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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_春梦关情-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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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章老夫人脸色就变了,许久后她冲着崔旻摆摆手:“去看你母亲吧。”

    崔旻怔了下,旋即躬身一礼,就往外退。

    他要走,薛成娇自然是要跟过去的。

    然则薛成娇脚步刚动,章老夫人就叫住了她:“成娇,我有话跟你说。”

    崔旻的腿立时就收住了,回过头来看了章老夫人一眼,只见她噙着笑,盯着成娇上下的打量,一时也就不动了。

    薛成娇歪头想了会儿,推了他一把:“姨妈那里要紧些,表哥先过去吧。”

    章老夫人很适时的嗤笑了一声,崔旻就不好再杵在这里了,深看了薛成娇一眼,提了步子匆匆离去不提。

    待他走后,章老夫人朝着官帽椅那处虚点了一把,笑而不语。

    薛成娇立时会意,莲步轻移,挪过去坐了下来:“老太太想与我说些什么?”

    “我在想啊——”章老夫人往隐囊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样大呢?”

    薛成娇心里咯噔一声,唇角微扬,却不再言声了。

    章老夫人盯着她,目不转睛的:“你此去京城大半年,再回到吉祥巷来,竟活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缩手缩脚,还带着些怯懦和依赖,现如今竟全都不见了。成娇,这样的变化,是因为高孝礼给你撑腰?还是因为旻哥儿待你极好?”

    “都是,也不是。”薛成娇也不打算瞒着她,便坦然的很。

    她现在的变化,众人看在眼里,只是有的人不提罢了。

    连她自己都很清楚,大半年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的。

    若是换了半年前的她,哪里敢这样跟章老夫人说话?

    刚知道章老夫人那点子算计时,她是害怕极了的,唯恐老太太一盘好棋将她下在棋盘之上,她便只想着抽身而出。

    可是现在呢?

    薛成娇摇一摇头:“老太太一生精明,精于算计,这崔府上下,没有老太太算计不进去的,当初就连我这么个寄居在此的表姑娘,不是也在老太太的棋局之中吗?”

    章老夫人脸色微变,笑就敛了起来。

    薛成娇顿了顿,继而又道:“总的来说,我住在崔府时,没害过谁……”

    话到此处,不知怎么,也许是因为章老夫人眼底的情绪略有变化,她便一时想起了姜云璧来,立时就收了声,又咳了一回:“诚然,除了姜云璧以外。”

    章老夫人撇撇嘴:“所以呢?”

    “二房和四房联起手来给我下药的事,老太太真的就一点不知道?这么大个家,都是老太太做主的,您眼里藏不藏沙子,您知道,我现在也知道。再后来,老太太动了心思想叫我嫁表哥,要给我请封——只怕也是先有请封,才有婚配。”薛成娇小脸微扬,下巴抬高了些,“四房又想安排人在府外掳走我,老太太知道了,却不追究,压了下去,我搬出吉祥巷,再之后决意进京去,可入京的路上,四房又给我投毒——”

    薛成娇的音调拖得很长,似乎是给了章老夫人足够的时间去回想这些事,末了她冷呵了一声:“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冲着我薛成娇而来的。如果可以,我也想无忧无虑的长大,像从前的崔瑛那样。可后来是你们逼着我成长起来,我若不是变成了今日这样,只怕连我自己都保不住。”

    章老夫人一时间哑口无言。

    薛成娇的话,她听明白了。

    丫头变成如今这样,旁人一个眼神,她心思都要转上几百转,想法多了,看透的事情也多了,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从前遭到的陷害多了些,不得已成长起来的……

 第466章 疏离

    章老夫人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许久后才沉声开口问她:“你这次跟着旻哥儿回来,到底想做什么?”

    薛成娇一顿,心思转了转,就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

    她此时大概是觉得,崔旻一心要跟崔家划清界限,是听了她薛成娇的话,受了她薛成娇的蛊惑了?

    薛成娇眼底有了冰渣:“老太太,表哥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气儿,您比我知道的要清楚。他是轻易受人蛊惑的人吗?老太太想是忘了一句话。”

    原本章老夫人在等她说那句话,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开口。

    这正堂之中静了约莫有半盏茶的时间,到底还是章老夫人有些按耐不住:“什么话。”

    “害人终害己。”

    五个字,薛成娇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口来的。

    可这短短的五个字,叫章老夫人心口一窒。

    害人……?

    “也许这样说不妥当,老太太其实也没害别的什么人,您舍的不过是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可时至今日,表哥彻底寒了心,他情愿跟崔家划清界限,从此他只是崔旻,是朝廷六品经历司经历,再不是吉祥巷的旻大爷。”薛成娇手里的帕子搓了几搓,“老太太,到了这一步,您只怕是拦不住他了。”

    是啊。

    她这个孙子,最是有主见的一个人。

    他和刘光同相交多年,家里谁没劝过?谁没骂过?

    可他听了吗?

    今次他打定了主意,要和家里脱离关系,她拦得住吗?

    如果她拦得住他,四房就不可能分宗出去,薛万贺和薛家也不会落到那个境地。

    适才她抬出来高氏,不过是寄希望于崔旻还忧心他母亲,可连这一条,都被薛成娇给堵了回来……

    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崔旻曾经是她最得意的孙儿,她把整个崔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崔旻的身上。

    可今时今日,崔旻却要脱离崔家,从此与吉祥巷无关……

    章老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里便是一片的空白了。

    ……

    薛成娇到润大太太这里来时,崔润和崔旻两兄弟都守在屋子里。

    润大太太已经转醒了过来,见了她从帘子下绕过来,略抬了抬手:“娇娇,你来。”

    薛成娇迈开步子,几步走的很快,上了前,手一扬,握住了润大太太伸过来的手。

    她看着润大太太微有些发红的眼眶,在那毫无血色的脸上,更显得猩红,于是眼里的泪就掉了下来。

    润大太太笑着摇头:“你别哭,我有几句话想问一问你。”

    薛成娇颔首,取了帕子擦了泪:“姨妈您问。”

    “康氏过来的时候,带着慧真,她说了几句话,我就猜出她为何而来了,本来是想打发她走,可是你……”润大太太的声音越发染上了哽咽之意,说到了这里,看看崔润,再看看崔昱,摇了摇头,把心一横,还是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薛成娇一愣。

    她,自然是故意的。

    可此时在这样的润大太太面前,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她一时沉默下去,可一旁崔昱的心,更是随着她的沉默,而越发的沉了。

    及至于此,他才恍然大悟。

    为什么成娇当日对他那般疏远起来。

    又是为什么,成娇会说什么他要护着的另有其人了。

    原来早在她搬出吉祥巷时,就已经知道了袁慧真的事情,所以才会……

    念及此,崔昱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寒着一张脸,叫了一声成娇。

    薛成娇怔怔的扭过脸儿去看他,这才发现他脸上浸了一层薄薄的寒霜,心里便咯噔了一声。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却不告诉我?”崔昱眉头紧锁,寒霜未退,“你当日是因为慧真的事情,才疏远我,才搬出去的对吗?那你……”

    “不是的。”薛成娇打断他的话极快,“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没办法跟你开口。慧真姐姐身有重孝,这是事实,告诉了你,你一定会闹起来,若闹的外人知晓,慧真姐姐又要如何自处?至于我搬出去,只是因为老太太算计我,拿我的出身做文章……仅此而已,并不是表哥你想的那样。”

    崔昱刚刚燃起来的一点希望,一瞬间又熄灭下去,跟着灰飞烟灭,消散不见了。

    崔旻站在一旁,冷眼看他,只字未言。

    润大太太猛咳了一阵子,薛成娇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娇娇,你还没有回答我,”润大太太就着薛成娇的手吃了一大口,紧跟着就又问了一句,“当日你尚且不提及此事,今日为什么故意这样做?四房闹起来,对我们、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话,薛成娇终究没有回。

    润大太太问了两次,她都闭口不答,于是就也没有再问。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了一根刺卡在那里。

    崔润安置了她一番,带了崔旻去料理崔琼的身后事,这屋内便只留下了崔昱和薛成娇两个人陪着润大太太。

    薛成娇原本长松了一口气。

    她没办法说——我是为了叫表哥办的他该办的事。

    润大太太背过身去,时间过去了很久之后,她才长叹了一声:“娇娇,这里不用你陪着了,你去忙你的吧。”

    薛成娇朱唇微启,有些惊诧:“姨妈……”

    “你去吧。”润大太太却没有给她多说的机会,径直便下了逐客令。

    薛成娇只觉得胸口一疼,呆呆的坐在那里,又坐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的起了身,小嘴儿死死地抿在一起,盯着润大太太的背影看了半晌,眼眶一热,鼻头一酸,几乎是逃似的跑了出去。

    疏离,抗拒。

    这是她从姨妈的背影中,所看到的情绪。

    她知道琼表姐这一死,姨妈一定是身心俱疲,这个时候,她本该好好的陪着姨妈,开解姨妈,可她在老太太房里又坐了那样的事,更是伤了姨妈的心……

    姨妈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她却……

    豆子大小的泪珠,从薛成娇的眼眶中不停地往下落。

    她慌了神的跑出来,没头没脑的也不看着路,不防就撞上了一个人。

    薛成娇忙背过了身,去擦眼眶里的泪。

    被撞的人似乎认出了她来,声儿一冷:“你怎么在这里?”

 第467章 大丧

    薛成娇听着那道声音清清冷冷的飘入耳中,眉心立时就蹙拢到了一处。

    她站定住,抬头看过去——崔瑜。

    虽然分了宗,四房为了崔旻上折子又避出京城的事情,多多少少也会恼长房几分。

    可薛成娇心里明镜似的。

    四房那位老太太,如今没了儿子,家里还靠谁支撑?又拿什么支撑?

    她就算再痛恨长房,到了这个田地上,也不会再跟长房犯别扭了。

    崔琼出了事,圣旨派下来,叫送回原籍安葬,又是崔旻跟她一起送回来的……

    钱氏再怎么样,也会让崔瑜和崔易几个人到吉祥巷来走动一番。

    更不要说,还有溥大太太带着袁慧真来闹了那样一场了。

    她现在想一想,这件事钱氏十有八九是不知道的。

    溥大太太一向性子和软,今次为了袁慧真竟这样出头。

    怪不得崔瑜会在这里了……只是崔瑜在,那崔瑛应该……也来了的。

    想起崔瑛,薛成娇神色微变,眸色也暗了暗。

    崔瑜为了崔溥的事情一心恼她,可是恼怒之中,又夹杂着些许的愧疚。

    从前没见到薛成娇时,她觉得父亲给薛成娇下毒,即便见到了,她在薛成娇面前也有些抬不起头了。

    可今次真的见到了……

    当日去京城,得知她往江南去,心底油然升起的那一股震怒,便又回到了胸腔中来。

    她明知道如今不该这样同薛成娇说话,更不该这样去质问薛成娇,可仍旧忍不住:“你还敢回应天府来!”

    薛成娇觉得她这话说的极好笑,嗤了一声:“我如何不敢回来?”她反手指指自己,再冷眼盯着崔瑜上上下下的打量,“应天府还有陛下赐给我的县主府,我为什么不敢回来?瑜表姐,这个世上,凡事有因才有果,你与我发脾气又有什么用?当初溥四叔不打量着害我,又怎么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一句话罢,压根儿也没打算给崔瑜开口的机会,便径直的讽刺出声:“我知道你要说我心狠,当日你们到应天府,无非是想给溥四叔求个情,可我却跟着表哥他们去了江南……”

    话到此处,薛成娇咂舌两声:“可你要知道,江南此行,是陛下钦点了我同行的,可不是我借故逃遁的。”

    崔瑜显然是怔住在原地的。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薛成娇吗?

    这并不是牙尖嘴利……

    她说的头头是道,全是道理,竟叫她无言以对。

    分明应该反驳回去的,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去江南不是她的意愿,是陛下的圣旨所达,自然也就不是为了避开他们……

    况且就如她所言那样。

    父亲落到这个地步,全是他自己造的孽……

    投靠了甄氏,给薛成娇下毒……

    这些,都怪不得别人。

    薛成娇并没有打算与她站在这里你来我往,于是趁着她出神有些发呆的功夫,绕过了她,径直就往前面去寻崔旻了。

    等到崔瑜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薛成娇早已走远,是以她眉头深锁,盯着薛成娇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

    这丫头……究竟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再说前面崔琼一应的身后事都已然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一日天色有些晚,自然不会有宾客登门来。

    崔润打发了家下人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各处去报丧,故而所有的事情今天夜里就全都要准备好了。

    这些事情原本该崔琅陪着润大太太,再叫上沪大太太一起操办起来。

    崔琼虽说是个晚辈,可毕竟有圣旨,又有了郡夫人的封诰,家里操办丧事,就不能失了礼数。

    只是因润大太太晕死过去一回,沪大太太又一向不管事儿且身体不好,崔润也只能黑着脸,叫人去喊了崔琅来,与崔旻一同着手料理起来。

    要说忙的不可开交,也倒还不至于,可乍然出了这样的事,府内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一时顾不上的,总是有的。

    崔旻坐镇正堂之中,早早地吩咐了七八个可靠的小子到县主府去请了崔琼的棺椁回家来,他便在此处看着人布置灵堂,等着崔琼棺椁。

    此时他稍转了转身,脸儿冲向了门口,正好瞧见了薛成娇耷拉个脑袋信步上台阶。

    崔旻稍一眯眼,几步出了门:“你怎么过来了?”

    薛成娇有满肚子的委屈无人可说,又因见了崔瑜一次,心下还憋了气,再想想崔瑛……总之她是满心的不舒坦。

    这会子见到崔旻,他简简单单一句问话,她眼眶立时就红了。

    崔旻机灵呀,思绪转的飞快,想了会儿大概就明白了。

    她不在母亲房里陪着,却红着眼睛跑到了前面来……

    崔旻略摇了一回头,伸出手来轻拉了她一把:“母亲会想明白的,今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也太多了些……除了大姐姐之外,还有四婶闹的那样一出,昱哥儿心里不受用,还要在她面前闹,她若说你重了些,或是有旁的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吧。”

    劝了两句,一面说,一面已经拉着薛成娇上了台阶进到了屋中。

    这一处灵堂已经布置的差不多,崔琼的牌位还没有供起来,崔润也打发了人立即去现刻了来。

    可真要说还差什么……旁的就不多了。

    供奉的、排场的,不说全齐全了,可至少都有了。

    崔家好脸面,崔琼这个丧事排场必然也不会小了,屋里放的这些是肯定不够的,明儿一早宾客来吊唁,多不好看呐……是以还要填补东西进来,只是都一一交办了出去,还没见人来回信儿而已。

    崔旻拉着她往旁边儿坐下去:“前面也忙的很,我是分身乏术,正好你过来,这边你盯着点儿吧,一会儿小子们请了大姐姐棺椁回来,你看着他们安置好,再供上一炷香……”说完了,眼风一扫,瞧见了那盏还未点起的长明灯,想着薛成娇未必懂这些,就又交代了两句,“长明灯你不用急着点,那个是要等到了夜里,我来守夜时点起来的,旁的就没什么要交代的了……”

    薛成娇始终低垂着脑袋,搓着帕子。

    崔旻说的话,她都一下一下的点头应了。

    可突然话音戛然而止,是因从屋外有人将他的话打断了。

    崔琅踩着细碎的步子要进屋,瞧见了薛成娇,就收住了脚:“外面乱成那样,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说话?”

 第468章 滚出崔家

    薛成娇原本以为,崔琅那样的语气,支走了崔旻之后,她又要“说教”于她的。

    念及此时,她差点儿下意识去抓崔旻的衣角。

    可是目光所及崔琅神色时,又怔怔然收回了手。

    她怕什么呢?

    崔旻是有担忧的,可眼下还是府里丧事最大,他略抬了手,在薛成娇肩头轻轻地按了一把,大约是示意她安心无妨,才提了步子往外走。

    只是路过崔琅时,脚步又稍稍顿了顿,回过头去看了薛成娇一眼,再深看崔琅一回,一言不发,可要说的话全都在眼神之中了。

    崔琅心下嗤笑不已,却只当什么也没瞧见,目送了崔旻离开。

    薛成娇心一沉,坐在椅子上,白着一张脸朝门口看过去。

    崔琅站得笔直,身上不见一丁点儿鲜艳的色彩。

    她一向知道崔琅是个清冷的人,又很不待见她,可今日不知是不是因为崔琼的丧事,崔琅那种对她的漠然,竟毫不掩藏,直逼着她面门而来……

    薛成娇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没有亏欠崔家什么,也没有对不住崔家什么,凭什么她们一个个的,要这样仇视她?

    于是她挪了挪身子,显然是想起身来的。

    崔琅迈开了步子上台阶,却并不往屋内进,只是停在了门口处,身子略一斜,环胸靠在了门框上。

    薛成娇见她不动,要起身的动作就也收住了。

    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先开口。

    只是崔琅的目光让薛成娇有些受不了——从头到脚的打量、扫视,仿佛她薛成娇不过是件玩物,崔琅现而今只是在赏玩而已。

    这样的神色与目光,薛成娇见过很多次,大多时候府里有了什么新鲜玩意时,崔琼姐妹几个,便是这样围在一起,对着那东西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番……

    薛成娇拧了眉,越发不悦起来:“琅表姐,你有什么话不妨跟我直说。”

    谁料想崔琅却只是冷呵了一声:“跟你直说?我吗?”

    她一边儿问着,一边儿又反手指了指自己。

    世族贵女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崔琅自然也不例外。

    她的一双手,是日常陪沪大太太上香供佛,更是提笔研墨作词作画的。

    干净、柔白又纤细。

    她指了指自己,很快就放下了手,这时才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往屋中走了几步。

    薛成娇立时感到一股压迫感……是崔琅带给她的压迫感。

    “薛成娇。”崔琅连名带姓的叫了她一声,若是仔细的听,能隐隐的听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来。

    薛成娇喉咙处滚了好几滚,深吞了一口口水,抿唇盯着崔琅,也不应她,也不问话。

    左右崔琅这幅形容,摆明了还有后话的。

    果不其然,崔琅叫了一声,走近几步,又在距离薛成娇十来步外的地方站住脚。

    她仍旧端着一派上下打量的形容,眼底的不屑毫不掩藏,那其中还又夹杂着一丝的厌恶。

    没错,就是厌恶。

    当薛成娇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厌恶时,心头狠狠地一震。

    崔琅不喜欢她,所有人都知道。

    可崔琅一向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就算以往不喜欢她,至多不与她多说多玩,却从不至于到了厌恶她的地步。

    可现在,崔琅实实在在的表现出了厌恶感,是冲着她薛成娇来的……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崔琅再开口时,语调沉了沉,声音较之以往时,更染上了几分凉意:“这次回应天府,你想办的事情办完后,就滚回顺天府,再也不要回来了吧?”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要正经抡起来,薛成娇如今可比崔琅要尊贵的多。

    一起长了几个月,又都是自己家的亲戚。

    崔琅不是没教养的人——且不提崔沪对这个独女如何严苛,便是沪大太太,那样一个淑惠的大家闺秀,也绝不会将崔琅教成一个孟浪之辈。

    可她现在站在崔琼的灵堂里,说出来的话竟会如此难听。

    她薛成娇现今还不必再依靠崔家活着呢,崔琅就能张口就让她滚……

    薛成娇深吸了一口气,也是不自觉的就冷了脸:“崔府教女,就教的琅表姐如此言行吗?且不说我有封诰,你见了我该行什么样的礼,只说陛下赐了婚,你这样说话,自己觉得合适吗?”

    是,她早晚是要嫁给崔旻的,将来就是崔家的宗妇。

    她和崔旻的确是不打算再回应天府,可这并不代表,崔琅能这样趾高气昂的让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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