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成为暴君的白月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醋牛箍吹揭蝗盒∧穹晒ァ�
  芳林已经命别的宫女搬来桌椅。
  膳房那里也准备好了点心,很快就有宫女端上来。
  说实话,连清刚刚入宫,顾忌诸多事情没好好用饭,现在见这些点心精美别致,一时也来了食欲,就在她刚刚要去夹的时候,有个宫女笑着说:“奴婢服侍主子。”
  声音很有特色,很清脆。
  连清侧过头,看到这宫女长得挺高的,斜飞的柳眉,狭长的淡褐色眼睛,鼻梁挺直,薄唇殷红,有种雌雄莫辨之感。
  她愣了愣,正要问叫什么名儿,因为之前并未见过,结果就见那宫女突然朝她使了个眼色。
  眼色极为诡异。
  连清愣了下,然后一个可怕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连诚明之前跟原主说宫里有内应,让原主入宫之后与那位内应配合,一起把暴君给弄死……这位,该不会就是吧?
  我说姐们,咱能要点命吗?
  连清坚决不跟她相认。
  作者有话要说:戚星枢:朕等着你动手呢,别偷懒。
  连清:……要不我给你提供一本《36式自杀指南》?


第4章 
  连清收回目光,自己动手。
  芳草见状打趣:“锦灯,你粗手粗脚,看主子都嫌弃你了!”
  叫锦灯的宫女皱眉。
  这位连姑娘是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人,照理说她看到自己的眼色应该就会明白……
  “主子,”锦灯走上前,继续暗示,“锦灯不如芳草姐姐伶俐,还望主子见谅,往后希望主子能好好教导奴婢,奴婢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厚望的。”
  连清眼皮一颤,心想,暴君不来取你小命就该烧高香磕头了,何苦要去惹他!
  一个个嫌命长是吧?都把自己当根葱了。
  想到连诚明跟原主说的,只要博取逆贼信任就能弄死他,连清想笑,她信他个鬼,糟老头子!
  戚星枢能当上皇帝,能把他嫡兄给囚禁,能把那些官员逼得使出美人计,那是容易对付的角色?连清吃着点心含糊的道:“行了,你下去吧,这里有芳草芳林够了。”
  到底怎么回事?锦灯暗自疑惑,莫非是连大人没跟她说清楚,以至于她一无所知?可据得来的消息,连清是同意的,所以这计划才会开始实行。
  她,改主意了?
  锦灯脸色微沉,如果是这样,那这连姑娘也未免把此事太当儿戏了!
  她退下去。
  ………………
  雷家府邸。
  吏部尚书雷胜甫,因为连清入宫一事专门请连诚明来做客,好酒好菜款待。
  两人对面而坐。
  “委屈你了,诚明,我知道你难受,要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也不至于出此下策!”雷胜甫喝下一杯酒,满脸惭愧,“我如今真有些后悔,实在对不住你。”
  “开弓没有回头箭,老师不必内疚。现在圣上被囚,大燕被那逆贼搅得天翻地覆,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这等关头谁还在乎生死?若是需要我去,我也无怨无悔。”
  孺子可教也。
  雷胜甫关切的看着连诚明:“诚明,今日随从去请你的时候,听说悦娘不在府里?怎么,她气得回娘家了吗?”
  “心情不好,去那边住几天。”
  “情有可原。”雷胜甫知道连清是姜悦娘当年在河边救下的,感情很不一般,“要是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我可是罪过了!”
  “老师别这么说,她不会怪你的。”再过几天铁定回家。
  雷胜甫亲自给他夹菜:“你还是去劝一劝。”
  去劝了,就怕姜家二老又生出事情,连诚明笃定姜悦娘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打算去姜家。
  从雷府出来之后,随从张守义轻声告之:“老爷,刚才小厮来禀,说夫人有事与你相商,现在家中等候。”
  原来她已经回了!
  连诚明吩咐:“打道回府。”
  听说丈夫是去雷家了,姜悦娘的心更冷。
  如此大事,他竟只与他老师商量,在她面前一句不提,以至于她得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
  姜悦娘站在窗前,面色如冰。
  刘氏看着桌上的和离书,轻声相劝:“夫人,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即便姑爷做事独断了些,可这么多年的感情,说割舍就割舍,作为下人她都觉得惋惜。
  “爹跟娘都同意了,你还来劝?”姜悦娘轻轻摇头,“现在就算不为我,为清儿,我也得和离。”
  不然跟连诚明有这层关系,他会从中作梗。
  刘氏叹气。
  “不知清儿在宫中如何了?”姜悦娘暗自懊悔,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忘了叮嘱女儿!现在就怕她听连诚明的话去对付暴君。
  她哪里有这个本事,那暴君能击败数十万大军,攻入京都,岂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解决的?
  那是自寻死路!
  “吴管事不是说在想办法使人去传话吗?”刘氏安慰,“夫人再等等吧。”
  怕是难,朝廷百官都要用上自家女儿了,可见束手无策,他们又怎么能打通这一条路?姜悦娘握紧双手,只能从那一边着手,哪怕暂时救不出,至少也可以捎个信。
  说话间,连诚明已回府。
  他从院门口走来,头戴玉冠,身穿青袍,简单干净的如同高山顶上的一捧清泉。
  再次落入眼中,她仍是有所心动,但只为连诚明那副皮囊了,姜悦娘挪开目光,从窗口走到屋中央。
  一入门,连诚明惊呆了。
  不像往日里的朴素,姜悦娘今日穿着件玫红色的襦裙,领口用金线绣着大朵芍药,眉如青黛,唇若朱火,竟是多少年没有见过的艳色,仿佛吸了满园的春华。
  连诚明差些以为认错人,犹豫片刻才道:“你为何这般打扮?”
  现在还想管着她吗?
  姜悦娘就是故意穿成这样为促成和离,语气淡淡:“我喜欢。”
  她眸色冷漠极了,与她的衣着形成鲜明的对比,连诚明心头暗恼,但他克制下来,妻子还没有恢复理智,他不想跟她计较:“刚才我见了恩师,那边已经安排好,如果一切顺利,清儿也许月内就能归家。”
  真有这么容易?
  姜悦娘不信,如果是,他们早就把那暴君弄死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她拿起桌上的和离书:“我今日是来与你和离的,签字画押吧……请人写的和离书,不似你文采斐然,如果觉得不合适,你可现在重写一份。”
  和离书?
  她竟真的要跟自己和离?连诚明面色微沉:“悦娘,你别胡闹!”
  “我没有胡闹,”姜悦娘把和离书塞他手里,“你自己看吧,我已经画押,就差你的。”
  他低头瞄一眼,心头如被重锤敲击。
  “悦娘,”他突然把和离书往地上一扔,“岳父岳母可知此事?你竟如此胡来,你疯了不成?”
  不是疯了是什么?
  这还是那个温婉体贴的妻子吗?还是那个为怕他淋雨,撑着伞在值房外面等候数个时辰的女子?还是那个担心他的病,三天三夜不睡在旁照顾的女子,是那个要跟他永生永世,不会分离的妻子?
  她现在说要和离!
  面前的男人脸色铁青,一双长眸瞬间如含了冰霜,但姜悦娘并未退缩,她把和离书捡起来:“连诚明,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告诉那逆贼,告诉他,你们的大计!”
  “你,”连诚明惊怒,一把扣住她手腕,“你敢!”
  “我就敢。”姜悦娘仰着脸,美目中满是坚决,“你把清儿弄进宫,我便不想活了,你如果不跟我和离,我就拉着你一起死,拉着你恩师一起死!”
  他脸颊上显出了青筋,微微跳动,手指不由用力:“悦娘,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几何时,他为百姓得罪国公爷,差些被暗杀,姜悦娘也不曾劝他罢手,这次的事,他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
  那逆贼提前选秀了,他也不知!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为了大燕,为了天下所有的百姓,连女儿都能理解,她为何不行?
  “悦娘,你到底怎么了?”他想在她脸上找到答案。
  可能是再也无法忍受了吧,姜悦娘笑笑:“连诚明,我其实一贯如此。”
  这些年,她只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
  她姜悦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我就是这样不明事理的,所以你还是放我走吧,省得连累你,连累你恩师。”姜悦娘把和离书扬一扬,“你松手吧,在这上面画押,我以后不再碍你的眼。”
  冷静的语气让连诚明也跟着冷静下来。
  他手指松开,又恢复了平时淡定自若的模样:“你真的希望我这样做?”
  “是。”
  “悦娘,你别忘了谦儿。”那是他们的儿子,姜悦娘也不要这个儿子了吗?
  “谦儿已经长大,不再需要我,他也会理解我。”姜悦娘把和离书铺在书案上,拿来红泥,“连大人,你日理万机,何必在这件事上多费唇舌?大燕还等着你去救,我一介妇人不知朝廷大事,只会拖你后腿。”
  她在自嘲。
  连诚明听出来了,走到案前徐徐道:“你最好不要后悔,悦娘,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他不信,姜悦娘真的愿意离开他!
  然而她已经铁了心肠,姜悦娘一笑:“就算有后悔药我也不会吃。”
  她这辈子喜欢错了人,她认。但女儿,她绝不会扔下不管!
  连诚明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感觉有种陌生的惊艳,他的妻子以前从来不这样穿,后来嫁给他偶尔为之也是因为参加盛宴之故,今天竟然……
  她性格大变,可见是伤心透了。
  连诚明手指沾上红泥,心想,就算为安抚她便先签了这和离书,不然凭她现在这种状况,定会坏了大计。
  他按上去。
  终于成了,姜悦娘看着这指印,想起当年他迎娶她的那一刻。
  她坐在花轿里,鞭炮声也听不见,满心想着她成为他的妻了,觉得此生心愿已足。
  这些年,也确实该满足了,她伴他晨起,伴他日落,伴他走过山山水水。其实连诚明是什么样的人,她会不清楚吗?她只是不想承认——连诚明从没有真正的喜欢过她,把她放在心上。
  她转过身,想说一句道别的话,然而却什么都想不到。
  就这样吧。
  她走出去。
  连诚明看着姜悦娘的背影,心里想得却是,她一定会后悔,在她平静下来以后,她一定会后悔做这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洗澡那里改了,有空的妹子可以重看一下哦~
  另,这文里姜悦娘是很关键的人物,所以前期戏份是有点多,但女主也不少,双线并行吧~


第5章 
  又过了数日,暴君仍没有露面。
  连清躺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很无趣的话本,跟宫女闲聊:“别的妃子……”能算妃子吗,好似没听说那暴君封谁,她入宫之后也没有名分,“她们都住何处?”
  芳草回答:“因未册封,就住在叠翠殿附近一带,像望风阁,清辉殿,说起来,主子这扶玉殿算是宽敞的。”
  该不会是特意优待她?连清心头咯噔一声:“那她们可曾侍寝?”
  “不曾,”芳草停下手中绣活,宫中众人也都很疑惑,既然选了十数人入宫,本以为要选后,选妃,可竟然毫无动静,不过戚星枢性子本就古怪,根本不知他的心思,“听说昨日有个小主子去献媚,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皇上给踹湖里去了。”
  连清:……
  这莫不是个不近女色的主?那为何要选秀呢?遮人耳目?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目的?连清反复揣测。
  手边突然有动静,锦灯拿着抹布来擦美人榻。
  这姑娘最近对她紧追不舍,她在窗边赏花,锦灯就跑来浇花,她看书,锦灯就来点油灯,总之是无处不在。连清心想,那些官员还挺有眼光的,瞧瞧这人选,多有毅力啊!
  锦灯又给她使眼色。
  连清不理会,站起来跟芳林说:“总坐着不好,得多走动走动。”
  芳林还没动作,锦灯一个箭步上来扶住她胳膊:“主子,奴婢扶你去吧。”
  “不……”
  “不”字还未说出来,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疼痛,那姑娘的手指真有力,她低头看去,发现那手指不止有力,手掌还挺大,手指也特别长,骨节分明。
  “我今日要把话跟你说清楚,你最好给我一点时间。”
  哇,威胁她啊!
  连清想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子模样,进行呵斥,但下一秒她就听到锦灯说:“这里到处都有耳目,你想被那逆贼发现吗?”
  这句话让连清成功闭嘴了。
  她现在的愿望很卑微,就是养老罢了,可不能到最后连养老都不行,英年早逝,不,少年早逝。
  连清低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锦灯扶着她慢慢走:“你心里没鬼的话,为何要听从?”
  连清:……
  这人挺阴险!
  “我胆子小。”她抽了抽胳膊,没抽出来。
  锦灯冷笑:“我去确认过了,你是连府唯一的姑娘,那么你绝不会一无所知……药在哪里?”
  药被原主吃了啊,连清头疼。
  她一心要瞒过去,结果这锦灯不简单,这个姑娘真不简单,她知道不能再装傻了,不然锦灯闹起来,她们俩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没看那个小主子只是去献媚就被踢河里了?要是暴君知道她们要毒死他,不定怎么折磨。
  “我入宫之前,在路上不慎将药丢失。”连清劝锦灯,“此计已无法实施,锦灯,天意如此啊!”
  丢失?
  这雷胜甫什么眼神,怎么会选中她?连药都拿不稳!
  锦灯皱眉,又看一眼连清,心想白瞎了这张脸。
  也罢,只要有这张脸,早晚能迷住那逆贼,她低声道:“药没有了可以再送入宫,你记得,千万莫再丢失。”
  连清:别啊……我不要药啊!
  “再行送药会否危险,万一被发觉如何是好?”连清耍心机,“锦灯,你没听说吗,那逆贼不近女色,我根本不能接近他,不如就此罢手。”
  “你接近了吗?”锦灯嘲讽,“你日日在殿内吃喝玩乐,并不曾付诸行动,如何知道不能接近他?”
  她在养老啊!
  懂不懂?连清撇嘴:“你怎知我去了不会被踢下河?”
  “动动脑子,”锦灯挑眉,“你好歹是连府千金,连大人解决了多少棘手之事,你一点没学到?”
  那狗比义父,除了会送女儿还会做什么?
  提到这个,连清就不开心:“我就是什么都没学到!锦灯,我告诉你,我就是一草包,你指望我还不如指望一块石头!”她活着已经很累了,还让她去弄死暴君,有天理吗?
  看她耍赖皮,锦灯板起脸:“你知道为了这个计划牺牲了多少人,逆贼一日不除,朝纲不振,我们大燕铁定灭亡。那逆贼攻下京都,本就是为了毁了它!”
  神经病吗?连清不语。
  锦灯道:“你等着瞧吧,别以为你不管,天下就能太平,你就能保住命!”
  她转身而去。
  连清被她一通斥责,什么心情都没了。
  这锦灯到底什么人?为何非得要杀暴君?连清回想起她的语气,不说拿她当主子了,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难道说,这也是什么富贵人家送进来的千金?
  那不是同病相怜?
  哦,不不,锦灯跟她不是一类人,她才不会被洗脑,她不会让任何人打搅她的养老计划!
  连清整理一下袖子,去看海棠花。
  算算时间,已经有半个多月。
  戚星枢翻着奏疏看,越看越没劲。
  这些朝廷官员十有六七都痛恨他,因为他囚禁了那个英明的皇帝,他们都恨不得自己死,然而奏疏里一字不提,十分虚伪,他把奏疏往地上一扔:“抬去通政司,让他们自己批,喜欢怎么批怎么批。”
  “皇上,通政司哪里敢做主?”董立劝诫,“皇上,有些紧急之事,还得皇上拿主意。”
  戚星枢斜睨他一眼:“那人怎么样了?”
  没头没脑的,但董立知道他的意思。
  前阵子他把那块鸡血石给戚星渊送去,他只问了一句,都烧光了吗?
  他说是。
  戚星渊就再没说话了,原本英俊神武的天子憔悴不堪,但身姿却仍那么挺拔,不愿屈服。
  先帝有六位皇子,戚星渊是三皇子,拔除所有障碍坐到龙椅,原就有世人欠缺的毅力,胆量还有手段。可惜在位不过四年,就被他一手带大的五弟给废黜了,还囚禁在冷宫。
  冷宫原是关押妃子之处,如今用来囚他一个帝王,可见羞辱之意。
  可董立连叹息声都不敢发出:“还是老样子。”
  戚星枢笑,笑得阴森。
  片刻,他指指奏疏:“你来批。”把桌上御笔直接投掷在董立的身上,“今天批完,不然要你脑袋。”
  董立不敢违抗,蹲下来捡奏疏。
  戚星枢往外走去。
  阳光大好,却不能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那个连清到底在做什么?”他问小黄门砚田。
  砚田在扶玉殿安插了人,如实回禀:“并未做什么,跟别的小主子一样,一日三餐,辰时起,亥时睡。”
  “还有呢?”
  “赏花,吃点心,看星星,喂鱼……”
  这是干什么来了?他让她入宫可不是为让她享乐,那一干官员不是想要利用她杀了自己吗?
  戚星枢突然转身,走向扶玉殿。
  殿外的宫女看到他,无不震惊,他沉声道:“都跪着,一个都不许出声。”
  宫女们应诺。
  他走进去。
  主殿的屋檐下不知何时挂了一副秋千,有个小姑娘坐在上面,惬意的荡着。她穿着一件粉色绣梅花的褙子,里面是雪白的中衣,宽大袖子随风飘摇,好像天上的云朵。
  看着真逍遥啊。
  戚星枢心头的火气越来越大,他快步走过去。
  黑衣玉面,分外醒目。
  苑中的宫女们马上发现了,纷纷跪下拜见。
  动静传到芳草耳朵里,她惊呼:“主子,皇上来了。”
  正在荡秋千的连清差点没摔下来,心想她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吧?那个大boss来扶玉殿了?
  “哪里,在哪里?”她稳住秋千。
  芳草指着前方:“那边。”
  一眼看去仿佛是看到一团乌云,漆黑漆黑,然后乌云最上方有一张脸,因为阳光的关系,她看不清楚,但分明感觉有股浓浓的王八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步子迈得多大啊,那身姿多雄赳赳气昂昂啊,再加上跪了一地的人——没错,是那暴君。
  “快,扶我下来!”裙子太长了,不方便。
  结果宫女们还没来得及伸手,从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别下来,给朕继续呆着。”
  连清茫然:……是在说她吗?
  她看一眼芳草,芳林,她们都把手缩了回去。
  真的在说她。
  连清顿时有种坐在老虎凳上的感觉。
  大boss慢慢走近了。
  她心跳如鼓,根本不敢看这个人,垂着头拜见:“我……”不对,“妾身见过皇上。”
  看起来似乎很害怕,戚星枢盯着她:“继续荡啊。”
  声音仿佛天生带着阴冷,如同腊月的风刺骨,连清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不,她不要死。
  她前世就没活够,这世还这么早死,对得起自己吗?
  连清遵从皇命,开始荡秋千。
  还真荡了?
  戚星枢两只手抱在胸口:“荡高一点。”
  连清就又高了一点。
  “再高一点。”
  我去!
  这暴君有病吧?连清咬牙,荡得更高。
  可小姑娘力气小,再怎么用力又能有多高?戚星枢旁观片刻,突然上去,扣住她肩膀猛地往高处一推。
  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只小鸟,一飞冲天!
  连清脸色苍白,有点想吐,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又一推。
  啊啊啊……
  连清从来不知道荡秋千特么这么吓人,她紧紧抓住了绳子,在心里把那暴君骂了几百遍。
  变态,神经病!
  智障!
  要是现在给她一颗药,她分分钟把他给毒死!
  戚星枢玩弄了一会儿,扬长而去。
  连清从秋千上下来,老眼昏花,腿脚发软,一下扑倒在某个宫女怀里。
  “没事了,别怕。”那宫女安慰她。
  锦灯?
  靠,再丢脸也不能在她面前丢脸!
  连清挣扎着要起来,手一下没注意拍在了锦灯的胸口,然后她发现,很平!
  作者有话要说:  戚星枢:朕也很平,不信来摸。
  锦灯:……
  连清:丑拒!


第6章 
  真的很平,似乎一点胸都没有,可是锦灯这么高,照理应该发育了……
  就在连清琢磨这事儿的时候,锦灯一把扯开她的手:“主子,奴婢扶你去躺一会儿吧?主子吓坏了吧?”
  语气没了刚才的温和,反而有点讥诮。
  她是在提醒自己,就算不去弄戚星枢,那人也会来弄她。
  连清刚才是真的想毒死那暴君,不过人在危难时候,想法是不一样的,但危难过了,主意就会改变。作为一只小蝼蚁,谁还不是苟且着呢?她拂开锦灯的手,傲娇的说:“芳草,你来。”
  锦灯眯眼,没见过这么草包的!
  芳草来扶她:“主子,皇上刚才许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要这么耍弄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