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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有刺(子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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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西灵见她们一个个像极了木头,忍不住开口又要问,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儿稀疏的脚步声。
“腾——”门应声打开,一张冰冷的面容,映着夕阳的余晖,显得格外俊逸。
“正好,我有事要问你,飞羽怎么样了?”姚西灵带了焦急的表情的问着。
男人走进,表情一沉,冷声喝着,“女人,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再说!”
姚西灵带了不满的情绪回应着,“我如何,自己心里清楚!”说着,自己一边系着衣衫,一边忙不迭的往外跑。
“站住——”南荣奉彻在身后冷喝,可是对她似乎不起任何作用。
蠢女人,肚子里竟然有了孩子,却一直还瞒着自己。南荣奉彻心头狠狠地骂着,深邃的眼神中,却袭上一丝欣喜,嘴角不经意的划出一个绝美的弧度,惊得两个宫女忍不住面面相觑。一向以冰冷残酷示人的陵皇,面对这女人无礼的待遇之后,竟然会笑?
夕阳西下,晚秋的夕阳,总是散发着刺眼的光。抬头,姚西灵已经不觉间到了玉藻宫门前。
提裙,姚西灵正要往里迈,“姚西灵?”南宫雪?
姚西灵本能的转身,正看向一身素衣,洗尽铅华的南宫雪一脸期艾的走来,身后两个侍卫紧跟其后,看样子,这是南荣奉彻给了个特赦,准许她在玉藻宫出入,方便照顾重伤的轩辕飞羽吧。
“不知雪主有何吩咐?”姚西灵一脸平静的看着渐行渐近的南宫雪,自己急着去看飞羽,无暇在此与她周旋。
南宫雪落定,怔怔的站在姚西灵身前,“姚姑娘?不,应该是贵妃娘娘!”南宫雪带了乞求的语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飞羽,你们都不是平凡之人,只有你可以救他。所以,我求你,我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南宫雪语无伦次的说着,姚西灵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落魄,或许如自己所料,她是真的爱上了飞羽,可是,她又为何让飞羽冒险出兵,前去和南荣奉彻对阵。
南宫雪似乎看出了姚西灵的心思,毕竟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贵妃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让飞羽去和陵皇对阵?”
姚西灵点头,算作默认。
南宫雪亦不回绝,很是陈恳的说着:“其实,飞羽带兵打仗,是他自己请命去的。”
“为什么?”姚西灵更加疑『惑』。
南宫雪苦笑,继续说着,“他说是为了巩固我们的雪国的兵力,这样我们两国取胜后,便可以多分些汤羹给雪国,可是,我又怎能不知,其实这全是邱立国老皇帝的阴谋。他分明是用了解『药』做诱饵,让飞羽上前杀敌,取胜后会许他一颗解『药』,而他之所以会这样做,其实全是为了给你解毒!”
姚西灵冷不丁的倒吸了口凉气,如果换做从前,自己肯定存在诸多怀疑,可只一刻,自己完完全全的信了,因为,飞羽已经不是第一次舍命来救自己了。
“贵妃……”南宫雪还想要说什么,姚西灵完全领略她的意思,继而打断道:“雪主,你不用说了,我明白,飞羽不能死,他一定要活着。”
说完,提裙转身,大步朝玉藻宫迈进。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
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吟』诵声,这不是自己以前舞过的一剪梅吗?信手推门,偌大的寝殿之内,一抹欣长的身躯,平平的躺在那张松软的大床之上。一别数月,俨然物是人非。
记得那天,桃花开得正艳,依稀还能嗅到那『迷』人的芳香。
“飞羽?”姚西灵走进,看着他一张憔悴的俊容,忍不住一阵儿心疼。
轩辕飞羽努力地睁开紧贴在一起的眼睑,一双密而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几下,带了痛苦凄婉的双眸,泛着点点腥红,“灵儿……”
姚西灵苦笑,两颗滚烫的泪珠滑落,轻盈的俯下身去,轻轻抚『摸』着他滑嫩而又白皙的脸颊,“飞羽,清风和月一定很美,高山流水一定很壮阔!”
“……”轩辕飞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姚西灵,不语。
“所以,你不能死,一定要活着!”姚西灵定定的说着,随即起身,一把扯掉轩辕飞羽身上的洁白『色』寝衣,随即退掉自己身上的长衣,两只滑嫩的身躯纠缠在一起。
“不!”轩辕飞羽带了痛苦的语气拒绝着,“灵儿,不可以!”
姚西灵不理,依旧使劲全力发着灵珠的潜力,一双灵动的双眸,散发着未见的灵光,顷刻间,整个身子燥热难耐,继而紧贴在轩辕飞羽身上,直直的吻上他的两片温唇,肆意的挑逗着对方的按压着的欲火……
其实,按照姚西灵练就的程度,完全可以凭借灵珠的外力为其疗伤,亦如南荣奉鸣,就是她趁着每夜熟睡之时,推着灵珠的外力慢慢将其疗治好的,但是这次飞羽伤势太过严重,如果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危及『性』命,她不许,更不能让自己的恩人就此别离,所以,不管是爱与不爱,自己只能用原始的灵力来救他。而且,是要尽快的医治好他!
“灵儿……嗯……”轩辕飞羽轻声唤着,似乎已经被她俘虏,一切全交与她,任凭她的摆弄。
“飞羽……”姚西灵柔声唤着,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其胸前的红豆上肆意勾描着。
“嗯……”
“啊……”
似乎二人已经到了不能自控的地步,箭在玄,一触即发。
“该死!”殿外,南荣奉彻冷声骂着,眼见着抬腿就要把眼前的一扇木门踹开。
“不要!”身后,南宫雪猝不及防的挡在了他的身前,带了乞求的低声说着,“阿彻,求你,不要!这是救飞羽的唯一一个办法,雪儿求你,雪儿求你……”
“放手!”南荣奉彻厉声喝着,完全丧失了理智,“那是朕的妻子,她肚子里还有朕的孩子,你懂吗?”
“我懂!”南宫雪哀鸣的应着,“他我的丈夫,我最爱的男人!我肚子里也有他的孩子,雪儿不能让肚子里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爹爹……”
☆、一滩血红
姚西灵一只手慢慢往下游离,脑子却分外清醒,一旦做了,便没了挽回的余地,恐怕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全不住。南荣奉彻,孩子,两行湿热的泪,顺着脸颊流下,顷刻间变得清凉。
正当姚西灵握着对方那团炙热,踌躇之时,轩辕飞羽在姚西灵身体散发出的灵力的召唤下,身体渐渐苏醒,伤口也疗治好了大半,只待二人身体结/合,轩辕飞羽也便『性』命无忧,只是清凉的水滴滑落在自己的脸颊,募得浇醒了轩辕飞羽沉溺的欲火,睁眼,一个翻身将姚西灵压在身下,双手反扣住她的双臂,眼神变得凄美『迷』离……
“飞羽?”姚西灵咬紧下唇,合上眼睑,只等他的进入。
轩辕飞羽嘴角轻起,划着一个凄美的弧度,眼神全是失落和绝望,或许,这便是天意。
“灵儿,把灵珠给我,一切的后果有我来担!”轩辕飞羽清醒的说着,全然没了刚才的『迷』离之『色』。
姚西灵正自狐疑,一时间没能意会他的用意,带了疑『惑』的眼神问道:“你要做什么?”
轩辕飞羽笑意加深,随即拿了枕下的一柄短剑,握住姚西灵的双手,重重的划了两刀,顷刻间,大片的鲜血外涌,浸湿了大片『乳』白『色』的床单。
“啊……”姚西灵带了痛苦之『色』的呻『吟』着,轩辕飞羽慌忙握住她的手心,闭上一双绝美的凤目,不觉间两颗泪水滑落,借着对方鲜血对灵珠的掌控,顺利找出灵珠的位置,随即划破自己的两只掌心,双双伤口合一,将自己的鲜血用内功推向对方的身体,血『液』互换,灵珠也随着姚西灵血『液』流通的方向,开始寻找出路。
“飞羽?”姚西灵带了惊恐的声音唤着。
“别怕!”轩辕飞羽带了无力地语气安慰着,“灵儿,昨晚我服下了南宫雪给我的解『药』,我的血已经没有毒了,凭着我是灵珠以前的主人,他肯定会跟着血流的方向,寻找我的身体,放心,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姚西灵已经带着担心的说着,“我的血是有毒的!”
轩辕飞羽不理,依旧发着内力推血,须臾,全身大汗淋漓,眉间袭上一丝苦笑,低声说着:“原来,灵了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姚西灵更为疑『惑』,“你怎么知道?”
“它,来了!”轩辕飞羽答非所问的说着。
“谁?”姚西灵定定的问着。
“灵珠……噗……”大口的鲜血喷在了姚西灵身上,顷刻间,轩辕飞羽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姚西灵大惊,仓皇失措的大声唤着,“飞羽,飞羽……”
瞬间,南荣奉彻破门而入,身后南宫雪紧紧尾随而来。
偌大的软床之上,轩辕飞羽半个身体依附在姚西灵身上,两条『裸』/着的细长身躯,煞是醒目,一个脸『色』痛苦,一个惊慌凄楚,大殿里弥漫着鲜血的腥道,似乎还夹杂了姚西灵身体独有的清香……
南荣奉彻大步走了过去,随即解掉身上的披风,披在姚西灵身上,带了惊恐的眼神看着二人身下的一滩鲜血,厉声问着,“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飞羽?”南宫雪小心翼翼的轻声唤着,看着他苍白如纸的俊脸,再看着二人身下的一滩鲜血,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你醒醒,醒醒啊……”
抱着他似乎变得很轻盈的身体,南宫雪害怕到了极点,“飞羽,飞羽,飞羽……”一声高过一声,但对方始终没有反应。
“灵儿?”耳畔响起轩辕飞羽的临别之语,“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原来,他又一次用了自己的命,救回了自己的有毒之身。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可一切已经不是从前。
“姚西灵!”南宫雪撇下轩辕飞羽的身子,一把掐住姚西灵细长的脖颈,面容狰狞的喝着,“是你,是你杀了他,是你……”
“咳咳咳……”姚西灵拼命地咳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住手——”南荣奉彻冷冷的喝着,一个用力将南宫雪推倒一侧,一把将姚西灵拥进怀中,带了心疼的问着,“女人,你没事吧?”
“咳咳……”姚西灵拼命的喘了几口气息,低声回应着,“我没事,皇上,放了南宫雪,不要伤害她!”
“好!”南荣奉彻难道听话的应着,其实他也无心去伤害南宫雪,姚西灵只是怕他过于用力,伤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是飞羽留下来的唯一一条血脉,她有责任让这个孩子顺利出生。
“飞羽……”南宫雪再次抱起轩辕飞羽,拿了锦被帮其掩住身子,凄楚的唤着,“飞羽,你为何要抛下我,昨晚你还说要陪我去雪国,离开这个纷杂的地方,过我们无忧无虑的生活,飞羽……飞羽……”
声音一波高过一波,姚西灵顿时心底生寒,泪无端的滚落。自己何尝不想抱紧他的身躯,再好好的大哭一回。
“女人,我们走吧!”南荣奉彻见她哭的伤心,知道在此多呆一刻,她就会更加伤心。
姚西灵闭上双眸,算作默认。她答应他的事情,必须做到,活着,好好地活着,毕竟她身体里流淌着的是飞羽的血。
一只脚刚刚踏出玉藻宫大殿,姚西灵便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南荣奉彻慌忙接着她倾倒的身子,“女人,女人……”声音带了点滴的颤抖,眼神中装满恐惧。
醒来的时候,天渐沉,诺大寝殿静的吓人。
“醒了?”南荣奉彻冰冷蚀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姚西灵径自起身,顿觉浑身清爽许多,情不自禁的伸了个舒坦的懒腰,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睡了多久?”姚西灵表情淡淡的问。
“两天……”南荣奉彻冷冷的应着。
☆、生不同衾
“飞羽……飞羽?”姚西灵紧张的问着。
南荣奉彻表情微顿,继而淡淡的说着:“南宫雪执意要将轩辕飞羽的身子带回国,说生不同衾,死要同『穴』!”
听后,姚西灵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大颗的泪珠滚落。“灵儿,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带你去看清风和月、高山流水。”
姚西灵禁不住抚着胸口暗叹,飞羽,若真有来生,希望此生我们再不相见!
南荣奉彻见她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忍不住又是心疼难耐,换了一副柔和的神态,低声抚慰着:“轩辕飞羽此生一直寻求解脱,可二十多年了,终究没能逃离这周遭的繁杂,或许这样,对他是最好的解脱……”
姚西灵抬头,看着他一双温柔如水的深邃双眸,有片刻的惊异,这男人,一直是一张冰冷蚀骨的表情示人,不想今日换了一张柔情蜜意的俊脸,会是如此的让人心痒,好美,姚西灵忍不住感叹。
南荣奉彻见她表情渐渐有所缓和,心头轻松许多,继续淡淡说着:“如今天下局势虽定,但三国的百姓还都处在战后休整的境况,所以朕还要处理眼前的一些事物,等大局稳定下来,朕便带你去游山玩水、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姚西灵目光微怔,带了疑『惑』的表情问着:“那天下呢?”
南荣奉彻嘴角轻起,划着绝美的弧度,一只结实的大手,抚弄着她巴掌大的俏脸脸袋,“有了你,朕还要这天下作甚?”
姚西灵几分会意,原来他是想用这天下,来安抚南荣奉鸣的心伤,他懂得,兄弟二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子,终有一个会做出让步,只是这让步令姚西灵太过震惊。
“可是……”姚西灵似有担心的说着,“陵王若不要这江山呢?”……
“知我者,阿灵也!”殿外,男人带了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响起,门应声打开。
随即,南荣奉鸣修长的身形映着朝霞的辉映,直直的立在了殿门前,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的垂在胸前,一张颠倒众生的邪魅俊脸,一双『迷』离之『色』的绝美凤目,不薄不厚的双唇,笑的凄美柔情。
“鸣弟?”
“殿下?”
姚西灵和南荣奉彻异口同声唤着,南荣奉鸣笑容加深,信步走上前来。
“皇兄……”南荣奉鸣站定,带了浅笑的淡淡说着:“以前父皇在世之时就曾说过,几个皇子之中,最像他的便是臣弟。如若这江山让臣弟来坐,只怕也会像父皇一样,落得岌岌可危的境地。”
南荣奉鸣说的坦然,南荣奉彻却听的格外认真。
“所以,皇兄,只有你才不会意气用事,才不会拿天下当儿戏,才能稳坐这龙位之上,关心百姓的生死,关心这天下的兴邦。”南荣奉鸣一字一顿的说着,继而转身向姚西灵道:“至于阿灵,以前我总是将她和死去的水清影联想在一起,所以,我怕她红颜祸水,误君误国,可直到我爱上她的那一刻,才明白,其实,能够误国的只有君心,无关美『色』。所以,曾经死去的母妃,她是无罪的!”
南荣奉鸣说着,似有点滴的泪水滑落,是的,他口中的水清影,其实就是他心心念念想着母妃,逃避这么多年,其实十年里在心里落下的烙印,怎么可能淹没的掉。
“阿灵?”南荣奉鸣带了愧疚的语气说着,“我愧对母妃,更白白恨了她那么多年,所以,对她的亏欠,我只能由你来补!”
姚西灵淡淡一笑,看着身前的南荣奉彻,俨然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之『色』,继而转眼去看奉鸣,“那你想怎样补?”
南荣奉鸣附笑,眼神邪魅如初,“我要做第二个轩辕飞羽,默默地守在你身边,如有人对你不利或不好,就义无反顾的带你离开!”
“你敢?”冷在一旁多时的南荣奉彻终于发话了,语气依旧冰冷蚀骨,似乎要把眼前含情脉脉的二人撕扯成八瓣。
“嗯……”南荣奉鸣故作不明的懵懂表情,挑衅着说着,“那就试试?”
姚西灵傻笑,眼神扫过南荣奉鸣,继而去看一脸铁青的南荣奉彻,“皇上怕了么?”
南荣奉彻深邃的双眸眯成一条直线,密而长的睫『毛』微闪,愤愤的看着姚西灵,道:“女人,你再挑战朕的底线?”举国上下,谁人不知,高陵的皇帝是从来都是薄情之人,身边的宠妃,从来没有超过一年以上的。
他们二人如此这般,不就是要看看陵皇如何应对吗?
其实,这一切,姚西灵又何尝不知,自古以来,皇帝哪有专情之人,只怕皇帝专情了,众大臣便开始揣测圣心、图谋不轨,百姓又会在政治斗争中民不聊生,所以,薄情便是雨『露』均沾,后宫各主才觉得有一丝希望在身上,她们身后都是家族势力磅礴,如果专宠其中一个,势必造成政局混『乱』,所以,南荣奉彻已不单单是个国家的皇帝,更是一个多种权利和威望于一体的统治者。
“我只想知道,你的心会如何?”姚西灵回之以颜『色』,似乎他的冷峻,对她已经毫无作用。
南荣奉彻表情微紧,这一刻,至关重要,他不想她对自己失望,因为,他的后宫之主,一直悬而未决,因为他的心里,皇后的位置,冥冥之中,只能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将是他毕生的妻子,独此一人,再无其他。
“我把我的心全部交给你,直到我死!”南荣奉彻一字一顿的说着,此生,这是第一次这样肉麻,而且还肉麻的如此真诚。
“咯咯咯……”姚西灵窃喜,俨然有泪水滑落,是滴,太感人的表白,这句话,好像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这个冰冷蚀骨的君王如此亦真亦幻的说着,简短而又真切。
☆、完结1
是日晚,姚西灵用过完善,打探得知南荣兄弟去了正殿邀众将议事,自己便偷偷的带了几个侍卫忙活开来。
小翼,不管你做了什么错事,姐姐都会原谅你。可怜你只是个孩子,却背负上那么多不改有的负担。姐姐要找到你,一定要找到你,姚西灵心头默默地念着。
漆黑的夜,被攻占下的邱立国皇宫『乱』的萧条,处处漆黑一片,宫人们逃的逃,散的散,剩下的只有无声的落叶,簌簌零落。
约莫半个时辰以后,有个身形小巧的侍卫,健步如飞的跑来,一脸的欣喜,看见置身于树林之间,身形纤瘦的姚西灵,匆忙回禀着,“姚姑娘,探到了!”
姚西灵眼前一亮,慌忙走向前去,带了惊喜的表情问道:“在哪儿,在哪儿?”
“在……”那侍卫大口喘着气息,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在……正殿……”
正殿,姚西灵心头咯噔一下,来不及听侍卫后面的絮叨,提裙没命的往正殿方向跑去。
“姚姑娘,姚姑娘……”身后侍卫大声唤着,姚西灵已经无暇顾及。
什么议事,恐怕是杀人才对。姚西灵边跑边愤愤的想着,越来越不敢想下去。小翼做了什么,自己虽然不知,但想着南荣奉鸣当日的表现,只怕是罪责难平。不管怎样,就算拼出这条小命,自己也要救下这好不容易见到的弟弟。
小翼,等我!~
天和大殿,灯火通明。一干众将将整个正殿围的水泄不通。
看着里里外外把守的侍卫,知道自己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走进去。南荣奉彻说过,他的心在自己这儿,人呢?永远属于天下。那么,这个高高在上的一代英主,根本不可能给自己什么特赦可以随意自由的进出他的领地。
换做陵王,一定可以给个特赦。这一刻,姚西灵竟然自相矛盾的怀念着陵王的好,哎,冤孽啊,自己怎么会如此不知好歹的心许那冰块妖孽。
趴在石狮脚下,偷偷地窥视着里面的动静。
“谁?”身后,两个手托食盒的宫女低声叫着,语气中充满惊慌。
“是我——”姚西灵大大方方的起身,带了玩味的看着身前两个宫女,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她笑道恐怕。两个宫女慌忙俯下身去,行着宫规礼仪。
天助我也,姚西灵心中万分感激,伸手指着其中一个身形瘦削的宫女,厉声喝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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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离歌!”南荣奉彻稳坐龙位之上,一脸的刚毅冷峻,高声喝着:“朕再说一次,只要你拿出翼王的解『药』,朕答应会饶你一命!”
“哼!”轩辕离歌一脸的萎靡之象,嘴角渗出半干的黑红『色』血渍,『裸』着上半个身,『露』出结实的胸膛,看似亢进有力,一条条醒目刺眼的鞭痕,让人望而生畏。这力道,真是比自己见过的重上十倍。姚西灵忍不住惊叹,只怕是挥鞭的侍卫,加了自己的内力进去,南荣奉彻,你够腹黑!
“孤才不要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孤唾手可得江山没了,孤的七弟死了,孤什么都没了,南荣奉鸣,有种你杀了我?”声音比南荣奉鸣高出几倍,一双猩红的双眸装满仇恨。
姚西灵尾随那名宫女,心不在焉的将手里的食盒放于案几之上,窥视着大殿之上的一干俘虏。最最醒目的当属轩辕离歌莫属,其次是邱立国皇后、梅妃还有几个长相貌美的年轻女子。大概是邱立国老皇帝的生前的宠妃。
姚西灵眼神游离之间,只觉腰际之间,有人扯动着自己的衣衫,慌忙侧目去看,正是那端坐龙位之上的南荣奉彻,一张俊脸依旧冰冷非凡,深邃的双眸中写着不满。姚西灵带了诙谐的附笑,继而装作没看到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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