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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难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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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任靖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任老太太也清楚他必然会赶赴边疆,她以为他们是来跟她说这件事的,却不曾想,两人都支支吾吾地,任老太太心一沉,看来不是想说这件事。
任老太太压抑住自己,假装镇定,“可是有何大事?”府内若不是大事,按照道理来讲,任国公和任靖真是不会联袂而来,那么此事必然关系重大。
任国公决定先施行哀兵之策,他直直跪在任老太太面前,任老太太睁大了眼睛,“母亲,我不是为了我们大房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国公府,请求您,分家吧。”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提起这个事儿?”
任靖真也跟着跪在任国公身后,任老太太双手停在空中,略微迷茫地看着面前这两人的做派,片刻才急吼吼地说:“你们二人倒是起来呀,起来说。”
任国公这才一手扶着地面,一手撑着自己,想要自己起身,任靖真从身边扶起了他,“母亲,二弟跟三王爷搭上了。”
“什么?”
“二弟与三王爷交往过密。若我们不是国公府自然不会说着要分家,可这国公府是开国皇帝所赐,儿子不求能为国公府多出点力气,只求不让其蒙上一层灰罢了。如今二弟此种行为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我不能为了手足之情不顾国公府的尊荣、不顾对皇上的忠心。”
任老太太心乱如麻,她身为皇族之女,自然明白宫中站派的问题,自有国公府,国公府所有人都只有效忠于当今的圣上,其余人等是不能多加交往了,即使是看到国公府的人与某个人交往过密,若是没有图谋,那定然是皇帝所下达的旨意。
准确的说,任国公府就是皇帝的鞭子,专门鞭打一些毫无眼色之人。
如今,知晓任国公的历代家训既然还做出这种事情,如何能够让任老太□□心,怕是分家了也安不了心,倒不如控制起来。
只是,若是控制住他,该如何跟世上的人交待?
任老太太终究还是张了口,“若是分家能够解决问题我立马分家,只是分家虽然能让你二弟与国公府撇清,但到底还是为国公府抹黑了,让我想想如何做才合适。”
老太太这是打算趁机赶走他们,他们也不想强逼老太太,只能顺从离开。
任国公和任靖真走在游廊上,周围的仆役都小心翼翼地绕过他们,任国公对着任靖真道:“如今那股子势力在你手中,只盼着你慎用,不要引起过多杀戮。再过两日你便要去边疆了,我那里有几本册子,是最近这几年边疆的事儿,如今也交到你手里了。”
任靖真应了是。
“等你媳妇生下孩子,若是皇上还未招你回来,我会让亲兵互送你媳妇去边疆的,两口子还是要在一起的好,我和你母亲就是因为我总是在边疆,如今相互之间犹如宾客一般客气,倒是让人心寒。”
任靖真瞅着他眉角微蹙,以往雄姿英发的形象现在有些萧瑟,不禁安慰他:“父亲倒是想多了,母亲只是身子不好,不爱说话罢了,如今母亲的性子极好。”
任国公哈哈地笑了,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是说对了一句话,你母亲现今的性子确实好了不少。”
两人今日说的话竟然比过去一年所说的还多。
韩侯府这几日也不安稳,先是二郡主假装小产过后,韩禹衡也是经常去其房中,只是很少碰她,偶尔也会去李清欢和萧明珚那里,二郡主本心心念念着自己理应该最早有身孕,不曾想,等到李清欢有了快一个月的消息。
这还是幸亏了当时萧明珰临离府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你能把握她在私底下不耍花招么?有些人有些事儿还是要牢牢控制在手心之中才能够安稳。”
二郡主想了一宿,觉得很是有道理,这次特意在各个院子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如今要除掉李清欢的孩子很是简单,只是要做得巧妙才是。
若是能够借他人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
她正揣摩着如何除掉她,不曾想李清欢毫不畏惧地送上了门来。她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真是大好的机会,可惜她才刚得知消息,不能轻举妄动。
李清欢今儿身着一袭绯红长纱,画着典雅的梅花妆,身上还透出幽幽的梅香,心思如此巧妙之人,若是要设计起其入套,怕是要大费周章的。
二郡主笑着喊她起身,又特意赐坐,可眼眸子不由自主瞥向她的小腹,时不时还露出掩饰得不好的凶光,但都是一闪而过,李清欢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着装而嫉妒,毕竟在她卧病在床时有一次就借口因为自己的着装而让自己吃尽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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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特别累,直接躺床上,差点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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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下)
任老太太其实对自己自小就宠爱有佳的小儿子还是有几分期待的,但也不能说她不信任大儿子和大孙子的话,她心中暗暗奢望着也许小儿子是被逼的,他是有苦衷的。
她一整晚都睡不着,天未亮就自己坐在榻上,身边的老嬷嬷习惯在天未明之时进来给她盖盖被子,却发现她自己坐在那儿,老嬷嬷静静走过去,从她的梳妆台暗格里拿出一把看着有点旧的木梳,老嬷嬷轻轻擦拭这木梳,捧起老太太下垂的略有些银白色的头发,老嬷嬷瞅着她眉头紧皱的样子,轻声道:“今儿见老太太似乎因为什么事儿心神不宁,特意从盒子里拿出这把梳子。”
老太太怔了怔,“梳子。”她把手伸向身后,老嬷嬷把手里的木梳递给她,她轻轻抚摸着这把梳子,然后放下,“随便梳下,我去趟那儿。”
老嬷嬷哎了一声,知道她不会再魂不守舍了,她梳着往日里最为平常的头髻去了祠堂。她站在老公国的画像前,对着老嬷嬷说,“去叫老二过来。”
二老爷穿着隆重,低垂着头,老太太没有揭穿他与三王爷的往来,“如今你儿子也娶媳妇了,也该分家了,你也该不再依靠你大哥和国公府了,明儿把家给分了,你们搬出去住吧。”
二老爷被突如其来的分家消息给打蒙了,怎么会如此?他的计划都还未施行,若是离了国公府,那该如何是好?
他的想法就是不能就此离开,他拉着老太太的手,“母亲,这太突然了,即使要分家,也不能那么快就找到合适的房子。”
老太太抽出被他握着的手,痛惜地说:“我要给你的房产里有一宅子很适合你们。至于你儿子和你儿媳妇,还是先留下来吧,他的书什么的太多了,估计也要搬几天,你和你媳妇先去住,把宅子再好好整整。”
老太太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二老爷从头上摘下帽子,一把摔在地上,双手抚着自己的脸面,一脸的懊恼,当初不应该畏畏缩缩,就应该早点动手。
他抬起头,眼中透露出凶光,没事,还有儿子和媳妇在呢,在他们手下安插些人也不是不可以的。他走出祠堂,大步朝院子走去。
如今还是需要哄哄那个蠢妇,让她好好儿为自己帮忙。
他端着个可亲的面容进了许久都未踏足的正院。他深深吸了口气。若要说他对二太太到底有多不满,其实要从新婚不久后说起。
在两家商定婚期后,他曾经假扮成送菜的小子趁机溜进当时二太太娘家的后院,在花园中见到了二太太,风姿卓卓,他确实也是被迷住了,之后一直满怀着欣喜的心情等待她入府。
二太太嫁进来后,两人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她也顺利地有了身孕。有一日他去母亲房里请安,听到身边的老嬷嬷说起自家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男孩,老太太的眼光真不错。”
老太太叹道,“看着应该是,本来打算把她说给老大,跟她父亲都说好了,可惜皇帝下旨赐婚,你瞧,赐了个病怏怏的,如今卧床不起,让二媳妇管家到底还是不成体统,又要连累我这老婆子了。”
老嬷嬷轻笑着说:“老太太还年轻,多管几年没问题,再说了,如今二太太和二爷不很好么?这是缘分呐。”
老太太没有出声,后才说:“你说得对,这是缘分。”他一直都知道大哥曾经有一桩婚事快要定下来了,只是不知道竟然是自己的媳妇,顿时心里有种捡了别人不要的自己还拿着当宝贝的羞耻感。
他平生最恨就是自己成为了大哥的替代品,什么好处都是大哥拿走了,大哥不要的东西才给他,就连婚事也是,他紧紧握住双手,决绝转身离开,从那天开始,他就很少去正院,即使是儿子出生,也是去了一趟就离开。
二太太坐在屋子里整理自己的头发,二老爷从她的首饰盒里拿出一件簪子,轻轻插入她的云鬓,如此体贴温存的做法,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了,二太太心已经在他的揉搓中变碎、变冷了。
如今的举动只能让她生出一丝防备,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也不得不说是两人的悲哀。
他温声道:“这簪子配今儿的妆容和衣饰比较好看。怎么,你不喜欢?那我再帮你找找看还有其他合适的簪子没有?若是没有我带你去买。”
二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疑狐,前儿才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次竟然如此温和,怕是有什么事儿吧?不会是又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狐媚子吧?
二老爷温柔地拉起她的手,轻轻地带到床边坐下,二太太默默随着他,她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摩挲着她的手,右手轻轻拨开垂到脸颊的发丝,眼中溢出的温柔是新婚之时所见过的眼神,她不由得心软了。
他左手轻轻将她置入怀中,她的右耳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心脏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跳动,两人之间的氛围一片静谧。
“母亲明儿就要分家了。”她本已经沉醉在他的怀中,听了他的话,顿时醒了,直接弹出了他的怀抱,“你说明儿分家?”
他郑重其事地点头,“我想着你深得母亲的宠爱,如今我官职不高,若是分家,我们二房必然处于弱势,我们的儿子的前程怕是不顺畅。若是你能去与母亲说道说道,也许还有一丝挽回的机会。”二太太盘算着他的话和老太太的意思,她自知自己在老太太心中的分量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亲生儿子,老太太都跟二老爷说了,自己再去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可是若是不去试试又怎会知道不能说服?
她决定前去一试,“行,就听老爷的话,妾身去试试。”她对他毫无留恋,心里想着如何让自己留在国公府,或者让自己的儿子留下来也可以。
她刚走到一半,想起自己若是鬼哭狼嚎过去怕是只会得来一顿斥责,得想个由头才可以。她想找自己的儿子给她出个主意,直接拐了个弯往他的书房走去。
没成想她儿子压根就不让她进书房,气得她直跺脚,小厮只是出来回话说:“二少爷说老太太那边派人来说了明儿分家一事,还说了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暂住国公府,由二太太和二爷前去新宅,据说已经去请族里的重要长老了。”
二太太一听自己儿子留下来了,也不闹了,又听说去请长老便知老太太铁了心了要分家,自己再哭再闹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消磨老太太对自己的宠爱,但怎么也得去跟老太太说说自己的不离不舍才行。
她打定主意,脚步轻盈地去了老太太的屋子里,自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这自己的不舍,说着独自掌家的辛苦,老太太只是略微松口说:“好了,别哭了,明儿该你们的一分钱都不会少。”
二太太这才擦干了眼泪,又陪着说了会子话才离开。
翌日,任老太太开了祠堂,上头坐着自己和族长,下面坐着任国公、二老爷、二太太、任靖真和萧明珰等人。
族长按照惯例大概说了些人大分家之类的话,然后就是萧明珰把账目报给了老太太和族长,老太太又派了管理自己嫁妆的管事把需要分的嫁妆交割清楚,在众目睽睽之下,非常顺利地把家给分了,而二房他们也确实得到了二老太太一半的嫁妆和老国公原来要分给他们的东西,也未曾追究二太太当家时所私吞的钱财。
二太太对于分家还是略微满意的,至少保住了自己管家的那几年的面子,她一边指挥着婆子们收拾东西,一边召集了所有的丫鬟,从中挑了两个出挑的准备送到儿子的院子里。
没成想这两位丫鬟是被老太太的大丫鬟送回来的,“老太太说了,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服侍的人不需要太太操心,太太出府用人的地方还多着呢。”
二太太硬生生地吞下了这口气,自己送儿子两个漂亮点的丫鬟都不行了,她一个祖母就可以么?她不也在我院子里塞了丫鬟!
她气鼓鼓地收拾东西。
这厢萧明珰也在收拾东西,她是帮任靖真收拾去边疆的物件,她不顾身体劳累,每一件都是自己亲自整理好装箱,任靖真不让她这么做她偏不要,她一边整理一边掉眼泪,“我又不能跟你一起去边疆,好歹得我亲自整理了我才放心,你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任靖真怕她情绪过于激动,对身子不好,也就顺从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一趟一趟地走来走去,但他也会时不时强制她坐下歇息,“又不是明天就出发了,你不要着急。”
萧明珰重重颔首。
与此同时,韩侯府里的韩禹衡正在李清欢的院子中,李清欢跪在床上,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着,他欣喜地说:“真的么?”
李清欢羞涩地点了点头。
韩禹衡从床上翻身起来,披上衣服,推开房门,“去,拿我的名帖去叫那太医,记住,是那太医。”他的口气格外的郑重。
他并没有马上进房门,眼中的欣喜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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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基本没有什么波澜,下章大概事件就是任靖真边疆、韩府、任府、三王爷府、四王爷府这几个府里的事儿
☆、处罚(上)
翌日,任靖真穿上铠甲,萧明珰为他戴上头套,他在昨晚已经擦拭了自己的兵器,平时浓情蜜意的两人罕见地出现了严肃的气息,任靖真摸摸她的小腹,大步往外走去,萧明珰目送他远去的背影,泪缓缓滑落。
这次没有任何人为他送别,因为他将带着军队赶赴边疆,在宫城里会有一次盛大的仪式,国公爷在他之前已经离开了府里。
此时的宫城内,任国公爷低调地窝在一边,他拼命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惜自家儿子要带兵上战场,想再怎么低调好像也不大可能,这不,他刚一缩到角落里,就有兵部的大臣腆着脸上来,这还不算,又有几位和皇帝同辈的闲散王爷以及三王爷,任国公心内在哭喊着:“圣上,快来救救老臣,老臣快被他们给吞食了。”
皇帝此时慢悠悠地进来,他老远就看到任国公被那些人围着,还苦着一张脸,略微有点好笑,毕竟他也很久没见到任国公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候了,他还特意拖慢了步子,特意欣赏了好一会儿他的窘样。
大总管高喊了一声:“圣上驾到。”其他人这才从任国公身边纷纷抽离而出,老老实实站在原位,跪下叩拜,“给皇上请安。”“行了,不用多礼了。”
他们才纷纷站了起来,皇帝站起身,多走了几步,双手按在石栏上,微眯着眼,看着远处骑马而来的任靖真,他在离这五百米远时下了马,小跑着过来,皇帝轻笑着说:“任国公,你那儿子也太守规矩了,这仪式他本就可以策马而来。”
任国公诚惶诚恐地撩起袍子跪下,“圣上说笑了。”
任靖真整齐有力地跪在皇帝面前,皇帝眼中满怀欣赏的目光,“起来吧。”任靖真响亮地应了一声:“是。”
皇帝从大总管的手中拿起一把锋利地宝剑,把他递给任靖真,“这是赐给你的,你用这把剑在战场上立功。”
任靖真又单膝跪下,“是。”他双手托着这把剑,然后起来,面对着下面的将领和士兵,高举这把剑,士兵们高声呼喊万岁。
皇帝很是高兴,连声赞,“好,吉时已到,你们即刻出发!”
任靖真走到自己的战马前,一跃上马,十分潇洒,勒紧马缰,头也不回,高喊:“出发!”他一马当先,冲出了宫门,将领们也跟着上马,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离开。
如此声势浩大,任国公满脸严肃,此次前去,虽然凶险,但也不至于会危及他的性命,只是皇帝是如何想的?难道只是去边疆而已么?皇帝虽然在壮年,可身子骨不是很好,立储一事已经迫在眉睫,自从那股子势力在他手里后,皇帝吩咐的事情已经不再只会自己了,任国公爷不清楚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回了府里,过问了几句儿媳妇的情况,邱嬷嬷前去回话,说一切都好,这才放心下来。转眼又想起二房搬家的事儿,到底还是过去转了一圈。
二房里二老爷仍旧不在家,二太太仗着任国公不想与他们计较,特意跟他抱怨了自己想留两位婢女给自己的儿子,可惜被老太太给拒绝了,任国公想着与其让他们耍手段再弄个不明不白的人进来不如让这两个婢女留下,“既然如此,那就先送到老太太那里吧,我去跟老太太说就行了。”
二太太对着他千恩万谢。任国公爷不曾多久留,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二房。
老太太得知任国公把那两个丫鬟送到院子中,好歹卖了个面子给他,“行了,那就收下吧,好好派人盯紧她们,不要让她们乱跑,一出现嫌疑,立马关进柴房。警告其他人,严防口风,不要走漏些不该说的话。”
她闭上眼睛,默念佛音,身边的老嬷嬷喏喏退下。
却说韩侯府里,二郡主手里的眼线来报,说是李侧妃把身怀有孕一事告知了世子爷,她愤怒得掐断了自己刚刚做好的指甲,眼眸子里透露出凶光,内心悔恨得恨不得此刻就冲进李清欢的院子里把那狐媚子拉下床杖责十几下,弄掉那个孽子。她硬是掩盖了自己的怒火,不温不火地回答:“是么?世子爷怎么做的?”
那奴婢话音却突然消失了,二郡主抬起眼皮,冷冷地说:“怎么?话都说不清了?”
她弱弱地说:“请了那太医。”
“什么?那太医?”二郡主也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挥手让她退下。
二郡主身边的丫鬟并不认识那太医,“郡主,那太医不是个太医么?您那么惊讶是为什么?”
丫鬟一边揉着她的肩膀一边好奇地问她,二郡主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当然不知道那太医了。”
丫鬟轻声哄,“那郡主跟奴婢说说可好?我看着郡主眉头都皱起来了,心疼极了,跟奴婢说说解解气儿也成,反正奴婢什么都不懂。”
二郡主转头看着低眉顺眼一脸呆样的丫鬟,想想也是,再说了,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事儿也就她知道,她要是敢乱说,也不怕她翻出自己的手掌心,“那太医虽然是宫中的女科圣手,可惜宫中女子一般都不会请那太医前去,除非是小产等一些不好的事儿,这是其一;其二,那太医在太医院里不上不下的位子不是因为他医术差,而是因为他是三爷的心腹。”
“三爷?”
“就是三王爷。当然,这事儿也没有几人知道,我也是偶然之中得知此消息的。但是那太医有个相好在御前当宫女,而且还是奉茶的宫女,所以我想这才是三王爷收买他的原因吧。”
“圣上不知道么?”
“皇伯伯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不说罢了,而且自从那太医和那奉茶宫女搭上后,那奉茶宫女的班次突然减少了,我父王曾告诉我,有次于皇伯伯下棋,那奉茶宫女端了杯茶上来,可皇伯伯碰都不碰,还赏给了下人,最后还是大总管亲自去沏了茶。”二郡主唏嘘着解释。
“既然如此,三王爷不知道么?”
“哼,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儿若是传出去了,那良王府、韩侯府可是要降罪的,管好你的嘴巴。”
“是。”她老老实实地应了,“那世子爷至少也知道那太医是三王爷的人吧?”
“应该知道,而且那太医专门帮着处理三王爷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这次竟然让他来看李清欢的胎,看来这胎有怪异,估摸着她自己也不知道吧。”二郡主哈哈大笑,“行了,咱们安稳地看戏就够了。”
李清欢此时正在沉睡,是被药物所致,韩禹衡凝重地问:“如何?”那太医颔首,“容臣去问问三爷。”
韩禹衡恭敬地说:“那去吧,这事儿还是要尽早解决才是。”
那太医冷静地收拾医药箱,拱手离开。韩禹衡对着服侍李清欢的贴身丫鬟道:“你们都是韩侯府的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早就告诫过你们了!”
一众丫鬟都屈身应是。
韩禹衡头也不回地离开。
此时那太医到了三王爷府门口,轻轻敲了房门,房门的小厮探头,见是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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