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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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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圣旨,沈宛心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踏进卧房的门槛,便被桌前坐着的男人给吓了一跳,赶忙对跟在身后的金娇银娇道:“你们退下吧,我午睡一会,没我的召唤,不得擅自进来。”
“是。”
金娇银娇退了下去,沈宛心反手便将屋门给关了起来,定定的看着那人,故作镇定的问道:“安王殿下擅自闯进臣女的闺房所为何事?”
龙肃云发现,几日不见,沈宛心竟然变得沉稳了许多,许是经了人事的关系,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有些揪心的唤道:“心儿。”
沈宛心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龙肃云握得死死的,微微恼怒的道:“安王殿下请自重,逍遥王府已经传消息过来,再过几日便将我迎进门,论起辈分,安王该叫我一声婶子。”
龙肃云听闻“婶子”二字,便想起那日龙胤对他说君绮萝是他婶子的事,顿时眼睛布满红色,冷冷的道:“婶子?自重?若不是那晚,你早便是本王的女人了!”
这根本就是他的耻辱,比起君绮萝当着满城百姓的面给他休书还要让他感到耻辱!
龙肃云心中的怒火肆掠,既然他的王叔上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他便回敬他一次好了!
如是想着,龙肃云扯起沈宛心就丢到牀上,根本不顾她的反抗,几下就扯碎她的衣裳碾压了下去……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龙肃云才心满意足的躺在沈宛心的身边。
“嘤嘤嘤……”
沈宛心以被子捂着脸哭得伤心。
龙肃云一把揽过她,抱进怀里安慰道:“心儿,别哭了,难道你想将下人都招进来?”
沈宛心这才咬着唇生生止住了哭声,抽噎着小声道:“殿下为何如此羞辱于我?你让我今后在逍遥王府如何自处?又怎么面对逍遥王爷?”
“你不说我不说,王叔他怎会知道?”龙肃云不以为意的道。
如今事情都发生了,沈宛心又能怎么样?有些愤愤的道:“殿下该不是因为想我,才特意跑来与我……”
纵使已经人事,“欢好”两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心儿,本王的确有事问你。”龙肃云正色道:“那件事困扰了本王这许多天,简直让本王夜不能寐,想起来就疼心不已。告诉本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宛心听到他一口一个本王的,心下黯然。从前他在她面前都是以“我”自称的,何时如现在这般高高在上?
沈宛心自嘲一笑,挣脱龙肃云的怀抱,扯了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才看着他,连嘲带讽服道:“我曾经让人去安王府找你,便是为了告诉你这事,哪知安王殿下‘太忙’,根本就不肯出来一见,怎么,现在倒是想起来问了?”
龙肃云痛心的道:“心儿,本王爱你至深,那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本王经过这许多天才慢慢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你还这般怨怪本王……罢了,罢了,当本王没来过。”
眼见龙肃云下牀要离开,沈宛心忙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将脸侧放在他的背上,哭着道:“殿下……心儿、心儿没有怪你……心儿只怨命运弄人,只怪恶人心肠歹毒,不能与殿下做夫妻长相厮守。”
龙肃云敏感的捕捉到“恶人”二字,返身抱着沈宛心的双臂问道:“是谁,是谁害咱们不能正大光明的做夫妻,只能这般偷偷摸摸的以慰相思之苦?”
“唉。”沈宛心叹口气,钻回被子里。
龙肃云亦钻了进去,靠在大迎枕上,再次将沈宛心抱在怀中。
“其实也要怪我太爱殿下,所以才受了她人的教唆,以致酿下苦果,自作自受。”沈宛伏在龙肃云光裸的胸膛上,神色心哀婉的道:“中秋宴那晚,我见到你看着君绮萝眼睛都直了,心中嫉妒得发狂……”
“心儿你误会了。”龙肃云忙澄清道:“本王只是感觉自己被她欺骗了,觉得很难受,所以才……难道你没见到本王看她时眼中的恨意吗?”
“呜呜,原来是这样!难道是天意吗?天意不让我们在一起吗?”沈宛心哀哀哭泣着,显然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心儿不哭,咱们以后就这样相处也未必不好。”龙肃云轻抚着沈宛心的背道:“只要你想本王了,便使人送个信,咱们在镜月湖的别院相会。”
沈宛心止住哭,抽泣了两声,娇羞的点点头。继续道:“那晚本来我随着大伙儿前去看烟火,半道上罗欣儿找上我,她看出我嫉妒君绮萝,便利用我这个心理设计君绮萝。”
接着她将如何与逍遥王合谋,如何将君绮萝骗到德慧宫,以及妹妹沈宛月的推测,全都告诉了龙肃云。
难怪太后会将这件事情给压下来,难怪她要针对君绮萝,她高高在上的一辈子,何时被人威胁过?
龙肃云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同时心里又有着极大的疑问。
如果真是君绮萝做的,她为什么不是将罗欣儿送到王叔的牀上,而是选择了心儿呢?难不成她是因爱生恨?她根本就是爱自己的?她故意在自己面前对龙胤好,难道是为了激怒自己?
嗯,肯定是这样!
如是想着,他竟隐隐有些雀跃起来。
“心儿,你的委屈不能白受,本王定会为你报仇的!”龙肃云信誓旦旦的道:“不管是罗欣儿还是君绮萝,本王定会让她们好看!”
罗欣儿毁了自己两年的计划,他自是不会放过她的;至于君绮萝嘛,他原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殿下,你对心儿还是这么好!”
“你是本王最爱的女人,就算你即将嫁给王叔,本王又怎能做到不对你好?”
“殿下……”
沈宛心听他如是说,心中感动不已,收起矜持,主动吻上龙肃云的唇。
对于主动送到嘴边的珍馐美食,龙肃云一向是来者不拒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是一番温/存。
……
皇宫,新月宫。
此处乃是龙澈刚刚赐给沈宛月的宫殿,琼楼玉宇、雕花飞檐华丽至极,屋内摆设高贵雅致,处处都用心布置了一番,无不显示主人风头正劲。
舒金全领来的宫女嬷嬷站了满满一院子,任由沈宛月挑拣。
沈宛月随便挑拣了两名大宫女,加上她自己原先的侍婢,凑足四名大宫女。又挑了八名二等宫女以及各类打杂的宫女若干。
原本冷冷清清的新月宫因为增添了这许多人,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沈宛月遣退众人,将舒金全拉到一旁,递了厚厚一叠银票予他,笑着道:“公公辛苦了,拿去买些酒水喝。”
倒是个聪明了,这么快就懂得了宫中的生活。舒金全也不推辞,随意翻看了一下银票,见面值最小也是五十两的,这一叠少说也有三五百两,顿时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压低声音提点道:“皇上正当壮年,娘娘又深得皇上欢心,只要为皇上诞下皇子,想必将来前途无量。”
沈宛月闻言心思活泛了起来,脸色却是丝毫未变:“本宫一朝得寵便晋了妃位,我心足矣,哪里还盼什么前途?只望公公将来提点一二,不至于在宫中艰难度日便也罢了。”
“婉妃娘娘说笑了。”舒金全谄媚的道:“以娘娘的美貌,年龄上又占了优势,就算一直荣寵下去也是极有可能的,倒时老奴还指着娘娘帮扶呢。”
沈宛月诚恳的道:“好说!只要本宫过得好,必不会忘了公公的好处。”
舒金全满意的笑了:“娘娘且看好吧,老奴敢打包票,娘娘定会荣寵不衰!另外娘娘可要记住了,皇上不喜欢心眼多的女人,娘娘便一直做一张白纸吧!”
当年的君如初,除了本身的美貌外,不就是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以至于死了这么多年,皇上依然对她念念不忘。
沈宛月点头,又从怀中掏了些银票递给舒金全道:“本宫明白了,多谢公公!”
“好你个舒金全,缠着朕的爱妃作甚?”舒金全结果银票刚放进怀中,龙澈的声音便在院门口响起,只是听他的语气,显然是极高兴的。
舒金全忙弓着身子迎过龙胤道:“哎哟,皇上可是冤枉死奴才了。”
沈宛月温婉笑道:“皇上当真冤枉了舒公公呢,是臣妾拉着他在问一些宫中的注意事项,以免到时候做错了,惹皇上不高兴。”
“哈哈哈。”龙澈笑着拉过沈宛月的手道:“爱妃初进宫,不要急,慢慢来,就算做错了什么,一切有朕为你担着。”
沈宛月忙屈膝行礼道:“臣妾谢过皇上,有皇上这句话,臣妾便放心了。”
“嗯,是个懂事的,朕喜欢!”龙澈满意的点点头,牵着沈宛月往内殿走去。
舒金全甩着拂尘,极有眼力价的将来来往往的宫女都赶走。
大殿顿时又恢复了宁静,舒金全朝里看了看,满意的笑着守在大殿门口。里面不时传来女子娇/喘的声音,让他这个老太监也不由一阵脸红心跳。
呵呵,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要知道,皇上可不是沉湎于这种事情的男人,一般来说他每个月用在这事上的心思屈指可数。如果不是皇上过于喜爱婉妃,便是他越活越年轻了!
。
ps:今日15000字更新完毕,亲们阅读愉快。
☆、138。什么鬼
三日的听禅很快结束,君绮萝等人在千叶寺又住了一晚,到第二日一早,才启程回京。
回时的路不像去时那般拥挤,五十多里路坐马车不过大半个时辰便到了。龙胤将君绮萝几人送到鄱阳王府门口,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目送龙胤的马车走远,君绮萝才转身进了大门。刚踏下里面的阶梯,便险些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正着,向后跳开一步,看清眼前的人时,顿时把她们主仆三人吓了一跳。
我靠,这是什么鬼?!
只见眼前的人精神萎靡,面色枯槁,双眼凹陷,目光无神,眼下乌青严重,脸皮松松垮垮好似在骨架子上披了一层皮一般。
乐笙瞪着那人左看右看了一会子,传音道:“小姐,他好像是沈宛华啊。”
纳尼!
君绮萝简直瞠目结舌。
沈锦城和周氏的基因其实很不错的,单凭他们生养的几个孩子便能看出来。沈宛心娇美,沈宛月秀丽,沈宛华在早几天前也算得上玉树临风。
可是这才几天的工夫啊,他居然就变成这副鬼样儿!他这得是食了多少的粉啊?照着这样下去,他只怕离死也不远了!哎呀妈呀,没想到自己随便研制的那东西居然效果这么好,要不要再制作一些给龙肃云试试?
君绮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到了,摇摇头移开两步就要绕开沈宛华,他却恶毒的开口道:“君绮萝你个小賤人;怎么还没死呢?”
君绮萝原本是不屑和一个离死不远的人计较的,哪知这人偏是嘴臭得很!于是笑嘻嘻的睨着沈宛华道:“你沈氏一家子都还活得好好的,我又怎么会舍得死呢?”
“你个賤人……找死!”沈宛华气结,挥手就朝君绮萝的脸打去。
没想到他都这副样儿了,精神还如此好!
然而“嘭”的一声响后,沈宛华如残败的落叶,跌落在三丈外,口吐鲜血,撑着爬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早被吓傻的小厮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脸冷得像是冰块般的大块头,双腿直打哆嗦。门口的守卫同样的傻了眼。
“敢动咱们主母,找死!”无殇酷逼的丢下这句话,一闪身又不见了。
君绮萝睥睨着沈宛华,嘲讽一笑,带着乐笙乐箫扬长而去。
这时小厮和守卫才敢上前将沈宛华给架回了华苑,请大夫找周氏。
君绮萝几人还没进二门,管家沈海便气喘吁吁的追上来道:“二小姐,王爷有请。”
君绮萝淡淡扫了沈海一眼,细心的捕捉到他眼底有着很深的恨意。她心下了然,定是他爹沈福无缘无故没了,让他对自己生了恨。
她鲜少会主动得罪人,那些死在她手上的,多数都是来找她麻烦或者是想要她命的!
不管沈福是不是听命于人,他往她院子里放毒蛇旨在要她的命,她不收点利息怎么说得过去?再说那可不是她的性格和做事风格!
所以面对沈海,她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怎么,沈宛华挨了揍,要找本小姐算账吗?”君绮萝挑眉问道。
沈海压着想要拍死君绮萝的冲動,微微低着头道:“王爷说世子自己先动手打人,被揍了也是活该。王爷叫小姐过去,是想问三小姐的事。”
“为这事啊?!”君绮萝说着迈动脚步,只不过不是跟沈海走,而是朝着自己的院子方向,头也不回的道:“告诉沈锦城,我看到他那副小人的嘴脸就觉得恶心,不去!”
“……”
沈海从自己老爹口中知道君绮萝嚣张,却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嚣张!在他看来,一个女儿敢这样说自己老爹的,君绮萝算得上溯京城高门大院中第一人!
“沈锦城想要知道,自己进宫问她女儿去,或者问皇上也是可以的。皇帝的岳丈啊喂,沈氏的门槛再次上了个台阶。呵呵呵呵……只希望沈锦城摔下来的时候不是那么疼!”
“……”
沈海怨毒的看着君绮萝的背影,一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回道碧溪苑后,君绮萝美美的用了一餐午膳,然后睡了个午觉,到申时便换了装带了乐笙先去了晓月镜湖看了堇书姨,见她比预期的恢复得还好,便将原先的药量给减了两成。
从晓月镜湖出来,她又带着乐笙去赌坊走了一朝,见一切运作正常,上官叔叔将赌坊打理得井井有条,苍蓝苍寻从隐楼调了几个人来,专门负责赌坊的治安。
虽然吉祥赌坊换了老板,一点也没影响到生意,反而因为君绮萝提出的几个经营方案,赌坊的客流量络绎不绝,每日的收入比以前还要可观。
君绮萝满意极了,便往红袖楼赶去。
按说这又过了好几天了,青瓷想必已经派了人来了。
因为吉祥赌坊和红袖楼都在一条街上,走了没一会便到了。
远远的,君绮萝便感觉到了红袖楼的变化。
门口没有姑娘拉客了,那个脸上可以刮下一斤脂粉的*也不见了,丝竹声悠悠飘出来,再不是从前的霪词浪调。
待走到大门口一瞧,君绮萝又是一惊。
还有半个时辰才到酉时呢,红袖楼的大厅便已经爆满,丝毫不嫌吵杂;客人们在姑娘的陪同下,彬彬有礼的喝酒听曲;如果有那方面需要的,则安安静静的带了姑娘去楼上的厢房。红袖楼有五层楼高,占地颇广,有足够的厢房同时满足许多人的要求。至于关起门来的事,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系列的改变,将红袖楼的格调提高了不下两个档次。
君绮萝摇着扇子,带着乐笙满意的踱进大厅。
一眼便看见一名蓝衫的女子踱着缓步行走在堂厅里,她淡扫峨眉,杏目琼鼻,身材婀娜高挑。许多客人虽然有美作陪,依旧时不时的拿眼睃女子。
乖乖,她就说怎么这红袖楼的客人一下子这么文明了,原来这才是关键啊!
绝色女子似乎感觉到又有客人进来,一眼望去,见到易容过的君绮萝与乐笙,微微讶异后,便喜盈盈的迎上前,一双手挂在君绮萝的肩上道:“公子是要喝酒、欣赏歌舞还是找姑娘?”
君绮萝收起扇子,轻佻的挑起女子的下巴,语调轻浮的道:“爷原本是来喝喝花酒,瞧着姑娘天姿国色,倒入得了爷的眼,不如姑娘便亲自陪陪爷吧。”
女子也不避开君绮萝挑着她下巴的扇子,咯咯娇笑道:“能得公子青眼,是奴家的福气呢,公子请跟奴家上楼吧。”
“好嘞。”
君绮萝欣喜的回着,立马便感觉到许多不友好的视线朝自己打来。
君绮萝混不在意,揽着女子的腰,被她带到三楼的一间厢房。
待走在后头的乐笙关上房门后,蓝衫女子抱拳单膝跪地道:“青瓷见过小姐。”
君绮萝亲自将她扶起来,嗔怨的道:“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般一本正经的,像刚才那样随意的多好?!”
青瓷正色道:“小姐给了青瓷第二次生命,在青瓷心目中小姐是青瓷最重要的人,当得青瓷以礼相待!”
君绮萝无力的翻个白眼:“罢了,我也不纠正你了,只要在外人面前别这样就好了。”
青瓷微微低着头,恭敬的回道:“青瓷明白。”
君绮萝走到桌边坐下后问道:“青瓷你怎么亲自来了?南疆乃是咱们的大本营,那里的生意没你坐镇,我可是不放心呢。”
红楼隐楼的大本营却是在南疆,毒医谷在南疆的地界,与东陵的祁州交界。当初邪月尊若非就近到祁连山采一味药,她也不能正巧为他所救。
她的生意在其他三国居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沈锦城一家的反感,她之前很少踏足东陵,更别说把生意往这边做了。
青瓷乃是她手下最为得力的大将,放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天生的生意上的领导人物,对赚钱很有自己的一套。她之所以能如此逍遥的到处跑,便是因为手上的事情交给青瓷,她很是放心。
青瓷为君绮萝倒了杯水道:“我想着小姐这边人手太少,青/楼的生意咱们又不曾涉猎过,派谁来我都不放心。至于南疆的事务,我交给了绿腰。经过我一段时间的特训,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最主要的是,我想和小姐并肩作战。”
君绮萝不急不缓的以扇子轻轻击打着手掌,好一会儿才道:“既然来了,便定下心呆在这吧。我只是担心绿腰和那冰蓝公主不合,冰蓝公主又是个性子娇纵的,若是遇到她到咱们的店子里挑东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绿腰看得下去才怪呢,惹怒了南疆皇室的人可不好。你不在那管住她,我只能祈祷绿腰别给我闯出太大的祸端便好了。对了,跟你来的还有谁?”
“花荨和花妖来了,除了她们,乐琴、乐笛、乐舞、乐画、乐歌都吵着过来帮你,我拗不过,便让她们来了。”
“嗯,”君绮萝满意的点头:“花荨和花妖二人八面玲珑,主意又多,适合呆在这里。至于那几个丫头,哪是想来帮我啊?分明就是贪玩呢。”
“呜呜,小姐居然这样想我们,伤心死了。”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一下子闯进来五位十五六岁的丫头,个个貌美如花,站在一起,那叫一个姹紫嫣红。
乐笙见了,开心的迎了上去。
君绮萝眉一挑,“难道不是吗?”
“好吧。”黄衣的女子乐画承认道:“我承认我们有一丢丢的想见识一下溯京风光,顺带品尝一下溯京的美食。不过咱们心里最想的还是能帮到你,让你不用孤军奋战。”
“我谢谢你们几个哦。”君绮萝无奈的道:“溯京城里随便拉出一个都有可能是高门大户的公子小姐,你们可别给我惹事,否则别怪你们小姐我翻脸无情啊。”
几人完全没把她的威胁当回事,嬉笑着回道:“知道了,小姐放心便是。”
君绮萝嫌恶的对她们挥手道:“好了,咱们红楼的‘七仙女’也算是凑齐了,一边玩去,我和青瓷有事谈。”
“是。”
几人这便叽叽喳喳的退到一边和乐笙诉说“离别之苦”了。
君绮萝看着她们无奈的摆了摆头,对青瓷指了指身边的椅子:“青瓷,坐下说。”
青瓷也不推让,坐下道:“除了她们,我还带了几个对琴诗歌舞极有造诣的手下过来,她们的功夫不弱,反应和应对能力都极强。我想着打造一个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的靑楼,首先得提高姑娘的素质,她们可以帮着楼里的姑娘提高自身素养。”
君绮萝点头道:“你的想法极好。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绝对的支持,红袖楼现在的样子就比以前好多了。”
“嗯。”青瓷笑着点头。
二人又聊了会儿红楼内部的事情,君绮萝才带着乐笙出了红袖楼。
现在不过才酉时,街道两旁已经摆了许多的小摊。不过作为溯京四大街道之一的玄武大街,治安极好,没有过度的喧哗,不管是商贩还是路人,都文明以待。
“咦。”
君绮萝被小摊上的玉雕吸引,不由停下脚步。
摊上的东西琳琅满目,玉簪、玉镯、玉坠、玉摆件等,雕工精湛,打磨精细,配的络子也是打得极好,式样别致,花样繁多。可惜的是,这些玉石都是些色泽微黄不匀的下品。
“公子买一个吧。”摊主拿起一支造型别致、打磨精细的玉蝉道:“虽然玉质差了些,不过手工却是一等一的好。”
摊主是位面目慈祥的老伯,他须发皆白,一身布衣洗得发白,但是却干净整洁。让君绮萝极有好感的是,他不像别的小摊老板那样夸夸其谈,将自己的东西从品质到手工都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这老头是个实诚的人。
君绮萝将折扇往腰间一别,接过玉蝉问道:“老伯,这些是你雕的吗?”
老头看君绮萝虽然外表看起来纨绔,可是说话却极为客气,便老实回道:“这些都是我的孙子画的图样,我那瘸腿的儿子负责雕琢,络子是我家老太婆和儿媳妇一起打的,老头儿没本事,便揽下了这出摊的活计,偏老头儿是个嘴笨的,一个月也卖不出几样,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老人家,你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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