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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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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太妃听到君绮萝曾经做过药人,整颗心都痛了起来,她的阿萝哦,曾经受过多少苦啊?为什么日子稍稍好一点,那些人就看不得她好呢?
孙太医羞愧难当,心中也因为这件事并没能实施下去而感到坦然,他凄然一笑道:“既然郡主也不愿意救老朽一家,老朽也不强求,老朽告辞。”
说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步履蹒跚的朝外走去。
在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君绮萝终是不忍的唤道:“等等。”
孙太医停下脚步,回头,满眼凄迷,“郡主还有什么吩咐?”
“孙太医,我想知道,要是我不知道你和太后的谋划,你会不会按原定计划改动我的方子?”
孙太医摇头道:“老朽想了一天两夜,还是下不了那个手,今儿前来,只是想求郡主保住老朽的家人,老朽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君绮萝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决绝和坚定,也坚信他不是嗜杀的人,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回去把方子改一下吧,乐笙会跟你去拿药。”
孙太医灰败的眼眸倏地一亮,“郡主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什么都没发现,一切照旧,明白了吗?”
“老朽谢郡主!”孙太医说着,当即朝君绮萝跪下去,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这三个头比起刚才,更加诚恳和心甘情愿。
☆、西越篇:019。流言
克扣芫太妃例银的事,皇后推了内务府的总管出来,将他带到了芫太妃的寝宫,当着君绮萝和芫太妃的面打了个半死。按皇后的意思是要打死的,不过君绮萝以肚中怀有宝宝不宜杀生为由给揭过去了,只将他赶出皇宫。
另外,皇后还将十几年的银子给补上了,每月八十两,十几年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不过这个钱啦,自然是皇后或者太后自行掏腰包的。
让皇后和太后愤恨的是,这些事原本是秘密进行的,而君绮萝和芫太妃也答应不会说出去,结果还是传到了凤千重那里。
凤千重听了肝火旺盛,怒不可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努力的在和凤千阙维系着和谐友好的关系,这要是传到他的耳中,还不得跟他离了心了?
不过这事他自然不能把自己的老娘怎么样,却是把皇后给狠狠的训了一顿并禁了足,甚至将协理后宫的权利交给了皇后的对头云妃,把皇后气得个半死。
而同一时刻,宫外也传出了太后协同皇后买官卖职、打压宫妃、甚至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除去对手……的流言,其中便有她们二人克扣老宫妃的月例却把无辜的内务府总管推出来替罪的事,真真假假,像是野草一样的在霍都城滋长,把二人气得个半死。
太后派人查下来,发现这些消息竟然是那个被赶出宫去的内务府总管流出去的,暗中派人去抓那总管回来泄愤,却是怎么都找不到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满腔怒火无处发,还被自己的儿子给训了一顿,太后气得卧病在榻,看了好几拨太医才好了。
而这些事最后还是凤千重对霍都府尹下了死命令,才给压了下去。
让凤千重疑惑的是,凤昕已经死了,这些日子金楠正着手抓他的党羽,城中几乎人人自危,谁会不怕死的放出这些消息去?那个太监总管被打得半死,行动不便,又无依无靠,几乎连自理的能力都没了,他是怎么消失在霍都的?
几番思量,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是,他被人藏起来了。
但是这个人会是谁?是故意抹黑皇家还是有别的企图?难道是凤昕的余党?
纠结了两天也纠结不出是谁,索性便也不想了,只是下令金楠加大搜索力道,将那内务府总管给搜出来凌迟处死。胆敢造皇室的谣,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然而怎么也无人想到,那内务府总管此时真在翼王府养伤呢,而那些关于太后和皇后的“事迹”,正是他气不过皇后居然要处死他,在“救命恩人”君绮萝的“提点”下才传出去的,当然,能在短时间内传得人尽皆知,也少不了青衣带领的十名素衣卫的功劳。
不过皇后虽是被禁了足,但是昭和公主凤鸣却是每日里遵循凤千重的意思,不管君绮萝和芫太妃是不是欢迎她,每日里总会抽时间前去芫太妃的寝宫,风雨无阻。她一改娇蛮,收起对君绮萝的刺,时常还带些小玩意儿给君绮萝,那态度,就像是亲的妹妹对待姐姐一样,乖巧温顺。
她的心思,君绮萝太了解了,只是她跟个没事人似的,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排斥,她送来的东西,更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经过十多天的休养,凤千重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每日里人参燕窝的养着,不但身体丰润了,气色也好了不少。
这日下午,趁着天气好,凤千重一时来了兴致,竟然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芫太妃的寝殿,当然是为了看君绮萝了。
因为他突然觉得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情,除了君绮萝,目前的西越没有人能干得出来,而他还查不出来的。至于她的目的嘛,他想,应该是为了给芫太妃出气。
所以嘛,他无论如何也是要去安抚一下她的情绪的。
到了芫太妃的寝殿,君绮萝和芫太妃依旧躺在躺椅上在院子里晒太阳,吃吃点心喝喝茶,惬意极了。
“参见皇上。”
英姑最先看见凤千重进来,当即跪了下去,接着是宫里的小宫女也跟着跪了下去。
“起来吧。”
凤千重淡淡说了一句,扫了眼将头扭在一边看也不看他的乐笙和绿腰,嘴角抽了抽,也并未计较这事,毕竟君绮萝是嫁出去了的,还是那么一个尊贵的身份,他又能把她怎么样呢?只是她身边的丫头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有点吃味罢了。
而乐笙和绿腰心里还怨怪着太后和皇后在君绮萝的药上做手脚的事呢,连带的把凤千重也怪进去了,哪里还能给他好脸色?
稳了稳心神,凤千重才把视线转向依旧躺在躺椅上的君绮萝和芫太妃。
“太妃。”出于晚辈对长辈的礼仪,凤千重先对芫太妃点了点头,问道:“太妃的身体可还好?”
“拖皇上的福,我很好。”芫太妃柔柔的笑着,“再加上这些日子,这些日子阿萝又是为我施针又是为我食补,就更加的好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的和蔼,只是说起君绮萝的时候难掩得意之色,让凤千重有些不舒服,唉,谁叫他没有想君绮萝那样医术高绝的儿孙呢?
“皇伯伯今儿居然舍得移步咱们这里,想来是身体大好了。”君绮萝看着眼里,拿起身边的葡萄喂了一粒在嘴里,慢慢的咀嚼了几下才懒懒的道。
她不清楚那件事凤千重有没有参与,所以对他的感觉也不如一开始那般,甚至心里还对他有些排斥。不过要问后不后悔救他的话,她的回答是不会,因为她君绮萝从来不会对做过的事后悔!
凤千重没感觉到君绮萝语气中的疏离,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语气嗔怨,声音却是和蔼的,“你这丫头,朕不好就不能来了吗?”
“哈,当然能来了。”君绮萝在乐笙的扶持下,稍稍坐起来一些,背靠在软和的垫子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莫说祖母这宫殿,便是这皇宫的任何角落,乃至西越国都是皇伯伯的,又怎会来不得呢?”
“好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惜这天下虽大,我凤氏只占了两成多。”凤千重走到君绮萝二人跟前,英姑正好端了椅子过来,“皇上你请坐。”
另又有两名宫女端了矮几和茶过来,然后退至一边做隐形人,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出。
君绮萝挑眉,也不避忌这里有人,直言不讳的问道:“怎么,皇伯伯难道还有天下一统的野心不成?”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凤千重笑着坐了下来,指着君绮萝无奈的摇了摇头,“朕就算有野心,也得看你父王愿不愿意担这个担子啊,咱们西越,论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可是非你父王莫属的。”
君绮萝眸色一闪,“这么说来,只要皇伯伯有那个野心,而我父王又恰巧愿意担这个担子,皇伯伯是希望打仗的吗?”
“在其位谋其政,要说朕没这个心思是不可能的,便是历代帝王,哪个不希望自己在位的时候将版图扩大几分?就算死了去地底下见列祖列宗也倍儿有面子不是?!”凤千重坦然道:“但是打仗还须得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地利人不和,也是徒劳。而且打起仗来劳民伤财,百姓遭殃,所以,朕还是安于一隅好了。”
君绮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置可否,只静静的聆听着他侃侃而谈。不过心中倒是有些佩服他的坦然,另外他为百姓考虑的态度,也是值得其他君王学习的。
“阿萝。”凤千重直直的看着君绮萝问道:“据朕所知,大秦的君临皇帝纳兰溪是在你们的协助下灭了纳兰博,才改朝换代承继大统的吧?”
“呵呵,我这个人,一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恩怨分明。”君绮萝云淡风轻的道:“当初在围猎的时候,纳兰溪正巧救了我一次。所以他来找上我和阿胤的时候,也不好拒绝不是。不过到了南疆才发现,实际上没有我们相助,他自己也是有那个实力将纳兰博给逼下去的,倒是我们捡了个便宜,得了纳兰溪不少好处。”
对于君绮萝意有所指的话,凤千重又何尝不明白?只是他更震惊的是纳兰溪的实力,“龙澈那个人最是小气,纳兰溪在东陵做了那么多年质子,竟还有这样的能力?”
“谁说不是呢?”君绮萝也不在乎凤千重信不信,“不知道皇伯伯可还记得靳苍这个人?”
“靳苍?”凤千重想了想道:“二十年前纳兰博就是派了这个人来攻打的西越,被朕和你父王联手给击败了。说起来,这个人倒是个人物,若非朕和你父王联手,还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呢。不过阿萝提他作甚?”
“他在纳兰溪三四岁的时候就在他身边提点他教他功夫了,皇伯伯你说纳兰溪会差吗?”
“原来是这样。”凤千重了然的点点头,忽而想到什么,试探的问道:“阿萝,要说起来,东陵不论是财力兵力都较其他国家强一些,再加上你这个声名在外的扶苏公子的辅助,朕觉得东陵倒是有一统天下的可能,不知……”
君绮萝佯装怔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不自然。
而那抹不自然又“恰恰”就被凤千重给看在了眼里,登时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难道东陵真有一统天下的想法吗?
“呵呵呵,”君绮萝惯会察言观色,不动声色的将凤千重的神情收进眼底,泠泠笑道:“皇伯伯说我会说笑,你才是会说笑的那个人呢!父皇才登基没多久,东陵的事务还不曾进入正轨,我猜想短时间内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将来嘛,就说不定了。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哈,皇伯伯你不用担心,咱们西越好歹和东陵也是姻亲关系,就算是和别国打起来,父皇他定不会对咱们西越出兵的哈。哈哈,咱们扯远了呢。”
“呵呵,是啊,扯远了,扯远了。”凤千重讪讪一笑,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更加坚定了心中那个想法。
君绮萝心中冷冷一笑,凤千重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清楚得很!或许他是个好皇帝,是凤鸣的好父亲,但他却不是她君绮萝的好伯伯,也不是父王的好兄弟,否则,哪里会觊觎侄女的夫君?
如此,便陪他演一出戏好了。
凤千重无意识的端起茶杯,温度刚刚好,轻轻啜了一口,登时眼睛一亮,继而咂咂嘴,问君绮萝道:“阿萝,这可是一年只得一斤的云山白雾茶?”
君绮萝嘴唇微微一勾,“皇伯伯倒是识货,正是一斤万金的云山白雾茶。”
“朕还从来不曾喝过这云山白雾,又怎会识货呢?”凤千重语气有些酸酸的,“朕只在茶谱上看到过对云山白雾茶的描述罢了,苦中带涩,涩中带甘,甘中带冽,回味无穷,这茶正好和描述吻合,故而才会有此猜测而已。”
“不过一些茶叶而已,至于嘛?”君绮萝视线不经意瞅到院子门口一抹鹅黄闪了一下又退了回去,顿时脸上挂起得意之色,声音也扬高了两分,“比起这茶的价值,我更在意的是阿胤对我的一片痴心。”说着,君绮萝掩唇一笑,“我只是对阿胤提了一下这个茶,阿胤为了讨我欢心,便派人不远千里给我找来了。”
“晋王对你真是不错啊。”凤千重感叹道。
“那是!”君绮萝不要太得意,“我听说千年冰蚕丝做成的衣裳冬暖夏凉,阿胤居然寻遍四国,给我寻了两匹做衣裳。还有啊,我去年……”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凤千重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作为一国之君,还不如一个小小的王府呢,万两黄金购一斤的茶叶,无价的千年冰蚕丝帛,万年血玉……大约也只有富甲天下的晋王府才有这个财力去享用啊。
嗯,将来不管鸣儿是不是能坐上东陵皇后的位置,作为一个父亲,他也是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夫君的。而这个各方面都优秀的人,自然非晋王龙胤莫属!
而院门外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昭和公主凤鸣。
听着君绮萝喋喋不休的列数着晋王府的奇珍异宝,龙胤怎么怎么疼她爱她,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了。咬着唇,眼中尽是嫉妒之色,手中的丝绢都快给她绞成麻花了,简直恨不能去撕了君绮萝那张得意的脸,哪里还有半分在君绮萝面前表现出来的温顺和友好?
哼,君绮萝,等你死了,你的东西、你的地位、龙胤对你的宠爱、你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的,是我的,是我凤鸣的!
原本她刚刚去库房里扒拉了一只玉玲珑来准备送给君绮萝的,不过她现在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不想不想不想!扭头,凤鸣气咻咻的带着人离开了。
听到人走了,君绮萝狡黠一笑,才停止了炫富炫龙胤对她的宠爱,艾玛,以前她还不理解那些富二代爱炫富是为了什么,原来特么的这么爽啊!特别是在凤鸣被她气走后,就更爽了。
芫太妃也就在这个时候才从君绮萝的身上看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情绪和气质来。就算什么也不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心中也是满满的满足。
凤千重被君绮萝随口说出来的那些东西给打击得体无完肤,强作欢颜,特么的,他其一次感觉到他这个皇帝做得太失败了。
以至于君绮萝都吃了半盘子葡萄了,他才回过神来,想到今儿到这儿来的正事还没办呢,他又看向芫太妃道:“太妃,关于克扣你月例的那件事,朕是真的不知情,否则哪里会容许皇后乱来?还望太妃不要介意。”
原来这才是他今儿来的目的呢!
君绮萝心中冷笑,面色却是半点不显。
那事明明太后才是罪魁祸首,他却避重就轻的处罚了皇后,这护短护得比她君绮萝还厉害,真的好么?而且特么的禁足是什么处罚啊?
她很不开心,所以她就代他对她们实施更严厉的惩处了。
“皇上,该处罚的人已经处罚,该我的月例也补了回来,所以这事我早便没放在心上了,还望皇上也别放在心上。”芫太妃语气温和诚恳,一点也看不出她对这事的处理感到有半点的不满。
凤千重视线稍移,一瞬不瞬的看向君绮萝。
君绮萝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刚准备喂进嘴里的葡萄就那样悬在嘴前,懵然的问道:“皇伯伯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凤千重抿了抿唇,开门见山的问道:“阿萝,宫外那些关于太后和皇后的流言,是不是你让人放出去的?”
☆、西越篇:020。缱绻情深(红包加更)
呵呵,这只是她们对祖母的不公而对她们的小小惩戒,至于她们想要害我和我孩儿的惩罚还在后头呢,到时候希望你们能承受得住才好。
君绮萝心中这样想着,脸上却是无辜极了,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看着凤千重,“皇伯伯你这是什么意思?关于太后的什么流言?我怎么听不懂呢?”
看君绮萝的样儿完全不像是说谎,凤千重也拿不准了,嗫嚅着嘴道:“外面盛传太后买官卖职、打压宫妃……”
“皇伯伯!”君绮萝激动的站起来,麻利的动作吓坏了芫太妃一行人,示意她们她没事后,对凤千重道:“我君绮萝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要报复必定真刀真枪的来,哪里会做那些小人的行径?再说我整日都呆在祖母这里,我身边的人都跟着阿胤和父王去为你铲除魑魅一族了,你居然把这事赖在我的头上,简直让我寒心透了!”
凤千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倒不是说因为君绮萝的指责,而是被君绮萝的动作给吓到了,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阿萝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别激动,你千万别激动,你要是有有个三长两短,你父王和晋王回来还不得剥了朕的皮啊?!”
看他的神情不似作假,似乎真的担心她的孩子出事,那件事莫非他并未参与?
君绮萝心中有了思量,却还是佯装气咻咻的道:“皇伯伯,我受了这么大的冤枉,怎能不激动呢?这事要是换在你身上,只怕还不如我冷静呢。”
“呵。”凤千重被君绮萝的样儿给逗笑了,摆摆手道:“阿萝,这事是皇伯伯不对,你别激动别激动,皇伯伯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的冷静冷静。”
又给芫太妃打了个招呼,凤千重便带着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样子,君绮萝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的就溢了出来。
“阿萝,你刚刚那动作太大,吓死祖母了。”芫太妃拍着心口嗔怨的道。
君绮萝缓缓坐了下去,安慰道:“祖母,孙太医不是说过吗,我肚子里的小家伙皮实着呢,不会有事的。”
“你这孩子,凡是小心为上,可也不能大意了。”芫太妃苦口婆心的道:“三个小宝贝呢,要是真有什么事,不但你自个儿后悔,便是龙胤那小子也不会原谅你的。”
“他敢!”君绮萝声音顿时都扬高了八度,“他要是为了宝宝就对我横眉冷眼甩脸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彼时,孩子他爹连连打了三个喷嚏,心想,阿萝一定在想我了。
芫太妃闻言非但没觉得君绮萝的话不妥,反而还一脸赞赏的点着头,“祖母十五岁就进宫了,因为是嫁给了帝王,所以一辈子唯唯诺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敢有自己的意见,觉得这辈子真是白活了。现在祖母看见你这样子,打心里觉得高兴,咱女人啦,可不能被男人牵着鼻子过日子,否则到后头,越想悦觉得遗憾。”
乐笙和绿腰恶寒不已,小姐的祖母还真是个异类,不,应该是她太疼爱小姐了,小姐就算去杀了那个太后,估计都会拍手说对。
“嘿嘿。”君绮萝傻笑道:“祖母,我也就随口一说,要我真对阿胤怎么样,我可舍不得。”
“呸呸呸。”芫太妃狠狠的啐了君绮萝几口,宠溺的意味却是极浓,“瞧你那点出息,祖母刚刚就白夸你了。”
“嘿嘿,祖母,你要是问阿胤,他也会如我这般回答的。我们啊,就是天生一对。”
芫太妃无奈的摇摇头,“你哦,害不害臊。”
“都快是孩儿他娘了,有什么害臊的?”君绮萝不以为意,似是想到什么,忽然一双眼睛晶晶亮的看着芫太妃,身子也朝她倾了过去,贼兮兮的问道:“祖母,皇爷爷他一定很爱你吧?否则太后她也不会想着要整你啊。”
“臭丫头,越说越离谱了。”芫太妃白她一眼,脸色却是慢慢的柔和了下来,“我们那时候哪里懂什么情情爱爱的?顶多也就算喜欢而已。其实也不是先皇多喜欢我,而是太后她太好强,把皇上给越推越远。我没有好的家世,所以我不去争也没有那个能力去争什么,只愿能和你父王在宫中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好了。也许就是我的不争不求,便就入了先皇的眼了……”
芫太妃说着,渐渐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都没回过神来,一双眼柔的能滴水。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唇畔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君绮萝等人也没有去打扰她。先皇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爱不怀念呢?
只是她这个样儿,勾起了她对龙胤无尽的思念,就像潮水一般的涌来,瞬间就淹没了她的心,连角落都不放过。她想龙胤了,很想很想!
夜,悄然来袭。
眼看又要十五了,月亮像只圆盘一般,亮锃锃的挂在天上,给大地也铺上了一地的银霜。
君绮萝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久久没有回神。
阿胤,十三天了,咱们已经分开十三天了,为何我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想想她还从来没有和他分开过这么久呢,去北戎那一次也就八、九天的时间而已!嗯,不过快了,还有两天,他应该就能回来了吧?
不,阿胤说半个月回来,她便坚信他一定能在半个月内回来!
手不自觉的抚上已经隆起的肚子,眼中温柔尽显,宝宝,爹爹就快回来了呢,他要是知道娘亲的肚子里一下子怀了三个宝宝,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好期待哦。
因为刚刚沐浴过,此时的君绮萝及腰的长发披垂,身穿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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