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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总在套路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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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梧身在半空中的手,最终无奈落下,咬牙道。“蓝衷,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一定会为你洗刷冤屈,将香凝送回桑邑,我说过,这天下,我只要你!”
近乎执拗的言辞,一如既往的赤子心性,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另外一人看眼中,最终化作熊熊火,使得他二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
“我始终躲在暗处听到他们的谈话,他们每一次亲狎,每一次眼神的注视,都令我怒不可遏。明梧已完全耗费了我的耐心,我也不奢求能得到他的丁点爱意,意图废除明梧从拥新王。我将目光投向明梧的兄长,明辛身上,明辛性懦,遇事畏首畏尾,但其为正统王族,若能由我簇拥,必能为我命是从。我活生生逼死蓝衷,明梧不愿独生,七天七夜滴水未进,力竭而死。就这样我兵不血刃,害死他二人。明梧为金灵的亲叔叔,我不愿他知晓他尊敬的母亲这般心狠手辣,我此刻唯愿明金灵能继承王位挥兵中原,让我楼兰也能有一席之地。王兄便曾说过,这看似平静无波的天下终有一天会被打破。而我坚信这一天终究会来临,而这一天来临之际,便是我们楼兰被中原忽略的小国出世之时!香凝眼神坚毅,即便是她曾那么残忍的将蓝衷害死,眼看明梧活活饿死自己,她自私自利,忤逆天道,她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不愿失去罢了,是她的定牢牢掌握在手中,不会撒手。
“王妃步步为营,才智过人,着实让人佩服。情爱之事与国仇家恨而言,确实是不值一提。王妃高瞻远瞩,此刻我们为同一个阵营,下次相见必兵戎相见,若能同王妃交手,乃是一大幸事!”燕云逸会心一笑,原来王妃为桑邑王夜云天的妹妹,传闻夜云天为一伶人所伤,整日萎靡不振,朝政更是不闻不问,尽数推给太尉和云侯管辖。但他二人为政治尽敌,一向不合,桑邑国为四国最弱。但桑邑王的妹妹这般厉害手段,一国之主人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那夜云天也绝非软柿子,若是振作起来,这中原怕最富庶的便不是临照和北曜二国。
香凝点点头。“如此便劳烦燕世子,今日子时,我会安排近侍过来将你接走,送你们到平原沙丘,届时找到公子敏与你们汇合。经过此一事,我们互不相欠,下次相见是敌是友,尚未可知。香凝也期待着与燕世子交手的一天,届时我楼兰必在中原占领一袭之地。”
“那么我便拭目以待,期待着与王妃交手的一天……”燕云逸额前长发飞扬,现如今各国表面相安无事,实则背地暗涌此起彼伏,终有一天会兵戎相见。
那日在兰陵同师兄南宫月匆匆一别,雪冉因与玉夫人撕破面目,决定重新拥护南宫曜,不知他们现如今如何,雪冉是否遵守了承诺。提到雪冉,燕云逸心中一阵钝痛,他本想着同兰陵交好,谁知同雪冉相处数月,竟使得他对自己产生异样的情愫。他二人身份暴露,让雪冉误会他与之交好只是利用他,从此关系破裂,今生今世怕是永远也不能为友,再也不能举杯共酌。
桑邑夜云天表面对王权漠不关心,但其妹香凝乃是他亲手调教,凭借一己自力,步步为营,逼死上将军蓝衷,楼兰王明梧手段残忍至极。想必并非真的遁世,也不得不防。至于母国临照,楚氏把持朝政,为非作歹,天怒人怨,依靠祖荫坐吃空山。齐腾无道,横征暴敛,大好喜功,如此下次临照岌岌可危,他们必须尽早返回临照。扫除这些奸佞,匡扶朝纲,惠及黎民。
月关再次回来,发现燕云逸正好端端坐在稻草上,面容恬静,清冷月光洒满白袍。恍若梦中仙。
正文 chapter132诡谲(八)
他急忙查看,发现确实无恙,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世子遭遇了什么不测。世子你没事吧?我走这段时间他们有没有对你用私刑?”月关上下查看,燕云逸身上依旧是他走之前干干净净,不知是否伤在里头,眼神不住的瞟燕云逸的里衣,手上却未敢逾越,只得眼巴巴的看着。
燕云逸淡然一笑,微微摇头。“无妨,今夜我们就可出了这楼兰王城,月关啊,你可还对楼兰王城有什么留念?”
月关眼神一滞,不由握紧双拳,随即微微松开,吐出一口气。“留念?自是有的,当年若非师父悉心养育,我自小体弱,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但我也厌恶了王宫,下人便是毫无尊严,任人辱骂,我不甘永远做一个内侍。”随即直愣愣跪倒在地,冲着燕云逸磕了一个响头。“属下此后肝脑涂地,唯世子之命是从,还望世子不嫌弃月关出身卑微。”燕云逸嘴角含笑,伸出手抚在他的肩上。“做人便是要不忘初心,你跟着我也未必能人前显贵,况且临照暗涌此起彼伏,稍有不慎便置身于险境。与之在楼兰王城相比不见艰险几何,月关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一条不归路,你真的愿意跟随我吗?
月关毫不犹豫。“月关不愿永远呆在王城做内侍,与其籍籍无名一辈子,倒不如跟随世子闯荡,世子你不要再问了,我心意已决。况且我这条命都是世子给的,理当为世子效力。”
“既如此,你日后便为我的心腹,此后同甘共苦!”燕云逸拍拍月关的肩膀,此后离了这楼兰王城,再回来便是兵戎相见,而这一天想必会很快。
楼兰王妃野心勃勃,金灵性情无常,为其母操纵,但同时也是王妃的软肋,他还须设法打击王妃,要让金灵彻底掌权,但与王妃盟约在先,若是背信弃义,非君子所为……
是夜,浓墨般化不开的夜色,房脊上跳下几个蒙面人。动作快如闪电,一跃而下,不及守卫们拔刀,见血封喉,守卫们瞪大双眼,颤巍巍倒地在侧,已然没了气息。正在静坐的燕云逸和月关皆的一惊,为首的蒙面人从腰中掏出一块羊脂玉佩,出示在燕云逸面前。燕云逸目不能视,月关心惊胆战的接下玉佩递于燕云逸。
燕云逸摸索片刻,将玉佩递放置腰间。
“燕世子,我等奉王妃之命,特将燕世子救出去,还请速速同我等离去,以免再惊动其他不必要的人来。”说罢蒙面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燕云逸看了王妃的信物也不含蓄,二话不说随他们离去。
月关却是吓得一身冷汗,全身汗津津的,只觉得燕云逸神通广大,不知不觉竟同王妃已达成某种共识。
众人方出了楼兰王城,燕云逸只觉眼前寒光乍现,猛然抬头,发觉正前方的屋顶上正站着一人,迎风而立,傲然身姿,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暗卫们纷纷戒备,将燕云逸围绕紧紧围绕在侧,生怕出现丝毫闪失。
斗笠人一挥手,无数弩箭从半空中簌簌而来——
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燕云逸耳翼微动,不由喃喃道。“洪三……”
翡翠城半月前
上官安置好燕云逸便匆忙起身赶往铁匠家中,生怕患有灼症的公子敏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心事重重,只觉得鼻翼间充斥着一股甜腻花香,不由惹得鼻腔有些发痒,紧接着这个人脚下虚沉,眼前更是模糊一片,整个人身形不受控制的倒地。
待他迷迷糊糊醒来,耳畔充斥着哗啦啦的流水声,上官只觉得浑身衣衫皆已湿透,黏在身上极度的不适。他试图伸出手剥落身上不适的衣衫,谁料双手已被束缚,不得挣脱。上官警觉的睁开眸子,入眼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场景,似在一处溶洞中,身后悬挂一处水帘,想必那水声便是从此处传来。他破碎记忆开始重新聚拢,自己分明在楼兰王宫上空,想着尽快的赶回铁匠铺子接回公子敏和玲珑,谁料半路闻到一处奇异花香……
上官不由大惊,那花香来的古怪,再加上自己此番状况,怕是被人算计。上官猛然抬头,赫然看到一人着一身墨色短襟,身姿伟岸,带着斗笠,复缓缓抬起头来。剑眉冷凝,鼻锋挺立,眼神迸射出一道狼光,让人不寒而栗。为为让上官胆寒的便是那人眉骨处赫然一道伤疤——
“洪三,你怎会在此?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上官瞳仁骤大,自在兰陵地宫,让洪三侥幸逃脱,便了无音讯,本来想着他会接受教训,知难而退,谁料还是这般阴魂不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洪三此番你又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几月不见,阁主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挖苦人,我便是喜欢极了你这幅伶牙俐齿的模样。不过你还真是狠心,这些日子便没有想过我吗?毕竟我们曾欢爱过数月,你虽年龄变小,但肌肤细腻,每一处都吹弹可破,女子莫若能及。叫我好生怀念。”洪三说着俯身靠近上官,手已伸入他的里衣,指尖在那处红樱上打转。
上官想到那几月遭受的凌辱,恨不得咬舌自尽,方能磨灭那羞耻的记忆,可如今自己再次落入洪三的魔抓,恐怕会再次遭遇毒手。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你切莫再同为做那种事,我又不是女子,你简直的丧心病狂!”上官闭上眼眸,羞愧的简直抬不起头来。自己虽嘴上责骂洪三,将其骂的一文不值,但毕竟与之发生过世间最为亲密的关系,即便是他千般不愿,却已是事实。平日他身边的侍妾同他行房之事寥寥,而自己却被洪三强行开拓。以至于羞愧到抬不起头来。
洪三却是轻抚他的耳廊,恶心趣味的在他耳后吐出一口热气。“阁主,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便将你认定为此生跟随之人,谁料你从不把我放在眼中,而此次你再次落到我的手掌心,我是不会再让你逃跑的……”他言辞阴森,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上官绝望的抬起头,手臂上缠绕着锁链,丝毫不得挣脱,岩洞处瀑布之下,十分隐秘。燕世子已是自顾不暇,此番还不知他在王城境遇。那金灵性格阴晴不定,时好时坏,非是好对付。上官此刻心事重重,此刻自己也无能为力——
正文 chapter133有仙(一)
楼兰楼兰王陵
洞口外燃烧了无数火把,可以看到不少士兵们环绕其侧,已经载王陵前,安营扎寨,势必要等他们自己走出来不可。
虞清远靠在一块顽石上,哈欠连连。“你说,要不我们干脆出去吧,这地方上次我和黎儿来过,阴森森的,尽头的那座大门里还有怪物,不知道多可怕。我们即便是被抓,燕世子和上官他们定会设法救我们,反正好过在此坐以待毙的强。”虞清远心有余悸,上次便在漆黑之处,看到一双碧绿的眸子,还有那怪物的咆哮声,地上血淋淋的痕迹,无不惊吓他脆弱的神经,他宁愿被抓,也好过在此遭受煎熬的强。
“我这段时间虽是昏迷不醒,但依稀听到你们的谈话。修罗场远非看起来那般简单,怕是有什么阴谋。恐怕小云他们也已是自顾不暇,我们偌是被俘便只有死路一条,既然前面的路出不去,那我们便寻找新的出路。”齐敏将眼神投向幽暗深邃的长廊,伴随着烛光,眸若星子。虞清远却使
劲的摆手。“不妥,我宁愿为人所俘,也不愿被那怪物吃掉,你不知那怪兽是有多凶残——
虞清远头摇晃的像拨浪鼓,纱衣紧贴墙面上,死活不愿再踏进那长廊一步。自那日在黑暗中听到那怪物咆哮,梦魇的几日,几乎将他折磨死。若是再被吼上一吼还不小命都要没有。
黎淙抱着手臂,指着外面明晃晃的的火把,漫不经心道。“既是如此,你便留在此处吧,反正那些士兵不会轻易离去,你也不愿随着我们便在此处安歇吧。或者自愿跑出去奔向金灵子的怀抱,或许金灵子念旧情会收容你吧!”说的阴阳怪调。
虞清远当即委屈的撇着嘴,亦步亦趋的走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齐敏身旁。用手轻扯他的衣摆。齐敏也不做声,此刻他们已没有退路,只有望更加深邃的陵墓走去。
逐渐外面的火把光亮越来越暗淡,以至于彻底隐匿在黑暗中。长廊中只剩下沉重的步伐声,已经轻微的呼吸声,轻如羽毛。越是靠近罗生门,便觉得血腥味越来越是浓郁,几乎令人窒息。
虞清远几乎紧闭着眸子,始终不愿张开分毫。莫捉的齐敏前进,忽然头顶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滴落下来。不由伸手触碰,放到鼻翼下有些腥咸。借助明灭的烛火,终于看清,手中竟是一片触目的血红。
“啊,是血迹……敏儿我就说此处古怪……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其前进了,你不知那怪物是有多可怕,立起来像是一座小山那么高,血盆大口,想想便已是心惊胆寒。若是燕世子在我们尚有几分把握,只是此刻我三人实在是难以抵挡。”虞清远不由打退堂鼓,每走进一步他的心亦揪紧一分。眼巴巴的望着齐敏就等着他发话。
齐敏不动声色,双手触碰到墙面,黎淙举起烛火将墙面照的通亮,只见尽是斑驳的血迹,几乎占据半面墙壁,触目惊心。齐敏伸手触碰,轻嗅了几下,确信无疑。
“看来我们是碰不到那凶兽了,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将凶兽解决了。这些血迹怕就是那凶兽留下的。”齐敏不动声色的道。
虞清远眨巴着大眼睛,吞咽口水。“这……究竟是何人……这么厉害竟能将那凶兽制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光看墙壁上斑驳了血迹,就看出必是一番激烈的打斗。
黎淙继续走在最前端引二人前行,果不其然在数十丈开外,看到一具庞大的尸体,活像一座小山的高低。
“你们看,它便是看守王陵的凶兽吧?此刻奄奄一息,必然遭受重创。”黎淙三步作两步上前查看,从腰间拿出一个卷轴,不停的翻阅。
虞清远抱着手臂,气呼呼的朝着凶兽就是一脚。“叫你吓我,这下好了吧,自己被人打成大狗熊,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又补了几脚,以报前几日被惊吓之事。
凶兽眼睑微阖,只是鼻腔中发出咕噜声响,一副有气无力。
齐敏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不让继续。“好了,你不要胡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是说这凶兽很厉害吗?怎么会这般不堪一击?”
虞清远摇头,一无所知。
“找到了!找到了,我就说这不是一般的兽类,你们看我曾爷爷的卷轴上曾有记录。”黎淙眉飞色扬,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卷轴,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众人将目光投向他。
“【迦楼罗】上古神兽,世代用来看守帝王陵墓,性嗜血,凶猛异常。生人接近,必攻之。唯有能人可降服,且忠于降服之人。”黎淙大声宣读了出来。“看来这降服之人相当厉害啊,那究竟的何人呢?”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这时脚下似踩着一硬物,俯身好奇的打量。
原是一把通身银白的剑,上面镌刻古老的图腾,远看像是一条丝带。
“这把剑好生熟悉啊!公子敏你们看看!”黎淙道。
齐敏转身,看清那把剑,眼神一凝。“是小云……”
“这把剑是小云的秋水剑,为何会落在此处?还是说小云已遭遇不测?”齐敏双手颤抖的抚上那把剑,小云为了自己去参加修罗场,自此两人不得见,也不知小云究竟现如今是怎样。
“恐怕一切的答案都在那栋门后面。”黎淙指着他们面前的青铜石门,已经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隙,上面清晰的印着一个血红的掌印。缝隙中冒出光亮,似是出口。
三人不约而同登上台阶,齐敏的手方触碰那青铜门。青铜门兀自开来,扑面而来的雾气,湿漉漉的,将三人头发打湿。迈入青铜门内,里面的世界同外面截然不同,竟是一处桃花源地。
三人站在一处悬崖上,四周皆的连绵起伏的山脉,和湿漉漉的雾气,萦绕其中,如置身仙境。
“这……这究竟还是王陵,还是我们已经走出去了?”虞清远诧异道。
黎淙望着头顶的穹顶,眼神黯淡。“恐怕我们还是没有走出去……”
正文 chapter134有仙(二)
“这把剑是小云的秋水剑,为何会落在此处?还是说小云已遭遇不测?”齐敏双手颤抖的抚上那把剑,小云为了自己去参加修罗场,自此两人不得见,也不知小云究竟现如今是怎样。
“恐怕一切的答案都在那栋门后面。”黎淙指着他们面前的青铜石门,已经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隙,上面清晰的印着一个血红的掌印。缝隙中冒出光亮,似是出口。
三人不约而同登上台阶,齐敏的手方触碰那青铜门。青铜门兀自开来,扑面而来的雾气,湿漉漉的,将三人头发打湿。迈入青铜门内,里面的世界同外面截然不同,竟是一处桃花源地。
三人站在一处悬崖上,四周皆的连绵起伏的山脉,和湿漉漉的雾气,萦绕其中,如置身仙境。
“这……这究竟还是王陵,还是我们已经走出去了?”虞清远诧异道。
黎淙望着头顶的穹顶,眼神黯淡。“恐怕我们还是没有走出去……”
“那么此处为何像天境一般,究竟是何等能工巧匠,竟有如此造诣,非比较寻常啊。”虞清远满眼放光,他在燕阴见惯了富丽堂皇,过惯了金贵弹丸的生活。而这等桃花源的生活确是他不曾得见,只怕是世间难寻。
齐敏望向云雾弥漫的山涧,捧起一泓清水,映照出他这几日奔波劳碌略带沧桑的面容,眼眶凹陷,一片乌青。“怕是非是一般的工匠,黎儿,你跟着老黎头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见识非比寻常,可曾见到这等景状?”
黎淙摇摇头,双手触碰到岩石,仔细查看上面遍布的青苔,却有些年头。山洞内温热潮湿的气息迎面扑来。他起初想到很可能是他们中了瘴气,这些所谓的世外桃源皆是假象,为的就是防止那些盗墓者闯入,将他们困在此处。可如今看来,此处却是世外桃源,任谁也不曾料到,兰陵王的陵墓居然是这般空前盛景。
“不曾见过,不过曾爷爷的卷宗有所记载,君王若是一代明主,他死后周围的草木山河便会发生异状。我想定然是明梧为贤明的君主,感动了上苍,所以虽在阴暗潮湿的地下,会成长处郁郁葱葱的林子,高耸入云的山川。”黎淙满脸惊叹,从破旧的行囊中拿出一只毛笔,用唾液沾满水,在卷轴上勾画气起来。希望能写出一本属于自己的笔记,让后人瞻仰。果然此番自己不顾爷爷的劝阻,强行跟过来是对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有地下陵墓一说。黎淙龙飞色舞,赶忙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临摹下来。
齐敏握紧手中的秋水剑,小云对秋水剑尤为重视,若非遭遇不测,定不会贸贸然遗落在地。心中紧张万分,小云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为何连秋水剑也舍弃了。
齐敏神色一凝,从荡漾着绿波的碧潭中,看到一抹湛蓝身影。他不由停下脚步,给虞清远一个眼神,虞清远心领会神,抓住黎淙的领口,闪到一旁。
“嗖”是剑划破气流的声响,齐敏手持秋水径直攻上岩石,岩石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紧接着是刀刃相接,火光四射。与之交手之人,一身蓝色袍服,头发将挽未挽,紧紧用一根蝴蝶玉簪束缚。宝蓝色的发带垂在玉淬的脸颊两侧,肌肤映雪。一双半含烟雨的眸子,布满仿佛江南气息,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的人。
虞清远见状也加入了打斗的阵营,蓝袍人最终寡不敌众,被二人钳制,秋水剑刃抵在他的脖颈处,再近一分便会伤及皮肉。齐敏上下打量着他,望着他手持的剑,也是巧夺天工,绝非寻常俗物,只是不知蓝袍公子怎得这般不济。
“你们也是从外界来的人?”蓝袍人道,声音温软,如春风拂过耳畔,让人心旷神怡。再加上他少年之姿,实让人过目难忘。
齐敏蹙眉。“外界?难不成你是这王陵之人?”这王陵少说也有几十载,蓝袍公子隐若是生活在陵墓中为何不会衰老?随即他又想起一件更为关键之事,秋水剑又离蓝袍公子更近一分。“这么说还要人来到此处?那人现在在何处?”
他面上虽是凶狠的模样,实则心中雀跃万分。若是他没有料错,或许小云也来到此处,他们尚有重逢的可能——
虞清远却是推开齐敏,搀扶着蓝袍公子,将他安置到一块玩石上,安抚道。“美人你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的,你可是着王陵之人?”虞清远向来好猎艳,看到这半含烟雨迷蒙轻愁的蓝袍公子,正好迎合他的口味,却被公子敏吓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黎淙只是奋笔疾书的作画,把这一切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并不插话。
齐敏从小便知虞清远的脾性,看破却不说破。
“我叫蓝衷,为守墓人,生生世世守护王上。你们又是何人?定不是我楼兰的子民吧?若是楼兰子民此举便是大不敬!”蓝衷秀眉一挑,三人样貌举止皆不似楼兰人,更像是中原人士。看来香凝治理有功,楼兰应同中原四国相安无事,自己和明梧是牺牲换来楼兰世代安稳,是值得的,只是那人再也睁不开眼睛看到着一幕幕……
“蓝衷?”黎淙不由念叨着,这名字好生熟悉,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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