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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_春梦关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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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妈妈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一眼:“姑娘听了什么?”

    “婶娘又要到应天府来了。”

    邢妈妈显然吃了一惊:“这是哪里听来的?”

    于是薛成娇便把前头纪岳君的话都说了,只是隔过了崔旻这一茬。

    “我当日就劝姑娘,可姑娘非是不肯听,”邢妈妈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二太太是个不足意的人,上回来,在姑娘身上讨了好处,如何能不再来图姑娘的?”

    “可她才走多久?”薛成娇咦了一声,“上次来,姨妈跟她就差撕破脸了,老夫人更是连见都没见她,如今又来,岂不是闹的大家难看吗?二叔怎么会让她来的?”

    “可就是怪在这里了,”邢妈妈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出了岔子,一头雾水,“咱们什么也不知道,二太太为什么来的,也不知情。舅老爷既然知道了,也告诉了舅太太,想必舅太太会找姑娘说这事儿的。”(未完待续。)

 184:大祸降至

    

    薛成娇心里没有一点谱。

    但她也知道,这时候找邢妈妈问,也是枉然。

    邢妈妈就算是年长些,可府外的事情一概不知,如何能知道冯氏的来意?

    不过邢妈妈有句话是对的。

    上次冯氏尝到了甜头,显然是没有把姨妈和崔家放在眼里,只想着她孤身一人而已,自然还要来欺负她。

    这样一想,心念就动了。

    “她会不会听了什么信儿,知道我如今搬出了崔家,从敢来的?”

    邢妈妈沉默的想了会儿,就失笑摇头:“姑娘想什么呢?且不要说应天府和保定这样远,姑娘今儿才搬出来,她上哪里知道去?就说姑娘如今搬到舅老爷这里,当年的事情,还不够她怕的吗?就敢到舅老爷府上欺负人了?”

    薛成娇仔细想了想。

    这话也有道理。

    看样子冯氏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她前后两次来得这样紧,那就一定是保定府出了什么事。

    她小脸儿舒展不开,眉间的川字也久久未曾平复。

    邢妈妈看在眼里,伸手拉住她:“如今既然在这里住,凡事都有舅老爷给姑娘出头。当日在崔府,上面还有老夫人,好歹面子上要过得去。眼下舅老爷自己都能做主,肯定不会叫姑娘吃亏的。”

    薛成娇应下来,也不想叫邢妈妈跟着担心,就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否听进了心里去。

    再说高孝礼的书房之中。

    高子璋进去时,只见他父亲脸色铁青,母亲的神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请了安,话还没说,高孝礼就直接叫他坐了。

    他侧目去看他母亲,眼中满是询问。

    高孝礼在桌子上点了点:“薛冯氏要到应天府来了。”

    高子璋是知道冯氏的。

    如薛成娇所说,上次冯氏来的时候,他就知道。

    听闻此言,不由蹙眉:“怎么又来?”

    “信是你二叔给送来的,说是为了你妹妹的亲事。”高孝礼语气也冷得很,有些咬牙切齿的,“我看她是不要命了。”

    高子璋吃了一惊。

    父亲常年不与保定来往,却唯独与这位二叔,关系还算是不错。

    阿羡才多大?冯氏居然打她的主意?

    “这算什么?为什么又看上了阿羡?”

    一个又字出了口,察觉失言,高子璋咳了一声:“上回来的时候,不是说看上的是崔家人吗?”

    高孝礼冷笑了一声:“她灰溜溜的回去,摆明了崔家看不上她和薛炳。”说着又顿了顿,“我听你二叔信里的意思是,薛老二从牢里放出来,老实了一个多月。但是保定的知府又挪动了出去,他自觉无人约束,非但不收敛,反倒更加肆意妄为,加上上次的事情不了了之,新到任的知府深以为薛家势力不可得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又纵的他无法无天。”

    高子璋不由讶然。

    薛家这位二老爷,竟是个十足的草包吗?

    可冯氏这个时候打联姻的主意,那就一定是薛家又出事了?

    “他又出事了吗?”

    高孝礼嗯了一声:“保定府的守备太监,把他参了。”

    这可就了不得了!

    一府的守备太监,不说是陛下身边最信任的,也一定是说的上话的。

    保定府的这位守备太监,又是刘光同带出来的徒弟。

    他把薛万贺参到了御前去,这一闹,势必要把前次的事情也闹出来。

    薛万贺是肯定要完蛋了,那祖父会不会跟着受牵连呢?

    高子璋连啧了几声:“他是自以为同我们高家,拴在了一起?”

    “我想他是这个主意,所以又动了联姻的心思。”

    要知道,薛家自贞烈侯一死,在朝中再无可说得上话的人,若要去托一些同年旧友,或是亲戚帮忙,大概也无人会应。

    薛万贺是纨绔草包,谁不知道?这种事情来了一次,他还不知收敛。

    如今闹到了陛下面前,谁会肯为了他,冒风险强出头呢?

    所以薛万贺想让薛炳娶高家人。

    因为祖父上次出门帮了他,事情闹开了,祖父也跑不了一个包庇护佑的罪名。

    如果能够联姻,两家人就成了一家人,祖父自然更要尽心尽力的帮他脱罪了。

    可真是好算计!

    “那保定那边是什么意思呢?”

    一直坐在旁边没开口的郑氏轻轻拉了他一把:“问的多傻,你祖父要是肯点头,还会把人推到我们这里来吗?”

    高子璋松了一口气,祖父不同意就好。

    高孝礼沉了沉声:“这样的事,我们家自然是不怕的。当初帮他,也不过是看在你姨父的面子上罢了。你二叔说了,事情闹大了,你祖父自有办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厉害。”

    高子璋听后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咦了一声就问:“那父亲叫儿子来,是为了什么?”

    说起这个来,高孝礼的脸色,仿佛更黑了一层。

    高子璋看的惊诧不已。

    高孝礼重重的在桌子上砸了一拳头:“你替我去一趟刘太监的府邸。”

    高子璋啊了一声,疑惑不解。

    父亲一直看不起阉党,从不与刘光同相交,今次是怎么了?

    高孝礼敲了敲桌子:“保定府的守备太监是他徒弟,这事儿他真一点儿不知情吗?还有个事儿,你得问问他。”他顿了顿,看了郑氏一眼,后话暂且没提。

    郑氏会意,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高孝礼在别的事情上都没这么多规矩,可唯独是这一点。

    官场上的事情、府邸之外的事情,郑氏不能多问,也不能多知道。

    郑氏离开后,高孝礼手底下一直压着的一个信封被他拿了起来,对着高子璋比了比。

    高子璋起身,提步近前去,就势接下来。

    询问的眼神又丢过去,见他父亲点头,便动手拆开看了。

    只是越看越心惊,看到最后,眼中竟闪过一丝慌乱:“大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大表哥机敏过人,刘太监让人给他报信,他就猜出了这些。”高孝礼的目光投向了那张信纸,“陛下,是要动一动甄谈两族了。”

    高子璋毕竟年轻,何时经历过这些?一时间吓的冒出一头冷汗来:“甄氏不是皇后的母家吗?为什么会这样?大表哥会不会想错了?”

    高孝礼不悦的皱眉看他:“你慌什么!”

    高子璋心说这能不慌吗?

    如今的世道,宦臣当权就算了,可是连宦臣都不敢得罪的世族,如甄氏,如谈氏,再如袁氏,这样的人家,不是更让人仰望吗?

    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会有人说,甄谈二族,大祸降至!(未完待续。)

 185:何去何从(求月票)

    高孝礼看着儿子的脸色一阵白过一阵,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最终摇了摇头:“你也读书,也识人,可是跟你大表哥比起来,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高子璋对这话是服气的。

    他怎么比得上崔旻呢?

    于是就垂下头去,一言不发了。

    高孝礼深吸了口气:“你年纪不小了,将来也要考功名做官的,这些朝廷上的事情,局势动荡的事情,怎么就一点也不上心呢?”

    高孝礼心里其实很清楚。

    严竞的死,一定会成为导火索。

    到此刻,他也隐隐猜出来,严竞惨死,被抛尸河中,是何人的手笔。

    只是这团火,究竟会什么时候烧起来,就无从得知了。

    也许是中宫废黜之后。

    也许是谈贵妃立后之前。

    “你要记住,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什么世族大家,都是陛下赏的。”高孝礼眯起眼,“这是太平世,陛下不会叫世族风头过盛,出现第二个琅琊王或是陈留谢,懂了吗?”

    高子璋一个踉跄。

    他懂了。

    就是因为,甄家和谈家,一个是皇后的母家,一个是谈贵妃的母家,皇帝要权衡,又要同时打压。

    陛下要的,是绝对的皇权。

    “那父亲让我去问刘太监什么?”

    “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高孝礼顿了顿,“我虽然看不起阉党,但论及揣摩圣意,谁也比不上他们。”

    高子璋沉默了下去,点了点头。

    “你现在就去,带着你大表哥的信,别的不需多问,只问他,甄谈是否可保,他是聪明人,会给你最聪明的回答。”

    高子璋不敢耽搁,带上了崔旻的书信,就匆匆离府,往刘光同的府邸而去了。

    高孝礼其实很难平复下来。

    薛家出事在这个当口,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可他现在又不由的怀疑,这事儿跟刘光同有关。

    至于为了什么,目前没办法确定。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

    京城之中动荡之势刚冒头,他的徒弟,就一本奏折把薛万贺参了,这其中还牵扯他们高家。

    可是之前刘光同表现出对崔旻的好,又不像是作伪?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陛下真的要甄家和谈家自己斗起来,那他又还能在应天府平静多久?

    陛下要在朝堂重新洗牌,他又该何去何从?

    按崔旻信上所说,只怕这次他被放到户部,就是一个征兆。

    这场变动之中,薛家、高家、崔家甚至是袁家,全都躲不开。

    而就在高孝礼还为前途茫然头疼时,崔家长房之中,润大太太也没有闲着。

    当日薛成娇被人下了药,这事儿可能是崔琦,也可能是崔瑛,甚至可能是任何人。

    但是她心知肚明,不管是谁,站在后面唆使这件事的,一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姑娘们不懂医理,丫头们没有必要,就算崔瑛真的看不上薛成娇,又是谁告诉她这个法子的?

    薛成娇吐血,家里人都知道,可为什么吐血,却没人清楚。

    断红饮的方子,是谁传出去的?藜芦又是怎么被加到了药罐里的?

    这种种事情,都不可能是一人之力能够做到的。

    薛成娇当日劝她不要打草惊蛇,可要知道,敌暗我明,你不动起来,对方又怎么会跟着动?

    蛇嘛,只要动了,就总有踪迹可寻了。

    润大太太坐在自己的月窗下,想了许久,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她招手叫茯翘:“你去叫二姑娘来。”

    茯翘也不多问,听了吩咐就办事,返身出去,不多时就带着崔琅回到了此间。

    崔琅来时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茯翘很懂事,知道这是有话说,迎了崔琅进屋之后就退了出去。

    润大太太嘴角还挂着浅笑,叫崔琅近前来:“你母亲最近身子好多了吧?”

    自从上次一病之后,沪二太太身体一直不好,孙娘子开了多少补养的方子,最近才稍稍见好。

    崔琅顺势坐下去,嗯了一声:“这两日好多了。”

    “我这里有件事,想交代你去办,”润大太太平视着她,见她抬头看过来时眼底闪过惊诧,笑意就更浓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知事的姑娘,比你大姐姐能干,这件事,你不要推辞,也不要说你做不了。你自己很清楚,想守着你母亲过日子,也得咱们长房先过得好。大家都过不好了,你们小家还能好吗?”

    崔琅心一沉,当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大伯母说吧。”

    润大太太心说果然是聪明啊。

    稍顿了一会儿,便将薛成娇被下药这事儿都告诉了她,末了才道:“给娇娇下药,我想不出来对谁能有什么好处,唯一的,就是希望我们长房闹起来,所以这件事,二房三房和四房,都有嫌疑。”

    崔琅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来,动了动嘴,又收住了话。

    润大太太自然看在了眼里,心底咯噔一声:“你知道什么?”

    “我见到过。”崔琅声音也沉了下去,“崔晏,应该是他。”

    润大太太一惊:“你说见到过,是什么意思?”

    “前些日子,他给琦姐儿塞过一包东西,我见了一次,后来又见过一次。”崔琅吸了吸鼻子,回想那日的情景,“第二次见到时,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出去了,他两个见到我,显然是惊慌的,只是我未曾多想,也不愿意管他们的事,才没有追问……如果成娇是这时候被人下了药,那崔晏就很可疑。”

    “不,”润大太太盘算了半天,丢出个否定的答案来,“不会是晏哥儿,你应该说,是二房。”

    崔琅不糊涂,她明白润大太太的意思。

    崔晏为什么做这件事呢?他和薛成娇,有什么利益冲突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二房授意他这样干的。

    当日润大太太怀疑崔瑛,四房可是好说话的吗?闹开了,谁来收场?谁又受益?

    “可是我不明白,在成娇身上押注,不是太冒险了吗?”

    润大太太听得明白。

    薛成娇不是崔家人,也不是润大太太亲生的,她被人下了药,怎么就到了闹的大家过不好的地步了呢?

    甚至是前次的那封书信,现在想来,目的应该也是一样的。

    可事情怎么都发生在薛成娇的身上呢?

    关心则乱。

    这四个字闯进润大太太的脑海中,突然就有些明白了。

    这是真的当她爱护外甥女,爱护到没了分寸,失去理智,会中了他们的圈套,遂了他们的心愿的地步了啊。

    润大太太不由的想笑。

    她持家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个鼠目寸光的人吗?(未完待续。)

 186:就在那时

    “这事儿不要声张,现在去对质,他们矢口否认,你也说不清楚,”润大太太的指头在腿上点了点,“当初姜云璧在的时候,你跟她不是走的近吗?本来他们可能就觉得你愿意跟三房亲近,既然是这样,琦姐儿那里,你多去找她玩儿,这都没什么,明白吗?”

    崔琅其实不愿意插手这些事,可大伯母有句话是对的,长房过不好,他们家就过不好。

    母亲身体这样,实在不能多操心。

    想到这些,她就点了头:“我明白。”

    二人没有多做交谈,润大太太便打发了她回去。

    一直到半个时辰后。

    润大太太接到高家人送来的消息,将冯氏将到应天府的事情详尽的告知,又把薛万贺在保定的所作所为一一都说了。

    听完这些,润大太太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

    不管妹妹和妹夫如何,薛成娇还是姓薛的,到什么时候,薛万贺都是她的亲叔叔。

    如今几次三番做出这样没脸的事情来,岂不是把姑娘的名声也拖累了?

    何况他们这样不顾体面,前前后后的来算计,实在是欺人太甚。

    这件事她是想跟崔润商量的,但是他近来忙的不沾家,一时也无法告诉。

    润大太太想了又想,只好暂且不提,只等崔润得了空,再与他提一提这件事。

    再说高孝礼那边,他是一直在书房等着高子璋回家的。

    高子璋回家时,天都已经擦黑了。

    回到家中进到书房去,高子璋脸色不怎么好。

    高孝礼看在眼中,没有多问,只冲他扬了扬下巴。

    “刘太监说,自保就行。”

    高孝礼呼吸一窒。

    果然甄谈二族……

    “那另一件事呢?”

    高子璋显然是迟疑了一下。

    这一迟疑不要紧,高孝礼立马看出了不对来。

    于是当即变了脸色:“果然与他有关不成?”

    “不是……”高子璋吞吞吐吐了半天,摇了摇头。

    高孝礼沉声哼了一声,分明是在催促他有话快说。

    高子璋纠结再三,不得不回道:“是大表哥……”

    高孝礼倒吸一口冷气。

    崔旻?

    他和薛万贺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整他?

    高子璋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又说道:“刘太监说了,当日冯氏离开应天府后,大表哥就跟他说过,薛万贺是个不中用的人,保定那边只怕还要出事,将来也不必纵着他。既然保定的知府不往上报,那就让守备太监参上去。”

    “原因呢?”高孝礼眉头紧锁,“他总不会无缘无故的针对薛万贺吧?”

    高子璋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父亲真的想不明白吗?”

    高孝礼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不过是想确认一番罢了。

    崔旻送回来的信,末端大刺刺的写着“成娇安否”四个字。

    他一去京城不知要多久,送回应天府的第一封信,没送去崔家,也没问家中可好,独独问了成娇安否,这意味着什么?

    当日冯氏离开,是伤了成娇在先的,走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成娇的五万两银子。

    这之后,崔旻就干了这种事情。

    答案一目了然,还需要问吗?

    他是为了成娇!

    那天自己问他,是不是喜欢成娇。

    他避而不答。

    如今想来,那种避而不答,何尝不是一种默认?

    高孝礼这边还在兀自沉思。

    高子璋却又开了口:“刘太监还说了,这件事情大约不会闹得这么快。如今年关将至,奏折送回京城要半个多月,京中得了信,也会压到出了年再报上去。但是严公的事情,是没人敢压下不发的,端要看陛下如何裁断了而已。父亲您要做好准备,应天府……可能是不能住下去了的。”

    果然是这样吗?

    刘光同的意思,和他心中所想,大约是一样的。

    应天府的兵部尚书,是少有的实权官。

    他年不过三十而已,就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近四年,可以说得上是少年得志了。

    原来,从一开始,陛下就是把高家划在保皇一党下的。

    不过这样说起来,他也就想得通,为什么刘光同的徒弟揭发薛家的丑事,却又不怕连累高家了。

    陛下圣心如此,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小的过失,开罪高氏一族呢?

    高孝礼吞了口水:“他的意思是如何呢?”

    高子璋又顿了顿:“刘太监……在府外。”

    说完了,果然见高孝礼脸色一沉,忙又道:“父亲不要忙着生气,刘太监说自知父亲不愿与他为伍,然则时局如此,有些事,他想跟父亲当面谈谈,父亲若不许他进府,他自回去就是,只是今后高家的事情,便再不要去问他了。”

    “这是威胁我吗?”高孝礼声音里透着寒意,眼也半眯了起来。

    可是冷静下来之后,他也明白。

    刘光同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

    如果一开始就撒开手不管,他能耐刘光同如何?

    书房中沉默了大约半刻钟。

    高孝礼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请他进府吧。”

    刘光同是一个人来的。

    高家的下人被调。教的很好,不卑不亢,一路领着他往高孝礼的书房去,一个字也不多说,既不恭维,也不怠慢。

    刘光同进书房时,高子璋已经退了出去。

    书房中只有高孝礼一个人正襟危坐,肃着脸色看刘光同。

    刘光同袖着手,虚礼了一把:“有生之年,能踏进高大人的书房,可真是难得啊。”

    高孝礼不愿跟他卖弄口舌,冷笑了一声:“你也不是来叙旧的吧?”

    刘光同讨了个没趣,但也不觉得生气,反正高孝礼一向是这个态度对他的。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自己往旁边儿坐了下去:“严公的事情已经报回了京城,这事儿年前就会有定论,但不管怎么样,暂且不会波及甄谈两家。”

    “你的意思,是陛下还有后招?”高孝礼默了默,出问出声来。

    “依我对陛下的了解,这件事不过是个开端而已。中宫禁足,绝对不止于禁足,废黜是不远了的,只要太后身体养好了,责难中宫下药,一条戕害太后的大罪,皇后是绝对洗脱不了的。”

    “这一点我清楚,”高孝礼沉声嗯了一嗓子,“那之后,可能谈贵妃立后的事情会被提到章程上来,可陛下既然动了这个心思,就绝不会让谈家出一位皇后……”

    “所以,就在那个时候。”(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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