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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缱绻惊华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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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几天她想尽办法要找到弟弟妹妹,或知道一些他们的消息,可孤竹无虞却把他们藏得很严,她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在无法确定他们是否真的安全的情况之下,每次孤竹无虞毒发,在她身上发泄之时,她也不敢反抗,这种屈辱、这种痛苦,她半点都不想再承受了!
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真的有盼到救星来的那一天,而这个救星不是别人,正是五皇子孤竹无越。
因为不放心孤竹无虞,孤竹烈会不时派众皇子前来韩地,名为兄弟叙旧,实则查探孤竹无虞有没有不轨之心。上次前来是三皇子,而这次则换成了五皇子。
本来孤竹无虞害得五皇子吃尽苦头,杨淑妃是不放心让他孤身一人前来韩地的,然孤竹烈自有一番说辞:若孤竹无虞对五皇子真无加害之心,自然会善待他,如果五皇子此行有什么事,也就正好令孤竹无虞露出真面目,这样的祸患自然是早除早了。
换句话说,孤竹烈这次是把五皇子当引诱孤竹无虞的饵了,真亏他想得出这样的法子来。当然,他也是因为笃定孤竹无虞不会把五皇子怎么样,否则他怎舍得让五皇子冒这个险。
一听到五皇子要来,孤竹无虞冷笑一声,“父皇,你这招叫做‘抛砖引玉’,还是‘引蛇出洞’?”看来,他对孤竹烈的用心知道的一清二楚,还真不愧是父子俩。
“都一样。”靳洪钊咬着牙笑,做了个“杀”的动作,“王爷,既然皇上对您已经起了疑心,不如我们干脆挟五皇子以起事?”
“不行,”孤竹无虞一下站起来,想也不想就拒绝,“父皇既然敢让五弟前来,必已做好万全之准备,我们在这个时候起兵,岂非正中了他的下怀?”
靳洪钊略一思索,也知道自己心急了,点了点头,“是,属下明白。”
“吩咐下去,简单准备一些酒菜招待五弟便是,免得父皇又为我在封地比在皇宫时还要舒坦。”孤竹无虞嘲讽地笑着,显然没把五皇子给看在眼里。
“是。”
靳洪钊答应一声,回头走要走,孤竹无虞却突然叫住了他,“还有,去请王妃陪本王一同见客。”
靳洪钊又答应一声,转身出去,盏茶功夫又返了回来,面有难色,“王爷,酒菜的事吩咐下去了,只是王妃说她身子不舒服,不想见任何人。”
严冰寒哪里是身体不舒服,分明就是觉得从太子妃一降而成韩王妃,而她平素又不把五皇子瞧在眼里,如今五皇子比孤竹无虞还要风光,她要跟人家见了面,会很失面子而已。
对于她的心思,孤竹无虞显然早已料到,闻言不惊不恼,淡然一笑,“本王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洪钊,去离心苑。”
那边?靳洪钊吃了一惊,“王爷,那个女人还在,万一他们见了面…………”
“就是要让他们见,而且还是正大光明地见,”孤竹无虞高深莫测地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想的,“她一直想见五弟,想要五弟救她,当本王不知道吗?”
“那王爷还…………”靳洪钊大皱眉头,越听越是糊涂了。
孤竹无虞转过身去,看向离心苑的方向,“她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若是要做一件事,必要做到不可!就算本王阻止她一次,也断不可能打消她这个念头。”
靳洪钊隐约明白了一点什么,眼睛亮了亮,“王爷的意思是…………”
“就让她亲耳听到五弟拒绝她的话,她就会死心。”
明白了。
靳洪钊点了点头,这当中的事只要稍稍一想,就再清楚不过,就算五皇子知道慕容寒枝在这里,他也绝不可能会怎么样的,就算他想,杨淑妃和孤竹烈也不可能答应。只要五皇子不肯帮忙,慕容寒枝也只能徒叹奈何。
“王爷英明!”
孤竹无虞只是撇了撇嘴角,没有说话。其实不是他英明,只是慕容寒枝的弱点太好找而已,就如他所说的一样,她空有一腔怨恨,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休息,慕容寒枝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多了,只是右手曾被孤竹无虞一剑洞穿,伤到了骨头,到现在还使不上力,越是到了夜里,就越是疼得厉害,常常搅得她整夜难又安眠,人又消瘦了不少。
对于迎接五皇子的事,孤竹无虞看来很上心,居然亲自去找慕容寒枝,他冷冷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程霜,面无表情地吩咐一句,“服侍她沐浴梳妆,陪本王见客。”
程霜还不及答应,慕容寒枝已哑声道,“我不去!”依她现在的样子、现在的身份,哪里是能陪孤竹无虞见客的命,他分明是想用这样的法子折磨她、羞辱她,让她求死不能!
一听她又违背王爷的意思,程霜急得要吐血,又是打手势,又是使眼色,意即让她顺着点儿王爷,也好少吃些苦头。“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准备。”她匆匆转身出去,临走前还又暗示慕容寒枝,别自找苦吃。
“你若想弟弟妹妹跟你一样,尽可以拒绝。”孤竹无虞回身,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拿那两个娃娃的命来要挟慕容寒枝听他的话,真是太好用了。
可恶!慕容寒枝心里大骂,却不得抢到他前面去,后背一下抵到门上,震得伤口一阵钻心的疼,“别动他们!我去!”她永远没办法眼看着弟弟妹妹受苦而无动于衷…………更何况是因为她。
孤竹无虞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有让人看不透的东西,“别用这种仇恨的目光看着本王,本王保证,今天的客人是你最想见的,”停了停,他又加上一句,“也许,是你唯一想见的。”
什么?慕容寒枝怔了怔,饶是她一向聪慧无双,一时半会的却也参不透他话中之意。
“不过,等下你如果敢在本王面前不安份,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本王一样不会轻饶了你,还有他们。”孤竹无虞绝对料得到,等下慕容寒枝见了五皇子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因而尽管她不明所以,他还是把话先说在前头。
“我敢吗?”慕容寒枝悲愤而自嘲地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浮起反常的红晕,“我弟弟妹妹在你手里,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你满意了吗?”
孤竹无虞目光闪烁,看着她,不说话。
慕容寒枝咬牙,慢慢移开了身子,等他离开,她终于忍不住咬着牙、低低地骂,“卑鄙!”
“嘘!”这话正好被程霜听个正着,她大吃一惊,赶紧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还机警地两下里看了看,确定没人听到,这才稍稍放下,拉着慕容寒枝就开始埋怨,“姑娘啊,不是奴婢要说你,你说你逞这些口舌之利有什么用哟,还不是自己吃苦头?”
程霜这才重新笑了开来,“奴婢都准备好啦,姑娘请跟奴婢来。”
慕容寒枝点点头,跟她到那边房间去,她们已经准备好一个大大的木桶,热气腾腾的,水面上还洒了些血一样红的花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来,挺舒服的样子。
慕容寒枝把一小包药粉慢慢洒了进去,然后忍着浑身的疼痛,小心地除衣,她右手还疼着,使不大上力,程霜赶紧过来帮她把衣衫退下,她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就露了出来。
“真是造孽,怎么下得去手!”程霜担心又心疼,眼看着要哭出来,小心地扶着慕容寒枝进到桶里去。
才一坐进桶中,热水浸到伤口,钻心的疼,慕容寒枝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随即咬紧了唇。她刚刚在水里加的药粉是有助于清洗治疗伤口的,不然要这样浸在水里,后果会很严重。
“姑娘忍一忍,很快就好!”程霜终于难受得掉下泪来,拿了软巾轻轻为慕容寒枝擦拭着身休,都不敢太用力。
“我没事,你别哭……”慕容寒枝咬着牙安慰她一句,身子不住瑟瑟发抖。
程霜也不再多说,加快了动作,大概一柱香功夫,她小心地把慕容寒枝扶出来,把她身上擦干净,又为她套上一件柔软的内服,扶她到床上休息一会。这一番沐浴下来,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比打了场仗还要累。
与孤竹无虞分开不过月余,五皇子一见了他,却像是几年没见一样,冲着他就奔了过来,激动不已地大叫,“大皇兄,我可想你啦!”
一旁的靳洪钊不屑地撇嘴:你会想王爷?没了王爷跟你抢皇位,你夜里都该偷笑着醒来了吧?
孤竹无虞警告似地看了他一眼,迎着五皇子张开双臂,“五弟,别来无…………”谁料他一句话没完,五皇子猛地扑进他怀里,因为这个傻五弟太用力,差点把他撞到地上去,他胸口一窒,最后那个字便就势咽了回去。
“我很好很好!”五皇子咯咯地笑,面容纯真无邪,架着孤竹无虞的胳膊一跳又一跳的,“大皇兄,你在这边好吗?你走了以后,我很担心你,老早就想来看你,可父皇母妃总说我身体没有好,不让离京。”
一说起他的身体,几个人自然就想到那日大殿上,慕容寒枝当面揭穿孤竹无虞要害他的事,尽管他心里没有什么事,却也不禁有些尴尬,“大、大皇兄,我…………”
“唉!”孤竹无虞叹息一声,面有愧色,“五弟,原来你还在怪我是不是?这倒也是,毕竟是我害你了你。”
“没有啊!”五皇子急了,脸都憋得通红,“我没有怪大皇兄!又不是大皇兄的错,谁叫我一时好奇贪玩,自己要去摸那虫子,跟大皇兄有什么关系了?!”
“五弟!”
“大皇兄别再自责啦,你这样,我、我都没脸见大皇兄啦!”五皇子羞愧到无以复加,使劲低下头,都不好意思看人家。
就算孤竹无虞再不喜欢他都好,可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太了解孤竹无虞纯净的心境,知道他这一番说辞都是出自真心实意,而不是在演戏讨巧,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好了,既然咱们兄弟都不记对方的仇,那就不用多说了,走,陪大皇兄喝酒去!”
“好!”五皇子一下就高兴起来,像小时候那样,自然而然地攀住孤竹无虞的手臂,一边走一边蹦一边问,“大皇兄,你这里还跟从前一样吧?我很久都没有来了,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
这人,还玩呢,上次吃那么大一个亏,还不够啊?
等他两个走远,靳洪钊眸子里有别样光芒一闪而过,往另一个方向过去。想必那个女人已经准备好,陪王爷去见“客”了。
等到慕容寒枝换上一身荷绿衣衫出来,出现在靳洪钊面前时,尽管他对她一向厌恶,却不禁为她的绝代风华而震惊,一瞬间回不过来神!
大概因为这一阵子受到的折磨太多吧,慕容寒枝脸色有些苍白,在淡如荷花般的胭脂妆点之下,越发显得红是红,白是白,美得惊心动魄;她一向畏寒,因而在衣衫之外,又多加了一件雪狐皮毛制成的毛裘大衣,几乎与她身后的皑皑白雪融为一体。
要说慕容寒枝还担不起“天下绝色”这四个字,那所谓的“美人”就只能是天上人了。
“难道你也喜欢我这张脸?”看到他如此失态,慕容寒枝冰冷一笑,眼里的嘲讽之意很明显,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风度,听她语气轻佻,反添几许撩人的风情。
靳洪钊喉咙动了动,随即恢复常态,“王爷的客人已经到了,跟我来吧。”说完他转身就走,边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骂了一通:这个女人明明就是要害王爷的,他怎么能对她动心?不行,绝不能被她给迷了心智,不然如何对得起王爷?
如果慕容寒枝早知道来的是五皇子,她会是如何反应?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边走边忐忑难安,猜想着孤竹无虞会用什么叫人难堪的法子来折磨羞辱她!如果可以,她真想……脑子里正一团乱之际,就听靳洪钊扬声向里面禀报:“禀王爷,她来了。”
慕容寒枝心里一颤,抬起头来看,原来这里离她住的那间屋子不过隔了一排厢房,站在这道门外,她双腿开始发软,都开始怀疑自己没有力气走进去。
“叫她进来吧。”孤竹无虞的声音传出来,尽管这声音很温和,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但在慕容寒枝听来,却胜过世上最最恶毒的诅咒!她想逃,逃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再见他!
然她最终没有逃,是因为另一个略带讶异的声音跟着响在耳边,“呀?大皇兄有客人来?”
慕容寒枝猛地如遭雷击,血色从她脸上退了个干干净净,整个身体犹如在刹那间被施了定身咒,尽管想一步冲进去,但却怎么样都动不了分毫,她甚至已无法呼吸,而生生涨红了脸:五、五皇子?!
天哪,是他吗?!她可以奢望是他吗?!梦里想了千百回的人,盼了万万次的救星,难道真的来了?!
“呵呵,”屋里的孤竹无虞好像很开心地笑了笑,“不是客人,对五弟来说,应该是故人比较对…………洪钊,让她进来啊。”
第61章 还是那么傻
靳洪钊自然把慕容寒枝的反应看在眼里,这回轮到他嘲讽地笑个不停,在呆若木鸡的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敢乱说话,当心你弟弟妹妹的性命”。而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已拉住她的手,将她带进房里,随后松开手,退后一步站定,“王爷,五皇子,慕容姑娘到。”
五皇子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如中箭的兔子般猛地站了起来,右手打翻了酒杯,酒泼了他一身,他也浑然未觉,只是震惊地指着慕容寒枝,“你、你真是慕容姐姐?”慕容姐姐不是被父皇流放。怎么会在这里?!
而慕容寒枝的隐忍力更是远胜于五皇子,只要前后稍稍一做联想,她就知道孤竹无虞先前那番话所为何来,因而尽管暗里咬断了牙。掌心更是被指甲掐出血来。她脸上却还是云淡风清一样的笑,“民女见过五皇子。”
五皇子哆嗦着手指看着她,被她陌生到近乎冷漠的笑容给吓到,半天说不出话来。
孤竹无虞笑笑。伸手将他拉得重又坐下来,“五弟不必如此吃惊,我跟慕容姑娘能够遇上,也是巧合,只是这当中有些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今儿个五弟又偏巧来了,不如就一起见个面,有些话也说说清楚,可好?”
五皇子僵硬着脖子,转回头来看他,“说什么?”他与慕容寒枝之间的情意早已是过眼云烟。而慕容寒枝更是亲口对他说,她愿意嫁给别人,他还有什么话跟她说?
离开慕容寒枝这些日子,他没有一天睡得安稳,总是不断从恶梦中吓醒,不是梦到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能人道,指着他又是嘲笑又是污辱,就是梦到慕容寒枝气他恨他,一剑将他杀了,总之他这些日子所受的身心折磨,居然不亚于被毒虫所害时!
“五皇子与民女自然没有什么话好说,民女身份低微,哪配与五皇子同席畅谈。”心头悲愤之际,慕容寒枝反而越发平静下来,施了一礼就要走。
“慕容姑娘,”孤竹无虞不紧不慢地开口,慕容寒枝就不得不停了下来,“五弟远来是客,何况你两个渊源颇深,总有些话要说,怎好就这样走了?过来坐下。”
慕容寒枝咬牙,孤竹无虞眼里的警告之意那么明显,她怎么敢不听,只好强自压抑心头的恐惧与痛苦,紧抿着唇坐了过去。
五皇子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她身上,似乎现在才敢确定,面前这个的确是有血有肉的人,是他怎么都忘不掉的慕容姐姐,他脸上现出一个僵硬的笑来,“慕容姐姐,你、你别来无恙吗?”
“呵呵,”慕容寒枝回他一笑,笑容讥诮,“五皇子希望民女有什么恙?”死了才好,永远不在你面前出现,是不是?女序庄号。
五皇子一下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慕容姑娘,五弟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五弟会很伤心的,知道吗?”孤竹无虞笑着,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看似无意地握住她的右手,暗里用力。
右手心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慕容寒枝身体剧烈一颤,差点痛叫出声,看向孤竹无虞的眼里也有震惊之色:孤竹无虞,你好狠!
“我不生气的,大皇兄,你别骂她了!”五皇子倒不跟慕容寒枝记仇,慌乱地摆着手,替她说话。
“五弟一向这般宽宏大量,慕容姑娘就别再跟五弟过不去了,好不好?来,先吃饭,不然菜都凉了,吃完饭,你们两个再慢慢说。”见慕容寒枝安稳下去,孤竹无虞这才满意地瞄了她一眼,放开了手。
慕容寒枝咬着牙,轻揉着痛到发麻的手心,她如今正是身心俱疲,哪里有胃口吃东西。
五皇子无言地拿起筷子,大概也看出来孤竹无虞对慕容寒枝很好,他眼里有明显的失落之色。虽说比起在皇宫之中时,慕容寒枝是越见清瘦了,但看她的精神却还好,脸也是白里有红,大皇兄应该把她照顾得很好吧。
这五皇子心性如此纯真,自然也只能看到这些表面的东西,至于慕容寒枝眼里的不甘和沧桑,除非要等他经历到同等事情,否则断没可能在她不说的情况之下,而自己看出来的。
见她只是呆坐着不动,孤竹无虞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面前的碗里,“慕容姑娘,别只是发呆,快吃吧。”
“多谢王爷,只是已女已经用过饭了,现在不饿,王爷五皇子请自便。”慕容寒枝淡然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来看五皇子,脸上表情却很奇怪,“对了,五皇子,上次你送民女那枝金钗,被民女不小心弄断了,五皇子可会修吗?”
“什么?”五皇子正满腹,听她没来由地提起金钗,自然有些发愣,“断了?为何?”
然孤竹无虞眼神却是一寒,手一抬,扶上了慕容寒枝的肩,“原来那枝金钗是五弟送的?那断了真是太可惜了,等下让五弟帮你看看,是不是还能修起来。”
就是那枝刺伤他的金钗,原来出自五弟之手!好,很好,那么他之前的料想就没有错,五弟跟慕容寒枝之间肯定有私情!其实这个还用到现在才知道吗,他强占慕容寒枝时,就知道她已非完璧,而在那时的宫中,除了五皇子,她几曾亲近过别的男子。
肩膀上未愈的旧伤在孤竹无虞残忍的揉捏之下,钻心的疼,慕容寒枝叫也叫不出,喘息声已开始不稳,“民女只是不、不小心……”就算她能忍着不叫出来,脸色却已惨白,双唇也一片青紫,肩膀上有温热的东西正慢慢流下来,孤竹无虞出手一向这样绝情,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慕容姐姐,你不舒服吗,你脸色好难看!”这个后知后觉的五皇子,总算看出来慕容寒枝不对劲了,忽一下站起身来才要过去,就惊见慕容寒枝眼睛一闭,身子慢慢倒了下去,“你…………”
然不等他有更快的动作,孤竹无虞已一把抱起了她,“五弟放心,慕容姑娘只是身子虚弱,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你在这里等,我去去就来。”话落他抱了人就走,也不听听五皇子要说什么。
“慕容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皇子呆呆看着一桌精致的菜肴,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不大会儿功夫,去而复返的孤竹无虞似乎早知道五皇子想问什么,先他而开口,“五弟,你是不是很奇怪,慕容姑娘为什么会在这里?”
五皇子还未从刚才的震惊、茫然中回神,再加上他对此事确实是百思不得其解,闻言愣愣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我跟慕容姑娘能够碰上,也是机缘巧合,”孤竹无虞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眼神无比坦诚,“那日在大殿之上,亏得慕容姑娘向父皇禀明我害到五弟的事,父皇虽降我为韩王,我却从此摆脱了心上枷锁,也是件好事。后来我离京回韩地来,结果在半路碰到了慕容姑娘,那时她病得很厉害,人差点没命。”
“啊?!”五皇子大吃一惊,嘴张得老大,“那慕容姐姐没事吗?!”这孩子,还真是好骗,也太笨了些,孤竹无虞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再说,刚才他已见过慕容寒枝,她不是好好的,有什么事了。
“幸亏慕容姑娘自己是大夫,再加上我命人细心照料于她,她的病才慢慢好起来,”话至此处,孤竹无虞突然叹了一口气,很为难的样子,“可五弟你也知道,慕容姑娘被父皇流放出京,边陲之地生存条件极为恶劣,依慕容姑娘的身子,若是真的去了,只怕…………”
“慕容姐姐一定会受不了的!”五皇子拍掌大叫,万分懊悔的样子,“真是该死!我那时怎就没有想到?!应该好好替慕容姐姐求情,不要让她去就好了!”其实那会儿他只顾着失望伤心,再加上慕容寒枝对他开始冷淡疏远,他根本没心思想别的,只想着两个人分开,让彼此冷静冷静,也是好事。
“我也是这般想的,”孤竹无虞点点头,心里冷笑不止,面上却极是担忧的样子,“我知道五弟很感激慕容姑娘的救命之恩,一定也不想她有事,是吗?”
看他目光炯炯,似乎知道些什么,五皇子好不心虚,慌乱地低下头,躲避着他的视线,“这……我自然是感激慕容姐姐的,可……”他对她何止是感激那么简单!他两个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何况慕容寒枝还曾经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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