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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绝宠:皇妃要掌厨-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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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候,刘睿走了进来,禀道,“主子,后宫妃嫔都来了,眼下在养心殿门口跪了一地,正哭着呢。”
  苏婉凝一听这话,瞧着南宫烨又笑了,“陛下您瞧瞧,如今妃嫔都以为您要死了呢?”
  南宫烨听了这话更是来气,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憋着气。
  苏婉凝一点也不理会,继续道,“臣妾得出去瞧瞧,可别让她们在这提早的哭丧,太不吉利了。”
  随后,苏婉凝便转身出了养心殿。
  来到门口,的确瞧见后宫妃嫔稀稀拉拉的跪了一地,苏婉凝当即就不高兴了,怒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陛下还没死呢,你们就跪在这里哭什么哭!”
  众位妃嫔见苏婉凝发怒,哭声便小了些,但还是有些妃嫔忍不住的抽泣着。
  苏婉凝冷冷的看着她们,言道,“本宫知道你们不是在哭陛下,而是在哭你们自己,你们生怕陛下不在了,你们也不得善终。瞧瞧你们这年轻貌美的样子,本宫也果真是不忍心,可如今跪在养心殿门口这样哭哭啼啼,属实是不吉利。若是心里难受啊,就会自己寝宫关上门哭,哭得再大声也没人管你们!”
  苏婉凝这样冷情的话,犹如一盆凉水灌在妃嫔们的头上,让她们的面容越发的悲伤起来。
  刘睿这时走上前,不悦的说道,“你们听不懂皇后娘娘的话吗?还不赶紧回去!非要皇后娘娘凤颜大怒才肯罢休是不是?”
  众位妃嫔一听这话,谁还敢赖在这里,一个接着一个的起了身,转身悻悻的离开了。
  待众人走远了,苏婉凝吩咐刘睿道,“将养心殿所有宫人都换成咱们的人,只留张德海一个。”
  刘睿当即应下,“是,奴才这就去办。”


正文 第366章 圣旨,霸气加盖玉玺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空,连星星的微光都没有。
  就是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苏婉凝独自一人待在御书房,身边只有刘睿一个人。
  苏婉凝此刻正坐在南宫烨曾经批阅奏折的位置,手握一支毛笔,在金黄色的圣旨上奋笔疾书。
  那只满布伤疤的手,那样纤细,关节处凹凸的疤印向一条蔓延的蛇,一道道,一条条,数也数不清。
  当最后一个字落笔,苏婉凝放下毛笔,审读了一遍自己写在圣旨上的字迹,微微一笑,很满意。随后慵懒的问了一声身边的刘睿,“张德海呢?”
  刘睿回道,“奴才早就叫过来了,眼下正在门外候着。”
  “让他进来吧。”
  刘睿应了一声,便走下台阶将门打开,召唤张德海进来。
  张德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看着苏婉凝正襟危坐在御书房正位上,他有些不安。
  宫规所定,御书房不得后宫女子擅自出入,只允候于偏殿。
  而如今,苏婉凝不仅明目张胆的进了御书房,而且还坐在了正位上,这样的举动,却让张德海根本不敢质疑。
  张德海看着苏婉凝冷漠的脸色,觉得很陌生,这根本不是他平日里所见的那个皇后,今日的苏婉凝,显得那么冷漠无情。
  张德海规规矩矩的朝着苏婉凝施礼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苏婉凝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真是有劳张公公了,这么晚了还要亲自跑一趟。”
  苏婉凝这话说的虽客气,但语气却冷极了。
  张德海仓促的笑了笑,显得有些紧张,“皇后娘娘言重了,不知皇后娘娘唤奴才来有何事?”
  “本宫让张公公过来是想问问你,陛下的玉玺放在何处啊?”
  如此一句,便让张德海身子一颤,惊异的抬眼看着苏婉凝。
  苏婉凝看着张德海这般模样,便又道,“张公公这是不打算告诉本宫了?”
  张德海惶恐万分的回道,“皇后娘娘应该知道,擅动玉玺乃是死罪。”
  苏婉凝毫不畏惧的笑了,“那你就不怕违背本宫的懿旨,本宫将你赐死吗?”
  张德海受了惊吓,赶忙跪下了,更是紧张又害怕,“奴才不敢,只是奴才若真这么做了,皇后娘娘也会受到牵连啊!奴才知道如今陛下身体抱恙,皇后娘娘独掌后宫大权,可越是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可越不能犯糊涂啊!”
  刘睿站在一旁当即就怒道,“放肆!皇后娘娘要做什么,何时用得着你来提点?”
  张德海更是紧张,脑袋紧紧的贴着地面,头也不敢抬起来。
  苏婉凝抬起手掌示意刘睿闭嘴,说道,“你别把张公公吓着了,本宫和张公公有些交情,怎么会轻易对他动怒?”
  这样的话,倒是让张德海怦怦直跳的心平稳了些,可还是除不去内心的不安。
  苏婉凝起身缓缓走下台阶,在张德海的面前停下,不屑的低着眼问了句,“张德海,本宫问你几个问题。”
  张德海不敢不应,“皇后娘娘尽管开口,奴才回答便是。”
  苏婉凝白了张德海一眼,冷冷开口,“原先养心殿侍奉的太监和宫女都哪里去了?”
  张德海仍旧跪在地上,不敢去看苏婉凝的脸,头也不抬的问道,“都被皇后娘娘遣到辛者库去了?”
  “那本宫为什么独留你一人?”
  “因为皇后娘娘器重奴才,便饶过了奴才。”
  “那如今在养心殿侍奉的太监和宫女都是谁的人?”
  “都是皇后娘娘的人,没有皇后娘娘的吩咐,连奴才这个总管的话都不管用。”
  苏婉凝得意一笑,“直起身来回答本宫的问题。”
  张德海颤颤巍巍的将身子直起来,抬眼只瞥了苏婉凝一眼,就紧张的赶忙将眼睛垂了下去。
  苏婉凝缓缓抬步,围着张德海的身体慢慢的走着,细语柔声的冷道,“本宫再问你,如今后宫谁说了算?”
  张德海听着苏婉凝走在身边细微的脚步声,仿佛是子弹上膛前的紧迫,令张德海从头发丝到脚底都在冒着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是皇后娘娘说了算?”
  “那如今前朝又是谁在帮陛下理政?”
  “是苏丞相?”
  “苏丞相又是谁?”
  “是皇后娘娘的父亲。”
  这时,苏婉凝重新回到张德海的面前,低着头问道,“既然张公公都知道,那为何还不听本宫的话呢?张公公应该知道什么是识时务为俊杰。”
  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张德海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激动的回道,“皇后娘娘,不是奴才不肯帮您,奴才服侍陛下这么多年,奴才不能对陛下不义啊!”
  苏婉凝顿时冷哼一声,“哼,张公公,就算你今日不告诉本宫陛下的玉玺在何处,本宫也是有能力找得到,自是本宫不想兴师动众闹得太过喧嚷,所以才宣你过来。你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没错,但如今陛下可还能保得住你吗?”
  张德海脸色更慌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他身为大内总管太监,往日除了南宫烨可以对他发火,谁都不敢得罪他,就连后宫那些妃嫔他张德海都不曾放在眼里。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张德海不得不顾及苏婉凝。
  刘睿这时站在一旁插言道,“张大总管,您素来聪慧,怎么这个时候犯糊涂了?皇后娘娘和你平心气和的说了这么久,你若再不识抬举,皇后娘娘可就发火了,到时候可有你受的。”
  张德海不安的握紧双拳,他怎么不知道这其中道理,他在后宫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当上了大内总管太监,为的不就是想活的好一些么,以前能保他的人是陛下,如今南宫烨身子那么槽,他嘴上不敢说,可心里却明白,南宫烨没多少日子的活头儿了,倘若南宫烨不在了,那他又该何去何从?
  尽管他是大内总管太监,可终究也是个下人,没了主子的庇护,他照样还是无依无靠。
  南宫烨不在了,可苏婉凝还活着,他张德海比谁都清楚如今宫里的局势,到时候苏婉凝便是万人之上的太后,太子还那么小,苏婉凝更是一手遮天,到时候想除去他这个太监,岂不是轻而易举?
  只要是人,谁不想活着?
  苏婉凝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德海兢兢战战了那么久也不说话,是了些耐性,语气也显得有些不悦了,“张公公,你想好了没有?”
  张德海呼呼的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支支吾吾,“奴才……奴才……”
  苏婉凝见张德海这般模样,脸色瞬时一沉,整个人都变得阴狠起来,“张德海,本宫给你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倘若今日你顺着本宫,本宫保你来日不管谁做了皇帝,你仍旧还是大内总管太监,但今日你若忤逆本宫,本宫也不会杀你,将你打发到辛者库去,你做了这些年的大内总管,本宫听说你可是捞了不少油水,早已家财万贯了吧?”
  张德海顿时浑身一颤,他这些年的确得了不少好处,民间已经置办好了房屋地舍,单凭这一个罪名,到时候朝廷不仅会没收他全部家财,他张德海也会丢了性命,可谓是人财两空。
  面对苏婉凝的逼迫,他张德海已经无路可退,在后宫摸爬滚打这些年,他张德海最会的就是识时务。
  如今苏婉凝就是要告诉张德海,什么叫顺其者昌,逆其者亡。
  张德海身子一软,松了口,“玉玺被陛下放在龙椅下的暗格里。”
  苏婉凝随即给刘睿使了个眼神,刘睿便上了台阶将桌前的龙椅推开,瞧了瞧地面,对苏婉凝道,“皇后娘娘,这下面是空的。”
  苏婉凝也走了上去,看到被挪开的地方果然有一块暗格,便道,“打开。”
  刘睿应了一声,将那道暗格打开,里面果然放着碧玉质,交龙纽玉玺。
  刘睿将玉玺拿出来递给苏婉凝,苏婉凝捧在手里仔细的瞧着,满意一笑。
  随后拿着玉玺沾了印泥,盖在了自己方才书写的那道圣旨上。
  苏婉凝然后将玉玺递给了刘睿,命道,“将玉玺按照原来的样子放进去。”
  刘睿将玉玺放好,暗格的也盖好,然后又将龙椅推回原来的位置。
  苏婉凝将圣旨卷起来拿在手里,下了台阶对张德海笑道,“张公公放心,本宫定会记得你今日对本宫的好,来日本宫必然不会亏待你。”
  张德海早已经一身冷汗,连回话都给忘记了。
  苏婉凝随后又道,“倘若有人问你今夜不在养心殿去了哪儿,你该怎么回答啊?”
  张德海脑子一转,赶忙回道,“奴才今夜没来御书房,更没见到皇后娘娘,奴才是去辛者库见一见养心殿原来的太监和宫女去了。”
  苏婉凝满意一笑,“张公公果然聪慧,天色不早,本宫要回凤翔宫了,张公公自便吧。”
  随后,刘睿便快走了几步将御书房的门推开,苏婉凝跨过门槛,消失在了漆黑的夜里。


正文 第367章 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翌日傍晚,苏婉凝来到养心殿,南宫烨仍旧入废人一样躺在床榻上,如今的他,连呼吸都显得有些费力。
  如今养心殿都是苏婉凝的人,苏婉凝一声令下,殿内的太监和宫女便都退了出去,连张德海都跟着出去了。
  南宫烨身体再不好,可他不是瞎子,他早就发现养心殿原来的旧人都不见了,更知道是谁安排的,可偏偏如今南宫烨起不了身,更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如今看着苏婉凝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他也只能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苏婉凝。
  苏婉凝迎着南宫烨那愤恨的目光,反而怡然自得的笑道,“陛下最近身体可还好?臣妾听说陛下夜里总是盗汗,如今都入春了,殿内还是要燃着火炉,真是让陛下受苦了呢。”
  南宫烨发恨的紧了紧牙,指着苏婉凝就张着嘴巴,用力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偏偏喊不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苏婉凝无视着南宫烨痛苦的样子,从里怀拿出两道圣旨,在南宫烨的眼前晃了晃,“陛下您瞧瞧,这是什么?”
  南宫烨当然知道苏婉凝手里拿的是圣旨,一时眼睛惊讶的睁得溜圆。
  苏婉凝随后将圣旨递给刘睿,吩咐道,“刘睿,念给陛下听听。”
  刘睿应了一声,接过苏婉凝手里的圣旨,打开其中一道,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查证,恭亲王南宫羽乃是前朝太子与其母诞下之孽子,人证物证俱在,朕念其与朕兄弟情深,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即日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钦此。”
  苏婉凝听到这封旨意,愤怒的就从刘睿手里夺过来,紧紧的握在手里就冲南宫烨吼道,“你还知道你与恭亲王兄弟情深?你倘若顾念旧情,又怎么会将他流放!只要臣妾晚一步,恭亲王现在早就在边疆受苦了!”
  南宫烨愤怒的呼呼的喘着粗气。
  苏婉凝根本就是无视,“你应该知道何为流放,是将人犯放逐到边远地区进行惩罚的一种刑罚,但凡是流放者,日日都要带着枷锁行苦役,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人看守着,吃糠腌菜啃窝头,活的一点人的尊严都没有!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恭亲王这些年待你忠心耿耿,帮你铲除异己,辅你登上皇位,助你击败边疆战乱,你居然也狠得下心!”
  苏婉凝越说越气,随手就将那圣旨丢在了火炉里。
  瞬间,金黄色的圣旨被活烧毁,燃起高高的烈火,冒出阵阵黑烟,夹带着烧焦的味道。
  南宫烨看着苏婉凝如今将他的圣旨焚毁,又不能说话,气得只能抬手重重的瞧着床板。
  苏婉凝毫不理会,不悦的白了南宫烨一眼,“我就算拼尽所有,哪怕会因此丢了性命,我都不会让这倒旨意公然天下的!谁都别想伤害恭亲王,不然便是与我苏婉凝做对!”
  南宫烨重新抬起手臂,颤颤巍巍的指着苏婉凝,那样愤怒又痛恨的模样,倘若南宫烨康健的话,想必都会亲手将苏婉凝给掐死。
  苏婉凝缓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心情,又对刘睿道,“刘睿,把另外一道旨意也读给陛下听听。”
  刘睿将另一道旨意打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即位起,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只憾朕积劳成疾,力不从心。若朕百年之后,欲传大位于二皇子南璞漓,念二皇子年幼,允苏丞相辅政,其母媛妃垂帘。诸君臣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钦此。”
  此道旨意念完,南宫烨更是慌乱,甚至气的整个身体都开始瑟瑟发抖。
  苏婉凝接过刘睿的手里的圣旨,提唇一笑,“怎么样?臣妾的文笔还是不错的吧,将陛下在位这些年写的这般好,臣妾想着陛下如今身子不行了,话也说不出来,保不准哪天就驾崩了,到时候连道传位圣旨也没有,那该如何向满朝文武交代?如何向天下人交代?所以臣妾便替陛下拟了这道传位圣旨,您瞧,玉玺都盖好了。”
  南宫烨目露出凶光,死死的盯着苏婉凝,长大了嘴巴想要叫喊,拼尽全力,这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苏婉凝瞧见笑得越发优容了,“陛下以为臣妾稀罕什么太后之位吗?以为臣妾会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吗?臣妾才不会那么做!臣妾在后宫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皇帝太可怜了,整日都活在算计里,被朝中的大臣们算计着,被后宫的女人们算计着,臣妾才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过这样的生活!”
  苏婉凝随后将圣旨递给了刘睿,刘睿小心谨慎的拿着。
  苏婉凝又说道,“陛下以为臣妾真的很喜欢权势荣华吗?你错了,臣妾想要的,陛下从来就没有给过我。事到如今,臣妾不免和陛下说几句实话,自臣妾从西北回来起,对陛下便没有一时一刻的真心,臣妾的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南宫羽。”
  南宫烨听到这样的话,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虎目圆睁,一脸怒气,他想要起身,恨不得大力的甩苏婉凝一个巴掌。
  南宫烨拼尽全身力气,一翻身,整个人从踏上摔到了地上,想要用胳膊支撑着身体起来,却只是让自己的身体离开地面一小块距离,便有沉沉的摔了下去。
  南宫烨呼呼地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眼睛已经被愤怒的充了血,瘫在了地上。
  苏婉凝就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瞧着,看着南宫烨如今这落魄样,冷冷一笑,“廖蓁蓁不愧是南靖第一名医,亲手调制的毒药果真是厉害。”
  南宫烨这才知道,他是被苏婉凝害的,但现在才知道,的确是有些太晚了。
  南宫烨自知自己起不来,便要伸出手去抓苏婉凝的鞋子,可身体的沉重,令他始终够不到。
  苏婉凝平稳的退了一步,冷漠着,“陛下,别怪臣妾心狠,这都是你逼臣妾的!倘若你肯放过恭亲王,肯放过我,你如今仍旧还是万人敬仰的皇帝。记得臣妾当日打算给你下药时,臣妾亲口问过你,你可否会成全我和恭亲王在一起,可陛下是怎么回答的?陛下的绝情逼迫臣妾不得不对陛下下手,原本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可你却偏偏要将恭亲王流放,臣妾若是晚一步,恭亲王他就——”
  说到这里,苏婉凝停住了,她闭上眼睛深舒了口气,沉重道,“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苏婉凝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只想和恭亲王共度白首。哪怕我如今满头白发,哪怕我如今废掉一只手,我都可以不计较陛下过去给我带来的伤害。是陛下留不得我幸福,那陛下也就别我心狠。”
  苏婉凝顿了顿,又道,“陛下驾崩以后,臣妾也不会去做什么圣母皇太后,这个后宫,臣妾一时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您的位子,由您的儿子继承,他也是皇家血脉,臣妾相信,在父亲的辅佐下,他会是一个明君。媛妃臣妾也是了解的,她也会把后宫掌管的很好,这些你都可以放心,臣妾的恶毒只对你。”
  苏婉凝随后走到窗前,将窗子推开,一阵春风袭来,吹散了苏婉凝鬓角的白发。
  苏婉凝苦涩一笑,“曾几何时,臣妾与陛下时常会牵手散步于这庭院,只是那样静好的时光,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苏婉凝再次回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南宫烨,嘴巴努力的张张合合,虽听不到声音,却从嘴型看到南宫烨说出一个词。
  那就是,当年。
  苏婉凝垂眸冷笑,“陛下如今失了忆,又提起当年做什么,陛下记不起也好,若是记起了,你会比现在更痛苦。当年的苏婉凝已经死了,死在这后宫无情的宫斗里,被这后宫的刀子杀得体无完肤。如今的苏婉凝顶着满头白发归来,却早已不是当年拥你入怀的伊人。”
  南宫烨彻底的失落了,躺在玉石地上,目光直愣愣的瞧着天花板,眼睛空洞的很。
  苏婉凝随后朝着外面唤了声,“来人啊。”
  太监和宫女走了进来,苏婉凝言道,“陛下不小心从床榻上跌了下来,服侍陛下上榻。”
  太监和宫女们小心的将南宫烨抬到床榻上,苏婉凝又道,“好生伺候陛下,若有半点苛待,本宫绝不轻饶。”
  太监和宫女们谨慎的应着,苏婉凝便出了养心殿。
  踏出门槛,便看到张德海站在门口,苏婉凝便说道,“本宫将昨天写的那道圣旨念给陛下听了,陛下瞧见上面的玉玺,自然知道是你告诉本宫的,以后侍奉在陛下身侧便小心些,陛下虽然如今哑了,也动不了了,但他到底还是陛下。”
  张德海脸色难看了些,可却没说什么,规规矩矩的应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
  苏婉凝随后扶着刘睿的手,下了台阶,离开了。


正文 第368章 记忆,恢复了也晚了
  接下来的一整日,南宫烨就那样不声不响的躺在床榻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床榻上的帐子,脑海里满是苏婉凝方才那愤恨的模样。
  他想了许久,却也想不通,他到底对苏婉凝做了什么,让苏婉凝如此恨他。
  他给了苏婉凝宠爱,给了苏婉凝皇后之位,给了苏婉凝荣华权势,可偏偏苏婉凝要这样待他?为什么?
  苦思冥想的一下午,想的南宫烨脑仁儿发胀,显得疲累不堪。
  不知不觉,竟到了傍晚,宫女端着膳食走了进来,禀道,“陛下,该用膳了。”
  南宫烨当下哪里还有心思用膳,烦躁的摆了摆手。
  宫女知道南宫烨这是不想吃,便将晚膳放下,说道,“陛下若是不想吃,奴婢就把晚膳放在这儿,陛下想吃了就指一下膳食,奴婢再叫人端新的来。”
  南宫烨点了点头,宫女便转身打算离开。
  谁知宫女刚走了没几步,南宫烨就用力敲了敲床榻,宫女闻声回身,问了句,“陛下可还有什么吩咐?”
  南宫烨着急着想说话,可是却说不出来,目光忽然落在宫女身上的玉佩,抬手指着。
  宫女也发觉南宫烨在指自己腰间的玉佩,疑惑着将自己的玉佩摘下来,递了过去,“陛下可是想要这个?”
  南宫烨却摇了摇头,宫女实在不知南宫烨想干什么,便言道,“陛下稍等,奴婢去叫张公公进来。”
  宫女随后出了养心殿,张德海就在门口站着,宫女便走过去言道,“张公公,您进去看看陛下,奴婢实在猜不出陛下到底要做什么。”
  张德海却忌惮的瞧了瞧养心殿,他这一整日都没进去,因为他心里过意不去,当苏婉凝告诉他陛下已经知道是他将玉玺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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