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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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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颜竹君这么一说,颜景泰心中算了一笔账,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这么看来他们手头上的银子还真有些不足,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些问题呢?
方铁见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重,出声道:“好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总归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而且我们要书院里的人都知道景泰出身一般,自是不用跟人家讲排场,攀比那些东西,是以也没有三丫头说的这般严重,况且,等我们安顿下来也可以想想开源的法子,三丫头的脑子向来活泛,想必这点事情是难不倒你的。”
颜竹君被方铁戴了高帽子,不得不认命地应下,有气无力地说道:“唉!我就是个操心的命,今天在外头跑了一天我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对了,大哥,你可是跟寇大人辞行了?”
颜景泰颔首道:“今天晌午寇大哥过来,我已经提了这个事情,也跟他说了租在骊山脚下,寇大哥听了倒没说什么,毕竟那里距离骊山书院近,总是比住在寇府方便许多,寇大哥也没有强留我们的理由。”
颜竹君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么一天下来总算是听到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不过最高兴的不是颜竹君几人,而是葳蕤,这些天她一直战战兢兢度日如年,在寇府说话总是觉得低人一等,有什么事情也不敢跟管事张口,担心被那些人嘲笑,好几次都要颜竹君自己出面才能搞定,这让葳蕤觉得自己很没用,若是他们能搬出去住,她想她一定能把少爷小姐照顾得稳稳当当的。
次日用过早饭之后,颜景泰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在方铁的搀扶下去了主院辞行,可惜寇建安办公去了,并不在家中,颜景泰无奈,只能亲笔手书一封交给管家,带着颜竹君一行低调地离开寇府。
寇建安回来知道这件事也没多说什么,当天晚上他再次去了拿出偏僻的院落,将颜景泰的手书交给罗霆,“主子,颜景泰已经离开搬到骊山脚下。”
“嗯!”罗霆看过手书并未有过多的表示,“随他去吧,在他入仕之前你就别去寻他了,免得那些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主子的意思是?”寇建安有些心惊,又有些不解。
罗霆嘴角微微一勾,道:“颜景泰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他装病的意图我也能猜到几分,无非就是不想沾染那些是是非非,既然他们不想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我也不勉强,此事不必再追究了,我这边收到消息,大哥只怕是坐不住了,这段时间会再次对二哥出手,同时父皇那边只怕也被大哥安插了不少眼线。
你盯紧一些,若是可以这些日子就待在宫中别出来了,一旦出现异动马上通知暗哨,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寇建安收起旁的心思,恭敬地应下,这才悄悄地离去。
只是回去的路上他失踪想不透为何罗霆对颜景泰这般特别,甚至有些纵容,据他所知,颜景泰家世清白普通,才识也不算多出彩,还不到令人侧目的程度,怎么独独入了罗霆的眼了呢?
这边寇建安纠结着却又不得不将疑惑深深地埋在心里,那边颜景泰几人已经舒服地住进了自己的新窝。
颜景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宅院,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尤其是这高高的院墙,完全将外头的一切隔绝,令他安心又自在。
颜竹君与葳蕤配合着在厨房里生火做饭,这是他们搬进新宅子的第一顿饭,颜竹君不想马虎对待,便将家中带出来的那些腌菜酱料全都倒腾出来。
煮了一锅香浓的面条,里面还加了肉和蛋,放了好些冬令蔬菜,吃上一碗身子都暖了不少。
颜景泰和方铁一下子吃了三碗,撑得动惮不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是简单的一碗面条,压根就比不上寇府的那些精致饭菜,我却觉得比那些都要美味。”方铁一脸满足地回味道。
颜景泰深感赞同,点头道:“吃的舒坦自在比什么都重要,在寇府总是不如自家放得开。”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颜竹君生气,四子齐聚
颜竹君对于他们说的那些不置可否,吃过晚饭,葳蕤与石岩他们自觉善后,颜竹君朝颜景泰道:“大哥,你的房间被褥都铺好了,你们先去消消食,等差不多了就回去歇下,明天还要去书院报道呢。”
颜景泰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颔首道:“你也别忙得太晚,有什么事情让葳蕤来处理,早些休息为好。”
兄妹俩家长里短说了会儿话便各忙各的去了。
等葳蕤进来告诉颜竹君颜景泰和方铁在后院打拳她才知道他们竟然这般疯狂。
第二天,颜景泰起来才发现身子像是散架了一般,随便动一动都疼。
颜竹君见他龇牙咧嘴的样子既生气又心疼,嘴硬心软地责备道:“大哥,昨天都跟你们说了走一走就去歇息,你们倒好,竟然大晚上的打拳,现在好了,本来装病现在是真的病了,就你这样子今天往骊山书院走一趟,明天大家就能知道你是弱不禁风的病秧子。”
颜景泰脸色变了变,嗫嚅了两下,红着脸乖乖听颜竹君的念叨,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用过早饭便逃也似的跑了。
葳蕤心直口快地说道:“小姐,大少爷似乎被您给骂跑了。”
“呿,他哪里是被我骂跑的,分明就是心虚!”颜竹君心下有气,嘴里也没什么好话。
葳蕤吐了吐舌头,不敢再继续攀扯这个话题。
方铁神清气爽地迈着大步进屋,见堂屋只剩下颜竹君一人,左顾右盼了一会儿道:“葳蕤,你家大少爷呢?”
葳蕤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上前恭敬地应道:“方少爷,我家大少爷去书院了,奴婢这就给您添碗筷。”
方铁看葳蕤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脸莫名坐到颜竹君身边,随口问道:“三丫头,葳蕤这是怎么了?我有这么吓人吗?她怎么看到我就跑比兔子还快?”
颜竹君臭着脸转向方铁,阴阳怪气地说道:“昨天你跟哥哥连夜打拳好不厉害,今天早上大哥可是耷拉着身体去书院报道的,也不知道要被嘲笑成什么样!你们可真有能耐!”
方铁先是一愣,旋即后知后觉地明白颜竹君不对劲儿,一时间心虚不已,坐立难安。
谁让他已经好久没有活动身手了,昨天一个高兴就忘乎所以,似乎动过头了。
方铁偷偷瞄了颜竹君一眼,见她还是沉着一张脸,便乖乖地接过葳蕤递过来的碗筷,极其安静地用了早饭。
再说颜景泰这边,在石岩的陪同下两人去了崔词的院子报道。
结果刚刚进门就迎面碰上司徒铮和沈飞林。
颜景泰早就知道这两人是崔词的学生,是以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可司徒铮和沈飞林却仿佛见了鬼似的,尤其是司徒铮,竟然不可置信地揉了好几下眼睛,脱口而出道:“沈飞林,我是不是在做梦?”
沈飞林朝司徒铮打了一拳,错愕地盯着颜景泰道:“你现在可以确定是不是在做梦了。”
“沈飞林,你大爷的,下手不会轻一点吗?爷的骨头都散架了!”司徒铮抱怨着揉着自己的胳膊走到颜景泰跟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好一番打量后才惊叹道:“景泰兄,你怎么在这里?”
颜景泰无辜地摸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司徒铮和沈飞林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一行人见过崔词之后,司徒铮和沈飞林才知道颜景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司徒铮羡慕道:“景泰兄,没想到傅先生竟然这般喜欢你,甚至还给你引荐了催先生!”
崔词温和地笑道:“之前是我写信替你们引荐了李清,这次李清让景泰过来寻我,我跟他也算是两清了。”
“先生,这不一样,是我们非要去广信府您才不得不替我们引荐的,景泰肯定不会像我们这般跟傅先生提要求,定是傅先生替景泰安排的,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好先生呢?”司徒铮有些郁闷地嘟喃着,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崔词似乎早已习惯他的性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很是淡定从容。
“先生,我来迟了。”一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颜景泰抬头看向门口,见进来的是一翩翩如玉佳公子,心下猜测此人究竟是穆克还是吴起。
崔词和蔼地笑道:“不算迟,今天给你介绍一个我新收的学生,景泰,过来,这是穆克,与司徒和飞林一样,是我的关门弟子,穆克,这是颜景泰,到明年科举都会跟在我身边,与你们一同念书,若是有什么问题你们也能互相交流。”
“先生,您现在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身边收呢!依我看,他还的学识还不如我表弟呢,要出身没出身,要才华没才华,还是个病秧子,真不知道先生图他什么?”
穆克还未出声,吴起已经先他一步抱怨了起来。
众人朝门口看去,好一会儿才见吴起大摇大摆地进屋。
崔词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最终又归为平静,毫无波澜地说道:“你迟到了,坐下吧,我们可以开始讲课了。”
“哼!”吴起朝颜景泰扬了扬鼻子,就差没仰着头瞧他了。
穆克坐到颜景泰对面,朝他露出一抹温和善意地浅笑,这才翻开自己的书籍。
颜景泰不与吴起计较,司徒铮可坐不住,当即讥讽地说道:“好好地心情都被一条乱吠的狗给破坏了。”
“司徒铮!你说谁是狗!”吴起震怒,拍案而起。
司徒铮却是不为所动,用小拇指扣了扣鼻翼,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可没指名道姓,你想承认我也没办法,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有自知之明,实在令本公子刮目相看。”
“你。。。。。。司徒铮,别以为有你爹护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你给我走着瞧!”吴起狰狞地威胁道,见崔词不吭声,其他人也不帮他,气得拂袖离去,临走前还轻蔑地赏了颜景泰一个白眼。
“明知道他是那样的性子,你还去招惹他做什么?”崔词无奈地轻叹道。
第二卷 第二十二章 争执,被关注的颜景泰
司徒铮努努嘴,理直气壮地说道:“先生,我这眼里就是容不得沙子,那吴起偏偏要惹我不快,我为何要忍他?不过是仗着二皇子的势狐假虎威罢了,您看看,我们才刚刚知道景泰在您身边求学,那吴起已经快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打听清楚了,先生,吴起嚣张至此,您难道就真的忍得下去?”
崔词微微摇头,没有回答司徒铮的问题,转而看向颜景泰,问道:“景泰,刚刚这事你怎么看?”
毕竟吴起针对的是颜景泰,大家听崔词这么说,纷纷看向颜景泰。
颜景泰倒是一脸淡然,似乎一点儿也没受到影响,勾着嘴角恭敬地回道:“先生,此间之事不过是吴起看不上我罢了,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而且我与他无任何交集,我自是不会因他的态度而难过或者愤恨,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我远着他些便是了。”
“好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一直默默无言的穆克突然说道,对颜景泰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眼中全是赞赏。
崔词感慨道:“我现在总算是有点理解李清对你的维护之意了,司徒,你也学学景泰,若是你能有他一半的心性我就满意了。”
司徒铮不以为意,不过颜景泰是他认定的朋友,他倒是没再出声。
沈飞林冷着脸道:“先生,如今吴起是越来越放肆了,您的身边只怕也有他的眼线,这景泰才进一次骊山书院,他立马把人家的家底翻了个底朝天,委实太过,不仅如此,他不可能不知道景泰是傅先生的学生,竟还直接当着您的面这般羞辱于他,那就不是分过而已,已经到了嚣张跋扈了!”
“就是说!你们看看,那吴起可有将先生放在眼里!就他这样的人还是二皇子的左膀右臂,也不知道二皇子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司徒铮嘲讽道。
他是真的不看好二皇子,整个人阴沉沉的,丝毫没有皇子该有的气度和风范,反而整天琢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阴私勾当,比之大皇子还不如呢,若不是因为吴贤妃在背后替他出谋划策,就这样的窝囊废怎么可能成为皇位有力的竞争者。
崔词听到这里已经沉了脸色,低声呵斥道:“够了司徒,你们两个家族之间的政治问题我不想多加评论,你别忘了,二皇子再怎么样也是皇家骨血,身份尊贵,你的这番言论今天在我这里说说便罢,总归大家也不会泄露出去,出了这个门嘴巴给我管严实一些,我不想再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想来司徒铮也是真的敬畏崔词,见他真的生气了,便不再吱声。
崔词看他识相,这才开始讲课。
颜景泰从这一会儿已经大致了解崔词身边这些人之间的纠葛,幸好只有一个吴起不好相与,其他的都不是什么问题,至于吴起……
颜景泰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他已经成功躲开了吴起的注意,以后肯定不会有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来骚扰他。
讲课结束之后,司徒铮直接凑到颜景泰身边,一副大哥罩着你的样子道:“景泰,今天爷带你去尝尝安阳的美食怎么样?今天吴起那事委屈你了,不过你也不用把他放在心上,那人只有跟有利可图的人才会和颜悦色,我们这些人他惹不起,所以对我们也是没有好脸色,也就不敢说那些难听的话罢了,走走走,赶紧收拾收拾,别磨蹭。”
颜景泰一只手被司徒铮拐着,一只手还要整理笔墨纸砚,委实快不起来,哭笑不得地说道:“司徒铮,你能不能先放手?”
司徒铮低头一看,尴尬地讪笑着松手,沈飞林在边上无奈扶额,他怎么就跟这么个蠢货是兄弟呢?
穆克骏逸潇洒的上前温声道:“景泰兄,从今以后我们也算是同门了,今日就不打扰你们相聚,改日有机会再同你一同探讨学问。”
颜景泰有些受宠若惊,作揖还礼道:“多谢穆克兄抬爱,改日有机会定当相邀。”
穆克一走,沈飞林摸着下巴琢磨道:“景泰,这穆克素来拒人于千里之外,没想到对你还挺友善的,不过我发现了一点,之前在南溪书院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面善,现在才明白是因为你跟穆克长得有几分相似,难怪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颜景泰一愣,眼中充满疑惑,“我与穆克像吗?那穆克可是穆南王之子,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你说笑了。”
沈飞林赞同地点点头,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内心跟颜景泰是一样的想法。
“好了好了,你们别磨磨唧唧的,要走赶紧走,从这里到街上还要坐好久的马车呢!对了景泰,你现在住哪里?自己一个人上帝都吗?听说路上不是很安全,你有没有碰到麻烦……”
随着司徒铮一个个问题连番炮击,颜景泰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等两人离去之后,崔词才幽幽地回到学堂,身边跟着一中年汉子,看样子身份也是不一般。
“崔先生,这颜景泰怎么样?”中年汉子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若有似无地问道。
崔词晒然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关心起一个毫无背景的学生,难不成都是因为李清的关系?”
对于崔词眼中的探究中年汉子并未理会,而是沉声道:“先生以前曾经交代过,若是颜景泰有朝一日入帝都,要我照顾他一二,我自是要过问一番。”
“看来李清对他这个关门弟子是真的看中,连你这边都提前打点好了,不过魏大人,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自身陷在囹圄之中,还是别去操这份心了,今日我观景泰的言行,他并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如今他尚能自主,又何必非要他陷入泥潭呢?”崔词说到后面越发的严肃,甚至还有几分沉重。
魏东池不置可否,常常舒了口气道:“既然崔先生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去找那孩子了,只是他要走这条路,总归会有那么一天的!”
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酒楼之行,再遇凤希铭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贵为将相到了明日也可能变成阶下囚,成王败寇,富贵之路本就充满艰险,能让这孩子多一时的安宁便是一时。”崔词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也才与颜景泰接触了两回,莫名替他说了好多好话,想来是不想让那些尔虞我诈之事毁了那孩子的赤子之心吧。
崔词这般自我解释,倒也释怀了,魏东池不再吱声,在崔词这边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去。
那厢颜景泰被司徒铮拖着晕晕乎乎到了繁华的街市,不等他说点什么司徒铮直接拉着他去了一间贵气奢华的大酒楼。
掌柜的看到司徒铮立马谄媚地上前招呼,引三人去了一间雅致的包间。
颜景泰调侃道:“司徒铮,看来你是这间酒楼的常客,那掌柜对你可真殷勤。”
“哈哈哈,这点你就不知道了,这酒楼背后的主人饶州府首富单鸿,如今他投靠了大皇子,这酒楼也变相成了大皇子的了,我虽然与我家老子意见不合,不过他是大皇子身边的左膀右臂,这酒楼的掌柜看在他的份上自然待我客气几分。”司徒铮大大咧咧毫不避讳地说道。
似乎完全没有因为他与司徒太师关系紧张而有任何纠结为难或者难受的感觉。
颜景泰看不懂,沈飞林一脸淡定,司徒铮没再提起这个话题,三人便默契地说起其他的事情。
大多是司徒铮问,颜景泰答,说的不是路途上的趣事就是一些广信府的小事。
司徒铮似乎特别喜欢打听颜家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颜竹君的,每每颜景泰配合着说起一些颜竹君好笑的趣事总能把司徒铮逗得开怀大笑。
一行人在酒楼用过饭食,出去的时候迎面碰到一群身着华丽衣袍的贵公子,为首的那人还是颜景泰的老熟人。
沈飞林见颜景泰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瞧看,便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是隐世凤族的少主,凤族是个神秘的家族,族中能人辈出,是以皇室一直想方设法的招揽,可惜如今凤族也就只有这么一位入世,是以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这人不比吴起,能不招惹最好别去招惹。”
“来不及了……”颜景泰脑子仿佛当机了一般,低喃道。
话音刚落,凤希铭也发现他的存在,不耐烦的脸上立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直接惊呆了众人。
“恩公……恩公……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竟然能在这里碰面,都是缘分啊!来来来,今日我们可要好好畅饮一番,让我好生接待恩公。”凤希铭不等颜景泰拒绝,将他一扯,直接拉进一间雅间,司徒铮和沈飞林后知后觉地赶紧追上去。
原先跟在凤希铭身边的那些人也想跟上来,却被司徒铮阻挡在门外。
屋子里的四人面面相窥,司徒铮诧异地开口道:“景泰,你认识凤公子?”
“恩公,这两位是?”凤希铭紧紧地抱着颜景泰的手臂,像受了惊地小鹿似的躲在颜景泰的身后,眼神怯生生的,看得沈飞林和司徒铮眉头直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颜景泰头疼道:“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凤希铭被颜景泰这么吼才不情不愿地松手,再次引得司徒铮和沈飞林侧目不已。
“凤公子,我已经知道的身份了,想必当初没有我们帮忙你也不会有事,这恩公我实在不敢当,你若是不嫌弃就唤我名字吧。”颜景泰颇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凤希铭却像打了鸡血一般,立马兴奋地喊道:“好的景泰,我要跟你回家去,反正我在安阳也居无定所,跟在你身边再合适不过了。”
颜景泰吓得差点跳脚,连声拒绝道:“凤公子怎么可能没有落脚之处?寒舍简陋,比之襄阳府城的客栈还不如,凤公子怎能委屈!”
“我不介意的,真的,我哪里都住的惯,不挑的。”凤希铭厚着脸皮就是要赖定颜景泰。
颜景泰已经急得语无伦次,求救地看向司徒铮和沈飞林。
这两人还在琢磨凤希铭和颜景泰的关系,压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最终的最终,回程的马车上多了一个极品。
司徒铮眼神不时在凤希铭和颜景泰身上逡巡,忍了半天终于问出心里的疑问,“景泰,你跟凤公子的交情可真好!”
“我们……”
“我们确实关系很好,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就跟在景泰身边混了,对了,你来帝都求学,求的是哪个先生?”凤希铭自来熟地抢话令颜景泰彻底放弃挣扎了,认命地由他黑白胡诌。
沈飞林脑门上划下三条黑线,连颜景泰来帝都哪里求学都不知道竟然声称跟颜景泰很熟,还一副哥两好的样子,他都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凤希铭了。
马车一路慢悠悠地走着来到骊山脚下,颜景泰将众人带到租赁的院子疲惫地敲开了家门。
前来开门的是方铁,当他看到颜景泰身后一群人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直到发现凤希铭,立马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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