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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后:恶狼欠调教-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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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头白发竟是让他本来面孔看起来更加的秀美俊丽,两颊的掉落的发丝将男子的脸型修饰的十分的瘦长,有一种不属于尘世间的感觉。
果然,这孟氏一族的男子个个都不简单呢……
只是,为什么会是白发?
自己到目前为止见过的孟氏一族的男子,无论老少都是一头乌黑的发丝,黑的不真实,这突然来了一个白发的自己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
“落主,我已经让人去通知族长了,请落主稍等……”孟怜道。
季弦歌点点头。
整个大厅十分的安静,时间缓缓的过去,有下人在门外道:“大小姐,三位族长说不见客!”
“落主,真是抱歉了……”孟怜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歉意。
“哦?”季弦歌走到门口,将门哗啦一声的拉开,正面的对着那个小厮,道,“若是有这个呢?”
门被打开,一股冷风猛烈的灌进了屋子中,孟怀古连忙將狐裘披在了孟怜的身上,孟怜示意无碍。
孟怀古的眼中一心只有被大风吹的头发都有一些散乱的孟怜,而孟怜的眼中却是看到了季弦歌的手上的那一枚扳指,这是整个孟氏一族的人都认得的东西,血玲珑!
这明明是孟氏一族主事的象征,最不济也应该在京都的孟乾族长手中,为什么她的手中会有?!
不仅仅是孟怜,显然那个小厮更加的惊讶,他看着季弦歌手上的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拿,但是季弦歌很快的收回了手,懒懒的道:“原来血玲珑在你们孟氏一族如此的随便,是个人都可以碰?”
“小的该死!”季弦歌的话似乎打响了什么一般,那名小厮立刻跪倒了积满了雪的地上不停的磕头。
“下人不懂事,落主不要计较,你下去吧……”孟怜道,小厮感激地看了一眼孟怜,匆匆的跑了。
“孟大小姐,那如今我可能见孟氏的族长一面?”季弦歌坐到了椅子上,道。
“表哥可以麻烦你吗?”孟怜道。
孟怀古点了点头,重新穿着好,又看了一眼孟怜。
“我没事的,表哥放心……”
孟怀古离去,屋子之内只剩下季弦歌与孟怜,孟怀古离去时将门把关严,如此屋内便是在也没有冷风袭袭了。
“落主,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我们孟氏一族的血玲珑的?”孟怜笑着问道,但是眼睛的余光却是始终没有离开季弦歌手上的玉扳指。
“这个嘛,不知道孟氏一族大小姐可否能做主?”季弦歌一边摸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一边问道。
孟怜一怔,随即苦笑道:“我想落主应该听说过,我并非孟氏一族的骨血自是不能做主的……”
“孟千凉小时候和你生活在一起?”季弦歌突然问道。
孟怜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我听说她这病是打娘胎里来的,当时你应该已经被孟夫人领养了,你可知当时孟夫人出了什么事情吗?”
“其实,当初当初娘亲从京都回来,就已经身受重伤了,后来,娘亲竟然怀有身孕,可是以娘亲当时的身子这孩子是断断不能要的,可是娘不顾众人反对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后来,娘亲因为难产而死,而千凉从生下来就身染重病……”孟怜道,“爹爹为千凉寻来神医谷的人可惜始终无果……”
“那,苍蓝与千凉的婚约是从那个时候定下来的吗?”季弦歌问道。
“我也不清楚……”孟怜将头微微闪道一边,道。
季弦歌看着孟怜有些异常的反应正准备再问问些什么却是门被推开了,苍蓝走了进来。
“苍大哥……”孟怜看着苍蓝叫道,“呵呵,我看千凉那样喊你,我是否也有这个福气呢?”
苍蓝没有回应孟怜,却是走到了季弦歌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来了。”季弦歌问道。
苍蓝点点头。
“我准备见孟氏一族的族长……”季弦歌懒懒的说道。
“恩,没有想到两位谷医竟然没有一同跟来……”季弦歌道,她不得不说,一直以为那巴戟天和黄芪怎么也要和孟氏一族的老朋友打个招呼的,没想到竟是没有一起跟来。
“两位爹爹说,送千凉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毕竟我们神医谷这么久都没有将千凉医好,是我们的问题,若是两位爹爹想要等我继承谷主之位之后,才回来登门道歉,还有,两位爹爹这次看了千凉的病请,也要回神医谷商量一下办法……”苍蓝道。
季弦歌住着头看着苍蓝,男子的脸上每一个幅度和线条都是及其温柔的,但是那双世人传言中孤傲的眸子中,却是对自己的满满的温柔,这样的男子,若是最后选择的不是自己,自己会怎么做呢?
可是同样的,季弦歌越过苍蓝也看到了那个主位上的女子的眼神,那眼神中看着男子满是眷恋的目光,这个孟怜,突然有点意思了……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会有两个爹爹?”季弦歌一边问着苍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孟怜。
“等有时间我一一说给你听。”
“好。”
门被推开,孟怀古走了进来,道:“族长请你去一趟宗祠……”
“宗祠,么?”季弦歌饶有趣味的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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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月神祭
“宗祠,么?”季弦歌饶有趣味的自语道。
“我同你一齐去……”苍蓝道。
“不好意思,苍蓝公子,族长说过了,只会见她一人……”孟怀古说道。
苍蓝压根就没有理孟怀古。
“苍蓝,我一个人去就好,你在这等我吧……”季弦歌道。
“我送你去门口,你不认识路……”
“难道你认识,你以前来过这里?”季弦歌道。
“走吧!”苍蓝温柔的揽过她,宠溺的笑笑。
孟怜的脸上还在笑,可是笑容却是不达眼底的。
孟怀古看了一眼孟怜,道:“苍蓝公子,还是由我送落主过去吧……”
苍蓝理都没有理孟怀古,揽着季弦歌离开了房间,一阵猛烈的冷风随着门打开刮进了屋子里面。
孟怀古走过去将门关上,就听见后面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概叹:“这么多年了,他是和当年一般眼里只有医药不会理会任何人,可是他又不一样了,他的眼里有比对医药还痴迷的是对那个女子的光芒……”
孟怀古走过来,倒了一杯热茶,又将棉毯子在孟怜的腿上盖盖好。
“表哥,我想要他,我想要那种目光看着我……”孟怜喝了一口水,看着门口说道。
孟怀古为孟怜把了把脉,并没有直接回答孟怜,而是说:“最近天气不稳定,你的腿会时常疼,我为你再加一副褥子吧……”
“好,谢谢表哥……”
另一方便,苍蓝搂着季弦歌在孟府的院子中走着,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打自己的注意。
这玉阳城的孟府和京都的孟府一般,每个院子层层套套的阵法密布,但是苍蓝却是像走在自己的家里一般,并没有被这阵法困扰。
想来若是自己要解这阵法要是可以的,但是必然是要费上一些功夫的。
天空又开始洋洋洒洒的飘下了雪花,这玉阳城的冬天可真是要让欲哭无泪,雪说下就下,季弦歌用手去接漫天的雪花,懒懒的问道:“苍蓝,可是来过这玉阳城的孟家?”
虽然这阵法处处密布,可是却是又与京都的孟家不同。
“恩,小时候我与大爹爹一起来为孟夫人看病……”
“所以那时候你就见过孟千凉和孟怜了……”
“恩……”
“苍蓝,你可知孟夫人究竟中了什么毒?”
“孟夫人并不是中毒,而是受人中伤,为了腹中胎儿又拒绝用药,可是千凉生下来之后,身上的经脉早已经被震断,脑中也有异物……”苍蓝道。
一出生身上的经脉就已经被震断,若是腹中的胎儿都受了如此的重创那母体呢?
孟夫人定是更加痛苦吧,但是若是用药会伤了她的孩子,她宁愿自己忍受痛苦,也要保孩子一命。
孟夫人,当时定是身体上所有的疼痛都低不过你怀着千凉的喜悦吧!
“孟夫人为什么会受伤?”季弦歌道,其实她更想要问,孟夫人为什么会被媚宫所伤?
可是方才苍蓝对自己说这些的时候只说了孟夫人身受重伤,也并未提及媚宫便是自己也没有提及。
苍蓝摇摇头:“只听大爹爹说过,与孟夫人的至交好友有关,其他的并不清楚……”
“孟夫人的至交好友……”
“到了……”苍蓝道。
季弦歌抬起头,在漫天的风雪中看到了面前的大门,这个门上面画的图案十分的熟悉,季弦歌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京都孟氏宗祠里面的鬼面?
孟氏宗祠竟然会有与大月氏有关系的东西,孟氏和大月氏究竟有什么缘由?
这时门在季弦歌的眼前打开了,苍蓝想要陪季弦歌一同进去,只听见浑厚的声音传来:“苍蓝贤侄,我们不是要见你的……”
“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季弦歌懒懒的一笑,对着门里说道,“那就恕辈冒昧了……”
苍蓝看着季弦歌走了进去,背影越来越小,心突然蓦地抽痛了一下,为什么每当那个女子说:“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时候。”
自己的心都会如此的疼痛,像是中了无药可解的毒一般。
风雪原来越大,雪花像是指甲盖一般,落在男子的身上连形状都能看得分明。
季弦歌走进了内院,院落的地上明明是厚厚的一层雪,但是确实有道道相互交连的沟槽,这沟槽上面不染尘埃,连一滴水都没有,这些沟槽相互交错出了怪异的图案,让人错以为这里要举行祭天仪式一般。
季弦歌便是站在原地不动了,道:“族长设下这云龙卧雪阵,看来是不想让我过去,族长莫不是不信我?”
这时一个老者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老者头顶已经全部秃了,但是两边的头发却是长长的一直到腰间,老者的脸上尽是岁月的褶皱,老者的长发白的不参染一丝的杂质,并不像是年老之白,倒像是用白色的染料染了一般的纯粹。
老者的背有些驼,但是却是丝毫没有减去他身上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凌烈气势,像是一生在沙场征战的将军,即使离开战场,但是身上的杀气也丝毫未减少,对,就是杀气,这个老者给季弦歌的感觉就是杀气!
“你就是拿着我孟氏一族血玲珑之人……”老者低沉的说道。
季弦歌一怔,点头。
“你终究还是来了,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很多年了……”老者的话让季弦歌浑身不住的冒冷汗,不知道是因为老者的话,还是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杀气。
“族长,等我?”季弦歌问道,“族长认识我?还是族长认识我娘?”
季弦歌除了梅清,倒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叫这孟氏一族的族长认识自己,还等这么多年?!
“你娘?”老者笑了笑道,“呵呵,我们等的人就仅仅是你而已……”
季弦歌站在原地心中疑惑更甚。
“我们等的便是持有我孟氏一族血玲珑之人!”老者问道。
“可能将你的血玲珑拿出来让我一看?”老者道。
季弦歌将玉扳指拿了出来,举起来在风雪中,血玲珑上面的丝丝血色的条纹搭配着翡翠之绿显得耀眼剔透。
“果然是血玲珑……,果然天命不可违……”老者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下了房间中的什么东西,只见地上的黑色沟渠慢慢地往下沉去直至消失不见。
“请进……”
季弦歌随着老者一直走进了房间,门在后面缓缓地关上,可以说这房间的布置于京都的孟氏一族中的祠堂的布置大同小异。
只是,主位上面坐着三个老人,每一个都是满头的白发,这三个老人便是孟氏一族在玉阳城的三大族长。
“老夫,孟柏。”方才引季弦歌进来的老者说道。
“孟柏族长……”季弦歌淡淡的点头。
“孟天。”另一位老者开口说道,这位老者坐在主位之上,眼睛虽然睁着,但是眼睛外的一圈已经腐烂,而里面空空如也,竟是没有眼珠!
“孟从。”最后一位老者,并没有开口,但是声音却是传入了出来,竟然是腹语!
“见过孟从族长,见过孟天族长……”季弦歌一一行礼。
“你就是所持血玲珑之人?”孟天道明明看不见,但是那满是疮痍的眼睛却是盯着季弦歌。
“其实……”季弦歌想要说其实这血玲珑是孟梓祤给她的,严格来说自己并非是持有血玲珑之人,可是却是被那一双空空的眼睛看的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等到你了……”孟从道,但是嘴却是一动也没有动,会让人有一种错觉,他的嘴根本就是不会张开的。
季弦歌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屋子中,在这样的三个长者的面前,季弦歌突然有一种恐惧感,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漩涡之中……
“三位族长,我能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季弦歌淡淡的问道。
“跟我们来……”孟柏道。
不知道是不是季弦歌的错觉,这孟柏在对自己说话时总是带着浓浓的杀气,让季弦歌不自觉的就想要离他远点。
季弦歌跟着三位老者来到了房间的后院,只见后院被支起了一个大大的顶棚导致这里没有一摞雪的堆积,而院子的正中央有一个破损了的日晷,日晷的傍边有一个一米多高少了一半的沙漏。
这是……
季弦歌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日晷与沙漏上还有着已经干了的血迹,一大片一片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月神祭……”季弦歌道。
月神祭,上古的预测之术,据说为大月氏所有,能够预测出未来的事情,与一般的江湖术士不同,这月神祭是以耗费人的生命为代价的,不仅要有极高的预测之力,还要有巨大的身体力量来承受天罚。
而,所谓月神祭,是可以直接根据日晷的计算,推测出你想要知道的任何时候的事情,是五行天文之法的顶峰!
但是因为泄露天机太多,大月氏生来就有诅咒,若是要动用这能力,必以生命作为代价,久而久之,没有人在愿意耗费生命来动用这么大的天命之测。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月氏的人也渐渐地失传了这一预测的能力。
“你知道?”孟天道。
“略有耳闻……”
“这早已失传的上古天文秘术,你说略有耳闻,岂不可笑?”孟柏道,看着季弦歌的眼神都像是一道道杀气袭来。
“这是孟哥哥和我说的……”季弦歌道,她当然不会说自己调查了这么久的大月氏,怎么会不知道?
“这和阿祤有什么关系,孟哥哥?你和阿祤什么关系?”孟天道。
虽然不知道这三位族长究竟有什么事情,但是孟柏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本来就有些不善,于是季弦歌道:“我是孟哥哥的未婚妻……”
“什么?!”孟柏的语气更加的杀气浓浓,好像一个不小心就能把季弦歌掐死。
“你是梅清的孩子?”孟天道。
“家母正是梅清……”季弦歌道。
“果然是,天意啊……”孟从挡在了杀气浓浓的孟柏身前,腹语道。
“看来,当年启儿夫妇定是参透了天意,才会为梅清而死……”孟天道。
“什么意思?谁为了我娘而死?”季弦歌道,“各位族长既然将我引来至此,想必已经有所打算,希望能如实告知,若是我自己猜的话,有所偏差,就不好了……”
孟柏看着面前的女子,前一刻还在打量局势,后一刻就已将气定神闲,身上的杀气更浓。
“我们孟氏一族自大燕国存在就已经存在了,甚至比大燕国存在的更早,我们的使命,就是辅佐帝王,辅佐在大燕国这片大地上的帝王,一个国家若是没有好的帝王,其他人即使在如何努力也是无济于事的。”孟天道。
“大燕国颓败的国运已经持续一百年,虽然国家依旧看似昌盛帝王一代一代,但是从未有帝星升起……”
“所以即使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你们孟氏一族也绝不插手?”季弦歌道。
“不错!”
“呵呵,真是可笑……”
孟天没有理季弦歌,继续说道:“十几年前,我们按照族规在祭祀之日夜观天象,却是竟然发现帝王之星,不过帝王之星旁竟然有一颗探明星……”
“探明星?”
“不错,探明星为辅佐帝王之星,只是这颗探明星忽明忽暗,我们一时之间推算不出来,后来,帝王之星黯淡,我们为了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便是动用了上古天文秘术月神祭……”
“只不过,月神祭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我们虽是推算出一二,但是也成了这副模样……”
“我们推算出探明星会拿着孟氏一族的血玲珑自己回到孟氏一族来……”
“你们不会说,我就是探明星吧?”季弦歌自嘲的一笑。
“不错。”孟天严肃的样子,和那空洞的眼神,让季弦歌半点看不出来开玩笑的样子。
“那,为了我娘而死,是什么意思?”
“当年孟氏一族的主事为孟化启,也是阿祤和千凉的父亲,当年他是孟氏一族能力最大之人,月神祭之后虽然也身受重伤,但是确实没有我们这般严重,月神祭之后,京都大乱他们夫妇二人便是去了京都。”
“你们是说孟哥哥的爹娘在生下千凉之前回了京都?”
“不错,京都之中,季府,竟是与你娘有了牵绊,后来你娘怀孕,阿启便是与季家结亲,并承诺,会保护你,不受媚宫所害……”
“你说孟哥哥的娘亲救了我娘,因为我娘而死,可是,孟怜明明说他们回来了……”
“身受重伤了回来了……”
“是媚宫媚宫伤了孟哥哥的娘亲,所以孟千凉才会一出生就……”季弦歌自语道。
“你也不用过多的自责,如今你来了,这一切都值得了,你是探明星,你的责任便是保护大燕国的帝王之星……”
“呵呵,保护燕寒秋?他不杀我就已经不错了……”
“你与燕寒秋有过节?”
“既然各位自喻知悉天命,那可知我究竟是谁?”季弦歌道。
“阿祤的未婚妻,自然是季家的女儿,孟家的一个女儿嫁进了皇宫,那么你……”
“不错,我就是嫁进皇宫之人……”
“什么?!”孟天道,“当朝皇后?不可能,不可能,当天的探明星是没有凤后之命的……”
“究竟什么是天命呢?大月氏自喻天命几百年,最后有没有算出来他们的子孙会被灭族呢?”季弦歌道。
“不论如何,这是你的使命,这大燕的这片土地之上会有一次劫数,我们一直在等你来,希望你能帮大燕度过这次劫数……”
季弦歌低头沉思了一番,道:“若是我答应,那么,你们孟氏一族的力量是否会为我所用?”
孟柏的杀气更浓,让季弦歌有一种本能的危险感,孟柏道:“你想要孟氏一族的力量?”
“孟族长,你让我辅佐燕寒秋,总不能让我两只手空空的去辅佐燕寒秋吧?就算我想,也力不从心啊……”季弦歌道。
“你应经拥有血玲珑……在大燕国度过这次劫难之前,孟氏的力量可以为你所用……”孟天道,空空的眼眶里能看到肌肉的腐烂。
“至于婚约,阿祤是孟氏一族下一任的主事,而你要辅佐燕寒秋,你们的婚约自是要作废的,但是你放心,阿启夫妇对于你娘的承诺,我们孟氏一族绝不违背!对天起誓!”
“呵呵……”季弦歌轻笑了出来,“我只想要问一句,我娘的确是被我孟哥哥的娘亲所救?”
“绝无造次,这件事情京都宗缇寺的世道禅师也在场,若你不信可以去对峙,我没有必要那已死之人与你说谎……”孟柏道。
“若真如你们所说,我能挽救大燕国的劫数,那便也好,不过我先说好,如果危害到我这条小命,我可是会先跑的喔……”季弦歌懒懒的一笑。
“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孟柏道。
“逃?既然逃不掉,我就接受吧,若是真的毁天灭地,我也会拉着你们孟氏一族当垫背的……”季弦歌道。
孟柏身上的杀气更浓。
“你走吧,该说的,我们已经说了,你想要的也得到了……”孟从腹语道。
季弦歌看着孟从,突然有点相信,这三个老头的能力了,道:“若是我想要动用这孟氏一族的力量,要如何做?”
“不论是玉阳城还是京都,只要你亮出这块血玲珑,孟氏一族的力量都会为你所用。”
“那就,多谢了,放心,等我用完之时,定完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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