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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难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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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珚撇了撇嘴道:“那就让红秀跟着去吧。”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小丫头一听是要去那什么簿子,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萧老太太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却也是一句话也未曾说。
等到邹嬷嬷带着簿子进来,她先是呈给了萧老太太过目,萧老太太看了一眼,略带严肃地神情瞅了瞅萧明珚,示意拿给她好好看看。
萧明珚接过递过来的簿子看了,看了一遍,还是不懂,强硬着嘴巴道:“这又是什么?”她心里没有底却表现出凶巴巴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色厉内荏。
萧明珰拿起她手中的簿子,翻开第一页,上面有一个表格,写着每个主子当天早膳、午膳和晚膳各是什么,同时后面都有取饭人的签字或者是按了手指印。下人去拿饭菜时,不识字的,自然会有人会照着簿子上所写的菜单念一遍,若是识字的自然是自己对着簿子检查。
她耐心地把这表格的作用解释给萧明珚听,萧明珚越听脸色越是难看,萧老太太漫不经心地说:“四丫头啊,有些事情是争也争不来的。好了,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四丫头还是需要静一静心才是。”
萧老太太被邹嬷嬷扶着回里屋,临进去前,回头说:“那个小丫头也怪可怜见的,打发出去算了,给点银子吧,如果是家生子那就送到庄子上去吧。”
萧明珰恭谨地回了一句说:“是,都听老太太的吩咐。”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敬荣院,“萧明珰!”一句凄厉地喊声传来,萧明珰轻盈转身,对着萧明珚绽放出夏日般耀眼的光芒,“妹妹有何指教?”
“算你狠!”萧明珚面容很是凶狠。
萧明珰轻声附在她耳边道:“妹妹,承让了。看来最近这几天是见不到妹妹了。”说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只余下萧明珚一人狂躁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阿拙问萧明珰:唔,你是故意如此激怒你妹妹的吧?
萧明珰:唔,那不是你安排的么?我可不是那种嚣张滴人呐
阿拙:你确定你不是?
萧明珰:你确定我是?(邹嬷嬷带着婆子和板子过来了)
阿拙(怕怕):你不是
☆、不稳
王姨娘和郝姨娘安稳地在自己的院子里养身体。萧明珰自然是忙里忙外管理府里的事务,基本上都没有空暇时间出府与手帕交一续。特别是最近任靖熙和李清欢都办了两场聚会了,都下了帖子邀请她,可惜的是她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而萧明珚还在禁足中,两位庶出的二姑娘和三姑娘见着萧明珰这嫡女都没有去参加,又哪敢说自己想去呢,也是躲在闺房里绣花。
正是焦头难额之时,每日萧明珰都到云荣堂请安,关心文氏的身体健康,如此日复一日,每十天就有郎中来诊脉,每餐的饮食都是由邱嬷嬷和文嬷嬷两人把关,还在云容堂开了小厨房,也是由两位嬷嬷亲手做吃食,可以说是十分周到。
这日萧明珰去请安,见文氏脸色不是很好,略微有些担心,拿了对牌让邱嬷嬷找郎中来看看,这一请郎中的举动倒是惊动了萧老太太和萧老爷,他们也都放下自己手中的事务,关切地跑到云容堂里嘘寒问暖。
邱嬷嬷带着老郎中进来,文嬷嬷让婆子把床帘放下,萧明珰闪进了屏风后面。老郎中抚着自己发白的胡须,微微颤抖的手通过盖在上面的丝帕把着文氏的脉象,眉头微皱,“太太的脉象有点不稳,太太可有忧思?”
文嬷嬷问道:“那倒是没有,太太每夜入睡都很准时,夜中也不曾多梦。”邱嬷嬷也在一旁附和地称是。
郎中沉吟片刻又问道:“今儿吃了什么?”文嬷嬷让人把剩菜剩饭和厨房里的菜谱记录都呈了上来,郎中先是拿起白饭闻了闻,再去看菜色,飘雪在一旁把筷子递给他,他拿着筷子拨了拨,点了点头道:“这些菜色和饭都没有问题,能否把未淘洗过的米拿上来我瞧瞧?”
萧老爷吩咐飘雪去小厨房拿米,郎中稍微闻了闻小厨房的米,用手搓了搓米,又闻了闻,“这米应该是用艾草熏过一点时间,但是不多,米经过淘洗才煮,因此只能使太太感到略微不适,只是太太怀胎时期久,吃得多了,到了生产之日,太太自然要吃尽苦头,而腹中胎儿恐怕也会有所缺陷。”
萧老太太和萧老爷大怒,下令让人马上去查。老郎中则又补充道:“如今太太的情况恐怕不只是这米的问题,还请老太太多多留意,太太一有不适,马上派人通知在下。”
萧老太太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说了许多称赞老郎中的话,并一脸庄重地把太太及其腹中小儿托付于老郎中。
如此送走了郎中才开始对云荣堂文氏所居住之处进行地毯式地搜查,萧明珰也派了院子里的婆子对云荣堂里的奴婢一个一个问话,要求她们提供这几日所接触的人,透过所接触的人再细查其背景,如此查下去。
结果很快就出来,令人大吃一惊,并没有一人出现任何问题,既然如此,也就是说这人不是云容堂的人,而且曾经趁着机会偷溜进来,或者说这人所做的事情没有人会查,她所做的事情都应该是合理的。
萧明珰陷入了深思之中。
如此又过了三天。
这天天气略微炎热,毕竟已经到了盛夏,文氏胎儿再过几日就满三个月,多少也可以有所操劳,此人再不下手更待何时。
也就是在这天正午,知了在树上嘶鸣,惹得人生厌,萧明珰屋子里的冰散发着丝丝凉气,丫鬟们有的热得受不住偷偷跑到井口边上提水往自己的赤脚上倒,萧明珰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却早已经昏昏欲睡。
絮柳扇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这风断断续续,萧明珰的身体一身黏腻,早就想要去沐浴了,只是天气太热,愣是不想动弹。
就是在这样的昏沉的午后,邱嬷嬷小跑着进了竹幽院,她一进门也不管什么通报,直接闯进了萧明珰的里屋,门帘哗啦啦地作响,吓醒了絮柳,絮柳无意识地开口骂道:“死丫头,慌慌张张做什么?”转头一瞧,竟然是邱嬷嬷。
絮柳堆起笑脸,迎了上去,在凉茶里倒了一杯给她,她大声说:“太太身体不舒服了。”絮柳冲上去摇醒萧明珰,萧明珰半合着眼问怎么了?絮柳告诉她文氏不好了。
她惊得站起身子,也顾不得整理衣裳,从旁边顺手拿起一对牌扔给了邱嬷嬷,邱嬷嬷二话不说窜了出去,找老郎中去了。
萧明珰自己整理头发,让絮柳去把絮香叫醒,让她看家,自己则赶着去云容堂。
从竹幽院到云荣堂有一段距离,只见萧明珰在回廊里大步行走,路遇请安的仆人也不曾停留过,仆人们瞧着她那紧急的样子,自然是窃窃私语起来。
进入云荣堂里,萧老太太在此坐镇,手里拿着念珠,闭着眼睛虔诚地默念着,听到周围的奴婢向萧明珰请安,才睁开眼睛,颤巍巍地握住了萧明珰的手,萧明珰反握住老太太的手,“祖母,母亲会没事的,您先坐会。”
邱嬷嬷带着匆匆赶来的老郎中,老郎中也没有任何避讳了,直接抓起文氏的手把脉,唰唰地写下药方给文嬷嬷,让她煎药,带文氏喝下去过一会后又把了一次脉,才从袖口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向萧老太太回报,“太太这是动了胎气,而且之前胎气不稳并没有彻底根除,此帖药下去倒是能让太太的胎平稳下来,重要的还是要治标,尽早查出动胎气的真实原因。”
萧明珰急切询问老郎中:“老郎中可有所建议?”
老郎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难啊,太太病因为外物,外物如此之多,请恕我无能为力。”
老郎中拿着赏银离去,萧明珰劝说萧老太太好说歹劝让她回去好好休息,自己则一个人守在床前,盯着里屋所有的东西,衡量着对方该如何下手。
文嬷嬷拿这一碗冰碗,让萧明珰消消热气,毕竟孕妇是不能在夏日里用冰的。
萧明珰看着冒着凉气的冰慢慢化成水珠附着在红豆上,突然灵机一闪,“文嬷嬷,把母亲最近所用的物品一件一件找出来摆放好。我们来彻底查查看。”
文嬷嬷叫上飘雪、飘雾和邱嬷嬷一起把最近文氏用的东西一一摆放好,萧明珰让絮柳去竹幽院拿一块对牌给邱嬷嬷,让她再请老郎中走一遭。
在老郎中到之前,萧明珰闻了闻胭脂水粉的味道,详细翻看文氏所用的金簪,甚至连铜盆都拿起来左右擦看,又让飘雪拿了把剪刀,剪掉了香囊。
这还不够,她轻轻抬起熟睡中文氏的头,把她枕头也拆了。
老郎中来了之后,辨认过都说没有任何问题。
萧明珰请老郎中到正堂休息,她揪着自己的衣服,她揪着揪着,把自己的衣服都揪旧了,絮柳在一旁心疼地说:“小姐不要急,这布料都让你揪得都是皱了,仔细着您的手。”她蹲下用手揉了揉萧明珰的衣料,用手拂过自己的额头,手中淡淡的散发着一股子香味,絮柳笑着说:“最近这衣服熏了什么香气?这么快就沾染到手上了。”
萧明珰猛地盯着她问:“你说什么香气?”
絮柳笑嘻嘻地说:“那,就是小姐您身上穿的衣服的香气。”
原来是这个地方不对劲!她恍然大悟,没想到竟然用如此隐蔽的手段。
萧明珰走出里屋,到正堂喊文嬷嬷:“把母亲最近经常穿的外裳都剪一块给老郎中送去闻闻,絮柳,我这衣服也剪一块下来。”
她们二人疑惑萧明珰好好的为什么要把衣服剪了,但还是照旧如此做。一个托盘上放着几块布料,老郎中捡起它们闻气味,又拱了拱手道:“能否请大小姐让人打几碗清水?”
萧明珰吩咐絮柳和飘雪拿了几碗清水过来,老郎中又要了两个空碗,碗里倒了三分之一的清水,把布料充分浸湿,过了一盏茶时间,布料拿起后,水变了颜色,闻其气味,点了点头,“正是这些布料出了问题,恐怕是有人私自把一些活血气味较淡的药物磨成粉末,加入熏香炉里与熏衣服的香料一起熏制衣料。此种做法虽然不能马上见效,但如果太太长期穿着经过此种熏香熏过的衣物,未怀胎会影响身体若是已经怀胎自然会胎气不稳。”
絮柳紧张地插了一句话:“如果是未出嫁的姑娘呢?”
老郎中暗含深意地瞥过萧明珰一眼,“这未曾把脉,恐难以得知。”
萧明珰低头思量片刻,“既然如此,老郎中也为我把把脉象吧。”她大方地伸出手,絮柳把丝帕盖在她手腕上,老郎中把过后道:“大小姐身体无恙,只是以后要多吃点气养身的药。”
老郎中开了一个药方给萧明珰,“这药方是按照大小姐的体质所配的,大小姐可吃可不吃。”
邱嬷嬷送了老郎中出去,萧明珰正要开口说话时,邹嬷嬷面含笑意地进来说道:“大小姐,您外家祖母、舅母和表兄妹们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拙问萧明珰:你会如何惩罚幕后之手?
萧明珰思赋片刻:当然是以牙还牙
阿拙:唔。。。。。。可以考虑
☆、文家
萧明珰探了探文氏的床头,文氏面色苍白,乌黑的头发披在枕头上,双眼紧闭,仍然处于昏睡状态。她走过去帮文氏掖了掖被角,嘱咐文嬷嬷好好守着文氏,这才带着絮柳和飘雪去敬荣堂。
她一进堂内,只见坐着一位穿着四喜如意云纹锦锻长裳、一头朝云近香髻栩栩如生,慈眉善目,举手投足流露出其高贵的教养,年纪大概四十许,保养得当,正与萧老太太谈天,萧明珰走近,早有丫鬟在地上铺了垫子,她盈盈拜倒在她面前,口中说着:“给外祖母请安。”
文老太太含笑点头,连声说:“快起来,快起来。”絮柳扶着她起来,接着她给两边的舅母请安,她先是给大舅母请安,大舅母亲自扶着她起来,大舅母穿着一身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梳着如意高寰髻,圆脸薄唇,瞧着非常有见地的一个人儿,微笑着搀着萧明珰的手,“半年多不见,珰儿倒是越来越标致了。”
萧明珰含羞地说:“大舅母过奖了。”大舅母杜氏是杜老尚书家的女儿,从小知书达理,诗文家务女红接通,家里的嫂子是平和公主,可以算是家世显赫,她本人对自己的儿女要求也十分严格,家里的嫡子嫡女庶子庶女在京都里都很有美名。
萧明珰又转向二舅母,二舅母身着一身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梳着涵烟芙蓉髻,长脸,见人就笑,显得很是亲近,只是萧明珰从上一世的遭遇中知道,二舅母人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文府后期的没落,二舅母薛氏可以说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杜氏拉着萧明珰的手到文老太太面前,让她好好看看萧明珰,萧明珰笑着说:“外祖母看着越发年轻了。”
文老太太捂着嘴巴笑着,用手轻拍了萧明珰的手一下道:“这丫头嘴巴越来越甜了。都是萧老太太教得好,都会哄我们了。”
萧老太太一脸引以为傲地样子,但是却十分的谦逊说道:“那是您女儿教得好。”文老太太用慈爱的眸子看了萧明珰一眼道:“您过奖了。”
两位老太太自是说得十分热闹,萧明珰亲自为她们二人斟茶,文老太太喝了一口萧明珰亲自泡的茶,略带感伤地说:“很有娴儿的味道。你母亲教你了?”
萧明珰的母亲文氏闺名文云娴,她眼中带着情绪,“是的,母亲说这还是外祖母亲自传授给她的,她让我好好学,不要丢了外祖母的脸面才是。”文老太太叹了口气,缓缓地说:“真是好孩子。”
堂里的氛围一下子停滞了,杜氏眼瞅着文老太太略有伤心的情绪,笑着打破这一气氛道:“老太太倒是只顾着见外孙女了,也要让他们表兄妹好好见见面才是,我家馨儿都等不急了。”
杜氏口中的文馨是她的嫡幼女,如今才六岁,正是乖巧可爱的时候,今儿特意带她出来,只见她扎着两冲天小辫子,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萧明珰,嘟着粉嫩的嘴巴,眼巴巴望着她格外惹人怜爱。
拉着她的手的是杜氏的二女儿文然,文然身量只比萧明珰矮了几厘,身形消瘦,穿着翡翠烟罗绮云裙,发髻是飞云斜髻,眉眼含情,对着萧明珰见了礼,萧明珰也回了一个礼,两人相见,萧明珰道:“妹妹。”
文然笑着反拉着她的手说:“姐姐。”
杜氏又拉着萧明珰的手,嗤笑着说:“见完了表妹就要见表哥了,今儿啊,只来了大表哥。”
文闽是杜氏的大儿子,如今已经是举人了,今儿是陪着文老太太和杜氏来萧府,主要是怕她们女眷出门不安全,再者杜氏也说起了自己这个小表妹,因此也想见一见,毕竟两人已经两年未曾见面了。
两人见礼后,文闽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穿着青色长袍,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散发着儒雅的气息。
表兄妹见面后,文老太太站了起来说:“不知道娴儿醒了没有。”萧老太太让邹嬷嬷去云容院看了看,两人又喝了一回茶。
邹嬷嬷上来禀报:“文老太太、老太太,太太已经醒了。”
两位老太太相互扶着往云容院走去,萧明珰跟在她们后面,文馨挣脱掉文然的手,怯怯地伸出小手拉着萧明珰的衣角,萧明珰低下头见是她,笑着牵起她的手和文然并排走着,两人不是低头窃窃私语,时而逗着文馨说话,很是热闹。
文老太太一进里屋就坐到文氏的床沿,打量着文氏的脸色,文氏挣扎着要起身,萧明珰忙过去扶着她起来,文老太太心疼地搂在自己的怀里道:“娴儿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可是吃不好睡不好?我让人给你带了点补品来,让文嬷嬷给炖了,你好好吃,补补身子,你得多吃吃才行,有身孕最要紧就是休息和吃食了。”
杜氏也上前说:“是呀,妹子,你要好好吃好好睡,瞧你这么瘦,多让人心疼呀,连父亲都恨不得过来,只是父亲公务忙。”
萧明珰也笑着说:“听说外祖父最近忙得紧,母亲也十分惦念外祖父。”文氏点了点头,“已经有半年没见到父亲了,上次去家里,父亲也不在。”
文老太太转头对着萧老太太道:“娴儿父亲最近公务确实忙碌,等娴儿胎坐稳了,让她回趟娘家可好?”
萧老太太一脸讨好地说:“可以,我会安排妥当的。”文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又关切地问了几句她有什么想吃的,下次给她带过来。
文家在萧家并没有待多久,看似是来看文氏的,其实是来警告萧家要好好对待文氏,毕竟文家现在的当家文老太爷是朝中一把手,文馨如今太小,还不能与其他家联姻,文然订了娃娃亲,因此很多想借助文家势力的人就把眼光放在了萧明珰这个外孙女身上,既能得到支持,倘若有一天文家出事,又可以不牵涉进去。
萧明珰回到竹幽院,絮柳轻声道:“文大少爷可是订了亲么?”萧明珰笑着指了指絮柳,“你这小丫头,问这些做什么?”
絮柳低声道:“我瞧着舅太太对小姐您可很是亲热,而且正巧文大少爷这不也过来了,还特意让你们二人相见,即使我不这么想,保不齐,老太太也会如此暗自琢磨着,若是让老爷知道了,恐怕是很乐意让小姐多回文府的。”
萧明珰脸色暗了暗,干涩开口说:“你是想多了,文大表哥快订婚了,因此才能出来见见我这个表妹,大舅母是个妥当人,刚才那么做只是为了要好好的转移下外祖母的心情罢了,你总是多想了。”
絮柳张嘴又要说些什么时,萧明珰举高手表示她不要再多说了,“再说了,祖母和父亲若是有这种想法,那才是真正的丢人呐。你可知大舅母家里的来历,她们是世家大族,更别提如今有一位当公主的嫂嫂,大表哥凭着这身份背景,自然是前途无量,会有更好的选择,没有必要选择我这种四品官员的女儿。”
“你有这个闲心思倒不如好好绣绣花儿,那肚兜你绣了么,尽是想些没有用的东西,小心让絮香好好收拾收拾你,你这是几天不罚你,你心思就歪了,还是你想着放人了呀?”萧明珰边打趣她边教训她。
絮柳连连求饶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只是为了小姐着想罢了,小姐若是没那想法,那不正好么。不要告诉絮香姐姐了,我去绣花去了,什么事都不说啦。”絮柳说着话儿,自己贴着墙角跟儿溜出了门外。
这边絮柳的想法倒是猜中了萧老太太心里的想法。
此时的敬荣堂的里屋,萧老太太歪着,邹嬷嬷用手捶着她的腿,她问邹嬷嬷道:“这杜氏对珰儿这么热情,还特意让文大少爷与珰儿见面,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上我们家珰儿了?”
邹嬷嬷没有回答,萧老太太又接着说:“要说文大少爷,那可是京都里的鼎鼎有名的出众男儿,现在是举人了,秋闱过了,定然是进士,再考个庶吉士,有个祖父是当朝一把手,杜氏的嫂子还是位公主,不是我压低珰儿,实在是门楣太高了,不过话说回来,文家怎么说也是珰儿的外祖家,珰儿若是能嫁过去,以后文氏生个儿子,对哥儿可是有大好处,不是?”
萧老太太盘算着两人婚事的可行性。
文氏对着文嬷嬷自是一番表白,“倒是让母亲受累了,还要她大老远的过来,两位嫂嫂也辛苦了,还有闽儿,都快秋闱了,还要陪着她们来看我,到底是我性子太软弱了,才会连累家人。”
文嬷嬷帮文氏盖好被子道:“太太是仁慈之人,自然那些人会如此反应,太太自管照顾好自己,大小姐如今能是有能力,定能好好照顾家里,就是老太太现在也格外倚重大小姐,您就好好照顾好自己才是要是。”
文氏安然地躺在床上睡去,文嬷嬷轻手轻脚离开里屋,交待飘雪好好看着屋子,自己往竹幽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阿拙:今儿不知道是自己电脑抽了还是它抽了~~~禁了我一个小时~~这么晚才更文(⊙﹏⊙)b
☆、通房
萧府里一切井井有条,几天过后,文氏的胎终于稳了,也过了头三个月,期间萧老爷一直都陪着文氏,并没有到郝姨娘和王姨娘的院子,毕竟这有很大的可能是个盼望已久的嫡子,自然是陪儿子比陪姨娘重要。
这天文氏正躺在床上修养,飘雪一勺一勺喂她喝汤,喝了半碗,文氏就摆手说不要了,飘雪把托盘里的丝帕拿给文氏,文氏用丝帕抹了抹嘴巴。飘雪问她:“太太等会想吃点什么?文嬷嬷说等会她煮。”
文氏摇了摇头,示意飘雪把碗拿走,飘雪正要出门时,她喊了飘雪一声:“飘雪,你过来一下。”
飘雪哎地回答了一声,把托盘里的碗筷拿给了二等丫鬟翠儿。文氏拍了拍床沿,飘雪推辞了一番才坐下,文氏细细端详飘雪瓜子脸,雪白的肌肤,红润的脸蛋,匀称的身形,想起文嬷嬷昨晚在耳边说的话:“太太还是需要找个通房服侍老爷才行,您看王姨娘和郝姨娘伤了身子,还得多养一阵子,两位姨娘也老了,如今咱们主动给老爷提一个通房,对太太您没有坏处,仔细着不让她生就行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太太您生了个姑娘,把通房的孩子抱来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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