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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_春梦关情-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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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昱忙应了几声记下了,才跟着问他:“舅舅今天是来找父亲的吗?”

    高孝礼嗯了一声,才想起来崔润也许会出府走动,脚下就慢了些:“他不在家?”

    崔昱道了一声在,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就领着他往崔润的小书房去了。

    至于书房外,崔昱在门口回了话,推开门迎高孝礼进去,他自己自然是留在门口没有入内的。

    待高孝礼踏入屋中,他才顺手把门给带上,退了下去。

    崔润今日没出府,是也把之前高孝礼的话听进了心里去。

    进京这些日子,他动作确实是太过频繁了,如果不是陛下无意追究,只怕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见了高孝礼来,崔润手中的一本《春秋》就放了下去:“刚下朝?”

    高孝礼嗯了一声,眼风扫过书案:“在读《春秋》?”

    崔润点了点书:“在府里无事,随手拿来翻一翻。”

    高孝礼便哦了一声,自顾自的往旁边坐了下去,看了崔润一会儿,轻咳了一声,叫了一声姐夫。

    崔润稍侧目看向他:“怎么吞吞吐吐的?”

    高孝礼想了想,还是横了心开了口:“今晨早朝,陛下派了旨意,将孟夔就地解职押解进京,还有就是……崔溥。”

    崔润的心头猛然一颤,蹭的一声就站起身来:“怎么回事?”

    “是之前旻哥儿上的折子,参孟夔毒害成娇,陛下派了人详查,崔溥也是始作俑者,”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崔润的脸色,果然,崔润脸色彻底的黑了下去,于是他又忙续道,“这个事情也不怪旻哥儿造次。当初成娇在津县病倒,这事儿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刘光同说是最好压下不提,等来日再议。可是后来进京,他应该是先告诉了陛下知道。旻哥儿被提到都察院后,折子是刘光同授意他上的,姐夫是个明白人,刘光同授意,就是陛下授意了。”

    崔润一只手放在鼻头上,摸了又摸,开口时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冷冽:“这么说来,是陛下要收拾崔溥了?”

    “姐夫你知道不知道,崔溥这么些年,一直和甄籍有来往。”高孝礼冲他摇了摇头,“陆秉均是甄家的人,大家不说,不过心照不宣。崔溥一直和陆秉均私交甚好,姐夫从来不过问,从前甄家风光,这自然也没什么,可是现在陛下要动甄家,崔溥还不收敛,反倒一头扎进来,他这是自作孽。”

    崔润提起来的那口气,一瞬间就被高孝礼的话打散了。

    崔溥和甄家的来往,他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不,他是知情的。

    五年前他就亲自拿住过崔溥和甄籍的书信,彼时他也警告过崔溥,和甄家最好少做往来,只是崔溥不肯听。

    后来崔琼和谈昶年订下了婚事,这事儿他就更没法子再开口。

    原本以为崔溥一向机灵,应该很明白这中间的利害关系。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当口上,崔溥还在和甄籍来往。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崔旻匆忙的从津县赶回应天府,极力的劝说老太太答应分宗。

    崔润霎时间觉得后背一凉。

    如果没有分宗,现在的情况又会是什么样的?

    换句话说,崔旻从那时候起,就已经知道了崔溥和甄家的关系,可是他却装作不知,在老太太面前只字不提。

    想到这里,崔润眼底闪过震惊和恼怒。

    高孝礼把他神色尽收眼底,叹了一声:“姐夫,你真的不要怪旻哥儿自作主张,或者是觉得上次他没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你知晓。要我说,今次他反倒是做对了。如果不是旻哥儿,只怕老太太如今还是不会点头答应分宗。”

    他说完后,见崔润面色仍旧不佳,想了想,又添道:“今日朝堂之上,刑部侍郎许维渊已经向陛下奏明,要把你缉拿问话,连带着整个崔家也该治一个包庇之罪。”

    崔润原本铁青的脸,一时间又白了白:“许维渊?”

    高孝礼点了点头。

    崔润眉头一拧:“陛下是怎么说的?”

    “姐夫放心吧,陛下没打算动崔家,不然姐夫这会儿也不会端坐县主府内悠闲地读《春秋》了。”高孝礼宽慰了两句,继而才道后话,“我说这些,是劝姐夫想开点。出了这样的事,崔溥是肯定保不住了,好在如今分了宗,四房如何,同你们是没干系的。我之所以先来告诉姐夫一声,就是想叫你送个信儿回家去,陛下的圣旨不日就到,万一老太太一时糊涂,伸手去管这件事,那可一切都难说了。”

    崔润立时执笔,可是所有的动作又在一瞬间收住。

    真的就这样不管崔溥了吗?

    就算分了宗,他也还是崔家的子孙,明知道前路是生死未卜,真的就这样坐视不理了吗?

    这件事的性质和崔琼出嫁是不一样的。

    崔溥也许是死路一条啊。

    高孝礼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犹豫,声儿就沉了沉:“姐夫!不要说崔溥如今是牵扯到了党争之中,就算是他下毒手害成娇这一宗事,他的性命也很难保全了。你要保他,一个弄不好,整个崔家都要赔进去。这些日子你在京城走动,为的是什么?这些,你可要想清楚了。”

    是,一个小小的薛成娇,不足挂齿。

    可谁也奈何不了,她是功臣遗孤。

    御史言官的口水,也要把崔溥给淹死了的。

    崔润握紧了拳,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终于还是展了信纸,提笔书下一封信来,后话不提。

 330:知遇之恩(4000字大章)

    

    一封书信落了款,崔润取了信封严严实实的合上,朝外头叫了人进屋中,吩咐了好一番话,只交代他将书信连夜送回应天府,亲手交到老太太手中,一刻也不许耽搁。

    小厮听了这话,哪里敢耽误工夫,忙应了声,接下书信,一转身就往外退了出去。

    高孝礼摸了摸鼻头:“姐夫现在有什么打算?”

    崔润抿唇看向他:“这之后,陛下就该揪出甄氏一族了吧?”

    高孝礼也无意瞒他,便径直的点了头:“这话放到外头,我是决计不能讲的,只是姐夫问起,我说给你听也无妨。”

    崔润点了点桌案,也不开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高孝礼仔细想了下,才继续道:“甄家要倒霉,是陛下铁了心的,至于谈家——那是积年累月的旧怨,不要说陛下,就算是太后,也不会轻易放过。姐夫是明白人,也不需要我再往透里点了吧?”

    崔润呼吸一窒,觉得喉咙处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在掐着他,叫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沉默了许久,也在认真的思考高孝礼的话。

    其实这些,他早就应该想到的。

    只是平静了这么多年,他竟真的大意了。

    怪不得前些日子,高孝礼会直言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琼姐儿嫁给谈昶年。

    他不由的抬眸,看向高孝礼。

    其实高孝礼心里什么都清楚,所以才会说他和老太太舍弃了琼姐儿。

    崔润无奈的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打算,无非是走一步算一步,若能不触陛下的逆鳞,自然将来还有出人头地的日子。”

    高孝礼等的,其实就是这句话。

    陛下虽然现在还无心动崔家,也没有要动崔润的意思。

    可是许维渊已经咬上了崔润,等到崔溥被押解入京,牵连出甄家的事情来,许维渊还指不定要怎么参崔润。

    倒不是说二人固有旧仇,只是许维渊这个人实在是又臭又硬。

    他要是一心觉得崔润当日包庇崔溥,先是为了兄弟情义,后是也同云南有瓜葛,那参奏的折子就会一道接着一道的呈送到陛下的面前去。

    崔润现如今还在京城频繁的走动,眼下看来,可实在不是什么妙事。

    他今天说这些话,无非是希望崔润自己看明白现在的处境,能够尽早的抽身而退,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这会儿听他松了口,高孝礼也不由的长出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了下去。

    “姐夫既然是这样想的,就早些动身回应天府吧。”高孝礼声儿很平,话语中是不起波澜,“崔溥的事情闹出来,家里指不定要如何恐慌,二房和三房也是心思各异的,还是要姐夫亲自镇着才好。”

    他的话说的很是委婉,听起来全都是在替崔润做考虑。

    可实际上崔润听得出来,这是催着他快点离开京城啊。

    于是崔润眯了眼:“你似乎很怕我留在京城?”

    高孝礼一楞,转而唇角微扬:“我没什么怕的,只是好心劝姐夫罢了。说到底咱们还是一家人,如果照姐夫这个做事的方法,将来难免要出事。”

    崔润沉了沉声:“你在吓唬我。”

    这句话不是疑问,反倒是平静的陈述。

    高孝礼也没立时开口去反驳他,反而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斜眼看过去:“姐夫当是什么都好,我还是那句话,京城是非地,实在不宜久留,姐夫还是早日选了黄道吉日动身回家的好。”

    他说完后,见崔润动了动唇,似乎是有话要说,于是先他一步开了口,继续说道:“姐夫是办大事的人,儿女情长不看在眼里,只是自己的两个儿子,总该上上心。昱哥儿长久的留在京中,同旻哥儿处在一个屋檐下,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听了这句话,崔润心里不由的一沉。

    他突然就想起了薛成娇的匆匆离府,还有小儿子的萎靡不振,甚至于他刚到京城的那两天,两个儿子貌合神离的样子,他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此时高孝礼提起,也许是无意,也许是有心,但总归是给他提了个醒儿。

    京城不光有前途,还有薛成娇——

    他如此想着,就冲外头叫了人进屋。

    屋外守着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推开门迈进屋中,拱手请了安:“老爷什么吩咐?”

    崔润扫了一眼过去:“才刚不是给了你儿子一封书信,叫他带回应天府交给老太太吗?”

    来人沉了沉声,点头应了个是。

    崔润想了下:“现在就派人去追他回来,你去告诉二爷,叫他带上信带上人,先行一步回家去。”

    来人是只管听吩咐守本分的,一个字也不多问,嗳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高孝礼听了他这样的吩咐,眼底黑了又黑:“姐夫这是不打算走了?”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但是现在不是走的时候。”崔润深吸了一口气,“前两日约了康定伯三日后小聚,我如何好动身离京?你既然有两宗担忧,我如今先打发昱哥儿家去,你也放宽心吧。”

    高孝礼眉头紧锁,一个劲儿的摇头。

    可是崔润有崔润的脾气,他是做妻弟的,能劝他一次两次,却不能三番五次的说这些话。

    大家都是在朝为官的人,他一个劲儿的要崔润离开京城,说得多了,难保崔润心里会犯嘀咕,也许他是怕将来出事会连累到自己呢?

    这一点,是高孝礼绝不愿见的。

    于是他只好收了声,所有的后话一概都不再提了。

    再说万云阳那里,他一路随着其素进了宫,搭眼扫了扫走动的方向,咦了一声:“陛下在清风殿?”

    其素也不回头,只管在前头引路,回了一声是。

    万云阳心下犯嘀咕,嘴上就问了句:“可知道陛下是为了什么事情召见的吗?”

    其素的身形分明顿了一下,而后却摇了摇头,推说不知。

    万云阳看人看的多了,其素方才那一顿,显然是心里有事儿,叫他随口一问,刚好勾起了那件事儿。

    他推说不知,摆明了是事关紧要,不是出自陛下之口,他不好告诉自己罢了。

    万云阳也不去为难追问,只是眉头拧的更紧了些,脚下的步子便也快了些。

    等二人一路进到清风殿中,其素上前去,在皇帝耳边回了两句话。

    只见皇帝左手微微一扬,旁的什么也没多说。

    其素会意,从殿上退下来,领着一众殿内人退了出去,亲自在大殿门口把守着。

    万云阳见此情形,便知道皇帝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要单独同他说,心下便更提了两口气上来。

    皇帝虚空朝着殿下一字排开的太师椅指了指,示意万云阳坐下回话。

    万云阳拱手谢了礼,才挪动步子,往太师椅那头坐了过去。

    等他坐下后,皇帝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老师近来告假,说是出了年后旧疾复发,如今卧病在床,朕也派了太医去看过,太医回说倒是不怎么要紧,只是要卧床静养,你去看过他了吗?”

    万云阳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提起他老师来,轻咳了一声:“出了年后政务繁忙,老师这一告假,内阁中好些事儿还要臣来处理,到如今还没抽出空来去看看。”

    皇帝哦了一声。

    这一声意味深长,可是究竟是喜是怒,万云阳竟也一时分辨不出来。

    他正待要问一问,何故突然问起这个。

    皇帝那里已经又开了口:“一会儿出了宫,去看看他吧。你不去,只怕有旁人很快就要登门了。”

    万云阳愣在了座位上。

    皇帝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的,可是他指的又是什么?

    老师身体抱恙,太医是去看过的,如果皇帝是在怀疑老师装病来躲避眼下的纷争,那么这个顾虑,也早就该打消了啊?

    疑惑二字布满了万云阳的脸,他抬头看向宝座上的那抹明黄:“陛下所指的旁人,又是何人?”

    “何人啊——”皇帝一手托着腮,拉长了尾音,嘴边还噙着笑,看向万云阳,“白启桓,云南,当然,也可能是王芳的部下。”

    “咚”的一声。

    皇帝顺势看向殿下,正好看见万云阳手中的白玉朝板跌落在地。

    “万卿,你的东西掉了。”

    万云阳惊愕不已,还带着些心悸。

    这是什么意思?

    不,根本不需要再多做思考。

    皇帝在怀疑老师。

    他知道王芳几日前就被关了起来,只是关在了那里,他不清楚,也不该过问。

    王芳还算是宫里的内臣,要处置,要交办,都是其素和刘光同的事儿,他无权过问,而陛下既然不说,就证明也不想让他插手。

    白启桓的事情,他也是多少知道的。

    可是这些人、这些事,和老师又有什么联系呢?

    “万卿,你的东西,不捡起来吗?”

    皇帝悠悠吐出一句话,叫万云阳一个激灵,陡然回过神来,忙弯腰下去,将朝板捡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看向皇帝那里:“陛下的意思是说,老师和甄家,也有瓜葛吗?”

    他不敢轻易地用上勾结二字。

    这两个字的厉害,他太清楚了。

    而且,如果陛下所说的意思是真的,那么他的老师,当朝的首辅,才是陛下对立面上最大的那个敌人。

    王芳根本就不算什么,他能在这个时候就被揪出来,说明云南也并没有太将他当做一回事。

    而老师呢?

    直到事情将要尘埃落定时,陛下才动了心思去怀疑、去揭穿——

    万云阳突然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皇帝看着他脸色几变,眼底忽而明忽而暗的,就咂了舌:“你觉得呢?”

    万云阳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要站起身来,可是他身形未曾动,就先看到了皇帝眼底的探究。

    那样的眼神,如同当头一棒,叫他立时清醒了。

    他想做什么?他又能做什么?

    陛下生性多疑,他又是公孙睿华最得意的学生——

    皇帝看着他坐回去,反倒笑了:“你怕朕怀疑你,所以不敢替公孙分辨,是吗?”

    万云阳脸色一白。

    皇帝的话一针见血,他是在害怕,是在替自己担心。

    万云阳张了张嘴,可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帝冲他摇了摇头:“其实有的时候,朕也在想,猜忌谁、信任谁,凭的究竟是什么呢?以往朕从没有怀疑过公孙,即使是到了今天,朕仍旧拿不准,也只是心里存了个疑影儿罢了。”

    万云阳的声音在喉咙处滚了滚,终究还是发了声出来:“陛下,如果说老……公孙大人和甄籍勾结,那他又为了什么呢?当朝的首辅阁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何苦要自掘坟墓呢?公孙大人是两朝老臣了,他没道理做这样的事情的。”

    “所以朕也很怀疑,可是万卿——”皇帝拖了拖音,“这几年,朕辛苦布局,要开辟一个新的朝堂格局出来,公孙不会看不出来。内阁之中,朕这样抬举你,早晚有一天他地位是保不住的。搭上云南这条线,对他未必没有好处。”

    万云阳听了这些,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为至忠尽忠。

    如果公孙睿华真的是为了自己的首辅地位,暗地里和云南勾结上,这就是不忠。

    可是他会吗?

    万云阳有些犹豫起来。

    他能有今天,还是全靠老师一手提拔。

    纵然陛下有心抬举他,可是当年若不是老师,他又如何入了陛下的眼呢?

    知遇之恩,永生难忘。

    可是今日,陛下说出这番话,他却一个字也没办法替老师做分辨。

    万云阳的脸色更白了些:“那陛下希望臣做什么?”

    “朕说了,”皇帝丢出这三个字,眼风向殿下扫过去,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了万云阳的身上,“公孙府,你不去拜访,只怕别的人就要登门了。”

    万云阳心里咯噔一声,终于明白了皇帝召见他的用意。

    老师对他是不会设防的,陛下是要他利用这份信任,是公孙府一探虚实。

    也许得不到想要的,可蛛丝马迹,总会有迹可循。

    万云阳藏在官服下的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而后是一言不发。

 331:小命不保

    

    从宫里出来,万云阳整个人都有些提不起劲来。

    陛下交办的事情,他不能不应下,可是这件事,叫他实在心中难安。

    抬轿的小厮还在宫门口等他,见了他来,忙打了轿帘迎他上轿。

    万云阳上了轿子,思量再三,终究沉声吩咐道:“去公孙府。”

    外头小厮嗳了一声,就起了行不多话。

    至于万云阳一路往公孙府而去,这一日又究竟与公孙睿华谈过些什么,外人便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他离开公孙府时,脸色有些发白,眼底也有些慌乱。

    而在这之后,已有大半个月不曾上朝的公孙睿华,又站在了太极殿中。

    大约又过了四五日,押解薛万贺的差役先往刑部和大理寺各自报了信儿。

    这事儿皇帝显然是不想再多问多管了的,便只打发了李逸等人自行处置。

    要说薛万贺这个人,在京城里还真排不上名号。

    李逸见皇帝也没心思多管,哪里肯腾出手料理他的事情?

    于是便想把差事推给大理寺。

    只是他话没交代,还是万云阳先劝住了他。

    那日差役等回话,李逸得了皇帝的旨,就打发吩咐人走一趟大理寺。

    也巧了万云阳往刑部去,正好见他叫人吩咐话,就蹙眉上前了几步:“你怎么能全推给大理寺?”

    李逸的话音顿住,唷了一声抬眼看他:“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万云阳也没回话,只是又问了他一次:“薛万贺的事情,你怎么能推给大理寺?”

    李逸咂舌品了品,察觉到他话中有些不悦,一时不解,就问道:“近来事务多,你不是不知道。这事儿陛下都不想管了,丢给大理寺不是落得清净?叫他们把人收押,旁的还有什么好问的?”

    万云阳眉头紧锁:“你好糊涂。”

    李逸咦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话,还是直说的好,”他说着朝那差役努了努嘴,“人过会儿就要进城了,底下人还等着回话呢。”

    万云阳便顺势看过去,继而朝他摇了摇头:“薛万贺再不济,也还是薛家的人,他的亲哥哥,还是陛下追封的贞烈公。他虽然是犯了事被拿到京城的,我们自然也知道陛下是什么样的用心,可旁人未必知道是也不是?”

    李逸品了品,随后点了点头:“是。”

    “这不就结了?”万云阳忍不住扶了扶额头,“你这叫懈怠。陛下分明把差事交给你和大理寺了,你却全推出去,自己躲清静做甩手掌柜?将来若被有心人拿住,岂不是又要旁生枝节?”

    李逸摸着下巴,口中发出嘶的低吟,沉吟了半天后,才颔首点头:“也是这么个理儿。那依你说,我是该亲自去一趟?”

    “这样才最好。”万云阳见他受教,便松了口气,“他也是尊贵惯了的人,你放底下人去接手,他还不一定有什么脸色给出来。你亲自去,只怕他还收敛些。这里已经是京城了,难道还叫他闹出什么笑话来,给陛下添堵吗?”

    李逸连道了三声正是这样,随后就站起了身来。

    他脚下挪动,才走出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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