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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_春梦关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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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琼脚步一顿,停下来扭脸看她:“怎么?”
姜云璧冷笑着逼近了一步:“你们就这样跑到我们家来兴师问罪,是不是也欺人太甚?眼下既知道事情与我无关,一言不发就要走吗?”
薛成娇立刻明白过来,她这是得理不饶人,要崔琼给她道歉呢。
崔瑛也听出了她的画外音,黑着一张俊俏的小脸,嗤笑一声:“你别蹬鼻子上脸。”
姜云璧眼神一厉,扫过去瞪她一眼。
这样的眼神,薛成娇在崔琦身上看到过,就是前一日在锦绣院时,崔瑛字字句句挖苦姜云璧的时候,崔琦就是拿这样淬了毒的眼神看崔瑛的。
如果眼神里能放出刀子来,只怕崔瑛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姜云璧只是瞪她,也不忙着开口说话。
崔琼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能端得住的,不咸不淡的同她道:“今次是我们姊妹唐突,本该跟你道这个歉。”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把腰略弯了一些,与姜云璧做了一个致歉的礼。
姜云璧因见她这样痛快,便不好再发难,黑着脸吩咐仆妇好生送她们三人出府,竟也不亲自去送,只借口身子不爽,径直回家去了。
崔瑛见崔琼受了委屈,一脸的不满意,叫嚷着要动作,崔琼板着脸按下她:“别闹,先出去再说。”
她又薛成娇也冲她点头,难得的没有惹事,生生压下心中的怒火,随着她二人一道出了府。
崔家的马车还等在外面,她三人出了后门外,姜家有仆妇搬了脚踏来,扶着三人上了车,又辞过礼,由崔家的小厮接手马车,赶着往前面去了。
崔琼坐在车里,沉声朝外面吩咐:“打发个人到里面去告诉大爷,说我们这里完事了,这就走吧,不要多耽搁工夫。”
外面驾车的小厮嗳了一声应下,不多时三个人听着从马车左侧有一阵脚步声远去,知道这是家里的小厮到前面去找崔旻了。
崔瑛这时才彻底黑了脸,张口就啐:“她脸皮可真厚!做了那么丢脸的事情,让咱们家赶出来的,就算上门质问她一两句又怎么了?她竟然敢拿捏大姐姐,还要大姐姐给她道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大姐姐你竟还真的……”
“好了。”崔琼不急不缓的扫她一眼,出言打断了她,“道个歉是我们的礼数,这样莫名其妙的到人家家来质问人家姑娘,若是她倒也罢了,既不是她,我们就这样走了,传出去不是要说我们仗势欺人吗?”
崔瑛心里还是气不过,哼了一声:“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是因见我们上门来质问,一时又害怕了,敢做不敢当,才矢口否认的。”
崔琼没有接话,看向了薛成娇。
薛成娇笑着摇头:“不会的。”
崔瑛因听了这句话,便也向她看过去:“为什么?她鬼主意那样多。”
薛成娇知道她不待见姜云璧,左右怎么看都觉得是姜云璧捣鬼,便耐心的同她解释:“如果是她,留下一张白纸,无非就是希望我出府来见她,如今我既然来了,她又何必矢口否认?那留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说完了见崔瑛动了动嘴唇,便先一步打断她,“你是不是想说那张纸也许真是她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崔瑛便点了点头:“我从前听我哥哥说起来过,这种巫蛊之术很是厉害的。”
“你既然说姜云璧鬼主意多,她又怎么会这么傻?”崔琼无奈的接了话,“三房把信送来,明说了是她留下的,如果成娇因此有了什么闪失,姜云璧岂能善了?崔家和高家舅舅怎么可能放过她?她只要用心想一想,就不会干这样的事。”
崔瑛听完,觉得此话也有道理,只是眉头就锁的更紧了:“那可就奇了,如果不是她,三房的人为什么指的是她的名?”
崔琼也沉默下去,像是在细想这件事。
反倒是薛成娇心里有别的盘算,只是不能与她二人说而已。
昨天去蓼香居传话的那个丫头,不是也摸不清是谁的人吗?还有松鹤院里的漆玉,不也是让收买了?来送信的小丫头,魏书虽说了是崔琦身边的人,可就真的一定是崔琦的人吗?崔家的丫头这么多,收买几个丫头,又是什么难事儿呢。
只是这件事情闹到这个份儿上,却不能再让家里的长辈知道,不然深究下去,还不知道要连带出什么来,想到这里,薛成娇眼中精光一闪,只是很快又隐下去了。(未完待续。)
92:牵连崔琦
“表姐。”薛成娇软着嗓音叫了崔琼一声,见崔琼看过来,才又继续道,“这件事回到家中若是老太太和姨妈问起,便只说姜云璧因心中不平,才留下一张白纸,原本是打量着我一个人去见她,不过是有些女孩儿家的埋怨话而已,可没想到咱们回明了长辈,又一同到了姜家。”
“怎么?”崔琼稍稍一怔,“这件事这么古怪,就算了吗?”
就连崔瑛也在一旁开口附和:“就是说呢,送信的人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依我说该回明了老太太,好好地查一查才行。”
“不行。”薛成娇连连摇头,“既然不是姜云璧,那就一定另有其人,可是来送信的丫头又是崔琦身边的,如果回了老太太,少不得还要把三房牵连在其中,若是真的要查,势必还是从三房下手。”
崔琼恍然大悟,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怕老恭人心生不满,到时候闹的大家难堪,再伤了和气?”
薛成娇。点了点头:“正是这样,况且既然牵连了崔琦,她是一定也脱不了干系的,但是我想崔琦跟这件事本没有关联,何必多此一举招人猜疑?可是送信的是她的丫头,表姐你想一想,崔琦是三房嫡出的姑娘,服侍她的人也都是三婶细心挑选出来的,能使唤得了她身边的人,就算不是她,也一定不是个奴才。”
崔瑛却啊的惊叫一声:“不会是三伯母吧?”
崔琼眯了眼看她,却一时无话。
马车外这时却又传来了崔旻的声音:“三婶怎么了?”
崔琼一听他出来了,便先问了一番跟姜文琢相处的如何的话,崔旻一一回答了,她稍稍放心,才又说起后面的事情:“姜云璧说信不是她留下的,我们刚才正说呢。成娇说这件事回到家去要在祖母和母亲面前扯个谎,左右姜云璧以后要进府也难,就干脆推到她身上去,不能再深究下去了。”
崔旻倒没在意这些,先问了一句:“那怎么又说起三婶了?”
这回崔瑛先开了口:“是这样的!”她边说着,边在车里面上手拦着崔琼和薛成娇,像怕她二人抢话似的,“成娇说了,送信的丫头的确是四姐姐院子里的,但是这件事四姐姐没道理来插一脚,所以能使唤得动她院子里的丫头,绝不会是个奴才,我在想,说不定就是三伯母呢?”
崔旻沉了声:“又胡说,三婶干这事儿做什么?”
崔瑛咦了一声,像是才回过神似的,细细的想了一回,又觉得崔旻说的有道理,周氏也没道理干这事儿啊?姜云璧已经在崔家丢尽了脸面,连带三房都闹了一场笑话,她是三房的太太,怎么会这样做?若真的查起来,三房又首当其冲,到时候难堪的还是她自己。
见她老实了,崔琼才无奈的摇着头,又看了看薛成娇,见她也是满脸的无奈。
崔瑛细想了一阵后,才又喃喃道:“那这就奇怪了,到底是谁呢?又是为了什么呢?”
崔旻却在马车外叫了一声成娇。
薛成娇听他叫自己,忙应了一声:“表哥你说。”
“你怎么确定那个丫头是琦姐儿院子里的?”
薛成娇答的很快:“昨儿接下信的时候,我问了魏书是不是沅陵送来的,她说不是,我又因姜云璧下午时候说的那个丫头的事情,虽没有全信,但又多留了心眼,便细细的问了两句,魏书是认得她的,叫不上名字,但是认脸,知道她是崔琦的丫头,所以才敢接她的信拿给我。”
崔旻的声音明显又是一沉:“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回到家里,不要再跟长辈们提起了。”他说完了,又叫崔琼,“大姐姐也想一想,刚出了姜云璧的事,又整这么一出,两件事都蹊跷的很,这当口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成娇也没事儿,信也已经烧了,何必给长辈们徒增烦扰?”
崔琼本就不是个多事的人,眼下听崔旻既然也这样说,就答应下来:“我知道了,一会儿回家我去回祖母的话,便说是姜云璧留下的吧。”
薛成娇稍稍松了口气,只是又不放心崔瑛,戳了她一下:“你可不要胡说啊。”
崔瑛丢给她一个白眼:“大哥哥和大姐姐既然都说了不要再节外生枝,我就那么没算计?这事儿我就当不知道还不行吗?”
于是这事便算是揭过去不提了。
因闹了这样一出,众人虽然合计出了回家后的说辞,只是心中还是难安,便把早上说的要去西市买糖人儿的话都不提了,然薛成娇又惦记着,唯恐哪一日崔瑛想起来,又要到小雅居来闹她,便伸手在马车上拍了两下,赶车的小厮立时会意,把车挺稳了。
崔旻见停了车,又骑着马往回走了两步:“怎么了?”
崔琼和崔瑛也是疑惑的看她,便听她说道:“大哥哥支使个小厮去买糖人儿和鸡丝包子吧,我们是没有心思再去逛的了,只是我又怕阿瑛回头找我闹,说我欠了她的糖人儿和包子。”
崔旻像是有了笑,便应了一声,叫了一声当归,然后就听到薛成娇又叫了他一声,小手从车帘里伸出来,手心里摊着二两碎银子:“把银子给他吧。”
“你快回去坐好吧。”崔旻也不接她的银子,自己从腰间掏了二两银子交给了当归,又吩咐了两句,才让他去了。
薛成娇看他不接银子,倒也不计较着二两钱,收回了手回到车内坐好。
她才坐正,崔瑛笑着跳过来,挽上她的胳膊:“还是你好,惦记着我的包子和糖人儿,不过这次算大哥哥给我买的,你还是欠我一顿,下回得补给我!”
薛成娇啐了她一声:“没有这么好的事儿,若不是我,旻表哥怎么会掏钱买给你?所以这回还是我请你的。”
“我说不算数就是不算数!”崔瑛也不生气,只是动手去呵她腰间。
薛成娇不受痒,二人便在马车上闹了起来。
崔琼怕她两个跌了,刚想要开口阻拦,谁知道马车突然一震,薛成娇身形不稳,直往后面栽下去。(未完待续。)
93:培养心腹
崔琼一时见她要摔下去,稳住自己身形时想要伸手出拉她,可压根也来不及,无措之下忙喊了一声:“成娇!”
到底还是崔瑛手快,又是和薛成娇挨着的,她一条胳膊环上了薛成娇的腰,往自己这里带了一把,二人将将稳下来,只是崔瑛拉她时用的力道过大,她往回跌的时候就带着崔瑛一起倒退了一下,正好把崔瑛磕在马车上。
薛成娇听崔瑛闷哼了一声,又见她撒开了手后扶在了后背上,便知不好,心下一沉紧着问道:“撞到了?”
崔瑛似乎是真的撞痛了,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来。
崔琼一见这样,便冲外面呵斥:“怎么赶车的?”
驾车的小厮又怎么知道会生出这样的变故来,心说你们若安生坐着,也不知道就撞到了,可他哪里敢说,便忙求饶:“大姑娘且息怒,奴才不是有心的,实在是前头有个老汉拦着呢,大爷突然停了下来,奴才一时又跟的太紧,来不及停下,才叫马车震了一下的。”
有人拦车?
崔琼眉心微动,看向了薛成娇。
应天府虽然不比顺天府,但也不是偏僻荒凉之境,这里便是升斗小民也都是有些见识的,似崔家这样的高棚四轮马车,况且又是女眷们的车,竟也有人敢上来拦?
她让薛成娇扶着崔瑛坐下去,向外面问话:“大爷呢?”
那小厮似乎是仔细看了一番才回:“大爷跟那个老汉说话呢。”
崔琼眉头深锁:“去叫大爷来。”
那小厮嗳了一声,就跳下了马车,往前面小跑了几步凑到了崔旻身边去回话。
不多时崔旻骑着马回到马车旁边:“大姐姐?”
“瑛姐儿适才在马车上闹着玩,这突然停下来,她撞到了马车上,你跟那个老汉有什么说的?”崔琼问了一声,想了一下,啧道,“若是讨钱的,你便给他一二两银子,咱们快回家去,好看看瑛姐儿背上撞的怎么样。”
崔旻一听崔瑛伤了,又是在马车上闹着玩才撞伤的,有些不悦,只是担忧更甚:“伤的厉害吗?”
崔瑛还是没心没肺的:“没事,我没事,别担心我,就是这会儿撞的有点疼而已。”
薛成娇啐她:“我说让你安生坐着你不听,这会儿受了伤还逞强。”
崔瑛小。嘴一撇:“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可是救了你!”
崔旻听到这里,面皮微有松动:“成娇也伤着了吗?”
薛成娇忙说没有,他稍稍放心下来,才又回头看了那老汉一眼,同崔琼道:“姐姐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起过的那个乞儿吗?就是姜家府门口的那个。”
崔琼唷了一声:“怎么不记得,”说完了联想了一下,脸色沉了沉,“拦车的是他?上回你不是给了他十两银子?这是干什么?”
崔旻听她语气不好,就知道她想岔了,忙开口道:“他说因上次受了我的恩惠,拿了银子回家去给他儿子治了病,又做了个小本买卖,如今一家人虽不说多富裕,可日子总算能过得下去,可又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想着应该是与姜家相交的少爷,他便每日都来这条街口等,今天才终于等到我,这才拦了咱们的车。”
崔琼面色稍霁:“报恩的?”
崔旻先是嗯了一回,后话却有些迟疑,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他说知道咱们家必定是非富即贵,想把他的一儿一女卖到咱们家来。”
崔瑛吃了一惊:“啊?不是说日子过得下去了?怎么还要卖儿卖女的?好没良心的老汉!”
薛成娇却先摇了摇头,拍了她一下:“别胡说,我从前听我母亲说,一般日子过得下去的人家,都不愿把儿女卖到高门大户为奴为婢,怕的是家主人德行不好,教出来的儿孙们都是些仗势欺人之辈,这样的人家,对奴才或打或骂,都是让儿女受苦的。但是若能遇上很有善行的,他们反倒乐得把儿女卖给人家,一则儿女吃喝不愁,二来每个月还有例银能贴补家里,而且将来孩子们到了说亲的年纪,说出去也好听的。”
崔瑛哦了一声,耸了耸肩头把脑袋垂了下去。
崔琼那里犯了难:“这事儿我们可做不了主,况且咱们家又不缺使唤的人用,这样来历不明的,买回去怎么跟母亲交代?”
崔旻也是这么个想法,所以适才并没有答应那老汉,这会儿听崔琼发了话,便道:“那我去回了他,再给他五两银子,叫他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他刚要走,就听薛成娇又叫住了他:“表哥等等,这两个人,我能不能见一见?”
崔琼下意识的抓了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薛成娇浅笑着道:“我倒不觉得他们来历不明,这老汉这样知恩图报,为了当面谢表哥一句,每日带了儿女来这里等,可见不是恶人,教出来的孩子性情也不会错,而且他们是吃过苦的人,如果买回去,只怕比家里那些丫头更尽心服侍呢。”
“不行。”崔琼一口否定,“家里的人不够你用的吗?你买下他们,往哪里安置?又怎么跟母亲说?”
薛成娇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之前在崔家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身边没有个心腹可用,倒不是说不信魏书,只是重生之后很多事情都有一些不同,魏书毕竟还是她姨妈拨过来的人,她实在也是不敢冒险。
眼下这老汉既然愿意把儿女卖到崔家,她如果能买下来,这个丫头将来能培养成她的好帮手也未可知,况且府外的事情,她总不可能事事都去问两位表哥,若这老汉的儿子是个可用的,打发他跟邢妈妈的儿子在姨妈置办的庄子上先学一学,将来只怕有大用场。
于是便回了崔琼:“姨妈替我置办了好些铺子和庄子,若他两个还可以,就先叫他们到铺子上帮忙,回家后我自然要请姨妈的意思的,姨妈若是不愿意让外人进府,那我就当做好事,将来还让他们在铺子上帮忙,一来学本事,二来也能赚点银子,这不好吗?”
马车外的崔旻听到此处眼中闪过赞赏,先崔琼一步开了口:“我去领他们来。”(未完待续。)
94:同意进府
崔旻说是领着两个人过来,可因车内是女眷,那老汉的儿子便始终低垂着头,并不敢随意乱看。
薛成娇从车旁的小帘探出头来,一眼瞧见跪在车旁的一男一女,那姑娘年纪看起来稍长一些,眉清目秀面善的很。
“你多大了?”薛成娇柔声问她。
那姑娘稍抬了抬头,看了薛成娇一眼后又匆匆低下头去:“今年十六了。”
薛成娇在心里想了想,这个年纪已经很懂事了,想来那老汉从前家境艰难,也给孩子定不了亲事,不然按这姑娘如今的年纪,也应该是成了婚的。
之后薛成娇又随口问了几句,心里打定了主意,坐回车内放下了帘子,同崔旻开口道:“还要麻烦表哥一回,我今儿出门身上只带了十两银子,只怕是不够买他们两个的吧?”说着又顿了顿,“表哥能不能先跟他们爹说一声,人我带走了,下半天就把银子给他家里送去。”
崔琼满脸的不乐意,不待崔旻说话呢,她先拉了薛成娇一把:“你铁了心要买下他们?”
薛成娇。点了点头:“表姐看我像是玩闹的吗?”
崔琼半眯了眼,对她这一做法显然是十分的不赞同。
可外面崔旻笑着说道:“银子的事儿我去说就是,只是人要如何安置?既是你买下来的,还得要听你的。”
薛成娇在车里歪着头想了会儿,又想到应天府内她的几处庄子铺子,平日崔旻也没少去,她姨妈到底是做太太的,不可能每个月都插手管外面的铺子,她所知道的,大部分时间这些产业都是崔旻和崔昱在帮着打理,只是若有很要紧的大事,才会请她姨妈来拿主意。
想到这一层,便有了说法:“表哥先领他们到前门的铺子吧,我回家回明了姨妈,姨妈若是同意,下半天再把这丫头接进府去,至于她弟弟嘛,到时候支使个人把他送到城郊的庄子上,邢妈妈的儿子如今单管着一处庄子呢,叫他跟着学本事就是。”
崔旻听她说的头头是道,又都很是妥当的安排,便应了下来,只是不好让她三人自行回家,于是便打马上前,又同那老汉嘱咐了几句,方吩咐小厮启程,先送了崔琼姊妹三个回到家中,才又带上了这姐弟两个去薛成娇所说的那一间铺子。
再说崔琼姊妹回到家后,本来崔瑛闹着要到小雅居去,可薛成娇因要回禀买下奴才这一桩事,得到顺安堂,便好说歹说的把她劝回了四房。
崔琼摇着头似乎还是对这件事颇有微词,只是见薛成娇那样坚定,便也不好再多说她,只领了宝意往敬和堂去回老夫人话,二人便暂且分别。
薛成娇进到顺安堂时,润大太太手里正翻看一本册子,她也没仔细看,先上前去请了安。
润大太太见她进来,才把册子撂下,叫她起身后又拍拍身边儿的座位:“怎么样,去姜府可还好吗?我还以为你们定又要在外面疯上半天,没料到回来的这样快。”
薛成娇温和的笑着,玩笑的说了几句话,才又叫了一声姨妈:“我还有件事情想回姨妈。”
润大太太挑着音哦了一声:“还有什么事儿?”
对于花钱在府外买奴才的事情,薛成娇倒没什么好遮掩的。
她想来这并不算什么大事,真说白了,还是行善的好事儿。
于是挽上润大太太的胳膊,撒娇哝道:“从姜家回来的路上,我买了两个奴才,因是私下买的,不好带进府里来,我央了旻表哥把他们先送到前门我的那间铺子去了,只等着回家来请了姨妈示下呢。”
润大太太唷了一声,拉开她一些:“好好地怎么花钱买奴才?可是魏书她们服侍的不够尽心吗?”
说完了眼风往一旁站着的魏书那里扫过去,吓的魏书差点没跪下去。
薛成娇忙笑着说不是:“姨妈还记得之前表哥们提过的那个乞儿吗?”问了一句后见她姨妈虽有些迟疑,可还是点了头,才继续道,“今儿我们从姜家出来,那个老汉带了他的一双儿女等在街口,先谢了表哥的恩,然后说是想把孩子卖到咱们家为奴。表哥跟表姐一时又为难不好拿主意,我看他们还不错,就买下来了。”
听到此处润大太太才稍皱了眉头:“还有这么巧的事情?他怎么知道你们今日从那里路过,还带了孩子等着。”
“不是巧合,我听表哥说,那老汉回了话的,说是从受了表哥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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