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难当-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姨娘脸儿微红,咬了咬嘴唇,“想出此茶的人心思确实是巧,这茶是世子妃想出来的。”王姨娘本不想告诉她,但又怕她以此到处招摇,府中他人皆知此茶来历,何不痛痛快快说出更好,以免以后产生误会受他人耻笑不说,还白背了骂名。
  “原来是她呀,倒是看不出来。”王侧妃恹恹地说。
  两人一时无话。这时熬药的丫头端着药进来了,王姨娘一口喝尽,王侧妃趁机起身,“你喝了药睡会吧,我先回府,下次再来看你。”
  王侧妃本想就这么回去,身边的丫鬟提醒她还是去跟文氏说一声,她不情不愿地去找文氏。
  文氏、萧明珰和王侧妃正寒暄时,王姨娘的丫鬟飞奔而来,“太太,不好了,姨娘嚷着肚子痛。”
  文氏赶忙吩咐嬷嬷去请稳婆,萧明珰则让音儿去请太医。王侧妃毫无用武之地看着两人有条不絮地处理事宜。
  文氏和萧明珰一齐去王姨娘院中,萧明珰刚走几步,转身对王侧妃说:“侧妃不过去看看?”
  王侧妃昂着头道:“当然要去。”
  文氏和萧明珰站在院中询问丫鬟王氏刚才吃了什么,丫鬟说:“午饭过后,姨娘再没吃其他的东西。”文氏吩咐让人去厨房查看王氏的午饭。
  把王姨娘的残羹剩饭端上来后,太医正巧来了,太医经过细致检查,并没有任何问题。太医又看了王姨娘常接触的物件,毫无所获。
  稳婆急冲冲出来说:“太太,这姨娘怕是要早产了。”文氏劳烦太医去给王氏把脉后开了催产药。
  文氏又唤来王氏贴身丫鬟,“你好好想想,你姨娘午饭后可有吃过什么或者喝过什么?”贴身丫头跪在地上,怯弱地飞快看了王侧妃一眼,吞吞吐吐地说:“姨娘午饭后确实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除了,除了。”
  “除了什么?”丫鬟声音越来越小声,“除了王侧妃送来的安胎药。”
  王侧妃黑了脸,怒斥道:“我送安胎药来还有错了?明明是你们平时没照顾好。”萧明珰做起了和事老,“王侧妃莫着急,既然是安胎药,那给太医看看也肯定没问题,排斥这嫌疑,也解了他人心中的猜忌。”
  她听萧明珰的话,深知她话中之意不过是告诉她,即使是安胎药也得查,她不耐烦地说:“查,你们爱怎么查就怎么查,看你们能查出什么东西!我等着!”
  丫鬟把剩下的碗里的药渣拿上来,“姨娘喝好药本应该马上把这些药渣等物处理掉,奴婢今儿先服侍姨娘休息,因此没来得及弄干净。”
  太医伸手沾了点药渣放入口中尝了尝,又在手中摩挲了半天,眉头微锁,“怕是里面加了些活血化瘀的药材,虽然不多,但常见的活血药材每种都加了点,姨娘这才发动得快了。”
  丫鬟听后扑通一声跪下,连连表忠心,“这药除了奴婢没有任何人接触过,请太太明鉴。”太医紧接着说:“还是需更多药渣才行。”
  文氏命嬷嬷前去拿药渣,嬷嬷除了带来了药渣还带来了王侧妃过府所赠的那几包药。太医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几包新药,身子微振,拱手道:“这药里有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材的粉末。”他话音刚落,文氏和萧明珰一齐把目光投向王侧妃,王侧妃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害她!她是我表妹。”
  文氏和萧明珰心知此事只能到此为止。
  里屋传来微弱的婴儿啼哭声,过了一会儿,稳婆出来回禀:“姨娘生了位姑娘,只是身子有点弱,怕是。。。。。。”她话未出口是怕不吉利,文氏心知这孩子定是不好养活,给了赏钱。
  萧明珰请太医为王姨娘把脉,“姨娘身子亏大了,以后要小心养着。”太医草草开了贴药,“先吃吃看再说。”
  王侧妃焦急地拉着文氏的手,眼里祈求她相信自己:“我真的没有往那药里放东西。”文氏敷衍地说:“是,妾知道。王侧妃还是先回府吧。”王侧妃身边的丫鬟一搀一架把她弄出了萧府。
  文氏转而对萧明珰说:“你出来得也久了,该回去了,省得你婆婆、太婆婆惦记。”萧明珰乖乖告辞,夏荷也跟着她的马车回四王府。
  马车在四王府门口停下,夏荷下车之时,听到萧明珰若有若无地声音传来,“帮我跟表嫂道谢。”夏荷屈膝目送萧明珰的马车离去。
  萧明珰回房,絮柳帮她松了发髻,“没想到四王妃竟然在王侧妃带过去的药里下了东西。”萧明珰撩了撩松散的头发,“应该不是表嫂做的。”絮柳手儿不停,嘴也没停过,“那是谁干的?”
  “估计是王府里哪个误以为王侧妃给太医院拿安胎药是有身子了,才特意给她下的药。表嫂嘛,也不能说无辜。”萧明珰换上轻便的衣物,拿了本书,解释说:“她是故意让王侧妃把这药拿过来给王姨娘的,怕是王侧妃一回去就要被禁足了,之后也会被四王爷厌弃。”
  絮柳唏嘘了一会,“这后院的女人,真狠也真可怜。”萧明珰翻了一页书,“是呀,还是寻常人家好,这些女人,也只能如此了。”
  絮柳安静地帮着她扇风,萧明珰沉浸于书中。
作者有话要说:  阿拙:榜单由于严打延期了一周,幸好字数是按照一周的要求算的~~~~是不是可以偷懒了??
  王侧妃:我是冤枉的呀~~~
  四王妃:哼╭(╯^╰)╮,就是冤枉你,看你还敢跟我抢王爷,还敢对我那么嚣张!
  四王爷:王妃不要生气,就是个玩物,有何好气的,拖下去关院子里就行了。
  王侧妃昏倒了

☆、下药(上)

  萧老爷回府得知王姨娘未她生了个女儿,没有露出一丝喜色,他挥手让下人们退去,进入书房,凌乱的书桌角落里散落着几张纸,上面有大有小的字,都是些适合生子所取的名字,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再添一个儿子。
  他郁郁寡欢没多久,文氏派了文嬷嬷过来,文嬷嬷规规矩矩地行礼后,“太太说王姨娘今儿早产,身子有点弱,五小姐也是略微凌弱,太太想着老爷回府肯定是累了,派老奴过来讨个主意,是要老奴抱五小姐过来看看还是老爷另有打算?”
  萧老爷有了任靖真这个女婿后,接触的人面也广了,听别人说一句多少也能猜出接下去要讲的那几句的用意,“我这就过去,让太太不用担心。”
  文嬷嬷俯着身子回云容院回话,“太太,老爷说马上过去。”文氏微颔首,逗弄着咯咯直笑的玙哥儿。文嬷嬷瞧着双腿有力、活泼好动、使劲儿在文氏腿上蹦跶的玙哥儿,嘘唏道:“五小姐也是可怜见儿的,只是太太倒是好心,就怕王姨娘她不领情。”
  文氏双手用力拦着玙哥儿的腰,教玙哥儿认识物件,可玙哥儿年纪小,看到小东西就想拦入怀中不算,时不时还要塞进嘴里,她双手使劲抱他,眼里还盯着他,防止他把东西吃进去,心里还转了几转,想着内宅院里的事,不一会儿就没了精神,玙哥儿也蹦跶累了,奶娘抱着他下去睡觉。
  文氏这才开口说:“该做的事我都做了,王氏若是聪明的人儿那就知道该如何,若是蠢笨之人,那放纵着她,自然有老爷去收拾,我可不想沾上一点点,再说了,孩子还小,不值得计较,就是个女娃,长大了,打发几套嫁妆也就够了,不值多少银子,五丫头那身子也弱,王氏与其想着诉苦斗啊,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五丫头的身子养好才是,不要折了福气。”文氏抿了抿嘴,“私心里,我也想为玙哥儿多添点福气。”文嬷嬷听着文氏毫无保留的心思,心肠也是和她一样儿,之后的几日也尽心尽力地多照看五小姐一番。
  花奔两头各裱一枝。此时萧老爷拖着疲乏的身子往王姨娘院里走去,一进屋,里面还带有点血腥味,他差点就想转头就走,想着王氏早产,怎么也得看一眼,暗下想着忍忍就过了。
  他瞅见王氏面色惨白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睫毛微微颤抖了会儿,眼皮子才用劲睁开,双眼略微无神,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来,“老爷过来了。”
  萧老爷到底是不忍心,握着她青筋凸起的手,丝毫不嫌弃,“我过来了,来看看你,看看孩子。”
  王姨娘到底元气还没有恢复,微点头,眼皮子就耷拉下来,陷入昏睡中。萧老爷握着她的手好一会儿,看她确实睡熟了,觉得实在没趣,本要撩袍子走人,不想奶娘抱着五小姐来请安,他伸手抱过五丫头,在怀里稍微掂了下,确实比珰儿和玙哥儿出生时轻多了,抬眼吩咐奶娘:“好好照看着五小姐。”奶娘喏喏应了。
  萧老爷出门时,回头看了眼这新的奶娘,丰韵多姿,忽而想起刚才低头时的一刹那,真如一朵娇羞待采的花儿一般,想着心里略微有点痒。他本打算去郝姨娘那,想着可想起上次惹的祸,倒没了那兴致,另外两个妾,如今也无趣得很,他转而去了文氏院里看看玙哥儿。
  堪堪过了几日,午休之时,文嬷嬷蹑手蹑脚地进来,探头见文氏歪着打盹儿,安安稳稳下去,又过了会儿又上去瞅瞅文氏,这一举一动,文嬷嬷的黑影儿时不时在文氏面前晃荡,清梦就被打扰了,文氏叫住正要出去的文嬷嬷:“你这老货,一趟趟儿在我面前晃悠,有什么话还不回禀了。”
  文嬷嬷抹抹嘴儿,“太太听了这事怕是要窝火了。”文氏啐了她一口,“甭卖关子,赶紧说。”
  “五小姐的奶娘和老爷勾搭上了。”文氏睡醒本口中略微涩,早有小丫头端上茶水来,她喝了一口才含在嘴里,一听这惊悚的消息,愣是全还给了地里,“你说什么?”
  文嬷嬷清清楚楚地说:“老爷和五小姐的奶娘好上了。”文氏把茶碗放在桌上咯咯响,眉角皱得能夹住蚊子不放,她站起身来回走动,“这奶娘可是有人家吧?”
  文嬷嬷点头称是。文氏嫌弃地说:“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都偷到奶娘上了。你等会亲自上任国公府跟珰儿说声,让小丫头去王氏那叨唠下,对了,也别忘了郝姨娘。他不顾情分也别怪我不给他脸面,小心点行事,不要让他抓住把柄。”文氏想了会儿,补充说:“过几天想个由头,灌那不要脸的一碗药,寻个理由打发出去就得了。”
  她想着就觉得恶心,带着丫鬟到花园里透气去了。
  萧明珰在任国公府得知萧老爷的荒唐事儿,倒是没有太惊讶,毕竟上一世萧老爷的荒唐已经让她长了眼界了,如今只是多添了些谈资而已。
  等着任靖真回来,萧明珰让絮柳带着丫鬟们都下去,把萧老爷的所作所为说了一番后,装出恨铁不成钢又略带羞愧的样子说:“夫君可千万不要为父亲升迁一事儿出力,虽说时我父亲,可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他真不怎么靠谱。夫君本身就是在刀尖上走,一步步都是难的,可不要受了他的拖累。”任靖真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安慰道:“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只是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对岳父有很大的意见。”
  萧明珰撇嘴不屑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任靖真的锐利的眼神,“哪有,我只是担心你罢了。”任靖真没有戳穿她,温柔对着她一笑,把她给笑得愣了神。他最近只想一有空就陪着她,他知道她也猜想到了自己很可能出战边疆。如今圣意已定,皇上派了四表哥赶赴边疆,他自是也会去,这趟也算不得什么试炼,只是选了个合适的皇子去而已,那父王和姨娘也要回来了。
  任靖真盘算着一路上需要仔细些什么,萧明珰见他想得认真,也没多理睬他,自顾自地找乐呵,两人这氛围,倒像是相处几十年的老来伴一般。
  萧府里的郝姨娘早已经得知奶娘和萧老爷私下不清不楚这事,其实这还是她捅出去的,听着小丫头还特意在房门说给她听,不屑地哼了一声。
  萧府倒是平静了几日,那天天刚蒙蒙亮,五小姐的奶娘就在屋子里大呼小叫,引起了王姨娘的不满。王姨娘自从知道奶娘的勾当后,恨不得把她赶出去,她让贴身丫鬟求了文氏换个奶娘,文嬷嬷亲自来了趟,回说已经在找了,让她多等几天。
  今早天还未亮就在隔壁房里瞎嚎,生生把她吵醒,一下子新仇旧恨全都涌上了心头,她撑着身子,叫了丫鬟和婆子进来:“把隔壁那奶娘给绑了。”
  丫鬟在府里到处走,对于奶娘的事早有耳闻,想着自己在一旁贴身伺候都没能出个头,一个不留意竟然让那蠢笨之徒先占了,自己也是怄气了好久,甚至还有一夜气得睡不着,第二天醒来两个黑眼圈,让身边得丫头婆子取笑了好久。
  现在姨娘有了吩咐,麻利就带人过去,绑了过来。王姨娘命令丫鬟好好教训教训奶娘,知道什么叫做规矩,硬是用掸子挨了三十多下,奶娘整个后背渗出血来,这才放了过去。奶娘被两婆子直接扔在房里,还被嘲讽了几句,脸都挂不住了。她本身人长得好,心气高,只是嫁了个男人太平庸,如今攀上萧老爷这高枝,只想着做贵人,哪成想背欺压成这样,也是气得很。
  自己趴了好半天,屋子里闷热,也没人给她倒口水,她被热得晕乎乎的。一会儿似乎看到前面有人站着,扶着她起来,喂她喝了口凉水,她才清醒过来,是一个眼生的丫头。
  那丫头开口就说:“看着奶娘可怜见的,王姨娘也太狠心了。”奶娘默不作声。她又接着说着哪个府上的老爷看上了哪个奶娘,那那奶娘被姨娘整治得人都没了之类的事儿。
  连着三天那丫头一得空就来跟奶娘说话。五小姐吃奶时并没有抱过来,而是奶娘自己挤出奶在碗里让丫头端过去,她也很久没见五小姐了。
  这次丫头过来告诉她,“你养好伤也该回去了,我从太太院子里打听到,为五小姐找了个新的奶娘,过两天就过来,以前还羡慕你给五小姐当奶娘,以后有好日子过,可惜了。”
  奶娘不愿意就这样被赶出去,扯着小丫头说:“你可有什么办法?”小丫头偷偷儿从衣袖里拿出一包东西,悄悄塞进她袖口里,“这药你自己放在水里或者菜、粥里拌了吃了,出来的奶让五小姐喝了就再也离不开你了,若是你不想自己喝,放入你挤出来的奶里也行,做不做就看你的了。”小丫头说完这话,笑着离开。奶娘仅仅拽着手里的药包,捏得都变了形。                        
作者有话要说:  阿拙:收藏票票飞来︿( ̄︶ ̄)︿,开启新的轻宅斗事件
  王姨娘:又是下药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计,( ̄_; ̄ )不屑中
  阿拙:o( ̄ヘ ̄o#),再嚣张有你好果子吃
  文氏:阿拙,我来替你收拾她
  萧明珰:我来
  郝姨娘:我来
  奶娘:我来
  阿拙(擦汗):王姨娘,你到底得罪多少人呐(=@__@=)?你们猜最后谁下的手呢?

☆、下药(中)

  夜里的萧府一片宁静,偶尔几盏灯光忽明忽暗,此时正是全府里最为熟睡的时候,也是黎明到来之前最为黑暗的时候。
  王姨娘的院子闪过一道黑影,不一会儿,又见那黑影从飞快地从角落里消失,又是一片寂静。
  清晨天刚微亮,一婆子匆匆来到云容院,跟文嬷嬷耳语了一会儿,文嬷嬷快步进了文氏的屋子,文氏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萧老爷则坐在榻上喝茶,文嬷嬷进来后,直接回禀萧老爷:“老爷,太太,王姨娘院子里的嬷嬷来报,王姨娘似乎不好了。”
  萧老爷嗖地出了门,文氏对着梳头的丫头说:“好了,绕个大圈,绑起来就行。”又对着文嬷嬷说:“你去任国公府找世子妃,让她帮忙请个太医过来,要快点。”
  等文氏到了王姨娘里屋时,萧老爷正站在她的床边,太医安静地把脉,文氏探头看王姨娘,她眼睛紧闭,从被子中露出来的皓白的手臂微垂。
  文氏问太医:“如何了?”太医低声说:“也就这一两天了。”萧老爷静静坐在她床边,文氏没有打扰他,而是出了门,命人把服侍她的丫头都全都捆了上来,几个丫头紧紧挨在一起,头都低低的,看不清她们的表情。
  两个丫鬟从里面搬了一把厚实的椅子,她们直接搬着它放在文氏身后,文嬷嬷上前扶着她坐下,文氏微扬起下巴,挑着眼稍微数了下人数,“就这几个了?可还有遗漏的?”
  文嬷嬷拿着当时分配人手时的手册,点了点,“没有遗漏之人。”文氏让几个丫鬟问哪些小丫头昨儿的行踪、接触了几个人,又把有关联的人也拉到了院子里,这样范围越扩越大,文氏都觉得有点棘手,没想到各个院子里管理如此松散,说到底还是文氏自己的疏忽。
  文氏把几个确实有点可疑的人都关进了柴房,还没有具体逼问,只是从目前的表面说辞上来进行的判断。
  文氏和萧老爷一同离开院子,正午之时,萧老爷破天荒地回来,和文氏用餐后,本要去王姨娘的院子,没成想,一小丫头匆匆来报,说:“五小姐和奶娘不好了。”
  萧老爷和文氏还没反应过来时,文嬷嬷就和早上一样,请太医的请太医,着手调查的调查,文嬷嬷又自个儿偷偷地派人去请了萧明珰回来。
  文氏和萧老爷看到五小姐和奶娘青色的脸时,文氏和萧老爷都倒退了好几步。照着今儿早上,应该是没有任何大的问题,院子里的丫鬟基本上要么被关了,要么就是在文嬷嬷手下的监视中走动,问起监视之人,也未曾发现异常,一切都和往日一样。
  萧明珰回来时,文氏右手扶着额角,很是无力,文嬷嬷轻声安慰她,“母亲,这是怎么了?”
  “珰儿怎么回来了?”文氏惊讶于她的出现。
  萧明珰笑着说:“我想母亲了,就回来看看,可是出了什么事?”文氏揪着她的手,细细道来。
  萧明珰严肃着脸听完文氏的一些查探,“既然如此,那就从丫鬟们的背景再查查,另外几个姨娘也差下。”
  文氏疑惑地说:“照理说,王姨娘生了个女儿,又有谁能够跟她过不去呢?”
  “这就难说了,也许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文氏点头让文嬷嬷下去安排。
  萧明珰瞧着她吃个饭眉头都紧锁着,说了些笑话逗乐她,文氏搂着她说:“好了,我会开心点的,你呀,倒是长大了许多。”
  由于王姨娘院子里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邹嬷嬷过来时,郑重地跪在地上,“太太,老太太前几天醒过来了,只是,她让老奴去做一件老奴自己根本不敢也不想做的事。”
  萧明珰和文氏双方互换了眼神,“什么事?”
  邹嬷嬷苦笑了下,“昨儿白天,老太太不知道是听了哪个丫头的话,硬是让我把这包东西给奶娘服下,还说今儿中午再让老奴过来跟太太说声让五小姐不要再喝奶娘的奶。我不清楚老太太到底是糊涂了还是怎么了,但老奴还是照样做了,只是我在今儿早上,奶娘喝的东西加了点这药包。”
  文嬷嬷借过她手中的药,瞅了文氏一眼,萧明珰亲自上前扶邹嬷嬷起身:“嬷嬷你先起来吧。这事儿不怪您,我想着肯定是老太太听到丫头们私底下议论那奶娘和父亲的种种行为,老太太觉得有违伦理,这才出此下策,您先回去服侍老太太吧。”
  邹嬷嬷前脚刚走,萧明珰后脚就让人把太医找来,太医查过药后,思虑一番才说:“这药没什么毒性,只是普通的断奶药罢了。”
  萧明珰可惜这条线索就如此断了,太医把那包药放桌上,丫鬟给她端了杯茶,茶一不小心有一两滴滴在那包药所包裹用的纸上,太医递过茶无意间瞥过那药,愣了会儿,急急忙忙地打开,对着大湿的药和纸闻了会,大惊失色,“这,这是毒呀。”
  萧明珰和文氏当时正喝着茶,被他这么一嚷嚷都吓了一跳,回头看他,他站起身作揖,“是下官失礼了。下官从没见过这样的心思。”
  萧明珰镇定自若地请他坐下细说,“下官刚才只是检查了这药包,却没有检查这包在药外面的这层纸。”太医站起身,递着药包的纸过来说,“夫人请看,这纸具有很强的吸附能力,而这纸估计是浸泡在毒液里面,同时还在火上烘干了。用这种纸包药,只要一不小心纸碰到水,毒自然会渗透出来。”
  萧明珰和文氏听着都心惊胆战,两人心里都想着,这样巧的心思怎么也不像是老太太能想出来的,难道是邹嬷嬷?
  萧明珰又自我否认了,邹嬷嬷一直以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她请人去叫邹嬷嬷过来。
  邹嬷嬷恭敬地站在前面,萧明珰开口问:“嬷嬷这包药是从哪里拿的?”
  “是老太太亲手交给我的。”
  “可是老太太从哪里拿的这包药?”
  邹嬷嬷表示不知。文氏把太医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给她听,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一再发毒誓,这事跟她没有关系,还拍着胸脯说:“要是我自己湿着手拿那包药,我岂不是就,太可怕了。”
  文太太认真地问:“你下药的时候可有把纸放入汤中?”
  她坚决摇头说没有。
  萧明珰又招来太医,让其仔细看看那张纸,他思来想去,说:“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这纸的两个角在包的时候是湿的,那么它所接触的粉末都有毒,这层粉末是在表面上,等下药的人把表面上的粉末倒进去,剩下就是没有毒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