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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难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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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靖真低下头哑着嗓音道:“竟敢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两人闹成一团,絮柳从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脸儿微红,瞅瞅天,带着小丫头往厨房走去,看来我得在厨房多烧点水了。
  两人气喘吁吁躺着,平息了好一会儿气息,萧明珰嘟着嘴巴说:“今天二婶要宴客,让我去帮忙,我实在懒得去。”
  他听了,戏谑地逗她:“那你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她反驳说:“我身体好着呢,哪里不舒服了?”他坏笑着说:“现在不就不舒服了。”她假装生气把头扭到另一边。
  他这才正经道:“好了,我错了。”萧明珰这才转过头来,嘴里略嘀咕着这么快就认错了,真没有诚意。
  萧明珰接着说刚才的话,“你说你二弟,我也就在认亲那天看过一次,二婶还要我帮忙看看,她应该只是随便说说吧?”
  任靖真摸了摸自己长了点胡渣的下巴,装出认真思考过的样子,蹙眉,声音略迟缓,“估计是真的,二弟是她的命根子,二婶对于二弟的事情从来都是真的。”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扯着他的臂膀,像只渴望获得松子的小松鼠,眨着黑溜溜的眼眸子,左右摇晃着他的手臂:“那你跟我说说你这堂弟是什么样的人。”
  他搂着她认真思考了许久,才开口道:“我这个堂弟其实我也不是很熟,小的时候他不经常跟我玩,后来我去边疆了,就更少见他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府中的老人说起,他性子沉静,喜好诗书,他考过一个秀才,之后就不曾中过举人,对武艺方面也不精通,成天关在屋子里,二叔很少管他,二叔更热衷于官场的厮混,他吧,不像二叔,也不像二婶,二婶对他管教很是严厉,因此他屋里的丫鬟不多,且样貌都平平,老太太也很少见到他。”
  “那我还真不能帮二婶这个忙了。”
  “二婶说什么,你附和就可行了,二婶这人很有主见,她不会太在意你的话,你不需要特别担心。”任靖真安慰她说。
  “你说万一二婶真铁了心思想要尚郡主,那我是不是亏了?”萧明珰越发觉得自己提出的那想法蠢。
  他笑着说:“不会,姑太太的二郡主姑丈心中早已经有了属意的人选,今儿估摸着不会来,就是来了也是走个过场。”
  两人又说了好些话才不情愿地起身。
  萧明珰沐浴后与任靖真用过早饭,任靖真交待了晚上才会回来之后就去上朝了。萧明珰坐在梳妆台前挑挑拣拣等会要带出去的首饰,看了几套,决定选一套质朴点的,毕竟自己不是主角,还是不要喧宾夺主。
  萧明珰瞅瞅日头,“絮柳,小丫头可来信了?”她昨儿就派人去外院候着,远瞅着有客人上门了赶紧过来知会自己一声,没成想,过了这么久都没来,她才开口问了絮柳。
  絮柳收拾着桌面山过的东西道:“还没呢,世子妃先休息下。”
  萧明珰这才靠在躺椅上半眯着养精蓄锐。
  过了好一会儿,萧明珰才接到二太太的吩咐去了客堂。
  等她到课堂时早已经有许多人扎堆儿站在那里聊天,姑太太倒是还未过来,二婶心目中的最佳媳妇三人选倒是来了两个。
  林将军府里的姑娘一脸淡然,眉眼中带有的一丝的桀骜不驯,只是她能够很好的掩饰自己的神色,她今天穿的是温暖的鹅黄色,她似乎觉得大厅有点热,特意用手帕扇了扇风,可惜作用不大,她并不理人,自己带着小丫头直接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萧明珰叫住一个小丫头,吩咐她跟在林姑娘后面,不要惊动她。
  而韩禹衡的庶妹笑得甜甜的,一改往日里懦弱紧张的性格,若是微微仔细盯着她看就会发现,她的手一直一下一下地抓着自己的手帕,当她看向角落时,眼中流露出一丝丝的惊恐和无助感,说实话,很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可惜看着她的是女人,女人恰恰讨厌这一神色。
  任靖熙正巧从一旁过来,她瞅见自己平时经常在宴会中见面的人,马上靠了过去,任靖熙下意识也察觉到她的不安,拉着她的手,两人头对头轻声细语在说些什么,看上去很亲密,实际上只是任靖熙在安慰她。
  萧明珰带着微笑走进她们,有几位官太太见了萧明珰就围了上来,“给世子妃请安。”萧明珰装出一副不敢当的样子,亲自俯下身虚扶了她们一下,任靖熙瞅见这边的动静,也忙着走过来,萧明珰对着她笑,伸出手,任靖熙顺势把手放入她的手中,一边瞧着的官太太自然知道二太太今儿办的这个宴会的目的,想着自家女儿若是嫁入任国公府里,若是还未分家,除了要听二太太和二少爷的话,更重要的是还要看世子妃的脸色过日子,可如今瞅着世子妃与任大姑娘感情如此之好,世子妃也很是平易近人,当下对于把女儿嫁入任国公这件事多添了几分兴趣。
  几位官太太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特意把自家的女儿叫过来一一给她们姑嫂二人介绍一番,姑嫂二人笑容可掬,端出十足的耐心听她们对女儿的赞美,时不时附和几句,又问了几句对方的姑娘平时做什么之类的,得到的答案无非就是喜好红女一类显示妇德、妇功的回话,虽然听着不耐烦,到底也没有显露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当萧明珰和任靖熙一起陪着客人们聊天时,二太太身边匆匆来了一位婆子,她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些话,二太太先是一愣,而后满面笑容地往外走去,萧明珰和任靖熙面面相觑,如此有排场的人到底是谁?
  竟然让二太太那样的人儿喜出望外地前去相迎。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什么滴~~~~来吧~~~~~~

☆、做戏(上)

  林姑娘快步走在任国公府的花园里,瞅瞅那开得不怎么美艳的海棠花,盯了会儿又肥又大的观赏鱼,太阳越来越晒,她心里也更加不耐烦,这都是出来受什么罪呀,她暗自下决心,下次再也不会出来了。
  林姑娘作为一位已经到了可以议亲高龄的女孩子,要说她心中没有想象中的爱慕之人那倒是瞎扯了,可她到底也是个大家闺秀,自是知道什么是礼。虽然她在将军府中的行为举止很少跟礼沾边,出门她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就是代表着自家的将军府,她唯一的致命弱点就是耐不住性子,她这才躲懒出来了。
  她兜兜转转老半天,倒是转到了任国公府中二公子的书房。她进入房门前实在是因为太热了,屋子里散发出一丝丝的凉意,这种凉意倒是让她恨不得马上进去歇歇脚,她好歹还是忍住了,她四处看看,见外面并没有下人看着,想着自家府里要是没有下人看着的房间是可以随便进入的,于是她大摇大摆毫不客气地进去。
  她坐在最靠近冰的地方,仰着头,感受着这凉意,顿时觉得清醒了过来,她大大方方地在屋子里打转,那一架子一架子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她凑过去,脸半贴书架上,一排一排地看过去,暗地里确实用嘴巴撇一撇,都是些文绉绉的书,有何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又往另一个书架走去,瞧了好久,都没有自己想看的书,不免脖子酸,她早已经忘记自己是客人,扭了扭头,想着自己出来也有点久了,还是回到客堂去吧,省得自己的母亲不敢声张暗地里瞧瞧找自己。
  她刚走到屋子门口时,用她自幼习武的灵敏的耳朵听到了有人往这里走的脚步声,也不知道为何,她下意识地走进屋子的里屋,里屋里有一张床,床上的床帐是放下来的,她没有多想,二话不说钻进了床底下。
  她所不知道的是,床上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钻进,他轻微地翻了翻身子,他一翻身,倒是把藏在底下的林姑娘给吓到了,她涨红了脸,原来上面有人。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听这脚步声,来的应该是小姐,丫鬟的脚步声应该更重些。
  萧明珰在客堂疲于应对,二太太牵着故太太的手走了进来,姑太太身后还跟着郡主,萧明珰与任靖熙对视一眼,没成想到,郡主竟然来了,难道良王有心和国公府结亲?萧明珰回想起前几天姑太太那狼狈逃离的样子,怕是出了什么岔子了吧?
  萧明珰对任靖熙点点头,她又转过头让絮柳去找邱嬷嬷好好打探一番。
  姑太太的态度和上次差别很大,如今格外谦逊谨慎,每句话都捧着二太太,倒是让人看不懂了,其他官太太觉得她们估计是要亲上加亲了,也就意兴阑珊。
  良郡主先是见过了二太太后,微启朱唇,笑着问:“二舅母,不知我那表嫂在何处?还有表姐和二表哥呢?都好久不见了。”
  萧明珰听着郡主在问她和任靖熙,两人相携走过去,萧明珰微服了服身子,郡主上前扶起,道:“该是我给表嫂行家礼才是,表嫂大婚之时不曾由于府中有要事,不曾前来,今日父王与母妃托我把贺礼带来。以前和表姐一起玩耍时还时时听她提起表嫂,很是仰慕,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郡主说话很漂亮。萧明珰并没有被她的这些漂亮话所迷惑,反而生出疑虑,郡主说话未免太过于自谦。
  郡主放开萧明珰的手又和任靖熙寒暄起来,邱嬷嬷俯着身子悄悄儿过来,萧明珰微往一旁走了几步,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交待她去查查良王和郡主发生了什么事。
  邱嬷嬷说了声是,微抬眼嗖一眼,身形微颤了下,装作若无其事下去。
  二太太听着郡主提起自己的儿子,自是想到看来很有可能尚郡主了,恨不得立马把儿子叫出来让郡主和姑太太好好看看。可在场除了官太太都是未出阁的女子,略显唐突,她突发奇想,对郡主说:“郡主急着要见我儿,怕是我儿又麻烦郡主带书过来了吧?”她转过头跟几位官太太说起自家儿子的一个嗜好就是爱书如命,他最爱孤本,有时候死皮赖脸要世子给他带,有时候也会托郡主给他带。她笑着对郡主说:“倒是难为郡主了,让小丫头带你去找他吧,他现在定然是在书房。”
  任靖熙和萧明珰两人借着去看厨房的厨娘安排得如何了的借口一同离开客堂,任靖熙揪着她的袖口低声说:“你敢相信么?她竟然脾气变得那么温婉?而且看着她如今的举动,是要嫁进来,可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呀?”
  萧明珰也摇着头表示不清楚,“你对她比较了解,我也就今儿第一次见面,总觉得她这么做有深意,刚才我已经暗示絮柳让小丫头悄悄儿在后面跟着她。”
  任靖熙和萧明珰本想各自回院子里,两人在分岔路口时,任靖熙一把抓住正要离开的萧明珰,眼眸中显露出犹豫之色,“怎么了?”
  “我想去二哥的书房看看。我不大放心他。”萧明珰怔住了,她捂着嘴,轻声说:“跟你哥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可以看出你们跟二房关系不是很好,特别是婆母和婶娘,怎么你好像跟二弟关系不错的样子?”
  任靖熙蹙了下眉,轻声说:“母亲和婶娘关系不好我一直都知道,你也瞧见了,我跟婶娘的话不多,更不用说是跟二叔的话就更少了。”说着她还无意识的流露出对二老爷和二太太的厌恶之色。
  “只是,二哥不同,他身子有弱症,因此府中本应该习武的他只学了文,即使学文,他也不能上场考试,他的身子受不了,他只能自己窝在书房里看书,大哥说他是一位很好的军师,只要他愿意。”
  萧明珰点点头。
  “他跟二叔、二婶不同。”任靖熙挤出这句话。
  邱嬷嬷站在五尺远的距离,任靖熙提醒她,她对邱嬷嬷招了招手,“这么快?”
  “奴婢本要出门去查,不曾想世子爷派了贴身小厮过来。”
  “可是有什么事?”
  “郡主怕早已经不是大家闺秀了。”邱嬷嬷这句话声音很微弱,只有三个人停得到,但每一个字的分量都格外重。
  任靖熙一下子掐住邱嬷嬷,逼问:“这可是真的?”
  邱嬷嬷面不改色道:“除了凭老奴多年看人的经验以及世子爷让小厮过来告诉老奴良王府的秘事来看确实如此。”她还想张嘴说些什么,被萧明珰阻止了,“当务之急我们去看看郡主到二弟房里做什么。”
  任靖熙拉着她往二少爷的书房走去。
  到了最后一个拐角处看到刚才萧明珰派去跟踪郡主的小丫头站在那,她急的在那里团团转,她瞅见萧明珰过来,马上跑上前来说:“郡主进了二少爷的书房。”
  “有何不妥?”
  “郡主的丫鬟已经出来有一会儿了,那丫鬟进去时还抱着一个小盒子。”
  “比普通书大还是小?”
  “只有比首饰盒大一点点的盒子。”
  萧明珰和任靖熙两人相对一番,衣袖飘扬,脚步匆忙,邱嬷嬷板着脸,跟在她们身后,小丫鬟低着头紧随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  

☆、做戏(中)

  萧明珰和任靖熙没有注意到郡主离去不久后,韩侯府的庶女韩樱也紧随其后。她蹑手蹑脚地跟在郡主后面,目睹了一切,她看到郡主在走廊中不起眼的拐角处猫着,等了好一会儿,她的贴身丫鬟才遮遮掩掩地拿着一小盒东西过来,韩樱想起郡主在客堂中所说的书,岂有那么小的书?
  她紧紧跟随其后,韩樱是个心思细腻,表里不一之人,她常常怨恨自己出身卑微,在府中虽然经常被嫡姐所欺侮,但每每过后都能让嫡姐吃个暗亏,只是她的小动作总瞒不过大哥韩禹衡。韩禹衡对于她的小动作没有制止,反而对她越来越好,这次她能来任国公府就是大哥力保,她记得出府前大哥嘱咐道:“本以为良王爷并不会和任国公府联姻,却不想那里的探子来报,联姻一事似是志在必得,你去赴宴时盯紧良郡主的一举一动,势必从中暗地里破坏其联姻,你若能在此宴会中留得好印象,嫁入任国公府那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大助力,你要牢记,你和侯府的荣辱是一体的。”大哥说完这番话后眼中所迸发出的冷意不由得让她打了寒颤。
  韩樱知晓自己没有任何退路,自己还未定亲,只能听他的,即使再不甘心,只能当他的棋子、当他的马前卒。
  她让自己的小丫鬟趁着郡主的丫鬟从任二少爷的书房出来时候使个计谋拖住她,她趁着周围没人的时候也进了二少爷的书房。
  萧明珰和任靖熙进入书房,书房正厅空无一人,任靖熙转进里屋,萧明珰紧跟其后,任靖熙突然停住倒吸了口冷气。
  萧明珰本跟在她后面,她头微探出,只见良郡主衣着不整的躺在地面上,衣裳还略沾有点血色,整个人陷入昏迷,旁边站着韩侯府的庶女韩樱,萧明珰招呼邱嬷嬷去跟二婶说一声,自己则在一旁站着,任靖熙走上前,一把撩开床帐,任二公子衣着整齐地熟睡中。
  二太太不一会儿就来了,进屋见此情景,直接让婆子们抬着良郡主到空房,请郎中前来诊断,又好言好语地劝说韩樱跟着嬷嬷先到另一间空房休息。
  二太太露出难堪的神色,似乎是想让萧明珰和任靖熙先出去,任靖熙倒是接收到了她的意图,在她要开口说出离开之前,萧明珰关切地问:“二婶可要叫醒二弟?靖熙说他还在熟睡中。”
  二太太听到萧明珰把熟睡这两个字说得略重,便知有所蹊跷,也顾不得她们在场,上前一阵推搡,任靖岳仍旧未曾醒过来,她吩咐婆子拿一盆冷水过来,婆子端着用木盆装着的冷水进来,一把泼在他脸上,他才微微转醒,见是二太太,出声道:“母亲,为何泼水?”
  二太太轻声细语说:“你似乎吸进去不知名的东西,昏睡过去,怎么也叫不醒,幸好你堂嫂和你堂妹请我过来。”
  任靖岳抬眼瞥见她们二人,早有婆子递过披风,他披上向二人行礼,萧明珰观察着他,脸色和唇色都略微苍白,眼睛倒是炯炯有神,说话温声细语中带着有气无力,似乎是禀气不足,身形修长纤瘦,一看就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抬的文弱书生。
  他刚要走一步,身边的婆子就上赶着上去扶他,也就是这一步,让萧明珰看出了他的不同,他身子太虚弱了,导致走路都有点不稳。
  婆子扶着他到净房更衣,二太太对着萧明珰说:“既然世子妃是第一个进来的,那。。。。。。”她话未完,萧明珰勾起一丝笑意,“第一个进来的可不是我。”
  任靖熙在一旁搭话说:“第一个进书房的应该是郡主,接下去是韩姑娘,然后是我,最后才是嫂子,嫂子是被我拉过来的,我不怎么放心二弟。”二太太也知晓郡主的脾气,“那请世子妃同我一起调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萧明珰颔首。
  二太太带着婆子去韩姑娘休息的房间,任靖熙紧随其后,萧明珰见屋内只剩她和小丫头,让小丫头去外面守着,对着床底下的人说:“姑娘请出来吧。”林琅犹豫了一会儿,又听到她说:“你躲进床下以为只有我知道么?我想二弟也是知道的。”
  林琅想着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她爬着出来,站起身,双手揉着自己的腰,娇嗔道:“你以为我想趴在床下,你看看这房间,没有一个可以躲的地方。”
  萧明珰轻笑了一声,眉眼微眯,任靖岳从净房出来,他挥退了婆子,自己摸摸索索地一步一步想要挪到座位上,林琅看着他柔弱的样子,骨子里一股英雄主义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她不顾男女授受不亲,扶着他坐下,才转脸指责萧明珰:“你作为他嫂子就看着他这样走过去,也不扶下,太没良心了。”
  萧明珰站起身子,有趣地围着她转了一圈,说:“二弟挥退婆子就是不想别人扶他,至于为何没有拒绝你的帮忙,我想他是怕你难下台。”
  林琅一下子怒了,这是说自己狗抓耗子多管闲事是么?任靖岳瞧着她一脸怒容,表情丰富,十分欢喜,“多谢姑娘帮忙,只是我更想自己多走走。”
  林琅噘着嘴巴说:“你不用说啦,我就是帮倒忙。”任靖岳忙说不是。
  萧明珰瞧着一个急于赔礼一个虽然略带怒气,更多是娇嗔,不由想着,这两人倒是可以凑着过日子,她也不多提点,想着夫君对二弟评价如此之高,他定能好好把握。
  她想起自己请她从床底下爬出来的目的,“林姑娘可知道发生什么事?”
  林琅摇着头,眼眸子透露出迷茫,“我只知道我刚要出房门就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就躲在床下,接着就有脚步声靠近床边,不知为何突然轻微尖叫一声,一会又有一脚步声,最后是你们的声音。”
  “多谢林姑娘,我让我的丫头带你到客堂去。”絮柳和音儿进来,音儿带着她去客堂,萧明珰问任靖岳:“不知二弟做了何事?可否告知?”
  任靖岳也没打算在她面前装,“我只是推开投怀送抱之人,然后假装睡着而已。”
  萧明珰蹙眉,“这事二弟自个儿跟二婶说,不过我想郡主应该不会主动提起她对二弟做了什么,至于她是否会提起二弟对她做了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
  “多谢嫂子提醒。”萧明珰赶到韩樱的房间,只见二太太一脸为难地看着韩樱,韩樱正呜呜咽咽地哭泣,二太太不好过于逼她,她不想留下欺压晚辈的骂名并与韩侯府交恶。
  萧明珰呵呵笑着进屋,倒是把二太太吓了一跳,韩樱也停顿了哭声,“韩姑娘哭得也很久了,有些话二婶不好说我更不好说,只是韩姑娘不如说清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何来二弟书房,毕竟韩姑娘逗留太久有碍名誉。”
  韩樱揪了揪自己长裙的下摆,用丝帕擦拭着自己的泪水,深呼了一口气,“我见郡主很是和蔼可亲便有心结交,郡主急着去任二公子处,我又不敢等郡主回来后攀附上,怕他人说我不配,就想着跟着郡主出去,等到了僻静处再找机会和郡主说说话儿,谁知我在书房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不见郡主出来也未曾听到里面有说话声,略微觉得奇怪,所以我就。。。。。。”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二太太和萧明珰一眼,可怜巴巴地说:“我就进屋,然后看到郡主倒在地上,我慌了,要出去的时候就遇到了任小姐和世子妃。”
  二太太听了她一番描述,只是让嬷嬷带着她回客堂,然后带着萧明珰一起到郡主躺着的屋子里,守着的婆子一见二太太进来,迎了上来,瞅见后面是萧明珰,忙行礼,“太医如何说?”
  嬷嬷低声说:“太医在开药,里屋稳婆还在忙。”
  “稳婆?”二太太失声说。
  “是,稳婆帮着检查郡主的胎儿和身上的伤,太医不方便看,胎儿算是保住了。”二太太一脸铁青色,太医出来只是说:“郡主身子略虚弱,安胎药开好了,按时服用就行了。”
  二太太一声不哼,太医略显尴尬,萧明珰柔声问:“郡主可否挪动?什么时候醒?”
  太医恭敬地回道:“过个一两个时辰就醒了,可以挪动,只是要小心,郡主胎气不稳,最好先安胎再说,坐马车得过一两天才好。”
  太医退下后,二太太一言不发,照顾任靖岳的婆子过来请她们过去,二太太没好气地对守着郡主的婆子说:“让一位小丫头守着她,去前面请姑太太过来。”
  两人到任靖岳的书房,任靖岳屏退众人,说了一番自己所作之事,二太太又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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