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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有刺(子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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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到一脸惊异可怖的杏儿身上,她快步走向那人,慌忙伏地叩首大喊:“皇上,就是他!就是他给奴婢的锦盒,还往幽兰殿指着,描述着我家贵人的相貌!”
浮出水面
时间好像就在那一刻被冰封了一样,所有的人将目光齐齐的射向那个一直傻站着的娇小身躯,风从殿门外吹了进来,掀起她轻柔的雪白色裙摆,一缕散发贴上她白皙的脸颊,巴掌大的娇小无暇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有着难以形容的最澄净的深色双眸,拥有让人嫉妒的最美丽的蔷薇色飘逸长发。这个女人,只一眼,便会颠倒众生、遐想连连。
“你!”皇上龙指一点,双眼眯成一条直线,似乎想要看个清楚,“走过来,让朕瞧瞧!” “是!”姚西灵毕恭毕敬的走进,一副唯唯诺诺的纤弱。
“为何要去漪澜殿?”皇上语气平淡,看不出是何表情。
自古君心难测,没想到我初丹也有面君的一天,恭敬地行了叩拜大礼,柔着嗓音低语道:“昨日漪澜殿几颗桃花开得正艳,奴婢本想摘下几朵,做一份桃花酥出来,讨取师傅欢心,不想在那儿碰上了七皇子,殿下央求奴婢多做一份出来,奴婢便应下了。可惜奴婢本是御膳房烧火丫头,白天公事在身,只有晚上得空才能做,于是当晚做好以后,便偷偷送了过去。后来的事情,红儿她们三个都知道了!”
皇上目光冷厉,犀利的看向侃侃而谈的姚西灵,一张和水清舞七分相像的容貌,五分相像的气质,若不是时光在自己脸上刻下的伤痕,自己恍然又回到了十八年前,桃花零落,那个矗立花海之中的娇俏背影,那张人面桃花相应的绝美容颜,一切的美好,似乎又呈现眼前,又似乎飘渺无形。。。。。。
“她骗人!”一个激动异常的女声高喊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哦?”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看依然镇定自若的姚西灵,转而抬首看向门口被几个侍卫禁锢的三个丫头,道:“放开她们,让她说!”
“皇上!”叫红儿的丫头再次匍匐在地,抢先高喊道:“那晚,我们三个是怀了想要被七皇子临幸的侥幸去的,可是到了那儿,才发现姚西灵已经得逞,她,她,她。。。。。。”红儿小脸涨得通红,昨晚自己看到的一幕,实在难以启齿。
“哼!”梅妃舀丝帕抿嘴,冷笑着催促道:“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快说啊!”
☆、秋风萧瑟
陵皇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轻点了下头,算作默许。
“来人!”陵王厉声喝着,一手提起浑身抖擞着的哑巴太监,道:“将他的包裹打开,看看他到底是何来头?”
陵王此举,的确是吓住了不少人,显然南荣奉鸣怒了。
当众人将视线移向那个青布包裹之时,只听台上有人急促着唤道:“不要!”
顷刻间,所有人将目光投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纯妃一脸无辜的掩面,似有点滴泪花垂落,缓缓起身,再次将一张纯净的小脸伏在南荣奉彻膝上,柔声说着:“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将珠子不慎丢失,否则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皇上,臣妾有罪,请您看在梦姐姐寿辰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们不要大开杀戒好不好?”
纯妃哭的梨花带雨,一颗纯净的善良之心,让人无不动容!
好人让她做尽,底下也不乏有投去企及的目光,感激她的一片善举,免去后宫一场无谓的血雨腥风。
梦妃起身,提起裙角端坐从容的走下台阶,俯身拜倒在地,悠悠的说道:“臣妾无能,请皇上降罪!如今我高陵子民受难,臣妾不能为皇上分忧,纯儿妹妹夜明珠今日被盗,也未能及时抓获贼人,如今又害的灵儿妹妹无辜被冤,险些禁足寝宫,皇上错爱,让臣妾打理后宫诸事,事情沦落如此,臣妾有罪!”说着,低头叩拜。
梦依宫正殿,众人纷纷就地俯下身去,乞求陵皇的宽恕,独有两个清瘦的身影,倔强的挺立,一个是有陵皇特赦,不必行跪拜大礼的南荣奉鸣,另一个则是刚刚沉冤得雪的姚西灵。
大殿顷刻间静的恐怖,秋风萧瑟,席卷着殿外门前片片落叶。
冷风穿过厅堂,直直的打在二人一前一后的后背,翩翩裙角起落,更衬得二人飘然若仙,似一对绝妙佳人,亦正亦邪。
南荣奉彻冰冷的双眸中潜藏一丝邪笑,一闪即过,对视着身下簇立着的纤细身姿,一张清雅的绝世容颜,带了满满的倔强。
“你有何话说?”南荣奉彻冰冷的嗓音掠过,似乎对这个女人的反应很是不满。
☆、殃及池鱼
“臣妾想要真相!”姚西灵定定的说着。
陵皇嘴角轻起,一双深邃的双眸装满不屑,低头信手抚弄着膝上可人的垂落的青丝,样子冰冷邪魅,像极了逗弄爱宠的神态,这举止令呆站着的姚西灵,忍不住想到了一个人——王悦!
莫非,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他人手里的一个宠物?
理智容不得自己多想,收回思绪,继续怔怔的说着:“真相只有一个,这个事情的始末总该给贼人一个教训,否则,高陵后宫将永无宁日!”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秉住气息,偷窥向满脸愠怒的南荣奉彻。
这女人,真是不知道死活?
“皇上?”被宠溺在怀中的纯妃抬头,一脸同情的看向淡定自作的姚西灵,娇声说着:“灵妹妹今日蒙冤,心里肯定不好过,不如您随便赏妹妹个什么吧!”
随便赏我个什么?难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
“鸣王?”南荣奉彻终于发话了,直直的看向簇立着的姚西灵,语气充满挑衅,“把盗珠之人带走,明日午时于永兴门『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你!”姚西灵暴怒,直指向台上之人的眉心,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大胆!”一旁的轩辕静和冷声呵斥着,“姚西灵,你竟敢藐视皇威?”
“带下去,禁足半月!”南荣奉彻冷冷说着,看也不看姚西灵一眼。
自始自终,自己终是个另类,想要俘获圣心,看来还需要熟悉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人心,还有这里的伪善。
几日后,秋风咋起、落叶满地。
子夜。
姚西灵披上一件单薄的长衣,踩踏着幽兰殿后院的片片落叶,发出吱吱的响声。
远处,一袭有悠扬的笛声传来,曲调好熟悉,仔细听来,竟是自己那晚在梦妃寿宴上演奏的一剪梅,好生奇怪,会是谁?
循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沿着通往冷宫的墙沿,自己信步走去。
抬头,屋顶之上一个身材欣长、气质超脱的男子正深情演奏着那首一剪梅,幽暗的月光下,那人似乎带了一顶青铜面具,看不出是何相貌。
那晚,似乎到场的男子,只有南荣兄弟二人,还会有谁?
“你是谁?”姚西灵忍不住循声问去,打断了一曲优美的旋律。
不速之客
“开门!”南荣奉彻冷喝,俊逸的脸上神情复杂。
翠儿等两个近身侍婢见门打开,正要开口训斥,恰看到皇上一身龙袍凌冽着走来,慌忙伏地叩首。
姚西灵尾随其后,既然正主来了,这帮邱立国奸细,是否能露出点端倪来,让自己好好瞧瞧。
帐内听到声响的静和,终于按捺不住,带了滴滴的乞怜声唤着:“皇上?”
小莲慌忙上前打起帐幔,翠儿这才敢起身帮衬。
瞬间,静和一张慵懒而又柔媚的苍白俊荣咋现,俨然给人一种病弱西子的妩媚。看来,这戏还真是做的到位。
静和正要起身,南荣奉彻冰冷的俊荣一沉,快步上前道:“爱妃莫动!”
静和适时的投入他宽大的胸怀中,小脸上带了满满的喜悦,斜眼看向身后众人,眼神一顿,装满厉声,直指向案几处端站着的姚西灵喝道:“皇上,她来作甚?让她出去!”
口气中带了满满的愤恨,似乎想要吃了对方般可怖。
南荣奉彻会转过身子,一双深邃的眸子带了不悦,冷冷的喝道:“出去!”
姚西灵一个激灵,俯首应着:“是,臣妾告退!”
说完转身碎步走着。
“爱妃?”南荣奉彻继而宠溺着说着:“昨晚的安胎药吃下了吗?”
“嗯?”静和撒娇般的央告着:“好苦,臣妾只喝了一小口,皇上以后不必如此费心了,臣妾再不吃什么安胎药了?”
“那怎么行?”皇上语气中带了命令,“这可是朕的第一个皇子,爱妃必须听太医嘱咐,每晚将那安胎药服下,才可入睡!”
静和见他表情坚决,不敢再违拗,不情愿的娇声应着:“好了好了,臣妾每晚吃了便是!”
“这才乖!”南荣奉彻恢复以往的宠溺之色,勾了勾她挺翘的鼻,嗔道:“朕可是盼着皇儿早早来到这个世上,好让朕好好感受下什么是天伦之乐,来朕摸摸!”
“咯咯咯。。。。。。”
姚西灵走出正殿的那刻,正听得二人爽朗的笑声传来,一波高过一波,多好的的一对佳人!
☆、恩将仇报
“难道,你不想解毒?”男人挑衅着问,似乎看得出姚西灵的想法。
“你愿意帮我吗?”姚西灵悻悻的反问,几乎没带任何表情。
男人浅笑,嘴角微微轻起,眼神中带了一丝坏坏的『淫』笑,周身打量起姚西灵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姚西灵瞠目,紧了紧身上的长衣,上次是一时昏『迷』,才让他一时得手,这次可是清醒的很,万不能如此堕落下去,想着上次一幕,浑身是气,厉声呵斥道:“卑鄙!”
男人收住笑意,一脸愠怒,“我卑鄙?上次你害我中毒,三天下不了床,我还没找你算账?女人,就你这毒『妇』,谁玩谁死,要不是本大爷胆大,怕是你早就去见阎王了!”
“哼!”姚西灵气得不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就是死,姑『奶』『奶』也不愿意委身于你!”
“再说一遍?”男人冷着嗓音喝道:“女人,你还真会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亏你也能说得出来,难不曾你要了我的身子,最后还说自己吃了大亏?这是什么男人,这是男人嘛?
不对,这语气怎会和一个人如此相像?侧目,看向此人俊逸的侧脸,似乎刚刚的感觉又强烈一些,只是,这生气的神态,相差太大!
“看什么看?”男人似乎觉察到不对,故意岔开话题道:“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儿,找一处没有人认得出你的地方,做我的山寨夫人,如何?”
“我们见过,对吗?”姚西灵不理会他的说辞,自顾自的询问。
男人邪笑,定了定神道:“对啊,菊花丛林!”
姚西灵白了他一眼,懒得再去理会。
“走吧!”男人声音变的柔和,双眸中带了企及,伸出一只手道:“找个清静之处,我帮你运功『逼』毒!”
姚西灵回转过身去,看向他一双柔情的清澈双眸,这种眼神,似乎只有轩辕飞羽才有,可是他去了遥远的雪国,怎么会来到高陵的深宫,自己无非是又在多想!
“不必了!”
☆、施舍之爱
“为何?”男人怅然若失的神情,让姚西灵禁不住心头一暖,他是真的要帮自己!
“怕是你耗尽全身功力,也无法将毒从我身体里移除!”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这灵珠的毒气已经融汇全身,除非将体内的血『液』抽干,而且自来到高陵之后,又多次被小莲陷害,加快了毒气的蔓延,现如今还不知能存活几天。
“那就让我试试,哪怕是丁点的用处?”男子坚毅的眼神,让姚西灵微微有些触动。
“一场『露』水姻缘,你又何苦让自己跟着受累?”似乎好像,自己中毒以后,没有人对自己这样好过。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男人依然很干脆的答着,似乎不想遮掩什么。
姚西灵微顿,那个人好幸福!抬头,看着身前的男子,苦笑着说道:“那你就早点醒来,我是我,不是她,所以,我不稀罕别人施舍的感情,更不愿意做别人的替身。就算你救了我,我活下去,也不会帮你实现你想要的愿望。”
“……”男人听着她的一番说辞,脸『色』微沉,良久不语。
“你走吧!”姚西灵定定的说着,转过身去,语气生冷着说道:“希望以后,最好再不相见!”
再次踏上那条通往闺阁的小路,地上的落叶似乎又多了很多。
夜沉了,冷风习习,吹『乱』了身后一头极地的长发。
翌日清晨。
姚西灵梳洗之后,正要用膳之际,几个太监风风火火的破门而入。
“灵贵人,走吧!”其中一个年长太监,尖声呵斥着。姚西灵余光一撇,扫视着立于身前的众人,眼神停落在年长公公的身上,心下思忖,看情形,又是那个貌美的『妇』人派来的,不知道翼王现在如何了?
“贵人?”杏儿很是懂事的低声问道:“请问是何宫主子,要请主子您去吃茶?你看,这好大的排场,奴婢是不是要准备点什么东西过去?”
那年长公公拂尘一扫,尖声喝着:“好大的胆子,老奴是奉丽太妃之命,前来拿灵贵人去先皇陵前自省,还想着吃茶拿东西,也不怕惊了先皇的圣驾!”
坟前自省?那翼王?
“翼王是否也被擒去了?”姚西灵没好气的喝问着。
☆、误打误撞
“大胆!”那公公义正言辞的尖声叫着,“翼王乃先皇最宠爱的小皇子,去皇陵拜祭当是尽孝之举,怎会被我等擒去!”
丫的,我的哑巴弟弟,怎可遭受这一波又一波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凌辱!
“好,我去!”姚西灵不等众人回神,提裙大步的朝大门方向跑去。
任凭身后众人,在后面嘶声竭力的喊着。
“纯儿!”南荣奉彻柔声唤着,猫着脚步在后花园寻觅,“看我来抓你!”
“啊!”纯妃一脸的惊慌,看着越来越近的衣摆,忍不住娇声喊着:“皇上,别过来,别过来啊……”
“抓到你了!~”南荣奉彻一脸的惊喜,似得到了千金的宝贝,一把将所获之人揽进怀中。
二人正沉溺在彼此的温香软玉、郎情妾意之中,突然中间猛地被一个重物袭来,直直的将二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撞开一道裂缝,回神,却看到一个狼狈至极的淡蓝『色』长裙之人,匍匐在地。
“皇上?”纯儿受宠若惊的柔声唤着,南荣奉彻猛地将其再次揽进怀中,宠溺的宽慰道:“没事,纯儿乖!”
“护驾!”
顷刻间,匍匐在地的蓝衣女子,被诸等侍卫围的水泄不通,等此女子抬头,便看到一张张邪恶狰狞的男人,个个短兵相向。
“让开!”南荣奉彻一声令下,侍卫纷纷收回兵器,让开一条小道。
只等南荣奉彻走进,姚西灵才敢慢慢的起身,头发耸拉、衣衫不整的起身叩拜,“臣妾姚西灵,给皇上请安!”
纯妃试探的跟上前去,一脸的不悦,故作受惊的娇弱姿态,附在南荣奉彻肩头道:“皇上,灵妹妹不是还在禁足期间吗?怎么今天出来了!”
真是自身难保,还想救我的小翼?
“皇上?”姚西灵懒得再去想那么多,豁出去算了,“求您放过翼王!@”
南荣奉彻一双深邃的双眸中有了探究之『色』,不知她指的是什么?
姚西灵看出他的疑『惑』,继续解释道:“今天早上丽太妃派人来拿臣妾,去先皇陵前自省,还说翼王乃高陵王爷,自当去拜祭先皇,可是,今日既非先皇生辰,又非先皇祭日,就算拜祭,也应是皇上下旨才能前去,没有皇上的旨意,臣妾和翼王,怎敢独自前去?”
☆、堵在今世
“那你刚刚急冲冲的跑来,又想做甚?”南荣奉彻对姚西灵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举动,甚是好奇。
姚西灵微顿,将头再次低下,“臣妾,臣妾是想去乾坤殿,求得皇上允诺!”
南荣奉彻冷笑,瞥向通往平安门的小道,“只怕不是吧?”
姚西灵心头一颤,这男人还真是狡猾!低头,不再言语。
南荣奉彻挑眉细看了身下女人一会儿,侧目,“纯儿!”
纯妃一脸无害的靠进他的怀中,柔声应着。
“朕去给你抓几只秋蝶可好?”皇上一脸宠溺的抚弄着她身后的散发,似乎全然忘了刚刚的不快。
“好啊,好啊!”纯妃雀跃着应着,忙不迭的拉着南荣奉彻要走。
“皇上!”姚西灵实在猜不出他卖的什么关子,但凡他不再理会,今天的事情没人敢再收场,哪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陵王!
南荣奉彻停住欲行的脚步,似乎是在给她机会。
“只要皇上肯帮臣妾这次,臣妾来生必做牛做马,结草衔环!”姚西灵似下赌注般恳切,语气充满期盼。
南荣奉彻始终没回头看她一眼,语气带了几分怪异的说道:“来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你若堵在今世,朕可能会考虑一下!”
“那就在今世!”姚西灵定定的说着,期待他会转过身来。
南荣奉彻嘴角扯上一丝冷笑,“随朕来吧!”
子时,入秋的阳光格外明媚,洒在空旷的原野之上,一望无垠的闪亮。
一辆明黄『色』锦缎镶金马车,缓缓的在曲折的小路上前进。
“公公,可不可以再快一些?”姚西灵撩开帐幔一角,怯生生的对身前驱车的小太监乞求着。
对方似没听到般,依旧不急不慢的赶着前进的马儿。
放下帐幔,回转过身子,看向侧躺在软榻上的南荣奉彻,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能不能命令他们走快些!”姚西灵语气平静的看着身前的男子,不知为什么,出了那个皇宫,自己便觉得不再那么怕他了。
男人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微抬,怔怔的看着一脸焦急的姚西灵,冷哼道:“你是在考验朕的底线吗?”
☆、与爱无关
姚西灵目光微怔,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定定的坐在了男人身下的一块踏板上,道:“若翼王死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便不成了,那皇上是不是白忙活这一遭?”
南荣奉彻起身,两只冰冷的手指,紧捏着对方白皙的下巴,两双不肯服输的双眸冷冷相对,良久,“你在威胁朕?”
“我可以做的更好,除了你给的条件!”既然威胁了,那就再加深一层。
“但你始终代替不了她?”南荣奉彻冷冷的咬牙说着。
“若我能让她心意回转呢?”爱情这东西,始终都让人捉『摸』不定,如此优秀绝美的一个男人,竟得不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可笑!
“……”男人似有迟疑,怀疑对方的能力。
“相信我!”姚西灵握住他掂着自己下巴而又冰冷的手,宽慰道:“她只是没看到你的完美,如果她来到高陵,看到如此优秀而又非凡的你,肯定会为你驻足停留!”
她的声音很暖,手很软,软的无骨,感受着对方手心传来的体温,南荣奉彻心头微微有温暖的气流涌入,不知为什么,一股无意识的冲动,好想将她拥进怀中,感受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温暖,可惜,这只是一个男人的本能,于心无关,与爱无关!
马车停下,只听外面“啪啪啪”的皮鞭抽打声。
“嗯嗯……嗷嗷……”是小翼的哭喊声,姚西灵心头微紧,迫不及待的想要下了马车。
“够了!”姚西灵忙不迭的拉开帘子,急冲冲的往下跳。抬头,正看到陵王一身正气的握住一条硬硬的长鞭,身后正是蜷缩在地,不敢看人的翼王。
眼前一景,有痛心、怨恨和感激。
陵王,南荣奉鸣,这个千面俊俏公子,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管不了些许,反正这一次,姑『奶』『奶』先在心底谢过。
姚西灵边喊边小跑过去,一把拉起蜷缩在地的翼王,“小翼,我们不怕,姐姐在,姐姐来了!”
丽太妃冷眼看着当鞭的南荣奉鸣,冷声喝着:“逆子,难道过去的事情你都忘了?你忘了那贱人,是怎么把你像狗一样的赶出百花宫的吗?”
☆、别再提她
南荣奉鸣合上一双邪魅的双眸,密而长的睫『毛』微闪,似不愿回到过去,更不愿丽太妃再提及往事,吃痛的应着;“母妃,求你,别再提她!”
丽太妃似没听到般继续冷笑,一抹无情的愤恨加深,“你既然都记得,为何阻拦为娘,你可知他今日所受的皮肉之痛,比不得我们母子千倍万倍的揪心之痛!”
“够了!”南荣奉鸣猛地将长鞭收回,执于一侧,一张俊脸变得狰狞,“母妃,一年不止一次又一次你拿翼王来出气解恨,你可知每一次都是在往儿臣伤口处撒盐,是,六年前水清影是抛弃了儿臣,可儿臣没了水清影,之后你又在哪儿?”
好可怜的孩子,姚西灵忍不住在其身后感叹。原来,他先是被水清影抚养,可是水清影为何要弃他于不顾,难不曾是因为有了自己孩子,可是,六年前小翼已经四五岁了。她没有这个必要这样做,照南荣奉鸣现在的年龄推算,水清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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