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家公卿之乐霖传-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嵊牖⒛逼ぃ峭蛲虿豢傻摹K舨淮蛎甲樱峒揖退惚恍呷瑁膊桓彝?扇缃瘢锤门峒抑溃桃彩俏抻玫摹H绱苏獍悖峒冶厥且胄┓ㄗ樱跃攘恕!�
  卫玠的话语与乐霜的分析是如此的相似,司马颖嘴角勾起笑容,看来世人都知道孙秀这下捅了娄子,唯独孙秀自己一人沾沾自喜。
  “哦?如何自救?”司马颖鼓励卫玠继续说下去。
  “若我是裴家之人,我定会想办法见见王玄,问问来龙去脉,看看是否可与王家联手,让赵王招揽天下名士的计划告吹。而这些名士若不选赵王,要么归隐山林,要么会择明主侍奉。若当真如此,必然暗潮汹涌。一旦暗潮出现,便是谋得贤臣的好时机。”卫玠娓娓而谈,诉说着他的分析。
  司马颖的眼睛轻眨,卫玠所说不无道理,只是这还不足以让他得到心满意足的甜头。
  “你说的很对,只是,你觉得如何谋得贤臣呢?”司马颖引导着卫玠说下去。
  “我素来知道王戎与齐王私交甚好,王导与东海王私交甚好,唯独王衍自贾谧之后,与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如今眉子遇到此等事情,该是王衍想清楚的好时机。毕竟这前朝也有诸葛三子,龙虎狗各有文章的美谈。不妨,章度也试试?”卫玠意有所指的说道。
  “龙虎狗?但不知,这王衍是哪个?”司马颖挑了挑眉。
  “我自是不知,故而,还要前去琅琊王家府邸看上一看,问问眉子到底此事如何,方可知王衍此人,是否值得深思。”卫玠拱手而拜,“不知章度,意下如何?”
  司马颖望着卫玠尽管克制身份层级,还是藏不住内心疏离他司马颖的模样,心中轻叹。
  在卫玠的心中,眉子如此重过他司马颖啊……他终是输给琅琊王家那人了?
  思及此,司马颖点着头,不愿将心中不满说出,仅仅是轻声说道:“既然你有了主意,你且去问路,有消息之时,记得回来告诉我即可。”
  卫玠点头,拱手再拜,躬身而出。
  待到卫玠走远,司马颖终是克制不住自己满心的失望与嫉妒,扬起手将棋盘掀翻,冷笑一声,“原是你的心中唯有那眉子才是你的朋友?原来你如此重情重义?很好……很好……”
  卫玠匆匆赶回卫府,换了一身行头,将玉佩挂在身上,一如往常与王玄玩闹的模样,吩咐七堡,就乘坐马车到达琅琊王衍府邸小巷里,翻墙而入府邸。
  卫玠一进入府邸,便感受到了琅琊王家人去楼空的凄凉感。以往来来往往的小厮、婢女只剩下零星几个,以往不染灰尘的小道,已然有了落叶堆积。怕是这些小厮和婢女趁着王玄受伤,怠工慢待了去吧?
  卫玠攥了攥拳,朝着王玄的房间而去,才走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间周围竟无一个婢女伺候,如此……当真是活脱脱一个人未走茶已凉的可笑!
  此时听到王玄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里面满是愤懑和怒气,“该死的孙秀老儿,竟然出这般下三滥的招数……哎哟哟……好痛……真是卑鄙至极……等小爷好了,看我不还回来……哼哼……哎哟……痛……”
  

  第128章 一日为兄弟终身是

  卫玠垂了垂眼; 叹了口气,人都说眉子与他卫玠少时齐名; 更是八王八裴之中的青年才俊,可谁又知道; 眉子委实就是个蠢笨浊人?
  门吱呀打开,王玄一边用熟鸡蛋揉着脸,一边回头看向来人,在看清除是卫玠的当口,连忙握住鸡蛋,因着手劲过大,鸡蛋都被王玄握碎了; 包鸡蛋的纱布顺着他的袖子滑入,王玄粗鲁甩着袖子,将染上蛋黄碎末的纱布甩了出去。
  卫玠脸上的表情更是阴狠了几分; 连带着冰寒的表情更加冷峻,心中不禁想到:这孙秀着实歹毒; 专挑眉子的脸打; 这是憋足了坏主意; 非要打琅琊王家的脸不可了!当真是好心思!呵……好心思……
  等到卫玠走近一些,王玄连忙捂住连,一脸不情愿地大吼道:“不要看我的脸!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终于还知道来看我!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你这个负心汉!”
  卫玠望着眉子那肿若猪头的脸; 温柔一笑,眉子还是眉子呀。
  卫玠斜了一眼王玄,这厮半年多没见,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般毛躁,“听说破天荒有人揍了你,来看看你。”
  王玄望着卫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破天荒有人揍了我?你什么意思?我不挨揍,你就不来,你是不是?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打我,等我好了之后,我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是吗?”卫玠坐在床畔,伸出右手来,直接拉住王玄的左手,卫玠将手搭在王玄的脉搏处,久病成良医的卫玠,对切脉还是有些功底的。
  这手指之下,王玄的脉象平稳有力,看来这孙秀并没有伤及王玄的根基,只是给了点皮肉之痛。
  王玄望着近在支持的卫玠,想起半年前贾南风对卫玠的羞辱,那满城都知道羞辱,怕是这一场羞辱早就毁了卫玠的神志。
  如今,卫玠为了他王玄,冒着被人嘲讽的心理压力,驱车来他的府邸探望,他自然是感动的。
  思及此,王玄怕是惊到卫玠一般,声音放缓了起来,“叔宝,那日别后,我本想着出来伴你。其实我有努力想办法给你送信的,可我爹总是逮住我,后来逮住个机会,让王聿给你捎了个口信。我本来打算我爹走了,我就去找你的。谁想到第二天就被成了这个样子。可怜我这如花似玉的脸啊。”
  卫玠切脉的手颤了颤,他的眼睑也颤了颤,半晌说了句,“没事。”
  “对了,叔宝,我跟你说,这一次跟孙秀那老儿打架,我可不是全然输的。”王玄淘气的说道。
  卫玠抬起头看向王玄,王玄连忙翻过身去,从枕头旁边的小柜中取出一个粉青瓷茶杯,茶杯底端有留圭二字。
  王玄眨了眨眼,神秘的将这个粉青瓷杯塞到卫玠的手里,“圭六尺二寸谓之玠。怎么样?这可是龙泉弟窑的新品。我嫌弃那哥窑的黑瓷太丑,专门定了好久,才盼来弟窑开炉烧成此物。本事一壶四杯,都是那孙秀老儿!哼……不过……万幸没有错过你的生辰。”
  卫玠呆住,鼻头酸涩,喉咙肿胀,眼瞬间湿润了起来,他努力的眨眨眼,不让泪水流出,强迫泪水收回,只是双手颤抖的捧着手里这个名曰“六圭”的青瓷茶杯。
  王玄没发现卫玠的颤抖,大咧咧的一拳打在卫玠的左胸口上,“我可是记得你生辰是八月十八日呢。我说,我这般为你寻来的礼物,你都不感谢一下?”
  卫玠被王玄一拳,打的身子歪了一歪,再次坐稳,他将六圭二字盖在他左手的疤痕上,左手紧紧握住茶杯,抬起头看向王玄,声音轻柔的、话中皆是颤音,“你身上的伤,可还痛吗?”
  “痛?叔宝,我从小到大都被你打皮实了,这点小伤,就是蚊子叮叮,一点也不痛,就是委实被揍得难看了些。哎呀,可怜我这如花似玉的脸啊,我的美人儿们得多心疼啊……”王玄的话却像极了尖矛,直直刺穿了卫玠的心。
  卫玠终是克制不住,别过脸去,不让王玄看到他拼命止住泪水涌出的动作。因着心酸至极,因着喉咙酸涩的难以呼吸,而张口呼吸,伴随着呼吸加速,他吸气吐气的幅度也越发大了起来。
  王玄没明白卫玠怎的这般模样,疑惑的摸摸脸,“叔宝,你该不会被我感动的要以身相许了吧?要是……要是……这样……我爹可会打死我的……我家还指望我传承香火呢……”
  卫玠本是心中酸涩,被王玄没来由的一句话给生生气着了,他猛地扭过头来,双目通红,右手直接给王玄一记爆栗子,“你是猪吗?挨打不知道还手吗?你一身武艺去了哪里?你出门不知道带小厮吗?啊?”
  王玄捂着额头,他上一次见到卫玠这般骂他,还是八岁之时,他去卫府弄坏了卫玠纸鸢,被卫玠追着满院子跑。如今时隔九年,再次见到卫玠破功,着实是一件幸事。
  “叔宝……你有话好好说……我只是不能接受你以身相许的心思……”王玄的话语让卫玠猛地转过头来,又是一记爆栗子,这下让王玄大喊一声,“卫叔宝……这很痛好吗!”
  卫玠冷哼一声,“哼!”
  王玄撇了撇嘴,“我不过揶揄你几句,也不成?左右我养伤出不了这门,找你逗个闷子,不行?”
  卫玠打量着王玄,显然不信王玄这鬼话,“你这生龙活虎的模样,当真出不了这门?”
  王玄右手连忙捂住胸口,一副疼痛至极的模样,“哎呦……哎哟……好痛……我内伤……我快死了……”
  卫玠理都不理王玄这般作妖,抬高下巴,冷声问道:“你且说说,那日到底是怎回事,那孙秀怎能将你打成如此模样?”
  王玄见卫玠这般认真而又高傲的模样,也不好再过分嬉笑,清了清喉咙,“你莫不是要帮我出气?”
  “你是我卫玠的兄弟,敢欺负你的,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卫玠这是第一次承认王玄是他的兄弟,这一句话将王玄给暖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王玄连忙抓住卫玠的手,“叔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的,是真心在乎我的。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想要以身相许的……不过,你既然这般真诚,我就勉为其难……”
  王玄还要再胡说八道下去,卫玠的眼眸寒了寒,声音带着威胁,“上一次我的玉如意碎了,你貌似还没赔给我。你当真要让我跟你好好算算?”
  一句话将王玄惊醒,他连忙轻咳数声,“啊?刚才我在做什么?我刚才说了什么吗?莫非是有人用厌胜之术来欺负我?叔宝,你得好好给我查查……”
  王玄的话似真似假,卫玠只是冷着脸看他作妖,一句话也不回,惹得王玄又是一个自讨没趣。
  王玄伸出右手抹了把脸,终是换掉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脸凝重的说道:“叔宝,你我兄弟,当真要揭我伤疤,让我想起那不堪之事?”
  卫玠与王玄四目相对,王玄眼眸之中有着排斥和闪躲,还有着隐忍和被践踏之后的羞耻感。
  这样的模样,一如当初他被贾南风和潘岳联合欺辱之后,回到卫府的眼神,只是那个时候他的眼神比王玄更疯狂罢了。
  看来,这孙秀着实用了下作的手段,惹得眉子连提起都是耻辱了。
  卫玠冷声说道:“既然孙秀无中生有,侮慢与你。那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且记得,数月后,我定让你今日之辱,数倍还于孙秀,乃至整个孙家!”
  卫玠满是血丝的眼眸之中,逐渐露出地狱修罗一般的残忍笑容,一如发誓一般的话语,让王玄呆愣住,这样的眼神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恐惧。
  当初叔宝到底承受了怎样的折磨,忍受了怎样的羞辱,才将一个风清霁月的男子逼成了魔鬼?
  王玄颤抖着手,握住卫玠的左手,卫玠一时不察,王玄快速将卫玠的左手翻了过来,看到那贯穿掌心的左手疤痕。
  王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指着这疤痕,声音又是颤抖又是愤怒,“卫叔宝,这疤痕怎么来的?你手怎的如此粗糙?你脸又是怎回事?怎么如此黑?”
  “无事,在家练武。”卫玠轻描淡写的说道,本想抽回手,却被王玄牢牢的握住。
  “叔宝,你要是真的当我是兄弟,就告诉我实话!你该知道,我不是个好糊弄的人。”他王玄平日里斗鸡遛狗,不过是嬉戏世间罢了,他本不愿与世人计较,只除了他真上心的人。
  “去军营呆了几天。”卫玠轻叹口气,他也知道眉子若是认真起来,怕是自己也能查到他所在之地。
  “军营?你去那里做什么?莫非是那帮老不死的排斥你?而你又想着从军营建功立业?你一个文弱书生……你怎能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王玄大声的斥责道。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卫玠只想着离开,他不想将眉子扯进来。
  “卫叔宝,你给我回来!你别以为你逃走,我就不知道你去了哪个军营!你给我回来!”王玄揉着脸,继续吼道,“卫叔宝,你给我等着 ,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我是谁?你给我等着……”
  王玄心中一乐,既然卫玠来看他了,便是解了心结了,该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第12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八月十六日; 戌时一刻,卫玠急急地回道卫府; 打开书房内的暗格,小心翼翼又无比珍视的将青瓷茶杯放到暗格里; 望了一眼这暗格收藏的物品,这里有乐霖的书信,有乐霖的香粉,还有王玄的瓷杯,这都是他此生最真心实意的礼物,也是他此生比不相负的存在。
  卫玠握了握手,急忙换上士兵的衣服; 快速来到马车上,朝着军营而去。
  八月十六日,子时三刻; 卫玠冷着一张脸回到军营,来到司马颖帐前; 深吸一口气; 换了平淡冷静的表情; 才走入军帐,便见到司马颖正在独自饮茶。司马颖见卫玠归来,摆了摆手; 等待着卫玠诉说。
  卫玠拱手作揖,“章度……”
  “回来了?来,喝杯茶。”司马颖指了指自己的对面; 暗示卫玠坐下。
  卫玠迟疑片刻,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自斟一杯,仰头喝下。
  “茶水可还入口?”司马颖似笑非笑的问道。
  “此茶,入口香醇,清冽回甘,甚是好。”卫玠的赞美让司马颖跟着笑了起来。
  “看叔宝的模样,今夜莫非是好消息?”司马颖打量着卫玠,等待着卫玠的答案。
  “章度,我听闻十一月之时,泰山羊家女会由着琅琊王亲自护送入京,不知此事可是真?”卫玠不答反问。
  司马颖看着卫玠这般认真的模样,扬唇笑起,“看来叔宝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了?莫不是你又来一次东宫之事?”
  当年少不更事,太子抢亲一事被世人诟病,他卫玠自是难脱其责。
  “章度,是否记得金谷园内,那一场幽冥之火?”卫玠意有所指的说道。
  司马颖看着卫玠的表情,这厮如此镇静,怕是已经心中有了主意,听着这说辞,像是要针对泰山羊家女子的事情,莫非这卫玠要给孙秀难看?倒是有趣……只要打了孙秀的脸面,怕是王衍对他便有了些许好感,之后,便有收拢琅琊王衍的机会了,倒也是好事。
  “磷石?叔宝,你这是要做哪般?”司马颖若有所思的看着卫玠,仿佛猜到了一半,却猜不全。
  卫玠虽然知道司马颖这是设圈套让他卫玠跳下去,只要谁说出究竟如何让泰山羊家丢人的,那么这个锅便是谁背负,而且是足以诛三族的污点。
  但是此刻,他卫玠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要为王玄报仇,哪怕被司马颖抓住了此污点,一生俯首做仆,他都认了。
  “十一月之时,我知道王舆会与琅琊王在羊氏女下榻之处交接,而这交接必然是仪仗队的交接,也会是天下人瞩目的交接,若是此时,一国之后衣裙起火,还是幽冥鬼火,不知,又当何解?皇家玉蝶在册的皇后如此不祥,推荐之人又该如何?”卫玠笑着看向司马颖,他在跟司马颖签生死契,投递他卫玠真正的投名状。
  司马颖嘴角勾起,望着卫玠的眼睛,眉毛一挑,“你可知,你方才说了哪般?”
  “既然我来了军营如此时日,又承蒙章度多多关照,该是要知时务,懂进退才是。”卫玠站了起来,对着司马颖长袖作揖,大礼相拜,“叔宝,愿拜章度为主公,助主公一臂之力,望主公允之。”
  司马颖望着卫玠这般模样,轻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卫玠,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我自来都是朋友,孤从未那你当下属,你可懂?”
  卫玠躬身抱拳,“主公,叔宝自是知晓。”
  司马颖望着这伏低做小的卫玠,轻叹口气,他终是不如王玄,入不了卫玠的心呢……呵……
  罢了,他又能如何?只要卫玠臣服与他,助他宏图伟业,便是极好。只是此时,他尚不知卫玠有多少本事,只能轻飘的说道:“叔宝,你且去吧,孤等你佳音。”
  卫玠躬身抱拳而出,待到卫玠走远,司马颖闭上眼,心中缓缓想到:罢了,罢了,至此以后,也唯有主仆一途了。
  卫玠快步走入王舆的营帐,王舆此时正在擦拭长刀,看见卫玠归来,挑了挑眉,“见过成都王了?”
  “回王将军,见过了。”卫玠拱手作揖。
  “嗯,成都王如何说?”王舆好奇这和演到底给他找来了哪般好差事。
  “回王将军,我听闻十一月,您将会亲自带兵引皇后入宫,可是真的?”卫玠不答反问。
  “真的。”王舆自然而然的认为这件事是司马颖说给卫玠听的,却不知这些信息来自卫玠的影卫。
  “我夜观星象,发现星象有异,故而皇后临驾之时,您切要记得男女之防,切莫靠近才是。”卫玠好心的说道。
  王舆呆愣片刻,诧异的看着卫玠,“这是何意?”
  “王将军放心,此乃天意。”卫玠勾起笑容。
  王舆了然的笑起来,“好你个和演,我且信你一次。若是天意,我自是不敢违抗。若是人祸,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卫玠拱手而出。
  十一月琅琊王司马睿送亲,陪同琅琊山阴羊献容入宫,皇后羊献容在驿站走出,踏上肩舆的时候,衣衫着火。这衣衫上的幽冥之火如此炽烈,让围观的百姓都看傻了,羊献容也顾不得皇后的尊荣,被连滚带爬的跑回下榻之处,好不容易扑灭了火苗,才换了一身备用的喜服,坐上肩舆重回皇宫。
  可是这一场闹剧,却被世人传成了不祥之兆,皇后不祥,让孙秀倍感压力。
  一时间,所有人都聚焦在了孙秀的身上,孙秀派人追查送亲的琅琊王司马睿和迎亲的东莱王司马蕤,却怎样都查不出结果来。
  翌日,孙秀进宫面见羊献容。
  羊献容正因着衣衫着火而忧惧,看到孙秀进来,虽是满心惊吓,却依旧端住了皇后的仪态,缓缓坐下。
  孙秀作揖而拜,“皇后……”
  羊献容端庄的说道:“孙大人,免礼。”
  孙秀打量着羊献容,这女人看来没明白他要说的是哪般,伸出手给宫人做了个手势,宫人鱼贯而出。羊献容见孙秀除了能够擅自更改诏书,还能遣退工人,当下谨慎起来。
  孙秀看到宫人都离开,只留下自己和羊献容,便是站直身子,换了一种语气,以长辈的姿态问道:“皇后,不知那日你可还记得衣衫是如何着火的?”
  羊献容按压着脾气,一副委屈的模样,“孙大人,我终究是一个女子,这出嫁之时,身边都是心腹之人,哪想到身边会出如此状况?自是不知到底哪出错,才导致这般祸事。我在家中从未有仇人,莫不是大人的政敌,不想我这婚事顺利进行?孙大人,你定要查出此歹人,助我坐稳这后宫之主的位子。”
  孙秀眼色闪过一抹阴骘,嘴角勾起笑容,“皇后,你这是说的哪般意思?恕老夫愚钝。”
  “孙大人,我羊家世代名声在外,从未有过哪般仇人,也从未与谁结仇。现在我入宫成为皇后的当口,出了这等事情,此事必大有文章。且昨日在宫外发生,今日宫内人尽皆知,皆在嘲讽我为不祥,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是哪般?”羊献容虽然忌惮孙秀此时的权力,却一想到自己到底是个皇后,少年傲气难免锐利了起来。
  孙秀按压下脾气,轻声回道:“皇后还是再仔细想想,这礼服到底有多少人碰过,你身边又出现过哪些人。”
  羊献容以为孙秀是故意推脱,又跟了一句,“孙大人,我毕竟是个女子,身边又都是心腹之人,这查案到底是你们男人家的事情,问我又能问出哪般事情来呢?再言,毕竟你我已是同族之人,既然并族,该是以族人利益为重吧?”
  孙秀正在思考羊献容是否真的不知道衣服如何着火的事情,突然被羊献容如此呛声,抬起头冷冰冰的望着羊献容。
  羊献容若是不说这句还好,可偏生因着少年心性说错了一句,而孙秀又怎能容了羊献容胡说一句,便以长辈之态谅解?
  羊献容被孙秀的眼睛瑟缩了一下,可终是因着身份鼓足勇气说道:“孙大人,你且帮我揪出歹人就是,其余所有事情,我一个女人家如何能够管呢?我既然已经是大晋的皇后了,你且助我坐稳后位即可,毕竟并族之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万事,还是以我的后位为重吧。毕竟,待我如贾后那般真正掌控后宫,对孙大人,才是好事一桩吧?”
  孙秀心中冷笑:贾后?我可不想再来一个贾后。
  孙秀垂下眼眸,恭敬有礼地说道:“羊后……你且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后宫唯一的主人。臣,告退。”
  孙秀转身走出宫门,抬头看向长乐宫的门匾,嘴角勾起冷笑,心中想道:羊献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跟那个傻子待在一起!做你的皇后梦去吧!我会让你好好的当这个皇后!
  孙秀来到赵王府,躬身而入,对着司马伦长袖作揖,“主公……”
  “俊忠回来了?”司马伦玩着手里的葡萄,打量着孙秀,“那小皇后怎么说?”
  “主公……俊忠问了皇后,皇后很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