遭殃的仍是我们。与其那样,不如隐忍下来。我知你担心我,不过你家小姐我,又是何许人,怎会容得他人欺负了去?!”
梦橘一听,霎时就明白了,一展笑颜:“恩,小姐,我明白了!今后梦橘再也不任性了!”
上官芸满意的点点头,又对梦桃说道:“闭院落锁。”
◆昭曦十七年三月初十夜,武王于府中设宴。◇◆
入夜,上官芸再一次换上夜行衣,准备出门。谁料,这个时候,院门外传来管家刘深的声音,于是忙遣梦桃去看看。
片刻,梦桃便掀帘子进屋,对上官芸说道:“小姐,刘管家说,王爷和侧妃到武王府赴宴去了。”
上官芸皱了皱眉,问道:“武王府?因何设宴?”
梦桃答道:“武王的侍妾生了个小王子。”
上官芸细细一想,昭曦帝近几年一直提拔武王,地位已快同太子平起平坐,其中不乏武王子嗣众多的缘故。太子长武王二岁,成婚五年,却只得了一位王姬。如今武王先得一子,形势对太子而言不容乐观。
“武王设宴,那想必右相也会出席吧?!”
“是。”
上官芸听完,心里有了思量,带上面罩,依旧让梦桃留在房里假扮她,自己飞上屋顶,朝右相府飞去。
上官芸轻轻的踏上右相府的屋顶,匍匐着看着右相府。她之前已经潜进来几回,却总是找不到武鸣复寝室的真正位置。右相府的规模比起一般的亲王府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显示出武鸣复深受宠信。
忽然,她看到一小队巡逻的护卫朝一个方向奔去,侧耳细听仿佛听到什么“快点……老爷回来之前必须弄好……过几天就要回来了”的私语。于是她悄悄的跟在这队护院的身后,心下奇道,过几天是谁要回来了,武鸣复究竟要他们干什么?
她藏身在一处假山后面,偷偷的看到,这些护卫正在布置一个校场。武鸣复布置校场做什么?忽的,她又听到一个老头说:“麻利着点!过几天少爷回来看到这个,铁定高兴!”
原来是在说武鸣复的儿子。说起武鸣复的儿子武进桓,朝中的一些武将倒是都竖起大拇指称赞,说他跟秦故一样,都是难得的将帅之才。前几年,皇上的一道圣旨把他遣到了黎国去做镇守将军,不久前右相请旨将儿子调了回来。
上官芸一看,并不是自己想找的,便轻声飞上回廊,离开了右相府。她站在一处高楼上,望向远处。一个地方笙歌阵阵,其上空还燃起了烟花。忽然她想起,那个地方应该是武王府。于是,她便朝那里行去。
她一到武王府就听见一个公鸭嗓的人在宣读圣旨,由于她离得较远,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听到赏武王三百石粮食,赏如意一对,金锁一个给小王子。
那个公公走后,众人便是一片恭贺声。上官芸下意识的往滕王看去,只见他一手执杯,淡酌薄酒,眯着桃花眼好不惬意。坐在他身旁的武敏佑也时不时为他添杯加盏,俨然一副贤妻模样。
旁人看到了,也调侃几句:“滕王,今日怎么没把王妃带来啊?我们还想一睹芳容呢!”
刚刚说话的就是刚刚为武王诞下麟儿的侍妾的弟弟,一喝酒说话就没了顾忌。坐在他一旁的右丞也揶揄道:“是啊,滕王。难不成王妃真如世人之言,貌丑无盐,不堪入目?”
头先说话的那个人又接着道:“是啊。诶,这可真是难为了我们滕王,不过幸好,滕王侧妃貌美如花,也怪不得滕王会把侧妃带出来,而把正妃留在家里了。”
瑾瑜听了这些话,不怒反笑:“世人何言,本王不知。本王只知今日是二哥喜获麟儿之日,故此,弟敬二哥一杯!”
琅瑛也举杯朝瑾瑜敬了一敬,说:“承四弟之言!”说完就豪爽的满满的喝了下去。
瑾瑜依旧浅浅一呷,心中暗道,这帮人不过仗着二哥和右相撑腰就如此肆无忌惮,目中无人,连他这个圣上亲子也敢奚落。虽说他的母妃娘家位列国公,可名存实亡势单力薄。原先他也有些摇摆不定,可现如今这帮人的这些话倒是坐实了他的想法!
上官芸看着瑾瑜一脸平静,心中腹诽,他究竟是何人,竟能做到这样宠辱不惊。忽而,她又随意的瞄了眼武敏佑,只见她一脸的喜悦之色。上官芸心中嗤笑,堂堂右相如此精明,生出的女儿却是如此愚笨,可悲可叹。
她看向坐在瑾瑜对面的右相武鸣复,他只是坐着喝着酒,可是上官芸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精光。她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惊慌,难道,他在心里计划着什么事么?
回到王府,上官芸快速的潜回自己的院落。梦桃一见小姐回来,赶忙将备好的热水端出来,让她洗漱。
上官芸边洗漱边想着刚刚心里的疑问,忽的听到院外有些声响,便吩咐梦橘出去看看。
梦橘依言出去察看,须臾便小跑着回来,回道:“小姐,是王爷回来了。”
上官芸心里松了口气,淡淡的道:“是吗?”说着,将衣裳退下来,准备就寝。她刚刚在床上躺下,就听刘总管在院外叫唤。
梦桃隔着院门问道:“管家有何事?我家小姐已经安置了。”
外头的刘深回道:“并没什么要紧事,既然王妃已然睡下,那便不必打扰了。”
瑾瑜一回府便径自回了陶然居,只对武敏佑说自己喝多了,想一个人休息会。
今日武敏佑觉得自己在外头长了面子,自然乖顺,也没像平时那样缠人,只说了几句就回了华穆居。
瑾瑜靠在软榻上,想起刚刚在武王府对二哥还有右相阿谀奉承的人,心里一阵厌恶。他虽为帝子,却因母族之故势单力薄,作为中子,比上不得处处锋芒尽露,比下又不能太过韬光养晦,这其中的衡量他心中自有计较且已习惯这些。只是不知为何,他今日却没来由的烦躁,尤其是听到那些人诽谤上官芸的时候,他恨不得把他们的双眼挖出来,让他们亲眼看看!
说起上官芸,若是被她知道自己未带她去赴宴反而带了武敏佑,不知她会是何反应。今日从宫中出来,他与她就再没说过一句话。这么夜了,不知她在做什么。
于是他遣了刘深去,看看她在做什么。谁知,刘深回禀时却说,她已然安置。是了,这么晚,自然是要安置的。
瑾瑜换了衣,等丫鬟铺完床后便上床睡觉。可是在床上躺了很久,却始终都睡不着。于是他索性起身,在府里随处逛逛。不知不觉,他停在了采菊轩的门口。下意识的抬头,却发现这不是采菊轩,而是龙飞凤舞三个大字宿痕轩。
他的王府里什么时候有宿痕轩这个院子的?细细一看,这明明就是采菊轩。这里是他最喜 欢'炫。书。网'的地方,未娶亲时时常将这里作为惬意暇居的场所,采菊轩这个名字还是他亲自取的。王府里的院落的名字都是他亲自取的,还有武敏佑居住的华穆居,原先叫倦勤斋,可是谁知那个武敏佑不喜,便改了名。
啊,是了,想必宿痕轩这个名字是她取的。瑾瑜再次抬头细细的看着那三个字,字体骨架分明,行云流水中又透着股秀气,十分好看。正所谓看字如看人,也许上官芸就如这字一样,要细细的品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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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昔日情,哀伤歌 。。。
第二日五更天,瑾瑜便起起身上了早朝。昭曦十六年七月,他便入御史台任职,掌谏言。每月他均需上折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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