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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难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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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睡熟了,你呀,就是只担心她。”
  “吃醋了?”
  “哪能。”两人的说着悄悄话儿。
  两年后,文家的小女娃已经三岁了,早已经在父亲的熏陶下背会了上千首诗,且这些字也会写会用,可以称得上是小才女了。
  当然这种事儿文府人一向都低调,其他府中的人也不曾知道。照着别人的样子,小女娃还小会常常跟着母亲到其他府中做客,文家却不曾如此,只是在重大日子才让女儿露个面,其余时候的文小姐要么跟着两位兄长在书房中学习,要么跟着母亲瞧着她处理家务,还常常跟在老太太身边尽孝。
  虽然才三岁,但是她的日程还是排得满满的,特别是文老爷回府后,她和大哥都要到书房听文老爷的教导。
  在文老爷的书房中,除了可以听到文老爷教大儿子如何待人接物,还会被传授绘画、书法与棋艺,她从周岁后就一直如此。
  又过了两年,一日阳光特别的好,文云容跟着丫鬟在花园中玩耍。文老爷看着穿着樱色长纱裙的女儿,绕着梨树哈哈笑着跑,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院子内充满了她银铃般的笑声。
  小女娃停下脚步,望见远处看着她笑的人,转身向那人跑了过去,扑进他怀里,“爹爹下朝了。”
  文老爷抱了抱她,放她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对,下朝了。”
  “今儿高兴么?”
  “嗯。”她甜笑着猛点头。
  “咦?”她注意到文老爷身后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女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有点害怕又有点疑狐。
  “这是我为你请的习武的师傅。你上次不是说要跟着你的两位兄长一起习武么?你兄长的师傅是男子,教你不方便,特意为你请了这位新师傅。”文老爷耐心地解释。
  小女娃闪着眼睛,很是欣喜地问:“真的么?这是我一个人的师傅?”
  “对,是真的,你要好好学才是。”
  “嗯,我一定好好学。”小女娃学着自己兄长向师傅行礼的样子也拱手向自己的师傅行礼。
  黑衣女子微颔首。
  “今儿见过师傅了,明儿一早开始学。”
  “嗯。”文老爷和那黑衣女子相携离去。
  黑衣女子冷冷地在身后道:“主子,对小主子习武的要求是?”
  文老爷温和地说:“以前我怎么要求你们,你就怎么要求她。”
  “这?”
  文老爷定住身子,“我不会责罚于你。”
  黑衣女子硬着头皮道:“是,谨遵主子的吩咐。”文老爷踱步前往书房处理政务。黑衣女子低着头行礼恭送他的离去,暗叹道:不曾想主子连小主子都不肯手下留情。无人之处,她露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身后被重重拍了下,是师兄。
  黑衣男子对着她说:“回营地了。”
  女子想起自己刚收的徒弟,问起师兄的两位徒弟,就是两位少爷,“大少爷严格要求,二少爷主子说不需要太严苛,随他性子就是。”
  黑衣男子看向她,眼神询问对于她的徒弟主子是如何命令的,“和大少爷一样。”两人相对一番,叹了口气,一齐回营地。
作者有话要说:  

☆、文氏番外(中)

  “爹爹,爹爹,您瞧瞧我今儿的字。”文老爷书房外传来年幼小女童清脆的呼喊声,伴随着奔跑的脚步声而来。
  她立马推开房门,手里高高举着一副打字,仰着头望着自己威严的父亲,身侧所佩戴的饰物由于刚才的急切奔跑还在晃动,今儿她穿着自己最爱的粉色裙,扎着双髻,垫着脚尖试图把手里的那幅字放入文老爷的视线范围内,微微鼓起的双颊,一张一合的樱粉小嘴,显得俏皮可爱,大大的眼睛里发出被夸奖的渴望之情,看得平日里越发有官威的文老爷此时都忍不住破了功,露出一丝冷淡的笑意。
  文老爷抚着垂下的袖子,食指和中指夹起她手里的那幅字,专做认真的样儿看了看,“不错,大有长进。”
  “真的么?只是这样?”小女童揪住他的衣袖,似乎对他的略微表扬显示出了不满,他本想跟她说道说道什么叫做谦逊,但一碰到她那闪着期待的眼光,就忍不住又夸了几句:“比你大哥好多了。”
  小女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得弯了腰,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来回揉搓,“真好笑,真好笑,爹爹骗人,爹爹连夸我都不会。”
  文老爷抱起她放在自己的双膝上,把手中那副字放在桌案上,“为什么说我骗人?”
  小女童歪着小脑袋,嘟着嘴巴不满地说:“哥哥如今都快九岁了,他的字自然比我好看,爹爹连夸我都不会,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
  “你哪里不是小孩子了?”两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文老爷一不小心手稍微用了点力气,捏住她的手臂,她人中微皱,嘴里发出嘶的声音。他急切地掀开她手臂上的衣物,这才发现她手臂上有一大块的淤青,爱怜地问:“怎么摔成这样?”
  “今儿和师傅练功的时候不注意,所以就成这样了。师傅夸我了,说我是同龄中的孩子进步最快的,而且还是女娃。”她骄傲地昂起自己的头。
  文老爷却一点都不高兴,转移话题,“那你要好好努力。把你的字拿给你母亲和兄长看看?”
  她身手矫捷,一溜烟儿就下来了,“爹爹说得对极了,我还要拿给祖母看,祖母定然会赏赐我东西。”说着她嘻嘻地乐着离开了。
  文老爷望着她离开的身影,对着屏风后面的人道:“殿下,让您久候了。”
  一位大约九岁多、穿着明黄服饰的男童从屏风后走出,“哪里,老师,请开始吧。”此人为皇五子,虽然排行为中,却很有可能登上帝位,毕竟文家世代作为皇帝的心腹,从不与未登基的皇子接触,如今文老爷成为皇子的师傅就是得到了皇帝的密令。
  两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皇五子没有再遇到那位似乎穿着粉色长裙,说话犹如乐器发出悦耳声音的小女童,据说她还很坚强,还习武了,自己也要加倍努力才是。这是她留给他的深刻印象。
  此时是早春时节,还有些许的冷意,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裹着一层层厚厚的衣裳,官宦人家出门都会穿上薄点的用狐皮制成的大衣,或是做成围脖围在脖子上,还有做成手套。
  宫里的奴仆没有那么多的银子,除了几位得主子青眼的能有双皮手套,其余人只能穿得厚重点,以应对初春的寒意。
  北宫内西南角的偏远寂静处有一棵早开的粉樱,淡淡的粉在西南角很是美丽,然而此处过于偏僻,很少有人知道。
  与北宫西南角的冷清相反的则是北宫中央的德英殿,今儿是皇帝设宴群臣的日子,群臣都可以带上家眷,文府的文老爷和文太太就带着自己的三个子女进宫了。
  文太太在未出门前就对着年满六岁的女儿道:“进了宫,不可随便乱跑。”
  小女童笑着说:“知道了,娘。”此时的小女童正对着面前的一碗汤粉作斗争。
  虽说是群臣之宴,到底男女有别,北宫德英殿有主、侧殿,主殿是文武百官与皇帝的酒宴之所,而侧殿则是皇后与文武百官的女眷的欢乐之处。
  女眷一多,不免多了几分攀比。小女童听着一些女眷絮絮叨叨地打探别人家的孩子的一些文采之类的事儿,不由得撇了撇嘴,真无趣。
  她喝光了汤粉,又吃了几口菜,觉得已经有七分饱了,着实如此坐着也没意思,揪了揪文太太的袖子,文太太微低下头,“怎么了?”
  “娘,我想去如厕。”
  “行,那你去吧,等会早点过来。”她得了文太太的同意,露出笑脸,就要掩着出去,被文太太一把抓住,“你要出去,带着它做什么?叫你不要带进宫来你又带进来,若是冲撞了别人家的女眷就不好了。你现在就是去如厕,还带着它,成何体统,真是被你祖母和父亲惯坏了。”
  小女童吐了吐舌头,撒娇地说:“我怕,带着它撞胆子。”文太太本来还想再数落她几句,不曾想远处向她走来一位女眷,她只能微蹙眉放小女童离开,扬起笑脸对着前来说话的女眷。
  她跟着在德英殿外的宫女老老实实去了趟茅厕后,对着宫女撒娇说:“姐姐,那宴会人好多,我在那儿也说不上话,不如姐姐带我到僻静处去坐坐?”
  宫女知道她是文老爷的爱女,想着文老爷在朝中的势力,不想得罪她,可如今北宫中哪里有僻静之处?
  她思虑了许久,才想起今儿早起当差之前,屋子里的小姐妹说起过北宫西南角开了一棵粉樱,还是小姐妹无意中撞见的,据说那里几乎没有人去过,不如带着她去逛逛,也算是交差了。
  宫女行了福礼,道:“这北宫之中鲜少有僻静之处,北宫不大,皇上、皇后与六宫妃嫔都在北宫的里,不过今儿早起听着小姐妹说起过北宫西南角的粉樱,那儿倒是僻静之处,小姐看是不是要去那儿看看?”
  “粉樱?”她思虑了下,扬起笑容,“听着倒是不错,我们不如去那里看看。”
  “是。”宫女应了声,却没有带路,小女童略感意外,她忽然想起,“你放心,不会待太久,不会连累你受罚的。”小女童看出宫女担忧之事,很上道的保证。
  宫女这才带路。
  一路走向北宫西南角,确实越来越冷清,从出了德英殿外宫女还和几个同为宫女的人交谈了下,慢慢地,人越来越少,与其说是僻静,倒不如说是冷清中透露出了寒意,她是有点害怕的,但走了一会儿了,不能再突然返回,也找不到理由返回。
  自己好歹是练武了。她这么在心里暗暗的安慰自己,她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了。
  宫女带着她穿过了几道拱形门,突然停了下来,道:“小姐,到了。”宫女的身影慢慢从面前退开。
  小女童昂着头,看着随风摇曳的粉樱在空中飘扬,微微张了嘴巴,被这一景致给迷住了。樱花瓣还落在了小女童的肩上,突然怀里一轻,女童“啊”了一声,只见她怀中一团白色的东西飞跃到了樱树枝干上,走来走去,女童不由得上前走到樱树下,焦急地对着它喊道:“小狐,快下来,这可不是在府里。你快点下来,要不母亲会生气的。”
  宫女这才发现,原来这女童怀里抱着的一团白色不是取暖之物,而是一只小白狐。小女童急得直跳脚,对着它怒吼道:“你再不下来,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这时从樱树的背面闪出一人影,此人和小女童的长兄差不多年纪,却板着个脸,本有些不愉快的神色在看清是女童后愣了愣,露出善意的笑容,身后的宫女认出这是五皇子,本要行礼时却被暗示免了,这才微微往后头走了几步。
  小女童小手拍着自个儿的胸脯道:“你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什么人?”
  她这话出口又觉得不对劲儿,拧着眉头,逼问道:“你是什么人?”樱树上本要逗弄小女童的小白狐此时也跳下树来,站在小女童身前,对他露出锋利的牙齿。
  此少年并不在意一人一狐对自己的警戒之心,反而闲适地说:“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咦?”小女童疑狐地发出声音。
  “你是文大人之女,不是么?”少年微扬眉问。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你的白狐。”
  “白狐?”小女童记起爹爹带回白狐的那天正是爹爹陪同皇上到围场狩猎回来的日子,爹爹似乎曾提到过这白狐是皇上所赏赐的。
  “因为皇上赏赐的?”
  “对,因为这是皇上赏赐给文大人的白狐,这一赏赐其他人都未曾有过。”小女童想着这少年估计也是哪家大人的儿子吧。
  小女童走上前抱起白狐,露出甜美的笑容,“我出来已经很久了,该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要不你父亲该着急了。”小女童说完就开心地往德英殿走去。
  少年遥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起狩猎那天,他骑着马猎了一只鹿,却在不远处发现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白狐,侍从把小白狐抱了过来,“五殿下,这白狐可以养起来。”
  他摸了摸小白狐的绒毛,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无缘见一面的文大人家的小女娃,不如把这白狐送给那女娃吧。
  狩猎结束后,他特意去找了父皇一趟,“父皇,我想把这白狐送给文大人。”
  皇帝看了看瘦小的白狐,愣了下,“这是为何?”
  “只是觉得这白狐送予文大人,文大人定然会喜欢。算是报答他平日里教我的辛劳吧。”
  皇帝颔首答应了,召见了文大人,他亲手把小白狐送到了文大人的手上,用两人只可听到的声音道:“这白狐与文大人之爱女必然很配。”
  如今,他终于见到了当初只留给他一抹粉裙角的女童,确如自己所想,他露出愉悦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文氏番外(下)

  半年后,文云容和五皇子终于在文府中见面了。那天文太太早晨起来时还好好的,整个人面色看着格外光彩照人,到了中午吃过饭后,小女童跟往常一样,饭后陪着文太太说话解闷儿,文太太盯着远处的一件事物,她想着只有几步远,还是自己过去拿吧。文太太站起身来,不知怎的,却唰一下,昏倒了。小女童顿时惊慌失措,除了喊嬷嬷来帮忙,还吩咐小丫鬟去跟文老爷要名帖,可惜小丫鬟还没接近文老爷的书房就被周围的侍卫给赶了出来。
  小女童知道每隔个五日,爹爹的书房附近就会有侍卫把守,平日里拦着她们也就不计较了,如今是大事,怎可如此不知变通。她气得快要炸了,想起师傅说,习武要心胸广阔才是。这才没有带上自己的长剑过去找他们算账。
  她带着丫鬟匆匆赶过去,侍卫本要拦着她,却被她带来的丫鬟和家仆给缠住了,侍卫武功高强,本可以打倒他们,但出宫之时殿下再三交待不许在文府内动粗,这可愁死他了,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娃走近书房门,双手用力一推,砰地一声,门被大力地推开,倒是吓了门内两人一跳。
  文老爷见是自家女儿,略微生气训斥道:“你这是做什么?没有规矩。”
  小女童焦急地说:“娘突然昏倒了,我是来要名帖的。”
  文老爷一听是娘子身子不适,也不加以追究了,这时身边的少年对着门外刚摆脱了家仆的纠缠的侍卫道:“去请太医过来给文太太看病。”
  侍卫拱手而去,女童这才有心思转过头看说话的少年,女童一看清少年的样貌,“啊!”她大叫一声,伸手指着少年,“是你!”
  文老爷轻声道:“不许对五殿下无礼。”文老爷又接着说:“殿下,今日到此为止,臣要去看看内人。”
  五皇子颔首,“我跟大人一起前去才是礼数。”
  太医来过后只是说过于劳累,身子略微虚弱,开了点滋补的药方。
  之后的日子里,五皇子时不时地找机会与小女童有所接触,有时会带点小点心过来给她吃,有时会带本书过来送给她,甚至是一些小物件,文大人也不好推脱。
  又过了半年,文大人在深夜中被皇帝召入宫中,“文爱卿可知文家若出女子必成暗卫?不可入宫?”
  文大人暗了暗眼色,道:“臣遵旨。”他出宫时,眼中浮上一抹担忧之色,此事他压根在女儿出生前就不知道,如若知道他不会想要一个女儿。
  文大人回府后,召来了黑衣女子,询问了女儿的习武情况,知是还不错,仍旧狠下心来再三叮嘱要严加要求。
  翌日,小女童的习武课更为严苛了,她知晓这定是爹爹的吩咐,可是爹爹是为了她好,她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习武日也有放假的时候,那时五皇子就会悄悄儿在回府之前到角门下等她,递给她自己特意带来的慰问品,她虽然收得有点胆战心惊,但往往都是很满意他送给自己的东西。
  一晃五年过去了,皇帝的身子变差了,储君一事的决定变得迫在眉睫。
  小女童已经成为了大家闺秀,五皇子也快到了弱冠之龄。朝中争斗更为激烈,皇帝对于五皇子的偏爱虽说不上众所周知但精明之人也能略微看出一二来。
  五皇子前头还有两位势力强盛且年纪比他大三岁的兄长。
  皇帝虽然在其身边安放了侍卫,但恐怕侍卫经常在其内院服侍对于他的名声有碍,便下密旨让文大人派适龄女暗卫乔装成宫女在其一旁进行保护,同时指定了文家之女为其中一名暗卫。
  从此文云容踏上了为期两年的五皇子贴身宫女生涯。
  两年的朝夕相处让两人有了那男女之情,五皇子更希望在自己初登大宝时能够娶她为后,而她只是想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而已。
  她为他宫女,除了皇帝和文府的文老爷和文太太,其他人都不曾知晓。她的才名早已经远播,陆陆续续有了其他府上的人请媒人来说亲,文老爷和文太太都一一推脱了。
  就在两年将满之际,四皇子终于忍不住了,在五皇子与其前往围猎园狩猎之际,暗下杀生不成,又宴请五皇子饮酒,使其喝下催情之酒。他的计策本想使其与自己的妾室有染再以此告知父皇,先败坏其名誉,再利用御史弹劾之权力掠夺五皇子的势力,掐制住皇帝。
  他的计谋虽未全然成功,却也差不多了,五皇子在神志不清之时与文云容有了肌肤之亲,文云容醒后便回了文府,与文大人说明此事,文大人咬牙切齿解决了四皇子所作之事,并上书给皇帝让五皇子纳妃。
  很快,五皇子在一旬日后娶了正侧两妃,一个月后五皇子的正妃、侧妃和妾室都有了身孕,其中还有文云容。
  文云容在有了身孕后足不出户,一直到孩子延迟了有两日才临盆,而五皇子的正妃和妾室的孩子都早产没能保住,侧妃虽然早产,但身子骨好,好歹保住了孩子。
  皇帝得知文云容生子一事,对文老爷道:“过月后带来皇宫,朕会给予他名分。”五皇子得知自己有了一个和文云容所生的孩子,曾跪求皇帝赐王云容给他,皇帝咬牙不肯答应。
  最终五皇子只能抱回自己的孩子交给可信之人抚养,并升其位份。
  文云容十六岁后,期间几年虽然曾经与五皇子擦肩而过,但都未曾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文太太知其遭遇怕自己女儿之事被他府所知,为他人所不容,迟迟不肯为其相看女婿。
  一直到了文云容一日陪同手帕交入宫时与五皇子相遇,两人□□,没有当初时的忸怩。
  三日之后,文老爷接到密旨,文云容在半月后嫁入萧家。
  文云容出嫁之时,在女暗卫中挑选了三人作为陪嫁,其中一人身形与她极为相似,连嗓音也能模仿王云容的嗓音。
  陪嫁虽为四人,其实为五人,而文云容此次的出嫁不是单纯的嫁人,而是为了皇帝的一次任务而出嫁,当然不排除皇帝害怕自己驾崩后文云容还未嫁人,五皇子必然会纳其为妃,甚至是废了原配,立其为后。
  如今让文云容嫁人,文云容再也没有被纳入宫中的资格。
  与萧易敏洞房的不是文云容本人,而是那位与之十分相似的暗卫。文云容曾经下不了这决心,但那女暗卫安抚她道:“是主子把我抚养成人,从成为暗卫那日起,已经做好随时失去生命的打算,如今只是做小主子的影子而已,已经是奢望了。”
  之后半个月后,文云容就被诊断出有了身孕,当然,那位太医与文府交情颇深。萧易敏有了郝姨娘,之后就很少来文云容的院子,每次一来,文云容要么说身子不适,要么就会让身边嬷嬷备好酒菜,灌醉他后再将早已经备好的佳人送入其怀中。
  在萧明珰十岁左右的一日,萧易敏喝得醉醺醺,这日文云容正巧有要事从偏门出去,由于不想让他人得知,让替身暗卫在自己床上假扮自己入睡,却被萧易敏当成了文云容,暗卫怕文云容的计划暴露,只能从了,半月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告之文云容,文云容这才假扮怀孕,骗过了萧明珰和其他人,暗卫生下的孩子便是玙哥儿。
  如今的文云容已经和萧易敏和离了,平日里住在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的皇帝所赐予的宅子,萧明珰常常会带自己的孩子来看望她,她也和暗卫一起抚养玙哥儿,之后也许她会被秘密葬入先皇的陵寝吧。
  这一世的文云容一切顺遂,前一世的她在保养玙哥儿之后,由于自己的二哥投靠三王爷一事未曾早日被发觉,使其窥探到了文府暗卫力量,为此还摸索出了文氏也是暗卫之一,还与皇帝有私情一事,被告知于萧易敏与郝姨娘。
  萧易敏恨得咬牙切齿,郝姨娘得知此事则欣喜若狂,真是天助于她。两人定下计谋,萧易敏假装不知此事,吩咐厨房之人在其饮食中加入□□,且分量一日比一日重,连同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当文氏发觉自己中毒之时,已经中毒颇深。
  她试图向文府中人求救,可惜文府被她的二哥陷害与良王勾结,失信于皇帝,皇帝不忍残害于文府,只是削去文老太爷的职务,文府覆灭。
  在文府覆灭之前,文氏在倾盆大雨的一深夜中,被萧易敏捏着脖子扯开了嘴巴,灌下了□□,她被郝姨娘按着挣扎的四肢,在不瞑目中断了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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