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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后:恶狼欠调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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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潘大将军已经向皇后赔礼来了,这件事就此作罢吧!”燕寒秋道。
季弦歌嘴角的笑始终保持着一个幅度,道:“好。”
燕寒秋明显的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季弦歌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突然,燕寒秋猛地起身,说了一句话,让季弦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那冰冷的声音说道:“今晚朕会来皇后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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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晚上会来,弦歌会怎么应对哇?
今天为最爱的你们奉上二更,谢谢你们一直在言言身边,与言言度过这段时期,~群么么哒~
045 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今晚朕会来皇后这休息!”
直到燕寒秋走了许久,季弦歌还在这句话中没有出来,他说什么?今晚在这里休息?
哼,季弦歌心中冷哼一声,手中的冰茶已经被手捂得有些温热了。
“小姐?小姐?”身旁的月琴看着季弦歌出神了好一阵子,不禁开口叫道。
“月琴,你说这燕寒秋究竟是何意?”季弦歌若有所思的问道。
“皇上是什么意思,月琴揣摩不到,倒是小姐你,要怎么做?”月琴道,“真的要侍寝?”
“哎……”季弦歌叹了一口气,深深地自语道,“燕寒秋,你知道的究竟有多少?”
“小姐,月琴记得宴会那天晚上,有人跟踪月琴,身法很快……”月琴道。
“多半是燕寒秋的暗卫吧,下回碰到他的暗卫,不要正面冲突,燕寒秋暗卫的底细,我现在还没有摸清。”季弦歌一手拄着头说道。
“是。”
“对了,这幻棋怎么还没有进宫,什么事情处理了这么久?”季弦歌道。
“一直联系不到幻棋!”月琴道。
“罢了,想必幻棋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再等等就好,倒是吩咐下去,让‘落红斋’的人查一下苍蓝!”季弦歌道。
“小姐要调查苍蓝公子?”
“恩。”季弦歌低声自语,“我敢肯定,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想要做,但是一直没有做到,若是我能帮他做到,说不定他能帮我医治冰蚕。”
“月琴知道了。”
“越快越好,我害怕那些冰蚕等不及了……”季弦歌道,“这苍蓝是个医痴,我现在还真的猜不到除了医药,有什么事情是他有兴趣的……”
“恩,苍蓝公子不论在江湖上,还是太医院都是高傲出了名的,除了医药啊,几乎对什么都是不管不问,不理不睬的……”月琴温柔地说道。
“神医谷的人一向高傲,这不足为怪,不过只要是人,就会有想要的东西,我相信苍蓝也不例外!”
“月琴倒是觉得,这苍蓝公子对小姐是不一样的……”月琴从季弦歌手里接过已经温热的冰茶壶。
这话让季弦歌心中突然一震,脑中又浮现出昨晚苍蓝的举动,恍惚了一下,淡淡的说:“能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交易。”
不过是交易么?
一整个下午,季弦歌都在画画,一支狼毫笔,在铺满整张大桌子上的宣纸上大笔一挥,水墨山水跃然眼前,大气淋漓。
以至于当燕寒秋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满地的画,竟是还蹲下来仔细的端详着画的布局和用笔。
季弦歌一抬头就发现了蹲在地上的燕寒秋,这个男人,即使是蹲在地上,背脊还是挺拔十分,气质凌然。
“皇上来了,怎么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倒是让臣妾失礼了……”季弦歌放下笔,道。
燕寒秋直起身子,目光却还是看着地上的山水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季弦歌叫道。
“没想到皇后的画艺还不错,这笔法倒是有些像清画先生的手法……”
“这世上只要是学画的人,怕是没有一个人不想达到清画先生那要的水平吧?!臣妾自然也不例外……”季弦歌说着,走到燕寒秋身边,将地上的画都收了起来。
“这清画先生居无定所,要是有机会,朕倒真是想一会。”燕寒秋也不帮忙收拾,坐到了一旁。
季弦歌弯身将画一张张收起来,嘴角一抹莫名的笑容。
“天色不早了,皇后,我们就寝吧~”燕寒秋突然冷冷的冒出来一句话,让季弦歌心中无语十分,真想说,您新婚是时候不来洞房,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是怎么了?
更何况,自己好像还没有答应吧?!
燕寒秋好像并没有看到季弦歌的不自然,自顾自的走到内室的屏风后面宽衣解带。
季弦歌这边正想着怎么处理,就只听窗户外面传来冷冷的声音:“启禀皇上,贵妃娘娘突然浑身发热,昏迷不醒!”
只听那屏风后面燕寒秋的脱衣声停了下来,随即,燕寒秋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衣服一如进来时完好。
“明日皇后再侍寝吧!”燕寒秋冷冷的说。
“没事,皇上日理万机,臣妾自当体谅!”季弦歌笑颜如花。
燕寒秋又一个大跨步逼近季弦歌,阴冷的气息迎面逼来,这个男子冷冷的说:“这‘寻美阁’,皇后还是少去为妙!你是朕的皇后,安心呆在后宫,朕便保你无恙!”
还没等季弦歌说话,燕寒秋已经甩身离去。
季弦歌嘴角的浅笑在燕寒秋转身离去的一刹那消失殆尽,燕寒秋,你究竟调查了我多少?
“皇上都走了,暗卫还要留在这里么?”季弦歌冷冷的说,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上空。
季弦歌走到窗前,一把打开窗子,却是看见那个一身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就站在窗户外面,夜风袭袭,正温和地对自己微笑着……
------题外话------
亲爱的们,有没有一个人,对你是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谢谢秦落依宝贝的两朵鲜花~
046 细心的他
季弦歌帮苍蓝倒了一杯冰茶,两个人对桌而坐。
“这大半夜的,你跑到本宫的寝宫来,是想要做什么?”季弦歌一手支桌子上,语气中暧昧无限。
苍蓝只是接过冰茶,温温的笑着,没有表示。
季弦歌突然一个机灵,问道:“该不会,那个贵妃娘娘突然发热,是你这位大神医的手笔吧?!”
苍蓝点了点头,如水的笑容挂在嘴角,继续喝冰茶。
“哈哈哈哈哈!”季弦歌止不住的笑了起来,苍蓝只是静静的看着季弦歌笑,嘴角也是一抹温温的笑。
异常愉悦的气氛弥漫在洒满月光的房间中。
“对了~”季弦歌平复了一下笑意,故作正常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侍寝?这燕寒秋的心思我都没有揣摩到,你到先是知道了~”
苍蓝只是抓住季弦歌的手腕,细心地为季弦歌把着脉,并不做反应。
季弦歌便是自言自语道:“哎,皇上的心思都猜不准,怪不得不受宠呢,哎,好不容易可以侍寝,又被你给搅黄了~”
苍蓝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季弦歌,温温的眼睛中突然有了不一样的东西,苍蓝突然站起身走到了书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季弦歌也走过去,看到那张纸上,男子温润的字迹,像水一样流过心底最深的角落。
“你想要侍寝?”
季弦歌拿起那张纸在眼前仔细的端详着,然后弯下腰一手支着桌子,看着苍蓝,道:“本宫是皇后,皇后想要争宠侍寝很正常,不是么?”
苍蓝的最后一笔顿在纸上,墨迹晕染开来,在字的旁边晕开了大大的墨痕,却是没有说话,温润的眼神中也像是晕染开了浓浓的墨迹,久久无法风干。
时间有一瞬间的沉默。
“苍公子啊,你有没有白帮人看病的先例啊?”季弦歌试探性的问道。
苍蓝摇摇头。
“那动物呢?”
苍蓝依旧是摇摇头。
“那若是我请你帮忙呢?”季弦歌又问道。
苍蓝如水的眼睛,温润的微笑,只是看着季弦歌不说话。
季弦歌颓废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说苍公子,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不太好!”
季弦歌道,转身欲走,却是被苍蓝拉住。
“怎么了,可是还有事?”季弦歌语气有些不善,虽是知道苍蓝不会轻易答应,但是真的被拒绝,还是有些不舒服,果然这苍公依旧是‘神医谷’的苍公子……
明明可以理解,心里却是莫名的有些失落……
看来对于这苍公子,还是要先从秦梦雪那里取得解药再说!
自己的武功恢复倒是先不着急,可是冰蚕的事情迫在眉睫。
苍蓝又回到桌子上在纸上写着什么,可是季弦歌道:“苍公子,我想先休息了。”
季弦歌看都没有看苍蓝写的什么,便是轻扶着额头,向内室走去,徒留那暗白色长衫的男子在窗口,笔上的墨一滴一滴的滴到纸上,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嘴角温润的笑容仿若带了一些苦涩。
奇怪的是,今天的夜晚竟是没有什么蚊虫,睡的很香。
一觉踏实的睡到天明,季弦歌起来伸了个懒腰,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看到床边的架子上一架香炉缓缓的冒着烟,味道确是很陌生。
“月琴……”季弦歌叫到道。
月琴已经拿着衣服走了进来,看样子已经在门口呆了好久,月琴将衣服放到季弦歌的旁边,温柔的笑道:“小姐今天似乎难得的睡了了一个好觉!”
“是啊,那香是?”
“苍蓝公子昨晚留下来的,说是专门为小姐配制的药香,苍蓝公子很细心呢,知道小姐最招蚊虫了。”月琴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道,“这个是苍蓝公子留下来的,说是涂在被蚊虫咬过的地方,痒痛就会减少许多的,还不会留疤呢!”
季弦歌接过瓷瓶,白瓷瓶很眼熟,季弦歌想了想,这钟雕花上色,这样的瓷瓶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这不是自己用来装“千寻草”的瓷瓶?
从凤阳城起苍蓝就一直留着这个瓷瓶吗?是为了千寻草,还是?
“小姐?”月琴喊道。
季弦歌这才反应过来,月琴一边帮季弦歌更衣,一边说:“小姐最近似乎很爱出神?”
季弦歌笑笑问道:“昨晚燕寒秋那边怎样了?”
“贵妃发了一晚上热,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结果到了今天天没亮,莫名其妙的,好了。”月琴一边帮季弦歌竖着腰带,一边说。
“哈哈。”季弦歌笑道,“这苍蓝不知道给贵妃下了什么药,竟是有了这种症状!”
笑完后,季弦歌又是陷入深思,道:“不过,不知道,燕寒秋会不会起疑……”
“小姐……”
“月琴,我们去看看那个贵妃吧,既然是后宫之主,怎么能不去关心一下姐妹呢……”季弦歌道,镜中的自己有一抹算计的笑容,“顺便,再和皇上提提接我那位好妹妹进宫的事情,这后宫之中,女人多点,才有趣,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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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真的不想知道一张五分的评价票~
047 真恩爱?假恩爱?
季弦歌想着这贵妃的“华锦殿”会有很多人,但是倒是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
宫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见到季弦歌,很多人都没有认出来,这也难怪,季弦歌平时实在很少在后宫之中走动。
直到白芷走出来,看到了季弦歌,才大行宫礼。
“白芷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季弦歌打量着白芷,这个女子长得并不是很出众,怎么就能让人的心不自觉地被吸引呢?光是听声音,都会被魅惑。
季弦歌亲自扶起白芷,在白芷的耳边说道:“本宫现在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被本宫查出什么。”
白芷抬起头,一双媚眼含笑的望着季弦歌,道:“皇后娘娘说什么?白芷不懂?”
“现在不懂没事,不过,不要等你下了黄土之后还是不懂……”季弦歌说完也没等白芷说话,就自己走进了大厅。
这贵妃娘娘的“华锦殿”的宫人穿梭来回,内殿之内更是拥挤了很多的人,季弦歌进到内殿的时候,便是看见太医们围在潘锦瑞的床边,细心的诊治着。
燕寒秋坐在椅子上,一脸寒气,看不出来是担心还是不担心。
季弦歌笑了笑,走到燕寒秋的面前,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燕寒秋冷冷的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好似并不在意季弦歌为什么会来?
季弦歌有一瞬间想到燕寒秋是不是真的担心潘锦瑞,但是立刻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不会的,这个世界上燕寒秋关心的只有他自己。
只见那边潘锦瑞已经醒来满口叫着皇上,太医们闪到一边,燕寒秋走了过去,季弦歌也跟了过去。
“皇上……原谅臣妾不能起身请安……”潘锦瑞的声音沙哑的中音却是娇滴滴的声调,让人浑身不舒服。
“皇后娘娘也来了,真是折杀锦瑞了~”
季弦歌笑笑,不想和潘锦瑞对话,实在是不想听到潘锦瑞的声音。
“听说皇上昨夜在娘娘那里过夜,真是臣妾的过错,害的皇后娘娘不能侍寝~”潘锦瑞故作娇滴滴的说。
季弦歌道:“妹妹的身体最重要~”
哎,若不是自己知道这一切是苍蓝所为,真是要怀疑是这个贵妃娘娘的手笔了。
“今晚朕会去皇后那里。”燕寒秋冷冷的说,离潘锦瑞的床还有一段距离并且完全没有向上前的意愿。
啊?季弦歌心中苦笑,您老还没忘了这件事情啊?!
总不能天天把这个贵妃整出什么问题来吧?
而且,这燕寒秋老是这么盯着自己,怎么出宫去找秦梦雪要解药?在这么拖下去,冰蚕可是要死光了!
“既然锦瑞没事,朕就先走了!”燕寒秋冷冷的说。
“皇上~”潘锦瑞在床上委屈的喊道。
“好好休息!”燕寒秋一句寒冬腊月的话,硬是叫潘锦瑞在说不出话来。
季弦歌刚想对潘锦瑞说几句安慰的话,那厮燕寒秋又开口说道:“皇后还不走?”
这倒叫季弦歌愣了一下,随即给潘锦瑞一个同情的眼神,便是跟着燕寒秋离开了。
正巧白芷端着粥进来,与燕寒秋和季弦歌打了个照面,行礼抬头,媚眼流转,自是一般勾人魂魄。
燕寒秋停住了脚步,看着白芷半天不说话。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季弦歌看着白芷说不上来的不舒服,总觉得一看到白芷那双眼睛,就会不自觉地被魅惑,不论男女,燕寒秋不会也抵挡不住这诱惑吧?
燕寒秋却是一手抬起了白芷的脸,端详了半天,然后,放手离开。
季弦歌便也跟着离开,留下白芷一个人媚笑万千。
白芷端着药走到潘锦瑞身边,道:“娘娘吃药了!”
潘锦瑞却是一脸的愤怒,打翻了药碗,低声喊道:“可恶,本宫一定会让皇上来本宫这里的!那个皇后不过就差被打入冷宫了,凭什么和本宫斗!”
“娘娘身体还没好,不要动怒!”白芷道。
“上次就差一步就可以收拾那个季弦歌!就差一步!”潘锦瑞想到晚宴上发生的事情,不禁狠狠地说着。
白芷脸上是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但是潘锦瑞光顾着生气,并没有注意到。
只见白芷将药放到一边,坐到潘锦瑞的身边,媚眼如丝的看着潘锦瑞道:“娘娘别急,新皇登基,必有祭天大典,算算日子,这祭天大典也快到了,我们到时候可以……”
“阿嚏!”季弦歌走在御花园的路上打了一个喷嚏,轻柔自己的小鼻子。
“皇后可是也感染了风寒?”即使燕寒秋没有转身,那股寒气还是帮季弦歌驱散了不少这天气的炎热。
“皇上关心臣妾?”季弦歌反问道。
燕寒秋转过身来,正午的太阳很是刺眼,御花园中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季弦歌就在他的对面,左眼上的断翅今天绘制的有些搭下来,好似疲惫异常。
这时一只蝴蝶扇动着翅膀,落在了季弦歌的肩上,扑扑的扇了两下翅膀,那休息的模样,竟是和季弦歌左眼上的断翅一模一样。
燕寒秋抬起手向季弦歌的脸伸去。
那天正午时分,经过御花园的宫人无一没有看到,皇上和皇后娘娘两人明黄色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明亮异常,皇上伸手想要去抚皇后娘娘,百花丛中,当真是一副恩爱的场景。
------题外话------
048 我宁愿自私
燕寒秋抬起手向季弦歌的脸伸去。
季弦歌一时不知道燕寒秋的想法,便是站到那里动也不动。
燕寒秋的手放在了那只蝴蝶身边,那只蝴蝶忽闪了一下翅膀,飞到了燕寒秋的手背上,燕寒秋将手放到季弦歌的眼前,那只蝴蝶在季弦歌的眼前扇着翅膀。
季弦歌不明所以的看着燕寒秋,燕寒秋一甩手蝴蝶便是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蝴蝶还没飞多远,一道寒气射出,蝴蝶的翅膀已经不再呼扇,径直的掉到了一朵花上。
“皇上,您这是何意啊?”季弦歌问道,看着那朵花上的死蝴蝶,一阵恶寒。
“若是安分守己,朕会任它飞。”燕寒秋说完就拉住季弦歌的手往前慢慢地走着。
这是在警告自己?
季弦歌感受着燕寒秋的手掌传来的冰冷的气息,本来想甩掉的,但是这份冰凉在着炎热的午后如此恰好,怎舍得放开?
“臣妾会安分守己的。”季弦歌恭顺的说道。
燕寒秋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过身子,季弦歌差点撞到燕寒秋的怀里,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
“皇后倒是本事很大,连‘神医谷’的唯一传人都能带进宫!”燕寒秋男性的气息冷冷的扑面而来。
季弦歌暗道,我那可是千方百计的请来的,还搭上一个吻呢……
“皇上本事也不小啊,事事都逃不过您的眼睛……”季弦歌抬起头和燕寒秋对视。
燕寒秋步步逼近季弦歌,却是在这个女子的眼中看到了深不见底的笑意,从小到大,这个女子是第一个敢和自己对视的人,明明嘴里尽是谦卑之意,却是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
“不过,这个神医谷传人,虽是进了宫,确是不为任何人诊治,皇后把他请进宫,用意何在?”燕寒秋冷冷的说。
“臣妾说的话,皇上信么?”季弦歌道。
燕寒秋冷冷的看着季弦歌不说话,却是又将季弦歌往后逼退一步。
“皇后此话何意?”
“若是臣妾的话,皇上不信,臣妾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季弦歌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缓不慢,不慌不急,游刃有余。
在天颜之下,这个女子浅笑盈盈,不卑不亢,不像是自己的妻子,倒像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对手?若是对手的话,必是要在还没有成气候之前将其除掉。
妻子?燕寒秋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弄得一怔,妻子,面前的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妻。
“朕知道你进宫是为了帮左相谋划,不过朕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错的么?”季弦歌问道。
燕寒秋等着季弦歌说下去。
“臣妾只会帮自己!”季弦歌道,没有掩饰,没有逃避,这个女子说,只会帮自己。
“不觉的自私?”燕寒秋突然问道。
“自私?”季弦歌低下头,随意靠在了后面的花丛上,仰起头看着天上被燕寒秋挡去一半的太阳道,“若是自私可以保护自己和所爱的人,那么我宁愿自私,什么天下兴亡,什么匹夫有责,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燕寒秋一怔,她说我,并没有自称臣妾,是不是说明这句话,发自真心?
这个女子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自己是不是太少关注这个女子了?
“皇后,看来以后朕要多去你那里走走!”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皇上,您忘了,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您不干涉臣妾的事情,臣妾也绝对不会干涉爹爹和您之间的事情……”季弦歌道。
“朕突然改变主意了!”燕寒秋冷冷的说到,然后转身,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季弦歌也跟着燕寒秋走,正午的太阳晒的人有点头晕。
“朕听说你去天牢放人了?”燕寒秋头也没回冷冷的说。
“皇上对臣妾的一举一动还真是关心,臣妾惶恐!”季弦歌道。
“晚宴上秦盟主说,皇后也想查出真相,那么皇后查的如何?”
“皇上想知道真相么?”季弦歌突然停住了脚步。
感觉到声音变远,燕寒秋停了下来,转身看到季弦歌站在刚才的地方不动了,弯腰去闻一朵红的惊人的花。
那个女子一身金黄站在花丛中,像是百花之王,百花的颜色绚烂,倒是映衬着这个女子的脸有一些苍白。
“或是说,皇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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