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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_春梦关情-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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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易并不知道前面的一段事,听到此处,就有些不解,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游移了半天:“你们说什么?”
可是却没人应他的话。
谢鹿鸣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并不回答崔瑛。
他眼中染了笑,直直的看着崔瑛。
崔瑛心头闪过很多念想,可是有东西飞快溜走,又被她捕捉到。
她的眼中闪过震惊,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崔琦告诉了成娇?而成娇又告诉了刘大人?”她连问了两句,心中的疑问却反倒更浓,“所以刘府的那些人,并不是受了大哥哥所托之后,被派出来保护我们的,那些人只是单纯的在保护成娇,因为成娇早就知道祖母的盘算,她是故意引祖母上钩的?”
谢鹿鸣心中松了一口气。
崔瑛总算不是糊涂人,她还是一点就透的。
可是崔瑛却气急了:“她利用我?邀我出去玩,只不过是她将计就计的手段?”
谢鹿鸣沉沉的点头,旋即又赶忙开解:“县主这样做,虽然是不义之举,可是你也要明白,是你先不告诉她,她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的。”
在刘光同面前,他可以随意的指责薛成娇恶毒。
可是在崔瑛面前,却不行。
一来细想之后,薛成娇此事虽然不妥,可确实是为了保护自己,况且她也没有真的伤害谁。
如果说那天他看出来崔瑛认识那个人的话,薛成娇一定也看出来了。
可是她谁也没有说,这对崔瑛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呢?
二来崔瑛显然是动了气的,他不能火上浇油,让崔瑛心中的怒火烧的更厉害。
崔瑛很难得的没有暴跳如雷,反而陷入了沉思之中。
崔易被他二人无视了许久,此时蹙了眉头问道:“到底什么事儿?怎么又跟崔琦扯上关系了?什么叫将计就计?成娇利用了你什么?”
崔瑛一个劲儿的摇头,开口时,话仍旧是对着谢鹿鸣说的:“我从来不想害她的。那天祖母说,让我找个机会诱她出府,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可我知道,对姑娘家而言,名声尽毁,这一辈子就算是完了。所以我没答应,还劝了祖母很久。我本来以为,祖母会就此作罢的。”她苦笑了一声,“你不知道——”
她拖长了音,却什么也没说,转脸看向崔易:“哥哥,这件事情姐姐是全都知道的,你只管去问她,再告诉她一声,这事儿坏就坏在崔琦的身上,端看她是怎么说。”
崔易哪里肯走,只是触及崔瑛的满目痛色,心头一震,到底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崔瑛见他走远了,才深吸了一口气:“我思来想去好几天,这些话,好像只能跟你说了。”
谢鹿鸣微一挑眉:“怎么说?”
“事关我们自己家,我母亲和姐姐都不能说,这个家里,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其他房头的哥哥姐姐们,也不是能开解我心事的。”她双手交叠在一起,搓了两下,“从前可以跟成娇说的,但是出了这件事情后,我始终心下难安,一直不敢再去见她。”
“你觉得有愧于她吗?”
“是的。”崔瑛仰头看他,“成娇一直在为我的事情奔波,我知道,这次舅舅回应天府登门来,少不了她的功劳,”说着她又噗嗤笑了一声,“刘大人既然跟你说了我祖母的事,那这件事始末原由,你应该都知道吧?包括陆家,也包括康家。”
谢鹿鸣毫不隐瞒,径直点了头:“我都知道。陆靖淇、康青睿,”他啧了两声,“你身边的这些人,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崔瑛啊了一声,有些怔怔的看他,明白过来后,脸上浮了红晕:“好好的怎么说这个……所以你应该知道,成娇她确实为了我,费了不少的心力。我现在有些想通了,为什么那天她出事,刘大人会亲自到衙门里去。她和刘大人,应该有私交对吧?”(未完待续。)
236:残忍暴戾
谢鹿鸣颔首不语。
崔瑛此时才自嘲似的笑了两声:“一直以为我们是一样的,生于高门,长于绣楼,却没想到,她胸怀大志,早就跟我看到的不是一个世道了。”
“只能说人各有志罢了。”谢鹿鸣见她这般,眉心微拢成了个川字,劝了一嗓子。
崔瑛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过了许久后,她望着不远处水面已经结冰的荷塘,怔怔的出了会儿神,然后才开了口:“以前我很任性,无法无天。成娇刚住进来,我推她下水过一次,也不是真的想她死,其实对生死界限,好像我一直都是模糊的。那天她在我面前,挣扎在那片荷塘里,我才有些慌了。后来她转醒,母亲带着我去老夫人那里赔罪,我第一次觉得,是我错了。但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替我说项,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她话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陷入了深思中。
谢鹿鸣眸色更深沉了些:“所以从那之后,你愿意跟她亲近,愿意跟她说心事,是这样吗?”
崔瑛嗯了一声算作应答,而后又道:“我姐姐跟我说过,还是要小心提防她,怕她将来要报复我。但是我又不傻。成娇对我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我是知道的。虽然她有时候会嫌我太闹,可还是很惯着我的。”
“那现在呢?”谢鹿鸣一直看着她,眼中的疼惜却略有收敛,不敢太过放肆,“你现在还觉得,她对你很好吗?”
“至少,在知道我对她隐瞒了这件事之后,她还是在努力帮我解决陆靖淇的事情,不是吗?”
只这一句话,谢鹿鸣就明白了。
崔瑛不怪薛成娇。
她说了这番话,只是想告诉他——她方才所表现出的愤怒,不是因为薛成娇利用了她,只是觉得很可惜,还有一时间的心痛。
原本薛成娇是她最好的朋友。
但是这件事情过后,她和薛成娇,都不可能在心无芥蒂的相处了。
正如他和刘光同说的那样。
崔瑛不是个坏在骨子里的姑娘。
她纯真,也向善。
她始终不愿把人和事,往最坏的一面去想。
之所以养成今天的脾性,不过是出身所致。
正如他一样。
饶是洒脱风。流,可也一样身怀傲骨,绝不向人低头。
他们的出身,注定了是要高高在上的。
而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崔瑛从没想过要害薛成娇。
从前无知懵懂,后来是夹在祖母和朋友之间两相为难。
只能说,崔瑛从小未曾经历过这样的阴谋,她算不透人心,也看不穿人心。
如果换做是刘光同那样的老狐狸,是绝对不会跟薛成娇出府去的。
可她去了,毫无防备的,就以为自己的祖母,停手作罢了。
谢鹿鸣的手微微抬起,可是抬了一半,就又收了回去。
“这些话选择跟我说,是因为我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且是个不会多嘴乱说的外人吗?”
崔瑛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心里的话,只跟朋友说的。”
朋友啊——
谢鹿鸣眯了眯眼。
不过也好。
他还能跟崔瑛做朋友。
如果崔瑛知道了康青睿的那些事。
估计连朋友,都不够资格的了。
念及此,他唇角微微上扬:“那康青睿呢?这件事你想过了吗?”他浅笑了一声,“他已经离开应天府很多年了,你们也许久未见了。”
提起康青睿来,崔瑛神色柔和了好多,只是眼底还是一派凝重:“我不知道。听我哥哥说,那天他见表哥的时候,觉得他和从前有些不一样。而且舅舅说起婚……”她轻咳了一声,把后头的话掩盖过去,“他也没什么反应。”
谢鹿鸣冷呵了一声。
这一声,引得崔瑛扭脸看向他。
“你笑什么?”
谢鹿鸣兀自摇了摇头:“从刘公那里,听了一些关于康青睿的传言,你有兴趣听吗?”
崔瑛一拧眉,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你如果不想听,就当我没说过。”
“不,”她朱唇微启,“你说吧。”
谢鹿鸣眉眼俱笑:“那先说好,这些事情,都是我从刘公那里听来的,你若一心袒护你的好表哥,可不要说我偏听人言,恶语中伤他。”
崔瑛一颗心直往下沉。
谢鹿鸣用了恶语中伤四个字,就可见这些传言,不是什么好事了。
她又有些犹豫了。
她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可又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些年来,康青睿究竟还是不是从前的那个康青睿。
于是一阵的纠结无言后,她还是咬着牙点了头:“好,你只管说你的。”
谢鹿鸣努努嘴,朝着前面一处石桌石凳看过去。
崔瑛立时会意,先往旁边让了让,示意他先行。
只是谢鹿鸣脚下未动,做了个请的姿势。
崔瑛也不再与他推辞,便挪动脚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谢鹿鸣跟在她身后,盯着她小小的身影,眼中是散不去的笑。
待二人坐下后,崔瑛抿唇看了他一眼。
谢鹿鸣这才开了口:“据说当年康青睿跟着家人一路搬到扬州去,性情大变,残忍暴戾,刘公派去扬州府的人,特意打听过。三年,仅仅三年的时间,康青睿身边服侍的丫头,一死三残。至于死的那个是如何死的,衙门里结案很草率,已经无可查证,但是残了的那三个,刘公派去的人倒是找过——”他适时拖了拖音,“你确定还想听吗?”
崔瑛满目震惊。
她惊诧不已,竟一时说不出话。
这……是康青睿吗?
是那个言笑晏晏,会放轻了声音跟她说——阿瑛别怕,还有我呢——的康青睿吗?
她记得有一年,她缠着康青睿带她爬树,其实也不是觉得多好玩,只是因为那是一棵梨花树。
彼时梨花盛开,满眼是洁白。
小小年纪的她,只是觉得好看极了,如果能站在那枝头与那花儿一起绽放,一定是极美的。
康青睿被她闹的没办法,只能答应。
后来她从上面摔下来,还是康青睿趴着垫在她小小的身子下面。
她自然是一点儿伤也没有受,可是康青睿的左手却被砸伤了。
而且当时舅舅知道这事儿,还把康青睿打了一顿,说他不该带着她爬树胡闹。
那个人——和谢鹿鸣口中所说的这个残忍暴戾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未完待续。)
237:不如不见
从那天谢鹿鸣离开崔家后,大约只过了三天时间,康恩也带着康青睿离开了应天府。
和崔瑛的婚事究竟如何,没人再去提起,只怕,从今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提起。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到了二月中旬。
高孝礼早到了京城安顿下来,叫人送了信回应天府,催薛成娇动身进京去。
薛成娇思忖再三,叫人回了信,说是五日后动身进京。
信送出去,她才吩咐了人往崔家送帖子过去。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去过崔家,还是去寻崔瑛的。
但是崔瑛接连几次闭门谢客,给她吃了好几个闭门羹。
起初薛成娇有些费解,后来还是听刘光同说,康青睿离开应天府,这里头跟谢鹿鸣大有关系,她自己盘算了一阵,才渐渐明白过了。
谢鹿鸣估计是把什么都跟崔瑛说了吧。
崔瑛大抵也知道了当日自己邀她出府的真实用意了。
去崔家时,润大太太是已经知道她今日来的用意的。
带她去了敬和堂里回老夫人话,回完了,老夫人又嘱咐了半天,才叫二人自己回去。
出了门外,润大太太拉着她的手,捏在手心里:“今年你来时,我还想着,等到明年你生日,要好好的替你办一场。没想到却是人算不如天算,一眨眼的功夫,你要去京城了。”
薛成娇自然听得出来这话里浓浓的悲凉之意,挂了笑在脸上:“将来自然还有回来的日子,姨妈怎么说的像是我要一去不返了呢。”
两个人边走边说,待回到了顺安堂时,润大太太同茯翘摆了摆手,叫她下去,才叹了一声:“谈家自从京城闹出风波后,送了信来,琼姐儿的事情又要往后拖,如今稍稍安稳一些了,前两天来信说是月底就到。”她说着又一味的摇头,“我心里一个劲儿的发愁呢,不过若是仔细想,将来你们在京城里,好歹相互是个照应,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薛成娇心里咯噔一声。
姨妈必定是察觉出端倪来了的。
从前说起表姐和谈昶年的婚事,她满心欢喜。
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劲儿的发愁。
薛成娇顺着她的话宽慰了两句,别的一概不敢多提。
不多时茯翘回到此间来,手里碰了个锦盒。
她进到屋中,将锦盒往桌案上放下去,才袖手又退到一旁去。
薛成娇疑惑的看看盒子,又看向润大太太。
润大太太把盒子打开来,里头放的是一摞纸,薛成娇勾着头瞧了一眼,没瞧出所以然来,便又坐正了,只等润大太太开口。
润大太太将那些纸拿出来,铺开了几张推到薛成娇面前去:“这是你在应天府里这些铺子、田庄的地契,还有当时燕桑和燕怀两个人的卖身契。今儿你既然来,就把这些带回去,看你是要变卖了换成银子带去京城,还是要如何。”她说着又顿了顿,“当时从薛家带来的现银,这两天我再清算出来,给你送……”
“姨妈。”薛成娇立时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了。
如今她有了封诰,进了京,少不得要在宗女们之间走动,一事一物都是要用钱的。
况且就算是住在舅舅家里,这些东西,总还是她名下的。
她若还在应天府,全交给她姨妈料理并没什么,可她既然不在应天府了,她名下的这些财产,自然要她自己来处理。
润大太太被她打断,扭头看过去:“嗯?”
“这里的铺子和田庄,一概都还留着,也都还要姨妈来操心吧。”薛成娇唇角微扬,反手指了指自己,“我只把来时带的那些现银珠宝一类的带走,到了京城,交到舅妈手上去,再并上我每年的俸米俸银,肯定够我使的。”
润大太太啧了一声,只是话到嘴边,又都化作了一抹笑:“你既然这么说,那就听你的。”末了她又添了一句问道,“那你母亲的陪嫁,你可要带走吗?”
薛成娇想了会儿,摇了摇头:“我的婚事,将来还是要姨妈和舅舅做主的,母亲留下的陪嫁,是要给我装箱带上的,那个是决计不能动的。我就算带进了京城,也只是放着罢了。还是姨妈替我收着吧,也省得来回折腾的。”
润大太太应了一声好,便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古怪,眼神也有些闪躲:“娇娇啊,”她犹豫着叫了一声,“临走前,还想再见见什么人吗?”
“啊?”薛成娇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珠,看了一眼过去。
但目光触及她姨妈那样的神情,轻咬了下唇,就明白了。
崔昱。
她这一走,从此山高水长,她跟崔昱,相见无期。
屋中静默了很久。
久到润大太太的心,一个劲儿的沉了下去。
而薛成娇却在此时开了口:“我虽然还小,可有些事情,还有姨妈曾经替我做的那些考虑,我大概其是知道的。只是事到如今,我跟表哥相见无益,倒不如不见的好。”
润大太太是料到她会这样说的。
只是从她搬出去后,小儿子日渐颓废,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把老夫人怪了千百遍,可全都于事无补。
前阵子薛成娇回家来,崔昱跑去见她,这事儿自己也不是不知道。
算了——或许她说的是对的。
两个人相见无益,于崔昱而言,薛成娇已是遥不可及的了。
润大太太在薛成娇的手背上拍了拍:“是姨妈当初欠考虑了。”
薛成娇摇了摇头:“姨妈是为我好,也是为表哥好,只是缘分二字未到罢了。姨妈也不要担心,表哥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人,将来自有他想明白的日子。”
润大太太只嘟囔了一句但愿吧,旋即又想起崔瑛来,嗳了一声问她:“今儿还去四房吗?”
薛成娇一怔,立时摇了摇头:“她估计还是不想见我。”
润大太太的眉头立时拧了起来:“这个丫头这样古怪,出了事,你不去怪她,她如今反倒把你拒之门外了。”
薛成娇尴尬的笑了笑,这里头自然有内情,只是不能对姨妈说罢了。
她在崔府待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才告了辞离开。
而后润大太太命人将她当初带来的银钱珠宝绫罗绢帛等一应物件装箱打包,分了三次送到了清和县主府去。
章老夫人为着她要进京,也叫人准备了一份厚礼,算是她临走前尽点儿做长辈的心意,其后便皆不再提。(未完待续。)
238:他是那个恰到好处
崔瑛的登门,是在薛成娇意料之外的。
彼时她正支使人打包东西,又打发了燕桑去寻燕怀来,只说有话交代。
乍然听闻崔瑛到访,薛成娇手上所有的动作都立时收住了。
她不会不叫崔瑛进府,已经决定要走了,这或许是她和崔瑛,最后一次见面也未可知。
打发了魏书去迎崔瑛进来,她又交代了邢妈妈几句,才从这里离开,往前面她那间平日与姊妹玩闹的屋子而去。
崔瑛是比她先到的。
所以她一进去,就见崔瑛负手而立,正抬头盯着她屋中挂着的那幅画。
薛成娇没抬头看。
那幅画,是钱氏生辰时,袁慧真画的。
画上有她、有崔琼、有崔瑛还有崔琦。
那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崔瑛还能笑着给她们煮一壶庐山云雾茶。
她还能在袁慧真的画上提笔写下最是闺中乐。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像是察觉到身后有动静,崔瑛转过身来,笑着看她:“我听说,你要走了。”
薛成娇。点点头,眸色沉了沉。
是,崔瑛果然都知道了。
她没有闹,也没有扑过来质问她怎么走得这么快。
她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却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
“怪我吗?”
崔瑛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我为什么怪你呢?你也没有怪我不是吗?”
薛成娇笑了,唇边梨涡显现:“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今天都告诉你。”
“是崔琦跟你说的吧?”崔瑛先是问了一声,也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地说道,“其实那天我有怀疑的,你突然对我不理不睬,加上崔琦的阴阳怪气,我就知道,她一定是跟你说了什么。”
“那后来怎么又不追问了呢?”薛成娇微一挑眉,在旁边的红木椅上坐了下去。
崔瑛吸了口气:“你既然说没有,我愿意信你。”
薛成娇感觉自己呼吸一窒。
许久后,她才开了口:“我听说康青睿离开应天府了。”
崔瑛撇撇嘴:“不是说我问什么都告诉我吗?那就不要遮遮掩掩的了。他走的这事儿,是刘光同告诉你的吧?”
薛成娇楞了下,旋即点了点头。
“其实走了也好。”崔瑛也往椅子上坐了下去,小手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了敲。
薛成娇眉头微拧:“你不喜欢他?”
“不知道。”崔瑛想也没想就回了这样一句,“只是谢鹿鸣跟我说了一些话,你可能也听过了吧?这些年,他变得暴戾起来。我父亲也打听过了,虽说事发突然,未及仔细探听,但是谢鹿鸣说的,不算栽赃他。”
“他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的吧。”薛成娇眯了眯眼。
康青睿从一个心地善良的少年,突然就成了残暴不仁的人,这一切的发生仿佛只经过了一。夜。
而这一切,是从他离开应天府,离开崔瑛身边后,才开始的。
崔瑛苦笑了一声:“过去了这么多年,谁还真的能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只是——”她稍稍拖长了音,“我祖母说,如果他真是因为我才变成了这样,这门婚事,就更不能答应了。”
薛成娇心一沉,同时却也替崔瑛松了一口气。
钱氏至少是真心疼爱她的。
康青睿的改变,如果是因为崔瑛,那他的心病,就还需要崔瑛来医。
康明德为什么能不计前嫌的同意康恩回来说起亲事呢?
爱护崔瑛,就真的能把前尘往事一概揭过吗?
只怕他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孙子着想。
可如果康青睿的残暴已经成为了习惯。
那崔瑛以后的生活,只怕比嫁给陆靖淇,还要苦不堪言。
所以钱氏不可能同意这门婚事。
“你祖母,是真的很疼你的。”至少不像表姐,这后半句话,薛成娇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却没说出口。
崔瑛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恨我祖母,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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