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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后:恶狼欠调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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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寒秋闻言,蓦地松开了手,看着季弦歌弯下腰不停地咳嗽,冷冷的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换,只是将视线换到了清画的身上,冷冷的说道:“弟弟?”

    “咳咳咳咳咳!”季弦歌只是一个劲的咳嗽,而清画忙着帮她拍后背,都没有理会他说的话。

    “季弦歌!朕在问你话!”燕寒秋看着两人熟悉的互动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在心中骂了燕寒秋无数遍,然后才直起身子,苍白的小脸上浅浅的笑着:“皇上,您都快将臣妾掐死了,臣妾怎么说啊~”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因为喘不上气憋得有点通红的小脸,可是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表情,话中的锋芒也是半分没有减,不禁眼神中的冷气更甚,这个女子非要用剑戳进她的心窝她才会认输吗?

    “季弦歌!”燕寒秋看着季弦歌不以为然的样子冷冷的喊道。

    “是我弟弟!”季弦歌压住清画的手又紧了几分,示意清画不要轻举妄动。

    “我记得左相只有一个儿子,可是多年前不是已经暴毙身亡了吗?”燕寒秋看看清画又看看季弦歌冷冷的说道。

    “不是暴毙了,只是身染重病送出去医治而已……”季弦歌道。

    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在考虑她话中的可信度,可是左相府的确曾经有过一个嫡子因为身染病症而对外宣称死亡,现在突然出现,是真是假,左相应该是最清楚的了吧?

    “这么说他真正的名字不叫做清画?”燕寒秋道,“我记得左相的儿子叫做……”

    “季何年……”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这么说左相也知道清画先生就是季何年了?”

    “自是不知道的,皇上应该很清楚,我与弟弟是一母所出,而我们的母亲并不受宠,所以当年我爹爹只是将弟弟送出去救助,之前便是再也没有闻及弟弟的情况……”

    季弦歌并不怕燕寒秋去找季丘,季何年被季丘送出去救治是事实,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过问也是事实,只不过中间出现的小插曲是季弦歌将季何年劫走,送到了师父那里救治而已。

    这么多年了,季丘认不认得出真正的季何年都是问题,更何况季丘于心有愧,就更是会阻碍正常的判断力了。

    燕寒秋对于季家的事情自是清楚的,只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季何年竟然是清画先生?

    但是仔细想想,季弦歌的画中与清画先生的手法极为相似,当时以为季弦歌与其他人一样是喜欢清画先生的画的,但是现在想来那样的手法不像是学习,到像是有自己的风格,现在想来他们是姐弟倒是也说得过去了!

    只是,清画先生究竟是不是季何年,还是要左相出面,毕竟父亲是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孩子的。

    只是燕寒秋万万没有想到,父亲自然是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的,但是若是从未当做孩子又如何认得出?

    “皇上,现在相信臣妾是可以让清画为皇上刻制模子的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你要白芷究竟做什么?”

    “皇上这不是很明显吗?白芷勾引皇上,臣妾很是嫉妒呢,她在皇上的身边,臣妾夜不能寐所以只好将她要到臣妾自己的身边了……”季弦歌一片深情地说道,这是实话,白芷在燕寒秋的身边,季弦歌自是担心的,放到自己身边,才好调查媚宫的事情。

    “你吃醋?”

    季弦歌随即楼上燕寒秋的胳膊道:“臣妾自然是吃醋的啊,皇上身边有个那样的狐媚子,怎么可能不吃醋?”

    然后,还未等燕寒秋开口,便是松开了燕寒秋的胳膊,胳膊上突然一空,燕寒秋的眸子微不可为的深了一下。

    季弦歌看着满墙挂着的画浅笑道:“还是皇上觉得一个女子比得上你这铸新钱的国家大事?”

    明明方才还是一副娇羞的模样,现在又是神态自如,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季弦歌?!

    “皇上~”季弦歌又走到燕寒秋的身边,那金步摇在燕寒秋的眼前晃来晃去,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点刺眼睛,“现在臣妾身边没个丫头的,你都不愿意给臣妾个丫头吗?”

    燕寒秋不说话,季弦歌便是一直摇着燕寒秋的胳膊,摇啊摇的,把燕寒秋摇的晃来晃去的,燕寒秋一把甩开季弦歌,可是季弦歌身上的东西太多,又因为摇燕寒秋摇的太忘我没站稳差点摔倒,又被燕寒秋一把给抱了回来。

    “随你!”燕寒秋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继续摇晃着燕寒秋的胳膊低着头,嘴角闪过一抹狡猾的笑容。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不经意间太阳落下去又升起来,天气依旧炎热异常,但是晚上倒是没有那么热了!

    看着天上已经圆了的月亮,季弦歌站在朝凤殿院子的中央,叹了口气。

    夜晚的院子静匿的可怕,院子中央的樱花树依旧开的灿烂无比,季弦歌扶这樱花树的粗壮有力的树干,突然想到了那个一身水蓝色长衫的男子。

    这樱花树自己在进这朝阳殿之前就已经有了,季弦歌知道朝阳殿在自己进来之前命人整理过,当初自己进到这朝阳殿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就是看到这一个诡异至极的樱花树,无论四季都是盛然开放,不知道秦梦雪那厮用了什么手段。

    想起秦府那一大片被自己烧掉的樱花树林,记得秦叔说那也是秦梦雪运过来的,香山与京都这么远,秦梦雪是怎么做到的?

    哎,反正秦梦雪那厮做的事情永远都是让别人一知半解!

    混蛋!

    怎么又想起他了?

    季弦歌看着樱花树愤愤的想道,却是摸索着树干像是摸索自己的爱人一般。

    真想把这颗树砍掉,季弦歌叹了口气,这是一个婢女拎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季弦歌示意她放下道:“我这院子也没人使唤,你来帮我洗头吧……”

    “奴婢遵旨!”这丫头乖巧的很,便是开始帮季弦歌洗头,季弦歌长长的头发全部泡在了水里,任由着那丫头梳理洗净。

    这几日燕寒秋与清画一起没日没夜的在忙着新币模子的事情,倒是也少过来,苍蓝还在孟府没有回来,后宫之中倒是听说前几日潘金瑞与季云舒有了冲突,这早就在季弦歌的预料之中,不过那两个女子一个真柔弱一个假柔弱,还不知道碰到一起会是一番怎样有趣的光景呢?

    季弦歌这几日都呆在朝阳殿没有出去,一来要打消燕寒秋的疑心,再者就是十五快到了,体内的内力十分的不稳定,季弦歌已经可以明白的感受到了,便是只有乖乖地呆在朝阳殿省得到时候秦梦雪的九重玄冥不在,自己应付不了!

    凤衔天下每一层突破的时候都需要九重玄冥的辅助的,以前有秦梦雪,自己也觉得依靠秦梦雪本来就是应该的,谁叫他练了九重玄冥呢?

    可是现在,季弦歌却是一点也不想要找秦梦雪帮忙,但是这次自己强行冲破凤衔天下的第五层,没有九重玄冥的帮助体内的力量根本就压制不住,明晚要怎么熬过去?

    季弦歌正想着,水突然有点烫,便是道:“你倒是比本宫还出神,可是要烫死本宫?”

    结果,水又太凉了……

    季弦歌无奈的扭过头道:“你……”

    并没有看见想象中的那名婢女,而是看见了……

    燕寒秋?!

    “燕寒秋?”季弦歌试探的叫道,燕寒秋便是看到,女子回过头来,长发还滴着水眉宇之间,别有一番妖娆风姿。

    “水都滴到衣衫里了!”燕寒秋冷冷的说道,季弦歌这才乖乖的回过头去,无奈的忍受这一会烫一会凉的水温。

    燕寒秋终于是笨手笨脚的将季弦歌的头发勉强洗干净,季弦歌坐在樱花树下的软榻上,而燕寒秋则是站在她身后用布巾替她擦拭着头发。

    夜风阵阵,樱花被风吹得碎碎作响,男子一脸冰冷,动作虽然笨手笨脚的却是小心至极,而坐在软榻上的女子一脸的无奈,嘴角却是挂着浅浅的笑容,脸上并没有上浓浓的妆容,整个人素雅干净至极。

    “所以说皇上,我还是很需要白芷的,你看我这朝凤殿凄凉的……”季弦歌浅笑道。

    夏日的夜晚,知了在树间叫着,伴随着樱花树的沙沙声,使得季弦歌的这句话有了一种意向上的美感。

    “若是皇后需要,朕明日便让内无府派宫女过来!”

    “我只要白芷!”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便是冷冷的道:”恩!“

    ”臣妾谢皇上了!臣妾一定会为皇上物色更美的美人的~“季弦歌甜甜的说道,可惜,你看得了吃不了~

    季弦歌在心中暗暗笑了起来。

    却是因为燕寒秋一个重手将头发拉痛,闷哼了一声,抬起头,道:”你弄疼我了!“

    月光下,女子的容颜在长发中清晰可见,净白明亮!

    燕寒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弦歌,脸上没有浓浓的妆容,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势,干净质朴的脸颊其实并没有惊为天人的容颜,娇怒的样子像是邻家的的少女,在普通不过了。

    她也会生气,她也会因为弄疼了她而嗔怒,她此刻平凡的就像是唾手可得一般,尽管那双眼眸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但是又怎样呢?

    霎那的失神,片刻的情愫,如此良辰美景,月色灿然……

    燕寒秋突然低头吻上了季弦歌的唇……

    ------题外话------

    言言可以体会,文文烂尾的郁闷,所以言言这篇文文不会烂尾,会按照大纲,一点点的走下去,希望你们可以支持言言,因为只有你们一直在,言言才有往下走!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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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羊贤妻饿狼夫》文/葉瓶子

    内容介绍:

    苏娉婷,英国大小姐,敖遵集团总裁的独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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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个梦想,就是成为海军上校。

    她有个梦想,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两人巧合的相遇,一间咖啡店,一间奶茶店。

 107 折腾散架了呢

    燕寒秋突然低头吻上了季弦歌的唇……

    燕寒秋的吻很是生涩,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贴上了季弦歌的唇……

    季弦歌的眼睛微微的睁大,显然燕寒秋的这一个吻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季弦歌下意识的往软榻边一撑却是没有撑住,一下字跌坐在了地上,季弦歌看着燕寒秋依旧是方才的动作,冷冷的看着自己道:“季弦歌,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季弦歌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便一手揉揉自己的腰,一手向燕寒秋伸出去可怜兮兮道:“疼~”

    燕寒秋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没有改变丝毫,看着地上喊疼的季弦歌,目光如腊月的冰霜。

    “皇上,夜凉露重的,要是臣妾就这么坐在地上找了凉,恐怕与谁都不是一件好事吧?”季弦歌缩回了手,索性放松做到了地上,也不动了。

    说罢,便是被燕寒秋一把拉到了腿上,两个人咫尺之间尽是不友善的气息。

    “季弦歌,你一定要处处和朕讲条件吗?”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冷冷的,语气却是温热的气息喷到了季弦歌的脸上。

    “若是不讲条件皇上,你会相信吗?”季弦歌浅笑道。

    燕寒秋竟然难得的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就是不说,朕也会拉你起来的……”

    “会吗?”季弦歌浅笑道,“也要给皇上个台阶,总是好的,不是吗?”

    燕寒秋突然搂上了季弦歌的腰身,力度之大像是要将季弦歌的腰搂断,季弦歌委屈的样子却是让燕寒秋的手劲更重了。

    “燕寒秋,你可真的不会怜香惜玉啊!”季弦歌无奈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放下我,把我掐死了,孟氏一族的事情那就要没影了!”

    果然燕寒秋放开了手。

    看着燕寒秋,季弦歌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挑战这个男人的底线,燕寒秋的底线是什么?甚至连燕寒秋的底牌是什么季弦歌现在都想要知道,人呢,果然是贪心呢……

    好想要燕寒秋的暗卫啊……

    “孟氏怎么了?”

    季弦歌从燕寒秋的身上起来,走在月光下,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使这个女子看起来像是月光下的精灵。

    “皇上消息这么精通,难道不知道孟氏的族长已经进入京都了吗?”季弦歌抚摸着樱花树粗壮的树干淡淡的说道。

    燕寒秋沉默了一下,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几日呢~”

    燕寒秋这些日子忙着新币模子的事情,倒是真的没有注意这件事情,孟氏的族长进入进京都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但是却是没有入宫来见自己,孟氏族长这次入京究竟是什么意图?

    季弦歌知道关于孟氏一族进京为了苍蓝的婚约一事,断是不会早早让燕寒秋知道的,既然孟氏对与燕寒秋有所保留,那么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如此做,自己都可以在里面掺上一下子呢~

    “皇上,虽说这孟氏自古以来都是辅佐之臣,但是为什么他们进入京都这么久却是没有和皇上见过一面?孟氏一族的族长从来不轻易离开封地的,难道……”

    “难道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碧瑶山水图》在京都的消息现在已经传了出去了,会不会也传到玉阳城了呢?当然,我只是想想……”季弦歌浅笑道。

    燕寒秋坐在软榻上冷冷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传说中《碧瑶山水图》有着大燕国的龙脉,我很好奇,孟氏一族到底是觉得你这个皇上更重要一点,还是龙脉更重要一点呢?”

    燕寒秋不说话,夜深露中,风已经是有些凉了,季弦歌的长发在风中乱舞。

    燕寒秋突然站起来下了季弦歌一跳。

    “皇后快点回去休息吧,不然若是身子受不住,左相定会怪罪朕的!”燕寒秋看着季弦歌单薄的衣衫冷冷的说道。

    季弦歌转过身子,对着燕寒秋行礼,道:“臣妾,恭送皇上!”

    “你难道不留朕在这里吗?

    ”那皇上要在这里吗?“

    燕寒秋面容冷峻没有表情表示,用力的拂袖而去。

    ”皇上……“季弦歌对这燕寒秋的越来越远的背影轻声地说打,”记得白芷喔……“

    燕寒秋已经离开,只有季弦歌的声音有些空挡的回荡在这个院子的中央。

    一夜清风好梦,不过遗憾的是,蚊虫的滋扰……

    清晨,季弦歌是在躺椅上冻醒的,抚抚有些微痛的头,感叹自己的身子骨也太好了吹了一夜风,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季弦歌用手轻轻地抓抓被蚊虫咬的红肿的胳膊,期待着夏天快点过去……

    她坐到躺椅上想着昨日与燕寒秋的场景,燕寒秋虽然不说,但是对于这个所谓辅佐君王的孟家一定是有戒备之心的,孟家在大燕国的百姓心中的地位甚至有时候比燕寒秋都要高的,正所谓功高盖主,就算是创世明君都逃不过猜疑和嫉妒,更何燕寒秋本来就不相信任何人呢?

    要是这两个本来要相互依靠辅佐的势力暗潮汹涌,不知道会有多么有意思呢吧……

    虽然知道燕寒秋不会就这么信了自己,但是,这已经在他的心中有了一根刺,虽然不影响什么,但是也会不舒服的……

    缓缓的脚步声打断了季弦歌的思路,季弦歌抬起头,便是看见迎面在早晨的阳光中,一个女子款款而来,奶白色的小脸上挂着柔弱惹人怜爱的笑容。

    ”妹妹啊~“季弦歌靠在躺椅上,季弦歌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内衫长裙,长发披在身后由于季弦歌的姿势有一半掉落了在地下,樱花树下,微微的阳光中,这个女子慵懒至极,好似天地万物她都毫不在意。

    季弦歌长袖下面的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从以前就是这样,这个女子看似什么都不想要却是把所有东西都牢牢的攥在手中。

    看似什么都可以放弃却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她想要的东西到了别人手中。

    ”姐姐近来好吗?皇上前两日来看妹妹说是姐姐回来了,妹妹便是来姐姐!“季云舒脸上是无害的笑容,像是一个没有受过凡尘污染的仙子一般,她的身上的浅色的流苏云罗裙,印衬着她整个人娇小可爱。

    那一缓一缓摇曳生姿的步伐更是叫人心生怜爱。

    ”妹妹来坐!“季弦歌浅笑盈盈的拍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季云舒一步三停的走了过来,季弦歌却是很有耐性。

    ”姐姐不好意思,前几日皇上将我折腾的身子骨都散了,所以都没来看姐姐……“季云舒说着小脸上已经有了点点红潮。

    ”哈?“季弦歌浅笑道,”看不出来皇上的精力不错啊!“

    ”姐姐~“季云舒的声音酥软入骨,令人遐想。

    季弦歌浑身一抖。

    ”不过,皇上最近倒是有些忙,都没来过我这里呢~“季弦歌无限怨言的说道。

    ”姐姐~“季云舒看似担忧,但是季弦歌却是没有忽略她眼中那浅浅的笑意。

    ”看来要让皇上给你个名分了!“

    ”姐姐……“

    ”不过,妹妹啊,你知道皇上最近在忙些什么吗?“季弦歌看似无意的说道。

    ”我倒是听说皇上将清画先生请进了宫呢……“季云舒一副晓知一切的样子。

    ”喔,那妹妹可知清画先生是谁吗?“季弦歌淡淡的说道。

    ”当然知道了,这整个久翰大陆之的人,几乎都知道大燕国的清画先生画艺冠绝,难逢敌手,千金难求呢~“季云舒娓娓道来,”皇上可真是厉害啊,竟是能将清画先生都请来~“

    ”这清画先生妹妹也认识啊……“季弦歌道。

    ”我?“

    ”难道你不记得阿年了吗?妹妹?“

    季弦歌的声音很轻,却是阿年这两个字让季云舒本来就奶白色的小脸,更加的惨白无色。

    ”我们的弟弟,季何年啊……“季弦歌的笑容更甚。

    季云舒虽然依旧在笑着,但是嘴唇已经泛白,手紧紧的扣着软榻的边缘,能看出来还有微微的颤抖。

    ”他……他不是……“季云舒努力让自己镇静起来,却是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不成方圆。

    ”怎么了?“季弦歌关切的问道,”阿年被送出去救治,现在完好无缺的回来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与其等着燕寒秋调查,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高兴!我很高兴啊!“季云舒仿佛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说道,”姐姐,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好,改日你定是要见见阿年的,他肯定很想念你这个姐姐……“

    季弦歌此话一出,季云舒身子一晃,差点没有摔倒,幽幽的声音,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筋骨道:”好。“

    季弦歌从樱花树下摘下一片樱花的花瓣,樱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有丝丝反光的影像浮动。

    ——

    季弦歌的脑中还有季何年甜甜的声音:”姐姐热死了,哇,姐姐你这里有燕窝粥啊!“

    季弦歌曾经无数次的怪自己,要是那时自己没有在洗澡,要是那时不要为了留下证据而将那碗燕窝粥先放到了桌子上不处理掉,要是早知道那天阿年会比平时早回来……

    要是……

    要是……

    实际上,没有那么多的要是,当她赶出来时,季何年已经喝完了整整一碗的燕窝粥,小嘴还在吧唧吧唧回味着燕窝粥的美味。

    季弦歌只记得当时自己跑上去一把打掉了季何年手上的碗,可是那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

    ”姐姐,今天你这里怎么有燕窝粥啊,是不是爹爹突然想起我们了啊!“季何年还在甜甜地笑着,季弦歌却是只能注视着自己的亲生弟弟说不出话来,她在心里祈祷了多少次,不要有问题,一定不要有问题,如果爹爹还顾念着父女之情的话!

    可是当片刻过去之后,季何年小小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就快要掉出来时,季弦歌终于明白,而对于季丘的最后一点亲情全部都消失殆尽。

    季弦歌明白,季云舒所谓好心送来的燕窝粥,里面的剧毒是大燕国都是没有见过的,但是,季丘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季丘在其中暗中阻止,季云舒必是不会发现的,可是他没有,作为她的父亲,他没有!从那一刻起,季弦歌知道,父亲是想让她死的,不管多大多小的机会,都是想让她死的。

    当深夜季弦歌重病染身,但是季府却没有一个人为季弦歌找大夫的时候,季弦歌没有恨过季丘……

    当季丘因为季云舒责斥自己的时候,季弦歌没有恨过季丘……

    甚至因为季丘的毫不在意,整个季府对于季弦歌与季何年这两个明明是正式所处的嫡子,亦是没有半分尊敬。

    季弦歌也没有恨过季丘,只想着等一切都成熟,便是带着弟弟离开,远离这一切……

    可是不会,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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