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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有刺(子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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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呼着灵珠发出的一波灵力,姚西灵轻飘飘的移向了门前,甚好,借着灵珠给的灵力,门外一主一仆的对话,虽然很小,但自己听的分明。
  “殿下,手心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把守后宫各门,就在刚刚,的确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从永兴门躲躲闪闪的走了出去!”
  “那人长得是何模样?”
  “大约十岁左右,很是俊秀,虽然是一身小公公的装扮,但神情和样貌很可疑,手下怀疑…”那侍卫似有微词。
  “事关紧急,快说——”
  “手下怀疑是翼王殿下!”那侍卫语气虽低,但每一个字说的略重,一时间,姚西灵心如重石压下,险些透不过起来,良久深深呼了口气。
  “有人?”那侍卫本能的应声说着,忍不住左右环顾。
  “下去吧!”南荣奉鸣冷冷的说着,似乎像什么事没有发生。
  “可是……”侍卫没领会他的意思,只觉得自家主子的反应很是奇怪,他内功如此深厚,怎会没感觉到除了两个人之外,还有突如其来的一个轻微呼吸声?
  只说了两个字便马上顿住,顷刻间读懂了他的眼神,双手抱拳道:“属下明白!”
  转身一个弹跳不见了踪影。
  “来人!”
  门外南荣奉鸣厉声唤着,“好好看着姚姑娘,本王没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
  说完,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南荣奉鸣,还真是狡猾过人,既是知道姚西灵偷听了他们的对话,为何不找个借口,把自己这个『奸』细也关进大牢,难道是不忍心还是不舍得?只是眼下,翼王有难,自己该如何前去营救?
  门外重重侍卫把守,自己纵便是有灵力在身,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从这几个精壮的卫士眼前逃走,怎么办?
  姚西灵正着急无门之际,一个丫头手托『药』碗,很是安静的走了进来。
  一时间,姚西灵计上心来。
  “姚姑娘,该喝『药』了?”待那丫头走进,姚西灵上下将她打量一番,很是满意的邪笑着,“拿过来吧!”
  须臾,丫头倒在了床上,姚西灵准确的接住那只从她手心滑落的『药』碗,将那丫头的一身衣物解开,放平在床上,自己一一套在身上,然后梳了一个和那丫头一样的发髻,对着境前看了几眼,很是妥当。
  转身,拿了托盘,低头毕恭毕敬的走出门去。
  刚刚逃离几个侍卫的眼下,转身之际,只听身后一声冷冷的喝令声传来。
  “站住!”
  糟糕!是丽太妃,姚西灵低头,转身,放了托盘在地上,捏着嗓音毕恭毕敬的叩头请安。
  “那贱人呢?”
  略微抬了抬头,只见身前好多双精致的鞋子排排摆着,好多人,“回太妃娘娘,姚姑娘正在屋子里休息。”
  “哼!”
  “母妃?”似乎是府里的六姨娘,自己以前有过几面之缘,长得细眉细眼,很是柔弱的样貌,大都是在南荣奉鸣的寝殿之内,她经常前去探望,也屡屡被南荣奉鸣轰出来。
  “妾身打听过了,殿下去了城外,不知几时能回。所以我们必须趁机将她除掉,否则殿下回来,怕再难找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瞬间,丽太妃姣好的容颜下,『荡』起一丝诡异,眼神忽又落向正俯身窥视着的姚西灵,“是鸣儿派你来侍奉这贱人的?”
  好阴冷的声音,这女人,长了如此一张绝美的倾世容颜,为何总是一副阴森可怖的表情,姚西灵心底一颤,怕引起她的注意,故意将头低的更低,怯生生的应着:“是!”
  “那你都看见了什么?”丽太妃一副含笑的凤目变得狭长,带了玩味的挑衅着问着。
  姚西灵身子微紧,匍匐在地,继而故作颤抖着说着:“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姚西灵越是装作很是害怕的样子,丽太妃便越是放心,只有胆小怕死的人,才会守口如瓶。
  “好,很好!”丽太妃尖声说着,很是满意的样子,侧目,大步朝室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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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蝎子周末断更,给亲带了的伤害,蝎子愧疚不已。周五就开始嗓子冒火,误服了几颗『药』丸,腥睡了两天两夜,额滴神啊,呃总算又见人事了,不说了,我要继续码字,呜呜呜~~~
  


☆、无路可逃

    见她们一一走了进去,姚西灵起身,忙不迭朝角门跑去,出了陵王府,便直奔向城外方向。小翼,等我,一定要等我,姚西灵心底默默地念着,眼前掠过翼王一张张求助的表情。
  出了城门,姚西灵左右环顾,眼前,一条弯曲盘延的小道,纵横交错的一班人马,似乎正围剿在一团,姚西灵来不及多想,没命的朝那群围着的人群跑去。
  “来啊,继续打!”
  姚西灵渐渐走近,正听得南荣奉鸣冷厉的喝令声。
  透过人群,姚西灵果真看到翼王一身简单的青灰『色』长衫,蜷缩一团,身后鞭痕条条血迹浸染,在刺眼的阳光下,煞是触目惊心。发髻被打的松塔下来,一张清秀的小脸,吓得惨白,毫无血『色』。
  “住手——”
  姚西灵不光不顾的闯进人群,踢开几个侍卫的阻隔,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翼王身边,一脸心疼的将其揽入怀中,愤愤的看着骑在马上的南荣奉鸣,挑衅着说着:“南荣奉鸣,他可是你的亲生弟弟?”
  “阿灵?”南荣奉鸣带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一脸同情之『色』的姚西灵。
  “嗯嗯……嗷嗷……呜呜……”趴在姚西灵怀中的翼王,顿时像个孩子,在姚西灵怀中,肆意的哭诉,尽管姚西灵没听懂他在表达什么,但内心终能感觉到他的苦楚,他在向自己诉苦,可怜的孩子。
  “请姑娘让开,下官手中的鞭子没长眼睛,要是不小心甩在姑娘身上,怕是姑娘吃痛不起!”一个长相凶悍的侍卫,手执一根长长的鞭子,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带了挑衅的语气说着。
  “嗯嗯……”翼王不停地推着姚西灵的身子,示意她走开,姚西灵见他一张带了几分焦急表情,更为心疼,拉着他的双手,低声拒绝道:“我不走,小翼,我是你的姐姐,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你?”
  继而转身,看向骑在马上的南荣奉鸣,眼神中带了丝丝的企盼,“奉鸣,你到底想怎样?难道非要『逼』得每个人无路可走你才甘心?”
  “阿灵?”南荣奉鸣骑在高马之上,一双凤目带了点滴的心痛,“这件事,你不能『插』手!”
  “我偏要『插』手!”姚西灵双眸微怔,带了挑衅的表情,加重语气的说着。
  说完,见他一副不肯罢休的表情,带了倔强的表情继续回到翼王身旁,抱紧他瘦弱的身躯,冲身旁的侍卫冷声喊着:“打啊,只管狠狠的打!”
  “啪啪啪……”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姚西灵忍着身体一阵阵的抽痛,始终没哼一声,男人,终究都是无情的冷血动物,耳畔却传来二人坠崖之时的字字清唤,“姚西灵,我爱你!”爱,原来可以那样开始,这样结束,可以有声起,无声落,由始至终,到底是谁爱了谁?
  余光中,看着他一张惨白如纸的邪魅侧脸,金『色』的阳光下,美不甚收。美男,就连心狠的时候,都可以这样让人心醉,如果没有过往,或许死在他的手里,自己也觉得幸福,至少他的爱,或真或假,曾真真切切的感受过。
  “嗷嗷……”翼王终没能忍住身子的疼痛,被打的嗷嗷直叫。
  泪滑过脸颊,姚西灵只觉得它没了温度,试图将一波又一波的鞭子的袭来,全部挡在自己身上,可是这侍卫却狡猾的狠,偏偏谁也挡不住谁。
  “住手!”
  冰冷的喝令声传来,姚西灵如释重负,怕是再打下去,自己真要舍掉半条小命进去,至于另外半条,还要护着翼王离开,自己才能安心阖眼。
  “姚西灵,你到底想怎样?”南荣奉鸣一张脸涨得通红,在夺目的阳光下格外刺眼,看来,他是真的怒了。
  “放了翼王!”姚西灵强作镇定,其实整个身子还沉浸在火辣辣的阵阵抽痛之中。
  “蠢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很多人?”南荣奉鸣几近疯狂的吼着,一干侍卫见陵王反应如此奇怪,忍不住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很多人,包括陵皇和他吗?亦或是城池被破,生灵涂炭?
  “我保证,翼王不会做出任何背离高陵安危的事情!”姚西灵看着小翼一副痛的几经昏『迷』的神情,信誓旦旦的说着。
  “姚西灵,这是战争!”南荣奉鸣加重语气提醒着,“两国交兵,本王必须除掉对高陵一切不利因素,如果是本王的失职,皇兄战前受敌是小,赔掉整个国百姓的生命是真,你懂不懂?”
  “那翼王做了什么?”姚西灵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哭笑不得的说道:“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他不能说话,你说他能做什么危害高陵的事情?”
  “你自己看!”顷刻间,一块玲珑剔透的玉坠甩在了自己身前,姚西灵本能的将它捡起,细细看去,正看到一个清晰地离字,难道是轩辕离歌?
  姚西灵心头咯噔一下,忍不住转过脸去,怔怔的看向腥眼微张,一脸痛苦之『色』的翼王,难以相信的问道:“你见过轩辕离歌?”
  “啊啊……”翼王摇头,很是不解的样子。
  “那你身上怎会有他的玉坠?”姚西灵继续追问着。
  “啊啊……”翼王一脸的否认,食指正指向骑在马背上的南荣奉鸣,意思不言而喻。
  “哼!”姚西灵冷笑,怔怔的看向南荣奉鸣,此刻南荣奉鸣正用一双冷到可以杀人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翼王,“南荣奉鸣,你竟然……去欺负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姚西灵?”南荣奉鸣似受了莫大的冤屈,脸『色』由白变红,愤愤的说着,“本王没有!”
  姚西灵笑意加深,眼神中折『射』出鄙夷的神『色』,“反正你人多,而且又是身体康健的陵王,如果你说这天是黑的,谁敢说这是青天白日?既如此,你不如趁机杀了我们姐弟两个,了去你心里的一桩隐患!”
  


☆、若有来生

    “够了!”南荣奉鸣听她的每一个字都带了讽刺和鄙视,堂堂高陵国的陵王,怎能在众人面前受辱,“把她们都绑起来,带回去处置!”
  “啊啊……”
  “谁敢?”
  “姚西灵,不要再挑衅本王的底线?”南荣奉鸣的这一句,冷到了极点,耐心也已经到了极点,这个女人,越发的胡闹起来,看来是自己对她纵容太过。
  一个反手,姚西灵趁身边的侍卫不备,将他手里的剑抢了过来,眼神中装满杀机。
  “你要做什么?”南荣奉鸣见她有反抗的意思,一时间心中没了着落,要杀她,其实比杀了自己还要痛苦。
  “曾经有一个人愿意陪我去死!”姚西灵募得将长剑抵在自己细长的勃颈上,悠悠的说着,语气变得柔和下来,“我这条命本来就是白赚回来的,所以,不值钱。”
  “啊……啊……”翼王摇晃着身子,试图上前阻隔。
  “别动!”姚西灵厉声将其喝住,凄婉地说着,“姐姐保不了你,只能陪你去死。”说着,两行热泪流下,此生最为遗憾的便是小翼,长时间的分离,好容易又能聚在一起,所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护着他的周全。
  “阿灵?”南荣奉鸣踉踉跄跄的从马背上下来,或许是身体刚刚恢复的缘故,步子还不是太稳,“把剑放下!”
  “别过来!”姚西灵眼神中充满惆怅,她懂得,其实翼王一直存了谋反的心思,如若就此回去,他咬着秘密不肯说,南荣奉鸣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他是自己的弟弟,姚西灵就算拼了命也一定要救他,“陵王,谢谢你曾经相信我,只是我不能没有翼王,他那么小,母亲去得早,很多事他不能明白,你不放过他,我只能带着他去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不……”南荣奉鸣不等她说完,心如急焚,“阿灵,你不能这么做,你肚子还有个小生命,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
  “啊……啊……”翼王带了乞求的表情,在一旁呜咽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为何要去承受这些成人之间血淋淋的纷扰,不行,姚西灵也不准他如此煎熬。
  “奉鸣?”姚西灵带了感激的眼神滴滴的说道:“谢谢你,若有来生,我一定拉着你的手,不离不弃!”许久以来,自己只是一味在听他的独白,虽然是没有动了心,但今天自己就堵上一把,看看他的话是真是假。
  “来生?”南荣奉鸣带了凄『迷』的眼神应着,“我信你的来生,但今生我要你活着,哪怕不是为了我!”
  姚西灵神情微顿,手里的剑不慎间在白皙的脖颈上刻出一条浅浅的划痕,依稀有血『液』外溢,南荣奉鸣面『色』一沉,喝道:“你说过,保证翼王不会做危害高陵的事情?”
  “是!”姚西灵肯定的怔怔答着。
  “好。”南荣奉鸣面『色』缓和下来,带了不舍得表情低声道:“阿灵,来生,我们带着宝儿,拉着你的手,住在那处宁静的小院,我吹笛,你起舞,可好?”
  姚西灵神『色』袭上一丝疑『惑』,一时间没弄明白他的意思,不知该如何回应。
  须臾,南荣奉鸣苦笑,起身快步跨上马背,策马扬鞭而去。
  “殿下,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身后的侍卫仍有不甘的在其扬长而去的背后高喊着。
  “姚西灵,记住你答应本王的事!”南荣奉鸣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传来,继而是冷冷的传令声,“收兵!~”
  南荣奉鸣带了一干人马刚走,翼王便像泄了气的皮球,顷刻间瘫倒在地上。
  姚西灵心疼的换着,看他一张昏『迷』的神『色』,知道定是吃不住身体的疼痛,才会昏阙过去。
  环视左右,似乎除了一片片半人高的杂草,别无休憩之地。
  姚西灵拥进全力的将翼王拖到后背上,吃力的走着,心里想着一个多月前的一幕,南荣奉鸣那厮自己都能拖得动,小翼可是比他轻很多。
  走着走着,汗水浸湿了后背,全身汗如雨下,不行,在这么走下去,自己也得昏睡过去。必须尽快折一处安静之地,帮小翼疗治伤口。
  不多时,姚西灵选了一处矮丛,小心翼翼的将翼王从后背上放了下来,坐定,默默定了会子神,手脚麻利的将其衣衫一一退去,瞬间,一个未长成的清瘦身板,春光咋现。
  姚西灵忍不住心头暗笑,这小弟,长大了不比那几个美男差,定会引得美女成群、流连忘返,单瞧这诱人的身板就够惹人怜爱的。哎,可惜了,父母走的早,若是双双在世,一家人守着一起,何等的自在逍遥。
  姚西灵不敢再多想,气运丹田,顷刻间一股灵力『逼』近掌心,姚西灵借着灵力的热气,一一抚着他的伤口,所到之处,瞬间结介,似乎过上一日便脱落完好。灵力很强,怕是这几日为南荣奉鸣疗治,借着他的身子透出的阳刚之气,又上了一层。
  半个时辰以后,翼王身上的伤口已经疗治完好,姚西灵也已经精疲力尽,顺势倾倒一边,沉沉的昏睡过去。
  睁眼,苍茫的夜空,颗颗闪烁的星星,正空一轮散着晕轮的明月。
  这是哪儿?姚西灵『揉』着腥睡的眼睛,猛地弹跳起来,环顾左右,“小翼?”
  人呢?姚西灵一阵儿疑『惑』,继而是莫名的恐慌,他走了,会去哪儿?
  踉踉跄跄的起身,后背仍旧是阵阵刺痛,灵力全给了小翼,自己的伤仍旧是血迹斑斑,看样子只能半个月才能好。忍着剧痛,姚西灵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其实小翼去了哪儿,自己早该料到,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心急,急着去找南荣离歌,急着去泄『露』机密。
  小翼,我的弟弟,你怎么这么傻?勾结南荣离歌,难道就能换回你对南荣奉彻的仇恨,就能换回你想要的一切吗?姚西灵心底怨着,却只听机械的朝高陵和邱立国边境方向走去。
  


☆、鸳鸯戏水

    一个月以后。
  姚西灵顺着官道,快步往前赶着,走了一个月的路,却始终没能赶上小翼的步子。
  一路上问了几个茶社,都说确实见过姚西灵描述的少年,而且也是刚刚经过,身上的鞭痕虽然痊愈,但自己毕竟还是有孕之身,不敢太过仓促,所以步子始终没能赶上小翼的速度。
  再过了半个月,似乎远远地看去,依稀能看到高陵守卫驻扎的大旗。
  姚西灵自知,距离高陵营地越来越近,只是夜幕降临,四处杂草荒芜之地,若是到不了营帐,突然冒出来什么怪兽贼匪之类的怎么办?
  管不了些许,姚西灵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站住!”
  没走多远,果然冒出几个人了,转身,却是几个身披铠甲的卫士,朦胧的夜『色』中,只能看到大体的轮廓,却看不到他们的面容。
  姚西灵眉头一紧,心想不妙,定是把自己当成敌营的『奸』细了,“兵大哥,我是这附近的村民,路径此处,还请给个通融!”说着,转身,试图继续往前走。
  “站住!”只听身后的冰冷男声继续传来,姚西灵便加快了步子,没命的往前冲。
  “站住——”
  身后的几个侍卫如狼似虎般的紧跟过去。
  我的亲娘四舅『奶』啊,谁来救救姑『奶』『奶』?逃窜的奔跑中,陡然一片宁静湖面挡在眼前,姚西灵迅速收了脚步,险些落尽水中。
  “站住——”
  “别过来?”姚西灵转过身去,看向几个杀气重重的侍卫,厉声喝着,“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扑腾——”
  平静的湖面顷刻间有个东西飞了起来,转眼圆月斜挂,夜朦胧,一个欣长『裸』着的身躯石化在半空,只见他背转向自己,周围晶莹的水花四溢,一头如瀑的青丝披在脑后,似乎是个绝美的男子,肌肤柔滑细腻,远远看去,在月光的映衬下,还散发着淡蓝『色』的晕轮。
  “好美!”姚西灵忍不住惊叹。
  “手下无能,请主上降罪!”瞬间,身后的几个侍卫齐齐拜倒在地。
  那人转身,姚西灵忍不住两眼放光,只是这月『色』朦胧,只能看到男人健硕而又欣长的轮廓,可惜了,这让人望眼欲穿的美景,姚西灵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
  “退下!”男人冰冷蚀骨的声音袭来,姚西灵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这人的声音好熟!
  几个侍卫走远,那人一个翻身飞到了姚西灵身前,姚西灵带了惊异的表情,嘴巴微张的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形,瞬间,眼神停落在他那张冰冷俊逸而又带了讥笑的脸上,“南荣奉彻?”
  南荣奉彻停落,直直的站在她的身前,姚西灵眼神开始不安分的游离,刚刚企及的一幕,没想到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实现了!两眼放光中,却募得被那厮紧紧地裹进怀中,眼中瞬间袭上一层淡淡的失落,丫的,鸟都买看见?
  伤神之际,男人的手竟然开始不安分的在自己后背游离,继而是耳畔丝丝轻痒,侧目,正看到男人一张带了沉醉的面容,恨不得要吃了自己的样子,“你干嘛?”
  “别动!”男人不满的喝令着。
  想要吃老娘豆腐,还让我别动?你以为你谁啊?抬手,冷不丁的想甩过去一巴掌,只是那只高高抬起的小手还没落下,就已经被他反扣进怀中,任凭如何都挣扎不得。
  “放……呃……”两片冰凉的樱唇被他紧紧的含住,一条充满**的小蛇趁其不备,肆意的挑弄在她的齿间和唇瓣。
  这一刻,自己不得不承认,刚刚按压着的一股无名的**,已被他全部点燃,这男人,不愧是阅女无数,自己怎么可能抵挡住他一遍遍赤/『裸』/『裸』的挑弄。
  “啊……”姚西灵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跟随着他的抚『摸』和『揉』弄,变得比他更不安分起来,男人来了兴致,托着她泛红的小脸,柔声说着:“女人,我们玩个鸳鸯戏水如何?”
  “呃……”
  “抱紧我!”男人带了鼓励的眼神看着她,顺势将她退到胸前的衣物一一扯掉,顷刻间,二人双双跳进湖面,四周水花四溅,洋溢着二人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咳咳……救命!”姚西灵被冰冷的湖水惊醒,以为自己回到了穿越之前的那一幕,死命的抓着身边的一个结实的手腕,那人似乎也在极力的配合着她,两个人嘴对嘴,彼此从对方身体里呼着气息。生命玩转之际,彼此的一线生机,只在对方的嘴里,原来,王悦还是爱她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两个赤/『裸』的身子在冰冷的湖水中缠绵,亦如一棵树和一根藤死死地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顺着水流的浮动,极有节奏的起伏,这一刻,两个人不只是身体的融合,更有心灵的交融。
  “女人,你就是上天……派来故意折磨我的!”男人奉彻倾轧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身体袭来一波又一波的刺痛,只是身下某处已经到了蓄势待发之际。
  “那你就停……下来……”姚西灵带了挑衅的语气,可充满享受的表情,似乎出卖了她的话。
  “啊……”
  “嗯……”
  欢愉过后,两个人瘫倒在附近一处杂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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